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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挚宠冒牌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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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对柳情说道:“甜心,我能去你房间吗?”
这话明明是问柳情的,欧阳如意的眼睛却不停地瞥着阎戈,忐忑地等待着。
☆、192 她可是女主人
然而,欧阳如意没等到阎戈的回应,柳情先出声了:“可以啊,我们走吧。”
她说着就真的起身了,神情动作再自然不过。
事实上,她还巴不得赶紧走,没有比跟简行同桌吃饭还食不下咽的了。
欧阳如意诧异地看看阎戈,发现他并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赶紧起身跟上柳情,先是奇怪,过了一会才想到。
这虽然是阎戈别墅,可甜心是这里的女主人啊,她带闺蜜去自己房间不是再正常不过吗,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一切都得阎戈同意?
是以前阎戈无形流露出来的狂霸太过深入人心了?他性子过于阴晴不定,似乎待在他身边的人,都很害怕他生气,记忆中,早先的甜心,也是会征求阎戈的意见,还没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甜心真的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这算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了吗?
“你在想什么?”
额头被敲了一下,欧阳如意回过神,发现她已经和甜心在甜心的房间里了。
总算不用看到阎戈那张可怕的脸了,欧阳如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在房间的吊椅上坐了下来:“我在想,你怎么还住在客房里,不,是你们怎么放着主卧不住,要一起窝在客房里?”
柳情嘴角一抽,无法跟如意解释清楚这事,只好略过的倒了杯水果茶给她。
欧阳如意接过来抿了一口,倒也没在这问题上执着,毕竟她冒着阎戈的冷箭,还待在这房间里,可不是为了这种没营养的问题:“甜心,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人……欺负你?”
后面那句话,她问得特别的小心翼翼,以前爹地为了让她知道带保镖的重要性,就特意将被绑架后可能会发生的危害告知她,最让她害怕的,就是男人对你做禽兽的事情。
所以,问的时候,她紧张又担心地得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别胡思乱想,我什么事都没有。”柳情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果茶,捧着杯子坐在沙发里,姿态惬意,看起来确实没什么事。
欧阳如意稍稍放心了,然后才重新喝了口茶,接着问:“那绘呈呢,你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吗?”
“葛绘呈?”柳情这才想起这厮,凝眉问道,“她那天没有逃出来吗?”
“不,她没事了,跟我联系过了。”欧阳如意赶紧空出一只手摇摆,让柳情放心,“就是,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她,所以有点担心。”
“怎么会没见过,她不在家?”
“她被阎二哥接走了啦。”欧阳如意似撒娇似抱怨地说道,“而且,除了那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不到三十秒的话,就再也打不通她的电话了。”
柳情:“……”
她听着欧阳如意一堆抱怨,心里倒是少了不少担忧,她以为阎戈是为了保护葛绘呈,不让她再被卫家的人抓走,才将葛绘呈看管起来。
柳情也是到了后面,才认识到自己有多愚蠢,阎戈这人一向都是铁石心肠,让他无条件的去帮助别人,这怎么可能!
到目前为止,也就是她柳情一个是例外的。
而现在,她还在宽慰欧阳如意:“绘呈现在的情况,由阎戈看着会安全一点。”
“这到底怎么回事?”欧阳如意放下水果茶,从吊椅上下来坐到柳情身旁,“那天来捉我们的虎头,是因为葛绘呈在酒吧得罪了她,那卫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带走绘呈?”
“这事我也不清楚,你那天回去没事吧?”柳情不想说葛家和卫家的事,她也确实不知道,所以立马转了话题。
说到这个,欧阳如意委屈地扒着柳情的胳膊:“别说了,我爹地把我骂死了,呜呜,我再也不要拿别人的什么会员卡了,真是坑死宝宝了。”
“你都这么大了还宝宝!”
“网络用语嘛,要我说,甜心你就是太古板了。”
柳情:“……”
她都新潮地玩起了身份转换了,还古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大部分是欧阳如意在说,柳情偶尔回个几句,气氛还算温情。
直到欧阳如意那个疼女儿如命的欧阳胜,打电话来催她回去,说是最近外面不太平,不想她待得太晚。
欧阳如意因为刚犯了错,也不敢违逆爹地的话,只好依依不舍地和柳情告别,柳情够意思地将她送到别墅铁门外,那里已经停着一辆来接如意的车了。
“爹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什么最近道上很不平静,即将风起云涌的,我看啊,他就是吓唬我。”欧阳如意拉着柳情的手,不想上车。
可柳情反而把她的话听了进去,从什么卫家葛家的事中刚出来,那个卫家的子弟卫时也刚死了,她倒真的相信欧阳胜所说的。
“听话,我们改天再聚,嗯?”
