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升邪-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有疑惑,但柱子和现在也没什么关系,苏景暂时将其放到一边,传令乌鸦卫演练大阵。
来自金乌万象中的道兵真法威力自不用说,而《金乌九劫兵策》并非单纯的合击战阵,这门兵策是豢养、训练道兵的法门,具体落到乌鸦卫身上,干脆就是他们的修炼功法。
如今四十九对比翼双鸦不止能发动一道犀利杀阵,各自也都有了不错的阳火元基,比起苏景刚刚突破第二境时相差不远。
探明乌鸦卫的阳火修为后苏景心念一动,招呼鸦裔齐齐坐好,苏景再传两道正法:
专做炼器之用的《金乌小炼世》,以及《三这三那诀》的下半重‘打铁法’。
两门法术,前者只是运气之法,体内阳火精元达到标准即可行功;后者更简单,就只是敲敲打打的手段,没用多少工夫乌鸦卫就修习熟练,跟着苏景美滋滋地取出自己尚未炼化万全的那九十八根剑羽分发下去,最后随着小主公一声令下,乌鸦卫们齐齐返回大圣玦洞天,帮他炼化剑羽去了。
乌鸦卫的妖力比起苏景依正法修成的阳火精元要逊色的多,不过人多好办事的道理绝不会错的,四十九对比翼双鸦分九十八根剑羽,刚好一人一根,炼化起来就算再怎么耗时漫长肯定也比着苏景一个人对付九十八根剑羽要省心得多。
打发了乌鸦们,苏景端坐入定开始行功,和往时一样风、火两道真元轮流运转,直练到心神疲倦难再之称才告停歇,正想要倒头睡下,不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纳闷中苏景起身走了出来。
光明顶上来了不少人,黑风煞正横眉立目地拦在门口,不许他们进门打扰苏景。裘平安刚好几天前从大圣玦中出来,此刻站在黑风煞旁边,操着一口东北话给同伴帮腔。
大黑鹰一贯黑口黑脸,但并非不分好歹之辈,此刻之所以态度阴冷语气不善,主要因为来的客人不讨喜:离山界内修为第一人,长老任夺。
刑堂长老龚正随任夺一起前来,在两个长老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背着口剑、看五官长相与任夺颇有相似之处,多半是他不知多少代的玄孙。
除了最前面的三个人,还有不少内门弟子,统统都是九鳞峰门下。
苏景拍了拍两个妖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随即望向任夺:“找我何事?”
任夺草草一礼,说道:“真传弟子得同辈敬仰、长辈宠厚,但也因此会平生骄气,反倒耽搁修行、辜负师长一片苦心。为免此情形,九位师祖在时曾定下规矩,无论哪一峰长老,只要觉得真传弟子修行或德行有亏,均可向这位真传提出一次考教。”说着,他转目望向刑堂龚长老。
龚长老对苏景点了点头:“确是有这样一条门规。”
不用问了,任夺矫情门规的本事一流,刑堂长老也没法子,被他拉来做见证。
稍加停顿,刑堂龚长老又继续道:“真传弟子修行程度不一,门内能者提出的考教也不能无边无际,点下的题目当要合适才行,若是刻意刁难,本座必不应允。”话是向着苏景讲得,却是说给任夺听的。
苏景大概弄清了是什么事,望向任夺:“任长老觉得我有亏真传弟子的身份?”
任夺一哂:“算算时间,自小师叔突破宁清至今,差不多九年了。百多个月里,你连一处正穴大窍都未打通,是否有亏真传两字,还用我再说么。”
修行高人法眼如炬,苏景打通多少正穴大窍,任夺一凝神就能够看穿,但阿是穴没有显象,就算神仙也看不出这种穴窍的开启。
苏景一点头,没去辩驳什么,继续追问道:“考教的话,过关怎么说,不过又如何?”
c
第八十五章 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也无妨,”任夺冷冰冰地接口:“只是若不能过关,我以为,小师叔至少要检讨下自己了,九年修行连一个大窍都未打通,小师叔或无所谓,离山的脸面却有些受不得!”
