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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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回头！”这个学弟还真不可爱，竟回头想去做鬼脸，真够幼稚。我继续斥他，“我拉你走不是因为赢了，知道吗？”
　　待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我放开他手臂，抱着胸看他的不以为意和意犹未尽，我失笑道，“怎么不吵了？娄予学长是我们研究生院的学长，当之无愧，就他一次次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尊敬他。他的脾气也是众所皆知，但都是为了我们好，以后先想好了再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学长并不是骂我，他用他的方式在鼓励我。”
　　“他那叫鼓励吗？”看学弟义愤填膺紧握拳头，我趴在桥栏上感受微风吹过才幽幽道，“嗯，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还没从愁绪里走出来。是我自己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其实，生活充实有好多种，为什么不换换想法？”我看不懂学弟明亮双眼里的期待，换想法？
　　见我摇头，他先是失望黯然低头而后又闪着明亮双眼，“你不是因为有男友了才拒绝我吧？”
　　我又是摇头，真搞不懂他的话题怎么转的如此快。他急切问道，“可那个学长喜欢你！”
　　我伸手止住他的臆想，“这个我已经试探过了，绝不可能！”
　　今天也算是我这几天中起伏的一天，送走了学弟后我才想起我都没问过他的名字，不过以后能不能见面都是问题呢，这样就好。想到学弟离开前的话，我心里竟平静极了，他不失天真但坚定的话语感动了我，我没想到会有人一直默默关注着我的兼职，如果没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他也许会一直默默关注和关心，平白无故得到别人的安慰和支持，我想我不悔超市的兼职了，这份意外的收获令我心满意足。
　　“送走学弟了？”娄予学长还是一如既往表情严肃，稍黑的脸在昏暗夜晚里更显威慑十足。
　　我举着手机笑说，“我刚准备打电话给学长呢，我要做家教！”
　　“不行！”娄予学长稍犹豫后果断拒绝我的请求，我愣在原地片刻，而后不放弃追上学长，“学长，我早已做好准备了，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学长……”
　　“不行！”没商量余地的低沉声在这个夜晚响起。
　　“学长，我请你吃饭？”
　　“不用！”
　　“学长……您可是一诺千金呀，学长……”
　　“还真不好意思，现在开始我不打算履行了。”
　　学长！
　　

☆、第　8　章

　　啊，好累好累。嘴皮都快磨破了才让娄予学长松了口，也知道学长不是跟我开玩笑，因为他将这份家教的家庭情况大概跟我说了。家教的对象是个十五岁的中学生，正直假期被他的父亲逼着去培训外语，但他上课第一天就将培训班搞的乌烟瘴气，因为他的父亲是云南出名的企业家，雷厉风行眼光独特为他带来惊人的利益，商界上没几人匹敌的英才。都说经济是动脉，所以他父亲在云南可谓是称霸一方的人物，培训班本想息事宁人，但后来听说这个男孩竟鼓动学生打教师，培训方实在不敢收，但又碍于对方身后雄厚实力，最后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法就是在外面为男孩找家教。男孩的父亲想有人能单独教习也很不错，所以没有异议就答应了。于是培训方找到了我们研究生院的娄予学长。
　　“学长，其实这个兼职你自己也可以啊，时间上也由自己决定挺不错的。”迄今为止，学长已经将很多兼职的机会让给了我，每次都夺人所好我真不好意思了。
