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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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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我的三观又被颠覆了,哪有姐姐希望妹妹跟自己抢男人的,但见她一脸认真模样,不像是胡说,
“可你刚刚还说爱情是自私的,容不下第三个人”,
“是啊”,云霓的脸上挤出一丝苦涩,“可是那个人他不爱我了呀”。
哦,我长长叹息了一声,
“你妹妹是不是过的很辛苦”,不知为何,我不由得跟她靠近了些,听她一番话,感觉她一定是个善良的好姐姐。
“是啊,她过的极苦”,云霓猩红的嘴唇上被她深深咬了个牙印,看着疼着慌。她又想起三百多年前那场生死浩劫,拥有烈焰心的男人剑指昆仑,他曾亲手毁了她妹妹的幸福,
可是,那晚,落霞山残阳如血,天间淡漠流云跟着剑光红成一片沙漠海,额间坠着沧鸾的男子一枚玄铁羽箭,烈烈箭光直奔烈焰心而去,她看着她那个傻妹妹像一只轻盈扑闪的蝴蝶,就那样直直的扑了过去……
她不明白,她怎就这么爱他……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妹妹叫什么名字”,
我摇摇头,
“她叫征儿,是我的同门师妹”。云霓的目光定格在半空中,好似从那片空寂的光影停留着她妹妹的气息。
“我们不是亲姐们却胜似亲姐妹”。
哦,我点点头,直觉她们姐妹二人的故事一定是个伤感的故事!
“那她后来呢”?
“她死了”,云霓叹了口气,良久,又闭着眼睛娓娓补充了句,
“三百多年前她就死了”!
☆、两心相悦(上)
北狐川找到我时,我正在床榻上睡的正香,额头一阵清凉,还以为上面滴了颗水珠,伸手去扶时,贴上一团软软的东西,迷迷糊糊中不仅用手拍了拍,还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觉得很是好玩,不仅又拍了几拍,呱呱呱的,还挺有弹力。
正玩的高兴,两只便被抓住,我一下子从惊醒过来,被骇了一跳,此刻,北狐川正握住我的手,顺便还自恋的用我的手去抚摸他那张光滑如玉的脸,
他整个人将我从头压到脚,眼里目光灼灼,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云霓呢”?我偏着脑袋,将石洞寻了一圈,哪里还有云霓的影子,昨晚我们促膝而谈,如遇故友,她提到过她是来这里寻夫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他早已离去,人人都道他已经死了,她不信,他那样一个伟岸坚韧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死啊?
曾经,她在他的世界里不辞而别了两年,他整整寻了她两年,即便后来他遇到了她妹妹云征儿时,他还是爱着她的。
可是后来,后来变化的太快,先前她有任务在身是利用过他,过河拆桥的事情对他是没少干过,可是他并不介意啊,
人生在世,时光漫道,刹那芳华如水淙淙流过,他将她的心暖热,她亦如料想不到的那般疯狂的为他着迷,
可是,这一天来的太迟,他风一般的离去,只因这葱绿时光、斑驳花墙,他不知不觉中又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眉眼一笑云烟初生的女子,
是的,他爱上了她师妹,那个叫云征儿的女子!
这世间的事总是让人很是难过,每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在青春最为靓丽招摇的那段年华,总会遇见那么些或真或假的人,或真或假的感情,可是最后,这所有的一切全部付之东流,只留下如火花绽放后让人晕眩的刹那,仅此而已!
她从未恨过她师妹,所有的恩怨也只能怪自己,她总想,若她能早一点爱上他就好,他就不会爱上旁的女人了,她又想,若她那个傻妹妹也爱他就好了,那样她就不会死了,还留下可怜尚未成年的小竹子。
至于她为何会守在这谷中,她也不知为何,只知道这里是那人最后离开的地方,没想到守着守着,竟守了这么多年!
我记得她曾告诉过我她相公的名字,但竟被我忘记了,哎,想到此,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也许摇一摇昨晚的话便会记起!
哦,她相公叫程慕,是个武将,我终于响起来了!
