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许我唯一-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子扬就势坐在床沿,低首沉目看我,他的两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旁。这般情景,我躺在床上仰视,他俯首而看,实在是太过弱势,只得从床内坐了起来,目光垂落它处,也不吱声。一声讪笑传出,他的气息突然逼近,“余浅,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我微微抬眼,对上近在咫尺的瞳眸,不由咬住下唇。
  “刺猬。”他唇角弯了弯后,“像满身长满了刺后的刺猬。怎么,在知道唯一也是子杰后,就连碰一下都这般排斥了?”淡淡的嘲讽里透着的是风暴,我受不住这压力,避开了目光,却突然被他扣住下巴转了回来。
  “说话,不至于失声了吧。”松了下巴处的钳制,改为手指拂过我脸颊,他忽然放轻了声音问:“还疼吗?”我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脸上的指印,想起刚才他的动作,原来他抚的是被他指尖扇过的地方。
  不知该如何形容心情,说他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似乎不太贴切,给一巴掌再给颗糖吃也不符合,毕竟他只是问了一句类似关心的话,如果没发生楼下电梯前那回事,我可能就顺坡而下,隐忍下来。
  可眼下我却不想忍,学着他常做的表情,微昂了头牵起嘴角讽笑着问:“你说呢?”
  却见他敛目而笑,下一秒居然探身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原本那处其实已经没多大痛感了,被他这么一吻后,立即灼热又起,我毫不犹豫伸手就去推他,却不防自己右手的伤,在抵到他胸前时,痛觉瞬时传输整个神经。
  许子扬轻捏住我掌翻过来一看,只见那白色纱布隐隐透着红,估计是里头碎片插入处又渗出血来了。凉风扑面,他放开我的手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我愣愣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懵懂。
  很快他就手抱医药箱走了进来,有些讶异,他倒是知道我放东西的地方。想要接手过来自己重新包扎,他却挑了眉问:“你一个人行?”话不多说,拆开几条橡皮带子,将纱布给揭开来,掌心处猩红尤为明显。
  碘酒洗伤口时,我再忍不住痛呼出声,那疼是钻心的。而许子扬却似没听到一般,自顾手上动作熟练的清洗、包扎,等他将最后绷带粘牢时,我瞪着臃肿不堪的手掌,欲哭无泪。
  “翻过身来。”
  我不懂他意思,他再度重复:“翻过身,趴着。你的屁股难道不疼?”
  这回我的脸刷的一下飞红了,难堪地移开目光,“许子扬,我们不该这样。”不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也不该将暧昧持续。两人之间有那么深的结,怎么还能像以往那般相处?
  许子扬凉了眸子,沉郁开口:“那你说说,我们应该怎样?知道子杰也是唯一,甚至当年为你发疯的都是他后,就迫不及待想跟他了?怎么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余浅,我不管你是水云轩还是什么靓靓的猪,那不过是一场游戏,给我脑袋清醒一点,我许子扬才是你现在的男人!”
  “我的男人?你是吗?是谁在我受辱时站在对立的一面,甚至还指责我,要我向人赔礼道歉?又是谁当众扇来一巴掌,留下我脸上这些指印?我还真不知道你许子扬是我男人呢。”就算是纸糊的性子,也有爆发的时候,聚会上所积存的怒气加上被残酷真相的冲击,令我在此时出离了愤怒。

  ☆、69。你这个泼妇

  怒瞪的眼睁得很大,甚至可以看清他暗沉眼中,我自己的倒影,里头那张脸上,殷红的指印显得我的怒色有些扭曲,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将满腔情绪全都外显,大有豁出去之感。而原本趋于弱势的我,直起腰板跪坐于床,与他视线相平,不说反弱为强,起码不至于被他气势压倒。
  许子扬也不说话,只与我相对着,在我即将撑不下去时,他缓缓开口:“余浅,这才是你的本性吧,让人以为你是温顺的猫,其实却是只带了刺的刺猬,甚至是只张牙舞爪的小兽,一旦有任何事触及到你底线,你就会浑身如炸了毛一般竖起刺。就像在聚会上丁岚侮辱到你的姐妹谢雅,然后你就想也没想冲上去要扞卫你的友情。可是。。。。。。”
  他顿住,寒霜满布的眼划过尖锐,嘴角附着讥诮,“你可知你挥丁岚那一巴掌会造成什么后果吗?她有的是手段将你整到滚出这城市,让你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而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还打过她两次!当真是令我惊叹。”
  我被他说得面色泛白,却还是昂着头道:“当时的情况你也在场,我不可能容忍别人这般侮辱小雅,会冲上去也是不想小雅因为冲动之下的愤怒还击而遭到丁岚的报复。。。。。。”
  话没说完却被他冷哼着截断:“不自量力!谢雅即使真打了她,至少她还有新子在后面撑着,丁岚或多或少都会顾及,你呢?有什么?若非我当时指尖掠过你脸,你以为丁岚会不发飙?”
