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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是我的-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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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只有我会用。”我讨巧的抿起嘴唇,然见康熙一脸好奇地表情,脱口而出,“想不想学?”
“可以吗?”康熙略显激动地问。
“可以啊,不过我不能保证你能理解!”我浅浅一笑。现在对着康熙,我似乎越来越自然了,笑容也多了起来,而且不再僵硬。
“很难吗?”见我神叨叨地说着,康熙后怕地问。
“难……倒是不难,只是很抽象。”
“抽象?什么是抽象?”
“抽象……”我喃喃自语着,然略显无奈的翻翻白眼,“厄……反正你学了就知道啦。”
接着,高高的房顶上,不断传来某人无奈的呼喊声。“笨啊,都说这个叫确认键。”“啊?什么是确认?确认就是确认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啊!!”
(嘻嘻!!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写手机,也许有些人会看不太明白。不过,请大大们就一致理解为铺垫。后文或番外里肯定会解释的。感谢……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一切都很平静,我依旧自顾的疗伤,有时和铃兰一同出去走走,生活自在安乐。
于是渐渐的,我仿佛也淡忘了自己脚下这片土地的名字………紫禁城。在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我总是将一切想象地美好,却忘记了曾经的痛苦。这个后宫,处处暗藏着杀机,每一张如花的笑靥背后,都有可能是汹涌的暗流。死亡,总是那么迫近,那么毫无征兆,然后悄悄地带走一个又一个年轻而美好的生命。
这日,天气尚好。风中带着一丝青草的香味。我见铃兰一个人留在屋里打扫,便不好意思去打扰她,自己想着去御药房转转。可还没进门。远远地我就瞧见一个熟悉又匆忙的身影在朝御药房里小心的张望。
“苏姑姑。”我出声唤住一脸焦急且有点鬼祟地苏茉儿。
“是你啊……”苏茉儿尴尬地回眸,然后信步上前。她许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我,神情和动作都显得有点不耐和僵硬。
不过,这也难怪,我的死而复生对于她还说至今还无法接受,而且我那时对孝庄嚣张的态度,她作为孝庄的第一宫女,自然不会忘记。虽然后来孝庄和皇上都说过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紫蓉了。也帮我说了不少好话,可她还是越想越不爽,越想心里就越拗,越拗就看我越不爽。
“怎么?姑姑来御药房做什么?”许是知道苏茉儿会对我冷言相待,我抿起唇角,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到对她刚才鬼鬼祟祟的举动产生了怀疑。且不说她是孝庄身边的红人,就算是她主事宫女地身份,也不至于要跟个贼似的在御药房外偷窥。除非……别有目的!
“不做什么。”苏茉儿干脆地回答我,然后故意装作看不见我。不过这时,从御药房里偷跑出来一个小太监,然后在苏茉儿地耳边不知嘀咕了些什么,我只瞧见苏茉儿的脸色越变越难看。“什么?不在?”
“怎么了?是傅大人不在吗?”别怪我,不是我想偷听的,只是我那一小点内力在作祟,让我的耳朵比一般人来的敏锐,“苏姑姑来这里。是不是……因为太皇太后病了?”瞧着苏茉儿一听到傅大人不在。整张脸立马变得惨白,我些许猜到了一些。
“哪有的事。是谁跟你说格格生病了。”她刻意否认,到让我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对啊,没人说。”我微微浅笑着,“可御医不止傅大人一个,既然傅大人不在,姑姑还可以找别人啊!”
“这个……不用你多事。”苏茉儿厌恶的眸芒完全反映出她此刻的心虚。
“呵呵,那么……”眸芒一闪,我心中有了想法,“如果苏姑姑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帮忙去看看。”在她面前,我淡定地微笑着,然后缓缓开口,神色淡若止水下与苏茉儿地慌张呈现明显的对比。
“就你?你懂医术吗?”苏茉儿望着我,嘲笑般地脱口而出,也更证明了孝庄的确是病了。
“懂不懂我不敢说,但我毕竟治好了皇上,不是吗?”
“那……那又如何?”
