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到时间的尽头(非你莫属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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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着嘴，话语从指缝间支支吾吾地流出，“那个……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bye……”
　　吐完最后一个音节，我斩钉截铁地结束了本次通话。
　　然后，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丢脸又丢到外婆家了……
　　在冷风下，我怦怦的心跳眼看就要回复平静了，可手机铃声又响了。
　　Oh～天呐～
　　在他没有开口前，我赶紧抢道：“我下次一定不会忘记，我保证！李铎你要相信我呀！”
　　电话那头半响沉默后，一个略微低沉的声音传来，“是我……”
　　这声音……
　　我囧了……
　　为什么接听前我不看一下来电显示呢？……
　　“呃……亦凡……”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自从在军训基地相遇后，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第一通电话。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可又回不到从前了。
　　“亦凡……不好意思……我以为是……”
　　他打断我的话，“为什么要道歉？”
　　我抿抿唇，“不是……”
　　他似乎笑了一下，问道：“你都告诉他了？”
　　他突然转换的话题，让我少许愣住，但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还没……”我说。
　　他说：“你在害怕？”
　　“不是……只是……”
　　其实没有什么‘不是’，因而我也说不出‘只是’什么。
　　迷茫就这样子一点一点地涌上心头，我抬头望天，暗色的天空无边无际。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己之所以会如此害怕在亦凡面前提起李铎，是因为我怕从亦凡口中听见我明明应该知道却假装不知道的事情。
　　明明前一刻我还以为自己和他可能地久天长，下一刻似乎就被宣判了执行期。
　　是谁说过的？幸福像泡泡，真的容易碎？
　　“对不起……楚楚……”
　　亦凡的语气忽然之间改变了，有些愧疚，又让我有点吃惊。
　　可是又不怎么吃惊，我笑笑，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任亦凡，敏感、会在意别人的一丝一毫情绪，只是不了解他的人，并不知道。
　　“我没事……”我摇摇头。
　　“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我只是提醒你……你的事，我不会说的，你放心。”
　　“嗯，我知道。我知道的，比谁都知道。”
　　他没有回应。
　　气氛有点凝重，我扯出一抹笑容，“那个……亦凡啊，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好像很久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了……”
　　我再次抬起头，暗黑的天空被偶尔飘过的云块分割斑斓。
　　风吹过，云层……终究是乱了。
　　但是一颗心，不可以乱。
　　我含糊不清地对着电话说：“喂？喂？你说什么？啊？……听不清，信号怎么不好呢？”
　　林灵不是说我会以傻卖傻的吗？
　　她说的没错。
　　我清了清嗓门，装作若无其事，“咳咳，走廊上好冷，都这么晚了，任大公子怎么还不歇息呢？本大小姐有些乏了，要不你跪安吧……”
　　我听见电话那头的他‘噗嗤’一声笑了。
　　深呼一口气，我悬着的心稍稍安下了。
　　“楚楚你真是……没变……”
　　我耸耸肩，说我变的人是他，说我没变的人又是他，这真让人糊涂。
　　“好了，打电话给你是要你帮个忙，关于宁然的生日礼物。”
　　“啊？”
　　“陪我一起去挑个礼物。”
　　“不是吧？你怎么还没准备好？这样的男朋友不合格……”
　　他淡淡地回道：“忙……”
　　呃……又是一个大忙人。
　　他又问：“你送什么？”
　　“一幅画。”
