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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凶猛-茹梦令-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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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慧茹本有心再说一句,可是话到了嘴边,终于开始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她病了那么久,那个人在做些什么呢?
【深宫卷】最是无情也动人 第296章 月黑风高偷听夜(一更)
几天之前的夜里,有人正一身黑色劲装,趴在四方馆的屋顶上。
他身边跟着的正是同样一身夜行衣的另外一个男子。
两个人,都是屏息凝视。姿态如一只灵活而谨慎的壁虎,附在那房顶之上,却是被漆黑的夜色所掩盖,乍一看去,已经和背景融为一体,令人没法分辨,哪里是人,哪里是黑夜。
从三更时分爬上了屋顶,二人整整等待了一更天的时间,四周万籁俱寂了,他们方才敢松了一口气。稍微顺畅了呼吸。
两人对视了一眼,身材高大的那个便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一个瓦片,挪开了一点点,露出一个缝隙,正好可以看见屋里面的情况。
尽管已经后半夜了,可是这屋子里却燃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而那呆呆的坐在床边上的人,可不就是那资政院使塔拉?
另一个人有些不明白这人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若说是担心那孟小姐昏迷不醒,那应该尽快想办法入宫去见人才是,怎么却是揪了他过来这里听壁角?
他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的主子,复又低头去看有些呆愣的塔拉,似乎没有看出这人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正当他忍不住要出声询问的时候。同伴王却是突然俯低身体,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他多年的训练和实战经历。使得他的身体比他的思想先做出了反应。他迅速的俯低身体,随后就听见了一阵清晰却迟缓的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头。都很好奇这般深夜,到底是什么人会来找塔拉?
塔拉的身体明显一震,却是迟迟不肯起身去开门。
说起来,他们离得如此之远都能听见那敲门声,那么作为塔拉来说,是不可能听不见的!
他却是如此这般的拖延,难道是知道来人是谁,所以不想开门?
那敲门声却是锲而不舍的持续响起,并且渐渐变得越来越大,显然是外面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塔拉知道没法回避,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拖拖拉拉的走过去。可是当手碰到了门栓的时候。又是一阵莫名的迟疑。
终于,在又一串急促的敲门声之后,塔拉打开了门。
随后,他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给笼罩住了。
“怎么这么迟?”来人身材异常高大,竟然比塔拉还要高上将近半头,这等身材在中原实在是异常的显眼!
“臣,小人,方才睡得熟了!”塔拉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方才分明一直醒着,怎么这个时候却说什么睡着了?
房顶上的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互相瞧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的诧异。
很显然,他们两个更感兴趣的是后进来的那一个如同铁塔一般的高大男子。
然而,由于角度的问题,他们是看不清这人的面目的额,只能从他那略微有些蹩脚的汉语来判断,这应该不是中原人士。
只是,漠北使团之中虽然不乏身材高大彪悍的武士,却是并没有如此这般鹤立鸡群的!
这人肯定不是随着漠北使团入京的!
那么他又是谁?
为什么身为使团首脑的塔拉对他态度如此的恭敬,甚至卑微?
那人进屋之后,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大喇喇的直接坐在了塔拉的床上,冷笑着说道:“原来爱卿睡觉的时候,竟然是更衣,不盖被的?甚至连床单都没有什么褶皱?这难道是你们中原人的习惯?”夹欢巨弟。
塔拉被戳穿了谎言,多少有些尴尬:“陛下,您又何必……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塔拉的言语中带着一丝的忐忑,还有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厌恶。
“没什么……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便出来走走,想要和你秉烛夜谈!”
听到秉烛夜谈几个字的时候,塔拉好像是脸色大变,甚至整个人都倒退了一步。
“不知道陛下,有什么事情和小人说?”塔拉的声音有些勉强了。
那人却是不以为意:“今天乌兰图雅过来了?她想要干什么?朕许久不见她了,倒是有几分想念。”那人摸着下巴,意味不明的说道。
这一句两句“朕”、“陛下”,已经是让屋顶上的两个人背后冷汗直冒。
塔拉是漠北的资政院使,身份特殊,又是天子近臣,素来都是眼高于顶的。如今,却是对这位高大男子异常的恭谨,而且还称呼对方为“陛下”!
