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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师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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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两天,步莲心就被这种撕心之痛折磨得死去活来无数遍。
终于,她的脚不自禁地走回了某个地方,然后,敲了那扇熟悉的门。
“谁?”里面的声音是慕容听雨的,却听起来异常低沉,带着无以言说的颓废与烦躁,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的声音。
步莲心被这声音吓到了一下,怔了怔,才说:“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屋里再没了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步莲心依然等不到屋里人的回答,只好再度敲门:“师父,你在么?”
这话是废话。刚刚还有人在,如今岂会没有?只是,此时的她,却是真的只想问这么一句:你还在么?
屋里依然一阵寂静,没有任何人声。
“喂,师父,你在不在?”步莲心喊,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屋里依然一阵寂静。
“师父,你在不在啊?”步莲心喊。
依然没有回应。
“师父!”步莲心急了,又无奈至极,“你说话啊!”
依然没有人说话。
步莲心终于忍不住,放声抽噎起来。
想起师父就这么不理自己了,越哭越伤心:“师父,您说话呀您不说话我就永远站在这儿”
终于,慕容听雨叹了口气,问:“你找我到底有何事?”
是啊,不是说就这样了么?她还找他何事?
步莲心听着慕容听雨声音里的无意与冷漠,心提到嗓子眼。以她对师父的了解,她知道:这一次,师父是真的伤心了,而且,只怕也是真的心凉了、绝望了。
以师父的性子,心凉绝望了的东西,只怕真的会丢掉再难回头吧?
一想到此,就仿佛师父真的立刻就不要自己一样。步莲心的心快掏空了。
“到底有什么事?说。”慕容听雨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冷漠。
步莲心自然懂他话里的情绪,心头一堵,鬼使神差地,竟然答:“我们和好好不好?”
屋里再度陷入了沉默,没有声音。
这沉默让步莲心原本就紧张的心里更加没底。
“我们和好,好不好?”步莲心有些神经质地大喊,“我好想好想跟你在一起!我们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半晌,屋里想起一声轻轻的冷笑。很轻,却带着无奈而冷漠的讽刺:“不是你说要分开的么?”
“不!我不要分开!我不要分开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步莲心迫切地说,“没有你,我不行的。”
“哦?”声音里的嘲讽依然在,“你想分开就分开,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你当我是什么?”
半晌沉默后,屋里人再度叹息,带着无奈与决绝:“算了吧。就这样吧。我已经伤心过了。就这样吧。我不勉强你,不连累你。我原本也是个浪子,我的前半生过得乱七八糟。我也确实不想连累你跟着我过乱七八糟的日子嗯,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声音里的心灰意冷很明显。
步莲心听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不!”步莲心无措地急切大嚷,眼泪纷纷掉了下来,“不要这样!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她拍打着门,无奈地大声哭泣,泣不成声:“我求求你,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好不好?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
屋里没有声音,只听到里面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步莲心依旧激动地哭喊:“师父,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求求你”
带着彻底失去师父的恐惧,越哭越激动,终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步莲心捂着肚子,吐着苦涩的黄色汁水,痛苦得有些痉挛
“嘎”一声,门被突然打开,慕容听雨焦急的脸在门后现出。他三步并作两步出屋,走到步莲心身边,一把将她扶住,揽入怀中,摸着她的额头:“怎么了?乖,没事了,没事了”
步莲心原本也没事,只是太激动了,又哭得太急,才会吐了出来。如今给师父这么一揽,心里一松,自然也没什么。她微微喘息着,抬眼看着抱着自己的师父,眼泪继续继续流了一脸:“师父,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望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恳求。
“我不能没有你的。”她说。
慕容听雨紧抿的嘴唇终于张开,是一声叹息:“我知道。”
“呃”步莲心望着慕容听雨。
我知道,你离不开我,正如我离不开你。慕容听雨想。然而,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拍了拍怀中步莲心的背:“好点了么?”
