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虚无·烛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冰雪的力量从冰镜之中蔓延而来,暴躁的雪精灵们被彻彻底底的安抚,在这冰冷之中欢呼。
一身雪白的女人在冰雪之中现身,美丽的容貌带着淡淡的哀愁。双手交叠于胸前,仿佛已经沉睡了千万年。
秦暖月伸出手轻轻的拉住漂浮于空中,安然沉睡的女人的手,轻声呼唤,“听从我的意志醒来吧,冰姬。”
名为冰姬的女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仿佛将一切切点亮的冰蓝色在那双悲伤的瞳眸之中展现,她看着眼神柔软的少女,低下身子在她的额前落下冰冷却温柔的一吻。
秦暖月有些奇怪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名为温柔的冰冷气息。
冰姬的眼中溢满温柔,忽然展颜一笑,连那股似乎永远也无法散去的哀愁都已经消失。她落于由雪精灵铺成的地面,温柔的拥抱面前的少女,“欢迎你的归来,我的主人。”
“归来……”秦暖月抬头看着冰姬绝美犹如雪山之莲的容貌,心中不知何时便被触动了一下。
“是啊,也许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冰姬将秦暖月抱得更紧,眼中再次溢满了哀愁,“我却永远无法靠近曾经的你。”
“曾经的我……”秦暖月不解的看着她。
“曾经的你是最温暖的光,温暖得能够融化一切的冰冷,所以我不能靠近,但是你还是用你的温暖救赎了早已被冰封的我,救赎了再也不会有感情的我。”冰姬温柔的抱着她,“因为无法靠近,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倒在雪山之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鲜血染红雪山。能在这里再次看见你,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
“你,见过前世的我吗?”秦暖月惊讶的看着她。
“你是人类,我们是精灵,我们的生命不曾对等,但是你却用生命守护了沉睡在雪山之上的我。明明是那样温暖的一个人,为什么还要走近永远不会融化的雪山之中消磨自己的温暖呢,为什么要在留给我温暖的向往之后就消失呢……”眼泪从眼角滑落,冻结成冰,“真好,现在的我终于能够触碰你了,终于能够留在你的身边了,尽管温暖已经消失在时光之中,但是只要你在,这就够了。”
秦暖月伸手擦去那已经冻结成冰的泪水,心中仿佛有什么已经破茧而出,温柔的等待着她的归来,她看着冰姬,温柔的抬起手拥抱住满身冰冷的冰姬,脸上的笑容温暖平静,“没事了冰姬,尽管我已经不知道过去是什么样子了,但是只要你愿意我也依旧会是你所期待这的那个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冰姬温柔的拥抱着秦暖月,渐渐化为风雪消失在了秦暖月的怀抱之中。
秦暖月哀伤的看着在怀中消融的白雪,但是脸上却还是扯出了温柔平静的笑容,“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会在这里哟,冰姬。”
“这就是主人与器灵的交流吗,真是充满着感人啊。”晨晓捡起一个还在试图表达亲昵的雪精灵对她微笑。
秦暖月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之中有些奇怪的情绪,“他们呢?”
