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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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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现在我是我,北狐川是北狐川,就算他最后觉悟的选了冥妖,我心有不甘,却也无能为力,对于一个连健康都是奢望的人,又拿什么给他幸福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松了口气,
“现在我也很想嫁给他,可是,我要去哪里找回他呢”?
话音刚落,但见薛轻舟猛的起身将我的两只手牢牢抓住,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
“无赖,其实我……”,
薛轻舟话音刚到这里,夜空中,一阵明亮伴着清音划破天幕,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流星呼啸着降落,
“好美啊”,我蹦蹦跳跳的从石头板上站起来,生平竟有两次见流星雨的机会,想来,上天待我还是不薄的。
“美啊,美啊”,我提着长长的裙摆,一路追着落下的流星跑,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只想看到自己能不能拾回一颗坠落的陨石回来,至于这陨石要拿来做什么,确实也没有多想,或许可以送给离若,将来我走了,她可以留个念想。
薛轻舟这厮永远都是那种随着我的人,由着我的性子,在我面前不会说一个不字的人,
他一路追着我怕我摔着了,当得知我只不够是希望得到一颗陨石罢了,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然后果断的拍拍胸脯,
“你怎么不早说,交给我好了”,他说完,不等我回答,然后将我一把提溜着送回孔雀宫门口,然后人一闪就不见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高手啊,难得居然骗我跟离若这么久……
☆、天涯易老(下)
院子花厅下,孔雀熬好的药罐还在炉子上暖着,我心生愧疚的轻轻推开正厅的大门时,突然惊呆了,眼前的一幕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
只见北狐川跟孔雀两人,正围坐在正厅中央的四方桌前品茗,热气腾腾的茶烟徐徐向着高空升起,两人神色各自平静悠闲,见我回来,不觉同时将目光探了过来,
颇为尴尬的瞬间,我下意识抽了抽鼻子,倒吸一口冷气,也只好硬着头皮一个劲的往前凑,
北狐川跟孔雀身侧各有一方空间,两人都无比期待似得看我会坐到哪一方旁,我抱着手中的圆木凳子,有些踌躇,想了想,还是咬着牙坐到了孔雀一旁,
孔雀会意的给我又多腾出了一方位置,北狐川握着如雪茶盏的手,微微在瓷杯上来回划了几下,而后仰脸将杯中的茶一仰而尽。
“天籁,累坏了吧,我去给你端药”。因我最后选择了孔雀,他似乎心情很好,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和缓,
“二殿下,不用了,我今晚来是要带天籁回霞飞山治病的”,北狐川说完重重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放,眼光落在我身上,有种不容我拒绝的威严。
孔雀离去的脚步猛的停住,然后慢慢转身,气度有压抑出来的优雅,他先是看看我,然后眼神落到北狐川身上,同样冷漠威严,
“看来白川公子还是寻到北岸远前辈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二殿下”,北狐川一扬袖从椅子上起身,一身如雪衣裳下的身形看起来很是健壮,我想,他的内伤应该是全部好了吧,如今,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呢。
孔雀说,北狐川找到北岸远了,他要带我会霞飞山,那不就证明远前辈此时就在霞飞山么?
