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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一个来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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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辞了工作?
  声音瞬时提高了一个八度。
  难道在Rainbow遇到的人,冯明所说的那个朋友就是方晨?
  你骗我,你跟我说实话,你把电话给我,你给我,我要打电话给他!
  我伸手去抓任可的包,任可连忙起身,退后了几步。
  哥。。。你清醒一点好吗?你们已经分手了,方晨不会回来了,放过自己好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回来,他跟你说什么了?任可,你告诉我!
  我哀求着任可,从床上滚了下来。
  如果身体的伤痛,能减轻内心的痛感,我宁愿身体更痛;如果爱一个人,势必是要失去,我宁愿从未开始。
  哥,别这样,你快起来。
  我死死的抓住任可,全身痉挛,已经动弹不得,整个房间里被两个男人的哭声环绕,病房的探视窗时不时的有人看过来,而我瘫在地上,任由疼痛蔓延。
  电话响了,是小凯,埋怨的语气,问我在哪儿,草草说了车祸的事情,便挂了电话。
  哥,其实方晨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方晨。好好养伤,我会再来看你的。
  接电话的时候,任可站在门口,给我发了这条信息,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是啊,7年来,我们把给彼此的爱看做是理所当然,我们把人生镌刻在彼此的生命里,把彼此习惯的放在平淡的生活中,却从未想过,一旦失去,将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们做好了付出爱对方的准备,却没有给自己失去后的承受能力,这是一场自我的较量,要么继续承受,要么就此放手。
  就这样我呆呆的躺在地上,抽空了所有的感觉。
  小凯冲了进来。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躺地上啊,怎么不喊护士来。
  小凯扶着我慢慢的躺到病床上,伤处被撕裂的痛感,瞬间把我拉回了现实。
  很不喜欢小凯称呼我老公,不是因为在公共场合,而是这样的称呼从我内心来说,只留给了方晨,我喜欢**的时候,方晨一直这样叫我。
  记得和方晨探讨过空窗期时约炮的问题,聊到最后,竟是吵了起来。
  约炮的时候会叫彼此老公老婆吗?我问。
  会呀,就算说我爱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方晨不以为然的回答,让我很是生气。可是谁都有过去,谁的过去又会是完全纯净的,想想曾经和自己上过床的人,在床上不也说着不走心的话吗?在那一刻,各取所需,一个晚上甚至是几个小时,只要填满了身体里的空虚,关上门还会有谁记得谁呢。
  狮子座的男人向来是占有欲强烈、大男子主义的。所以,即使明白这样的道理,还是宁愿相信对方是一张白纸,方晨对此嗤之以鼻,说我自欺欺人。
  后来,我们相互承诺,这一辈子,这样的称呼只给彼此,这也是我们第一次说一辈子。
  小凯。
  嗯?
  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停歇的询问,我及时的打断了他。
  别收拾了,聊聊吧!
  他看我一眼,坐了下来。
  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了。
  小凯看着我的时候嘴角有些抽动,我努力的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
  你说的没错,我还爱他。
  说话的时候,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他。我能感受到此时小凯的眼神。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小凯倒是出奇的冷静。
  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顺便买些水果回来。
  说完起身离开,不等我半句回应。
  当晚,脚踝处做了手术,大腿也打了石膏固定,小凯一直守在旁边。
  两天后,我强烈要求出院,小凯死活不同意。医生说出院可以,必须每天来医院输液,无奈的只好接着在医院呆着。
  自从那晚和小凯说了不再继续之后,我很少说话,小凯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有说有笑,我也只是听着,一切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每天晚上,小凯都坚持拿热毛巾给我擦身体,擦到私处的时候,总是会有些尴尬,装作看手机,小凯说,真好看。瞬间的刺激让我叫了起来,又不敢再发出声音,男人兴起的时候,心里就算想要制止,身体也是无法克制已经到来的快感吧。
  冯明听说我住院后,提着一篮水果来看我。
  进来的时候,小凯正在喂我吃香蕉,我说我的手又没骨折,自己可以的,可是小凯非要喂我。
  等你好了,也许我也没有机会再这样照顾你了。
  这样一说,我也不好再做任何抗拒,由他吧。
  呦,这是怎么了,亲爱的。那个香蕉吃不成,拿这个解馋呢!