没错,就是陛下!
那么这位男子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样的事情真是始料未及!
“公主,是过来说,宫里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突然昏迷不醒了!”塔拉低声回答。
“哦?”那高大男子饶有兴致的接着问道,“她一天不闹出点事情,都是不舒服的,又怎么会对一个什么宫女感兴趣?还是说,压根就是她把这个宫女给弄晕的?”
塔拉无奈的点头:“公主早就瞧这位宫女不顺眼,于是向臣要了咱们漠北的秘药,想要直接赐死她!可是,事情好像是出现了一些问题。那宫女非但没有死,今日还突然醒了。所以公主是来质问臣,是不是给她的药压根不是她要的那一种。”
“她这是……”那男子好像是恍然大悟,“是不是为了那个小白脸?她居然相中了那样的男人?不过这样也好……在漠北,顾忌她也是难以找到什么合适的男人了。不如在大顺找一个,带回漠北去,这样也算是能让她长长久久的留在朕的身边了。”
接下来的对话,这两个人却是用的漠北语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是不懂漠北语的,所以对于这些叽里咕噜的漠北语言,感到十分的困惑,也没法子分辨两个人话里的意思。
可是另外一个却是听得十分认真,并且脸上露出又是惊讶,又是安慰的神情。
“陛下,时候也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也免得明日疲劳!”塔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要送客了。
可是那高大男子却是坐着不动,甚至姿态舒适的躺在了那张床上。
他翘起双脚,似笑非笑的说道:“朕,不想走了。今日就要留在这里安歇了。”
他如此的姿势,终于是让偷看的两个人看清了他的面目。
这人脸上一道伤疤触目惊心,却又增添了三分的男子气概。他虽然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可是却颇有些邪魅的气质,令人瞧着就心里发寒。
尤其是那一双有些发绿的眼眸,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匹饥肠辘辘的恶狼!
房顶趴着的两个人下意识的就轻轻移动了身体,生怕被这人锐利的目光扫到。
不过一个堂堂的漠北君主,大半夜跑到一个太监的房里,这是要做什么呢?
真是莫名其妙。
塔拉忍不住又退了两步,直到离开那男子足足有两尺远的距离。
“陛下,您还是不要任性了。这毕竟不是在漠北国内,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臣真是万死难辞!您明日就回去吧!不要再继续拖延下去了!”塔拉仿佛是一个合格的臣子一般,在苦口婆心的劝说。
说起来有些可笑,他明明是一个内侍,说白了就是太监,可是却要自称臣?这真是让人忍不住要嘲笑他矫情了。
那男子腾地一身坐起来,冷笑着说道:“这个时候倒是想起忠君爱国来了?难不成你还是那忧国忧民的屈原?”
他眯起那双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睛,不阴不阳的说道:“你可是已经忘了你在朕身下婉转承欢之时的卑微了?”
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显然是十分的惊讶,差点就跌了下去。多亏了同伴眼疾手快将他捞住,这才免于暴露身份!
那轻微的砖瓦移动的声音,还是惊动了里面的人。
高大男子见自己话音刚落,就有声音传来,立即警醒起来。
他看了塔拉一眼,随后一边移动,一边继续说道:“朕不过是和你开玩笑。你不要当真了!朕在心里还是倚重你的!”
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就将那盏昏暗的油灯弄灭了!
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
然而在这漆黑之中,却有一股明亮的光线透了进来!
那男子和塔拉同时抬头,迅速的确定了屋顶偷听之人的位置!
塔拉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出,就是大喊:“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
四方馆里其他房间的灯火迅速的点亮,随即就有好几个刚刚披上中衣的漠北武士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手中都或是拿着弓箭,或是鬼头刀,虎视眈眈的盯着塔拉。
塔拉大手一挥,指着房顶说道:“那里有人!一定是大顺的探子或是刺客!要抓活的!若是没法抓住活的,那就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屋顶上的两个人直接就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转瞬之间,漠北武士们已经是在地面上,将两个人团团围住,并且有许多弓箭已经对准了这两个人!
