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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烛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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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用。”
男人稍愣，脸上的笑意淡下去了些许，然后只剩下了早已经不知道沉淀了多少年的冰冷，“这样的笑只是对你没用啊。”
“我们以前见过吗？”晨晓有些惊讶，他可以保证自己以前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不然的话这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外貌他是不可能忘记的。
“当然了，不仅仅是见过，我们的关系还极其的亲密。”男人俯身靠近晨晓，眼神中写满了另一种久远的怀念，“每当看见你看穿我的表情我都会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太过了解我了，在你的面前我的伪装总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
“怎么可能？”晨晓皱眉，他不太可能会忘记外表如此出众的一个人啊，还有那股莫名诡异的熟悉之感，不太可能会是已经忘记的人啊。
“现在情况不对你想不起来很正常，但是你要记得。”男人伸手捏住了晨晓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的命，是我的，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然后交出你的一切。”
晨晓下意识的直接拍开了男人的手，眉头皱紧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脑子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话说出了口，“曦烛，有的事情你永远都别想！”
☆、不知所措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惊讶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然后便是诡异到让人不知所措的笑容，“哈哈哈，就算是这种时候你还是在拒绝着我啊，明明我们的关系是这样的亲密，为什么你却总是在拒绝着我的靠近？为什么？”
晨晓的眉皱得更紧，这个男人捏住他下巴的力量在不断的加大，完全就如同是要捏碎他的下巴一样，可是就凭这一点看来想要从这个男人的手下逃生对他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绝对的实力差距完全没办法逆转，如果他真的想要杀了他的话他是根本就没机会的吧。
鲜血从唇角流下，就如同最美丽的鲜血之花在地面上绽放开来。
“啊，抱歉，忘了现在的你根本就没办法承受这样的力量。”男人似乎是有些歉意的减小了力量，“你总是在拒绝我让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啊。”
晨晓没有说话，这种莫名的压迫感他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还有那样充满了熟稔的语气他们以前真的见过吗？
“看起来我的手真的是太重了啊，你以前从来都不会拿沉默来面对我的。”男人用拇指擦去那鲜红的刺眼的鲜血，眼神之中有了些奇怪的无奈，就好像是在对自己家不听话的小孩子进行言语上的教育一样，“为什么现在的你变化会这么大呢？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以前真的见过你吗？”晨晓仍旧被人捏着下巴，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你忘得还真是彻底啊，居然连我都想不起来了。”男人也皱了皱眉，语气再度变化，不再是那种教育孩子的语气，反而是变得更加的亲昵了许多，让很多的东西都在变化着加深，“这让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放开！”晨晓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不祥，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一定会发生什么什么很不正常的事情吧，虽然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他有种直觉，这家伙的性子绝对恶劣得能把人给逼疯。
“你总是在对我说着拒绝的话。”男人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晨晓的脸，眼神之中写满了让人觉得悲伤的无奈，“你究竟在想什么我很明白，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所以才会更想要与你融为一体，那样的话所有的疑问都不会有了，那些无谓的迟疑也不会有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晨晓试图挣脱，可是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禁锢了根本就没办法动弹，甚至连身体的控制权都在渐渐的消失，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进行任何的动作。
“我就是你，我们迟早都会融为一体的。”男人轻笑，说着不合时宜的暧昧不清的话，但是神色之中却满是认真，就好像是在诉说一个早已经远去的古老誓言一样，“你从来，都不曾下定那样的决心彻底的接受我……”
“放开！”晨晓强行的试图挣扎，尽管身体已经收到了不知名的限制，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再告诉他如果再不挣脱的话一定会发生什么让他后悔一生的事情。
那是绝对不能够触及的禁忌，绝对不能让面前的这个男人做出那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因为他对自己实在是太过重要，就像是在久远的黑暗岁月之中仅有的光明，哪怕已经重获自由也绝对不愿意失去的陪伴。