“你就这么不敢面对我吗”?北狐川见我这般以为我挺厌恶他,不待我反应,霸道的唇就落了上来,我现实中的初吻就那样没了,尽管嘴巴紧闭,还是被他顽强的撬开,我想,这一定不是他的初吻,这么熟练肆意,难免有些难过,
他之前到底有没有过女人,我不知道,如今,我们这般算什么呢,他并没有说爱我之类的话语,若只是我单纯的一厢情愿,那真是作践,想到此,委屈的泪顷刻便掉了下来。。。。。
“天籁,昨晚你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恨不得掘地三尺将你找到,我若说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信吗”?北狐川说完,将脑袋深深埋在我肩头,我又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迅猛有力。
也许云霓说的对,爱情竟这般自私,北狐川爱我,我也爱他,那么,将他拱手让给离若,便是一件委屈的事,我若就此放任自己,不去理会他的情感,若他有一天真的爱上了旁人,那我估计得难过的拿豆腐撞死!
于是,我任由他将我抱紧,心里不再有其他的任何想法。
“天籁,你还是不信我”,或许是我表现的太过木讷,一幅不冷不热的样子让他有些伤心,或许被人忽略的感觉这么不好受,我见他眼里满满的炽热瞬间熄灭下去时,心顿时一个发紧,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处对象,也没人教过我,我们这样,是不是发展太快了”,我不敢直视他,刚刚他霸道的舌吻让我很是害怕,不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相处的,难道也是这样吗?
“哦”,他旋即笑的很是天真,看的我刚打退堂鼓的心又跳动起来,朝思暮想的男子他就在我面前,说真的爱我,这是多么美妙激动的事情啊。
他轻轻咬着我的耳垂,真叫我羞红了脸,刚挣扎着扭动了一番,唇又被他重重覆上,几个回合下来,浑身酥软。
“你别这样,我要怀孕啦”,趁他难得歇息的瞬间,我赶紧将他推开,红着脸想从床榻上直奔离开,床真不是个好东西,难怪书上说。孤男寡女尽量少处一室,看来都是经验之谈啊。
哪知刚爬到床沿,便听他躺在一边大笑了三声,这笑我听得真切,竟如此开怀,不仅不多回头看了他两眼,这一看不要紧,又被他迅速抱起压在身后死劲折腾一番,
“等找到了菩提种子,我就教你如何怀孕,好不好”?他闪着亮亮的眼睛,看着我笑的一脸奸诈。
“你怎么这么不正经啊”?一提到菩提种子,我的心又沉了下去,娘跟离若也不知怎样了,这个谷如何出的去,还是要问云霓才知道。
“我只不过是对你不正经”。他眉眼一弯,一双大手彻彻底底将我摸了过够。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由着他。
从云霓的石洞中出来,我才明白北狐川是如何找到我的,原来她的这座石洞就在那木制阁楼的后面,只用一片清秀竹林掩映,对北狐川这样的人来讲,一看便知,可是我还是有些奇怪,那为什么我都睡觉了他才出现呢,按理说,他原本是可以跟云霓同时出场的,拿这问题问他时,他也只是打着哈哈,不肯多说。
此刻,依然没有见到云霓,因知道是她的屋子,所以住的也很安心,一直连住了十多天。北狐川难得的心情好,白天也会带着从云霓石洞中借来的夜明珠用,但不过是借着那光劈劈柴,去山涧扒拉些野餐蔬果,
他做的饭真的很好吃,尤其是炖的一手山鸡蘑菇菌汤,味道极尽鲜美,我每每都要喝上三碗,而他总是假装看不下去的样子,却还是不厌其烦的炖来给我喝。
自那日从石洞出来以后,虽然同处一室,他也很守规矩,并没有多少越礼的行为,看来情花毒果真是好的一点都不剩了,我又是欢喜又是隐忧,欢喜好歹他不会再骚扰我了,隐忧他万一正如云霓所说的那样,
男人的爱最是古怪,来的直截了当,去的雷厉风行,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哪来那么多牵强附会的理由!
或许男人都是自私的吧,他说爱我,要娶我的,可是,万一他不爱,不想委屈自己不娶了呢,
即便这样,我想,我也是可以独立生活,不依附、不纠缠于他,徒然让他厌恶的事情就连自己想想也是够厌恶的了,我们云家的女子竟还没有哪一个是卑贱到如此地步的!
☆、两情相悦(下)
一日清早,谷中雾气朦胧,他带我在木楼前的湖中打鱼,冷嗖嗖的水面,他浮在水上,一手举起新做的鱼叉,一手提拉个鱼篓,
我无事可做,只好脱了鞋子,在岸上戏水,哪知他斜着眼睛瞧见了,一个飞身立在我面前,一双美目瞪的心里发虚,不过是玩个水,也没做什么错事啊?
