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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北山向阳(军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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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刘紫苏。”
维拉的瞳孔蓦地放大了,看着眼前的女孩,失了言语。
“他没跟你提过我吗?”
“嗯?谁?”
“顾容与。”
维拉摇摇头,刘紫苏便沉默了。
后面她们便没有了对话。
不得不说,刘紫苏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点到为止地扰人心弦。
维拉刚想说什么,就被后面的声音打断了。
“快看,好多人都往工体那奔。”
维拉闻言往外开去,的确看到有很多球迷把自己涂得五颜六色的,还有人带了假发,骑着双轮摩托,没戴头盔,风一吹就跑了,维拉看到那人来来回回捡了两次。
“嗨,这次算什么呀,你们没见过85年的那次,中国对香港,那才叫牛X。”
“85年?丫见过?容我提醒您,那年您老好像才五岁,跟着得瑟什么呢。”
“哎,我爷爷不是去了么。据说那可是中国球迷闹事的先河,掀了三十多辆警车,还把人家香港队的车给点喽,到处砸商店。还跟警察打了起来,光警察就伤了一百多,我叔就是一个,后来抓了几百个人,严重的还判了刑。”
“我也听我爷爷啰嗦过这事,他说那时候中国足球还没那么不济,就盼着那场只要踢平了香港就能去世界杯呢。被香港踢到2:1后,本来可以扳回来的,没想到那帮孙子使了拖延战术,球尽往台上踢。最后球迷愤怒了,球赛刚结束就有人扔他们,也有人直接抡了胳膊直接上去的,啧啧。我盼着我们待会也能那样干一次。”
“你安生些吧,上次没被你爷爷打怕呢?我爷爷给了我两大耳刮子,耳鸣了俩星期,我可不敢了。”
“只要不被逮着,谁知道咱们干了什么。”
“你以为容易跑哇,我叔说了,这次好几百警察待命,就怕球迷弄出个好歹来。”
“咱们不是还有车么,见情况不对就跑呗,看我们那车牌,谁敢拦呢。”
“人家是不拦,直接顺着牌号找上咱爷爷,咱吃饱了照样得兜着走。”
“哎哎哎,我说咱现在议论个什么劲儿呢,待会气一上来了,现在说什么不都白搭。”
这一席话说的众人连连点头。
维拉背脊有些凉,敢情自己这是进了狼窝了。
第一卷 我找得到的从前 Chapter。31国足与水泊梁山
他们进场的时候人已经挺多了,工体里人声嘈杂,两人面对面还得吼着说话,不然是听不到的。在维拉身后一个人,应该是天津的——拿着快板呢,一边往前走一边喊口号,还不忘敲快板,而那快板恰好在维拉耳边。
维拉不堪其扰,想走快一些,前面却有人流堵着呢。只得堵着耳朵自我催眠,江洛看见了,细心地在挤了过来在后头揽着她,维拉有些不舒服,但想着人家是好心,也没挣脱。
刘紫苏眼睛往他们这一瞥,冷笑了。
他们的位置是场内最好的位置,视线宽阔,相对也没有那么吵,维拉舒了口气。
球赛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每一块场地都有一个拉拉队的队长,他们这一块的队长被李晓揽了去。倒是有人想跟他争来着,无奈嗓门没有他大,设备也没有他齐全。维拉低头一看,呵!喇叭、口哨、望远镜、旗帜,还有带有标志的服装、护腕、头带、帽子、标语、彩色气球……他什么时候带了那么多东西了,来的时候还真没发现。
坐在维拉旁边的是江洛,另一边是一个中年的大叔,球赛还没开始的时候,他就把一个瓶子塞维拉手里,说,“姑娘,待会我哮喘了,就给我吃两粒。”
维拉激凸,“您都知道您会哮喘了,怎么还来呢?您家人呢?”
那位大叔摆摆手,“不是瞒着他们来的么,国足比赛,不看看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什么呀,比赛嘛,再哪看能放心?维拉黑线,看来又是一个疯狂的球迷。
维拉前面有一个老太太,一整唱都没咋呼几声,但是结束后,第一个砸玻璃的就是她。维拉叹,这工体也就是积聚极品的地儿!