说时迟那时快,其中一个黑衣人手向怀中一探,取出一物直接砸在地上,顿时白烟滚滚,并且带着呛得人眼泪直流的辛辣气体迅速散开!
【深宫卷】最是无情也动人 第297章 漠北秘辛(二更,重口)
漠北之人到底多少单纯憨厚之辈,说白了就是头脑有些简单。
他们崇尚的是绝对的武力,也就是真刀真枪,拳拳到肉的对打和比拼。
这等情况下那些漠北武士都是准备好了要进行一场恶斗。哪里成想绷得紧紧的神经,却是迎来了这么一个多少有些鼠辈行为的结局!
那些人非但不战而逃,竟然还用了藏着辣椒粉的烟雾弹!
恁的高大的汉子闻了这辣椒粉的味道,也是个个眼泪直流,呛得咳嗽不断,几乎都没有办法正常呼吸了。
等到浓烟散去,这些人也多少能顺畅呼吸了,再抬头去看的时候,却是哪里还有那两个人的踪影?
“大顺的狗贼好生狡猾!总是爱用这些歪门邪道!怪不得这几年总是被咱们压着打!”一个被熏得?涕直流的漠北武士,忍不住破口大骂。
立即有人随声附和:“没错没错!他们就是这等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好像不知道该如何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真是可耻!”这一个也是眼睛红红,声音哑哑,显然受害不浅。
塔拉冷着脸孔,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房顶,心跳如擂鼓。
那里的确是有人来偷听,只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的大胆?
还有,方才他们到底听见了什么?
是了解了那人的真正身份,还是说,听到了其他更加不应该听到的东西?
“哎?你们看,地上那是什么东西?”有个漠北武士骂够了,终于耐下心好好的查看了周围。却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他走过去将那东西捡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拿来我看!”塔拉命令道。
那人便将手里的东西送到了塔拉的手中。
塔拉借着月光。细细一看,这竟然是一方素白的锦缎帕子。
虽然不过是最普通的白色,可是却是馥郁馨香。而且做工精致。滚着银色的边儿,又特意绣了一些凸起的暗纹,如果不仔细看是体会不到这其中的特别之处的。
塔拉心道,这样的东西怎么看不也像是个大男人用的,倒像是哪家养在深闺的小姐的贴身之物。夹欢状号。
这些粗犷的漠北汉子是不可能身上带着这种东西的,那么也只有可能是方才逃走的那两个人遗留下来的。
若是能够根据这东西推断出那两人的身份,倒是不无可能。
想到这里,他便又命人举着油灯过来,他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
果然,看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他便发现在那帕子的一个小角里,竟然用银色的丝线绣了一个“茹”字!
茹?
这是什么人的名字?
果然。这并不是什么男子的名姓!
恐怕这帕子却是这个女子送给情人的定情之物了!
可是要如何顺藤摸瓜找到帕子的主人呢?
塔拉心中转过了数百个念头。
……
“这次实在是太险了!”摘下黑色头套的人,竟然是沈风。
他对于方才的经历心有余悸,摸着胸口,还在后怕。
另外一个人也露出了真面目,果然就是睿郡王长孙煜。
睿郡王慢慢的脱掉身上的黑色劲装,又换上了家常的衣衫。
他让沈风也下去梳洗一番,然后再来找他。
沈风依言,便退了下去。
他在王府的角落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院落,本来一直是他一个人住的,如今却是又多了一个。
“沈云,我回来了。”他进了院子之后,就低声喊道。
一个人如同燕子一般扑了出来,直接冲到了他的怀里。
他差点被撞得一个踉跄。
他这个妹妹,都这么大了,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喜欢这样和他开玩笑。
这个沈云却是有几分眼熟,也是瘦弱的身材,普通的面容,矫捷的身手!可不正是当初孟慧茹身边的丁香!
如今她重回王府,却是为了方便,改回了本命沈云。
然而,因为孟慧茹将身契归还给她本人,所以她如今却是自由身,自然也不用做什么伺候人的伙计,就是以沈风亲妹妹的身份在王府里安然的住了下来。
“大哥,你回来了!怎么样,你们打探到了什么?”沈云急不可耐的问道,甚至都不记得让他的哥哥去换一身正常点的衣衫。
沈风气得不行,弹了妹妹的额头一下,气咻咻的说道:“且容我换了衣裳再说!”
