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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挚宠冒牌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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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情有点颓败地蹲下身,双手扒着额前的头发。
跟她住在一个地方的人,她给看丢了,这样要如何跟欧阳如意交待?
她也没来得及跟绘呈说,虽然很帅,虽然有点小肌肉,可还是很女人的。
最让柳情恐慌的是,葛绘呈很可能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最有可能的就是卫家,她害怕以后都找不到这个很帅的女人!
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的说。
“小姐,你没事吧?”
十二在她身旁,弯着身子关心地问着。
柳情下意识地摇头,摇到一半又赫然抬起头盯着十二看。
“怎、怎么了?”十二身子微微后仰,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柳情双手撑地,身子朝十二探去,眼睛眨都没眨地近距离看着十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197 葛绘呈不见了
“我只负责跟着你的小姐,”十二用可怜的目光来抵挡柳情的咄咄相逼,“又怎么会知道那个葛小姐的事。”
接下来的话,她怕有人听到般压得很低:“你也知道的啦,二少爷那么阴险、不,我是说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明知道你最有可能来问我,还让我知道呢,您说是吧?”
说着,她还讨好地咧嘴。
然而,以往很好用的招数,今天被柳情视而不见,因为柳情只听到了她话里的重点:“你的意思是说,为了不让我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他连你一块瞒着?”
“诶?!”十二蒙圈,她刚才说的话里,有透露了这种讯息咩,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试着纠正她说过的话,可柳情已经不给她机会了,推开挡道的她,雄赳赳气昂昂地起身,怒气勃发地快步走出这间葛绘呈曾住过的房间。
十二总觉得,此时柳情踏出的步子,几乎生出火焰。
她呆了两秒,然后赶紧追上去:“不是这样的啊,小姐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
完蛋了,如果柳小姐到二少那兴师问罪,二少会不会宰了她这个多嘴的人?
天知道,她真的什么都没说啊!
柳情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更何况,她将自己是柳甜心的这层身份,印入了本能里,即便现在在阎戈面前,会在精神状态不好时放松下来,较熟悉的人面前,偶尔也会稍稍自然一点,像表达出自己一些情绪之类的,可大部分时间,她还是很恪守本职的。
柳甜心,会冷漠地无视他人,会发冷箭,但明晃晃的发脾气是很少的,更何况是去和阎戈吵架这种有失(和谐)身份的事。
而且,就算没有这层考量,在这种环境下,每走一步都要很小心,近日来她被阎戈宠得有点忘形了,这是很糟糕的情况。
所以一出东屋,逐渐冷静下来的柳情,一边将这些厉害关系想个清楚,一边放慢了脚步,恢复一个淑女应有的姿态。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咳咳,她暂时不知道阎戈在哪!
好吧,以上纯属废话!
她悻悻然地回到主屋,追上来的十二曾试着跟她解释什么,被她一声“闭嘴”给唬住,像个受虐的小媳妇跟在她左右。
她们是从侧面进的主屋,正走到大厅,忽见正门跑进了一神气的小身影,背着一个小背包,甩着两条马尾辫,正要从柳情跟前经过时,看到柳情后就停了下来,双手叉腰:“喂,你怎么又来了?”
柳情淡淡地回视她:“你又怎么回来了!”
阎颜怒哼:“这是我家!”
柳情眼角傲气地挑起:“这也是我家!”
“你这女人,”阎颜怒指着她,“不要脸!”
柳情冷哼:“你这小孩也挺不要脸的。”
阎颜气得头顶都快冒火了。
一直以来,除了两位舅舅,和大宅里那些只听从两位舅舅的数字暗卫,和次一点的保镖,其他人,特别是那些客人,每次见到她都会笑眯眯地弯下腰,摸摸她的头顶扯扯她的发辫,哄着她,讨好着她,就算被她骂了,也只会尴尬地笑着说:这孩子真爽直!
爽直你妹啊!
可换到柳情身上,怎么就不一样了呢,她虽然讨厌那些对她笑得很恶心的大人,可如果这个柳甜心也能稍稍这样对她的话,她说不定就给个面子的不跟她计较了。
她本还想着这个女人,上次救她有攻,想宽待她些许的!