后面还有一个老头,来的时候眼镜被踩碎了,比赛的时候一直问旁边的人比赛怎么样啦,我看不见球哇!人家都在激动地看球,谁理他。这老头就见前面看球的一小姑娘挺安静,就拍了拍她的肩。
维拉刚开始以为是后面的李晓的什么设备甩到她了,也没在意,那老头拍了一分钟,这姑娘都没理他,最后使劲拧了她一下。
“哎哟。”维拉腰上一疼,终于回头了,刚想骂人就看到老头一张急不可耐地脸——“姑娘,快跟我说说,现在场上情况怎么样了哇?”
维拉心情烦乱,本就是没有看球赛的心思,现在却不得不当起他的解说员。好多的疑问先压制了下来。
因为维拉不认识场上的人,只能给老头报了队员身后的号码,也不会什么专业用语,所幸那老头能理解。
江洛注意到这边的时候,见维拉一直跟身后的老头说话,忙问她怎么了。
维拉说,当接线员的,一老头没了眼镜。
江洛点头,“不愿意可以回绝了他。”
维拉摇摇头,她对足球兴趣并不大,也就来感受个气氛。
维拉给老头说的时候,本来就比别人知道的慢了一拍,所以一般等别人骂完了,这老头才开始破口大骂,所以声音特清晰。
“笨死了!带着个球老不传,又不是他老二,那么宝贝干吗!”
或是——
“死了妈呀!跑那么快报丧啊,都没人防守还能带球出界!”
“一小伙子怎么学娘们的做派,是我就一脚把他踢成郑智化了!”
维拉囧了。
当国足的球门第二次被人攻破时,那位哮喘大叔终于发作了,维拉连忙掏出药给他喂下。可那老头还扯着她呢——“你倒是说说呀,这到底进没进,哎哟,急死我了。”
维拉一个头两个大,拉过江洛,让他跟这位老大爷交流去了。
“您先上医院去吧?”维拉等大叔缓了过来,建议道。
大叔摇头,“我在等奇迹。”
维拉对这些球迷疯狂的情景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得准备好手机随时拨120。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腾出地儿给他抬出去。
足球是越到后面越让人激动,最后李晓什么话都对着喇叭说了。包括跟她维拉的对话,维拉不好意思,也就没再理他。
当国足的球门第三次被攻破的时候,李晓对着喇叭大声操出了国骂,“狗‖日的!”
他的那一帮子发小儿也不是省油的灯,顺着李晓的话就喊,连带着这一片都在骂。
最后几分钟,气氛都凝重了,虽然知道不可能追平了,可球迷都是些等奇迹的主儿,不到最后一秒钟不罢休。
等哨声吹响的时候,旁边的那位大叔一口气没提上来第一个撅了过去。维拉赶紧掐他人中,江洛也跑了过来,给他做心脏复苏。
那大叔醒来的时候,一看刚刚的不是梦,满脸泪水,恨铁不成刚。
维拉叹,就算为了自己,为了这些球迷,为了国家,他们就不能好好踢么?一定要把大家弄得激愤了骂他们了,才甘心么?
一路走出去,都是怒目横眉的人,维拉已经听到前面有人开始闹事了。
原本坐维拉前面的老太太,早就准备好了擀面杖,看着周围人少了,就去敲商店的玻璃。看得维拉目瞪口呆。
闹事么,是连锁反应,只要有了出头鸟,后面什么鸟飞不出来。见缝插针,一趁警察部注意就去掀车。
因为江洛他们开过来的车,是白色车牌京V打头的车子,一看就知道是部队的车,属于在犯众怒的一列。而他们的车停在工体后面的绿化带上,周围一片警察都比较少,可能人家也算准了掀这车后还可以跑。
所以当他们走过去的时候,看到这些人正在一边撬他们的车,怒了。
这几个少年本来没想闹事,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车居然会被人掀,骂骂咧咧地就跑了过去,跟那些人打了起来。
人家有家伙,他们自然落了下风,站在后面的维拉不得已,只得跑过去叫了警察过来。
一边跑一边想,为什么每次报警的都是她。
当他们第二次被带去警察局,维拉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只要跟他们在一起,就能摊上打架斗殴这一类的事情。
是李晓上去说明的情况,“妈的,我们一回来就看到这帮小兔崽子在掀车,换您您能不火么!”