“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啊……”男人的语气突然间哀伤了起来，就好像是在说什么极其怀念的久远之事一样，“不论到了什么时候，你总是会记得那最初的时光，那时候的一切你永远都不会忘记，尽管我宁愿你选择忘记，那样的你才能真正的找到那个让你解脱的地方。”
“放开！”晨晓的意识在夺回身体的挣扎中渐渐的出现了近乎诡异的模糊，黑暗到仿佛是泥潭一般的碎片将他包围了起来，渐渐的模糊了一切。
“还是这样啊……”男人依然没有松开他，但是事先做好的禁制已经消除了，现在的他恐怕连从那些记忆中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可是他终究要逼着他做出那个选择，那是最后的，他一定要做的事情，“记得啊，我们终究会融为一体，永远的成为一个人……”
晨晓的意识突然间陷入了昏迷之中。
男人有些愕然，究竟是怎样的记忆才会让精神力和灵魂力都不弱的他直接陷入昏迷？
“不要……”一声低喃，充满了年少时的眷念，从那些黑暗的碎片之中流泻出来。
男人稍愣，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而把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的晨晓放在了臂弯之间，就像是一个兄长一般，安静地等待着弟弟的醒来，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做过了很多次。
“不要……那样的事……那样的事……我做不到……做不到……”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明明……明明能一直下去的……为什么……要逼我……”
男人轻声叹息，手臂狠狠的收紧，在失去记忆之后这个孩子脆弱的一面终究还是展现了出来，那时绝对没有任何留情的话语说得让人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曾经将他那关注的心狠狠的践踏在了地上，可是在他再次面临险境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
“真的值得吗……为了保存那已经不值得留恋的过去做出那么伤害自己的选择……”男人轻声说，原本邪魅的神情消失，气息的转变让此时的他显得像是一个邻家的大哥哥一样，温柔而阳光。
“不要……那样的牺牲……那样的牺牲……我做不到……”
少年的声音之中充满了焦急，那些黑暗的碎片在不断地蔓延，可是那些黑暗之中唯一的光却在渐渐远去，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一旦他做出了某个他不知道的选择之后那道光就会彻彻底底的消失，再也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可是我必须要离开，而你必须要那么做，不然谁也不知道你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因为你今后必须要做到的事情之中必须要那样的力量。”男人的声音轻轻的，仿佛是在安抚已经陷入昏迷的少年，因为那些记忆里的力量会渐渐的将没有回忆起的他彻彻底底的拉入深渊之中，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
晨晓的挣扎剧烈了起来，就如同是在阻止什么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一样。
男人轻柔的拂过少年的额头，温柔的安抚一直在不安的少年，脸上的神情中写满了在久远时光中沉淀下来的温柔，“你终究是这么的固执，为了那些早已经要舍弃的过往来牵绊你的脚步呢，你们都不能到现在止步不前，小姐的未来还需要你们去一步步的为她走下去，她的羽翼在走出高塔之时就已经折断，她很需要你们……”
“不要……不要……”晨晓似有所感，抓着男人的手死死地不愿松开，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挽留。
“成为她通往自由的羽翼吧，她需要你们。”男人轻声说。
晨晓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其中是一片从未出现过的苍白，疯狂的压抑着早已经得不到结果的挽留。
“挣脱了吗……”男人的笑容重归邪魅。
晨晓夺回身体控制权之后，没有任何怔愣的直接挣脱了男人推到了还算安全的栏杆边，如果真的出事了的话他还能够直接跳下去。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晨晓万分戒备的看着男人。
“你终究要做出选择，而且结果只有一个……”男人笑得无比的妖异，将之前的那股温暖悉数打破，“你终究会答应我。”
“我要答应你什么？”晨晓很想的去拔武器，但是身体中的另一个意识去阻止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男人对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恶意，只是纯粹的在隐瞒一些事情而已，而那些事情是他必须要知道的，否则，他知道在那样情况下他做出的选择一定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男人一步步的靠近就算已经如此戒备却仍旧没有拿出武器来的晨晓，莫名的气场压迫了过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晨晓厉声问。
“不得不说你这样的态度真的让我很伤心。”男人靠近晨晓，态度是意外的亲密，但是那股气势的压迫却越来越强了，甚至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并不记得我见过你！”晨晓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男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那个冥冥中的声音却在告诉他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他。
“现在的你当然不会记得那些事情，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想起，因为那样你就能无所顾忌的的做出那样的选择，走上你该走的路。”男人几乎把脸贴在了晨晓的脸上，“命运总是相似的，现在的你依然走进了那片即将剥夺你一切的黑暗之中，只是这一次，已经没有人能够帮你，只能靠你自己从那之中走出来。”