苏景睡眼惺忪,事情再明白不过没事找事的任夺。
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苏景对任夺道:“要怎么考你说吧。”
任夺伸手一指跟在身旁的那个少年弟子:“我的题目,便是这个晚辈。”跟着他又那个少年喝道:“还不上前向长辈见礼。”
少年弟子走上两步,依着身份一丝不苟地对苏景行晚辈大礼:“弟子任畴乘,拜见师叔祖。”
任畴乘,内门弟子,名不见经传,七年前被任夺收入九鳞峰。
起身后任畴乘继续道:“启禀小师叔,弟子入门一年后,得恩师相助,突破宁清跨入如是境,至今六年有余,却连一个大窍都未能打通。”
恭谨语气中还带了些讪讪、带了些羞赧,无论怎么听,这个任畴乘都规矩得很。
苏景笑了:“原来咱来一样,但我是九年不通窍,你才六年。”
任畴乘苦笑着:“主要还是因为弟子性情浮躁,积累下一点元基之后,看什么法术都觉得有趣,都忍不住去学,犯了贪多芜杂之忌,以至修行进境停滞不前,弄得自己样样都会却样样稀松。”
苏景饶有兴趣:“都会什么,说来听听?若真有趣我也去学。”
“您老快别挖苦我了。”任畴乘的脸都红了,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但他的话依旧说得稳稳当当:“弟子自己最得意的,是剑术和炼术,另外机缘巧合里,还养下了七十七头红鲤道兵,恭请师叔祖从这三门小术中挑选一道,指教弟子。”
题目终于亮出来了。
苏景只是个三境修士,就算任夺想刁难他也不能把题目难度挑得太高,否则公正何在?派这个任畴乘来刚刚好,入门更晚、与苏景同境、而且还是请他三术择一,这样的话如果苏景仍是输,脸面就真丢到鞋底子上去了。
至少看上去,这场考教没有刻意为难苏景
苏景想了好一阵子,好像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后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刚刚还在行功,身心俱疲,须得休息调养一天才能应下考教。”
“师叔祖说笑了,您曾追随陆九祖身边、又得八祖衣钵真传,就算有些疲惫,指教弟子也绰绰有余。”
苏景摇头:“哪里是说笑,当真疲惫不堪,站都站不稳又如何能施展法术。”
任畴乘措辞恭敬却毫不退让:“师叔祖是前辈高人,应付我又哪用专门做一次休养。随意指点一二便够弟子终身受用。”
此子说话时笑容真挚,却是个厉害人物,优势总是越大越好,他要求胜,只要是利处便要全力争取。
苏景才不受他言语所激,反正就要回去睡觉、明天再比,说着说着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随时都会睡倒了似的。
两人都不退让,这样的扯皮争执哪有尽头?最后还是任夺不耐烦了,咳嗽一声插话道:“这便请小师叔去休整调养,一天光景,弟子们尽可等得。”
说完,任夺当先盘腿坐倒:“弟子在此等候,明日此时,恭候师叔祖法驾入试。”
任畴乘也不再说话,与其他九鳞峰弟子一起,整整齐齐地坐在师父身后,刑堂龚长老皱了皱眉头,但也没多说什么,苏景如愿以偿转回屋去睡觉,经过门口时对自己的两个妖奴笑道:“不用守门了,有九鳞峰的高手相护,不会有不妥。”
回了屋苏景真就一头睡下了,两个妖奴去了另间屋子。裘平安是急性子,不等落座就问黑风煞:“黑哥,你看咱家主公这次能赢不?”
“剑、炼、道兵三术选其一,主公的金乌阳火天下一绝,正和淬炼之道;乌鸦卫也争气,刚刚突破关口炼成了一劫杀阵,威力非凡。倒是剑术,虽然之前在凝翠泊随小师娘习剑三年,可主公炼就的只是剑意,现在用来相斗,怕是略嫌不够。”
裘平安点头:“就是说不能选斗剑,炼术和道兵咱都能赢?”
“也不敢这么说,”大黑鹰皱起了眉头:“任夺到底是逍遥境的大修,他的安排绝不简单,若没有必胜把握,他又怎么会把任畴乘派出来。”
裘平安有点要急眼:“咋又把话扯回来了呢!到底能不能赢呗?”
“小点声,莫吵吵,再惊扰了主公。”大黑鹰训斥兄弟,之后摇头道:“能不能赢我也说不好不过,那个叫任畴乘的小子不怎么样,明天他要敢赢我家主公,老黑立誓早晚找个机会生吃了他!”
裘平安使劲吞了口口水,重重点头:“那敢情好,到时候记得喊我。”
十来个时辰的一场大睡,转过天来苏景带着两大妖奴推门而出,光明顶上聚集的人比着昨日更多了:九鳞峰考教苏景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各个星峰都有弟子赶来,有如红长老、白羽成、剑尖儿剑穗儿这些关心苏景的人,更多的则是来看热闹的。
任畴乘快步迎上恭敬施礼:“恭迎师叔祖法驾,您老休整妥当了?”