　　“不错。明天下午四点半，你们校门口见。很晚了，早点休息。”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没给我留半点反应的空隙。
　　不过，我竟然有些安心，因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脾气，在我面前。
　　若他不是这样的话，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搓搓手，呵了一口气，夜凉如水。
　　……

　　祝我生日快乐（3）

　　第九章（3）
　　天公不作美，第二天的傍晚时分忽然下起了雨。
　　可能是考虑到并不是周末，宁然的生日Party地点是在离校较近的一家酒吧。很有格调的一家，名字叫做‘迦南美地’。
　　亦凡和我收伞走进酒吧，我把和他在礼品店中选好的礼物塞给他，“亦凡……你先进去……我去一趟卫生间……”
　　不是我心虚什么，而是不想有不必要的猜想，恋爱中的人心，我想我还是懂宁然的。而傍晚出门时我没料到会下雨，若是现在和亦凡同打一把伞同时出现，这终究是不好解释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推他一把，“你先进去……我的礼物我自己带着就好，不用你拿，你拿好你的。”
　　他没说什么，转身，拿着伞，进去。
　　我依靠着包间外的墙壁，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一只又一只小绵羊。
　　估计有300只小绵羊在我眼前跳过之后，我整了整衣衫，转身进去。
　　音乐的声音不噪，但却是很High
　　气氛瞬间被提了上来。
　　一盏略微昏暗的吊灯，让我看清了包间里的格局。这是一间夹层包间，旁边还有一个小隔间，正厅里的软皮沙发围成了半个圈，坐着四个人，中央有一个茶几，上面放有一个大蛋糕，周围有一圈泡芙甜点、酒水，还有礼物。
　　沙发旁边还有一个吧台，有两个人正趴在那儿拿着话筒唱歌。
　　我进去后，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正在唱歌的两个人也放下话筒看向我。
　　不知道为什么，目光的聚焦让我有点紧张。
　　少许夹紧了包裹好的一幅油画，我走上前，咧开笑脸，把油画双手递给宁然，“宁然，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喜欢！”
　　“祝我生日快乐？”
　　她倚靠在沙发上，语气有些自嘲，有些挑衅，隐约也有些戾气。
　　我有些恍惚，愣住了，那一幅油画便停留在了半空。
　　其实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还不及等我思考。
　　宁然站起来，水灵灵的大眼睛盈满笑意，美丽又不失可爱。她惊喜地接过我的礼物，“楚楚你送我的是什么？哇塞！是画吗？是你画的吗？”
　　她对我的称呼转变了，呵呵，想来刚才一瞬间的恍惚果然是我弄错了。
　　她把油画拿起来对着我，开心道：“太漂亮了，亦凡，你说是不是啊？”
　　我回过头，发现亦凡拿着一瓶果汁正站在我身后。难怪刚才进来时没看见亦凡，想必他是去隔间里取果汁了。
　　他看了一眼油画，说：“是很漂亮。”
　　宁然听了他的话后，笑眯眯地乐起来。
　　拿着话筒唱歌的女生停下歌唱，对着话筒说道：“宁然，哪有你这样的，借画夸自己呢。”
　　“她这是借画让某人夸，不害臊！秀恩爱！”
　　宁然只是笑，不去理睬。
　　关于这幅油画，我画的是宁然。
　　见宁然和亦凡不做表示，其他人也开始起哄了。
　　“这还用说嘛，你看我们宁然就是天然的杂志封面，要说漂亮那可是当仁不让的啦！倪安你说是不是？”
　　被唤作倪安的男生把桌前的一罐啤酒拿起，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回道：“陈浩你嘴甜不要紧，可别拉我下水，任大公子可是在场的。”
　　陈浩装作一副无辜的脸，看向宁然，“宁然你可要给我做主，我明明说的是事实，你看，你和任大公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幅天然油画，都不要做任何PS的，我可是实话实说的老实人，最老实又厚道，你知道的。”
　　拿着话筒的另一个人忍不住笑出声，音响里传出他发颤的笑声，大家也跟着被带笑了。
　　“陈浩，你可真是全天下最实事求是的人了，是我季格成见过全天下最实实在在、脚踏实地、任劳任怨、从不溜须拍马、说话不打草稿、舌头也不打结的好青年了……”
　　不断点头称是的陈浩突然发现这话后半段开始变味了，眼睛一瞪，鼻子一哼，伸手在茶几上想要摸索个什么东西扔过去堵住季格成的嘴巴。