☆、昏迷
“什么黑暗……！”晨晓的眼睛骤然睁大，其中写满了近乎窒息的痛苦，刚才那段时间的记忆似乎又浮现了出来，那些布满着黑暗的碎片像是满天飘散的雪花一般，拼凑成了无人能够逃脱的囚笼，将他困缚在了其中，能够救赎的光已经消失，只剩下了一个人的，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孤寂，最终将他拖入深渊之中。
少年再次陷入了痛苦之中，那些近乎可怕的黑暗再度开始吞噬他的内心。
男人看着少年无比痛苦的样子心中有很多很复杂的情绪，但是他知道这一次他已经不能再帮他，否则过往只会重演，然后在不断地往复中走向死亡，那样的机会已经没有第二次，所以他必须要让他接受离开的事实。
黑暗的囚笼之中，一点点的碎片悄然浮现，带着无情至极的气息狠狠的插在了即将碎裂的心房之上，将那些痛苦无限的放大。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今天，所以接下来不是我杀了你就是你杀了我！”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了要这么做。”
“你们都没有任性的资格，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为她而生。”
“我不会留下，你的懦弱到最后只会害死我！”
……
无情至极的话语仿佛就在眼前，最后的碎片之中，那个男人转身离去，只留下了绝望的少年一个人站在雨中。
“为什么……为什么！”晨晓大声质问，“为什么那个时候要离开！那不是你的本意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男人稍愣，心中不只是何感觉，当初的事情终究还是被他知晓了破绽。
少年那时的绝望还历历在目，将他的心撕碎在风中。
男人终究还是顺从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走近身处于崩溃之中的少年，捏住他的下巴在少年空洞而又绝望的目光中狠狠的吻了上去……
“放开！”晨晓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不祥，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一定会发生什么什么很不正常的事情吧，虽然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他有种直觉，这家伙的性子绝对恶劣得能把人给逼疯。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晨晓更加用力的挣扎，这家伙绝对能够恶劣的让人心塞致死，在这么下去的话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现在在心里骂我。”男人没有放开他，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不该骂吗！”晨晓突然间脱口而出，“你这个永远都在自作主张的家伙！”
这下不仅男人，连晨晓自己都愣住了。
“果然还是这样的态度啊，明明已经知道了一切却还是要做出一副挽留的样子，简直让人觉得你的内心是不是会直接忘掉一些东西。”男人的脸冷了下来，表情之中透着淡淡的不满。
可是晨晓却觉得那表面上只有不满的表情深处是另一种让人觉得再也无法自拔的悲伤，明明有的事情不应该由他去承担，明明是……到底是什么……
“你又在走神咯……”男人更加的不满了起来，捏着晨晓的手更加的用力了起来。
晨晓看着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痛觉一样，只有那表面之下隐藏的淡淡悲伤在不断的侵蚀着他的内心。
“你为什么……”他开口，“为什么要……这么的悲伤……明明……这不应该是属于你的……神情才对……”
男人的手停顿了，被看穿了内心的感觉并不好，但是……为什么他会感觉到久违的欣慰。
这个孩子终究是长大了啊。
“明明不是属于你的东西为什么你一定要自己背负着……”晨晓看着男人，“你心中的东西……不是你的……为什么要代替别人背负……明明不需要的……”
“呵。”男人突然间低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背负着一切……因为你是……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只要到最后直接吞噬我就行了，这就够了。
断断续续的黑暗再度弥漫开来，夜晚本就是那些生物聚集的地方，被负面的情绪彻底牵引而出时总是容易聚集到一起。
男人心中的东西终究是被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牵引了出来，黑暗中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渐渐的聚集了起来。
可是力量终究只能称为弱小的他们根本就无法接近男人，所以只能够包围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晨晓。
黑暗的突然包围将晨晓陷入了彻底混乱的境况，本来就已经陷入了混乱的记忆加上已经开始异变的笔记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渐渐的，碎片涌上心头但是却抓不住任何的痕迹。
“你……”晨晓眼前的场景已经开始模糊，那些涌上来的碎片完全没有任何的痕迹，明明知道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却无法看清。
少年突然间陷入了昏迷，男人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
“晨晓……晓！”男人试图唤醒已经陷入了昏迷的少年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是陷入了永远的沉睡一般。
男人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化，周围的魑魅魍魉顿时化为碎片飘散在空气之中。
同时这样的气息也引来了目前还在巡逻之中的所有人的反应。
呆在特殊部之中的某些人耿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样的气息恐怕只有一类人会有，但是这里究竟出现了什么才会引来那种人。