　　娄予学长淡淡一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被吓到了，他也不计较我的反应，皱了皱眉说，“我并不希望你去的，这个男孩我去培训班见过，刚见面时我被震到了，结合之前培训方给我讲的，我实在不能将眼前的男孩和那个叛逆揍老师的联系在一起。一个云南人皮肤却那么好，清秀的脸蛋就似个普通的少年，那天我没看到他发飙，他在我走之前对我嘲笑了一番。那架势真的不能跟他外表联系，对上他拥有商人独有的犀利狡诈双眼还有那一份得天独厚的睿智，我那刻都怕不能驾驭。你要知道，研究生院里的人叛逆时期已过，现在被现实打压的后顾之忧一大堆，只求在安稳中稳求进步，就算不能进步，只要安稳，抓住这弱点我这个学长还能游刃有余。但是毫无顾忌的少年加上背后雄厚实力，如果没有师生礼仪的顾虑，做出什么都是不能想象的。之前说给你介绍只是想……胡说的。”
　　我知道他最后一句有隐藏之意，学长既然不想说清我也不好追问。细细想学长的话，我做这份兼职必须下定决心了。我认识的表弟里面似乎没有这么叛逆的，一般叛逆的翅膀扑闪几下就被学业给折弯了，学长说的对，从此后我们就活的小心翼翼，只求安稳了。我完全没头绪没经验，真的能胜任吗，但却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我们也会想以后的就业，我们学语言的就算以研究生身份毕业，不是做翻译类就是教书，很多人求安稳的都希望能被本校应聘做个外语教师就行。我虽还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变化，但教书的经验我几乎为零，几乎为零就是因为小时候过家家当过老师，呵呵呵。
　　“傻笑什么！”
　　我摸着被学长敲打的头，笑说，“我想起儿时过家家，我当过老师呢。”
　　学长没再敲我的头，只望着窗外幽幽吐出一句‘你小时候肯定很快乐’。我刚想反驳‘你不快乐吗’，但想到了学长的家庭，也是听说来的，他从小父母离异，他去看那个男孩也是因为产生了共鸣才想去一见的想法吧。一个叛逆的少年再加上父母离异，那叛逆的程度真的不敢想象啊。
　　“你也听说了吧，我小时候父母离婚，我跟着父亲，因为母亲没有能力抚养我。几个月后母亲去世，我才知道母亲不是不要我，她非常非常爱我。那时母亲已经知道自己到了癌症晚期，她宁愿我恨她或是没了记忆忘了她，也不希望我看到她在我面前永远闭上眼睛……”学长低沉的声音传到我心里沉沉的，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无措握住学长的手想给他勇气。他抬头望向我一笑，今天他似乎一直在对我笑，他握紧我的手使我不能抽离，手被压在他胸口，我有些慌乱的眼睛找不到对视的地方，四处提溜转。
　　“所以当我找到喜欢的女孩我会给她承诺，我要一辈子疼她护她，我不会把在母亲身上的遗憾留到后悔的时候。静好……”
　　啊！我慌乱抽开手去拿手机，拿出手机才轻松呼了一口气，我接下手机但当我回头撞上学长灼热视线我竟不知反应，手机里的小叶吼了几声我才回过神，“什，什么事？”我按住颤抖的手臂，尽量使语气自然。
　　“你没事吧？在哪儿？”小叶还是察觉到我的不自然。
　　我也不管她预备说什么事，对学长点了点头就提了包急匆匆离开，电话里的小叶说的也不清楚，我挂了电话决定回到宿舍。一路上我都在想学长的话，我想我不能自欺欺人了，我自诩的成功试探还是被攻城略地，我筑起的一堵墙那便是学长不喜欢我，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轰塌，我接受不了。有人喜欢就去顺其自然接受呀，我不清楚我是否想要，是否喜欢，但我清楚我不想要的，不想喜欢人，也不喜欢学长……但那刻我发现我没勇气去拒绝，就说干吗对我那么好。
　　我垂头丧气回到宿舍，门一打开还没喘口气就被小陈抱住，一时也说不上她的表情，笑还是哭？
　　小叶捂着嘴笑开，“今晚我们出去庆贺下，小陈的男友已经接到通知书了。虽不是一个专业的胆好歹同是研究生院。”
　　真的！我眨了眨眼，激动抱住小陈欢欢跳跳，看来她男友还是挺不错的嘛！
　　“世上一个好男人被我们小陈拿下了，我为全世界单身女性代小陈鞠躬道声‘抱歉’。”小叶还真九十度弯下腰，逗的小陈哭哭笑笑情绪不断起伏着。她擦了泪，“我，我好，我好开心。其实我真的没有抱希望的，我担心他工作后迷上形形□□生活看上了职场上的女人，我担心他跟我说他没考上，我担心他说不喜欢学历比他高的，我担心我们会这样拜拜了……我担心我的毛衣没机会给他……呜呜，我真的没想到，呜呜…呵呵…”