  意思是他有意控制了力度和方位,才是仅仅手指刮过我脸?他这口气,好像我该千恩万谢他的高抬贵手!气怒攻心,不想跟他费口舌了,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兜脸扔过去,他扬手挥开了枕头,凉着声音骂:“你这个泼妇!”
  我一口气倒抽,差点没噎着,既然骂我是泼妇,那就不客气了。直接一脚向他胸口踹去,他不防备,往后仰了仰,险些侧倒过去,我抓住机会补上了一脚,这回踹个正着,也将某人从床上给踢落地上。
  地板上传来不小的声音,“余浅!”怒吼声而起,我心中一惊,直觉就是逃,连忙翻身想从另一边下床,脚刚着地就被身后拦腰一勾带回,随之沉重的身体压住我,而屁股这一撞真是要了我的命,哀嚎溢出。
  “余浅,今天我不收拾你就不姓许了!”沉怒的威胁在耳边,我扬起左手朝他脸上抡去。
  有人说泼妇是任何一个女人潜藏的本质,一旦被挖掘出来,前途不可限量。而此时的我,既然已被人给冠了泼妇的名,也不怕就身体力行一回。
  许子扬眼明手快地来抓我的手,却还是被我指甲刮过,那张俊逸的脸上顿时两条血痕出现,这下我笑了,他给我两个指印,我送他两条血痕,扯平了。
  我伦了眼自己那半长的指甲,前两天还打算剪来着,幸亏没剪呢。
  许子扬被我恶意的笑彻底激怒,控住我的两个手腕在头顶,又用两腿死死压住我仍在踢动的脚,这下我跟个被上了刑架的囚犯一般,给钉在了床上。
  一番挣动后,我喘息着,却发现他亦呼着粗气,而显然不是因为力竭,而是身下某处坚硬了起来。刚想肆意嘲笑他精虫上脑,就这种情况居然也会有反应,可嘴巴一张就被他重重堵住,牙齿磕碰疼到我眼泪夺眶而出。
  他也不管不顾,只吞噬我唇,吮吸到两片唇瓣都麻痛,他也不急着要启开我嗑得死紧的牙齿,直接转移了阵地从脖子处向下延伸,一路重吸加嘶咬,我甚至都不用看也知脖子上定是红痕斑斑。
  “许子扬,你混蛋!我不要!”我尖叫出声,在挑破了唯一这件事后,我接受不了再与他做这回事。可我口中的混蛋却根本不理会我,只一路吮吻着,再一路剥开我的衣服,然后当手指探到那处摸到一片湿濡时,才抬起眼邪冷着问:“不要?嗯?”