天啦,远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北狐川要真找到他,该费多大的周折,我捂住嘴巴,终于明白了,
果真,是我太傻,竟那样猜疑他。
“既然远前辈已经找到了,那天籁的病自然又救了,这些天还是要多谢二皇子的悉心照顾,日后二皇子若需要什么帮忙的,我白川自然义不容辞”。
北狐川说完,对我摊开一张大手,我想了想,还是看了看孔雀,不是我不想治病,之前远前辈已经说过了,这世间最后一颗菩提种子,他已经留给了娘,如今,他要拿什么给我治病呢,
再者,他若知道我是他女儿的女儿,是云枝桃的孙女,他会作何感想,无法想象,就让他安度晚年吧,天命有数,我的病就这样吧,或生或死,如今,都是无所谓的事。
“不用了”,我将两手背在身后,反复□□,他们都对我太好,好的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有时候我也在想,云天籁啊云天籁,你何德何能,能遇见这么多美好的男子,女子,
今生,你终究会一个个的辜负他们,若说着来世再还这样自欺欺人的话,实在是太过无力,单不说来世太渺茫,来世还会不会遇见就是个问题,
好吧,我就当你们前世欠我的,今生都还给我,还干净了,来世也就清净了……
大抵是北狐川跟孔雀都没有想到我会拒绝,两人皆是一愣,
“天籁,既然远前辈来了,还是去吧,你若是有顾虑,我陪你一起去”。孔雀大步上前,挨着我站着,跟他这些天的日常相处,颇多温暖,虽然我总是在酣睡,而孔雀总是在帮我熬药,
偶尔,我从睡梦中醒来,倍感失落时,孔雀也会紧紧将我拥在怀里,不需要说什么,他全懂,
以前,我以为北狐川的拥抱是天下间最温暖安心的怀抱,后来,我才发觉,原来每个男人都有一颗炽热的胸膛,只要他愿意为眼前的女子遮风挡雨,
有时,孔雀给的药太苦了,我不想喝,他也会打趣说,他说,“天籁啊,今生我只抱过你一个女子,长这么大,也只伺候过你一个人。。。。。”。
后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我听的出来,可是却也只是笑笑,没有接话,他的心我怎么会不懂,小淘的事,丢丢的事,孔雀玉牌的事,桩桩件件,他都扛着不让我分心,
感动不是没有过,只是,我依然什么也给不起……
“难得一向中规中矩的二皇子竟对我家天籁有这份心,只是这宫里的规矩想必二殿下比在下跟为清楚吧“,北狐川淡淡扫了一眼孔雀,看的出来,他压低了很大的火气,他一直是个醋坛子,只是不知道,今晚他抱着冥妖离去时,晓不晓得我也会吃醋。
“都别说了,我来了”。门外一道青衣一闪,北岸远前辈背着手大步走了进来,我来不及问候,只见一条银线何时已经搭在我右手的脉搏上,片刻,又换了左手,
北狐川跟孔雀像远前辈问好后便立在一旁,不再说话,
远前辈拧着眉,看了我半天,终于道了一句,“我听锦儿说,你家在梧桐山”。
我愣了一下,想了半天,原来曾跟薛怀锦提起过,我老家在梧桐山的事情,看了,有些事情是想瞒也瞒不住,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个“是”。
“丫头,你等我片刻”,远前辈重重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而后人一闪,不见了。
“前辈”,北狐川跟孔雀同时追了出去,北岸远的举动真让人莫名其妙,连我也是,我估约莫着他一定是去找奶奶把话问清楚了,这样也好,也算了了奶奶一桩心愿,
“主人呢,主人呢”,薛怀锦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正四处寻找远前辈,估计他是跟着远前辈一起来的,半道迷路了,所以才岔开了,
幸好,薛怀锦他终于找来了,不过,远前辈已经走了,
薛怀锦一见北狐川,愣了一下,好似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一样,而后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
“白大侠,不管我的事,是前辈他老人家自己要出门的,我拦都拦不住,你也晓得前辈的性格……”。
薛怀锦正要拉着北狐川说个没完,北狐川象征性的恩了一下,直接闪到刚刚的原位上坐起,续上一杯茶继续喝起,
