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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当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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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不说了,咱们喝酒,喝酒!”
柳含烟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好看的柳眉早已经皱了起来。怜心看到她的模样,有些担忧的说:“主子,你没事吧?王爷一定会没事的,他们不是没有说到王爷出事吗?”
“希望如此吧。”柳含烟看着盛着水的碗,目光有些呆滞的说着。
“两位客官,你们要的东西来了。”老板端着三个馒头,一小碟花生米加萝卜干,还有一些腊肉,一一呈现在桌面上。
知道在此处能够吃到这些东西也算是不错,柳含烟也不挑剔,只是这没有饭要怎么填饱肚子呢?
了解柳含烟此时所想的怜心抬起头看着老板说:“你这里有米饭吗?”
“有,客官你稍等啊!小的现在就给你盛来。”老板把东西放好之后便走开了。
目送走老板的怜心看了一眼柳含烟,抿抿嘴,站起身走向她们旁边坐着的两个男子旁边。
“两位兄台,刚才听你们聊天说到定北候落荒而逃?不知可真有此事?”
两人没有料到在此处会有人搭讪,惊讶的抬头在看到怜心毫无敌意之后,其中一个点点头,“真有此事。我和陆兄都是在关北附近的小镇进京办事的,出来之时确实听到了定北候弃军而逃的消息,倒是的玄亲王可真的气得想要直接杀了定北候。后来看在定北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降了他的级继续修在军营中将功赎罪。”
“不过这事情你可不要乱说,刚才我们也只是偶然提起,因为玄亲王不允许这事情外传。”另外一个小心翼翼地对怜心说着。
听到这些话的怜心点点头,拍拍胸膛说:“我怜某怎么说也是一个说话算数之人,定然不会乱说。还多谢两位兄台的告知,怜某多谢了。”
“哪里哪里!小兄弟你是要去关北的吗?”
“不是,我们只是北上游山玩水的,刚去江南回来,想看看这北方的风景。”怜心自然地说着这话,这话中一半是真一般是假,可谓是真假难辨啊。
两个男子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在意什么,只是和怜心寒碜了几句就开始喝酒了。
既然都是在关北附近过来的,那么消息一定灵通,毕竟两人都是从关北附近过来的,有些事情在传播的过程中会被官员适当的修改,等传到李荆畹亩幸丫淞宋叮共蝗缰苯哟用裰谧熘写蛱A恼饷聪胱抛砘氐皆吹淖簧希宰帕陶A苏Q劬Γ路鹪陟乓潘拇厦鳎笳咴蚴俏弈蔚囊∫⊥贰�
☆、152 借宿
柳含烟在怜心起身的时候就一直把注意力落在怜心的身上,在听到两个男子的话之后,原本对李皓轩的思念之情更加严重了。
此时的关北战况一定很严峻,不知道皓轩他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受伤!
看到突然间沉默不语的她,怜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主子,你不要担心太多了,王爷一定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吧!吃快点吧,我们继续赶路!”说着这话的柳含烟拿起一个馒头啃了起来。
听到这话的怜心有些激动,但是话中却带有一丝担忧:“主子,你刚才不说要好好休息一下吗?”
“你觉得我听了那些话还能好好休息吗?”柳含烟白了她一眼,继续埋头吃着午餐。
怜心无辜的耸耸肩,没在多说什么,低头也继续吃了起来。
等她们两人走到下一个城镇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下来。随意找了一个看似还算安全的客栈落脚,因为担心柳含烟会有危险,怜心直接对掌柜说要一间房间。上楼之时,还特别吩咐掌柜的准备好热水给她们好好的梳洗一下。
在看到小二把热水准备好之后,怜心送走小二关上门。转过身的她看到正坐在桌子旁边昏昏欲睡的柳含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走到柳含烟的身边推了推已经睡着的柳含烟。
“主子,你醒醒,洗了澡在睡,明天才有精力赶路!”
已经累得不行的柳含烟迷迷糊糊中听到怜心的话,烦躁地伸手推开怜心,嘴里不悦地说着:“别吵,我只想睡觉!”
