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闱深闺相思梦-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安阳不但没有被玷污之事冲昏头脑,反倒愿意站在赵佑珺一边,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样一来不但保住了自己的名誉,也保住了高昌与大晟的盟友关系。
对于这样的做法,赵佑珺定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皇族之人,无论身份如何。家国天下永远高于儿女私情。
况且,自私之人想别人也必定是自私之人,洛绾素便是抓住了赵佑珺这个软肋才教安阳如此说。
不出所料,赵佑珺真的信了安阳的说辞,加之安阳的演技也算上乘,赵佑珺现在对此事已是深信不疑。
既然安阳有意,那婚盟之事便不宜再拖,现下赵佑珺比之前还急着赶回大晟,向皇上禀明此事。以便尽快将安阳公主迎娶进府。
之前定的二日后启程依然有效,过了这一日,第二日大队便要启程。
早上出了驿站,赵佑珺便看到赵佑玹的脸色不对。可是他现在占尽了天时地利,哪里还顾得上这一点点的不妥。连问候一声都不曾有,赵佑珺起身便要上马。
“且慢!”远远的一声传来。
赵佑珺和赵佑玹同时转回头看去,只见安阳带着婢女远远的赶来。
“今日二位皇子便要返回大晟,这几日安阳未能一尽地主之宜,实属抱歉。今日我征得父皇同意,送二位皇子一程。”
“这……”赵佑珺略一迟疑,随即朗声而笑,“既然安阳公主有此提议,本王与六弟也是却之不恭,安阳公主请。”
赵佑珺扶着安阳上了銮驾,随即启程赶回大晟。
一路上,赵佑珺只是时不时的看一眼安阳,见她有些局促难安也是可以理解。
赵佑珺知道。安阳该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可是一直不知如何开口,所以才会这样忐忑。
因为安阳也随驾同行,所以整个队伍都放慢了行程。
二日后的傍晚,大队才行至高昌与大晟的边界。到了这里,安阳也要返回高昌了,赵佑珺命大队就此驻扎,明日再启程。
安营扎寨后,赵佑珺安顿好安阳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还未坐好,便看到寻风带着安阳的婢女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二皇子,二皇子万安,安阳公主有请二皇子移驾。”
“好,本王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赵佑珺整了整衣衫,迈步去了安阳的营帐。婢女通传后,赵佑珺进入营帐。
安阳换了身大晟女子的衣裙坐在桌前,桌子上珍馐美味早已安排妥当。
“二皇子来了。里面请。”安阳向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阳公主今日看起来好特别。”赵佑珺目光灼灼,让安阳有些无所适从。
“二皇子以为如何?”安阳有些羞涩的低着头,轻轻的转了一圈。
“美不胜收,是本王的福气。”赵佑珺意有所指的说到。
安阳莲步轻移来到赵佑珺面前,伸手牵起他的手臂,“我们坐下聊。”
二人落座,赵佑珺的目光还是在安阳身上打转。
“二皇子可知我今日请您来所谓何事?”
“叫我佑珺。”
安阳顿了一下,随即声音微低,“佑珺……”
“我叫你安阳可好?”
“二皇子……佑珺觉得好便好。”
“安阳是明日要走舍不得本王吗?”赵佑珺又回到了刚才安阳公主提出的问题。
“只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安阳自知事已至此,并无资格与二皇子讨价还价,只是……”
安阳有些难过的看着赵佑珺,“母后对我说过,男子就是喜欢征服,若是得到了,便不会珍惜……”
赵佑珺扬嘴一笑,原来安阳在担心此事,一路上她要说的就是这事。心中不禁嗤笑,安阳果然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别人说她已经有过情事,她便信以为真。
赵佑珺牵起安阳的手放在胸前,“安阳,本王对你的一片真心你能感受的到吗?”
安阳满面羞红,想要抽回手却还是拗不过赵佑珺。
另一只手给赵佑珺到了杯酒,“二皇子……佑珺,今日我略备薄酒,当是为你践行,也是……”安阳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佑珺右手握着安阳的手未松开,左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尽是贪婪的神情。
安阳看着赵佑珺将杯中酒饮尽,又给赵佑珺倒了一杯,“你不怕我在酒中下毒吗?”
赵佑珺被安阳的话逗笑了,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有没有毒本王倒是不在意,只是,上次是本王将安阳灌醉,难不成这次安阳想要灌醉本王?”