那警察咳,“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哇,打什么打。”
“我们倒是叫停了,可他们还不听,这不是找不愉快么。”别的少年插嘴道。
警察头疼,一看那车就知道这些小子来头不简单,又不能他们放了,只得找大人了。
“得了得了,先不说这个,你们岁数不够还无证驾驶,把你们的父母叫来。”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上个月刚打过群架呢,上次自己怎么保证来着,嗯?好像是再打架您就狠狠抽我,把我锁起来三天不让吃饭,没收我零用钱!现在想想,上次自己保证的是不是太严重了哇……
可是家长始终是要叫的,怎么办怎么办?几个少年抓耳挠腮,最后把眼光停留在了维拉那。
维拉被他们看得没牛澳忝窍敫陕铮俊�
维拉估摸着这帮人都跟水泊梁山有那么些关系,三天两头被官府提审。
苏老来的时候,他们的局长已经在这里等了,苏爷爷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带走了一众少年。
“你们是不是吃枪药长大的?三天两头给你们爷爷惹事!一个两个惹了事又不敢告诉家里人,把我叫来,这算什么事!”
“这不是因为您的脾气好嘛,您看您家的那几个孩子,都是不用操心的。”李晓涎着脸拍马屁。
“还不用操心!他们再跟你们玩玩,估计我下次得上牢里找他们了!”
李晓讪讪,没说话。苏家的孩子,几次都被他们牵扯了进来,苏爷爷虽不说,心里肯定有火气的。现在他跑出来当什么出头鸟啊。
刘紫苏跟他们告辞,说是家里人等急了。
江洛问,“用我们送你不?”
刘紫苏摇头,“不了,不同路。”
她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维拉一眼。
维拉拧了眉头,打心眼不喜欢这个姑娘。
于是便缩在爷爷身边也不说话。
那帮少年怕苏爷爷迁怒他们,刚出了警局没几步就说自己开了车停边上呢,要把车子开回去。
苏老哼,“还嫌闹得不够呢?再让人发现你们无证驾驶再抓一次?”说着,叫过跟着来的一个兵去帮他们开车。
看着一个两个溜了干净,苏老叹了口气,转过来对着维拉,“记得爷爷上次跟你说什么吗?”
“记得,爷爷说不要和江洛玩在一块。”
“你做到了吗?”
维拉咬唇,“我以为容与曲奕他们也去的,来了就见我一个人……”
苏老叹气,“孩子,江家的水太深了,容不得我们家再插上一脚。爷爷努力了那么多年才站住了脚,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更好的环境。”
“权利很重要吗?”
“很重要,特别是在你想保护一个人的时候。比如你的妈妈,当年我们就没有足够的能力让她留下来。”苏老苦笑地看着孙女,“维拉你还小,还不明白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权利这东西,说难听了就是不归路。它会跟你的一切东西挂上钩,被人取走了,家也就毁了。”
维拉咬唇,“爷爷……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苏老叹,摸孩子脑袋,“虽然在你看来会很肮脏,但是维拉你必须长大,不能一辈子装着糊涂。你是我们苏家的长孙女,所以需要把这些事全部都承担起来。子慕虽然从小在大院长大,但是心思单纯,她未必能明白。而小拓,我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时间等他长大……”
“爷爷……”
苏老打断,“维拉,爷爷知道你很聪明,所以,不要让爷爷失望。”
维拉低了头,半晌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家的水深,是什么意思?”
苏老沉吟半晌,才慢慢说道,“江家的根基很大,而且不白不黑的,是出于中间的灰色地带。这样的身份,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了,上面动不了。但是一旦动了根系,后果不堪设想。”
“爷爷,我知道盛极必衰的道理,到时候他们会怎么办呢?”
“江老也想到那一点了,他重病痊愈后就在慢慢漂白。”说着兀自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一不小心就阴沟里翻船了。”
虽是大冬天的,可维拉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她明白,这些也是爷爷能给她的财富。用担子扛着,虽然很重,但是为了生活还是得接过来的。
“那顾家和海家呢?”