苏景笑了笑,没回答。妥当了么?睡醒一觉的苏景,眼中困意犹存,看上去也不比昨天更精神。
周周全全的礼数,任畴乘再问:“请师叔祖示下,要指点弟子哪一门”
不等他问完,苏景就直接道:“剑术。咱们都快一点,无谓拖延时间耽搁大家。”
任畴乘一时语塞,昨天闹着睡觉的明明是苏景,此刻又嫌耽搁时间了?而苏景身后的两个妖奴则同时一惊,剑术炼术和道兵三样,剑术输面最大、明明是最不能选的一项,小主公这是还没睡醒么?
任畴乘向后退开了几步,手一翻亮出了自己的长剑:“请师叔祖赐教。”说完稍加停顿,他又补充道:“师叔祖剑法通仙,弟子请您老恕下不敬之罪,要先出剑。”
只要是优势任畴乘一定要抢,苏景却没像昨天一般和他扯皮争执,痛快答应:“好,待我取剑。”
出手在即,任畴乘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了,几乎一字一顿,缓缓道:“请师叔祖示剑。”
苏景一拍锦绣囊,取出了自己的剑,黄裙浅寻送给他的那口普通长剑。
剑未出鞘。
似乎是显衣衫束缚,苏景又伸手松了松衣领,之后仍不拔剑,就那么松松垮垮地一站,对任畴乘认真点了点头:“全力出手吧,让本座见识下九鳞峰的犀利所在!”
可刹那前还跃跃欲击的任畴乘,此刻却仿佛被人打穿祖窍、盯住了魂魄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色古怪目光呆滞,愣愣望着苏景一动也不动了。
不止任畴乘,在苏景面前所有离山弟子无一例外,全都木立当堂,呆呆得看着苏景,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两大妖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面前大群离山弟子发呆,裘平安纳闷异常,传音入密于黑风煞:“他们咋了?姓任的咋了?不动手还等啥玩意呢?”
黑风煞茫然摇头两个妖奴都站在苏景身后,自然不会明白:刚刚苏景松解衣领之际,把脖子上挂着的‘如见’玉牌露出来了。
任畴乘都恨不得把手中剑扔了,对面那小子挂着块‘如见九祖亲临’,哪个离山弟子敢拿剑去扎九位开山始祖?哪还比斗个什么劲啊。
别说一个小小的任畴乘,就是任夺亲自下场,凭着这块牌子苏景也稳稳立于不败之地。
最可恨的是苏景刚才还答应让赤城先动手。
其他观战众人可也没想到苏景居然挂着这块牌子来比剑,这脸皮也太厚点了吧。
还是红长老反应快些,眼中有笑有意外,带上剑尖儿剑穗儿盈盈下拜于‘九祖亲临’,其他人如梦初醒,口中唱诺轰轰然一起见礼。
任夺以前就在‘如见’上吃过一次亏,当然知道苏景有这么个护身符,只是任夺无论如何没想到苏景真敢不要脸,对星峰考教、晚辈挑战竟然也要请出‘如见’。
而最最尴尬的那个莫过于任畴乘了,进也不能退又不敢,满脸无奈地转回头望向师父,任夺站直身体后对苏景道:“小师叔这个时候还挂着‘如见’,怕是有些不合时宜吧。”
苏景摇头:“前辈厚爱,我不敢稍有怠慢,没有不合时宜,时时刻刻都要挂着这块牌子。”
任夺一哂,清清淡淡地说道:“所有离山弟子都会敬重这方玉玦,但山外的妖魔外道,若对小师叔不利,又岂会看那牌子一眼,我看小师叔还是尽量少出山为妙。”
似乎觉得问题无聊,苏景回答得心不在焉:“山外的话,也不是随便什么脚色就能对我张牙舞爪的,几个三境四境的修士,还不够我这两位手下一顿饭的。”
咕噜,裘平安望着任畴乘,吞口水的声音清晰响亮。
-------------------------------