情人的温柔本就是时间最好的良药。更何况步莲心原本也没什么大病。此时被慕容听雨如此一番温情,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体不适,只是望着师父,急切地问:“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这不是理你了么?”慕容听雨苦笑。
“可是”步莲心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慕容听雨,仿佛他随时会消失一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再和好,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的”
慕容听雨闭上眼睛,深深、深深叹了口气,再度睁开,眼里换上一份温柔。他望着步莲心,带着无奈而略显苦涩的宠溺:“该请求原谅那个的人是我。”
“什什么?”步莲心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该偷偷背着你去见其他女人,更不该把你一个人半夜抛在树林。”慕容听雨叹了口气,看着怀中的徒弟。
步莲心巴巴望着慕容听雨,继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师父,是在道歉么?
慕容听雨的脸上终于现出微笑,带着宠爱与温存:“你还相信我么?”
这微笑雨后初霁,瞬间吹散了所有的不快。步莲心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磕磕巴巴:“师父我我当然相信你。”
我当然相信你。
只要你说,我就信。
“好。”慕容听雨将怀中人抱紧,吻上她的额头,“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学着爱你,好不好?”
好不好?每次慕容听雨温和说出这三个字,步莲心就一种晕头转向的感觉。好不好?以慕容听雨的口吻这样来问,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步莲心都会答应吧。
好不好?好。只要是他提出的,即便是让她死,她也会含笑答应吧。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学着爱你,好不好——这样的话,如春天的第一缕暖风,吹醒了她心底所有的春暖花开。
她抱着他,紧紧把头埋在他怀里,很紧很紧,再不肯抬起。
她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牢牢把握,不再让师父离开!
而她没有注意到:抱着自己的胳膊,也圈得很紧。而那胳膊的主人,此时心里,也有着同样的誓言。
吵架和好后的日子,总是格外甜蜜。这两人也一样,不止和以前一样同进同出同眠同食,还比以前更珍视对方,一点小小的事都会为对方考虑,生怕让对方有一丁点的不爽。这样的日子,显得有些客气,却绝不生疏,而是一种带着心动的客气。
两人的日子,就这样,又回到了正轨。
然而,这个世间,有些事,既然发生了一次,就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而有些事,一旦发生、在心里形成了阴影,就再难完全洗去。即便你当时认为你已经忘了,却不知你并没有忘,而是把它存储在心底的一个角落,只待有一天,它又悄悄浮现。
显然,那晚对步莲心的影响,绝不止于上次的脾气。
而步莲心那次说分手,给慕容听雨留下的阴影,也绝对没有因他上次的选择而彻底消失。
人心,是世间最强韧的东西,却也是最脆弱的东西,有时候,你以为你可以忘记很多东西,驾驭自己的心,然而,你做不到。有些对心的伤害,一旦做了,就很难回头。比如,那一夜的冷风带给步莲心的心凉;再比如,那一次分手带给慕容听雨的失望。
是的,步莲心心凉,因为那个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夜晚那天夜里,她同时体味着不被在乎、吃醋和恐惧面对死亡的三重感觉。而慕容听雨,在那次“被分手”中,也平生第一次对步莲心有了失望。
是的,那是他对她平生第一次的失望,却从此种下了根。
其实,在那之前,慕容听雨是已经肯定步莲心就是相伴自己一生的人的。因为他相信:这个世间,谁都有可能欺骗自己、不要自己,只有步莲心不会。他一直都笃信:不论世界怎样改变,人事怎样变迁,总有那么一个人、一颗心,会为自己等在原点,而这个人,就是步莲心。所以,这样一个人、一颗心,是值得一辈子牵手的承诺。然而,步莲心那一天决绝的分手决定,彻底击碎了他的笃信。那一次,他才知道:原来,即便是步莲心,也有可能不要自己。
没有人知道,步莲心说“算了吧”的那晚,慕容听雨流了多少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晚慕容听雨在淅淅沥沥的雨中,眼泪流了默默一晚以至于后来步莲心问起他那晚的情况,他只淡淡开玩笑说,在摸雨。殊不知,只有整个人站在雨里,才会尽兴地“摸”得到雨。