安阳趁机将手抽回,“明日一早安阳便要返回宫中,今夜……”
“寻风。”赵佑珺低唤一声,寻风撩开帐帘走了进来,“属下在。”
“你带人下去吧,没本王令,不得靠近安阳公主营帐。”以序妖扛。
寻风得令,将安阳公主营帐外的所有侍卫全部撤走。
赵佑珺转回头看着安阳,“今夜,本王还安阳初夜如何?”
“安阳不知二皇子在说什么……”
赵佑珺等不及再多说什么,正欲站起身,忽的感觉全身一阵麻痹,脚下一软便坐回了椅子上。想要张口呼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二皇子,别来无恙。”洛绾素从床榻的帘幕之后缓缓走了出来。
“嗯……嗯……”赵佑珺眼神中的惊恐掩饰不住,他做梦都没想到洛绾素会出现在这里。惊恐之余,赵佑珺侧目看向一旁的安阳,原来她俩早就有所勾结。
洛绾素妩媚的一笑,侧身坐在了赵佑珺的身旁,“二皇子,好久不见,可还记得小女?”
“嗯……嗯……”
“二皇子是想问我要做什么是吗?”
洛绾素转回头看着安阳,“安阳公主,稍后的画面或许不适合您看,您需要回避一下吗?”
“不必,姑娘多虑了,这种混人,本宫要看着他被处决!”
“那太好了,我们继续。”洛绾素转回头看着赵佑珺。
话落,洛绾素伸手从头上摘下两根银簪,双手扬起将两根银簪分别扎在了赵佑珺的合谷穴和曲池穴。
赵佑珺吃痛闷哼一声,双目迸发狠辣的光芒。
“二皇子,这只是个开始,我想要告诉你的是,这两根银簪上涂有花斑蝥的毒液,稍有,毒液便会随着你的血液流进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花斑蝥二皇子应该不陌生吧,毒性剧烈,稍后……毒液会慢慢渗透,你的身体会一寸一寸的被腐蚀溃烂,至于骨骼……我在毒液中加了蚀骨散,最后,你会在痛不欲生的感觉中变成一抔黄土!”
赵佑珺已经被洛绾素的话惊得胆裂魂飞,除了发出呜呜的声音,什么都做不了。随着洛绾素不紧不慢的话语,赵佑珺真切的感受到了身上的变化,体内有种被刀刮的感觉,从慢慢一下一下到后来风驰电掣,这种痛感越来越强烈。
赵佑珺已经被这种疼痛折磨的整张脸都狰狞扭曲,不住的哼哼出声,但是却无法缓解身上的剧痛。
站在一旁的安阳看的也是花容失色,忍不住的向洛绾素的方向靠了靠。
洛绾素转回身怕了拍安阳的肩膀,“害怕了吗?”
“我……”
“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便无事了。”
安阳握住洛绾素的双手,缓缓闭上了眼睛,耳边不时传出赵佑珺因为痛苦折磨而发出的闷哼声,安阳咬紧嘴唇紧紧地闭着眼睛。
这是第一次,她从未害过人,更别说是杀人,可是今日,她却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被折磨致死。
恐惧不可避免,可是赵佑珺罪有应得,安阳并不觉得洛绾素狠毒,相反,这是她所未见过的女子特有的坚毅。
渐渐地,赵佑珺痛苦的呻吟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睁开眼吧。”
安阳缓缓睁开眼,果然,赵佑珺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滩血水……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将戏演完,保重自己。”
看到洛绾素转身要走,安阳伸手拦住了她,“你要去哪?”
“去我该去的地方……”
“若是我想你还能找到你吗?”