　　陈浩身边的一个女生赶紧拍了他一把，“天呐，陈浩你要是敢把这个砸过去，我们宁然就敢把你扔出去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任大公子的礼物能随便给你糟蹋吗？”
　　陈浩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嘿嘿……拿错了拿错了……”他说着赶紧把木梳子小心地揩揩，再小心翼翼地郑重其事地放置在原处，“这礼物送的好哇！木梳，我们中国自古不就是拿它作为定情信物的嘛，木梳寄意，情深味更浓啊～不愧是任亦凡啊～有心了呀～”
　　亦凡看了我一眼，没接陈浩的话，径自走向沙发，坐在最边上的一格里。
　　我本来就不怎么会挑选礼物，而选中这木梳，根本不是陈浩所说的原因，若是真按照陈浩所说的，那岂不是意味着潜意识里我对宁然有点什么意思吗？…_…｜｜｜
　　宁然见我还站着，牵手拉过我坐下，“怎么还站着呢楚楚，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自称最‘老实憨厚’的是陈浩，旁边坐的是魏敏敏，系花一枚，而这位白马王子是倪安……唱歌的那两人分别是麦姐杜思雨和麦哥曹楠……”
　　或许这就是物以类聚吧，这五位无一例外的都够得上‘高帅’与‘白美’了。
　　我笑笑，“你们好，我叫楚望，你们对门F大的。”
　　“原来是邻居啊，难怪你一进门我就觉得怎么这么眼熟呢？说不定我们早就见过多次了，宁然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啦，以后要有什么帮忙尽管来找我陈浩，虽然及不上任大公子的人气，可在J大也是有些名声的哈……”
　　我笑笑，顺便附和了一下，“呵呵……是吗……那谢谢了……”
　　“陈浩，你这招实在是太烂了，难怪你开不了桃花，不张口看着还行，一张口，那真是……煞风景。”
　　陈浩不好气地瞥了魏敏敏一眼，“就你话多！”
　　宁然笑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楚楚眼熟吗？陈浩？BBS上的那些帖子关于F大……”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楚望，我就说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曹楠突然丢下话筒朝我们走过来，“F大，艺术女，从上个学期末的某天开始一直持续到这学期开学，出现在热帖中的高频词……”
　　“原来就是你拐走了你们F大的头号公子啊！”
　　“宁然你还真给我们惊喜，见着真人了！”
　　我抽抽眼角，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地笑笑，“呵呵……呵呵……”
　　魏敏敏似乎突然来了八卦精神，“听说你是暗恋人家、倒追的李铎，我看那些个帖子写得简直像是生活版的袁湘琴和江直树，真是这个样子的吗？”
　　“啊？……是吗？……呵呵……”空调开得暖气让我有些冒汗，为了躲开魏敏敏伸来的脑袋，我随手往茶几上探去，想要找杯水解解渴。
　　“给。”
　　倪安递给我一罐啤酒。
　　“呃……谢谢……”

　　祝我生日快乐（4）

　　第九章（4）
　　一罐啤酒还未被我握住，手心里突然被塞入了另一样东西。
　　是一杯果汁。
　　“喝果汁吧。”亦凡说。
　　那一罐啤酒悬在了半空中，上次同学聚会醉酒的经历还有些历历在目，此时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有点安静，即便音乐还在继续。
　　“给我吧。”亦凡越过我的手，接过倪安悬在半空的啤酒，打开，然后抿了一口。
　　倪安嘴角弯弯，收回手，重新靠在沙发上，忽而开口道：“我也觉得她很熟悉，一直就在想哪儿见过呢，刚才那一下倒是突然让我给想到了，前不久那一组军训照片上出现在任亦凡旁边的女生不就是她嘛。”
　　倪安的话刚说毕，其他人从头到尾瞧了瞧我，季格成第一时间掏出手机，一边翻着、一边嘀咕道：“那一组照片我还特意从BBS上复制留存的……”
　　“你留着那些照片干什么？难不成你对任亦凡有小心思？”
　　“去死，陈浩！我不过是看那张照片光线、角度、人物面容都不错，很有意境，把任大公子白皙的皮肤拍得白里透红，粉中透嫩……”
　　亦凡投给季格成一个眼神，他赶紧转口道：“呃……重点还是……难得看见任大公子为人民服务……这不就想给他留个证嘛……哦，找到了找到了……”
　　一群人围了上去，“我一直以为是宁然来着的……这样看来，好像……真不是……”
　　倪安笑笑，问我：“是你吗？”
