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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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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去熄灯时，常梓宥猛地抱住我，熄了灯后抱我到床上，他嗅了嗅我发间，满意一声喟叹，闭上了眼，完全不顾吃惊愤怒的我。稍等片刻，我在他放下警惕下一脚踹他到地板上，“常梓宥，你给我清醒点，我留你在这里是看你站着碍眼让你躺着，你别得寸进尺，你要是以为我还像以前傻不拉几被你几句话哄的晕头转向就高看你自己了。”
看来还是要狠话的，这一觉一人躺在床上我睡的极舒适，也不管地板上的那位是否听懂，他沉默就沉默吧。
☆、人生允许迷茫
这几天，常梓宥一直留在我公寓里，我们的相处还是如第一次那样，不到非不得已绝不开口，一般是他开口问我，我选择忽视。但他终究是要走的，我知道他也没有多舍不得，吃过早餐的他轻轻开口说要走了，我翻过手中书的一页没有作答，但怕他误会我的沉默是挽留那就不行了，“不送，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放下书，去了洗手间，要开始帮贝贝洗漱了。
门关上的那刻，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别再来了算我求你。
说来也巧，他走的当晚白沫居然过来，说过了这个暑假就搬到宿舍。第二天，来敲门的是秦唯冽，这下我就不能当做是巧合了，我问他旅游的地方是云南吧？两人没有反驳我，默认我的猜测了。
虽觉得这个暑假有些什么不一样，但日子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浪。升入大三的白沫他们，学业也变得繁重，在忙着学业的同时也要想着今后的发展方向，依然随着他们跟班，有很多学生会私下里找我探讨未来。我和他们一起玩耍一起学习，现在他们也向我吐露心声，这是我得到的最宝贵的回报。但探讨的工作做起来很难，未来的路程并不是一两次探讨就能得到清晰答案的，有同学会觉得在思考上浪费时间很不满，可想不出来头绪也只能停步不前，班上的学生很多人失了平时的爽朗笑容，我听白沫说班里原本有几对的恋人也濒临分手的危机，我其实搞不懂的是他们忧虑过早，本该享受大学生活的时间里，提前开始忧愁到底好不好呢？后来问起其中几人，他们说看到我的优秀崇拜我在讲台上的自信讲课，他们也想早点出人头地，可想出人头地就和恋人分手简直是胡闹。
班里有一对我一直很看好，两人都为对方着想，学校有早晨跑步修学分的课程，女孩到了冬天就很懒不愿意去跑，男孩为了不让女孩补休，每天早上都在她宿舍楼下等，他知道女孩舍不得他在楼下冻，就算不情愿也乖乖起床，男孩给女孩的奖励就是开春去暖和的地方旅行。两人在学业上互补，到了考试期间相携去图书馆，男孩打球受伤住院，女孩都会做两份笔记带去医院帮他温习，两人之间的恋爱是水到渠成后细水流长，虽没多少大风大浪的轰轰烈烈，但却足够平淡温馨，又有多少对能做到如此呢？所以当我知道两人的恋爱后我欣喜若狂，当即带两人去我公寓吃饭，两人都被我的热情弄的不好意思了，他们两人是得到班里所有人的祝福的。
所以从别人口中知道他们两人也分手，我竟觉有些难受和心疼。通知他们两人到我公寓吃饭，我也并不是想去撮合，只是想亲眼看看是他们彼此看的透还是我看的透。
我在通知两人时都说了对方要来，所以两人一前一后来我公寓并不惊讶，我和平时一样，让他俩帮我照顾贝贝我就去厨房忙碌了。两人话虽不多，但在照顾贝贝方面倒是很合拍，但这样我更担心，如果两人还觉别扭或是有所留恋的话……
“石老师！”
啊！我拍了拍头，怎么就发起呆了。吃完饭我就为两人泡了茶就和他们依依落座，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就怕我的追问会惹来他们的反感，
“分了？”
两人先是一愣后一致点头，到现在两人还是这么默契，所以之前的运动会才会选他们两人参加男女接力棒比赛，为班级也为两人赢得了名声。