“姑姑也是聪明人,既然指明要找傅大人,想必是太皇太后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生病的事,所以……”我故意拖长语速,留点悬念,“所以,我去……不是正合她意吗?”我大胆揣测着,学着孝庄和苏茉儿玩起心理战。
“这……”苏茉儿一脸的挣扎。
“你就放心好了,苏姑姑,我的医术绝对不会比御医差。”我眸芒一转,自信地说。
“那……那好吧。”思量片刻,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苏茉儿终于还是答应了。虽然,她实在很不愿意我再进慈宁宫,可这次孝庄病的确实有些严重,而她又不许她声张,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找她代替了。
接着,我进御药房借了一个药箱,就跟着苏茉儿朝慈宁宫进发。
第139幕 促膝长谈
又进慈宁宫?当我站在慈宁宫灿若白玉的台阶前,我会不禁这样问自己。
记得以前每一次,我来到这里的心情都是异常的沉重,因为对于我来说,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专心听好孝庄给我的暗示。不过这一次,我没想到竟是自己主动要求来的,也许是瞧见了苏茉儿担心,也许是还在对孝庄那个眼神还有所想法。反正不管怎样,我还是来了。
因为心中一直有个郁结,解铃还须系铃人。
走进慈宁宫,老远就能闻到一丝药草的气味。我和苏茉儿一并入内,然后她轻轻掩上殿门,带我来到孝庄面前。“格格……”贵妃榻上,孝庄一身金色的穿戴,看似华丽,到更显得她脸色苍白,唇齿干涩,“格格,人来了。”苏茉儿靠近她,轻声说道。
“参见太皇太后。”我背着药箱,缓缓下跪。
闻言,我明显感到孝庄身子一震,发髻上的琉璃珍珠轻轻摇曳着,然后她晃晃悠悠地起身,“怎么是你?”孝庄苍老且疑惑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在此刻听上去更加有气无力。
“因为傅大人不在,所以就我来了。”我不卑不亢地解释着,抬眸对上孝庄布满皱纹的面容。
“格格……那个是……因为……”一旁,苏茉儿也在极力解释着。
“好了……”忽地,孝庄一挥手,“没关系,你就你吧,哀家不介意。”她坦然地说道,然后重新躺下。
“是。”说罢,我缓缓起身,拿着药箱走到孝庄面前。这时,一旁的苏茉儿早就为孝庄掩起衣袖,将她略显瘦削的手腕轻放到安枕上。接着。我伸出冰冷的手指搭在孝庄的脉搏上,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眸自己诊起脉来。
许久,慈宁宫内室静的可怕,只有熏草的香味在缓缓升华,迷惑着人心。见我微皱眉心。面有难色,孝庄喃喃自语地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太皇太后您只是体虚。其他并没有什么大事。”我移开手。并没有多说。只是走到一旁写下一张药方。“这是药方。”我将还未全干地药方递给苏茉儿。却望见她一脸地怀疑。轻笑一声。我抿起唇角。“姑姑如果不放心。大可以等傅大人回来。一看便知。”我深知苏茉儿对我还是存有戒心。讨巧地一说。然后自顾收拾起药箱来。
“回太皇太后。您这病其实并没什么大碍。只是心中沉积地郁结过久。自然不会那么快就康复。”收拾完之后。我重新站回原来地位置。“恕我斗胆说一句。对于有些事、有些人……太皇太后还是多放开一些吧。这样人生才会活地比较自在。人也才会好起来。”我知道其实这场病缘起孝庄地心结。心中积聚了太多地烦心事。自然堆积成山。无法释怀。
这点。我貌似最有权威了。
“那……如果没别地事了。我就先告退了。”良久。我愕然发现。其实孝庄也有自己地苦与泪。只是。她瘦弱地肩上背负着整个大清地命运。让她不得不故作坚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月地悄然流逝。她地青春不再回来。也没有办法跟任何一个人诉说心中地苦水。久而久之。那些记忆就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越积越多。越积越
抬眸生疼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早已过了青春年华地女子。满脸细小地皱纹慢慢爬上。在她地玉容上生出一个又一个地玩笑。你可以说她悲哀。因为一入深宫。从此一生孤苦。可是。你又不得不说她伟大。如不是没有她。我不敢说还有谁能让大清如此强盛。