“说是回去换衣服了。”晨晓有些僵硬的回答她。
“看起来还有后续的节目。”秦暖月看着被放了一地的礼物脸上的微笑有些无奈,“真是,我不担心一下我的心脏啊。”
“你身体还是不错的。”晨晓无奈的笑了起来,“他们的准备应该还需要时间,所以还是先拆礼物吧,不然估计就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先拆……礼物吗?”秦暖月看着这一地的盒子,从其中捡起了一个,上面标的签是洛华和墨兰,她把盒子拆开,里面的东西是三个瓷偶。
这是和乐至极的一家人,衣着并不是现在的样子,倒是和冰姬有几分相似,男人和女人牵着可爱而温暖的小女孩,神色温柔。
晨晓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瓷偶中的孩子,如果除去那完全不同的神色的话,那应该是小时候的秦暖月,那么另外两个是……
“真是,一点也不顾及我的心脏啊。”秦暖月苦笑着拿着瓷偶,眼眶在发红,但是却没有眼泪,“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父母啊,所以才会你们才会找到我曾经的,属于冰姬那个时候的父母吗,明明现在已经算是陌生人了啊。”
“但是这也终究曾经有过关系啊。”晨晓看着她这样的反应也大概明白为什么苓墨会让他必须留下来了,只留她一个人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樱花凋落的时节还让我这么伤心,真的是……”秦暖月的话语戛然而止,另一种温暖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转身,却见水池边上放着一个有些古老的音乐盒,荧光闪烁着飘舞而出,不知名的乐曲有着久远的温暖与淡淡的悲伤。
晨晓一个人站在远处的阴影之中,微笑着看着一个人站在水池边的秦暖月,目光落向天空,他们准备的后续会在天空之中上演,这些雪精灵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荧光从古旧的音乐盒之中飘散而出,宛如夏日的萤火安安静静的点缀着旧日的温暖。
与雪同来,随雪而去的雪精灵们惬意的呼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白气,亲昵的互相靠近。
隐没于冰镜之中的冰姬再度现身,宽大的袖袍挥动,带起风雪而来。
凋零的樱花随风而至,在这世间绽放着最后的美丽。
高处的天空,比起樱花更加绚丽短暂的烟火绽放着,交织成一片美丽至极的色彩,照亮夜幕下的美丽。
冰姬翩然起舞,带起白雪与花瓣,安静的旋转着。
“生日快乐,暖月。”
☆、樱花雪
月下的场景引来了无数的注目,这样美丽的生日祝贺之中蕴满了普通宴会之中永远不可能有的心意,但是晨晓却在这样的时候安静的独自退场一个人去忘了另一个很少有人的地方。
“要去看看那棵树吗?”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路上的苓墨拦住了他的去路笑着说,“我可是头一次见到自己要去那个地方看那棵早已经被视为危险之地的树了。”
“为什么会被称为危险?”晨晓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那里的怨气很重,就是这个意思。”苓墨的笑容带着莫名的寂寞。
“你也要去吗?”晨晓丝毫不觉得她这样的说话方式有什么奇怪的,应该说在这个学院之中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得过她的,包括他人的行踪和所发生过的一切。
“不,那里我已经呆了很久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陌生感,我也不想要再这样的日子去让她触景生情。”苓墨微笑着说,“所以你如果要去看的话千万不要打扰到她,不然的话她会很在意的。”
“她?触景生情?”晨晓不知道她为什么用这样的称呼,又为什么会说触景生情。
“在很久很久以前,将她亲手种下的人是一对夫妻,她陪伴着他们在那个没有生命的地方生活,用自己的一切点缀着他们的生活,见证着他们的感情。曾经,那个人为了他的妻子在那个荒芜的地方放了整整三天的烟火,之后便是近乎永远的分离……”苓墨回答了后一个问题,声音近乎缥缈,“三日转瞬即逝的繁华烟火,三日的温柔陪伴,三日的永恒离别,摆渡人与冥王,那段早已经过去的美丽故事她一直都在见证着,可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死了吗?”晨晓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那样的话里代表的应该是很久以前的冥王和摆渡人吧。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不要有什么冒犯她的举动,现在的她已经足够寂寞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一直陪着她看着岁月的流转了。”苓墨转身笑着往回走去,语声淡淡的,仿佛即将飘散在风中,“曾经的那个人已经不得不放弃他的妻子落入轮回,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所以,让她好好的休息吧,她已经累了太久,太久了。”