有人说,如果你爱一个人,就不要让他为你狠狠哭一次。因为每个人“狠狠”的那一次哭泣,只有一次。当他感觉被彻底抛弃或者彻底失望,他会狠狠的哭,因为那种感觉很痛很痛。可是,也正因为那种感觉很痛很痛,他会在心里潜意识里,为你建立防备墙。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自我保护,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当他发现自己自己可能受到伤害,就会建立起那样一层防护,在潜意识里,他会不再将你视作不能失去之人,而是将你划入可以失去的部分
这个道理或许太残忍,却是事实。
所以,虽然慕容听雨说着“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学着爱你”,心里却从此在潜意识里,将步莲心视作了可失去的人
正因如此,两人后来的天长日久里,终于有了更多的情绪爆发和不可容忍——慕容听雨的多情,步莲心无法容忍;而步莲心的吃醋,慕容听雨也不可容忍。
步莲心的脾气越来越大,在她看来,慕容听雨就是个风流成性的浪子,整日在花丛里流连,丝毫不顾忌她的感受。而慕容听雨,则越来越沉默,在他看来,步莲心变了,变得越来越爱计较,甚至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
殊不知,慕容听雨未必有那么风流。有时候,多情并不等于风流。他对其他女子是有怜惜,有善意,但有了步莲心后,那些怜惜与善意只止步于普通朋友。
同样,殊不知,步莲心未必有那么不可理喻。很多时候,她并未真的吃醋,只是随口念叨了几句,但慕容听雨却在上次事情后吃了心。而步莲心很多时候说的所谓的吃醋,不过是想起那晚关于生死的阴冷,有些害怕,想博师父一个温暖的怀抱或者一句温暖的话而已。然而,事与愿违。步莲心越想得到的,在这一刻反而失去得越快。她这样对感情的渴求,在慕容听雨看来,是一种负担
总之,情人间的学问很多。初涉情场的两个人,显然都不能处理好这些关系。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与心力交瘁后,慕容听雨说出了一句话:“我们算了吧。”
其时,步莲心正在因为莫妍跟慕容听雨吵架,猛然听到对方来这么一句,声音立刻提高八度:“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之间,算了。”慕容听雨苦笑,却说得坚定,“你不觉得我们现在除了争吵,还是争吵么?你不觉得很累么?”
步莲心住了口,怔在那。
“累啊”慕容听雨叹息,声音里,是无奈的苦涩,“我们现在,比人家成亲几十年还要压抑,你不觉得吗?”
“我”步莲心是觉得。可是,不管怎么觉得,她都不想跟师父分开啊!
“不”步莲心有些失控地尖叫,想继续劝着什么。
慕容听雨却打断她:“好了,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更改。”
他这话一说,步莲心自然知道其中的分量。是的,慕容听雨下狠心做的决定并不多,但若真的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更改。
心头一痛,步莲心的泪掉了下来。
“不!”她哭。
慕容听雨这次却没有再哄她,而是闭上眼睛,朝她摇了摇头:“别这样。”
步莲心痛哭失声。
慕容听雨的脸色也同样很难看。
“求求你,放了我,也放了自己。”说完这句话,慕容听雨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颓然而去。
“师父!”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步莲心在后面喊。
然而,那个人再没有回头。
就这样,步莲心以圣尊之姿,看着自己最爱的男子一步步走出自己的世界
'正文 花妖'
每个女子都曾盛开如花。
每个女子都可以扭曲如妖,只要她尝试了什么是被抛弃。
人间情花万种,每一对情人都有自己的快乐与烦恼。缘来是情,缘去是孽,这是世间最无奈的法则,也是最常见的法则之一。只是,有些初涉感情的人,总是不懂这个道理,走不过“缘去”这个坎,将分手视作“被抛弃”,从此在怨恨里沉沦。
花妖,便是如此。
其实,离花妖的故事已经很多年了。已经没有人记得花妖的名字,只知道她有个绰号,叫花妖,专门抓一些年轻的小帅哥。有人说,她中年寂寞,抓他们去暖床。也有人说,她在练一种奇怪的武功,需要吸取年轻男子的精元,滋阴补阳这些传说没有人知道孰真孰假。只有一个事实是真的:那就是每一个被花妖抓走的,都是年轻小帅哥,而抓走之后,没有一个人活着回去。
然而,这一次,花妖想破例,抓一个女人。一个在酒楼里借酒浇愁的女人。
三天了。花妖已经盯着那个女人三天了,看着她在酒楼吃吃喝喝,从开门到打烊,风雨无阻。
今日天气不好,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那个女人依旧在酒楼里喝着酒,皱眉。显然,酒的味道对一个女人来说,并不算好。毕竟,不是每个女子都如风四娘般,喜欢喝烧刀子。不过那个女人的酒量似乎不错,天天这样喝也没见喝醉过。
然而,不是喝不醉才更让人痛苦么?