“因为不确定的未来所以提前解散吗？分的很轻松是吗？”两人被我的清淡语气愣住，女孩垂眸没有反驳，男孩则扭过头看向一边。
我故作叹息道，“估计因为你们俩，没人再相信爱情了，呵呵。”
“难道我要先考虑别人！”男孩终于不耐烦，眉头拧的紧。我也不想在他气头上浇火，遂换了个话题，“我并没有说要掺和什么，只是你们可以不确定未来但至少能确定内心的感情，相恋时你们难道不是先考虑彼此吗？
“石老师……”女孩有些为难的想制止我往下说，我对她摆手，凛然，“你们能确定会找到更爱的人吗？你们能确定未来不在后悔中度过吗？你们可以先冷静下来，处理好自身再去谈论分手，对彼此才公平。我不管你们谁先提起的以不确定未来为借口。”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我也不去追究，最后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主人公叫小芬，我跟他们讲小芬和男友在学校是如何的恩爱，拥有共同的梦想，梦想里只有彼此，而工作后两人如何的痛苦折磨……
“也许听到这里，你们两人会觉得你们的选择是理智的，可我告诉你们结局并不是如此……”看两人提起了兴趣，我再讲起最后一次见到小芬的情况，她的笑掩过所有加起来的笑，我想她很幸福，即使那些痛苦还存在记忆里，但只会让她更坚定和珍惜如今和未来……
“不要以为我又是编个故事，这是我一位朋友的亲身经历，我至今还记得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和我轻诉着苦楚，我那时只是想她很坚强，就算是一个人也会坚强下去，但她却选择继续生活，和她的男友，当所有人都没抱希望时她却见月明了。”我看了两人淹在光影里不明确的表情，继续道，“也许这不是个好例子，但我却想讲给你们听，我是想告诉你们，女孩的感情可以变得很强大，对己对彼此都是，而男孩在未来里挣扎迷茫时，别忘了，并不是每个女孩能坚守着你，即使曾经你是风靡全校的人才，对你好的等你回头的，也就那一个。当然，你们分了，或许还会找到想厮守一生的人。我并不是要阻挠你们两个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事，我只是不希望遗憾留太多知道吗？”
通过这两人的事，班上的风气渐渐回到正轨，看来那两人给班里的影响真是巨大。不过，对未来大部分人还是很迷茫，我在班级里开了个会，本是准备了很多草稿，可到真正要讲时，我却只说了句‘人生允许迷茫’，看到他们了然的神色，我想这句话就够了。
☆、白沫的追问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家都很珍惜最后一年的相处，那些未来打算什么的也抛一边，‘我们的石老师都说允许迷茫了’。好吧，我扶额，现在都喜欢拿这话来反驳我了。
可有件事却让我有些莫名，那就是白沫的改变，似乎不喜欢到我那里吃饭，也不会在空余时间来找我聊了。下了课后，即使我再自然的招呼他都被他无视，叫住他也只是只言片语。白沫的变化是我始料未及的，偶然间问起秦唯冽，秦唯冽只道是他是小孩，让我别跟他一般见识，秦唯冽给了我大大的笑容，说了一句我不懂的话，“还好我没步他后尘。”现在他们开始有了压力，我怎么好去烦秦唯冽。看秦唯冽的样子，似乎白沫没事，平时的他也不见异样，可为什么就是避着我视而不见呢？
中途我抽查了一次学业，临时出了份卷子给学生，我说只要这次的成绩我满意，就免去学期末的考试。因为没有准备，学生们很多都抱怨，但批下来的成绩还是令我很满意，现在的他们已不屑去临死抱佛脚了。但是只有一人的成绩我高兴不起来，那便是白沫的，说起来我辅导他的时间最长了，不过也好，借此这次机会可以和他谈谈。
办公室里的老师只有我一人是住宿的，所以和其他老师道别后，办公室里便剩下我一人，当然还有睡熟的贝贝，小嘴里偶尔吐几个泡泡，睡的极安稳。
白沫来的时候，我拿走他手上的试卷收起。
“不是谈成绩吗？”白沫大喇喇坐下，翘着腿拧起眉，却连一个视线都不给我。
是从暑假过后吧，当时忙着辅导班里的学生，我也没注意，如今一学期过了大半了我才发现。“对不起。”我不知道他的变化是否与我有关，不论他的态度如何恶劣，他带给我的亲情和友情是永不磨灭的。