洛绾素笑了笑看着安阳,“改日若我有事相求定会主动找上门。”
安阳也笑了,“那你……保重……”
看着洛绾素离开,安阳才熄了营帐中的灯火。少顷,军队驻扎的地方便莫名的燃起了大火。
火势从安阳公主的营帐开始蔓延,熊熊大火映红了整片夜空,犹如前世那个夜……
洛绾素站在山顶向下看去,眼中跳跃的火焰四窜开来。
“相思,我们回去吧……”元涯满心期盼的看着洛绾素。
洛绾素转回身不再看山下,那里有个身影让她不敢多看,只怕再看一眼,她就会舍不得离开。
安阳营帐开始起火之时,四面的驻军都围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有人呼救有人救火,可是这火有如神助,不出一会儿便快速的蔓延开,并一发不可收拾的燎烧起来。
赵佑玹赶到的时候,安阳刚好衣衫不整的从营帐中跑了出来。一头便扎进了赵佑玹的怀中。
“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咳咳……”安阳不住的咳着,根本无法好好回答赵佑玹的话。
“将安阳公主扶到安全的营帐歇息,照顾好安阳公主。”
赵佑玹看着面前的火势,抬头向山上看去,他在寻找,可是无果。
慢慢的火势得到了控制,安阳公主之前的营帐也被烧成了一堆黑灰。赵佑玹安排人手做好守卫工作,转身去找安阳。
“安阳公主,本王冒昧,虽然您也受到了惊吓,可是现在我二哥下落不明,您能否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零九回  万物未消逝,终于初始时

安阳披着锦被,身后的侍女紧紧的拥着她,脸上还是有些狼狈的神情,确是受了惊吓。
“适才二皇子在本宫营帐内为本宫践行,酒过之后便……忽然有人闯入劫走了二皇子,还意图烧死本宫……”
“二哥被劫走了?”
“是。”
“公主可看清了匪人的模样?”
“歹人闯入之时熄灭了所有灯火。本宫什么都没看到。”
“那本王不打扰安阳公主歇息了,出了这样的事情,明日本王会派人安全的将公主送回高昌皇宫之中。”
“那便有劳六皇子,只是二皇子……”
“本王会尽快将此事告知父皇,还等父皇发落。”
安阳点了点头,赵佑玹退出了营帐。准知多问无益,赵佑玹也未再说什么。细细想来,这时间不早不晚,偏等他们的队伍出了高昌,到了大晟的边陲之地才出事,很难让人不猜疑。
而且,一路大军护卫,设防严密,普通的毛贼匪患怎么能做得如此不留痕迹。即使是赵佑珺的敌对找上门,在高昌境内之时有无数的的机会可以下手。万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才下手,这样无异于是在为自己找麻烦!
细细推敲便可想到,此事除了洛绾素和元涯也不会有别人。能如此来去自由,事情办得干净利落,怕是安阳也少不了帮忙。
洛绾素挑了这么个时间下手,赵佑玹也可以理解。若是在高昌境内动手除掉赵佑珺,那便是两国对峙的导火索,到时候免不了两军对垒,生灵涂炭。
可是现下已经到了大晟的境内。赵佑珺此刻出了什么问题都可以归结到边城流寇作乱的事情上。皇上哪怕再生气,也无法迁怒于高昌。
唯一让赵佑玹不解的便是,洛绾素为何要劫走赵佑珺。且不说外面严防死守无法将一个大活人带走,就是赵佑珺一身的功夫也不会轻易就范。除非……安阳公主说了谎!
赵佑珺已经死了,这场大火就是用来毁尸灭迹的。
想通了,赵佑玹便更发愁了。洛绾素替所有人都想好了出路,也盘算好了每一个细节,而且串通了安阳帮她的忙。里里外外,唯一忘记的只有赵佑玹,她为赵佑玹埋下了最大的隐患。
赵佑珺与赵佑玹二人同出,现在只得一人返回,皇上怎么会就此善罢甘休,无论说辞是什么,赵佑珺人不见了这是事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赵佑玹如何才能将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又文……”
“属下在。”
“今夜之事快马加鞭派人送信到宫中回禀父皇,还有。马上让下面的人追查来人的撤走路线,他们应该没有走远,传信给弄月,让他给我盯紧了,这次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老巢!”
“是,属下这就去办!”
相思,现在你终于大仇得报,赵佑珺已死,你也算是了无牵挂,可是你为何走的毫不留恋……
洛绾素一路心神不宁,明明大仇得报该是痛快淋漓,可是现下为何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赵佑珺是死了,灰飞烟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可是为何却让洛绾素有种万物未消逝,终于初始时的感觉。
元涯看出了洛绾素的不安,“相思。你怎么了?”