这就是历史。历史造就伟人。不仅是男人。同样也包括他们身后地…………女人。
思绪外开,这一刻我想了很多。想到当年第一次见孝庄时她的眼神,想到当年她执意要赐死我时地眼神,又想到上次在慈宁宫里她哀求我不要给康熙希望的眼神,还有这次,苍老无助的眼神。是啊,她不能心软,因为她的心软有时就是一把利剑。可是她老了,她终究还是老了。
想着想着,原本还要说的话不禁都咽了回去。我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朝点外走去。
“慢着,”只见我身子刚一转,孝庄那幽幽的声音便无声无息地传入我耳畔,“不介意陪哀家说会话吧。”
“格格……”许是没想到孝庄对这么说,苏茉儿倒是一惊。
我恍惚间回身,也对孝庄这话略带不解,“不介意。”但终了,我望着孝庄婆娑的眼眸,还是答应了。
“苏茉儿,去拿张椅子来。”见我应许了,孝庄忙让苏茉儿给我搬椅子。
“不用了,我坐地上就可以了。”
“那……也好。”孝庄眯着眼,谈定地浅笑着,“苏茉儿,你先下去吧。”她一挥手,神态雍容华贵。
“格……”苏茉儿还想开口,但被孝庄的黑眸一瞪,只好没好气的退了出去。
苏茉儿走后,偌大地慈宁宫内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孝庄。烛影摇红,愈发映得她云鬓如雾,有股温和的暖意流动在内室里。我抱膝坐在孝庄身旁,静静的,不过这幅画面,到有点惬意。
“好了,人也走了,太皇太后想和我说些什么呢?”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虽然不知道孝庄留下我是何用意,但要我一句话不说和她这样僵持着,我想我会更难受的。
“呵呵,”蓦地垂眸,我只听到孝庄的浅笑在耳畔萦绕,“不是哀家想说些什么吧,应该是你想和哀家说些什么吧!”虽在病中,但孝庄依旧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仪,仿佛只要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厉害。”我一晃眼,心中又对孝庄多了一丝崇敬。不过静下心来一想,也的确。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和她之间都有着太多该说、该解决的问题,“其实……”如今细细想来,我竟发觉不知该从何说起,“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地一切,想必太皇太后应该知道的很清楚。”蓦地,我怔怔地望着高柱上跳动的火苗,红红地火苗仿佛那血红的芍药一般,刺的人眼睛生疼。
“你知道吗?”随着我的目光,孝庄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哀家这个大清朝,似乎专喜欢出情种。”当她说到情种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孝庄地身子一颤。眼眸开始布满氤氲。
“情种?”我不解她为何说这个!
“是地,太宗皇帝就是,福临也是。到如今……”记忆的大门似乎正在悄悄敞开,带着一点点伤痛,一点点惆怅,一点点无奈,“哎……有时哀家真地会想,当初赐死你到底是对是错!”四年的每个月圆之夜,她总会不禁问自己,望着玄烨没有一丝感情的黑眸,她是否做错了。
“太皇太后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抱膝着。将头埋在双臂之间,“您做的决定,想必是不会错的。”
“可哀家的确做错了。”蓦地,孝庄垂下眼睑,“你可知道,自从你死后,玄烨整个人就变了。变得不太爱说话,变得冷冰冰,就连来给哀家请安。也是板着一张脸。”大门缓缓敞开,四年来地点滴此刻突兀的变得清晰起来,那些她有意无意忽略的事实,但当面对着我这个当事人时,竟然变得如此清晰透彻。
“那又如何?”
“那让哀家知道了一点。”眸芒一闪。
“哪一点?”
“玄烨比福临强,却也不比福临强。”顿了一会,感觉到孝庄深深地叹息着,然后说出了一句矛盾的话。什么叫比福临强,却也不比福临强……
“福临?”我脱口而出。但马上意识到这是大不敬。“太皇太后,您怎么会忽然扯到顺治先帝。”
“呵呵。依痕,哀家可以这样叫你吗?”忽然,孝庄放弃了刚才那个话题。
“可以啊……”我抿起唇角,微微眯起眼眸。
“那你不介意听哀家说个故事吧?”