“你不是那个了吗”?他也不去理会湖心的鱼儿了,嗖一下将我从水里抱起来,满眼责怪的神情,好似我是不懂事的孩子,处处都要他操心。
“哪个”?我十分不解,心想,他真的好怪啊,说话只说一半,
“月经”他恨恨的说完,又恼恼的看了我一眼。
“哦”,我这才恍然大悟,从石洞中出来我便觉得肚子很是痛,痛的死去活来,刚开始,他以为我是吃坏肚子了,直到有一天我在云霓家里满屋子找她可以用来换洗的衣裳,估计也是那时,被他发觉了。
“哪里有那么讲究,我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啊”。说完,我赶紧偷笑着跑开了,心里一阵欢喜,原来他还是很在乎我的。
早饭果然喝的是鲫鱼汤,饭毕,二层露台一处简单的木桌上,北狐川刚煮好了一壶空山新雨,沸腾腾的青干茶水慢慢倒进白瓷里,接着,他又亲自喂我喝下,我红着脸颊盯着他莹白的细长手指看,心里安然。
“走了么”?他搂着我坐在一旁的美人靠上,看着我的眼神又有了些炽热,
“什么走啦”?我还在啃一块他做的芝麻饼,并不知他问这所为何事,呆反应过来时,不禁又红了脸。
“恩”,面部表情被他扑捉到,果然相当满意,原本安分的双手开始四处游走,我惊了一下,赶紧跳开。
此后又过来几天,他总是时不时的占我便宜,比如,动不动就来个拥抱、袭胸之类的,反正我觉得挺不自然的,有时候我不太懂其他的男子是不是也会这般,后一想,刚跟薛轻舟那厮认识时,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古人云,食色性也,果不其然。
因我跟他均已表明心迹,虽暂未私定终身,但肌肤相亲的事情足以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故而面对他时不似之前般扭捏,他亦如此,笑容顷刻多了起来,话也变的很多,占我便宜占的更是理所当然。
不过北狐川是这种之前一直被我遥望,放进神坛的人物,我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虽然他此番作为的对象是我,大抵是我将他从云端拽入了尘埃,不由多了些愧疚。
某个晚上,三盏茶过后,他又立在一旁作画,不知从哪里搞到的方砚笔墨,这又让我很是好奇,凑到他跟前细瞧时,只见雪白的宣纸上,一株静默绽放的蝴蝶兰,亭亭雅立,明黄的花蕊间扑着一只身姿翩翩的彩蝶,看似像一对正在亲吻的恋人,
蝶恋花,天啦,我用手捂住嘴巴,这也太那个啥了吧,羞愧羞愧,
他哈哈一声大笑,放下手中的狼毫,将我紧紧拥在怀里,抱了好久,才缓缓道,
“天籁,我们就隐居在这里吧”,
“不要”,我瞬间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见他一脸失落黯淡的神情,又觉很是不妥,并不是我不想跟他一起在这里生活,只是皇宫里还有我娘,还有我妹妹,
“我只是想到了答应过皇上的事情,所以,我……”。我紧紧拽住他两手夸大的袖口,左右摇了摇,
“我真的好爱你”。话还没说完,便又钻到他怀里,那种可以触摸到的温暖,我很留恋,真的好想就此钻进他的心里,这样他在哪,我在哪,他想什么,我都知道。
“天籁,我懂”。他将脸颊在我耳边蹭了蹭,而后又对着我的额头深深一吻,“若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你还会跟我吗”?我惊讶的张了张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说出这番话语。
“我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啊,再多你一个,也是不怕的”。我伸手拍了拍他嫩嫩的脸,从第一次跟他见面起,只没想到我们之间会有这么一天。
他看着我的样子邪邪一笑,又是一阵狂吻,我哪里经受的住,身子又一软,便被他打横抱起,去了里屋,双双趟到了床上。
因男女之事,我一直很是惶恐懵懂,只觉得亲吻便是感情的极限,所以,在他将我的单衣褪去后,也不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但他确实也没做什么。
眼见他在我身上折腾一番后,气息喘的也很是粗犷,短短几日下来,我感觉变化最大的便是我的胸,以前是平的,貌似现在有了小山丘般的起伏,他也很是满意,经常在我面前邀功,说都是他的功劳,我只道是他脸皮开始变厚了起来,
“天籁,我真想把你要了”。他喘着粗气,不停的在我脸上、脖子上啃来啃去的,啃的我一脸口水,那景象真是不够浪漫,跟我之前幻想的情爱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恩”?我睁大眼睛,有些狐疑,我们都这样了,不就代表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吗,难道还要怎样?