　　我和小叶对视一眼静静听着小陈哭笑诉说，原来她之前不是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快乐，她一直在压抑在克制，每个人心都是柔软的易碎呀。等小陈发泄的差不多后，我和小叶一人一边夹着她去外面庆贺吃饭了。
　　

☆、第　9　章

　　在美好的期待中时间是过的很快的，我们期待着小陈男友到来后才发现，炎炎夏日已经渐渐转凉，而我也经过了最终考核成为了一名家教。要说起考核内容，我还有些惊诧，那个叛逆男孩并没有出现刁难我，所以我只是做了简短介绍和能力考验。告诉学长时，学长也是没预料，其实自从上次后我们就很少面对面碰到，他忙着研究生院里新人事项，而我介于此彻底做了个逃避，通知他也只是靠电话。以前觉得手机让人的距离越来越远，现在自己拿它做挡箭牌，我已经没了那魄力大喝一声‘讨厌手机’！
　　提前半小时到达培训班，培训方单独弄了个小间给我和那个叛逆小子，说是怕外面的噪音影响男孩学习，实际上是不想多事，干脆眼不见为净。想到那个介绍我到这个小间的老师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想笑，翻着这几天弄好的笔记，半小时过了后男孩也没来，因为时间都是男孩随意预订，所以我肯定他会来，迟来也不过是他的性子使然。我也不急，如果他能及时赶来就没那么难缠了。秋来了，整个人也似落叶般开始萎靡，坐哪儿就想闭上眼睛眯会儿。
　　感受到脸被轻轻触摸，闻到那熟悉书香味，我勾唇一笑，以为是蒙在脸上的书滑落，我顺势抓住，咦，书是柔软的吗，还有不属于书本的气息？我不解睁开眼，落入眼眸里的是黑亮噙满戏谑的眼，我眨了眨眼脑袋还没清醒，再看清秀脸蛋，唇角勾着讽刺。啊！叛逆小子！
　　我甩开手中握着的，吓得跌跌撞撞后退几步，伸手想质问才意识到刚这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而我以为的书已经被他嫌恶的扔在了地上。我们僵持了几秒后，我轻呼一口气，他轻轻一跨坐在了桌上，只侧眼翻了个白眼丢给我，眼里的讽刺更加明显，“蠢女人！胆子不小。”
　　我走上前，弯腰拾起我努力的成果，他要是以为所有人都该畏惧他的话那就错离谱了，我可以不计较他的迟到因为我也闭目养神了，我可以不计较他的无礼，不计较他的嘲讽，但我最最计较是我的成果被人随意弃之。学长，不好意思了，如果被我搞砸我也要计较一番！
　　“喂，请个哑巴来搪塞我，还长这么丑！看来这个培训班是不想开了！”他晃着腿一副悠哉，但嘴里的话又是那么恶毒，我看他翻出手机，他不会是打算报告吧？
　　我露出个职业性的微笑走上前按住手机，“哦？你就是白沫我的学生？真是的，学生你先该自我介绍我才知道嘛，要不以为你是从哪个神经院偷溜出来的呢。手机啊……你也开始玩手机了吗？现在我们开始上课，手机就关了吧？”我趁他诧异夺过手机但我的动作却不粗鲁哦，关了之后放我口袋，我展开我的资料后递到他面前，“我的资料在那上面清清楚楚，不清楚也请闭嘴，女孩不喜欢对她唠唠叨叨的男孩。”
　　“谁喜欢唠叨你！不是，你还我手机！你个丑女人，看上我的手机直说。叫我声大哥我就给你了！”他反应也算快，但说的话还是令人反感。
　　我耸耸肩，“哦，大哥。”
　　你你你，他气急了最后冷哼一声扭头不理睬我，我稍诧异，我的担心都是白搭，终究也是个少年。我将书放一边，主动凑过去，初次见面我胜了还是有点小得意的，我忍不住笑嘻嘻道，“哦？我怎么了？我拜金？我贪财？还是我没骨气？叛逆小子，我听说谁违背你就很惨，是你说叫声大哥就给我手机的，我只是惜命遂了你的意，还是说随了你意也是不对的？那大哥，你告诉我怎样才能不惹你生气呢？”
　　“你，你性骚扰！”白沫一鸣惊人，我侧过的身子差点滑下去，我天，我骚扰他？要不是看他是个小孩子我真想揍他了，当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打得过他，不过也真奇怪，按照学长说法，我此刻已经死了几次了，怎么运气往我一边倒？
　　“你可以语出惊人说我非礼你！给我下来！”我握紧的拳头还是忍下，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个小男孩何时爆发他的真面目，真是比三堂会审更令人压抑。