沈云这才仔细一看,发现哥哥居然还穿着那身夜行衣,果然是十分的可疑。
她赶忙让开路,有些羞赧的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小姐吗?怎么说昏迷就昏迷,而且还一昏迷就不醒的。你皇宫本来就是龙潭虎穴,她好不容易撑到了现在,竟然还遇到这种事情,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沈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安抚道:“你放心,具体情况我虽然不了解,不过听说,孟小姐今日已经是醒了。这消息来源还是比较靠的。”
“真的?你说真的?你没骗我?”沈云连着问了三次,又见哥哥笃定的点头,终于是放下了心上悬着的大石头。
“阿弥陀佛,真是佛祖保佑!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报!”沈云立即就双手合十,谢起了漫天的神佛。
沈风见了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丫头,对待孟慧茹分明是比对他这个哥哥还要好上三分!
等到沈云谢完了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世音、太上老君等等人物,再回头的时候,哥哥早就换好衣服又离开了。
沈云知道他肯定是去找睿郡王商量事情去了,便也没有纠结。
她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心里念叨着,小姐啊小姐,一入宫门深似海,你这一去,都这么久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我还能不能等到那一日,再去好好伺候你呢?
沈风回到睿郡王的书房的时候,睿郡王也已经盥洗整洁了。
主仆两个对视一眼,都与今晚听到的,看到的,都有些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郡王,那人……那人真的是漠北……?”沈风心中的疑惑更大,震撼更深。
睿郡王点点头:“前儿萧通就过来说过这件事情。我们分析了半天,已经是认定了这位新任漠北王就是已经暗地里潜入了大顺,并且很有可能躲在四方馆。没想到,今日去了,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遇见了。”
沈风看了睿郡王一眼,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异常艰难的看口:“那个……小人没有听错吧?那个漠北王和那什么塔拉……?难道竟然是龙阳之癖?”
睿郡王不置可否。
虽然当时听得分明,可他并不敢妄下判断。
他今日过去的目的,本来是为了能够查出塔拉的私密之事,借以要挟,以便能够从塔拉的身上拿到解药。
不错,他知道孟慧茹出了事情,就已经断定十有七八是那乌兰图雅下的手,只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只是将孟慧茹弄得昏迷不醒。
若是依照他的想法,那个什么乌兰图雅,只怕是更加希望孟慧茹能够一命呜呼,又怎么会想出这么刁钻而莫名其妙的法子?
然而人若是一直昏迷,总有一天也会因为油尽灯枯而死亡,他虽然问了孙成宙,说是暂时没有危险,可是睿郡王的性格又岂是能够坐以待毙的?
他既然认定了是乌兰图雅所为,那么后续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乌兰图雅一介女流,又是漠北的公主,人生地不熟,那么能够给她提供解药的只有四方馆的人!
而在四方馆之中真正主事的只有塔拉,所以他就是睿郡王选定的突破口。
他本以为会在这里听到什么关于漠北的军事机密,甚至是皇室的秘辛也好,只要是能够牵制塔拉的东西就好。
然而,大大出乎他的意外,他不但得到了皇室的秘辛,甚至于还终于明白了身为一个汉人的塔拉,是如何在短时间内迅速的成为了漠北王的代言人!
可是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一次睿郡王看到的一切,似乎并不是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偶尔为之的露水姻缘,而更像是一种长期而稳定的关系。
睿郡王是个淡定的性子,也忍不住觉得汗毛直竖。
塔拉这是付出了作为男人的尊严,而得到了在漠北的高官厚禄!
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好好在漠北待着,却要重新回到大顺来兴风作浪?
这个塔拉的目的一定很不单纯!甚至于,可能是为了报仇雪恨而来!
一个男人都能够忍受自宫和为人淫乐的屈辱,那必定是为了一个非常重大的想法和抱负!
“郡王,听那漠北王言谈中似乎也说起了那位公主,但是难道是小人多想了吗?为什么小人就是觉得他那口气有些不对劲呢?”沈风因为有了漠北王和塔拉的事情做铺垫,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奇怪了。
既然太监都能做了皇帝的男宠,那么为什么庶出的女儿不能和荒淫的父亲有一腿?