“你顾爷爷这个人很正直,就是脾气拧了点,不大会处人。所以支持他的人多,反对他的也不少。但是顾家一直清清白白,而且容与那孩子做事沉稳,考虑周全,青出于蓝啊。我跟顾老的政见,既不相左也不相合,平时也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的。海家也是老家族了,只是他们的根系在地方上,海老虽然不在了,但是小辈做事也是妥妥当当。我提出的一些政见,海家也都支持着,有他们的帮忙,在地方上能很容易就推广开来。”
维拉点头,“是因为这样,爷爷才让海欧和子慕从小就玩在一起吗?”
“有这个因素,但是那俩孩子也的确能看对眼,这么些年,就想多养了一个孙子。”
维拉想到他们两人,心回暖了一半,看着爷爷的眼睛,“爷爷,我明白了。”
“为难你了。”
维拉抬头,眼里亮晶晶的,“不为难的,爷爷告诉我,是因为真把我当孙女看了。爷爷不要那么辛苦,我们一起守着这个家。”
第一卷 我找得到的从前 Chapter。32抽风性子得真传
那日的事维拉闷闷不乐了好些日子,连子慕都看出了端倪。
子慕拉着姐姐手问是不是谁欺负她了,维拉沉默半晌才问了子慕,“江洛是不是跟一个叫刘紫苏的姑娘挺好?”
子慕拧了眉头,“这个我倒没听说,不过刘紫苏这名字好像在哪听到过。你可以去问曲奕哥,他跟容与哥最好了。”
维拉点点头,若有所思。
看那天的江洛的表现,并不像跟那女孩挺好的样子,那么,他是带她来梗她的么?
傍晚,海欧来家里吃饭,和子慕一起逗得苏老合不拢嘴。
末了,子慕像是想起了什么,问海欧,“刘紫苏是谁?这名儿很耳熟啊。”
海欧深深地看了维拉一眼,笑道,“有个中药名的那姑娘?慕慕,你忘性真大,那不是我表哥的前女友么?”
子慕的成绩不算好,这个学期在备战中考,经常会到海欧那去补习。
海家一直待她如亲生的女儿,在海家,还专门有她的一个房间。有时候子慕补习得晚了,海妈妈林梦岚就会给苏家打电话,然后让孩子留下来休息。中午的时候,怕孩子带去的饭菜冷了,她一般都是做好了饭菜直接给孩子送过去的。现在他们上了初三,营养更是不能拉下,三天两头就煲了汤送过去。
看了海洋心里酸酸的,他在家也就是一灰姑娘,哥哥逮着机会就踹他屁股,罪魁祸首都是子慕!孩子报复过好多次,每次都被海欧变本加厉地欺负回来。后来也就练聪明了。
海斌和林梦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大儿子教训小儿子,方法虽暴力些,但海洋还是被海欧管教得很好的,也就乐得轻松,随了他去。
至于海欧对子慕,俩大人也只能叹气,当初子慕重病的时候,这孩子居然自作主张地办了休学!每天呆在子慕病床边压根不愿意离开,把他锁家里,他就剪了被单,从窗口爬了出去。
说这俩孩子有什么吧,可人家清清白白,若说没什么吧,自己的儿子都把人子慕当闺女疼了。
海爸海妈叹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也就随了他们去。学着爱儿子那么喜欢的子慕,渐渐地,也就跟闺女一般了。
维拉曾问顾容与,“子慕和海欧是怎么回事啊?”
顾容与想了好一会才说,“青梅竹马。我现在只能想到这个词,而且是没把对方当异性的青梅竹马。” “那他们会不会……” “不好说,如果哪天他们意识到对方是异性的时候,可能爱情就来了。如果一直都意识不到,那只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海欧!”子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海欧耸肩,“当初这事还闹得挺大,左邻右舍的都知道了,难不成慕慕你却忘了?”
子慕走过来,掐他,“你还说,你还说!”