“表哥,我这心中闷闷的发慌……”
“你在担心赵佑玹?你怕赵佑珺的死会给他带来麻烦是吗?”元涯没有顾忌一语中的。
是,就是因为这个,洛绾素一路上心绪不宁,为了掩盖行踪,元涯遣散了带来的人手,只身带着洛绾素返回月灵教。
这一离开月灵教便是数月有余,几位长老早有微词,若非相落尘一直顶着压力,怕是洛绾素即使在外,也挨不到将赵佑珺手刃的这一刻。
一回到月灵教,洛绾素便闭门不出。元涯一个人去跟相落尘将整件事汇报了一遍。
相落尘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洛绾素安然回来便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眼下长老们催得紧,恨不得第二日太阳升起之时便把洛绾素与元涯的婚事落定。
不提此事便罢,一提起,元涯也是满腹心酸。洛绾素的心事他不是不知,这中间横亘的赵佑玹永远都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是元涯跨越不过的沟壑。
眼看着也有几日了,元涯担心洛绾素一人这样闷在屋子里会想差了心思,提着几坛酒便上了门。
轻声叩门却不见回应,元涯轻咳一声,“相思,是我。”
明显听到了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接着房门便被从内打开,洛绾素披散着长发站在门口,面色说不出的苍白憔悴,整个人也恹恹的没有生气。
“你病了?”元涯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来到洛绾素身旁。
“没有,只是困乏的很,像是永远睡不够。”
看着洛绾素这个样子,元涯的心里隐隐作痛,面上还是强壮欢笑。“怎得,心事一了便没有寄托了吗?今日我便给你带来了!”元涯扬手指了指门口的几坛酒。
洛绾素伸着元涯的手看去,脸上勉强的笑了一下,神情不免苦涩,“三月桃花红嫣然,对酒当花意未阑,浮生最是樽前欢,一醉悠长梦亦暖。好,今日便放肆一回,我与表哥不醉不归!”
元涯退出了房间等候,洛绾素稍稍收拾便走了出来。虽然依然有些面无血色,可是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
“我知这后山有处幽静之地,青山碧水,鸟语花香,着实是个把酒言欢的好去处。”
“全听表哥的。”
元涯带着洛绾素向后山走去,正如元涯说的一般,真是个不错的地方。二人找了个平摊的巨石席地而坐,洛绾素也不骄矜,大模大样的倒是更像个江湖豪杰一般。
无需多言,无需劝酒,元涯与洛绾素自斟自酌,一坛酒转眼便见了底。元涯伸手启开了第二坛,抬头看了看洛绾素,“相思,你可还行?”
洛绾素伸手夺过元涯手中的酒坛,满满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看着元涯,“表哥对我恩同再造,相思铭感五内,借此一杯酒敬表哥。”洛绾素说完,仰头饮尽杯中酒。
元涯轻叹一口气,他要的那里是什么感激的话,一个谢字千斤重,犹如巨石一般压在元涯的心上,压得他透不过气。
“相思一定要与我这般客气,分的这般清楚?”
“相思失言,自罚一杯。”洛绾素不知是为了说错了话还是真的想将自己灌醉,这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倒是比元涯喝得还要多。
元涯知道洛绾素心里不痛快,也没有拦着她,就让她醉一回吧。以央叨划。
洛绾素是真的喝的太急了,软着身子斜倚在巨石之上,头轻轻地枕着手臂,眼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酒杯,里面还有清亮的酒汤在摇曳。缓缓闭上了眼睛,眼泪便毫无征兆的滑落下来。
“相思,你就如此放不下……”
“你说你欠了我一辈子,我却怕为了这句一辈子赔了一条命……”洛绾素轻轻的念着,模糊的话语让元涯有些听不清楚。
元涯凑近洛绾素,仔细的听着她说些什么。
“若是……那次我真的盲了……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留在销金窟了……”
元涯一愣,销金窟,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却不成想竟然幕后当家竟然是赵佑玹。
一阵微风拂过,洛绾素额前的碎发凌乱的算落在面庞上。元涯伸手轻拢了一下洛绾素的碎发,痴痴的看着她酡红的面颊。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相思,若你不安乐,强留又有何意……”
元涯起身将洛绾素打横抱起,漫步送回了她的屋子,这段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短,走不出满心期许憧憬,走不过她心中横亘的相思……
一路上好多下人都看到,元涯将酒醉的洛绾素抱回了屋子。传来传去,落在几位长老的耳中竟然成了一段佳话。
歪打正着,几位长老也不再倚老卖老的逼迫洛绾素和元涯成亲一事。既然二人郎情妾意,便不急于一时。
赵佑玹带队昼夜兼程,缩短了返回的时间。回到商都后,第一件事便是去面见皇上。
“老六,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雷霆盛怒,自己的儿子死的不明不白,让他如何不气。
“父皇息怒,事发突然,当时二哥还在安阳公主营帐对饮,后安阳公主说,有黑衣人闯入将二哥劫走,继而放火欲要烧死公主。”
“劫走?一个大活人说没了就没了?那些亲兵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据安阳公主所说,当夜是二哥自己将人遣散的,下命无令不得靠近营帐。”赵佑玹跪在地上表情萧索的说到。
赵佑玹的话皇上怎么会不明白,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赵佑珺对安阳公主按了什么心思皇上不是不知道。赵佑宸当初行为不检害死了自己还闹得最后魂无归所,现在赵佑珺也是这幅样子,贪恋女色给了歹人可乘之机。
皇上长叹一声,自己的儿子再不检点也是亲生骨肉,堂堂大晟皇子怎能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是何人所为?”