“不会的,寂寞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理由,都有着无法放弃寂寞的理由。”晨晓的表情有那么些落寞。
“真是的。”苓墨突然间低语,“为什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呢。”
“嗯?”晨晓看着她。
“呵。”苓墨仰起头表情怪异,“领会得这么快(;′⌒‘)”不开心。
“额……”晨晓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着她了。
“呵呵。”苓墨一脸纯洁的看着他,“不得不说我很讨厌你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总是莫名的说清楚了一切,这让我们这些经历了那么多才好不容易看清的人情何以堪呢。”
“?”晨晓只有满头的问号。
“能把一切都看清楚的人是最讨厌的了。”苓墨挥挥手,然后便直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她和我是一样寂寞着的人,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天空中的烟花还在绽放着独属于自己的美丽,将一切染成一片的梦幻。
晨晓看着苓墨在黑暗中渐渐消失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寂寞。
明明背后是繁华到让人再也移不开目光的美丽烟火,可是却只能孤身一人走向结束,走向那永远得不到结果的结束。
晨晓张了张嘴想要叫住她,问问她为什么会说出寂寞这种话,但是声音却像是哽在了喉咙之中,再也不能说出任何与她有关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繁华走向永远无法回头的黑暗,只能这样看着。
真是寂寞啊……
晨晓去的地方是整个樱皇学院很有名的地方,但是那里在平日却少有人问及,因为那是一棵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经历了不知多少的樱花树,没有人知道那是从何而来,也没有人知道那是被什么人带来的,可是那却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久的树总是会在某些日子释放出让人觉得恐惧的力量。
晨晓对此有过听闻,但是他却并不在意什么,因为他知道那种所谓的恐惧之感是因为什么。
那是一棵血樱花,冥界为了净化飘散在空气之中的怨气而存在的血樱花,每到一个时间她就会将积攒的怨气释放出来,在一个循环之中渐渐地净化掉,不然的话以樱皇学院对面的那种情况这里还有人能够好好的活着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也许只有少部分人才能知道你存在的意义了吧。”晨晓看着天空之中的烟火,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却很安静。
在他所站之处的远处,一棵写满的沧桑与悲哀的像是已经守候了千年的女子一样安静的站在那里,满树繁花颜色渐浅,就仿佛正在褪去那延续了千年的生命一般。
晨晓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苓墨说她很寂寞了,因为仅仅是这样的靠近都给人带来了这样沉寂的感觉,如果靠近的话也许会被永远溺毙在那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寂寞之中吧。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远远的让人觉得寂寞的樱花树仍旧安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晨晓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终于走向了那安静的樱花树。
近了之后,很多东西都仿佛浮上了眼前。
樱皇学院名字的由来就是樱花树,所以整个学院之中有很多的樱花树,最有名的就是这一棵。
还未彻底凋落的樱花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繁盛与活力,但是却也有了另一种让人觉得觉得哀伤的生命即将消殒的凄美。
安静得让人觉得心疼。
已经有着一层薄茧的手轻轻的抚上粗糙的树干,一个温柔的情绪从树中安静的传来,安慰着他与生俱来的不知道是为何而存在的寂寞。
晨晓抬起头仔细地看着这棵寄托了不知道多少情绪的樱花树,目光之中满是温柔。
这棵树的花瓣并不是樱色,而是浅得近乎纯白的红色,学院之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每一年这棵樱花树在初放时会是让人觉得完全没有办法移开目光的,鲜血一般的红色,然后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褪色,蜕变成最后的苍白。渐渐地,这棵樱花树有了一个传说,一个很美丽的传说。
传说之中,这棵樱花树一直都在等待着已经死去的爱人,每到这一年的花开时节被埋葬在树下的恋人就会被美丽的花瓣唤醒与她重聚。
晨晓不知道这个传说的真假,以前的话大概只会当做什么别的东西忽略过去,但是现在他并不这样想了,这棵樱花树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谁也不知道她的变化究竟是因为怨气的净化还是她的爱人出现了。
