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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是傻瓜by:花知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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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婕妤心疼自家宫女,不希望她受一点罪,何况本来就是自己下的命令,若是不求情,恐怕会失掉心腹的忠心。
  沈寻很少下什么命令,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犹豫。可他终究也是咽不下这口气,转过头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道:“那我去问问父皇该如何解决。”
  方婕妤忽然浑身一抖,愣在原地没有继续说话了。
  沈寻没再继续说下去了,怀里抱着司徒兰,从大殿中央慢慢走了出去,临到太子妃旁边时,他忽然快速看了她一眼,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却让霍清秋心中突然一悸。
  因为是晚宴,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日头缓缓落下。光线柔和而又安逸,玄衣少年怀中抱着宫装少女,从远处看去,倒是一副绝美的场景。
  司徒兰一直被他箍在怀里,胸口有些发闷,连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沈寻走到一棵树下,忽然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站在原地。司徒兰转过头一看,却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个时候她还是合阳宫里的小宫女,阴差阳错送来一盒糕点,却把自己整个人都赔了进来。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能说都是自己的命。
  沈寻看了看那棵树,却忽然很认真地问道:“兰兰,你弹得那么好听,为什么母后会不高兴?”
  司徒兰靠在他的胸膛上,忽然一愣,她原本没想过弹得好不好听这个问题,只一直担心那些防不胜防的阴谋诡计。可现在才知道他一直在听,大殿中那么多人,只有他一个人在用心的听。
  司徒兰闭了闭眼睛,说:“我也不知道……”
  沈寻一直抱着她,似乎永远也不觉得累一样。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树,用蹩脚的话语安慰她,“你别伤心,母后不喜欢听,寻儿喜欢。”
  这个就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
  司徒兰咬了咬下唇,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嗯,兰兰不伤心,你先放我下来吧。”
  ”不放。“沈寻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很是认真。”我不要再让你摔着了。”


☆、第33章 霍清秋的目的

  “我不要再让你摔着了。”
  司徒兰被他悬空抱起;昂头看向他的时候;一时有些怔然。
  如果眼前的他是个心智健全的人,她肯定只是将信将疑。但他并不是个正常的人;是所有人眼中的傻子,连字都认不全,更不会去分辨什么人心善恶。所以那句话显得那么诚挚而珍贵;那是他给她的承诺,只给她一个人的承诺。
  天气有些湿冷,心中却温暖如斯。初遇时的那棵树已然成了光秃秃的一片,地上刨过的坑也看不见痕迹了,可当初相遇的两个人却依然留在原地,只是换了不同的角色与心境。
  司徒兰被他稳稳抱在怀里;有些难受地将头埋了进去;起先只是咬着下唇抽噎了两声,最终却忍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声音越哭越大,刚刚在大殿中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如洪流倾泻。她从出生起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可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温暖的对待过。也许是为自己以后的命运而难过悲伤,也许是对比之下被这份温暖感动的无以复加。
  但无论如何,她总算是感受到了这份最真挚的心意,而那颗心的主人,就在她身边,那么近,那么温暖。
  她很少这么敞开心扉的哭过一次了。从小到大,她都是家中最懂事的孩子,要照顾妹妹,还要帮着爹娘干活,日子过得很平静,没什么太大的波折,依稀记得只有在母亲去世的那天这么哭过了,那一头的场景依旧记忆犹新,妹妹还小,仍旧在旁边玩着小手绢,自己却哭晕在母亲的灵柩前。
  原本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吧,人不犯我我也不犯人,安心过自己的日子就好,谁知道她不惹别人,别人却没打算放过她。
  如果她们认为自己会就此一蹶不振,那她们可就大错特错了。她司徒兰虽然能忍,却也不是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人。
  哪怕对方权势滔天,哪怕那人善于谋虑或是掌控人心,她都不可能认输。更何况,她现在心里有了一个沉甸甸的寄托,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太子活下去。
  沈寻本来一直看着那棵树,低头看见泣不成声的司徒兰,面色顿时有些发愣。
  “你怎么又哭了。”
  司徒兰见他说出如此平静的话语,一时有些恼怒,一边抽泣一边抱怨:“我就哭了,你敢嫌弃我?”