柳情淡淡的表情,配上慎重的声音,让欧阳如意没办法拒绝,只好嘟着嘴上了车。
看着车子离开,柳情又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被冷风吹得哆嗦了,才转身要进铁门,谁知,就看到站在铁门边的简行。
她继续站着没动,他自己走了过来:“天冷,在这吹风也不怕着凉。”
“嗯。”柳情淡淡地应着,“你在这里跑来跟我见面,不怕被发现吗?”
反过来的意思是,她一点都不想跟他独处。
简行好像没察觉她话里、态度等方面对他的抗拒,或许察觉了他也不想理会,只是很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我跟他说我也要离开了,是要到车库取车的。再者说,我和甜心是朋友,我见你在这,过来跟你说一声,有什么可怀疑的。”
是没什么怀疑的,但阎戈会吃醋啊,他一吃起醋来,就会有点不可理喻。
但对于这点,柳情并没有跟简行深谈的意思,她也越来越不想和简行说太多关于阎戈的事。
可她不说,简行是有眼睛看的,他见柳情眼睛的焦点从他没在她身上,话少,能不开口,就绝不会和他说话,种种发现,让他鬼使神差地就说道:“看来,阎戈真的很在意你!”
听到这话,柳情才把目光焦距落在他身上,但并没有出声询问。
简行自己接着说:“据我所知,他这次好像是和卫净那小子联手,才顺利地把你救出来。可卫家是什么家族,卫净是什么人,你大概不知道吧,卫家以前也属于黑门,只是比黑火还要早的独立出去,是真正的独立,跟黑火的辛老头那家伙的自以为是是不同的,辛老头不过是趁着黑门出了事,趁机……呵,反正卫阎两家的恩怨,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两边为了避嫌,也不会轻易合作。”
简行紧盯着柳情,像要从她的神情上看出什么:“所以,显而易见的,阎戈为了保证你安然无事,定然是做了什么妥协,你多少也了解了阎戈这人,这是很不容易的事。”
确实是很不容易的事,所以当他每每对她妥协时,才会让她觉得难能可贵,甚至是不可思议。
柳情依然面无表情,让简行失望了,他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就像一个完美的机器人。
简行定定地看了她良久,忽然上前两步,缩短了两人最后的距离。
柳情刚刚还全无反应,这会倒因为他的靠近而紧绷,然而简行这次并没有再对她做什么,他只是深深地又看了她好一会,幽幽地说道:“你……没事就好,下次,注意了。”
“你怕我死了,就没人帮你完成任务了吗?”柳情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这话说出了口。
她想着他应该会生气,他却只是有些阴沉地抿紧了唇,末了,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别忘了我在酒吧跟你说过的事情。”
然后就转身走回铁门,朝车库去。
柳情看着他的身影逐渐陷入黑暗中,直至不见,才有些失控地也跑进了铁门,跟简行不同的是,她是往大门跑去。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不会那么刚好,卫净做了那么多奇怪事情,却反过来帮了阎戈救出她,所以确实如简行所说的,为了毫发无损地救出她,阎戈都对卫净妥协了什么?
这是阎戈啊,一个不是她装出来的高贵冷艳所能比拟的、无比骄傲的男人!
她几乎没有喘气地跑进屋里,正好撞见鸥婶,她边往楼梯上跑边问:“阎戈在哪?”
“在书房……”鸥婶正指着楼上呢,就见柳情已经在她出声前就往上跑了。
鸥婶摇头失笑,这孩子什么时候也这么急性子了?
对于柳情现在“不稳重”“不淑女”的样子,反倒没什么感觉。
柳情一口气冲到三楼,来到书房门口,她甚至没让自己停下来休息一下,连门都忘了敲,就闯了进去。
阎戈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前,反而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看到柳情跑进来,他也表示疑惑:“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不得不张开双手抱住扑向他的柳情,任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紧致的力道像要勒死他!