  我被这话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小凯接过果篮,把椅子让给冯明。
  明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还在老家吗?
  这不是听说你家男人住院了,提前回来了嘛,你也不早点说,不然我就过些日子再回老家,好帮你换换班,累坏了吧宝贝儿!
  用‘娘’这个字来形容冯明还是觉得不够,如果‘娘’只是说一个人外在行为表象的话,那么他就是骨子里甩出来的‘母’,对于这样的人,大街上碰见,我会退避三舍。
  没事儿,小凯说。
  呆在医院多闷啊,也没电视也没网络,怎么熬啊?
  冯明倒很是理解我的苦闷。
  张淳早想出院了,这不是每天都要输液,回不去啊。
  这有什么难的,往这儿看,冯明指着自己。我就是医学院毕业的,回头你买药,我扎针,现在就出院。
  瞬间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
  真的啊?我和小凯惊诧的看着冯明。
  不信啊?不信拉倒,那你继续在医院呆着吧。
  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赶紧叫了回来。
  办完出院手续,听完医生的叮嘱,小凯拿着拐杖和冯明一起搀着我走出了医院。
  这一刻,活着是多么美好。
        

  ☆、第四章

  自从那天任可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再缠着他,问方晨的事情,才故意躲着我。
  出院的时候,小凯让我去他那里,一来离冯明家近,二来方便照顾我,想想也是,也就默认了。
  小凯是台州人,早年父母下海做生意,在北京置了房产,小凯在北京上学的时候就没住过学校的宿舍,算是条件优越吧,比起我们这些在北京奋斗还依然租房的人来说,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还记得,07年春节,我加班不能回家,方晨和父母撒谎也说加班,这样就留下来陪我一起过年,那个春节没有父母的催婚,没有亲戚朋友的询问,很是自在。
  前些年都是买一趟火车,方晨在石家庄下车,我再坐一段到太原下车,然后再坐大巴回家,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方晨已经睡了一觉起来开始吃晚饭了。
  年三十那天,我拿着装满了钱的信封,塞进衣服的内兜里,满心欢喜的回家,那天雪很大,春节期间,北京就是一座空城,地铁里人很少,大多也是拖着行李回家的游子,而我的心早已飘回了我们的家。
  路上方晨一直不停的打电话发消息问我到了哪里,还需要多久到家,他说要给我一个终身难忘的大年三十儿,我何尝不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进门那一刻,家里没有开灯,可是香气逼人,回头看到客厅里点亮的蜡烛,所有的寒冷被这暖意包围,这种调调和穿着大熊猫睡衣站在我面前的他格格不入,你可以更性感一点,我说。
  来不急换睡衣,脱掉衣服,一把把他抱进了卧室。
  要吃饭的,不吃菜就凉了。
  我吃的就是你这盘菜!
  不管他的叫喊和挣扎,不管不管,我就是要你,此刻,现在。
  春晚每年都在说改革,可一年不如一年。满满一桌的菜,方晨的手艺却有所见长。
  方晨给我倒酒的时候,想起来今天要给他的惊喜,起身去找刚才扔在地上的衣服,把大信封双手送到他的面前。
  这是我今年的奖金和加班的工资,全部上缴国库,望老婆大人笑纳。
  这是多少啊?!