因此刻孔雀依旧探视的看着薛怀锦,薛怀锦好似寻觅到了知音,刚想窜过去拉着孔雀说个不停,孔雀一个机灵闪身,也回到位置上坐起,
薛怀锦很是无助,或许他在竹竿女身上受到些刺激,一颗脆弱的心需要人安慰,无论眼前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似乎运气总是不好,再也没有远前辈对他那般照顾的男人,他无助的眼神寻了寻,终于发现还有我一个活物,于是,他赶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蹭到我面前,抓住我诉苦,这些苦话,不过是刚刚对北狐川说的,又对我再说一遍,
我心里连连哀叹,想当初见薛怀锦时,好歹也是个一身正气的清秀好男儿,如今,竟成这般模样,实在是可悲可叹,
待他足足拉着我重复个没完,说了将近一炷香时,连北狐川跟孔雀频频对我投来无比同情的目光,我觉得我简直好脾气的快疯了,
“薛怀锦,你真的好啰嗦啊”,
“你怎么知道,主人也这样说过我”
我……
北狐川……
孔雀……
☆、云上之巅(上)
我趁着月色去离若府里找她时,薛怀锦非要屁颠屁颠的跟着不可,因他听闻我还有个妹妹时,一脸吃惊的模样,非吵着要看看我妹妹是否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某一刻,我直觉薛怀锦这厮是不是被环环女刺激的脑子不正常了,但一想,也不至于啊,他堂堂七尺男儿,这点挫折也不至于啊,后来又一想,也不对,他从小到大都在仙草坞长大,除了主人外,从来都没接触过更多的人,
所以,薛怀锦脑子比较单纯,性子比较耿直,一根筋。相反,虽然都姓薛,但薛轻舟那厮就好多了,又圆滑又机灵又可爱,既然提到薛轻舟,也不知他有没有找到陨石呢,我真后悔自己在他面前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话,
在我带薛怀锦一前一后踏出孔雀宫大门时,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一晃也跟了过来,我当即扶额哀叹,不用想,也是北狐川跟孔雀二人,原本他两个无事坐在桌前摆一旁棋子,我在一旁杵着尴尬,所以才生出要出来透透气的想法,
但这个理由实在是愚蠢的明显,一幅病弱的身子,加上这大半夜的,我一个女子外出容易让他们浮想联翩,故,我只好佯装想起我那是否受伤的妹妹,并打算去看看她,虽然我知道,她一定会没事的。
因在外出之前,孔雀跟我灌了整整一碗药,所以,我还是多少有些体力的,我跟薛怀锦用轻功追上前面如一阵轻烟游走的北狐川跟孔雀,身边那些花啊草啊不断的远去,偶有惊异的护卫感知一二异样,停住愣了愣,然后又摇摇脑袋,好似刚做了场不真实的梦。
离若住的宫殿跟娘的明月楼一样清冷,她原本也是个喜欢安静的女子,所以,宫里伺候的宫女很少,除了翠儿外也不过三四个丫鬟,殿内殿外,全部是高大的乔木,夏日里葱绿枝叶尽情舒展,
夜空孤寂,暖黄的琉璃宫阙,莹白的夜明珠发出略显妩媚的光,周旁扑满飞来飞去的萤火虫,虫儿发出一闪一闪的绿色尾光,把整个宫阙装扮的宛若仙境。
前段时间我虽一直住在离若宫里,但都是躺在床上的,所以未能将她的宫邸看个清楚,如今看来,我妹妹离若果然还是往日般性子,喜欢安静独处,喜欢亲近自然。
因我们四人直接到的内殿,所以,并未惊扰到谁,只是大白跟小妮比较机灵,一见是我,立马兴奋活泼起来。
离若听闻动静,见我时并不吃惊,待见到后面跟着的三个男子时,即便惊讶不少,但神色还是只一瞬便恢复如常,然后她麻利的招待我们坐下喝茶。
以前,她总是甜甜的叫北狐川“川哥哥”,今日,她倒是什么也没叫,这些细节北狐川原本就不放在眼里,所以,他并不觉得奇怪,倒是我,心里开始揣测,离若跟北狐川到底怎么了,短短几日不见,两人皆沉默不少。
薛怀锦那厮原本是个话唠,不知何故,见了离若之后话就变少了,他跟孔雀一起,在一株开的香气四溢的蝴蝶兰前,站着观赏了好久,说是观赏,但还是细细听我跟离若之间的谈话,偶尔,还偷偷回望我们一眼,并假装这些我们全然看不见。
离若的样子依然有些疏离,她问我们这么晚还来看她,可有什么重要事情,
我想她或许是因为晚上的宴会被野桑芷砸了场子,所以不高兴,便安慰了她几句,
没想到,她只淡淡应了声,而后眼皮抬也没抬,就问了句,她说,姐,听西宫娘娘说,你打算跟薛轻舟一起浪迹江湖?