比起最初的繁华美丽,现在的樱花树已经苍白了很多,就像是已经重病垂暮的美丽女子一样。
苍白的花瓣已经走到了生命的边缘,温柔的飘落,像是一场盛大的樱花之雪一样,将夜色下的宁静笼罩到了另一个有些梦幻的地方。
晨晓站在樱花树下继续触碰着那粗糙的树干,这样的感觉其实并不算太好,但是这棵美丽的樱花树却给人一种解脱的温柔感觉。
“要结束了吗,这样解脱的温柔。”晨晓轻声说。
他看着仍旧有着满树繁花的的樱花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却觉得还有另一种树,同样是满树繁花,但是生命甚至比樱花更加短暂的花朵,同样的繁华,同样的悲伤,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落泪。
“你其实是在这里净化这怨气的吧,只可惜知道的人没有多少啊。”他轻声说,伸手接住一片美丽的花瓣,温和的放在掌心,鲜血的花瓣浸染着沉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怨气,在消散之后花瓣就会变成让人安心的纯白,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净化。
仿佛有灵的樱花树晃动了一下枝桠,却没有花瓣的掉落,就好像是在回答一般。
“真的是很温柔的温度啊。”晨晓抚摸着樱花树的树干,脸上的笑容温柔了下来,这棵樱花树来自于无情的冥界,却有着与冥界不同的温暖,相信以前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樱花树仍旧是在晃动枝桠,仿佛是在传达自己的亲近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还有另一种花有着与你一样的美丽,但是我却已经想不起来,只是记得那满树的繁花和让人觉得悲伤的暮开朝谢。”晨晓微笑着接受了樱花树的亲近,眼神中却透出了一丝悲伤,“自从到了这里之后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我忘记了,所以抱歉了啊。”
樱花树陷入平静,仿佛已经沉睡。
夜风吹过,繁花陨落,近乎苍白的花瓣温柔的被风吹落枝头,化为了一场真正的樱花之雪,将平静彻底笼罩。
“谢谢。”他轻声说。
☆、事件后续
秦暖月的生日之后仿佛终于有人记起了湖边的事情,然后某个人就陷入了另一种纠结之中。
所有人都带着一种无奈的情绪看着在沙发上睡姿扭曲得简直已经超神的苓墨不得不佩服她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睡过去。
“这睡姿应该已经充分证明了她的职业。”晨晓看着沙发完全就是一副扭曲姿态的苓墨实在是只能用这样的话来活跃一下气氛了。
“睡得真是时候啊。”君寻一脸漠然的看着沙发上的苓墨语气中中有着莫名的森寒。
“最近空卫的事情不少,所以她会累一些也很正常。”叶轻寒一脸认真的辩解。
“好了,现在向我解释一下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吧。”君寻面无表情的说。
正在试图把苓墨拧回来的叶轻寒:“……”他真的不想提这件事情,真的。
“说话。”君寻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叶轻寒淡定的装着鸵鸟,那件事情在这位面前绝对不能说,绝对。
可问题是,君寻如果这么好打发的话那她就不会是十卫之一了。
晨晓果断的后退到窗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很危险的事情会发生,然后三观被毁。
冬暮也果断后退,以他对君寻这只的了解,接下来绝对会发生只能打马赛克的场景,绝对。
果不其然,一声闷响之后,叶轻寒被君寻扼着脖子摁在了墙上。
“不准备说是吗。”君寻冷冷的看着他,“别忘了,你虽然是她的所有物,但是并非虚无之殿成员,我要杀了你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完全没有多大感觉得叶轻寒完全不在乎来自君寻的威胁,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以你的实力想要杀了我易如反掌,哪怕是有规则的压制。”
“所以把那个女人的事情告诉我们。”千珀安静的微笑着,但是表情却比君寻更渗人,“否则你大概会知道十卫之刑究竟是因为怎样的手段才会被忌惮至今。”
叶轻寒完全沉默,十卫之刑、罚的手段没人会不知道,甚至已经到了婴儿止哭的地步。
“那是我们的禁忌,所以最好不要一直隐瞒下去,不然的话没人有能力帮你,就算是她也一样。”君寻的眼神之中有些让人觉得恐惧的漠然和一种让人无法判断的忌惮,可以想见她是有多么的在意这件事情。
“就是因为明白才不能告诉你啊。”叶轻寒像是无感一样笑着说。
君寻面无表情的把他丢下,转头看向了另一个当事人,“那就你来说吧,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莫名被波及的晨晓只能深深的崩溃一下,“如果是那个已经被苓墨杀了的女人的话,他们说她好像是被人偶拼成的,就像是一副拼图一样。”
“是吗。”君寻突然间笑了起来,但是却莫名的没有任何的美感,“你们确定苓墨真的杀了她吗?”