维拉看着,眸色暗沉。
吃晚饭的时候,子慕扫帚一挥,把海欧赶了回去,子慕说什么也不让他在这吃饭了,说看见他就生气。
维拉却是在客厅里坐着,淡淡地看着他们,心里却是烦乱,如果当初不是很大的阵仗,他们用得着这样激动么。
一瞬间,维拉突然觉得很悲哀。
她跟顾容与之间,如果不是她一步步地像他逼近,他应该会裹足不前吧。
亏她还以为自己有多人见人爱呢。
子慕放好扫帚就蹭到了维拉的身边,“海欧往大了说梗你呢,没多大的事儿。容与哥根正苗红着呢,都那姑娘倒贴。”
“她和顾容与,也同我们这样嘛?”
子慕坚定地摇摇头,“不同,容与哥看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维拉耷拉了眼角,“我跟你是双胞胎呢。”
子慕伸手敲她,“怎地今天智商变了负数?你看海欧看我的眼神跟看你的同不?”
子慕看维拉不说话,心想有戏,接着说道,“而且那时候容与哥是初恋,顾爷爷和顾奶奶反对得厉害,毕竟又是在那个年纪,被压抑得厉害,容易叛逆。”
可是,且不论他对刘紫苏怎样怎样,就连对她,她始终拿不准他对他是否是真正上了心。
若是换了别的人,依他的个性,或许还是会予以相同的对待。
真的,让人有些挫败呢。
子慕见她无言以对,以为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心里舒了口气。
再几天,就到子慕维拉的十五岁生日了。
因为维拉是第一次在本家过生日,苏老想把宴席摆得大一些,也算是在外人面前堂堂正正地给维拉正名了。
这几日维拉都没有去顾家,顾容与也当她是在家里帮衬着忙宴会的事,也就没有上心。
姑娘的眼睛每天给探照灯似的往门上照,照了几日都没出现那人的身影,不由得抹布一扔,插腰,上楼,生气了。
请客打点的事一般是由家里的女主人负责,可是向彤每年只有一个月的假期,回不来。海妈妈怕苏老忙不过来,而且还是个大老粗,就跟过来帮忙。
酒席是在四星的酒店里摆的,邀请的名单是苏老拟的,所以来的人维拉多数不认识,只得随边上的子慕喊人。
维拉子慕牵着苏拓在门口迎接来人,爷爷就在里面招待着,留下秘书在门口给她们提醒客人的姓名身份。
与她们熟识的,一般都带了礼物,交情一般的,就随份子掏钱。礼物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红包呢,维拉和子慕穿的都是礼服,拿着不方便,就进了苏拓的书包里。小家伙有钱收,跟她们站在外面也不嫌无聊,捏着红包嘿嘿傻笑。
海家是来得最早的,海斌和林梦岚跟着忙里忙外的,海欧就陪着站她们旁边,帮着打点礼物。
顾容与来的时候跟在爷爷奶奶的后面。
维拉伪装了几天的笑容,在见到顾容与的那一刻便塌了下来。看到顾奶奶笑嘻嘻的脸时,又坚持把笑容又挂了回去。
顾奶奶一见到她们,就止不住地笑,先往维拉手里套了一个玉镯子。维拉虽不懂得看玉,但是手中那镯子没有一丝的杂质,一看就知道是上品。连忙说谢谢奶奶,我很喜欢。
顾奶奶状似无意地说,“诶,这镯子是我带了几十年,是想后来留给孙媳妇的,但是我看维拉你呀,可能更称这镯子,也想不出送什么好,就拿了这镯子给你。”
一席话说得□裸的,维拉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推辞道,“这怎么好……”我还指不定是不是您孙媳妇儿呢。
“收下吧,我和老太婆的一番心意。”在后面的顾爷爷出声了。
顾爷爷都出声了,再推辞就不好了,维拉抬头看了一眼几步外站着地顾容与,对上了他微笑的眼睛,低头,闭了双眼轻轻地应了一声,“哎。”
顾奶奶再笑着给子慕递过一个盒子,说,“这个呀,是按照子慕的喜好来挑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子慕对着顾奶奶笑笑,然后打开,是一条镶钻的白金的链子,比起维拉的也不差的。子慕很给面子的当场就带上了,还拥抱了顾奶奶,说奶奶对我最好了。
顾容与他今天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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