离若的声音不大,但她说这话时,我敢保证,屋里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果然,所有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气氛一时颇为古怪,我没想到娘会将这些信息告诉离若,更没有想到,离若听后会这般伤心难过,离开是一定的事,但跟薛轻舟一起,却是个说辞罢了,
原以为我嘻嘻哈哈的开脱过去就无事了,待发现北狐川跟孔雀眼里的震惊时,突然很是难过,原来,我不过无心说出来的话,还是会伤害到他们的呀,
眉毛突然有些痒,我伸出手挠挠,挠着挠着突然轻笑了一声出来,有那么一瞬,突然觉得很是幸福,以后的某一天,我希望他们能记住的是一个活泼开朗、阳光美好的云天籁,而不是只要想起我就会让他们落泪的云天籁。
“傻妹妹,姐姐不过随口说的,不当真的,姐要走的话,也要等你成亲生子后再走,你还没有长大,姐姐怎么会舍得离你而去”。
我伸手将离若额前探出的一缕头发扶到脑后,她当即抱着我嚎啕哭了起来,
她说,“姐,只要你好好的,我宁可不结婚,不生孩子,一辈子陪着你”。
我看着北狐川微微挑了挑眉,原本平视的瞳孔睁的圆又大,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跟离若,当然,离若要嫁的人就是他,可她这话出口,也没见他有何不适反应,倒是看我瞪着他,眼眸眨了眨,露出一丝笑容同样颇有深意,
“傻瓜”,我轻轻拍了拍离若的背,她真瘦啊,手摸着骨头都膈应着慌,
“你跟白川哥哥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怎么还说这样的话,也不怕白川哥哥不高兴吗”?
我话音刚落,离若跟北狐川同时一脸黑线,果然,原本我是要打探离若跟大内统管薛将军的关系的,但一时不好说,但不说吧,北狐川告诉我这件事情再先,心里就多了个疙瘩,没事总想挖一挖,
“姐,你今天晚上都看到了,有一个人他真的对我很好,是那种好到骨子里的好,就像川哥哥对你这样,我知道先前我不该任性的去求父皇赐婚,到现在造成这样的结果,对我们两个都不好,我不知道父皇还会不会同意我悔婚,不过,姐,你放心,我定不会夺你所爱”。
“不会”,离若刚说完,孔雀便跳了出来,他大步走到我跟离若跟前,看着我们的眼神格外坚定,
我跟离若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瞬间,北狐川突然起身,正好跟孔雀面对面站定,道,
“若是我亲自去跟皇上开口呢”?
孔雀正要反击,突然薛怀锦从外面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
“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
话说,薛怀锦这厮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竟不知道,不过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对我妹妹离若念念不忘,若我知道会有这一出,我会早早断了他这一念头。
☆、云上之巅(中)
我的奶奶云枝桃,打小,她爹就告诉她,我们云家是先皇龙氏留下来的唯一血脉,即便如今江山不再,可是那些源自祖上的尊贵永远都无法改变,
她总是很听她爹爹的话,并为自己拥有龙氏一族的血统而无上自豪,所以,也是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注定是个不一般的人,当然她压根就没打算要成为一般的那类人。
因为端着这个念头,她从小便颇多心机,爹爹交代给她的每样事情,她都尽善尽美的完成,完不成便不吃不睡,长久以往,便养成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生活习性,
也正是这种不折不挠、严严谨谨的处世态度,不苟言笑的爹爹才一直视她如宝,可叹,她爹爹一心向佛,整个人早已超脱尘世之外,于是,在她刚满十岁那年,她爹爹丢下一封家书后便云游四方,再也不知所踪。
那段时间,她整日哀伤,倒不见她娘有丝毫伤感之情,暗暗惊异时,她偷偷留了几分心,终于,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看见她娘在山庄的密室里寻找着什么,
爹爹离去时,将密室的钥匙给了她一人,并叮嘱她好生看管,没想到,她娘亲竟等她睡去后将她贴身的钥匙偷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她娘在寻找着什么,甚至那一刻,她开始怀疑她娘有没有真的爱过她爹,又爱着他爹的什么,
待心里狠狠的将她爹同情了一番后,她旋即明白过来,也许有朝一日,她将跟她爹有同样的结局,那么这将是一件相当悲哀的事情,她无法接受一个整日在自己面前虚情假意的人,她要找的男子,一定要跟自己旗鼓相当,无论她是谁,不管站在云端抑或跌入谷底,他都爱她,