花妖看着一杯接一杯饮酒的女子,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既有报复的快感,却也有兔死狐悲的怜惜之意
是的,她有报复的快感。因为这个在酒楼喝酒的女子,正是她昔日负心汉与那个贱女人的女儿。然而,看着那女子杯酒相送的孤寂身影,她莫名想到了自己当年当年步涤尘走的时候,她也是如此吧?
不知为何,看着酒楼里鲜嫩如剥了壳的荔枝般的绿衣女子,心里突然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当年,她也曾经如此稚拙可人呢。
呵呵,当年的花妖,也是个小胖丫头呢。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步莲心的丰满,不会维持太久。因为,没有爱情,她会干瘪,如自己当年一样。是的,不是瘦,而是干。
酒楼里喝酒的自然是步莲心。
自从师父走后,她已经记不清来这里喝多少酒了。可是很奇怪,每次都喝不醉其实,她是为喝醉而来的。以前每次见师父喝醉,虽然会担心他的身体,但师父说喝醉了人感觉很美妙,可以忘记很多不愿想起的东西。所以,她也想试试。
可是,为什么她不醉呢?
“因为你的心未醉。”花妖说着,走了进来。
步莲心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给自己倒酒:“你都跟了我三天了,到底想看什么?”
花妖一滞。她没想到自己的行踪早已曝露在这个小丫头的眼里。
果然,圣尊之修为,非比寻常!
步莲心显然也没有针对花妖的意思,没有了慕容听雨,她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更何况,以她的武功,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她。
花妖定了定神,妖媚一笑:“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想带你去看一些东西的。”
“没兴趣。”步莲心继续倒酒、喝酒、再倒酒、再喝酒、再倒酒
“你一定有兴趣。因为我让你去看的那个人,正是你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花妖的嘴角浮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抓着酒坛的手顿住。
“你把他怎么样了?”步莲心心一跳,急切地回头问。当看到花妖嘴角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很快要陷入一场阴谋中。但是,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嘻嘻,我就说你感兴趣嘛。”花妖依旧是笑,“那么急干什么?你爹没教过你作为圣尊,是要时刻保持形象不疾不徐的么?唉,你这孩子呀,就是太实诚,不像你爹”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步莲心打断花妖的话,不想再听她絮絮叨叨,而是直奔主题。
花妖倒似乎并不急着揭开谜底,她喜欢看步涤尘的女儿以圣尊之尊着急的样子:“我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我对太年轻的男人没兴趣。把他怎样的另有其人。啊不,应该说是他把别人怎样了。”
步莲心脑袋“嗡”的一声。此话暧昧之意谁都听得出来,更何况是了解慕容听雨如步莲心。她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最受不住诱惑的。若有投怀送抱,只怕他定会来者不拒吧。
“想看么?”花妖笑着诱惑。
边说着,她边拿出个金色丝线的香囊闻了闻。那是慕容听雨的贴身香囊,是步莲心亲手为他做好并挂在他腰间的
步莲心知道这必定是个圈套。可是,鬼使神差,她点了点头。只要涉及到师父,即便是个圈套,她也要钻啊。
就这样,步莲心随花妖来到了一间充满花香的房子。
花香里,还弥漫着**香的气味,而这**香里,还掺杂着春、药的特殊气味步莲心是遗传的百毒不侵,自然不能被影响。然
花香深处,有一红绡罗帐,罗帐内,微微的喘息声依稀传来。罗帐起伏,如夏日里翻滚的麦浪。一浪接一浪,昭示着帐内人物的兴奋
眼泪“吧嗒”掉了下来。