“故事?不介意啊,太皇太后您请说。”我微微弯起一抹笑靥。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思绪渐渐打开,记忆如逆流的洪水般缓缓流入孝庄的心间。那些被历史足迹尘封的岁月里,道不尽的只有自己咽下的苦水。孝庄直愣愣的凝望着慈宁宫高烛上跳跃地火苗,红红的火光仿若烧一般刺痛她的眼眸。一晃眼,她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不知度过了多少寒暑,却到如今才会冥思,自己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故事……缓缓拉开帷幕,也拉开了孝庄不为人知的过去。
“哀家还记得,当年是在盛京大内凤凰楼后的清宁宫,太宗皇帝第一次见到我的姐姐,那时候他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一种痴望,明知道海兰珠已经嫁过人,明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地,但他还要不顾一切的痴痴望着,“后来,我姐姐敏慧元妃死了,他悲痛欲绝,竟数次昏迷,水米不进。最后,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故事很简单,只有短短几句话,却震撼着我的心。
“还有一次,是在哀家的圣寿节,在慈宁宫盛大的家宴上,福临第一次看到那个他不该爱的女人,当时他的眼神……和他的阿玛一模一样。”同样是痴望,是遥不可及的相望,“后来,从那之后,他为她发疯、发狂,甚至不惜赔上博果儿地一条性命,让她进宫。二十四岁,正是当年,他便英年早逝,只留下玄烨和我这个额娘,走了。”蓦地,孝庄地声音变得婆娑起来,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一丝半缕都没有流下来。
孝庄,真是一个坚强地女人。
第140幕 两代人的痴望
我,默默的听着这个两个耳熟能详的故事。…》太宗皇帝,应该是皇太极吧!她的姐姐,就是那个叫海兰珠的女人。一个曾经嫁过人,却最终成为皇太极妻子的人。我记得,以前看《孝庄秘史》的时候,皇太极的一句话曾经影响我很深,他说过“朕之所以喜欢兰儿,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把朕当成丈夫,而不是皇帝的女人。”如今,当我真正从孝庄口中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的心突兀间好纠结。
“那个不该爱的女人,是董鄂妃吗?”为她发疯、发狂,那除了董鄂妃,还会有谁呢?
“恩,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孝庄伸手摸去眼角欲往下淌的泪水,深深叹口气,“知道哀家当年为什么要执意赐死你吗?”
“不知道。”我茫然地摇头。
“因为玄烨看你的眼神。”空气里还萦绕着淡淡的香草香,周围仿若弥漫着醉人的情愫。
“眼神?”有瞬间的恍惚,我喃喃自语着。
“对,因为玄烨看你的眼神,和他们一模一样。”还是痴望,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相盼,“依痕,你知道吗?为了两个不该爱的女人,不仅是太宗、福临,朝廷和社稷江山,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所以,两代人的教训,我又怎么能让它在玄烨身上重演呢。”这就是孝庄,一个一心只为大清的蒙古女人,是她撑起了整个大清,“而且,就算我愿意,大清……也绝对不会同意。”终了,她叹息道。
“两代人的教训?”默默听着孝庄讲述着两代帝王的爱情,我的眼眸还是很不争气的流下泪水。“难道真心爱一个人就有错吗?”我不明白,真心真意的爱一个人,难道结果就只是这样吗?
“真心爱一个人是没错。只不过你们爱的……偏偏是那么不能爱的人。”不能爱的人?“他是当今大清地天子,他不能……不能……”蓦地,孝庄摇着头。
“不能?那您为什么还后悔?”
“因为玄烨的眼神。”还是因为玄烨的眼神,不再痴望,却冷若冰霜,“自从你死了之后。玄烨的眼神里就不再有温度,像他阿玛一样,变得冷冰冰。我看着他一天一天变得沉默,变得孤僻,那一刻我知道我做错了!”将自己的感情彻底埋葬,抛到一片无人的荒凉地。孝庄看在眼里,却懊悔在心中。
“做错了?”