“你给我等着!”阎颜人小,气焰可不小,丢下一句警告后,挥着她旗帜般的两条马尾辫,正要傲气秉然地退场,才一转身就缩住了脚步,身上的气焰“咻”的一下全熄了,甚至缩着肩膀,虽然脚没动,身子却往后偏。
明显对突然见到的人,有极大的畏惧。
“大、大舅?”跟对上柳情时的嚣张完全不同,阎颜两手扭着,怯生生地叫了一句。
平日里倒不至于这么怕阎封,阎家也没特意要把阎家的姑娘,往一板一眼的淑女上教导,却很避讳那种自己没本钱,自己还没养足羽翼就开始张扬的态度。
阎戈是最肆意而任性的,可他也是最腹黑、藏得最深的,他是要么让人完全找不到他的弱点,要么就是直接把自己的弱点爆出来,你也拿他无可奈何的那种。
他这种嚣张才是真的嚣张,阎颜刚才那种,就是空有壳子的,很容易就会被人击倒。
更别说,之于上次的事,在柳情这里,她可是有黑历史的。
“别把自己的心虚表露在脸上,”阎封推着轮椅往前,来到阎颜跟前,“看来你最近的课还是白学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学不会,嗯?”
阎颜和所有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说话,可从她微嘟的嘴,还是能看出她的不服气。
不过阎封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像每个对孩子无可奈何的家长:“刚回来也累了,去休息吧,陈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阎颜蚊子般“嗯”了一声,从阎封身边慢慢走过,等到背离阎封时,再撒野般朝楼梯跑去。
阎封没有回头看,但好像已将阎颜会做的事情猜到了,他抿唇而笑,温润中带着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疼爱。
柳情主动朝他走了过去:“大哥!”
“甜心!”阎封朝她点点头,“阎颜这小孩,脾气像我大姐,管都管不好。”
“大哥,你这是在说姐姐不好管?”柳情面无表情,眼睛却发亮,像是在笑。
阎封眼底有很细微的变化,可他温润的浅笑中并不能看出什么,倒是柳情在他的浅笑中,开始觉得别扭,微微地撇开了头:“那,大哥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甜心!”阎封叫住了她,在她转回身来时,看着她虽笑,神情却很认真,“小戈做事,习惯了一个人做决断,有时候也确实很霸道,他要有什么让你生气的地方,你多多担待!”
柳情也回以认真的表情:“我发现,大哥真是个好家长,很疼爱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外甥女。”
对阎戈,别的兄弟哪能那么信任,特别是在自己是个残废后,不是更应该害怕自己的东西会不会被自己的兄弟夺走?
然而阎封很配合他,也实实在在为阎戈操着心,阎戈认可了的女人,他也就接受了。
对阎颜,一句话来说吧,如果真如他表现出来的,对她很严苛严厉,当部下去训练,又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鬼灵精似的姑娘?
阎戈也同样,他在阎封面前是不同的,这个洒脱不羁的男人,如果说有对谁真正尊敬的话,她目前只看到阎封一个,而对阎颜,说是要好好管教,又何尝不是宽纵偷偷疼爱的。
柳情眼神稍黯:“你们这样真好。”
一点也没有因为家族财产什么的争斗,那种越有钱家族之间越冷漠的事,并没有真正发生在阎家人身上,虽然他们给人的表现淡淡的,甚至会给人感情不是很好的假象,就连柳情都曾以为他们是不是苛待了阎颜。
可大概他们没在她跟前隐藏过什么,所以她能感受得出来。
那种不说在明面上,只相互彼此都懂的关心,让柳情很是羡慕。
“我们,只是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自己的责任是什么。”阎封人长得很仙气,这眼睛也很仙气,能够看出柳情未尽的话语和心中所想,他对柳情微微一笑,道,“说来,你也是我们阎家的一份子,我也算是你家长,不是吗?”
柳情一顿,心中逐渐蔓延着一股小溪流,那溪流的水是暖的。
“谢谢你,大哥!”
她自己都能感受到,“大哥”两个字,真恳了许多。
阎封朝她笑笑,随即眼神有些深幽:“行了,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行,要有什么阻碍了你们,还有大哥在呢。阎戈也快过来了,你是想找他的吧,我也不耽误你了。”
他跟她点头示意,然后轮椅在他的控制下转了半个圈,朝另一方向滚动。
那卓越的风姿,和无与伦比的气度,让他哪怕坐在轮椅上,也足以配得上世上任何一名女子。
柳情不禁想,会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阎大哥的眼呢?