  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已情动。原来身体与意志并不相统一,明明脑子里在排斥一个人,身体却只轻微撩拨就有了反应。许子扬就是在沉鹜着脸下,不顾我是否准备好探身而入,然后攻城掠地的伐踏,用事实证明他在征服,他是我的主宰。
  尤其是到了渐上高峰时,他又暂缓攻势,让我从高处坠落到底,然后再重来,反反复复多次,我如在捏在他鼓掌间的算盘子,想拨动时重拨几下,不想时只能等着,然后任他浮浮沉沉。尤其是在这个过程中,许子扬即使眼底布满了**,却仍旧冷冷勾着唇角,眸色清明,似乎要看我如何屈服与呻吟。
  我仅能做的形式上的反抗,只不过也就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来满足他征服**。第一次觉得做这回事像是一场战役,我失去了城池,想保留尊严,缩在自方一角里以微弱的力量去抵抗,即使效果甚微,但也表达了我的不屈服。
  结果等一切平息下来时,我浑身酥软无力,而身体却在余韵中轻颤着。男人的沉笑尤为清晰,尽多讽刺在内,身上一轻,他下地走往浴室。却是很快又出来了,手上拿了块毛巾,还冒着热气,在我疑虑的目光里突然伸手一掀被子,然后我的身体就裸露在空气里。
  而接下来他的行为着实令我纳闷又懊恼,他居然亲自为我身下擦拭。。。。。。来来回回几趟后,他面无表情地命令:“趴过去。”也许我还没从惊愣中返神,居然就愣愣地听了他的话翻过身趴着,随即暖暖的毛巾覆在我腰背以下的骨椎处,顿时那处的酸痛得到缓解。
  他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男人一逞兽欲之后,就是倒头大睡,根本不会顾忌你的感受。热毛巾平摊在我臀上,然后他的手微微使力按压,轻重有度,重时痛觉加倍,轻时又缓和。
  “说你傻还真没说错,人家推你一下,也不晓得顺手抓个什么的,居然就实打实地往下摔,手掌撑地时扎到东西了又偷偷藏着,有你这么笨的女人嘛。”
  数落的话在身后,亦在头顶,我心上微微一动,他的口吻听起来像含着眷宠。。。。。。立即挥去这个念头,这种宠溺在任何人身上出现,也不会是他对我。
  其实静下心来,会有所悟。很多年前在玩传奇时,他其实不爱我,是爱那个卿我微城,可能许子杰上他号时与我走近了,而他与她又起了矛盾,也就闲来中逗我玩玩。估计与我在游戏里结婚的也应该是许子杰,也是他们两兄弟关系好,可以同用一个号,居然也能共享一个妻!到成了古时候的封建王朝里的男人了。
  说到底是我这个初入网游的菜鸟太过好欺,每天与之共玩的人物是两个人在上都没发觉,而且我将感情投入得太真,不止是对唯一,是对每一个人。而别人却是将游戏与现实分得很清楚,所以到最后心伤的只有我这个傻瓜了。
  不用问也知,许子扬与那个卿我微城是现实认识的,这从后来听到的传闻就可推理出一二来。基本上我能猜出丁岚是老区的谁了,她不可能是卿我微城,无论从感觉还是气度上她都不会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后来诱骗我道出与唯一之间感情往事的那个格格。
  许是见我不吭声,许子扬将毛巾放回了浴室后再出来,就上床搂了我在怀里,轻声说:“记住,以后少去惹丁岚,尤其别让她知道你在老区玩过这件事,现在她只当你是101区的靓靓的猪,多少会改变一些对你的态度。”
  我笑了笑问:“她是格格,对吗?”唇角的弧度扬着嘲讽。
  许子扬手指抚过我的唇,“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他的手指加重一按,我立即“嘶”的一声,那处破皮了。他轻笑出声,看我这般模样竟似心情转好,“你啊,性子怎么这么倔呢?咬破了唇痛得还不是你自己?”
  我扭转了头,直接埋在枕头里,不去理他的恶意嘲弄。
  可是在感觉到他手往我裸背而滑时,立即神经一紧,这人难道又要。。。。。。手却在我臀上停住,轻轻按压起来。不知怎么的,我瞬间就脸红了,连我自己都觉得矫情,刚刚还与这个人滚了床单,然后他也用热毛巾为我股椎敷了按摩,可是现在在少了毛巾的阻隔后,他手指的力度按在那里,显得异常暧昧,说不出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
  刚想探手去拂开,却被他控住后,语带威胁地命令:“别动!”完了又戏谑地加了一句:“如果你还想再来一次的话,那尽管动吧。”不用他暗示,我已经感觉到了相贴的肌肤异常灼热,脑中转过那句“再来一次”,立即偃旗息鼓,闭了眼。
  折腾了一晚上,本身就很累,又被他给折磨了那么久,这时一闭上眼,睡意立即涌来,很快意识就迷离了去,恍惚间感觉臀上按揉的手似乎一直没停,而耳边似有叹息声。

  ☆、70。做一回英雄(为何不优雅滴转身更)

  等睁开眼时,已经天大亮,而身旁也没了某人的身影。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快中午了,我的生物钟全紊乱了。坐起身,发觉臀下竟已不太疼,忽略心中的悸动,起身找手机。今天不是周末,不请假的话就属于旷工,昨晚导师已对我不满,这回估计是雪上加霜。
  可找了个遍,也没找着手机,衣服口袋和提包中都没有,奇怪了。我仔细回想,最后一次用手机是什么时候,似乎昨天一整天我都没打过电话。当在洗手间里的垃圾桶内发现手机残骸时,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手机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至于破坏到此程度,还毁尸灭迹。。。。。。不干净。他是故意留了“尸体”给我看呢,要不然就直接扔楼底下得了。
  这个男人的言行,越来越难懂。捡出手机残骸,试着装了下,破坏挺彻底的,外壳的屏都碎了,显然是要重买了。只好取出卡装兜里,晚些再去重新买一台了。
  当我赶到研究所那边时,却发现门是紧闭的,居然一个人都不在,想找个人问问都没法。因为平时比较懒,不喜欢记手机号码,所以脑子里一个人的联络方式都没有,此种情况下我只能马不停蹄跑到营业厅。
  等卡片插入新手机后开机,我直接气爆了,居然我里面的联系人被清空,只剩许子扬一个名字在内!他这是要干什么?只能按捺住火气,让营业厅的工作人员帮忙查询下这个号码近阶段通讯的记录。
  很快,一长串的单子打了出来,我浏览过后吃了一惊,就今天早上居然有十几个电话打给我。而其中有一个号码占了多数,另外两个号码也分别打了好几次。对着号码回拨过去,那头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轩猪,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吗?”