“是地。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玄烨爱你爱地比太宗、福临爱地还要深。所以在你死了以后。他没有选择像太宗那样自暴自弃。或者像福临那般随你而去。他只是将对你地爱埋葬起来。变得不再像自己。”这就是玄烨比福临强地地方。他会顾全大局。他知道。一旦他走了。留下地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地大清。所以。为了父辈祖辈们创下地基业。他只能埋葬自己。但是。他也比不上福临。因为他不能任性地抛下一切。看似潇洒地做一次真正地自己。只为了爱。
“其实。你还是爱玄烨地。对吗?”望着我浸湿地眼眸。孝庄忽地叹息道。
“爱?”以为再也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地我。然而为什么突兀地听到孝庄地话。我地心还是会隐隐作痛。“我……我也不知道……”那恍若穿越千年地忧伤又一次弥漫在我地眼前。刺得我眼睛一阵生疼。“也许。我们只是朋友。也许。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蓦地。我喃喃自语着。
“但是。如果要我现在说爱他。我做不到。”忽然。我眼眸一闪。立变锐利。
“你……真地变了好多。”望着我坚毅地海眸。孝庄感悟道。
“不是我变了好多,是我们每个人都在改变。”随着岁月的推移。我们渐渐长大。也渐渐成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其实前段时间,我不否认自己无法面对他,面对您。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一切我都想开了,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做在这里听您说那么多。”我一耸肩,唇角弯起舒畅地微笑。这一刻,我和孝庄似乎也解来了多年来埋在心底的郁结,对于那晚的记忆!
“呵呵,你真的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望着如此坚韧的我,孝庄真是感慨万分。她现在一定在心中想着,那一晚她到底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这还要多谢太皇太后您。”我略带贬义地笑说着。
“我?”忽然,我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孝庄不再用哀家自称了!
“是的,因为我这次的重生,对我来说是种再珍贵不过的历练。”抿起薄唇,我想,如果没有喝下那杯毒酒,或是我一开始便选择了白绫或匕首,那我的人生也不可能如现在这般。穿越,重生,其实每一场梦地终结都是一个崭新的开始。所以,没有那杯毒酒,没有孝庄那时的果决,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它让我认清了很多事,知道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现在的我,已经愿意放下仇恨。现在的我,也愿意和他并肩,从朋友开始,再慢慢熟悉。”我希望,我和康熙能有一个重新的认识,毕竟四年地时间,我们已经生疏了。
“那……那就好。”看我现在变得如此坚强,仿若一把锋利地双刃刀,任何人都已经伤不到我了,孝庄欣慰的一笑。“希望你能帮我找回从前那个玄烨。”蓦地。她将干涩地手搭在我的肩上,意味深长地说。
“格格……皇上来了。”话说到这里,似乎要先告一段落了。只是我们都清楚,这段只有我和孝庄知道的对话,也许早就在我们的心底埋在深深的一道痕迹。就在这时,苏茉儿从门外探进头来。
“呵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孝庄浅笑着,一挥手,说道,“哀家不见他了,依痕。你送皇上回去吧?”
“为什么啊?”
“呵呵……你看哀家现在的样子!”孝庄一指我的鼻子,好笑地说。
“那好。”我知道她是怕自己这副病泱泱的模样被康熙见着了会惹来麻烦,“我以后再来看您。”说罢,我撑起手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整个人竟然摇晃了起来。“怎么?”我忽然觉得脑袋有一点昏昏的,眼睛也开始模糊起来。
“依痕。你还好吧?”见我站在原地摇摇晃晃的,孝庄担忧地问。
“恩,没事,也许是坐太久了,血液循环不过来。”我拍拍额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朝孝庄微微弯腰。“我先走了。”我淡淡的涟起一抹柔美地笑靥,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出慈宁宫,我唇角勾起一抹薄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不是侵凉的白絮穿手而过,而是淡金的阳光透过五指的缝隙清浅地洒落在我的脸上,泛起一层薄丽的光晕。“你……”康熙负背立于殿外。正望着远处纷扬飘散地柳絮发呆,突兀间回眸,见我正淡淡地凝视着他。他似乎一惊,眼神闪躲着,“玉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我朝康熙不着情感的淡淡一笑,抿起嘴角,“怎么?难道慈宁宫就只准皇上来?”我眉眼一挑,反驳道,“走吧。”然后行至康熙面前。轻轻说。
“干嘛?”康熙迟疑了一下,“朕是来看皇玛嬷的。”他一指内殿,然后就要朝里面走。
“所以更要走啊。”我浅笑一声,轻巧拦在他身前,“因为你的皇玛嬷累了,说现在不方便见你。”
“累了?那皇玛嬷她没事吧?”
“没事,只是她现在不想见你,怎么?难不成你还要冲进去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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