  方晨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你先数着,我还有东西给你。
  起身去了卧室,掀开床垫,把放在下面的存折拿了出来,放在兜里。
  这辈子除了你搂着我睡觉最开心就是数钱了,嘿嘿。
  看着他数钱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如果钱能给一个人足够的安全感,我宁愿是一台赚钱的机器,可是方晨从来都不曾要求过我什么。
  别数了,总共四万六千五百块。
  这么多啊。
  我把存折放到了他的面前。
  亲爱的,这里还有。
  你居然背着我藏私房钱?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瞬间就乌云密布了,忙解释说:
  我没有,这是我平时私下接一些项目赚的钱,一分都没花,都在这儿呢,你看看
  方晨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打开存折,反复数了一下。
  三十六万?!这么多?!确定不是做什么坏事得来的?
  我笑着点头,回以肯定。
  哈哈哈哈,我就要成小富婆了。
  看着方晨激动的样子,我也激动起来。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可是,老公,你是熬了个多少个夜,才赚回来的,好心疼。
  没有了,反正下班高峰期,回家还要倒地铁,就多在单位呆一会儿,没你想的那么辛苦,真的!
  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擦去他眼角的泪,让他坐下来。方晨还在不停的数着,生怕存折上的这些数字消失了。
  亲爱的!
  嗯?!
  我想好了,我们买房吧。我算了一下,我们现在手里有四十多万,在南三环买一套60平米左右的房子,按现在市价一平米一万来算,首付肯定是够了,我们的工资加上我平时私下赚的,足够咱们生活和还房贷的,还可以买一辆10万以内的车,这样,你每天就可以不用挤地铁了,我们就可以在北京扎根了。
  说话的时候我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在北京扎根了?我们就要有房了?我们也是有房一族了。
  说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什么啊,不要做房奴,想当小富婆啊。
  才不是呢,我要做房奴。
  那晚,我们商量要买那里的房,买了以后要怎么装修,我还说,等以后赚大钱了换大房子。那晚是那样的美好,那个春节终身难忘。
  房子,多少北漂人的梦啊!多少人为了房子放弃了爱情,多少人为了房子倾尽所有。可是,房子不是家,房子给不了家的温暖,再大的房子,没有一盏亮着的灯,没有一个等你回家的人,那也只是一个水泥盒子。我想我是幸福的,因为我有了那个温暖的人,他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啊?
  是啊,我父母在老家,北京就我一个人。
  回来的路上出了一身的汗,小凯把我扶到床上,去卫生间打水准备给我擦身体,而我也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摆布。
  不得不说,男人确实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种,有时候是很下贱的,突然很邪恶的期待小凯帮我擦身体,幻想那一刻的欢愉。
  如我所想,一切照旧,一切都仿佛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想着曾经视作最爱的方晨,也许此刻也正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疯狂着。也许一样的让对方咬着耳垂,而给对方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越是这样想,越无法抚平我内心的愧疚感,越发觉得自己恶心,越发的痛恨方晨。是他,让我失去了生活的目标。
  任可打来电话,只听到了哭声,问他怎么了,更是哭的厉害,不再做无谓的努力。任可就是这样的人,越是关心他越来劲,索性不理会,反而很快好起来。
  哥,你都不关心我!
  任可没好气的说。
  我想关心你,你也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我这个样子更需要关心吧!
  这才想起了我的状况的任可,好像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可怜的哭诉。
  呀!我忘了,哥,你现在还在医院吗?有人给你送饭吗?
  指望你,早饿死在医院了!我已经出院了。
  对不起啊,哥。
  任可抱歉的说。
  没关系,有朋友照顾我,说说吧,你又怎么了?
  任可又开始哭了。
  死胖子有新欢了。。。
  胖子叫赵一,香港人,听说他们家三代单传,他们家唯一的独苗,所以取了这个名字。赵一是我的一个客户,有一次,他组织一个私人聚会邀请了我,去后看到了几个圈里的旧相识,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回家后顺嘴说起来,任可正好也在,一时间来了兴趣。
  方晨问我,人怎么样?
  我说,看起来还算老实人。
  不重要,有钱吗?任可凑上来问。
  公司在国贸,员工大概有一百多人,你说有钱没有。
  哥,介绍我认识呗!