  是。。。。。。许子杰。
  我该想到的,他定是要在事后来找我,一早上打最多通电话的就是他。
  “轩猪,我们谈谈好吗?我跟你坦白那时候的所有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深怕我拒绝似得,倒是一点都不像在谢雅婚礼上对我百般刁难的那个杰少了。
  我踌躇了下,“等我打个电话再约时间谈好吗?”该来的总是避免不了,就算我现在避不见面,许子杰也势必会找上门来,而且我也想知道当年水云轩爱着的那个唯一,是如何“人物分裂”的,又有哪些是我不知道,或者是错过的。
  许子杰一听我首肯,连声说好,晚些再打电话给我。
  挂机后,无限惆怅,随即晃去脑中繁杂的思绪,又对着单子上另外两个号码回拨。一通是谢雅的,她打电话来询问我伤势如何,从她话意间应是知道许子扬与我又在一起这件事的。另一通则是师兄秦宸的,原来他是来通知我今天导师宣布实习,一干同学全都到建筑工地上去了,然后我的缺席,令导师面有怒容。
  暗暗吐舌,连着这几次,估计把导师对我的好印象全都磨灭掉了,恐怕以后在研究所的日子不会好过。但眼前的事还得应付,跟秦宸说马上到,就匆匆挂了电话去打车,往实习工地而去。
  等到了工地上,看到人群里有昨晚与我睡一床的男人时,居然有一种向天翻白眼的冲动。许子扬的目光向我这边扫略而来,午时的阳光打在他后背,英挺、俊逸,这些形容好看的字眼自然而然就闪入了我脑海。
  这个男人,无论身在何地,都会成为场上注目的焦点,因为他与身俱来某种气质,会吸引众人的目光。
  视线转移开,我见导师与他并排站在一起,丁岚站在他左首,他们手中似乎拿着一张图纸在对着工程上的建筑指指点点。早知他对这项市政工程重视,所以他在此出现也不算什么新闻。仰头看那初具规模的天桥,即使只是一个雏形,已可见宏伟。
  它相比上海南京路上那类阶梯天桥要来得大气许多,桥的两头不止建造了上下流动电梯,还有空降模式的,据说是为了照顾残疾人。这个点子是许子扬提出来的,他将科技的理念与民众普及结合在了一起。
  只是,我还是想摇头兴叹,图纸上或许只要点墨加笔,但运用到实际中却是劳民伤财,这需要花费更多的劳力来建造这座天桥,也需要更多的财力支撑。曾私下里预算过,光这座桥从设计到竣工,所需花费至少得五个手指以上。
  这五个手指所表示的可不是什么五万,五十万,而是五百万。我这还是初步估计,实则远远超出我估计的范围。所以,我不觉得这座天桥有太大实际的意义,但因为是市政工程,也可算是面子工程,所有人都是一面倒的称赞叫好,我这个无名小卒自然只能站在旁边远看。
  秦宸眼尖发现了我,立即大步朝我走来,“余浅,你早上电话怎么回事?我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后来直接关机了。”他朝导师那边看了眼后,压低声音又道:“晚点你跟导师讲个理由,今天早上导师看你没到,脸色很难看。”
  我点点头,导师的怒气其实主要还是昨晚上积存的,先入为主地认为我有意陷害丁岚。其实我看得出秦宸眼中也有不郁,他在昨晚也是信了丁岚的说辞,可今天他依然选择第一时间通知我讯息,又在这时对我耳提面命关照,为此我很感激。
  因为工地上堆满了建筑材料,所以我们一前一后只能挑着空隙往人群那边走,不可避免要经过搭了角架的台下。我侧头往上看了眼,几名工人正在传递钢管,如今建筑在基层里都会是钢架结构来达到牢固。
  阳光直射,有些耀花了我眼睛,等眨了眨后,眼前就是白光闪过,什么从上头直垂而落。脑子在恍然瞬间反应,身体已经向前扑了出去,撞在秦宸宽厚的背上,他不防我突然动作,往前栽过两步,跪趴在地上,与此同时,我的头部被重物击中,然后是“哐当”落地的声音。