  她哭得正带劲,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半是沙哑半是哽咽,总算也是把话说明白了。
  放在以前,这孩子就算不伸手帮她抹眼泪,起码也是要出声安慰两句的,看现在这情况,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沈寻小心翼翼地觑了她一眼,然后细声细气道:“嗯……”
  嗯???
  司徒兰被呛得一愣,惊得眼泪都憋了回去,答应的这么干脆,真嫌弃她了?
  沈寻立刻配合地摆上一副嫌弃的脸色,看也不看她一眼,果断道:“兰兰你哭起来真是丑死了。”
  “……”
  面对如此露骨的严肃批评,司徒兰顿时噎住了,半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真的吗?”
  沈寻昂着头不看她,却悄悄露出一副类似诡计得逞的表情,也不理她,一个人偷偷摸摸地笑得格外高兴。
  司徒兰一边抽泣一边埋在他怀里,似乎也不担心弄脏了他的衣服,只闷闷道:“真丑的话,我以后不哭就是了……”
  沈寻飞快低下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傻傻地笑了笑,说了一句:“兰兰真乖。”
  “……”司徒兰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死去活来,太子今天是怎么了,想体验一把哄孩子的感觉吗?说实在的,模仿的还挺像,配上两人这动作,倒真有一副哄着自家媳妇的诡异感,虽然这似乎就是不争的事实。
  司徒兰可能真的以为自己哭起来特别丑了,伸手快速抹了抹脸上的泪,决定不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些,“仗毙这词,跟谁学的?”
  沈寻见她问起这个,很是自然道:“以前在合阳宫里时候,母后经常说这个词的,别人听到,会害怕。”
  十分言简意赅的表达了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拿来吓唬人用的。
  司徒兰忍不住沉思了起来,太子住合阳宫的时候?那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自己也还小,跟这皇宫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想来皇后年轻的时候倒是个飞扬跋扈的性子,看谁不爽就直接仗毙,真是庆幸自己是后来才进宫的,不过当时太子还那么小,她就给他这样凶残的启蒙教育真的合适?
  仔细想想,其实在这皇宫之中,下人的命都贱如蝼蚁,主子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拿走,由不得别人挣扎,虽说她现在也算个主子,毕竟也是个惜命的人,肯定不会随便拿别人性命开玩笑的。
  沈寻今天虽然是给她出了一口恶气,出发点是好的,但也还是要适当纠正一下,免得以后不小心成了个没脑子的暴君就不好了。
  司徒兰的悲伤来得快去的也快,要不是眼眶有点红,还真看不出来她刚刚哭过。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对他进行严肃的教育:“寻儿,人命是很宝贵的,如果事情没有严重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不要轻易让别人死。你手上是握着这天下的生杀大权,但正因为如此,更要谨言谨为,不要滥用自己的权利,如果你想成为一代明君,首先就要做到不滥杀无辜,尽量用一颗仁心去对待别人,当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让你一直忍气吞声,你要尽量学会看场合看对象办事,明白吗?”
  沈寻似乎在消化她刚刚说的话,一个人站着想了很久很久,然后又哦了一声。每次都是这个回答,司徒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明白,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她好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篇大论的话了,见他仍旧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只好叹了叹气。
  算了,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来。
  司徒兰还在忧愁以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居然还被沈寻抱着!!!
  司徒兰浑身一僵,突然开始主动往地上溜。
  殿下,您这小身板,抱一个壮实姑娘抱这么久,都不累的吗?