怜心无奈,却还是要让柳含烟写个热水澡再睡。最后她也只好亲手给柳含烟洗了一个澡,最后亲手为她穿上衣服把她放在床上。这一路下来她也累得要命,刚才又被柳含烟那么一折腾,在给柳含烟盖上被子之后自己也倒在床上睡着了。
等怜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泛亮,不时有鸡鸣传来让怜心知道这个时候还不算太晚。她理了理头发,看了一眼所在被子里睡着的柳含烟,伸手推了推,喊道:“主子,刚起床了,我们要赶路了。”
柳含烟因为刚才怜心起来弄出的动静已经醒了一半,听到怜心喊她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起来,下楼随意吃了一点东西,然后让掌柜的准备几份干粮让她们好赶路。付了房钱,两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赶路。
如果说在科学发达的21世纪来说,走荒山野岭间的路都会觉得害怕,那么柳含烟此时走的路更加让她害怕了。这里灌木丛生,参天的大树让她胆战心惊。人人都说鬼门关鬼门关,此时的景象在她看来就是一个鬼门关,实在是吓人的很啊!
突然间在柳含烟面前飞窜出来的一个动物把她吓了一跳,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对方就已经消失在下一个灌木丛中了。而被吓到的她依旧在高声尖叫着,这在前面开路的怜心心里虽害怕着却还是外面却还无表情,除了眉头紧皱,倒是看不出任何惧意。毕竟这条道路是她自己提议要走的,因为这比外面的大道可以缩短差不多一天的路程,只是走起来有些困难。
“怜心,你真的确定这可以前往关北,而且行程可以缩短一天?”
柳含烟一边牵着马艰难的走着一边不确定的问,她站直身子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给人阴森、恐怖的感觉便没有其他了。现在的她开始怀疑怜心是不是开玩笑了,可是看到她那么艰苦的在前面开着路,也不像是开玩笑的了。
怜心一边拿着短剑利落的挥舞着,原本挡在她们面前的枝桠以及灌丛都空出了一条小道可供行走,不过因为一直下来走在挥舞着短剑,怜心的力道也小了起来,动作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灵敏。
她咬着下唇用劲挥舞着,听到柳含烟的问话有些微喘地说:“主子,你就放心吧。外面的管道都是绕着这几座山开发的,我们只是直接穿过这几座山就直接可以到达下一个小镇了。”
柳含烟不语,只是静静的跟在怜心身后,牵着两匹马小心翼翼的走着。
当她们完全走出山里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暗下,但是借着那仅剩的光线,两人骑着马慢慢的向下一个目的地进发,人累了,马也累了。
也许是老天的眷顾,在天完全黑了下来之后,两人居然看到了一个小村庄。因为夜幕降临,整个村庄却只有几家茅屋亮着灯。两人走到离她们最近的一个亮着烛火的屋子前,怜心把手中的缰绳交到柳含烟的手中,示意她不要担忧。
怜心走上前敲了敲门,很快屋里就有声音传了出来。
“谁啊!”
怜心隔着门板对着里面的**声说道:“大爷,我们是路过的,这天色一晚想要借宿一宿,不知大爷你方不方便。”
说完这话的怜心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反应,她不解地回过头看向柳含烟,发现对方伸手指了指前面,便立马看向前面。
原本紧闭的门口微微打开,然后微微探出一个脑袋。那是一个老者,发丝早已发白,在手中烛火的照耀下,更加给人沧桑之感。
“你们都是路过要借宿的?”
怜心一听,立马回道:“这位大爷,我和我家公子准备背上,经过贵地时天色已晚,不知大爷你是否能够让我们借宿一宿?”
那老者依旧在细细打量着怜心和柳含烟,那种肆无忌惮的打量让柳含烟有些不自在。正想上前解说的时候,门后面又出现了一个人。
“老头子,都是谁呢!”
“路过的,想借宿!”