☆、193 享受**的过程
“怎么了?”阎戈纵容般环住扒在他身上的柳情,在她耳边低声询问,“老婆?”
柳情听到后面那个称呼,本就跑得有点热乎的身体,更热了。
只要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阎戈都好似很不喜欢叫她的名字,反而老婆老婆的叫,他的嗓音又很好听,每每在她耳边唤着她“老婆”,就让她全身酥软。
柳情摇摇头,她想告诉他,她没怎么,她就是突然地想要抱抱他,想要和他有更近的距离,那一刻,她是那么迫切地想要和他待在一起。
可是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以她如今的身份,她很多话都不能说。
那便做吧!
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来到他的后脑,压着他向自己靠近,自己再垫着脚尖,力道有点猛地吻上他性感的唇。
她得说,她很喜欢和他亲吻,她喜欢那种感觉,被他挑拨着深藏在体内的热情,还有那相濡以沫般的滋味,从舌尖到舌根,都兴奋得要飞起。
阎戈似乎感受到她想要传递给他的热情,也不免情动,回吻得有些激烈。他竖着抱起她,将她带到书桌前,让她的腰背抵在桌边,吻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他看着身下的她,被他啃得红肿的嘴唇,带着红晕的脸颊,还有因为情动而潋滟的目光,每一样都让他呼吸加重。
他用指腹摩擦过她的红唇,声音低哑:“你是在勾引我吗?”
柳情一怔,然后笑开了,那张大部分时间都是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对你魅惑一笑,就宛若深夜里的昙花盛开了。
她舔了下的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他的手指也舔到了,她屈起一脚勾在他腰上,双手还揽在他后颈,她说:“对,我就是要勾引你!”
简行让她想办法和阎戈尽快结婚,她对这个结果有点排斥,可对于过程,勾引他的过程,她发现她非但能接受,还可以享受。
她想要他,此时此刻,还有将来能拥有的每一分每一秒。
如果终将失去,那我想要霸占你还在的每一时刻!
因为你是阎戈,世上独一无二的阎戈!
阎戈的眼珠,似乎越发的黑沉,他一句废话都没有,俯首深深地重新吻上她,并开始动作解除各自身上的装备。
就在这间书房,就在这张书桌,将她彻底占为己有。
因为柳情的配合甚至是主动,让这一场爱做的事,变得酣畅淋漓,更让人沉迷。
以往,柳情虽然没有拒绝他,可大部分还是只是任由他去而已,多少有些被动和一点点没说出口的抗拒,他总觉得缺了什么。
到今天,他觉得被补足了,且真的被她勾引了,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失控了,越发地要不够她。
在书桌做完,就换到办公椅上,再转到沙发上……最后更是回到了许久没住,但仍被鸥婶整理干净的主卧里,他将她洗干净后放到床上,压在她身上又一阵密密麻麻地浅吻时,她终于受不了地一脚踹向他。
只可惜,浑身无力,根本踹不动。
“你够了,想要我命吗?”她用哑得没声的嗓子吼着,差点没哭出来。
她都有点后悔勾引他了,尼玛,一开始还能配合,后来完全躺直了任shang好吗,之前就已经够折腾她了,现在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跟打了鸡血似得。
给了点甜头就完全化为野兽的男人太可怕了。
纵(和谐)欲是不好的啊老兄!
阎戈低声笑笑,还是照样亲了又亲,一双手不餍足一样贴在她滑嫩的背上等处,但除此之外也没再做更多过分的事了,从晚上八点多到现在凌晨,确实做得有点过,瞧她没一会就陷入了昏睡就知道她真被累到了。
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他将她牢牢抱在怀里锁得紧紧的,让自己几乎跟她贴在一起,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肌肤饥渴怔,才会上瘾般想要触摸到她,想要和她皮肤贴着皮肤。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呼吸已经均匀,他在她额上唇上又各吻了一下。
“晚安!”
……
阎戈这次睡得也比较晚了,然而就算这样,他起来时,柳情照样爬不起来。
可是听到身边动静时,心里记挂着一件事的柳情,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从浴室里出来,穿着睡袍的有着好身材的阎戈。
阎戈笑着走到床边吻了下她的额头:“看着我做什么,不困?”