“你知道什么，就给我道歉？”白沫终究是厌烦我的语气，脸色微沉，不耐烦的投了一瞥。
“因为是你，所以不论我是否知道，我都想道歉，是我忽略了。”我低叹一声，但却很认真，我是急于知道可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他不愿意讲出来。
“不是谈成绩吗！爱谈不谈！”他提高嗓门，挥手一甩，跨步作势要离开。不，我连忙拉住他，今天如果谈不成那就没机会了，“放手！”
我再傻也知道是跟我有关了，“你在生我气？告诉我怎么了？”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凭什么问我！以后我的事跟你石静好无关，别猫哭耗子找不相关的人问东问西！”他甩开我的手，笔直的身子僵着不愿回头。
“的确你的事跟我没任何关系，是我多管闲事了。不过，白沫，你给我听清楚，今天你要是踏出去，我们就真没有半点牵连，你白沫便只能算是我的一个学生。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你可以走了。”我说完，火气依然还在，胸口剧烈的起伏，我怕压制不住真想打他一顿。
啊，肩上被钳制，我身子一弯没定住，轻而易举被他扳过身子，白沫的眼里不再是厌烦，压抑着痛苦的眸子冒出一层怒火，“学生，学生！哼，你石静好不就是当我学生吗！我永远只是你的学生，我讨厌这个身份！我们日日相对，可我们的身份让我们越走越远，我是你的学生，你只是作为我的老师在给我讲课，我还要抛弃过往，跟其他学生一起若无其事当你是个偶像崇拜着！天天在一起顶个屁用，我为什么要崇拜你，我爱你，从你舍身为我挡住球的那刻我心里只有你，我要做你的男人，我要和你厮守一生！你在劝解班里的那对时，你让别人别轻易放弃，找到守一生的人不容易，我找到了，可有什么用，我也知道以后不一定能找到，我也不想放弃，你能给我机会吗！”
“白，沫……”我只顾着照顾他生活，却没去在意他心里的情绪。
“可我更恨自己的无能，我只有空话，你肯定看不起我，我现在给不了你依靠，是不是我变成有担当的男人你就能给我机会，你说啊……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为什么你爱他不爱我，你为了他都愿意生下孩子，你何时能为我……”抱着头靠在墙壁，从怒言变成喃喃低语，语气充满了太多无奈和懊悔。
暑假常梓宥在的几天，他发现白沫睡在我公寓时自是再吃莫名的醋，我不以为然，他便自个叨唠了些关于白沫的事情，居然提到在云南我去白凜公司实习的事情，我能成功进去还是靠白沫，白沫答应以后继承老爸的事业，白凜才让我进球。白沫的性子我还是了解，过生日他想的是身边的人到来和祝福，并不喜欢和商场上的人接触，他其实向往的很简单，越是简单的人越想要自由，子承父业虽无可厚非，但白凜的事业太大，白沫定是不乐意，是我害了他……还记得之前曾跟他说过要改掉对我的称呼，他称呼了几年的习惯也在慢慢改掉，他的好都融在我生活里的一点一滴。
面对眼前脆弱痛苦的白沫，我实在说不出狠绝的话，他这段时间的煎熬我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也终是明白秦唯冽的话，他倒是个审时度势看的通透的人。
慢慢走上去，我抱住他头，在我怀里片刻后他渐复平静，他从一个青涩少年长成青少年，我都看的真切，真的是当他亲弟弟般，又不忍他受伤，他的煎熬何尝不是我的煎熬，我不开口是寄托时间流逝能洗涤至澄明。我经历许多才有冷静的心态，他却纯净的如一张白纸。我不能为了一时缓解欺骗他，在他实习前说清楚也好。
“如果非说遇见，常梓宥在你之前，所以这跟遇见的早晚没有关系。至于我爱他，我承认，哪怕受伤至心碎，我还是爱他，不爱你只是因为爱上了他。”我正住白沫脑袋不容他退缩，正色道，“我对你，除却没有爱意，其他的所有感情我都附之你身，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难过。我和他如何相爱，没有其他屏障我们注定要分离，经历过一些后我已经不想谈感情，一心抚养贝贝长大便好。”