“什么?”夜表示了自己的震惊。
“在审判之中能杀了那女人的只有死亡,岩和光,这分别代表着毁灭和净化的力量才有可能真正的毁灭那个女人。”千珀脸上的笑意消失,变得有着几分漠然,“应该说世间只有这两类的力量才能彻底毁灭那种让人觉得厌恶的东西,还有一类就是和她一样的东西。”
“由拼凑而来的人哪怕是我们也只有一个,因此他是一直以来处理这种事情的人,现在你们隐瞒这种事情难道他真的会不知道吗?”君寻面无表情的俯视叶轻寒,“不,应该说他已经知道了。”
“这里原来还能出现和他一样的人吗?”叶轻寒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某人那样的例子再出现第二个是绝对不会被容忍的。
“不,只是队长让他全权处理这些事情罢了,因为在主人还没有出现的情况下那种东西不会少。”苓墨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但是已经彻底人形化的哪怕是我都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原来那个女人还算是稀有物种?”晨晓一脸的惊悚。
“以前出现的究竟是些什么鬼我们都已经不想提了。”苓墨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那绝对是看过第一次就绝对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的玩意儿,哪怕是摇律看着都会有种接受不了的感觉。”
“那么那个的诡异程度还真的是少儿不宜啊。”晨晓大概听说过那位炼狱之主的名声。
“黏糊糊的,一坨一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炼狱出来的新物种呢。”苓墨很淡定的躺着吐槽。
然而吐槽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本厚到让人怀疑直接用途的书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
“这么随意的说关于我们的事情是会遭报应的,苓墨大人。”满脸微笑的洛奈出现,但是从她手上的剪刀看来那本书不是她丢的。
苓墨把砸在自己脸上的厚书拿下,然后直接丢到了晨晓那边,“琳,好像没人说过这东西是怎么用的吧!”
晨晓接住那本厚得连词典都比不上的厚书,上面的字并不是人类的,但是仔细看看之后他倒是有种直觉,这上面的名字绝对是——炼狱法典。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这么诡异的出没在这里= =
晨晓一头的黑线。
但是很快这本书就被自己的主人从晨晓的手上拿回了。
尽管那本厚书看上去充满了诡异和阴森,但是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之上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美感。
“我们很久以前就应该就说过一旦出现那种东西就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但是很显然你已经忘掉这件事情了。”浑身上下充满着冰冷艳丽的洛琳面无表情的从空间裂缝之中踏出,手上的法典翻动着,这是处刑前才会有的行为,“如果不是因为你不是炼狱的人,不然我现在就能直接以法典的权利杀了你了。”
“真是可怕啊……”苓墨扭曲的躺着,“一旦通知你们那就绝对会是一场腥风血雨,所以我就直接通知专业人士了。”
“难得能看见一个居然已经成人形的,你以为我们会收不到消息吗?”洛琳有直接把法典拍了上去,然后目光淡定无比的看向了晨晓,“只是个人类却在和那种东西面对面之后还能完好无损的活着,真是少见。”
“怎么感觉我应该死了似的= =”晨晓黑线。
“你确实应该死了。”洛奈坐在窗台上晃着腿,“那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上一次看见这么一个让人觉得心塞的成品时连我都免不了重病了三个月呢。我倒不觉得你一个人类身体素质居然能比我还好。”
“= =”晨晓一脸的纠结。
“你们当时又搞了什么玩意儿出来?”君寻把目光放在了某个人身上。
“纯粹的做了一个实验看那玩意能不能变成人形而已。”洛琳倒是说得满不在乎,“不过最后貌似是失败了,虽然有了人形,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理智,所以就只能彻底毁掉了。”
这下连躺尸的苓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你们还真的是闲得很无聊是吗,居然她也不拦着你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