　　手机递到我跟前，画面的最前方是亦凡坐在小凳子上的侧面，他微微转头似乎和旁边的人在说什么，嘴角有一抹笑容，阳光刚好擦过他的浓眉，说不上来的温暖，而和她说话的人因为他的遮挡只露出小半个脑袋，阳光有些模糊了她的面容，但毋庸置疑，是个女生。
　　宁然也是长发，不过更多的时间她会扎起或是盘起，并且与我略带自然卷的发质不同，她是垂直如瀑布。
　　不管怎么样，我不可能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
　　“哎呀，”我语调少许吃惊，“呵呵……还真是我……那天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帮忙洗苹果，怎么就没发现有谁给我们照相了呢？……呵呵……”
　　“这么一对比，还真是楚望呀，”季格成瞧瞧照片再看看我，“真是弄错人了，白浪费了大家的一片羡慕，我说当时我给你看照片时，宁然你怎么不说的呢？”
　　宁然笑笑，回道：“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在那边洗苹果，你给我看时我也没怎么在意……”
　　“那么下一张呢？”倪安在季格成的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这一组照片从我眼前穿过。
　　因为聚焦的关系，面容并不很清晰。
　　拉着的手，树荫道之下，青砖矮屋之前，文档室门口。
　　要我说来，很是有意境，只可惜，照片里的人错了。
　　经过上一张照片的暗示，这一张照片已经不言而喻了。
　　没有人再说话了。
　　倪安轻笑一声，继续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个暑假里，好像你和任亦凡之间还发生了点什么了？是不是？”
　　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该听出来他的话语有些不善，在这样的场合下，我弄不清，他是针对宁然？亦凡？又或者是我？
　　“倪安，你这是干什么？楚楚一直是亦凡的好朋友，就像我和你们一样，她生病他去帮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你这人就是这样喜欢乱开玩笑，我们之间也就算了，可是别乱开楚楚的玩笑，她家李铎可是会生气的哦！”
　　气氛有些异常。
　　“这是怎么呢？”陈浩摸不着头脑，一脸的莫名其妙。
　　其实，我也是。
　　幸好，很快有个声音打破了这个局。
　　“楚望，其实之前我也见过你的。”开口说话的是杜思雨。
　　我抬头看了看她，心里有点发毛，见过我的？这个看起来小巧的女生千万别也说些什么惊天之语才好。
　　“你真记不得了？”
　　我小心地摇摇头。
　　“给你个提示，军训基地。”
　　又是那一天？
　　我抬头细细打量杜思雨，确实有些面熟……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你！”
　　我记起来了，那天在大巴前喊宁然的，后来吃饭坐在宁然身边的小巧女生，原来是杜思雨。
　　“那天你好像被你们学校的两个女生给算计洗苹果了吧，在休息室外除了亦凡，我也听见了，她们真是过分，难怪任大公子会去帮你，后来我去找宁然的时候，看见他生气地拉着你走，要换做是我朋友，我也会这么做，只不过当时我还不认识你嘛，要换做现在，我也一定会气愤的……”
　　我立刻明白了，杜思雨在给我们解释，于是赶紧接着道：“可不是吗，要不是任大公子来帮我，后来又有宁然她们，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患难果真是友谊的试金石嘛！呵呵……”

　　祝我生日快乐（5）

　　第九章（5）
　　“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难得人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玩游戏就浪费了。”杜思雨随即提议道。
　　陈浩眼光一闪，“哎，我不是早就提议了嘛，还不是你和麦哥一直在那儿霸着话筒，等你俩闲下来多不容易……”
　　“好啦好啦……呵呵……来吧来吧……”
　　曹楠问：“玩什么？”
　　陈浩接道：“当然是真心话大冒险了！”
　　“能有点创意不？每次都是这个游戏。”
　　魏敏敏笑道：“人家陈浩是光明正大的骚，你曹楠总是最闷的那一个，你敢说你没兴趣？”
　　“哦，被看穿了，完蛋了……”
　　“……不过这次少许变动一下，还是老样子斗地主，只不过，真心话和大冒险不能由输的人自己选，必须由出题的人来选择，不得反悔，省得每次都有人找借口，怎么样？”