白沫沉默片刻后抬眸语气严厉，“如果常梓宥非要和你一起呢？”
我苦笑，“怎么可能……”
“如果呢！”白沫依旧不放弃追问。
☆、毕业了
妈妈！
我一愣反应过来是贝贝醒来，我立刻跑去抱他起来哄着。没有立刻回答白沫饿问题，我抬头想说些什么，可错了时机说出来的都不是下意识的话了。白沫也没有追问下去，只说今晚蹭饭，食堂这会恐怕都残羹剩饭了。我点头欣然答应，这是不是说，白沫能真正面对自己面对我？
“妈妈，妈妈，贝贝摘的！”已是三岁的贝贝见我出了大楼欢喜跑跳到我面前，贝贝学走路起都很稳我并不担心他会跌倒，只有偶然撒娇会跌在地惹我心疼，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噙满了自豪，他双手捧住送我面前，双眼眯起仰脸等着我的奖励。
我接过他说手上的一株淡紫紫薇花，花团簇簇，开的好不艳丽。已经是盛夏了，我跟随这个班到今年也算结束了，暑假过后就要开始带新生的班级了。我抱起贝贝，拍了拍他裤腿上的草叶子，“跟老爷爷要的吧？妈妈跟你说，这是学校开来装扮校园的，下次不可以任性知道吗？”
“呵呵，石丫头，你别说贝贝。”修理花圃的老爷爷听了我话，放下手中的活过来为贝贝说话，贝贝很可爱，每每惹得老爷爷心生怜爱，我欣喜别人待贝贝的真心实意，但可不想贝贝因此胡闹。
“您不能太惯了贝贝。”
抱住我脖子的贝贝在我怀里挣扎，在我微带怒意的脸色下终于停止乱动，贝贝埋在我颈窝，声音也闷闷，“是我和爷爷一起种的，我想给妈妈看，干妈妈说妈妈看了就会开心……”声音渐渐低下，也带了一丝委屈，埋着的头也不愿给我看他，贝贝从不会说谎，他这么说就是真的，我更是舍不得他掉一滴泪。轻抚着他后背，朝老爷爷歉意一笑后离开。
走至一半见贝贝还是委屈的小声抽泣，我弯腰放下贝贝，亲吻了他红润小嘴，鼻间吸入一股奶香，我爱不释手接连吻了好几次，谁知竟惹得贝贝惊恐睁大双眼，眼珠转动迅速后才终见平复，却脱口一句指责，“妈妈像杨妈妈！”
扑哧，杨老师就是爱贝贝唇红齿白，没事就喜欢捏贝贝粉嫩的小脸，连连感叹豆腐太嫩了，每次都被李老师骂不正经。贝贝渐渐的不满被人揉捏脸蛋，但杨老师对他很不错，所以杨老师在办公室时，贝贝就喜欢跑到楼下老爷爷那里照顾花草，说是照顾也就是好奇瞅瞅，没事揪揪，老爷爷对他溺爱，也不会说他，所以贝贝更肆无忌惮，像是真喜欢上了花草。
“妈妈亲你还不乐意？那好，妈妈以后不亲你了。”我斜眼瞅他气鼓鼓的脸颊，他听了我恍似没懂，“妈妈不亲我要亲谁？亲混蛋哥哥吗？”
也不会真去敲他脑袋，只是揉摸贝贝浓密墨发，长大后的贝贝眉眼间像极了常梓宥，每每看到我都会愣神，我压下心里的情绪，搂住贝贝，“不是跟你说了，你要是不愿叫他们，就白沫秦唯冽的叫。”小家伙自抓周后成了习惯没有改口，秦唯冽不甚在意还说把他叫年轻了，他很喜欢，但白沫一直咬牙切齿，每次都要和贝贝纠正，但狡猾的贝贝又善于装无辜，所以白沫没有一次讨到便宜。
“哥哥说混蛋小孩子，让我不和他吵。”
我将紫薇花上的一朵花摘下，“贝贝，帮妈妈戴上好不好？”贝贝拿着花咯咯笑开，眉眼也舒展开不再生气埋怨了，小孩子的心性很单纯简单，我希望我的贝贝能一生如此，不求无功但求踏实。因我用簪盘起的发，所以花朵很容易别在发间，贝贝拍着手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成就，呵呵道，“妈妈好看。”
“贝贝好厉害，来，亲妈妈一下。”我重新抱起他，贝贝搂着我脖子，‘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今晚我们吃什么呢？”
“妈妈做的都吃。”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挺我，我心里很受用。
新学期开始，白沫是边给父亲打理生意边读研，学校自然是回不了，秦唯冽申请了去国外留学，因他的成绩优异，大三结束后就接到通知可以去报到了，秦唯冽本想留在这里帮我照看贝贝两个月的，现在贝贝长大，我照顾起来早已得心应手，并不需要，趁着假期去澳洲可以先去熟悉环境，对他大有帮助。其实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秦唯冽报的是澳洲，他说是给我个惊喜，惊是没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很为他骄傲，怎么就能在我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申请报名了呢，当然事后才知道是李老师瞒的好。
