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首席挚宠冒牌妻-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偈撬贾赖摹!�
只有一个阎封一直守在阎宅,可他总是以残废之躯,不便见客为由,将所有他不爽见的人都拒之门外。
偏谁敢说句不是?
人家确实坐在轮椅上十几年了啊!
王全暗怪自己女儿没用,然后自己笑着继续对阎正谋说道:“表姐夫啊,最近我买了一块地,不管是地段还是发展前景都非常好,到时候绝对可以大赚,表姐夫最近不是也想开发这一块吗,要不我们兄弟俩合作?我让表姐夫占大头,怎么样?”
“这大过年的,”已经吃饱了的阎封,优雅地擦擦嘴,“还是别说这些工作上的事,扫兴。”
☆、269 杜绝一切祸源
“对啊对啊。”阎颜得到阎封的指示,忙接洽着,还跑到阎正谋身边推推他,“爷爷,你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嘛,我们快走吧!”
阎正谋拍拍阎颜的小脑袋,然后略有点无奈地对王全说道:“你看看,这孩子就是闹腾。”
“有孙女闹腾是好事,你看我这儿子女儿到现在都没给我生个孙子孙女的。”王全假装不懂阎正谋的意思,继续闲聊着,甚至说道,“我这做爸爸的也没办法,你看我这女儿吧,从小就只盯着小戈,到现在都还想着做小戈的新娘呢。诶,我记得小时候,不是还玩过家家嘛,当时小戈就做了珍育的新郎了吧?哎呀,转眼间就这么大了,时间过得还真快!”
阎家人:“……”
这段话里都特码包含了几个意思?
阎家人是天生的影帝,无论内心因为这段话骂了几遍娘,面上依然是板着脸的板着脸,浅笑的浅笑,喂老婆的继续喂老婆。
阎颜还小,无法理解王全这话里包含了多深的恶意。
柳情倒是眯起看向了阎戈,可阎戈无动于衷地将汤匙举到她嘴边:“乖,再吃一口!”
柳情:“……”
唯一一个发作的,反而是柳甜爱:“人家都要结婚了还想着做人家的新娘,能不能要点脸?”
“你怎么说话的。”王全横着嘴脸骂过去,“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难听,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十七八岁不知道好好读书只知道爬上男人的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女儿不要脸!”
“王全!”
这是柳情第一次看到阎封冷下脸来:“说话,请注意分寸。”
温润的谪仙生气时,那气压可不是盖的,哪怕他是坐在轮椅上的。
柳甜爱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咽下那气。
王全则马上擦了擦汗:“我,我这不是一时气愤嘛,这好好的聊下天,说说孩子小时候的事,谁知道这柳二小姐就……我也是为了我女儿抱不平嘛。”
“那我也得为我抱不平了,”阎戈让下人把柳情不吃的早点収下去,一边淡淡地说道,“小时候和你女儿办家家酒的,好像是你自己的儿子,‘娶’了你女儿的,也是你儿子,我觉得表叔应该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他们,兄妹好像是……不能结婚的!”
王全脸色白了白,王珍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没想到阎戈会直接“澄清”,将她的脸面直接往地上踩。
可她也不想想,是谁先说的这些事,是谁想要挑起阎戈夫妇的矛盾,是谁先用心险恶?
“其实,我不介意阎戈纳个小妾的。”一直被阎戈喂饭没机会开口的柳情,总算也可以过一把嘴瘾了,包括王牌酒吧那次,王珍育已经算计了她许多次了,她因为老有别的事,没办法参与报仇的行列中。
她可是记仇的,怎么可能老是由别人来攻击自己?