“我快受不住了”,他对着我的耳垂咬下去,这次倒有些力度,疼的我不仅闷哼了一声,
于是,我说了句很傻很天真的话,
“我已经给你了呀”。
只听咚的一声,他颓然栽倒……
睡觉的时候,我悄悄琢磨或许刚刚是说了不好的话,才惹着他留给我一面伟岸的独睡背影,男女之间的情乐,大抵是经历了才知道的吧,可是我现在依然很是惶恐,他对我笑时,心里满满的安定,他若不笑,我便不知如何是好。
我掏出颈前挂着的一枚狐狸玉坠,几天前他亲自用猫眼石刻给我的,那狐狸的眉眼细细看倒有些像他,看着看着,心里不仅格格格偷笑了起来,
“真是个小财迷”,他终于扭过身来,一只大手将我拉进怀中裹紧,“将来,给我生一群小狐狸”。
小时候,奶奶带我外出过几次,那时我经常见一些妇人在河边洗衣裳,然后她们身边围着或大或小好些个闹腾的孩子,我不明白,就问奶奶,她们怎么能生那么多孩子啊,
那时,奶奶总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说,晚上男男女女没事可做,除了生孩子还能干吗,可叹后来,我虽扫了几眼春宫,可依然不明白的很,但终因羞愧无法继续揣摩,直到跟北狐川一起闷在这黝暗的谷中浑浑噩噩的知道了一些,
他说的生孩子,应该很疼吧,我闭着眼睛,想想就浑身抖三抖,某天我若有了孩子,我若抱着他,一定像是个大孩子在照看小孩子,想到这里,又是一抖。
不过,我真的很想跟他有个孩子,想到这,浑身又连续一哆嗦,此举差点让北狐川误以为我中邪了……。
☆、北岸前辈
我同北狐川的二人世界结束在一个漫天大雾的清晨,那日早饭后,借着夜明珠的一片光,他依旧提笔作画,神情庄重,眼里偶尔溢出温情,当时,我正在给他泡一壶茶,远远瞧见了,貌似这次画的不是什么花啊草啊的,倒像是个美人,
忍了一肚子气,待他题字落笔后,我还是气呼呼的递了一盏茶过去,也不看他,转身离去的瞬间便被他连人旋转抱起,
“怎又生气啦,醋包子”,说完,他笑吟吟的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哼”,我故意抽了抽鼻子,不想理他,哪知他竟越发的脸皮厚,瞪着我的胸扫了一眼,又淡淡道了句,又大了。
我忍着愠怒的一张脸,越发不想理会他了!