“借宿?”另外一个老者探出脑袋又借着微弱的烛火打量了一番两人,最后才悠悠的说:“今日借宿的人怎么那么多?反正都住进了一个,再来一个也没事。”
“那就这么定了吧。两位公子就进来吧,这马我给你们前进栓好,免得乱跑。”
一听到两人都同意她们借宿,顿时觉得眼前的道路豁然开朗,连声道谢之后便跟着两位老者走进屋里。
☆、153 见机行事
因为只是荒山野岭中的一个小村庄,这里的住宿条件当然并不上之前她们在客栈住的好,但是此时能够有一个栖身之地也算是不错。
毕竟是穷苦人家,除了此时八仙桌上燃烧着的一盏小油灯,四处都是黑的。两个老者听闻她们是直接穿过几座山才来到这里的,不禁为他们的举动感到担忧。在问及两人有没有吃东西的时候,两人皆摇摇头,毕竟那个时候身处的环境并不能让两人放松警惕,尽管包袱里备有干粮却从不曾吃。
“这些东西我拿下去给你们热一热,这天气还是吃点热的东西暖暖身。”老妇人拿起怜心摆出来的一些干粮,转身走出屋子,到外面的厨房开始忙活。
屋内的老头子依旧打量着她们,仿佛对于她们刚才说的话有些不相信。
“你说你们都是要北上的?最近关北战乱频繁,就算离关北有些远,还是会波及到,你们这是去干什么?”
柳含烟把双手放在刚才老妇人准备的热水中,那温热的水温让她原本冰冷的双手得到一丝缓解。她抬起头看着老头子,淡淡一笑说:“这不是想着哪里危险去哪里嘛,身为大周的一员,能够为大周做些贡献也是好的。”
老头子听到柳含烟的话,原本的不相信现在更加浓重了起来。“就你这个身板,为大周做贡献。你这是要到军营上战场啊?到时候不是你去斗,而是别人过来救你,看你这样子,我看不行,真的不行!”
这老头子说的话让柳含烟笑了起来,“我说大爷,这军营我还是要去的,这战场啊,我看我有没有兴趣,有兴趣的话我倒是会去看看。”
“哟,看你这口气倒是不小啊!难道你是朝廷的什么人 ?'…fsktxt'”
“我们不是什么朝廷的什么人,对了,方才听大爷你们说起,今天在你们家借宿的还有其他人 ?'…fsktxt'”
“嗯,一个和你们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也是嚷嚷着要北上,也是要去军营,不过却是听说要代父从军。因为得到的消息比较迟,所以就独自一人前往了,到时候在去上头那里报道。不过那小伙子现在已经睡下了,雷打不动的。”
柳含烟听着老者的话,暗暗把这话记在心里。不过老者后面说的话她倒是有些不相信,要是真的是睡着了雷打不动,那么此时藏身于门帘后面的那一个身影又是谁?怜心本来想要拍案而起直接逮住在门帘后面偷听人,但是却被柳含烟拦住了,对着口型说了四个字——见机行事!
吃过了晚饭,柳含烟向老妇人要了一些热水擦拭了一下身子,便和怜心一起挤在炕上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柳含烟就被外面的锅碗瓢盆的声音给吵醒了。起身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怜心,一起穿衣出去打探。
原来是老妇人正在准备早饭,不过在老妇人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打着下手。
“早。”柳含烟淡淡地说了一句,站在厨房里正在忙活的两人听到她的声音皆转过了身。
“两位公子怎么起那么早,急着赶路吗?老妇我正在给你们准备早饭,等会吃了早一起上路吧,这去关北还需要一些时日的。对了,这位小兄弟,你就不必帮我了,我一个人可以的。”老妇人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她身边的小伙子说的。而后者听到她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也只好摸了摸鼻子走了。
在经过柳含烟的身边时,那小伙子带着警惕性看了几眼柳含烟,最后直接走回屋子里。柳含烟在转身准备回屋里时,带着感恩之心对着忙碌的老妇人说:“麻烦你了。”
柳含烟走到屋里坐下,而坐在她对面的是刚才那个小伙子,对方在看到自己走进来的时候,冷哼一句便别过了头。
主子,我们有得罪过他吗?