“事发突然儿臣不知,当时驻扎之地属大晟与高昌边界地,儿臣以为,许是流寇作乱。”
“哼!”皇上的冷哼声掷地有声,转身出了龙椅来到赵佑玹面前,“到底是流寇作乱还是异党滋事?老二到底是被人劫走还是死了?”
赵佑玹眉心微蹙,他不知道皇上为何会有此一问,“儿臣不知,请父皇赐罪。”
“老六,你不知?那月灵教你可知!”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赵佑玹张口问道。


 第一百一十回  一把双刃剑

赵佑玹心中一震,原来皇上不是一无所知的,可是到底知道多少赵佑玹却不敢猜测了。
稳了稳心神,赵佑玹泰然处之,“回父皇,儿臣不知。”
皇上也没继续追问。只是长叹一口气,“你们都长大了,父皇老了。只是,老二的事不能一了百了!”
皇上转身坐回龙椅之上,大太监俯身进入议事厅,“皇上,世子已在外等候。”
“让他进来吧。”
赵佑钰得到通传进入了议事厅,跪地叩首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免了。”
皇上怔怔的看着赵佑钰,这也是他的儿子,却不能喊他一声父皇,自己欠他的何止一个称呼。
赵佑钰也不谢恩,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看到赵佑玹跪在一旁也未多言。
“今日让你们两个过来,朕有一事交给你们去办。”
赵佑玹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却已无力挽回。
“月灵教实属邪教,危害地方,霍乱百姓,为了我大晟的长治久安,朕欲除之而后快。”
赵佑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皇上下令剿灭月灵教,便是一定要有个结果的。
不同于赵佑玹的惶惶心焦,赵佑钰倒是一副闲适的表情。根本不想掺和这些局内之事。
“微臣资质平庸,难当大任,如此重要的事情,还是交给六皇子吧。”
“朕心意已决。此事就交由你们二人去办。老二久病缠身,辞世不久,朕心痛不已,落葬皇陵之事也不宜再拖,朕希望你们可以在老二的葬礼上给我一个交代!”
停了皇上的话,赵佑玹和赵佑钰大惊,赵佑钰还要再说什么,皇上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出了议事厅,赵佑钰走在前面,忽的想到了什么,转回身看着赵佑玹。
“六皇子应该很不希望我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吧?”
“世子此话何意?”
“兄弟二人齐赴高昌,争抢迎娶安阳公主,现在竟然二人去一人回。”赵佑钰冷笑一声。“二皇子失踪,六皇子前途无量啊!”
赵佑玹长迈一步来到赵佑钰的身旁,“世子慎言,此话若是让有心人听去,本王百口莫辩!”
“百口莫辩?哈哈,难道六皇子还需要辩解什么吗?”赵佑钰说完扬长而去。
此事莫说是赵佑钰,就算是朝中各位大臣、亲王也是心存疑虑的。皇上子嗣本就不多,之前有赵佑宸的死,现在又轮到了赵佑珺,兜兜转转便只剩下一个赵佑玹。
自古皇位之争不论父子兄弟,屠戮血亲只为君临天下之人数之不尽。现在这个局面,免不了让人起疑,赵佑玹为了让自己的登基之路更加平坦,先后对两位兄弟下手。
赵佑玹也料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可是,他知道皇上并不会作此猜想。
今日皇上既然说得出月灵教。并且执意剿灭月灵教,定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皇上对外界之事不是一无所知,这点对于赵佑玹来说是柄双刃剑。如此一来,赵佑玹不用担心皇上会将赵佑宸和赵佑珺的死算到自己身上,但是,另一方面不利,却是将事情算在了月灵教身上。
若是自己一人出马解决此事还有可以挽回的地步,可是现在赵佑钰也牵涉其中,这便让事情越来越复杂。
赵佑钰非一般无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