这几天加更,豆子真把自己写爆了今天开始恢复两更了,容我缓缓哈^_^
第八十六章 裘平安的后背
苏景不再理会任夺,转头望向任畴乘,而这短短一会功夫,任畴乘也有了新的打算,迎上苏景的目光苦笑道:“弟子万万不敢先出手了,就请师叔祖示剑赐教,弟子只求能侥幸抵挡、躲过您的一两剑,就不枉这番修行了。”
苏景有‘如见’傍身,在离山界内没人敢向他动手,但任畴乘仍能挡能躲。
任畴乘对自己的剑术和身法颇有信心,自信这一仗就算赢不下来至少也能拖到平手。试想,苏景打来打去也打不到他,任畴乘则不能还手,最后落个表面上的和局,可真正丢人的还是苏景。
苏景露出些许意外:“还要比?当知我的剑术也稀松得很,一个控制不好说不定真会伤到你。”
凭着这种无赖话吓不退任畴乘:“只求师叔祖不吝赐教,弟子虽死无悔。”
苏景转目看了任夺一眼,当师父的没表情没表示,苏景又静静看了任畴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摇着头说了句:“何必。”
真正的笑容,脸上的迷糊眼中的倦意消散,换而清透与爽朗,在场不少人都记忆犹新的笑容初回离山要说要将樊翘收入门下、入门礼典上说要把天水灵精赏赐给求鱼老道时,苏景挂起的笑容就是这般开心明亮。
锵;一声轻鸣,苏景拔剑。
啪;一声脆响,苏景的发簪突然崩断,头发垂落披散于肩,有风掠过长发飘舞。
笑容隐去,神情静如止水;目光清澈,纯粹地几近映彻了头顶的青天白云,一剑在手,苏景变了。
普普通通的剑,连法器都算不上,只是凡间兵刃;勉强第三境的小修士,如是境中的正穴大窍一个都未能打通。可就在剑出鞘的刹那,当平凡刃落入平凡人手中的一霎人已静、剑正寒!
苏景的声音冷清:“两剑并于一刺,你不见血,我便输。”
任畴乘神情冷肃郑重,却没能藏住眼中的轻蔑,在他看来不止他、所有在场的普通弟子都是一般的心思:姓苏的这样也太造作了。
可光明顶上的高深之辈、包括任夺在内的诸多长老却人人变了颜色!他们看得出发簪是因何而断、看得出苏景又因何而静,这份来自少年心头的锐意,这份剑意!
“输了!”不等赤城点头应下苏景的话,任夺就抢先开口认输。他带人来光明顶是给苏景难堪的,不是让弟子来送死的。
赤城颇为意外,但是师父开口他绝不多言,对苏景躬身道:“师叔祖神技,弟子输得心悦诚服。”
长剑还鞘,苏景又变回了那个轻松、迷糊的少年,笑呵呵地:“甭客气了,慢走不送。”
“弟子还有一件事不明白,请师叔祖指点,”赤城也在笑着:“您老有‘如见’傍身,又有穿天利剑,昨天随便一伸手就能打发了我,何必还要推迟一天?”
“昨天我是真的困,不想拔剑只想睡觉。”轻飘飘地应了一句,苏景对人群中和自己相熟之人点头招呼了下,跟着转身返回小院,砰的一声,院门紧闭,没再多出半句应酬。
这次考教的收场,在众多普通弟子看来实在是莫名其妙,干脆就把九鳞峰认输的缘由归结到‘如见’上:任长老见苏景带着那块牌子,觉得弟子不能还手太吃亏,反正认输也不丢人。
任畴乘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返回九鳞峰对着师父不隐瞒自己的心思:“弟子不明白,师尊为何要认输,凭弟子的九转剑,和他周旋些时候总不成问题。”
任夺一指旁边的任东玄:“为师还有要事处理,去问你大师兄吧。”
任东玄是九鳞峰首徒,他晓得师父对这个小师弟异常看重,是以对任畴乘讲话时异常耐心:“师弟还是经验不足,姓苏的拔剑时气机流露,那不是矫揉造作,而是真正的气韵行布,决不可小觑。”
任畴乘略嫌诧异:“剑意?”