怜心看到那小伙子的深情,不禁觉得好奇,疑惑的看向柳含烟,传递着她眼中的疑惑。如果她没有记错,此时就是他们的初次见面,并没有过节。
“姑娘你也是要前往关北的吧。”明明是一个问句,但是从柳含烟的嘴里说出来却成为了一个陈述句,而且带着肯定的语气。
对方没有料到柳含烟会这么说,随即紧张地看向柳含烟,疑惑布满了她的眼球。
其实说起眼前的男子是个女孩子家,这一点都不难。女子装扮成男子,尽管在外貌上有些难以分辨,但是女子和男子之间的骨架,男子明显的喉结以及阳刚都是女子无法模仿地来的。尽管此时她们三人都穿着男装,但是不能发现她们都是同类,阴柔之气完全没有办法遮去,更何况眼前这位“小兄弟”还打着耳洞。
那姑娘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揭穿,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柳含烟指了指脖子,“你没有喉结,就算你的年纪也不大,但是该有的男性特征你却没有。还有就是你打了耳洞,在大周男子是不允许打耳洞的,除了女子!”柳含烟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继续说道。
怜心一样没有料到眼前坐着的会是一个女子,对于她昨晚的偷听怜心此时对她仿佛又少了一些戒备。她不确定的问:“主子,你真的确定那是女的?”
“你看她刚才的反应便知了。”
那女子没有料到自己的身份又被揭穿。她是女子没错,可是女子不能够代父从军。她不是得到消息得太迟,而是太早了。所以她急急忙忙拿着崔家男丁从军的手令直接从家里逃出来,为的只是让家中病倒的父亲好好休息。她是崔家唯一的女儿,她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再不受苦。只是此时居然被两个陌生人识别了身份,要是宣传出去,受苦的就是他们崔家了。
“想要保密是吗?可以,前提是和我们一同前往,因为我们目的地相同,多个人多个伴。你一个女子爬山涉水的,容易出差错了!”
崔朵本以为对方会陷自己于不仁不孝,没有想到最后对方说的竟是这话,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154 沙平尉
怜心留下一锭银子交给那对老夫妇算是昨晚的款待,三人道别了老头子两夫妇,柳含烟让怜心带着路开始在后面跟着,而在她旁边,是今天早上刚成为盟友的崔朵。
此时的三人并没有像前两天一样匆匆忙忙地赶着路,而是拿着不换不满的速度走着,以免马匹会累坏。因为有些悠闲,柳含烟倒是和身边的崔朵聊开了。
“你说你父亲是军医,那么在战场上并不会有太多危险,你为什么要学花木兰那般代父从军呢?”柳含烟问完这话,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代姐入宫,那事情宛如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
“嗯,我父亲是前段时间因为受伤不得不回到家静养,我们只是一个小村庄的村民,那里的设备本来就不好。父亲虽为军医,但是最擅长的也只是一些接骨、止血,对于突来的高烧有时候也是束手无策。虽也有良药,但是能不能挺过来都是一件事情。所以从那一次之后,父亲的身体就没有好过,我不忍看他在前往战场,索性就自己占了出来。”
听完崔朵的话,柳含烟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崔朵的行为——勇气可嘉!
这个一个豪迈、性情中人的女子,是她柳含烟索要敬佩的。
“倒是你们,昨晚的话我倒是不相信。而且你们同样身为女子,不知道军营是不允许女子进入的吗?”崔朵好奇,虽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问,但是还是大胆地问了出来。
“秘密,等到何时的机会在告诉你,总之这一路上就相依为命吧。大家都小心行事,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后来又赶了四天的路,马匹最终还是累坏了。在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怜心利索的在一个胡同里牵出了三匹好马,其中还附带一封信。
“主子,这是京城送来的信件,你看一下。”
柳含烟在崔朵疑惑的目光下慢慢打开信封,里面的内容让她微微皱起眉头。信是三天前送到这里的,李荆钍歉鲂南傅哪腥耍旧显诿恳桓龀钦蚨及才帕搜巯撸运芄荒玫秸庑偶彩粲诔J隆�
怜心的皱眉让怜心有些担忧,“主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那个人说,在接下去的德县有一匹压着军粮前往关北的军队,让我们在初八前赶到那里,与那个黄大人接应,那时候我们进军营里比较方便。”
“初八?那不是后天?后天能够赶到德县吗?”怜心不禁担忧,尽管她对大致前往关北的方向还算了解,但是具体的城镇她可不在行。
崔朵听着她们的话,虽说对两人的身份很是好奇,但是却一致强忍着不问,隐约听到能够让她们三人安全的进入军营,她也就放下心中的疑惑,站出来说:“从这里前往德县,如果快马加鞭的话,一天半就能够到达。如果是用回原来的马会不行,但是现在就不用担心这个。”崔朵说着还挑眉看了一眼怜心手中牵着的缰绳,“这不是刚换了新马吗?”