柳情继续呆了呆,才做梦般呓语着:“葛绘呈呢,我想见见她。”
可是说完后,她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正想着怎么回答她的阎戈见了,笑着摇摇头,帮她拉好被子,又凝视了她片刻,再起身离开。
等柳情终于睡够了,只是精神还没缓过来,睡得软绵绵的身子翻下床,洗漱后,又软绵绵地走出房门,下了楼梯,就见阎戈还在家里,正喝着下午茶看着报纸。
混蛋,这都已经下午了摔!
她走过去,几乎瘫坐在阎戈身旁,再软绵绵地靠着他,顺便抱怨和提醒:“不能再这样了。”
“是啊,你早午饭都不吃,这样对身体可不好。”一旁的鸥婶接过话,好像没发现全身酥软端不起坐姿,甚至不淑女地瘫在那靠着阎戈的柳情,一点都不像柳甜心的样子。
她还关心地问道:“我给你做了点吃的,现在给你端出来吗?”
“给她端出来吧!”阎戈帮柳情做了选择,在鸥婶进厨房后,他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柳情,他自然不会觉得她现在这样会有不妥,相反,他更喜欢她用这种自在依赖的方式对他。
还别说,她这种软绵的样子,还挺可爱,看着会忍不住想要揉捏一下。
然后他真的做了,放下报纸,伸过手去,在她脸上捏捏,又抓起她搁在他胳膊上的手捏捏,唔,她的手有点小,掌心皱纹有点多,但很软,像棉花糖一样。
柳情提不起力气拒绝,看他玩她的手都能玩得挺欢,也就随他去了。
等鸥婶将简单的小菜放上来后,坐了一会恢复点力气的柳情,几乎是下意识地端起了坐姿,淑女地开始用餐,脸上也是那高冷的神情,好像刚刚那个软萌妹子和她不是同一个人似得。
阎戈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会,才施施然地重新拿起报纸,顺便提到:“吃完后收拾收拾,晚饭我们在阎宅吃。”
柳情刚吃进一筷肉丁,闻言,差点被那小肉丁噎到,赶紧吞下,然后转头看他:“我们要回阎宅吗?”
“你不是要见葛绘呈吗,她现在就在阎宅,而且,”他将报纸翻页,“你接下来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在阎宅完成。”
柳情咽了咽口水,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可是,你不是在公司给我安排了,娱乐部的管理,我好几天没上班了。”
“那边有人帮你看着,现在黑火有辛付坐镇,出不了乱子,你过些天再让他们把档案资料给你就行。”
柳情:“……”
这算劳什子的管理,她原本还想着大展身手,做一回职业女性,来个都市丽人呢!
于是,傍晚的时候,柳情还是避不了被阎戈打包上车,去往阎宅的命运。
她对阎戈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很好奇,可她怎么问,阎戈都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回她。
到了山顶阎家大宅,守在门口的仆人帮他们开了门,让阎戈开着车绕过花园进了车库,在从魔法通道走进主屋。
听说阎正谋期间回来过,但这会又在外面,所以柳情这次还是见不到这个公公。
但阎封,在主屋大厅等着他们,坐在轮椅上的他,一直都让柳情印象深刻,一个有仙气的男人,会让很多女人捂着胸口想要放声尖叫又怕会打扰到他的男人。
可这次见到,柳情隐隐觉得有哪不一样了。
“甜心,欢迎你回来,下次可不要再乱跑了?”阎封半开着玩笑,一边的仆人,不用他下指示,就已经接过她的行礼,并给她送上一杯热乎乎的茶水。
柳情看着捧在手心里的杯子,杯子的材质很好,捂在手心可以取暖却又不会烫到,她忽然有点明白是哪不一样了。
比起上次,阎封看着她的眼神,要有人气一点。
她现在才明白,上回,她觉得他看着很温和,却天仙一样只能远望,遥不可及是为什么,因为对方,就是把你当成凡人,只给你一瞥,却不会认真看你一眼。
今天,他倒是认真地看了她一眼,那就几乎天差地别的待遇了,瞧瞧这周围的仆人就知道了。
跟阎封寒暄几句,唔,或者说是阎戈和他哥哥闲聊了几句,柳情只是静默地听着,不过没太久,阎戈就带着她到东屋去。
西屋是给客人住的,哪怕是简行来了,住的也是西屋。
而东屋也算是给客人的,可这只是听说的,东屋几乎没有开放过。
东屋的规模并不比主屋小多少,但里头的设计跟主屋完全不一样,一楼是休闲所,二楼是休息的套房,但没像主屋那样弯弯绕绕跟个迷宫似得。
而三楼……
☆、194 被凌虐了
到了三楼,柳情被阎戈带进一间姑且算大厅的地方,有个帅气的女人正和人对打,旋转、踢、踹,姿势帅气,看得柳情都有点想动起来了。
不过她是个运动废,这点毋庸置疑。
可能是看到柳情和阎戈来了,对打很快就结束,葛绘呈披着一条毛巾走了过来,阎戈也拍拍柳情的肩膀:“我有事是处理,你先跟她聊聊。”
这是要放她们独处了,柳情了然地“嗯”了声,阎戈别有深意地扫了眼葛绘呈,转身走了。
葛绘呈凝眉看着阎戈走远,眼底似有化不开的愁雾,但她又很快收拾起心情,跟柳情打招呼:“怎么样,卫净那家伙没伤害你吧?”