　　从我说你想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就说一声后，我们两人静默有半小时了，看来这个男孩不说话更可怕，他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和宝贵，撑着下巴打量我，在我以为他不打算上课时他嗤笑问出，“你叫石静好？长这么丑，那个超市老板竟然还吃的下去！搞的身败名裂面临倒闭，啧啧。”
　　轰，我双手一僵，书也掉在地上，笔也随之落下滚到角落，待再度安静下来。啪啪，他随之拍起手来，等笑够后他起身向我走来，我现在相信他刚只是伪装，他初见我已经把我的性子甚至连隐私都掌握在手中，知道什么话动摇我，我如被捆住的小丑逃不开他的一层层撕开。
　　“知道我是怎样让人服帖了吧？怎么不说话了，刚不是很能说吗？嗯，我知道了，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嘿嘿，你猜？”轻柔的话语里满是阴森，直叫人颤栗。
　　服帖！他就是个恶魔，不等我开口他继续笑说，“那个什么娄予的真是个没种的，他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你这种小喽啰！就算白纸一张的人我都能抹黑，记住，别惹我。抱着你的废纸给我滚，教人之前先学乖，你没资格教我！恶心。”
　　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毅力才能僵硬转身去拾起我的书和笔，将它们擦了干净后放置好，我打开窗户让凉风吹走溺人的暖气。我不是不害怕，他说他有本事抹黑，就是暗示他能将我的事完全颠倒，只有我身边的朋友才会担忧帮我报仇解恨，其他人连视线都不会施舍我，都觉人之常情，但我忘了还有一种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喜欢颠倒黑白。我简直怕极了，我知道我到底惹了什么样的人，打开窗户是想把害怕压制最低，我只希望我极力克制的怒火可以瞬间爆发灭了他！
　　那个，灭不了他我也要灭了他的……手机！我用尽全力扔向对面的大楼，看手机在空中划了大圈我才心满意足，我让你连尸体都找不到！很好，这个白沫挑战我的极限。
　　“啊，你还我！”我不管他大豪，拍了拍手笑道，“嗯，臂力还得继续锻炼。白沫，我不是吓大的，既然超市的事你知道，那你也做好准备，我宁为玉碎绝不委曲求全。很好，你今天也告诉了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你不能客气，能扔就扔，能抛就抛！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赶公交，我期待下次的见面……”不是我不想说，实在不能再耍酷，我彻底惹火了他，我想起小孩被人毁掉玩具后那勾动天雷地火的哭嚎，这个家伙肯定想撕了我，走为上计，我颤着腿走到门口后连拜拜也不敢说撒腿就跑，长跑我是有自信的。

☆、第　10　章

　　我忽又回想起那次被小玲追赶的场面，怎么每次兼职都逃不掉逃命的厄运。我跑，我听不见，感受到风在耳边刮，我知道我真跑的很快了。可我忘了，少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天，他要是手再长点就要抓住我了。趁着黄灯闪烁，我微勾唇，不好意思了少年，还是我运气好一点。冲刺到了对面后我回头看他气急原地跺脚大骂，我心情大好，赶紧上了个公交离开这个可怖地方。
　　回到宿舍我立马上网去查哪里有练武的地方，我发现这个比较重要。小叶看我回来没睬她生气了，她撇撇嘴，“你又去见帅哥了？那帅哥介绍你练跆拳道还是空手道？”
　　我扑哧笑说，“什么帅哥，还是个芽。我练武当然是为自保。考试不是过了吗，你还在看专业书？”
　　我说到考试她脸立马垮下，趴在桌上捶桌大骂道，“靠，我是垫底的分数，你说我要不要看！我好没用……什么都没用。”
　　小叶竟被英语打击到失了自信吗？要说成绩，她可是门门优秀，似是看到我的不解，小叶依旧趴在桌上涩然一笑无力摆摆手，“把我刚的话忘了，是我自身的问题。”