她嘴角微勾:“不过妾好像是很没地位的,首先你可能独守空房,就算有幸有个孩子,正房不允许你的孩子就保不住,对了,你还得像个丫鬟一样伺候正房,早晚请安,晚上还得给她倒洗脚水给她洗脚,正房一个不满意,就可以让人扇你嘴巴,啪啦啪啦响的那种,啧啧,真惨。”
王珍育嘴角抽了抽:“我……”
“当然,你可以努力争宠,那什么狐媚子的手段都使出来,不过我家阎戈是不准休妻的,所以……”
柳情单手托腮,看着王珍育的眼睛里,竟有着统领后宫般的气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正要本宫还在,你就永远只是个妾!”(ˉ▽ ̄~)
说到这,柳情转而对阎戈提议:“你就纳了她吧,一个免费的仆人,挺好用的。”
阎戈:“……”
“柳甜心,”王珍育忍无可忍,面色铁青地指着柳情,“你以为你是谁,你们还没结婚呢,就算黑门的继承人不能离婚,离你们结婚也还有一段时间吧,谁知道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事,还正宫呢,你能不能嫁给表哥,可不是你说的算!你要不要先祈祷你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砰!”
随着王珍育最后的那句话落,仆人送上来给柳情喝的茶杯,就当着王珍育的脸上掷去,要不是王珍育及时往旁错开一步,她就算没被砸死也要毁容了。
“小戈,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全见突然动手,气汹汹地要为女儿讨公道,他甚至暗喜机会来了,所以他转而对阎正谋质问,“表姐夫,我们父女俩一大早来给你们拜年,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可是阎正谋沉着脸没有吭声,倒是阎戈哼笑着:“你们所谓的拜年,就是来诅咒阎家二少奶奶的?”
如果此时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此时的眼里凝结着怎样的风暴,他已经够克制了才没上前掐死王珍育。
柳情不说,他也没提,可他们心里都清楚,柳情这次回到身边预示着他们今后生活的不平静,他最怕的就是柳情再出什么事。
就算没有这些事,他也无法容忍有人诅咒柳情有任何的不好!
偏偏王珍育还作死的专往他最在意的地方戳!
大过初一,他也不想在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跟前惹什么腥臊,便只是阴阴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目光阴霾对刚才进来通报的仆人说道:“以后那些随随便便的人,就不要让他们进来了。”
那个仆人低着头,吭都不敢吭。
然后阎戈也没管王家父女什么脸色,拉着柳情起身,那阴霾的眼神转向了阎正谋:“不是要去拜年?再拖下去天就黑了。”
他不想在此时对王家父女怎么样,可隔离柳情和姓王的总可以吧!
先不说王珍育对柳情的不轨心思,还包括柳情居然还说给他纳妾?
说什么也不能让柳情再见到王珍育了,纳什么妾,哪怕是开玩笑,有这种想法就该马上断绝!
这种祸源,就该在摇篮的时候就掐死,杜绝一切可能!
阎正谋一接收到小儿子那微微扭曲的眼神,面上淡定实则焦急地赶紧点了点头,随即赶紧对王全直接说道:“我们要出门了,想来你们也要到别处去拜年,我们就不留你们了,小李,送送客人。”
再不把人送走,小儿子就要杀人了都!
阎管家应了声,来到客人跟前:“王先生,王小姐,请!”
原本还想讨点利益的王全,没想到对方不但连句抱歉都没有,竟然还要就这么把他们扫地出门了?
从进门就维持着的谄笑僵在脸上,最后眼里闪过怨恨,在管家坚定地要他们快走的眼神催请下,扯过满脸不甘的王珍育:“我们走!”
直到确定看不到那奇葩父女的身影后,阎正谋才提醒般地对小儿子说道:“他们都走了!”所以那吓人的目光能不能収一収了,没见仆人都怕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吗?
阎封倒是笑了:“我觉得小戈已经控制得很好了。”
换做以前,谁敢直戳他在意的人事物,那人就别想好好地离开这里,不然怎么会有最任性的阎戈这种称号?
阎戈瞥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我老婆不喜欢。”
柳情不喜欢血腥,很不喜欢,她一看到血就浑身僵硬,他现在能判定,是被囚禁的那段时间被吓坏了。
阎封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都快变妻奴了。”
阎戈闻言,给了大哥一个意味深长的一眼,阎封顿时气结。
他这弟弟分明是告诉他,已经是了!
几人收拾收拾,除阎封和柳甜爱,都出门了。
阎戈觉得带柳情走走也好,有益身体健康,但只跟阎正谋拜访了一位他的朋友后,阎戈果断地带着柳情和阎正谋分开了,因为阎正谋看着严板的男人,一遇到他的基友,就完全不可理喻了。
跟他一起来拜年,简直是他这几年里,做的最失误的决定。
“这样真的好吗?”