  明显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挣扎,沈寻有些讶异的看了过去,下意识抱紧,却一个不小心被她给挣脱掉了。
  司徒兰动作轻快的下了地,险些就要摔倒,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我又不是不会走路,你这么一直抱着,会让人笑话的。”
  “不……”沈寻摇摇头,很是认真的解释道,“我一直抱着你,她们就不会欺负你了。”
  司徒兰抚了抚额,终于站稳了脚跟,虽然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因为被抱着所以别人没办法故意摔自己”,还是“因为有本太子撑腰所以没人敢欺负你”,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感动无比。
  “没事的,兰兰不会再让人欺负了。”司徒兰尽量使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信服力,伸出小手指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拉钩,以后我要是再给谁欺负了,我就是猪。”
  沈寻很是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一副“你本来就是猪还需要走拉钩这种形式吗”的鄙视感。
  司徒兰讪讪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他给支开,随便想到个借口,又一本正经道:“今天是你母后的生辰,你该去合阳宫陪着她守岁的。你想啊,兰兰今天惹她不高兴了,你就该去把她哄开心,这样兰兰就不会受罚了,对不对?”
  这个理由实在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沈寻一向很好骗,这次却将信将疑地打量了她一眼,终是答应道:“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司徒兰连忙摆手,“就这么近的路,还能出什么错不成?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
  沈寻哼了一声,有些别扭地转过了身子,回头又看了她一眼,便朝合阳宫的的方向去了。
  司徒兰这才松了一口气,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面前,然后转过身就去了玉辉宫。那是太子妃的寝宫,她第一次去的时候被算计了一道,这一次,却是去讨个说法的。
  霍清秋比她回来的可早多了,下人层层通报之后,司徒兰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女人。
  确实是姿色无双,这一点让司徒兰都觉得自惭形秽,可她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人不得不相信一个结论:表里是不相符合的,长得漂亮的不一定都是好姑娘,还有可能是美女蛇。
  霍清秋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来,已经备好的清茶,坐在贵妃榻上看着司徒兰朝这边走来。
  “你来啦?”
  那语气熟稔的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司徒兰在心中冷笑了两声,表面上还是尽量客气,开门见山道:“明人不说暗话,娘娘您也是个直性子的人,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何必在背后下绊子?”
  “妹妹这话就说笑了,我哪里给你下绊子了?”霍清秋一脸委屈的看了过来,看起来无害又善良,“我不过是想给你指条明路,就是用的方法有些直接罢了。”
  司徒兰心中咯噔一声,突然抬头看向了她的眼睛。
  却见霍清秋起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人是皇后,除了皇后,似乎就剩我了。〃,嘴里不慌不忙道:”这后宫里权力最大的女VVwW;;“既然你已经抱不上皇后这棵大树了,何不上转身坐上本宫这条船呢?〃


☆、第34章 栽赃嫁祸

  听了这直截了当的话;司徒兰很是愣了一会儿,合着她这么阴自己一把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妹子你么热情着实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啊……
  想了想;还是答:“司徒兰这一生没什么目的;不需要投靠别人,娘娘还是另找他人吧。”
  “这可就由不得你啦。”霍清秋温柔的笑了起来;慢慢的抚了抚自己的手腕;“今天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小小的警示罢了,你要是想尝尝更不好受的滋味;大可一试啊。”
  语气中威胁之感尽显无疑。
  司徒兰紧紧盯着她的动作,见她摸自己的手腕;不由得想起“好手段”三个字。
  你是在提醒我智商没你高手腕没你硬吗……
  我说姑娘,大家各走各的独木桥还不行吗?整天斗来斗去是不是可有意思了?
  直到现在,司徒兰总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情,想要做人上之人,不但要保持自己不被算计,还要主动去算计别人,典型例子请看对面的太子妃。
  司徒兰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真实一些,“娘娘您凭什么以为我能替你办事?就不怕我在背后捅你一刀子?这宫里一向人心莫辨,我以为您是看得明白的。”
  霍清秋睇了她一眼,突然又笑了起来。眼波流转之间,慢慢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开始装模作样地把玩。
  “有些事情可难说了,我敢这么直接的问你,自然也有我的道理。”
  那明晃晃的东西实在太过刺眼,也太过熟悉,司徒兰忐忑不安的抬起了头,定睛一看,然后心口便咯噔一跳,仿佛是被尖刀狠狠刺了下去。
  同心锁……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刻了字的同心锁……
  第一反应是,糯糯你把我给卖了啊!!!我待你不薄好吗?