　　其实，小叶是我们三人中最摸不透的人，她也只有在英语上情绪失控唠叨下，我能看到她的真性情。她说注重精神享受，所以她可以窝图书馆一天，有了灵感就写下来，她在文学社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什么编辑上的事交给她就对了，偶尔会给杂志社交稿，照她的话说赚的是心里的满足。这些都是她平常在做的，但是我们只能看到她现在在做的事，而她的过去就完全是一个迷，她从不提，我只记得她说她喜欢青梅竹马基础上的细水长流的感情。小陈完全和她相反，她是藏不住话的人，开学第一天就告诉我们她和男友相爱的事，还有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小陈是比较情绪化的人，所以我们能看到她心底深处，但对于小叶我一直看着表面。她是个丰富却不显山露水的女孩，也不知道谁能打开她的心扉，如果有那一天我相信她的情绪也很丰富。
　　“喂喂，想什么呢？你被我传染了也喜欢发呆吗？”
　　眼前一只手晃过，我白了小叶一眼，“就你可以发呆吗！我只是在想你太厉害，这么多年的朋友做下来，你都如刚入学时一样。对了，上次那个外校的男孩你看怎么样？”
　　小叶先是一愣，而后抿唇笑了笑，她双手捧着下巴，亦天真亦认真道，“说实话那样清秀的男孩很难得了，似乎那只用来描述中学时代的少年，不染尘世一丝杂质，但我只停留在赞赏的态度。再说了，人家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想甩给我也得看人家同不同意。”
　　我挠挠头笑了，小叶心思转的够快，我的确是想她多花点心思的。除却巫山不是云吗，一个人的心思真如诗里说的改不了吗？一个连名字都没打听的男孩，我欣慰下欠了歉疚。
　　小叶没有再斥责我，却对我神秘一笑，问道，“知道在日文里，无名指怎么说？”
　　读作‘藥指’，当时我们还曾探讨过这里面的含义。
　　小叶点点头道，“我当初看到这个汉字时，我就在深想了，为什么读作‘藥指’，都喜欢在订婚时无名指上戴上戒指，戴上了它就象征心里定下下半生也被人定下。读作‘藥指’，不就是说无名指是治愈的手指吗？”
　　我嘟嘟唇，“我没你想的那么深。”我在意的是日文中的小拇指，读作‘小指’，除了小拇指意思还有第二层意思竟然是‘情妇’！我当时除了不解，还有怒火，怎么就把这两个意思合在了小指上，不是都说在小指上戴上戒指是代表单身吗？
　　小叶起身去给自己泡茶，问我要不要，我对茶没有每天饮的习惯，遂摇了摇头，“你倒是和我表姐（尹潇潇，见我的《幸福就是遇见你》吧）很像，她也喜欢品茶，还很上档次的那种。”
　　“人生如茶吧，但我品再多也没参透过这人生。”小叶略失落道。
　　我不想她那么难受，但又不知怎么劝，“我表姐不还是一样，她要是能参透就不会那么坎坷了。”
　　小叶回头对我一笑，一边泡一边道，“你说我想的深，其实吧，也不尽然，只是个情绪存留的问题。我只是和小陈不一样，她的喜怒哀乐来的快去的也快，都说女孩遇到伤心事尤其是失恋这种事不是睡觉就是暴饮暴食便能发泄情绪。我不喜欢暴饮暴食，睡觉也有个作息原则，我只是不想把颓废憔悴给人看，我也不敢指望时间来，因为那太绵延，绵延的我喘不过气，所以我便选择写下。”小叶笑了笑捧住茶杯坐在我身边，对我眨眼，“我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我感叹道，“这么多年了你也才是第一次，你个小气鬼。”
　　小叶抿了抿口茶，“其实你才厉害，总能笑着面对。”
　　我们两人彼此吹捧着，聊得很贴心，是的，用贴心来说更贴切。今天的话，虽只是无意间引发的，但我已经记在了心里，那指头的含义和小叶的一番话语。而后很久很久后的相遇我们回忆起今天的话，都不禁唏嘘起来，能被自己的话说中，怀疑是被天上的神操纵了吧，竟一一成为了艰辛的现实。
　　当然晚饭时间我们两人去了食堂，现在小陈有了男友陪伴基本上一天三餐是不见人的。我们见过了她男友，看上去的确是个不错的男孩，就冲这份毅力我们都在心里祈祷他们能相伴永远，沾着他们的幸福也祈愿自己能有那一天。
　　吃了饭后我才想起我要去报名练武的事，唉，就我现在这个体格应该是不够格的吧，长跑后我累的呈大字躺在湿湿的草地上，细数眼睛能看到的小星星。如今表姐休养在家，参不透人生的表姐却比谁都活的坚强和洒脱。她的事七七八八的都是老妈告诉我的，老妈以局外人说些安慰的话，但她没处在理解的立场，总拿表姐的事警告我要做个好女孩，说女孩的离婚和年纪对结婚是同等的障碍。
　　结婚吗，我没想过那些遥远模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