毫不客气地将还在和老朋友计较些七长八短的事,还不准备走的阎正谋的车子开走,因为他们是坐同一辆车来的,柳情看着驾驶座上完全不管自己父亲的阎戈,有点无奈地问道。
“没事,他一通电话,家里司机就会来接他。”
也是,家里又不止一辆车,也有司机随时待命。
“那我们现在去哪?”
阎戈稍稍想了下:“既然是拜年,那就去给那两家伙拜个年算了,反正离这里很近。”
两家伙?
被一位阿姨从铁门请进来,就看到已经站在大门门口等待迎接他们的金家大姐。
“外面冷,大姐怎么站在外面?”
因为和金离城是兄弟,阎戈和金家两姐妹的关系也算不错,所以阎戈问候时,语气还算亲近。
“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来给我们拜年,我当然要亲自来迎接你……哟,甜心也来啦,上次在宴会上看见你都没能和你好好说说话,来来来,我们进去再说。”
金家大姐虽然很有女强人的架势,但对他们却很亲切,真像个大姐似得招呼他们进屋。
☆、270 来一招狠的
“小城昨晚就约会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这小子就是爱玩爱闹,他要能像小戈一样上进就好了,我都快拿他没办法了。”
金大姐抱怨了一堆金离城的不是,进屋后自己亲自给他们泡茶:“我妹她昨晚也玩得很晚,现在还在睡呢,就小钰一大早起来了,在影视厅里看电影呢。”
“小钰?”坐在阎戈身边装“羞涩媳妇”的柳情忍不住出声。
“就是颜如钰啊,甜心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就跟你们一起玩的,他过年不知去哪,每年不是去阎宅就是来我家。”
颜如钰等于小钰?
柳情面无表情地看了金大姐一会,才慢半拍地“噗”出声。
……
阎戈和金大姐说一些生意上的事,阎戈怕她无聊,就让她先去找如钰玩,说他一会就到。
柳情打开影视厅的门,里头正在播放M国的未来战警片,里头又高又壮的外国人乘坐着飞车在和反派激战。
她慢慢走了进去,渐渐走到背对着门口的沙发旁,可能以为进来的是金大姐,所以颜如钰没有任何防备地——屈着双腿,一手抱着腿和薯片,下巴搁在膝盖上,另一手则不停地拿起薯片,往嘴巴里塞,眼睛则目不转睛地盯在屏幕上。
简直就像一个小孩的坐姿!
一个小孩的神态!
一个小孩的喜好!
阎戈说,颜如钰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小孩!
之前她也见识过了一点,但今天见他因为看得太认真而露出的迷惘表情,柳情都去摸摸他的头发冲口叫他声弟弟。
颜如钰大概也发现了不对,正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片转过身来,在对上柳情的视线后,他足足愣了两秒才一把蹦了起来。
然后,薯片翻了,他想去拯救薯片,结果不知怎么的将桌前的可乐也给碰到了,他想抽出纸巾来把桌面擦干净,结果把鞋子给踢翻了,他一个快速地转身要去接拖鞋,然后被地面上的可乐渍滑了一下……
柳情面无表情,实则茫然地看着颜如钰趴倒在沙发上,一脚穿着拖鞋翘在沙发上,另一脚光光地落在地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又一次四目相对,她竟看到他肃然的面上,那白得像冰块的皮肤出现了红晕。
阎戈进来时,就看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
饶是精明能干的他也有点搞不清状况:“这是……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他一出声,就像提醒颜如钰他现在的窘况,只见他以刚才手忙脚乱完全不同的身手,矫健地一个翻身就翻出了沙发背后,又一个冲刺冲进了厕所里。
锁门,不出门来了!
柳情呆呆地:“我好像做错了什么。”
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阎戈安慰地拍拍她的肩,然后扶着她占了颜如钰的沙发,拿来靠枕放在她腰上,肚子越来越大后,这样会让她舒服一点。
然后翻了翻一大袋的零食袋,从里面翻出牛奶,插(和谐)上吸管递给柳情:“听说这牌子的健康营养,你喝点,其他零食都上火,就别碰了。”
他说着,自己拆开了一包小鱼饼干,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嗯,味道还可以。”
柳情:“……你就这么吃了?”