所以,存了这份心思,在情路上,她不如其她寻常女子一般,可以将就,甚至委曲求全,
她的情路注定走的颇为波折,当然这是后话,但这个波折的程度,即便多年后青春不在,接受起来,还是倍感困难。
自父亲走后,桃花谢了几个春秋,她娘在几番对她威逼利诱未果后,终于选择对她出手,那同样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她娘将她绑在内室的石柱上,
她娘说,不交出云决,就刮花她的脸,她听完,当即在心里跟自己打了个赌,
但,她还是输了,
她娘如疯了一般,闪着寒光的刀在她葱玉般修长的指间飞快的游走,她紧紧闭着眼睛,肉体跟心灵同样经受着折磨,
发觉浑身竟没有任何感觉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她娘伤的麻木了,待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时,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她倍感惊悚,
她娘正睁大了眼睛全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
原来,她终究是娘的女儿,她娘手中的刀终究不忍心落在她惨白的一张脸上,而是尽数全部用到了自己身上,
这个没落几世武林盟主的女儿,为了继续成全父亲的一番宏图霸业,选择放弃自己,放弃自己的爱情还有家庭……
当然,年少的她是这么想的,可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岁数一大,突然明白过来,也许是她爹先放弃了对她娘的爱情,所以,她娘由爱生恨,便选择了成全谁的梦想,当然,那或许也是她娘自己的梦想,称霸武林,高高在上,万众瞩目,让曾经弃离自己的男人俯首称臣。
俯首称臣,多么过瘾而又犀利的报复。
很多时候她也再想,如果那天,她没有将她娘打晕,喂她忘情水,那么至少,偌大的云家山庄,她身边还有个娘亲陪着,她们娘俩即便偶尔说说话也好。
某个深夜,她也会在梦里哭醒,然后骂自己残忍,她永远记得她娘亲离开云家山庄时,一脸痴呆的模样,她娘的情没了,她娘也就没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那个山风低吼的盛夏白日,乌云从远方滚滚压过来,她迎风站在梧桐山最高峰,目送着她娘一路绕过梧桐山茂密的树林,踏过青湖岸边的草地,
她就这么看着她娘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如一只孤独离开的乌鸦,一点一点从苍茫的河岸上消失不见,再也不见……
心伤,像一道重重的墙,堵在胸口,她的泪终于伴着珠玉大小的雨水倒出来,天空如炸开了口子般,连续劈了好几道雷,在闪电的光里,她猛的跪下,尖锐的石棱当即刺穿她的膝盖,猩红的血迹被浇灌着涌了出来,像一朵诡异的花……
她思念她娘,她想她娘回来,可她什么也做不了,生平她第一次痛恨为什么她要生在云家,为什么要从父亲手中接过云家掌门的重任,
她其实更想跟爹娘一起幸福的生活着,仅此而已。
那天以后,她成了个没娘的孩子,且再也没有见过她娘。
自娘离去后,弱小的她便一个人打理整个云家山庄,但凡有不听话的个别家仆们,她没事就拿出来训一训,没多久,个个便服帖的跟个小鸡仔似得。
后来,她发现这招挺管用的,所以,在下人面前一向保持着主人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家中有很多藏书,她没事便翻一翻,一来二去,竟也无师自通,待她将所有的古籍都看过遍后,出了趟江湖,见到高手都想讨教一二,一时间,竟不小心打遍天下无敌手。
从江湖归来后,她已出落成个有沉鱼落雁之姿的美人,江湖不乏追求她的青年才俊,偶有高手能穿过云家山庄四周的机关来寻她,他们不知,实际上是她不想他们死,故意放他们进来的。
说是他们,实际上也不过寥寥三个人,
第一个,她跟他相识在一场正歌舞升平的烟花楼,男人么,出现在这种地方无非是想寻花问柳快活一场,没想到,他只一眼便看上了她,
而她,不过是想找个繁华又亮丽的地方宿醉一场,听闻大厅中央有琵琶声利落想起,一弦一弦勾起心中抑郁难平,
于是乎,她当场从二楼临窗的阁子里落下来跳舞,她的舞张狂而又魅惑,豪放不羁中又携了丝凄凉,一席云水袖,火艳艳的红铺了整个大厅,
一曲过后,她跳的酣畅淋漓,跳完后,从大厅飞出时,直觉浑身舒畅,
他当即合了手中的折扇,毫无悬念的追了出去,
两人的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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