苓墨让他们不用着急之后便直接消失在了特殊部之中，伴随着空间波动出现在了那个气息出现的地方。
但是在看见楼顶的场景时苓墨的表情是……
“怎么是你？”苓墨的表情完全是一脸的纠结，这件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啊，这货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先和队副商量一下吗，没有经过任何的申请就直接出现完全就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好吗！
亲，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尽管着找死，但是你要是真的换了那种方式解决了自己某一个人绝对会彻彻底底的崩溃好吗！
……
以上一大堆的吐槽几乎是苓墨的第一反应。
男人沉默着抱起已经昏迷过去的少年似乎完全不打算搭理表情以及内心都已经彻底崩坏的苓墨。
“喂！等等啊！”苓墨崩坏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啊你对他而言有多么的重要我们都知道了你就这样执意的寻死的原因我们也知道但是你知道吗你这样做的最后结果只会伤到他！”
一大段完全不假思索，不加停顿的花从苓墨的口中说了出来，完全是一副要崩溃的样子。
“你说话的方式还是这么的不清楚。”男人只是淡淡的对苓墨以上的说话方式表达了吐槽。
“妈蛋！”苓墨喘了口气直接准备继续开骂，“你这家伙完全就是各种意义上的活得不耐烦了是吗！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你真的认为你牺牲了自己就能得到一个你所想要的结果吗！”
男人完全沉默。
“我知道我们这样的话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因为我们是一起走到现在的同伴我们对于对方都极其的了解！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个性我们都知道，甚至可以说你比我们更加的清楚！为什么你就不能停一下自己的脚步等一等他呢！”苓墨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完全疯掉的样子，“你和他是共享着生命的人！为什么你总是要把自己放在一个根本就没人能够找到的地方！”
“黑暗之中光只会被湮灭。”男人淡漠的说。
“那么就代表着他也会死去是吗！”苓墨继续炸毛，“黑暗才是光芒生存之地！没有了黑暗光芒也不会存在！你为什么就不能想想他这么多年是怎么在那里生存下来的呢！”
男人继续沉默。
“我们从一片黑暗之中苏醒，在一片黑暗之中成长，最终所要做的一切也是为了离开那黑暗。”苓墨的语气放柔了下来，“你应该还记得吧，为什么他和暗飒的力量会是我们之中最为特殊的。”
男人还是沉默，但是那样的原因他怎么会不知道。
成长与黑暗之中，本应该是最强的暗飒与本应该是最弱的游烛却都变成了中间的存在。
光与暗相辅相成，过于压抑的暗反而限制了暗飒的力量，同样也在另一种意义上激发了游烛的力量。
“但是光终究是脱离黑暗的存在，光不可能在黑暗之中永远的存在下去，只会在某一天彻底的湮灭……你一直以来的理由就是这样吧。”苓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可是你想过没有，失去了最重要存在的光真的还能够拥有照亮一切的力量吗？”
“我们能够坚持到现在从来不是因为什么想要守护世界的信念，那样的东西不适合我们。”苓墨淡淡的说，“我们一直以来坚持着想要走出黑暗的理由也从来都不是那个，我们所想要守护的只是与我们而言最重要的人。”
☆、星村家
作为一个老是收集莫名其妙的东西的家族，星村家对于外来者的友好程度已经到了一种远胜于外界的程度，因此当猎人协会历史上最年轻的A级猎人被另一个没记录，但是貌似穆雪贞认识的男人带进来时包括医疗部众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表示了自己的淡定，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事。
但是在检查完了之后崎樱却很想表示这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不问题的了，这还能活到现在真的还是人吗？要不要直接丢下去好好地解剖一下，那样或许能得到一些让人惊讶的东西。
但是穆雪贞的反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而那个把人送来的男人脸色却有些不太好。
“结果到底是什么？”男人冷冰冰的问，一张俊朗的面孔犹如蜡做的一般，冰冷得不带丝毫的情绪。
“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又不会真的把他拉去解剖了。”崎樱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诡异的熟悉感，但是作为一个医者，有的事情她还是要很认真的进行告知的，“你们究竟是从哪里找出了一个堪比洛琳的家伙的，灵魂黑暗到了这样的地步简直是让人怀疑他究竟是做过什么。”
“灵魂很黑暗吗？”穆雪贞皱了皱眉，这个结果超出了她的想象，如果人没有搞错的话灵魂黑暗这一点简直是让人觉得可笑，那个人的灵魂怎么会黑暗？
“没办法，这就是事实。”崎樱耸肩，“他的灵魂之中还有这另一股力量貌似在争夺控制权，那股力量很强大，也很黑暗，他现在的灵魂已经离被彻底染黑不远了。也许等那股力量控制了他之后，这个灵魂会成为第二个洛琳。”
男人皱眉，手下的椅子被狠狠的捏碎了。
“有办法处理吗？”穆雪贞按住他的肩膀让他不用这么的担心，但是却没有多大的效果，男人身体的力量在失控，如果没办法解决的话这一切就都完了，连那个人都变成了这样子，那她根本就没办法想象其他人会怎么样。
“贞姐，这个人一定要救吗？”崎樱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猎人协会的人一向和他们没什么交集，更何况是要做出这样的选择了，毕竟想要救治这样的灵魂所要消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代价不小，就算是她也不一定能够负担的了。
“现在我们和猎人协会是处于合作状态，他们派出的人要是在这段时间里死了的话他们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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