  第二反应是,这玩意儿其实压根就不是慕子川送给她的吧?说不定就是太子妃提前算计好的,还一口气让人假造了七八个当备用呢。
  司徒兰一向不喜欢冤枉人,况且她派去跟在林糯身后的亲信也都回禀了她,说亲眼看见那东西被熔掉了,林糯并没有出卖她的可能,只可能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被太子妃摆了一道。可是那时间也对不上号啊,她收到这东西的时候,霍清秋好像还没进宫吧?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司徒兰越想越混乱,索性道:“娘娘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围的宫女都被她遣散了出去,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空气中似乎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人紧张到窒息。
  “本宫是什么意思,你还不够清楚吗?”霍清秋慢慢把玩着同心锁,幽幽道,“良娣和外臣私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定情信物可不就是最好的罪证?更何况……那日和慕将军在含元殿附近幽会的事情,你当真以为没人知道?白纸终究是包不住烈火的,你是个聪明人,若是识大体,本宫或许可以替你保守秘密。”
  “……”
  司徒兰简直一口老血喷出,真是定的一手好罪啊。
  私通?定情信物?幽会?
  连反驳的余地都不留给她,直接当既定事实说了出来,不得不承认这太子妃心机之深沉世上无人能及……
  其实那把锁也说明不了什么,皇帝知道她之前的事情,就算捅出去了,就说这是嫁给太子之前东西便好。所以她当时放心大胆地让林糯拿出去熔掉,即使没有完全销毁,也不会怎么样的。
  但现在重点是幽会的事情啊……不就被人堵住说了两句话吗,就被太子以及太子妃手下的人发现了?不得不让人怀疑那天的偶然性啊……
  慕子川,你也跟着算计我了吗?
  “如何?除了为我所用,你可还有别的选择?”
  似乎料到了她没有别的路可以选,霍清秋很是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轻轻笑了起来,慕子川是王爷手下的人,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有意无意地利用几次,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司徒兰在心底呵呵笑了两声,娘娘您忘了我还有太子吗?虽然……有点不靠谱,但还是算一个很有潜力的靠山……
  这个时候点破那就是找死了,私通这罪名,哪怕没证据定罪,传出去自己也是要颜面扫地的。况且现在再怎么辩驳也都是无用之功,因为霍清秋肯定会一口咬定这个罪名,不给她留一丝余地。
  司徒兰仔细想了想,突然觉得有点奇怪,霍清秋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既然已经是太子妃了,更是未来的准皇后,究竟是有怎样深沉的目的才会想要拉拢自己这个情敌?她的人生这么的完美无缺,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其实将计就计也没什么不好,还能乘机窥探一下阴谋。凭借着一股强有力的好奇心,司徒兰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反正我这一辈子也没什么可求的,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就是了。”
  一副听天由命的悲壮感。
  霍清秋见她这么配合,一时倒有些犹疑了,倒也没对她说太多,只道:“太子是个不顶事的,你跟在他身边也没什么好处,若是乖乖听话,乖乖为我办事,我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
  司徒兰顿时一噎,感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娘娘你真的不怕招了匹狼进来?