  痛觉并不是马上就涌来,反而是有什么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滴,然后将我眼给迷住了。视线里成了猩红一片,我看到秦宸震惊且扭曲的脸,这时剧痛才开始侵袭入脑。
  “余浅!”几声惊呼在耳边,一时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一手微微使力撑着地面,一手抬起往脸上抹了一把,低下眼看手中的湿漉,鲜红一片,原来是血。。。。。。我被那该死的钢管砸中了头,当场就破了!
  原本那钢管落下的位置是正中秦宸头顶,可我微仰头逆光而看时,钢管被光耀过的白亮晃花了我的眼,连脑子都秀逗了,居然条件反射就朝前扑去。
  我余浅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碌碌而为,没有太大抱负,难得一次打狠斗勇也就在网游里头,却在今天,做了一回英雄。可别人是英雄救美,我却相反,如果自诩是美人的话,就是美人救英雄了。
  因为那个人是师兄秦宸,我倒是也不后悔,这年头能碰上见义勇为的机会并不多,难得一次发挥下我的优良品德,还是有选择的针对了与自己交好的朋友。
  秦宸似乎吓傻了,直愣愣坐在地上瞪着我,我想冲他安抚一笑,除了头破血流外,我其实还好。可笑容没牵出,意识却昏沉起来,朦胧中感觉有人将我抱了起来,耳边是噪杂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觉得鼻间透入的气息很好闻,也很安心,于是就放心昏了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境里倒不是天马行空胡编乱造,而是我童年里印象比较深刻的往事。像一幕幕的小电影,在过滤着重播。
  比如,初学自行车,一个不慎摔倒,直接将脚踝处的皮擦破了,血淋淋的。
  又比如,小时候家境不好,那时爸爸和妈妈还没离婚,爸爸不知从哪运了一些柏油回来,就是现在铺路的那种沥青,放在一个大锅里重新烧了熔铸。而我这个帮倒忙的却是一不小心用树枝撬起那温度超过两百度的液体,然后撒了满脸。。。。。。就医过后,脸上没有疤痕,却在眉心处留了个浅疤,后来笑称是胎记。
  我发现这两件事都与受伤有关,前一个见了血,后一个则是差点毁容毁眼睛,所以印象深刻到再记忆久远,也还能记得详细情节。
  后面的梦境就有些混乱了,有搞笑的如心血来潮学骑山轮车,结果第二天骑自行车上学时,直接栽田里了。有哭笑不得的如去学校图书馆借书,将书包放门前的桌子上,等出来是连包带书都被偷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细碎的事会一一闪进脑里,可是心情却不坏,那些事历过我的童年与少年,即使痛过,也是美好的回忆。至于青春期的岁月,叛逆不曾,于我来说却是苦涩的,因为爸爸和妈妈离婚了,曾经和睦的家庭最终破裂,后来我就步入了传奇,有了那么一劫。

  ☆、71。赶了回潮流(为Jade711钻石更)

  是依稀中说话声将我从梦境里拉了回来,仔细听是好听的男声,迟钝的脑袋几秒过后反应出来这是许子扬在说话。可似乎不是对我说的,听了一会总算听出他是在讲电话。
  “医生怎么说。。。。。。嗯,好,我暂时不过来。。。。。。这边安定下来我再。。。。。。若有反复一定打电话给我,知道了吗?”
  我想许子扬一定不是在说公事,因为他讲电话的口吻好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