  回头看着任可,忽闪着一双饥渴的大眼睛,恨不得此刻就躺在男人的床上。
  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我说。
  方晨,你看看他,快帮我说说,你们一个一个成双成对的,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你们看着我不可怜啊,再说了,我嫁的好,也有你的功劳啊!
  任可抓着方晨,眼睛却盯着我。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向来是不予理会的,可是实在顶不住任可的央求,也不想方晨为难也就随了他的意。
  好了好了,帮你介绍,回头吃亏了,别来找我们俩!
  不会的,哈哈,下个月cucci的新包有着落了。任可开心的躺在沙发上。
  我很不理解的问:
  钱真的那么重要吗?一个你不爱的人,就算给你很多钱,你不觉得会很悲哀吗?我摇了摇头。
  钱不是万能的,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住在地下室的生活,那不叫生活,只能叫活着。
  那最起码活的有尊严。我说。
  哥,你这个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尊严,这个社会,个个都是笑贫不笑娼,我们社里的那些女人,不就仗着嫁了有钱的老公,凭什么每天对我趾高气扬的,凭什么我每天都要忙的要死要活,她们却游手好闲,拿同样的薪水,凭什么开豪车住别墅,我却要和别人过着蚂蚁一样的群居生活,女人的结婚就是一场长期的卖淫,我比她们有尊严的多了去了。
  任可,张淳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有钱不应该是你选择男友的唯一标准,最起码要相互喜欢才是吧。方晨帮我解释说。
  我喜欢有钱人怎么了,我可没你那么好命,酒吧门口就能捡一个好男人回来。有几个GAY像你们一样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过着小日子,要我说,男人其实都一样,身体在哪儿心就在哪儿,你可得把你家男人看好了,说不定哪天就让哪个骚狐狸勾走了。
  方晨像是被挑衅了一样,马上气势就来了。
  他敢!有老娘在,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任可如愿以偿的和赵一约会,买了新包的那天跑家里来给方晨炫耀。
  还是你行,说买就买了,回头我把张淳甩了,也找个有钱人,也买一大堆的名牌。
  得了吧,张淳每个月的工资都上缴,你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两个人互相打趣着。
  赵一喜欢你吗?
  能不喜欢吗?我长的这么可人,床上功夫也得欲女真传,除非他不是男人。
  任可撅着小嘴的娇嗔样子真的是可爱的,这一点我和方晨一致认同。
  后来的日子大家都很平淡,任可和赵一也时不时的来家里做客,赵一虽算不上什么朋友,因为任可,关系也近了起来。
  有一次我和方晨在西单逛街,天桥上碰到了赵一,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我们就这样擦肩而过,谁都没有和谁打招呼,下了天桥,方晨给任可打电话:
  赵一结婚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
  这个骗子,他都没告诉过你!
  方晨很是为任可打抱不平。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喜欢他,他喜欢我就行了,我只喜欢他的钱而已,再说他又不喜欢女人,那个女人不在我敌人名单之内。
  方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挂了电话,接着逛街。
  晚上躺在床上,方晨问我:
  如果你的领导也是GAY,你会为了钱或者升职牺牲色相吗?
  会呀!我打趣的说。
  方晨立马从床上跳起来
  我现在就阉了你!
        

  ☆、第五章

  自从那天之后,任可又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也都是玩玩就算了,时不时的买一些名牌包包还有护肤品和衣服什么的,说是不在意赵一结婚了,在我看来就是一种报复,我和方晨也会经常提醒他,收敛一些,注意安全!
  任可说,年轻就是资本,该享受就享受,该挥霍就挥霍,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想起年轻时也没有惊艳过,那岂不是很惨。
  赵一后来约我去大排档喝酒,喝到最后,赵一竟哭了起来。
  张淳,任可要什么我给什么,他居然背着我找别的男人。
  不会吧,任可不会那样的。
  虽然我很清楚事实,但是我只能装作不知道。
  是真的,上次我们住酒店的时候,他在洗澡,有人给他发短信我看到了。
  我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你爱任可吗?