步莲心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花妖看着步莲心,嘴角的笑意更浓。
她知道,她就要成功了。
花香、灯光、喘息声,在午夜交错步莲心立于中间,却止步不前。
是的,她不敢。不敢再往前走。更不敢去掀开红绡罗帐。她不知道如果掀开,见到的会是怎样的一番鱼水之欢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帐子里的人。
“听雨,你爱我吗?”喘息的间隙,一个女音急促地响起。
“爱。”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丝毫的思考,另一个急促的声音答。
“唔”女音刚想再说什么,就被消了音,紧接着,又是支支吾吾的喘息。应该是被吻堵住了吧?想起慕容听雨的吻,步莲心的心痛得无法形容。
摸着自己的唇,回味那个人曾经留在上面的痕迹。如今前后对比,想起那吻过自己的唇,又去吻别人突然有种恶心的感觉。
他,吻过多少人啊?
唔,恶心!
步莲心皱眉。
花妖显然对这样的结果比较满意,凑过来对她说:“看到了么?这就是男人。”
她的笑容冰冷而残酷:“我不骗你,我只是让你看一个事实——男人,在床上无法拒绝女人。情意千斤,抵不过胸脯四两。这,就是男人。”
说罢,转身离开。满身的花瓣刺绣,抖落一地的风华。
步莲心此时脑子几乎是空白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此时的心也是空白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男人,真的就是这样子吗?
男人。
罗帐内,两个人的战争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嗯嗯哦哦”反倒愈演愈烈。
步莲心抹了抹眼泪,也转身离开。
慕容听雨,我恨你!
而在阁楼上,花妖悠闲地为自己斟满一杯酒。
她知道:新一代的花妖就要产生了。
而新一代的花妖,就是那个让自己成为的人的女儿。她抿下一口酒,嘴边露出满意的微笑。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花妖的凄惨。
'正文 以我心,换你心'
江湖上,最近出现了一个风流浪子,叫秦。
江湖上从来都不缺风流浪子,但这一个崛起得却是从未有过的快。为什么呢?用江湖百灵通的话说,就是——因为他是绝伦。
绝伦。
什么叫绝伦,就是举世无双。
是的,这个风流浪子,足以当得起这两个字。不管是让人惊悚的举世无双的武功,还是让人惊艳的无人能出其右的文采,占有任何一样,都足以名动天下。而此人两样具备,不到一月便闻名江湖,也不足为怪。
这一月的时间,他首先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跑进了武林第一美人毒蝎子的闺房,将那美人狠狠蹂躏了一通。
毒蝎子,人如其名。是武林第一美人,也是武林第一女性高手,其武功之高,用毒之狠,即便是最嚣张的江湖客也不敢轻掠其锋芒。所以,她才能以绝世容颜行走江湖而保持完身。然而,这个江湖浪子直接跑进了这只毒蝎子的闺房,直接将其穴道点了,衣服剥光,开始上下其手其动作之快,是毒蝎子前所未见。是的,毒蝎子根本连还手的时间都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剥得精光,绑缚在床架上。
“你你要干吗?”看着眼前个子不高,皮肤水润白嫩的清秀男子,毒蝎子却莫名觉得恐怖。这样快的手法,只怕武功早已深不可测。而他眼中的深情,更是让毒蝎子心里发毛,那是一种夹杂着怨毒、嫉妒,与报复等等的眼神。
那人看着毒蝎子,良久良久,眼里的嫉妒与怨毒越来越浓、越来越浓终于,浓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扑了上来。
“啊——”的一声,毒蝎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而这一次,她再无能力保全自己。甚至,她不知道对方会用怎样变态的方法来蹂躏自己。
然而,出乎毒蝎子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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