她轻叹,目光从已经走远的阎封身上收回,开始琢磨阎封最后那两句话的意思。
好好过他们的日子,要有什么阻碍了他们,还有大哥在呢!
这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可一琢磨,又似有很大的问题,柳情心中有点小波澜,可这种不得证实的话,也只能藏在心里,以后多加注意就是。
最近可能,真有点忘形了,难免被看出什么,可要真看出什么,阎封又怎会只说这两句话,是真的关心,还是别有所指的警告?
晃晃悠悠地回自己房间,进浴室洗把脸时,忽然收到简行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打了暗语,别人看到只会以为无意间打出的乱码,只有柳情才能看明白短信的真正内容。
王家最近动作频频,好似花了大精力来调查柳甜心以前的事,事情恐怕有变,加快进程,和阎戈尽早结婚,以免夜长梦多……
☆、198 捆绑游戏
柳情一边删掉短(和谐)信,一边在心里想着王家。
是指王珍育王培育两兄弟吗,还是他们的家长也参与其中,为何调查的是柳甜心过去的事,而不是两年前,或者是失踪的这两年?
是发现了现在的这个“柳甜心”有所问题,想要暗地里查个清楚,还是有别的原因,柳情隐隐觉得这里面有哪里不太对等,比如这个时间?
说来,都好久没听到关于王家的消息了,怎么突然就冒了出来,就不能让她多安生几天吗?
这结婚怎么加快进程,八字还没一撇呢,阎戈看起来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啊,难不成要她直接开口说“你什么时候娶我?”
柳情“啧”了声,觉得这一点都不靠谱。
算了,她还是在勾引的伟大航路上继续前进吧,不止是结婚,她还得套出葛绘呈的消息。
想起阎封那句高深莫测的话,柳情头疼的一把扎进了水里。
本还想看看自己能憋气憋多久,冷不防多出一只大手,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你这是做什么?”
柳情有点呛到,咳了起来,阎戈又好气又好笑地,帮她把粘在眼睛上脸颊上的湿发拨开,还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末了抽来毛巾盖在她头上帮她擦起来:“大冬天的,你这玩的什么。”
“我想着,可能有天我们蜜月去哪个海边小岛的,我要是会憋气就可以下水玩。”柳情一本正经地,暗示着。
阎戈笑笑,将她带出浴室,不对她说的蜜月发表任何意见。
柳情只好接着说道:“我们蜜月,就去那什么岛吧,我听说很好玩。”
“你要想玩,我们随时可以去。”阎戈看似宠溺的话,让柳情反咽下一口老血,而他本人已经转身到更衣间去了。
柳情亦步亦趋地跟上去,有点生气:“阎戈,你是不是不想娶我啊!”
喊出去她就后悔了。
她不是很抗拒跟阎戈结婚吗?
说抗拒也不是,她只是不想以骗(和谐)子的身份嫁给他,可阎戈这种好像并不想娶的态度让她难受,哪怕告诉自己,他和她的关系是拎不清的,她不是柳甜心,他喜欢的是柳甜心,她却还是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抛弃了。
不喜欢看他对柳甜心一往情深的样子,却又暗暗期待着他喜欢“自己”,这种心情,她觉得有一天自己一定会疯。
以上这段,绝不是她在绕口令!
阎戈拿了干净的衣服回来,将脑袋里已经乱成麻的柳情带到床边,将干净的长款宽松的白绵衫放在床上,动手想脱掉她湿掉的衣服:“又在胡思乱想了,我们肯定会结婚,只是还不是时候。”
“你做什么?”她一边按住她乱动的手,再问道,“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阎戈拍掉她阻止的手:“这衣服湿了,不换掉你想感冒。”
柳情低头一看,自己的领口确实湿了一大(和谐)片,她不禁有点脸红,她还以为他又想那个什么:“我,我自己来。”
她想抱着衣服到更(和谐)衣间里去换,又觉得这样太矫情,干脆背过身去,咬咬牙将自己的上衣脱掉,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到背部火辣辣的,像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
这让她伸手拿床上衣服时,连侧过身都不敢,一直背对着阎戈,横着挪动身子,在弯腰去拿。
然而她刚弯下腰,阎戈就从后面抱住她,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亲着她白嫩的肩膀。
最近体恤她训练的辛苦,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没碰过她一样,想得都胀痛了。
“你看,我不想对你怎么样的,你又勾引我!”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发出的声音闷闷的,而那唇还不老实,从她的肩上慢慢地吻到她敞开的脖颈,在那里啃出自己的印记。
柳情心里又羞愤又好笑,自己跟禽兽一样,还反过来怪她勾引了?