“没事,如钰不介意。”
“不,我是说,你也给我一块。”
“你现在不能吃。”又丢进去一块!
“吃一点又没事!颜如钰买的,不会糟到哪去的。”
“不行!”
柳情怒了,倾过身去扯他脸皮:“你给不给吃,给不给,给不给,给不给!”
阎戈:“……”
这老婆,是不是反了天了?
当颜如钰自己在厕所闭门思过半天都没人来安慰他,只好自己开门出来了,不过他洗了个澡,以此来掩饰他真不是玻璃心才憋厕所半天。
“你们来做什么!”他冷面在他们跟旁的单人沙发坐下,瞥了瞥少了大半的零食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都憋进了肚子里。
形象,形象,形象!
他默念了三遍。
“给你拜年!”柳情张嘴吃进阎戈投喂的一苏打饼,同样正经严肃地回答。
颜如钰:“……”
“对了,这片子不好看啊,我们该换恐怖片吧?”
颜如钰:“……”
阎戈:“……”
阎戈斜眼睨过去:“你根本不敢看,还看那个做什么?”
柳情给他一个你很笨的眼色:“那样我就能抱着你!”
“你现在就可以抱着我!”
柳情瞪眼,阎戈妥协:“好吧,要是什么时候不想看了,我们就暂停!”
颜如钰:“……”
就没有人来问问他的意见?
然后找影片,然后拉掉窗帘,然后影片开始!
影片一开始,柳情就开始紧紧抱着阎戈,半张脸缩在他怀里,剩下的方便她偶尔窥一下屏幕。
之后,全程柳情都没有放开过阎戈一秒,一直都是高能警戒地状态,她几乎是连画面都没看,单听声音都能怕得不行的那种。
可是直到影片结束,她都没有喊停,中间没那么恐怖的时候,她还能大着胆子连续看了个几分钟不转眼,最恐怖的地方,阎戈就按了快进,柳情对此并没有阻止。
一是她已经怕得失声,二是她自己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想弥补他们第一次一起看的那个恐怖片,她想像真正的情侣一样,一起看部恐怖片,她可以肆意地躲在男朋友的怀里。
影片结束,窗帘拉开,澄亮的光让她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得到了点氧气。
其实到后来,她发现也没那么可怕,眼里是阎戈对她的在意,耳里听到的,是他带有安定作用的心跳声。
沉稳,强壮!
她又赖在阎戈怀里好一会,才被金大姐叫了出去,说是想问问他们中午要吃什么,今天午餐吃得比较晚,因为现在都一点了。
柳情一出去,最不爽的颜如钰忿忿不平地问了:“她都那么害怕,你怎么还让她看?”
不是把她把宝贝一样供着吗,怎么还任由她任性地对自己。
虽然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大喊大叫啦,可……他总觉得怪怪的,除了不爽,还有点对她隐忍的不忍心。
关于这点,才是让他最不爽的,他最讨厌的女人就是柳情,没有之一,哼!
阎戈扯了扯嘴角,神情还算柔和,只是这笑像是对柳情的宠溺,又隐含着不易察觉的苦涩:“她正努力地生活,我没办法拒绝她。”
“什么意思?”颜如钰觉得,他对这句话的理解有歧义。
他偷偷摸来一包饼干。
“她用十倍的努力,来品尝我们俩现在生活的点点滴滴,哪怕是最寻常的小事!她……她把这当成我们最后的时光!”阎戈淡淡地解释着,眸色有些深。
颜如钰拆开饼干袋子的手一顿:“有必要吗?她不能多信任你点?”
“或许有吧,”阎戈身子微侧,光亮在他身上投下了阴影,看不出他的神色,“至少,我目前还救不了她!”
颜如钰:“……”
他听出了一种阴冷的味道。
“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不由问道。
“她身上被植入了炸弹,我暂时还无法让人为她手术。”
“……”颜如钰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挺可怜的。
阎戈阴森森地笑了:“所以,我打算来一招狠的!”