柳含烟也不多说什么,吃了点米饭又开始了赶路。
这一路上,她算是亲身经历了李皓轩的痛苦,不管是谁如此日夜操劳的赶路前往关北,都会累得半死,而且他的身上还系着整个军队的性命,那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能力去承受这些压力?
关北军营里,每一个士兵都行色匆匆的,手拿着武器,精神紧绷,目不斜视。
原本井然有序行走着的士兵中突然间有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所有的士兵在看到他时都不由点头问好。只见那人身穿一身银盔甲,脖子上戴着一条红色的方巾,手中紧握着腰间佩剑的剑柄,脚步匆忙地向主帅营走去。
侯在主帅营外面的士兵看到男子上前,拱手作揖,“沙平尉!”
被称作沙平尉的男子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个士兵,眉头紧皱,问:“王爷可在里面?”
士兵偏过头看了一眼营内,回过头无奈地摇摇头说:“王爷吩咐了,这个时间段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看沙平尉你还是等会再来吧!”
“我这是有要事要找王爷商量,我必须进去,要不你给我通报一下?”沙平尉焦虑地说着,右手不由握紧腰间的佩剑。
“这个我们真的做不了主,要是贸然让你进去,我们也不好受。”
在军营中,任何主帅的任何命令都是不能够违背的,哪怕不是在战事上面。沙平尉看着眼前的营帐,抿了抿嘴,双眼十分坚定。
今天的他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向李皓轩讨一个说法,定北候明明弃城而逃早已经是死罪,为何还要把人留在军营之中?按照大周的律法,军营里的惯例,此人必须杀。可是过去了那么多天,李皓轩一直都没有行动,而且定北候虽处于带罪之身,但是他原本的狂妄之气一直没有改进,不少士兵都被他粗鲁对待,苦不堪言。
士兵看到沙平尉依旧没有离去的意思,有些急了。“我说沙平尉,你还是先离去吧,你也知道王爷说的话说一不二,你等会再来吧。”
“如果是沙平尉的话,就让他进来吧。”
原本安静的营帐里突然间传出了这么一句话,正想硬闯的沙平尉一下子刹住准备卖出的脚,疑惑地看向眼前的营帐。玄亲王这个时候不是不见人的吗?
士兵看到他的呆愣,不由出声提醒他。刚才还嚷嚷着必须要见主帅,怎么主帅让他进去了,他却疑惑了。回过神来的沙平尉赶紧迈开脚走进营帐内,掀开帐帘的他就看到正在埋头苦干的李皓轩。
意识到自己面前已经站了人,李皓轩停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了一眼沙平尉。“来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本王先处理完这件事情。”说完这话的他又低下头继续。
沙平尉在刚才也许很恼火李皓轩之前做的决定,但是此时的他却不敢冒然行动。
☆、155 不服气又能怎样
尽管没有得到李皓轩的允许,沙平尉还是选择走到一旁坐下好静静等候。
过了一会,李皓轩放下手中的毛笔合上公文,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发现原本站在他前面的沙平尉已经做了下来,那挺直腰杆,警惕的模样确实让人有些赞许。李皓轩站起身看了一眼他,淡淡地问:“沙平尉你找本王所谓何事?”
一听到李皓轩的声音,沙平尉赶紧站起身,有些拘谨地站着,但是内心的焦虑却又让他有些失了方寸。最后他也就索性随着性子,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大不了受几个军棍!
“王爷,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是为了何事!”沙平尉一副料定的模样,仿佛李皓轩早就知道他要来找他一般。可是李皓轩最终的结果却有点让他觉得有点丢面子。
“沙平尉想要说什么,本王可不知道。如果你只是想和本王玩猜谜,那么你还真的是找错人了,本王此时并没有什么时间。如果沙平尉就那么无聊的话,本王倒是不介意安排你出外面去站岗!”
李皓轩这么一番不留情面的话让沙平尉有些恼火,他激动的走到李皓轩的面前,拦住李皓轩准备离去的脚步。觉得有些无法理解的看着李皓轩,语气不善地说着:“王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倒是觉得我前来的目的十分明确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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