  爱!一开始,我也以为我只是玩儿玩儿,可是后来,我真的是喜欢他。
  赵一哭的很伤心,一个大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哭,也是把他当作朋友的吧。我努力的安抚着赵一,却不能告诉他任可只是爱他的钱而已,这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事实。
  给任可打电话,接了赵一回去。路上,把赵一给我说的话全部告诉了任可,赵一也一直喊着任可的名字。
  两天后,赵一和任可来家里,正好是周末,提议一起做饭吃,方晨和任可去楼下买菜,我和赵一在家里喝茶。
  问起那天的事情,赵一显的有些尴尬,只说挺好的,我也不好再问,聊一些有的没的等他们回来。
  吃饭的时候,方晨把酒拿了出来,这种时候我才有喝酒的口福。
  任可举起酒杯,说
  特别感谢我的好姐妹方晨和大哥,让我有幸认识赵一,从今天起,赵一就正式成为我男友了。
  我和方晨不明缘由,张大了嘴,对视了一下,问:
  你们不是在一起很久了吗?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对我也只是玩儿玩儿,我对他也没那么上心,现在我确定了,你们就是我们的榜样。
  我看了一眼赵一,兴奋之情不予言表,我想那晚之后,他们肯定经历了一些事情,身处外人,不便多问,虽不看好,祝福他们便是。
  只是现在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他告诉我,他要回香港看老婆孩子,那天我正好接到单位临时通知,和摄影师去澳门出差三天,我还在想给他一个惊喜,工作做完就飞去香港找他,结果。。。结果。。。
  结果怎样啊?
  我在机场看见他和一个我认识的骚货在一起,呜。。。那个骚货那天前就在Rainbow跟别的姐妹炫耀说第二天和男朋友去香港度假。
  虽然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们,但是这样的事情,也确实让我觉得有些狗血,可是谁的人生就是完美的,谁的感情又是没有瑕疵的。
  我劝任可,也许只是普通朋友,或者是在机场刚巧碰见,不要多想,等他回来再问他个清楚,这几天先沉住气,别不懂事儿,不分青红皂白见谁都像是狐狸精!
  任可哭喊着:
  我就是不懂事,懂事的有几个是幸福的,方晨就是因为太懂事了,才会现在这样,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说完就挂了电话,可是最后的这一句话让我有些不安,我不停的给任可打电话,直到电话那头提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冯明来给我输液。小凯做了鲫鱼汤,说是有助于骨头愈合,味道竟是和方晨做的那么相像,我顿了一下。
  怎么了?不好喝吗?
  很好啊!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才收起刚才的担心。
  我才学会的,好喝就多喝一点。
  我点头示意。
  冯明今天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小凯去厨房收拾的时候,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刚知道他在Rainbow的一个朋友感染了HIV。银川人,从小被他后爸虐待,来了北京做了酒吧侍应生,为了给他妈看病去做MB,也是造孽,人啊也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的,争来争去到头来还不是一死,突然觉得人活着真的很没劲。
  我说,其实活着比死亡更需要勇气。
  小凯拿了水果进来,坐在床边。冯明收起了刚才的情绪。
  给我香蕉,要那个最大的,我现在只需要年轻的身体和大丁丁,长相什么的都是扯淡,床上的和谐才是真的。
  我和小凯都笑起来。
  说真的,冯明你有过几段感情经历。
  冯明把衣服撩起来,左胸的位置有很漂亮的刺青,一个扇面的形状,仔细的看过去,才发现是5个烟头烫伤的疤痕连起来做的,我被这样的画面惊呆了。
  五个人,五段感情,我爱过五个男人,这就是证明。
  我问,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刻骨铭心的爱过,也刻骨铭心的痛过,才会记住他们对我的伤害。看到这个最大的了吗?
  嗯!
  他是我最爱的男人,也是伤我最深的。在一起三年,他当着我的面和别人暧昧调情还带回了家。为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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