“吃醋也要有对象么,要不要看看我画里的人”?他满脸欢喜,好似要故意气我似得。
“才不要呢”,我口是生非,实则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既然要给我看,那就证明画中的人跟他没甚关系了,于是,不待他继续开口,我赶紧双脚挣扎着点地,喜滋滋的扭脸过去,
夜明珠照,谷中一片绵绵群山,薄雾淡淡,浅浅溪流绕竹,水流汇入一池碧潭,眼光从山水之间收回落入眼前一幅雪白宣纸之上,白衣女子款款而立,风吹起身后如瀑乌黑长发,眉若青黛远山,眼若清新玄月,脸上十里烟霞,唇不点含丹,只淡淡一笑,流光飞转间气质温婉。
他画的,果然是很好看的。
我羞愧的将脑袋埋进他有力的胸膛间,他湿热的唇在我头上点了点,刚要继续,突然一阵清新的风扑了过来,不多时,眼前已经立着一位俊美俏眼黑衣男人,只是他的眼里略有沧桑风尘,身上浓浓的岁月沉淀,好似一沓深埋在时光隧道里的古老经卷。
他先瞧见北狐川,眼里有了不甘的神色,待一见我时,愣了一愣,心里顿时松了一口大气,“还以为是她的小白脸回来了呢,吓死我了”。
我还未回神过来,黑衣男人已经背着手沿着阡陌林间小道悠然离去,见此情景,北狐川拉着我赶紧跟了过去,临行时我还不忘记将桌面上那幅画连同立在一旁的乌金石抓起,妥妥的揣在怀里后,心花怒放。
黑衣男人走的极快,如长着一双夜间探路的夜光眼,幸好我跟北狐川因有乌金石的光芒,能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他,
“她都不愿意见我,你们跟着我又是作甚”?黑衣男人疾行的步伐并没有减速,小道两旁的茅茅草被他的脚风带的一道徐徐向前飞舞。
“前辈说的可是云霓,云前辈”。北狐川在后面朗声问,原来,他果然是见过云霓的。
黑衣人愣了愣,终于扭过身来,目光又似有了些不甘,但声音多了些沙哑。
“这么说,连你们都见过她了”,
我跟北狐川皆一愣,不知什么情况,
“前辈可是姓程”,我一下子想起云霓口中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她的丈夫武将程慕,可是,说完后就后悔了,因为她说她的丈夫已经去世很多很多年了,
果不其然,黑衣人听后,一脸黑线,我深吸了口气,不仅朝北狐川吐了吐舌头,他用力的握紧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害怕,
“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黑衣人刚说完,人已经晃到我面前,北狐川赶紧将我罩在身后,眼里也有了怒色,
“前辈还是放尊重一些为好”。
黑衣人深深看了北狐川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收回后,好似已经发现过新大陆一样,
“罢了罢了,她断然是不会提及我的”。黑衣人深深叹了口气,目光颓废,转身仿佛转了一万年,悠悠悠悠,极其漫长,看的出情伤颇深。
“提了,提了”,我赶紧从北狐川的身后跳出个脑袋冲着他的背影吼,云霓曾说,她相公爱她时,他不爱她,待她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是爱他时,他已经爱上了别人,可见,这是多么一个悲情的故事,也可见,在感情世界里,她是多么需要提点的一个女人。
如今看着黑衣男子的情形,对她的爱怕是同她的相公程慕一般,但程慕既已作古多年,投生转世的话怕也是轮回好几世了,而她守在这谷中岁月漫长寂寞,黑衣男子模样看似也算的上一等一的男人,武功修为吧,目前看也是个世外高人,性格吧,从他那一双净彻大眼看,目光坚定,炯炯有神,料想也不会太差,
所以,我大胆的做了个决定,就算云霓日后晓得了,怪就怪吧,
听到我的话后,黑衣男子同北狐川的眼睛各自亮了亮,黑衣人自是惊喜的态度,因他脱口而出“真的”二字,而北狐川我却来不及揣摩他是为何,索性也不去理会。
“云霓前辈提到过好几个人,不知前辈贵姓”?我眨眨眼睛,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机灵,既能套得黑衣人的名号,又能促成一桩好事,一箭双雕啊。
哪知,他也很是狡猾,愣了愣,看了我半晌道,
“姑娘可将她提到过的名字说说,老夫也好心里有个谱”。
我将他全身上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个遍,也未瞧见“老夫”两个字的蛛丝马迹,直到北狐川在一旁捏了我一把,我才又回神过来,
“看来前辈还是不想知道自己在云前辈心里的位置了”,我淡然一笑,“那晚辈也委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讯息可以透漏给前辈了”。
果然,这句话深深刺激到了他,他悠悠抬眼看了看周遭连绵群山,风里传来苍劲有力的声音,那声音缓缓吐出三个字:
北岸远。
看的出来北狐川跟我一般震惊,只是我表现的比较夸张,差点吐血,而他,一张素白清冷的脸上则微微一愣,旋即好似全然明了一般玲珑透彻,
“晚辈霞飞山白川见过远前辈”。北狐川上前揖了一揖,难得他一向清高寡淡,这些礼节他何曾放在眼里,只是北岸远威名在外,他的确也很是佩服。
“恩,老夫虽不问世事百余年,但北狐少主此番应该是第二次来我谷中做客吧”。因知道北岸远是娘的祖先,所以对他的心思存了几分敬畏,他说的没错,此番确实是北狐川第二次来这里。
“正是”。北狐川回答的格外谦逊,我真想不到他还有低头的时候,不过既然我们日后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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