“我、我要自己来!”她大着胆子要求。
阎戈动作稍停:“什么?”
柳情趁机,将他反过来翻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衣,性(和谐)感迷人的时候,因为她不自觉地羞涩反应,更加诱人。
重点是,她那故作傲然的神态,女王范的架势,明明羞涩却还要抖着手来解他的衣服。
恍惚之间,阎戈好像看到了那天晚上,她喝醉了酒,他将她带了回去,在那比不上阎宅的娇小的浴缸里,她在水中,就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神态。
不,当时的她更加炙热,有一股拼死也要往前的绝望和愤然,将当时还完全不把柳情看在眼里的他给蛊(和谐)惑了。
或许就是那一次,她在他心中就是不同的,只是他没发现罢了。
同样的事情,有几分相似的上演,上次她勾引他时,他就上钩了,这次同样的再次将他蛊(和谐)惑,无论多少次,自制力强盛的他都无法抵挡。
他拉下她,略凶狠地吻上她。
她先是习惯性地接受他的进攻,而后想起什么,“呜呜”两声并推开他。
“你别动!”她命令道,用那被他啃红的嘴唇发出的,“接下来只能我来,知道吗?”
阎戈不置可否,柳情却觉得不能信任这个禽兽,想了想,下床跑到更(和谐)衣间里拿了条领带出来,重回床上,让阎戈把手举起来让他绑。
这是第一个敢要求他这种事的女人,在他这个位置上,任何时候的“受制于人”都是要命的。
在阎戈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柳情才猛然想到这点,当下忙放下领带:“我……”
“来吧!”阎戈将两手手腕并拢,伸到柳情跟前,示意她随意。
柳情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交由她“处置”的大手,忽觉眼睛酸涩,一把扔下领带,快很准地扑向阎戈,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阎戈无奈地接住她:“你这是想压死我?”
这么大力道扑来,饶是他都觉得有个地方被撞击得疼了。
“怎么不绑了?”既然她重新回到自己怀里,阎戈也不客气地抬头埋进她的颈项。
因为不舍得让你有一丝危险的可能!
柳情在心里说着,然后不爽地再次让他躺直,先是给面子的亲亲,一手则偷偷往下,快而准地抓住了他的命脉,成功地看到了他微变的脸色。
切,小样,绑不了你就没别的方法治服你了吗!
“说!”柳情气势满满,“葛绘呈去哪了?”
阎戈很配合地回道:“相信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柳情还想再问,阎戈仰起头亲亲她:“放心吧,我保证她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柳情眯起眼打量他,测算着这话的真假,对方在命脉被她抓牢的这会,看似投降,实则依然淡定自若地,一切近在掌控间的神态。
着实让人生气,柳情就气恼地手上用了点力气,舒心地听到他深吸了口气,她愉快地,恶狠狠地问下一个问题:“那你到底和不和我结婚!”
“当然,亲爱的。”
“你刚说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还是时候。”
“你这是跟我绕口令吗,老婆?”
“快说!”柳情又捏了捏。
阎戈眼神越发深沉,似有一头猛兽藏在里面,即将迸发出来,又被他死死压抑着:“大概就是那个时候……”
“什么?”
“你靠近点,我跟你说。”
柳情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低头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忽然,他头一仰就含住了柳情的耳朵。
耳朵一向是柳情的敏感点,那里被含住,她条件反射地一缩,阎戈瞬间以极快的速度搂住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以免扯到不该扯的地方,然后再迅速地翻身,成功地转换成她在下他在上。
柳情被这么一旋转,松了手,被他抓了起来按在头顶,然后,给惊愕的她,一个风情万种的笑。
那是在说:我要开始享用了!
结果可想而知,柳情除了再一次被煎了一晚上的鱼外,什么都没问出来。
此次结果:失败!