  然后躬了躬身,一脸狗腿道:“为娘娘办事,自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似乎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混进了敌对阵营。
  “……”
  xxxx
  沈寻似乎很久没回过合阳宫了,此时也甚是无聊的拆着各种盒子,那桌子上堆满了众人献给皇后的贺礼,随便拆开一件,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沈寻虽然脑子不清楚,但他身边的人可都是清楚人,早在七天之前,司徒兰就替他备好了两份寿礼,恰当又不失珍贵。
  皇后坐在桌子的另一头,也没阻止自家儿子这大逆不道的行为,只面色淡淡地看着他,隐约还透着一股忧愁的气息。
  哎……
  沈寻又拆开了一个盒子,皇后眼神微微扫了过去,却是一根名唤孔雀翎的簪子,材料说不上有多华丽,颜色倒是流光溢彩,分外夺人眼球。应该是下面某个低位份的嫔妃送上来的。好看是好看,却不符合她稳重的风格。
  沈寻越看越喜欢,有些高兴地站了起来,准备亲手给母亲戴上去。
  皇后连忙止住了他的手,有些无奈道:“太花哨了,不适合我。”
  沈寻有些失望,只好闷闷不乐地坐了回去,偏着头不说话。
  皇后无奈地看了看他,道:“皇儿若是喜欢,尽管拿去,送给哪个妃子都行,母后也不缺这点东西。”
  沈寻一听,乐了,随即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兰兰戴着一定好看!
  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沈寻突然板起了脸,很是不高兴地问道:“母后为什么不喜欢兰兰弹的曲子?”
  完全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皇后很是懵了一懵,却又不好跟他解释个中原因,只道:“良娣没甚眼色,弹了不该弹的曲子,母后没罚她已是仁慈了。”
  言罢,又叹了一口气,“你很喜欢良娣吗?”
  沈寻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她好。”
  皇后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更深的意思,可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坦诚与茫然。
  “皇儿你也真是糊涂,父皇和母后亲自为你挑选的太子妃你不要,偏偏被一个侧室迷住了心窍,清秋多好的姑娘啊,知书达理,又是个大家闺秀。司徒良娣哪里好了?做事没个分寸,不知进退的女人罢了,单从今天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个大概来。”
  听罢,沈寻一直看着母亲,想说些什么,眼中却一直犹疑不定。
  过了很久很久,似乎是在心中做出了某些决定,沈寻突然开口道:“是我让兰兰弹那个曲子的。”
  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都怪在我头上吧。
  皇后很是一愣,一脸不敢置信地看了看他的眼睛,强忍住想要去摸他额头的冲动,明明知道他这是手法拙劣的开脱,却还是有些僵硬地问道:“皇儿还懂乐曲?谁教你的?”
  那句话听不出来是欣慰还是无奈,喜得是儿子终于有点正常人的样子了,还知道骗人了,伤心的是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说假话……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真是一点也没错,哪怕放在傻子身上也是很正确的。
  刚刚才说了假话,沈寻有些慌乱地躲开了母亲注视的目光,脸上隐约还有些发红。正所谓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休无止的谎言来圆这第一个谎,他犹豫了半晌,又支支吾吾道:“别人跟我说……母后最喜欢听这个曲子,我想让母后喜欢兰兰,所以才让她弹这个的……”
  这次说的谎倒有些像模像样了,皇后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有些看不清真假了,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使离间计,那心机也实在太深了点。
  忙追问道:“你口中的‘别人’,是谁?”
  已经撒了两个谎,再撒谎似乎已经没什么心里障碍了,沈寻紧张地抠了抠手指,然后不假思索道:“那个太子妃……”
  这世间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本意是栽赃,却没想到那就是既定的事实,兜兜转转回到了原地,可一切都终究还是个谜。
  耳边清晰的听到那五个字,皇后很是愣了一愣。
  作者有话要说:殿下你是跟谁学的栽赃I:3」乙_?我是_口哈尔滨的结巴。来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35章 纸包不住火

  “霍清秋?”
  太子妃这三个字实在太有冲击力;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忍不住反问了一声。
  不太可能吧,那孩子看起来还挺不错的;抛开音容相貌、家世背景不谈;琴棋书画都是样样精通。以往在京中的名声也颇好;不是说是广陵城第一美人么;自己花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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