“正是。”任东玄点头:“姓苏的剑意还有些稚嫩,但那份浑然天成之势,为兄都自愧不如。只凭这份剑意,就足见得他的剑术曾受过陆老祖悉心指教。不过这事他从未提过师弟还不晓得他的为人,我曾和他打过交道,姓苏的着实有一份狡猾心思。”
任畴乘还有些不服气:“剑意再强,也不能伤敌,真要放开手脚相斗,我也不一定输。”
“他修得剑意在身,只是师父叫停考教的缘由之一。”任东玄摇头:“更要紧的是他说的那句‘两剑并于一刺’,并非挽出多少个花,而是他真的有两支剑。”
“姓苏的拔剑之后,自他怀中另外还透出一份‘软软贴贴’的古怪杀意,多半是剑羽、剑叶之类的柔剑,只是当时长剑寒人清冷、他剑意迸发,遮掩住了怀中另只剑的气机,让师弟无法察觉。”
“现下师弟明白了?他已经出了第二剑,只是还未刺到你眼前,你却懵然无知。若非师父及时打断,只待你一点头应是,下一刹便会伤在他手上了。”说到这里任玄放松了语气:“姓苏的本就阴险狡诈,师弟涉世未深,输在他手上也算不得什么,当知修行事终归是要看根骨的,姓苏的再怎么心机深沉,终归还是难有成就,和你远远没得比。”
任畴乘明白了,谢过大师兄指点之后,又把话锋一转,笑道:“大师兄法眼如炬,不过我瞧当时光明顶上众人神情,能看穿苏景把戏的晚辈几乎没有,我觉得,大师兄的修为怕是犹在那些真传弟子之上吧。”
任东玄一笑,不置可否:“做真传弟子有什么好?哪比得上追随师尊左右。”
光明顶上,吓退一个任畴乘不过小事一桩,苏景全不受影响,倒是裘平安不知为何激动得不行,拉着了黑风煞叠叠不休,翻来覆去矫情苏景带着‘如见’去打架这点事:“你说苏景咋还能这样呢,不光彩、不爷们啊!咋就逼得人家不能还手呢。”
黑风煞被他烦得不行,鹰眼一瞪:“你到底啥意思?不满主公么?!”
裘平安双拳紧握、双眼圆整,那副混横长相里透出难以言喻的光彩:“不是不满,是觉得觉得哎呀妈呀,这事老过瘾了!真的!你说他咋想出来的这好主意?”
黑风煞心里转了句‘不要脸就想出来了呗’,口中则沉沉应道:“主公心机如渊,岂是旁人能够猜度的。”
两个妖奴守在门口聊聊说说,苏景在内堂静心运功,继续他的修行,光明顶又重回往时宁静。
但才不过几个时辰之后,子夜时分苏景只觉得周身毛孔猛地一缩,莫名阴寒侵袭身体、激得他打了个寒战。轰的一声护身赤炎自然运转,一道道妖娆火蛇妖娆摇摆护住少年。
苏景一下子从入定中醒来这是警兆。
邪魔之威凛凛扑来,有可怕人物已经踏足光明顶!
离山腹地,怎么可能会有凶险?
苏景甚至还没能完全回过神来,院门外裘平安的惨嚎与黑风煞的怒吼便一起响起,几乎同个瞬间里大门碎裂石墙崩塌,苏景见到了裘平安裘平安的后背。
第八十七章 一剑盈盈
一个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的赤发老者,右手抓着生死不知的黑风煞的头发,拖拽急行,左手则卡住裘平安的脖颈,硬生生地推着他撞碎墙壁,直扑到苏景近前!
裘平安奋力显出真身,可是凭着他六灵阶的妖力和济水龙王的血脉,在老汉手上竟真变成了一尾没用的泥鳅,摇头摆尾全无挣脱之力。
赤发老汉见到苏景全无废话,半闭的双目向他猛地一瞪,苏景只觉眼前强光乍现耳中巨响轰鸣
区区一抬眼,煌煌震天雷!
一个是如是境的小小修士、一个是目张雷落的狠辣老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
护身赤炎炸碎万道,少年被目中雷当胸击中、向后摔飞开去。痛呼之声嘶哑且凄厉,仿佛狼子被斩断前爪的哀嚎,可口中喊得虽无比痛苦,苏景的伤势却并不严重破破烂烂的飞鱼袍,消弭了那可怕一击中的绝大力量。
喊得仿佛随时会死去,摔飞地又重又狠,两件法器已经自锦绣囊中悄然取出:
斗魁冥明尊,只要心意催动厉鬼立刻显身,未必不能和这个赤发老鬼一斗;
木铃铛,光明顶有八祖遗留的古怪法术屏障,此间闹得天翻地覆上面星峰也无从查知,只能靠木铃铛传讯示警,捏碎铃铛上面就会派人来查探,到那时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苏景将两样法器取到手中、却还没来得及发动的时候,左耳中响起一声骚魅入骨的荡笑、右耳被塞进一声沉闷难听的蛙鸣!
左侧,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全身**的美妇,轻轻一甩头,长发如瀑飞卷十余丈,缠到苏景的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