柳情表示不服,现在已经不关乎那结婚的目的了,这是自尊严重受了挫,朋友又失踪了,她必须跟阎戈这个恶(和谐)势力斗争到底。
然后虽然屡战屡败,但仍越挫越勇,在这“gou引”的大计上,越奔越远,每每被吃干抹净。
每次身心俱疲,累得躺在床上动不了时,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事。
不过,在她和阎戈暗自较劲的时候,她学枪的课程也在继续。
在这阎宅里,她每天的日程就是,一些简单的关于体能的训练,再来是和阎戈学枪,最后是晚上的三百回合大战,说无聊也无聊,说精彩也蛮精彩的。
还有小屁孩阎颜,她好像要到别的地方上课,好几天才会看见她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会到柳情跟前捣捣乱,再被柳情四两拨千斤的挡回去,咳咳,这当然是靠阎戈的帮助。
然后柳情高贵冷艳,实则小孩子气地反过来在阎颜面前冷嘲热讽,两人免不了又是一场口水大战。
日子就这么晃悠悠地过去了,时隔近一个月,这期间,无论柳情使什么手段,阎戈都没有吐露葛绘呈去哪,婚什么时候结,倒是她在阎戈的训练下,那枪倒是打出了不错的成绩。
☆、199 生与死的抉择
“砰”的一声,命中核心。
学枪的场所已经换在枪屋外的空地上了,外面不比屋里,这里会有风、空气湿度等等因素的影响,好在有阎戈这个名师,柳情虽然不是高徒,但也出了成绩,虽然距离不能很长,也只限于手枪,可能够十发精准打中七发,也算难得了。
毕竟,她的基础是很差的。
“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该进入下一课程了。”
正对自己的成绩有些小小得意的柳情,一听,微愣。
都学到这份上了,还要学什么。
她回头看看站在她身后的阎戈,阎戈没有像以往那样上前搂住她的腰,而是示意她看前面,柳情迷蒙地回头,就看到有人带了不少小动物过来。
有山猪,有兔子,还有老鼠!
“现在,它们就是你的靶子,我给你的目标是爆头,开枪吧。”
开什么玩笑:“这是活的!”
她抗议般地跟他阐述这个真相。
“我知道,开枪!”
“不!”她没办法开枪。
阎戈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才迈步走到她身旁,拿过她手中的枪,并瞄准了其中一只老鼠:“开枪对我来说有三种,一种是绝对要他命的,一种是给对方一线生机的,一种是限制他行动的。最后一种,想来你也懂,无非是手部脚部等地方,当然,这也是有讲究的,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第二种,是要让人以为被你打中的人死定了,实则不然,那就是心脏,这个需要很大的技巧,一般真要杀一个人,我不会选择打对方的心脏,因为会给对方生还的可能。”
“第一种,是你当前要学的,这一关最难的不是别的,是你的心理,你要是学会了,剩下的两种也就不是问题了。”
说完,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情绪波动,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扣动扳机,某只被瞄中的老鼠脑袋瞬间开花。
柳情没有尖叫,但她却后退了一步,冷汗直流。
阎戈侧过身来,将枪递给她:“到你了。”
平时他对她有多温暖宠溺,这时候,他就有多可怕多魔鬼,不管声音语气还是神色,都是不容你说“不”,不允许你退缩的。
可能他冷然的气场太强大,对他的惧意远远多于心里对杀生的抵抗,柳情还是在他冷漠的眼神下,重新接过手枪。
在最早学习这门课程的时候,她还在想,学枪也没什么。
现在才知道,一切远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现在只是把枪口对准眼前的动物,要有一天是人呢。
“开枪!”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不到平日里的一点温情,柳情像提线木偶一样,颤着手臂举起来,下意识地瞄准了另一只老鼠。
“教过你多少次了,任何时候手都要稳,还有,你的目标不是这只老鼠,是山猪!”
不止是因为山猪体积大容易瞄准,还有,人们对讨厌的东西都比较没有同情心,打死老鼠好像很容易,可山猪呢,可爱的兔子呢。
阎戈冷眼看着柳情游移不定的枪:“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死,要么山猪死,最后三秒,一、二……”
“砰!”
“咿——”
“三”没有喊出口,柳情已经开了枪,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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