颜如钰定定地看着阎戈,他看见阎戈那让人看着发毛地微翘的嘴角,总有一种他要疯狂一把的不祥预感。
之前说过,阎戈看似任性,实则非常理智,可一旦他准备疯一把时,那所波及的涉及面就非常广了,概括起来就是:天翻地覆,天崩地裂,天下大乱,天方夜谭……最后一个是怎么混进来的!
“一定要这样?”
阎戈眼帘微掀,目光直射向颜如钰:“你觉得那个人会给我选择的余地?呵,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当年的仇,现在的恨,是该开始清理了。”
颜如钰面色沉重的点点头,他和金离城,是最清楚阎戈当前情势的人,自然也清楚,阎戈看似轻松的两句话,背后所承受的是什么。
“那,欧阳那边,你现在不打算处理了?”
“就先让那老狐狸蹦跶几天吧。”阎戈看似放松地往后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嗤笑着,“我听说,他近来还打算联姻?”
“对!”
“那我们就送他一份礼物吧,比如……那个新郎?”
……
在金家简单吃了顿午餐,阎戈就带柳情回他们的别墅,早到了午休时间的柳情,已经睡在副驾驶座上,脑袋歪在一边,睡得小嘴都微微张开,能看到里头的贝齿。
阎戈停车后看到她睡成这个样子后,好笑地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先亲亲脸颊,再吻住她的嘴巴。
他还记得,她刚来到他身边时,根本无法容忍睡觉时他在身边,现在倒是睡得够熟的。
嘴巴被堵住,呼吸不畅的柳情闷哼一声睁开眼睛,看到放大在自己跟前的阎戈愣怔了几秒,然后伸手摸摸他的脸,再扯了扯。
他一把握住她乱来的手:“这是做什么?”
还处于迷糊中的她给他一个甜甜的笑:“我刚梦见你变成棉花糖,甜甜的软软的很好吃。”
阎戈:“……”
怎么会是棉花糖呢,他这么英勇!
☆、271 过一天没一天
阎戈马上抱柳情下车,一口气爬到二楼“主卧”,将她放倒在床上。
然后先将房里的暖气打开,因为鸥婶也回了阎宅,所以此时别墅里是没别人的。
确定房间开始升温后,阎戈倒回床上,避开着她的肚子将她压在身下:“棉花糖,嗯?”
柳情好笑地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喂……”
他身下悬空在她身上,凭借着力气用手支撑,低下头去亲她:“我该好好跟你证明一下,你老公我是什么了。”
“你别乱来。”她的手改为挡住他的嘴,结果被他咬了一口,她忍笑着缩回手,他已经趁机吻上了她的脖颈,在他喜爱的地方又啃又咬,跟野兽似得,非得留下他“到此一游”的痕迹。
可他又有野兽没有的温柔。
“可以吗?”他粗着气,在她耳边问。
从她回来,他怕她身体不适,一直都忍着。
她叹息地环住他:“只能一次,傍晚我要出去散步。”
有这个特赦令,阎戈啃食得更凶了。
他倒是真的只来了一次,可一次有一次的质量啊,一番折腾下来,柳情再次沉沉地谁睡去。
等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说傍晚我要散步的。”她气呼呼地拿枕头扔他。
阎戈接住枕头,在床边一坐,想要揽住柳情,柳情矫情地哼了哼,想扭开他的手。
“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啊,我们明天傍晚就去散步!”
“那不一样啊。”柳情抓着他的手,有那么点激动,“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今天没了就没了……其实晚上散步也行的,走走,我们去压马路吧。”
她说着,还真的准备下床,一副说做就做的架势,跟她以往冷然,连逛个街都兴致缺缺的模样完全不同。
“老婆,”阎戈唤着她,可她没听到般继续往床边挪动,他便用了点力,将她压在被子上,“老婆……李浅言!”
柳情还想起身的动作僵住。
这是第一次,阎戈叫她真实的名字!
她躺在那,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阎戈眸底深幽,疼惜地轻轻顺着她颊边的发丝:“老婆,我们今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我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