【深宫卷】最是无情也动人 第298章 宁嫔的变化(一更)
孟慧茹这边厢忙着皇后的寿辰,却是心里还惦记着过了那六月十八之后,就能够堂堂正正的走出这宫门,告别这个令人压抑而不安的地方。
这样一心二用。难免就有些心不在焉,做事不稳妥了。
这不,本来给那些拜寿的外命妇们安排的次序,就不小心弄错了。
竟然将沈夫人排到了益阳郡主的前头。
翡翠狠狠的戳了她的额头一下:“你这脑子里想些什么呢?这两个人一向是不对路的!尤其是益阳郡主,最是个爱挑理的!难不成你还想要让她因为这个大闹一场不成?”
孟慧茹有些不好意思,讨好的说道:“姑姑,我是昏了头了。竟然光想着年纪和品阶了,却是忘了益阳郡主如今也是成亲了的,不再是没有出阁的姑娘家了。”
照例说,两个人的地位相当,然而沈夫人毕竟是当家的夫人。而益阳郡主只是姑娘,所以沈夫人排在前面也无可厚非了。
然而,五月初八的时候,益阳郡主和温涵已经顺利的成亲,所以现在益阳郡主已经是温夫人了。
虽然两个人的婚事正好赶上了漠北使团入京的前后,因此皇上也没有过分的重视,但是这并不妨碍常府自己大操大办。
而且那十里红妆也是羡煞旁人,成为京城一时的美谈。
不过,孟慧茹却是有幸没有参加这次婚礼——她觉得益阳郡主也不会欢迎她的。
最后到底是杜均代表皇后去宣旨,又另外送了一尊送子观音过去,也算是个好意头了。
不过,那对夫妻成亲的第二天只是进宫拜见了皇帝。却并没有来看皇后。
然而皇后也不会在这上面挑理——一个乌兰图雅就够皇后厌烦的了,若是再来一个益阳郡主,只怕她是要一个头两个大了。
“罢了罢了。现在大家也都是忙,难免忙中出错,不过还要是加倍小心。免得让人拿住了错处。到时候喜事也会变得没了味道。”翡翠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姑姑这话说的,怎么倒像是去年过得不怎么愉快的模样?”难道说曾经有人在皇后的寿辰捣乱不成?
翡翠欲言又止,却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淡淡提醒道:“过去的就算了。总之,咱们还是做好本分!否则这宫里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拿咱们的错处呢!”
孟慧茹郑重的点头,也打点起了精神,心想,这也算是最后一桩差事了,总要善始善终才是。否则这入宫一场,却是虎头蛇尾,总是令人遗憾的。
她想到这里,便就出了凤栖宫。想要去找万宝,再讨一些洒金的红纸来誊写名单。凤栖宫里这些日子手忙脚乱,竟然是无人记得再去讨要纸张。
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小宫女去做的。无奈这宫里的人,个个都被翡翠指使得团团转,哪里有人手给孟慧茹临时用?
总之,龙乾殿也离得不远,走这么一趟也无所谓,权当做是去散步了。
孟慧茹想到这里,也不犹豫,便就出了凤栖宫的大门。
说来也巧,她不过是走了盏茶的功夫,就看见乌兰图雅一脸阴沉的迎面走了过来。
孟慧茹见到这位,瞬间体会到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滋味。
这女人委实狠毒。
自己和她可以说是无冤无仇,居然用了那等刁钻又恶毒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那等绝户计,直接就是要取了孟慧茹的性命的!
最最可笑的就是,孟慧茹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彻底得罪了这位公主。
虽然她内心隐隐觉得,可能是何方永信有关系,无奈她并没有将自己当成是方永信的某某某,所以也不觉得对方会将自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乌兰图雅一见是孟慧茹,整个人就愣住了。
随后,她用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孟慧茹,似乎要从她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你可是真是命大!那样都死不了!竟然还弄得淑妃也离宫了!果然是个狐狸精!”
孟慧茹瞠目结舌。
见过恶人先告状的,但是却没有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又义正词严的!
听她的口气,倒是像是她活下来就是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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