　　“没意见。”
　　“赞成。”
　　“通过。”
　　宁然有点不放心地问我：“楚楚，你玩吗？”
　　“当然要玩了，来了就得玩，而且今天是宁然的生日难得嘛！是不是？艺术女？”陈浩倒是替我抢答了。
　　其他几人也炯炯有神地看向我。
　　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了，“当然……参加了……”
　　“任亦凡，你也要参加，这次是宁然的生日，你敢说不参加试试？！嗯？”
　　亦凡犹豫了一会儿，嘴角轻抿，算是同意了。
　　季格成从柜子里取出两副牌摊在桌上，“OK、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且看鹿死谁手。”
　　曹格和杜思雨顺手把桌上的一堆东西清理到旁边。
　　“楚楚，小心点，最好别抽到地主，抽到也让给别人，每次地主的结果都是极其惨的。”
　　“为什么？”
　　“哎，宁然你不要在这里蛊惑人心，当地主多爽，我还巴不得！”
　　宁然笑笑，没再说话了。
　　“我来翻牌了，大家注意。”杜思雨说着，翻出一张牌夹在稍上方。
　　一圈牌摸下来，地主在曹楠的手里。
　　“哎哟，我是地主哦！”
　　“开门红竟然是你，这地主你还当不当？不当给我？”
　　“给你干嘛，当然要了！”
　　一个地主，八个农户，曹楠手上的牌挺溜的，轻易地给他胜了。
　　他笑眯眯道：“好了，现在由地主做主了，不过看在是第一局，大家见好就手哈！”
　　“陈浩，来，大冒险，叫声爷来听听。”
　　“倪安，来伺候爷喝啤酒。”
　　“季格成嘛，哈哈……去亲任亦凡。”
　　“任亦凡……当然是让季格成亲啦……”
　　一秒钟的沉寂后，爆笑响起，没想到曹楠竟然让亦凡和季格成掀起了第一波的□□，他真下得了手。
　　“事先说好的，不能反悔的。”
　　亦凡用眼神告诉季格成，‘你试试看？’
　　季格成很无奈地恳求道：“你们不能这样欺负我的，亲谁不好，非要是他……”
　　僵了半天，陈浩只得松口，“那看在第一局的份上，你自己选个人吧。”
　　季格成得救地抱着曹楠的脸，一口亲上去，“好人啊……”
　　下一秒，曹楠奔向卫生间了。
　　“哈哈……哎，你别跑啊……我们女生的题目你还没出呢……你跑那就不算了哦……”
　　曹楠宁愿放弃剩下的权利，也要去卫生间。
　　我可是真被他这个样子逗乐了。
　　真心话大冒险赢家里把自己玩伤的，不知道他算不算是第一个呢。
　　呵呵。
　　等曹楠重整情绪后，第二局开始了。
　　“嗯，这一局不能再放水了，大家做好准备。”
　　“准备个头，还不知道是谁呢。”
　　“哎呦喂，是我是我是我……”
　　“陈浩这个明骚的，不能给他赢了，你们懂的。”
　　“堵死他……”
　　然后，结果——
　　陈浩红光满面地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敏敏撇他一眼，“笑个毛啊？快点！”
　　陈浩得意地说：“既然小敏这么着急，那她就第一个好了……我们出去……”
　　在包间门口，只见陈浩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吧台说道：“小敏，瞧见那个喝酒的女的了吧？去大声的跟她说，你要做他女朋友，条件是‘大声’，要让我们所有人都听见。”
　　魏敏敏没说什么，走过去，照做了，仿佛小菜一碟。
　　我有点吃惊。
　　“小敏，不错嘛。”
　　“好样的。”
　　我们又重新回到包间里坐下。
　　“来，下一个，宁然，你生日嘛，我也不为难你，平时你和任大公子那么低调，我们也好奇呀，你们第一次……Kiss是什么时候？”
　　陈浩话音刚落，曹楠不满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啊……真没水准……”
　　宁然瞧了一眼亦凡，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甜蜜，“嗯……是去年的圣诞……”
　　“哇，再过一个多月今年的圣诞又要来了呀，有意义，可以更进一步了……哈哈……”
　　“下次可以问个更劲爆的了……呵呵……”
　　“OK，下面是我们的邻居了，楚望同学？”
　　我挤出笑容，“什么？”
　　陈浩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说：“你第一次……”
　　陈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楠打断了，“不许问Kiss！换个！”
　　“吵死了！我是地主，还是你啊？轮到你时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