秦唯冽走的那天给我带了好多海鲜，大都已经清洗干净，还带了些自制海鲜酱，贝贝不知道秦唯冽的离开，抱着秦唯冽大腿说要和哥哥一起吃妈妈做的菜。这几年，秦唯冽对贝贝的宠爱甚至超出了亲兄弟间的溺爱，也许说起来夸张，但他事事以贝贝的为先，白沫有些粗心，秦唯冽却心细如尘，我最放心的便是把贝贝交给秦唯冽照顾。等秦唯冽走后，贝贝问起来怕是又要一段时间难过了。我不禁埋怨起秦唯冽，怎么自己不开口跟贝贝说，让我来做恶人。秦唯冽微微一笑不语，我知道他也是舍不得吧。
最后离开的那刻秦唯冽抱住我，他是个感情不外露的男孩，我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
“我不会学白沫害你操心，你自己都是个小孩怎么处理的了应付不来的事。”他抱住我轻声道，是我有史以来听到最动听的声音。
“喂，好歹我还是你老师。”
他低笑一声，我也随着笑出声来，有他这句话我也放松不少。
“其实这样挺好，你做我老师也许是最好的，你没有放弃我们班，事事以我们为先，为我们担忧，我就代替先离校的人跟你说声谢谢了。我很喜欢我在校的时光，温和平淡中半星小波澜，却给了我无言的感动和钦佩。”
我拍着他后背轻笑，心情无比愉悦，秦唯冽是能代表班级的人物，他的话就是班里人的话。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同学和教授吗？还有那家咖啡店的老板和员工，你虽不是主修人文，但交友的话很值得。如果问起我，你只要说我过的很好，有时间会去看看他们。”
秦唯冽慎重点头，这样我送走了第一批离校的秦唯冽。白沫是在电话里跟我说明的，还有其他找到实习工作的机会，所以班里的人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同学留校继续读研。我因要照顾贝贝，并没有去申请考研助教，只能在平时生活继续关注我的第一波学生。
☆、贝贝的苦恼
插在花瓶里的紫薇花开始枯萎，不是换水的缘故，只是岁月不饶，贝贝为此撅嘴为摘来的花儿委屈了好几天。闻到校园里的桂香四溢，感叹时间过的飞快，我要做好准备迎接我的第二批学生了。
当然作为学长学姐的学生倒是为我攒了不少人气，个个嚷着要我教课，成为我学生的更是欢欣不已，班上的学生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激昂之情迎接崭新的大学生活，我在他们脸上看到的是新奇、激动和青春，比之秦唯冽他们少了桀骜不驯，我想以后的日子会轻松不少，对他们也多份感激。但是我怕同时教课的杨老师心生怒气，谁知她却笑颜如旧，我倒成了小人之心了。后来打听才知道，杨老师最近的好心情是源于她的新男友，似乎已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经历过一次的杨老师能在短时间内放下并接受新的一段人生，我为她的勇气和自信折服，也希望这次选人能真心待她。
再说到这批批的学生出去，学校的名誉会更响亮，私下也曾听几个新生说过，他们选择本校是看到了美好的前景。为了不辜负他们的期望，我在讲课中又添加了一项，那就是学生来上课，同样的课程，我上一遍，他们按次序上一节，我的要求是勾起了底下学生的兴趣就点到即止。开始的时候，他们是会模仿我，但模仿我的方式不难，关键是新颖的故事并不容易准备，要做到信手拈来更是难上加难，所以渐渐都不模仿我了，按照自己的方式，有心人会留心同学的笑点等，所以我这一项要求，经过半学期的训练已经日渐熟稔。
有次，贝贝发低烧好在我发现及时，带他去了医院打点滴，但上课迟到了。可当我赶去班上时，轮到今天讲课的同学已经自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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