怎么没伤害到她,那家伙为了给阎戈加猛料,让卫时欺负她,还让卫时把她劫走,这些不是伤害什么是伤害!
不过,咳,这些还是不要让葛绘呈知道的好,免得她一心只会盲目地去痛恨卫净。
所以她很果断地摇头:“没有,很好。”
跟卫净的仇怨,她会自己报!
葛绘呈点点头:“没事就好。”否则,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毕竟,如果不是她为了对付卫净,在酒吧里招惹虎头,虎头也不会被那个会馆馆主唆使抓住她们,也就不会给卫家的人可趁之机,把她们带到卫家。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这件事怎么也是我引起的,为了补偿你,这段时间,我会好好教你的!”
“等等!”从容淡定的柳情,有那么点不淡定了,“你要教我什么?”
“你不知道吗?”葛绘呈诧异道,“阎二少将你交给我,让我教你点防身术!我原本有建议让他的手下来教你,他们的身手比我好多了,可是阎二少说他们的手段太过黑暗系,不是你能承受的,只好由我来了。”
柳情默默地后退一步:“防身术?”
“是的!”葛绘呈帅气地抓下头上的毛巾,短发上还凝结着汗水。
柳情又退:“我身娇体柔,不适合学这个。”
“关于这点,阎二少也跟我提过,他让我……”
“嗯?”柳情期待地看着她。
“不用理会,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
柳情:“……”
柳情:“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然,她一转身就被葛绘呈从后面按住肩膀:“别逃了,阎二少也是为你好,不管是谁保护你,都会有疏漏的时候,只要你自己有一点保命的技巧,才能更确保你的安全。”
可见阎戈对她的用心。
柳情暗自咒骂一声,就被葛绘呈拖向大厅,不等她调整心情做好准备,就听到葛绘呈说:“我师父告诉我,练武的第一要诀,要先会抗击打,所以……”
一个后肩摔,一阵天旋地转,最后是摔在地上的阵痛。
柳情破声骂道:“阎戈,你给我回来!”
在这练功厅外不远的地方,一高一矮在阴影处,高的没什么表情,似乎里头柳情的怒吼并没有给他带来波澜,可实际上,他一直站在这不曾离开,已经是在乎的最好证明。
矮的那个坐在轮椅上,一声似叹似笑的轻吁:“你还真舍得。”
“这不是舍不舍得,”高的,也就是阎戈,声音有点冷,“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可现在才学,是不是太晚了?”
“确实晚了,就如她自己所说的,她身娇体柔……”说到这,阎戈怀念般的轻笑,“她是动作笨拙,骨骼也颇为僵硬,再怎么学也学不出什么。不过我原本就没指望她学出什么,我只是让她锻炼锻炼身体,多多少少,有那么点自保能力。”
不至于出什么事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特别是,今后类似卫家这样的事情不会少,甚至,卫家这次的事还没解决,不管是他和还是卫净,接下来都只是暂时的蛰伏,等到爆发时,天知道会是一种什么局面,他就算预料过,也抵不过那句,人算不如天算,他再自信也不敢说毫无疏落。
阎封看着自己的弟弟那有些后怕的隐忍神情,他很清楚自己弟弟的本事,这是记忆中,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没那么大的信心,会为另一个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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