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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不是人 作者:一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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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关门离去。
陆晨有些泄气地回到屋中,对着瓶子骂起来:“我好吃好喝供着你,说个hello怎么了?现在师姐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我。”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烦躁地踢着地上的茶叶、毛笔、丝绸等物品。
“将本座关在这小瓶子里,也算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男人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好像一道雷劈中了陆晨后脑勺,她整个后背和脑袋都在发麻:它说话了!
陆晨先是震惊,下一秒,怒火便冲上了头顶。她从凳子上跳起来,对着瓶子一通大骂。可任凭她气急败坏的大骂还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小鱼都不为所动,不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它静静悬在水中,好像睡着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喂喂喂?有没有人啊?有人的话吱一声呗~~
☆、luo男床咚,有点黄暴
出了西直门地铁站,陆晨按着施然给的地址,很快找到了那家名为Right Here的西餐厅。
远远看去,窗明几净,逼格不低,陆晨在心中暗自感叹这些资本家二代的腐败生活。
身后有车不紧不慢地跟着,陆晨停下脚步,让到一边,一辆路虎揽胜从她身旁慢慢开了过去。
嗯?路虎揽胜?有点眼熟。陆晨看车牌,首尾数字都是八,是昨天五环上遇到的土豪。开揽胜的来这种地方吃饭,合情合理,自己这种使用十一路公交的,若不是沾了施然的光,这辈子恐怕不会靠近这种一顿吃俩月工资的地方。
路虎缓缓停了下来,走出一个瘦高男人。他站在车后,背对着陆晨,陆晨只能看见他一头黑短发,显得十分清爽。男人将车钥匙交给餐厅停车小弟,小弟将车开走,陆晨这才能看清男人的装扮。剪裁得体的衬衫,黑色修身长裤,裤腿稍稍挽起,黑色休闲皮鞋,深棕色鞋底,减弱了皮鞋带来的老气,增添了几分时尚。
不是满身横肉的光膀子大汉,陆晨抿嘴偷笑。
男人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侧身看向缓缓走来的陆晨,对着她微微笑了笑。
陆晨也微微一笑,算是回礼。这下能看清男人的长相了,小脸单眼皮,白净斯文,高挺的鼻梁让他整张脸不至于过分阴柔,有点韩国男星的味道。
“刚才谢谢你。”
微笑变大,露出洁白的牙齿,显得非常温暖。他的声音也跟笑容一样,十分温暖。
“怎么不按喇叭?要是我没发现你,你打算一直跟着我,龟速进来?”陆晨也笑,只是一直抿着嘴。
“按喇叭怕吓着你,而且公众场所鸣笛,不太礼貌。”
还挺讲究!陆晨侧头看他一眼,白净斯文,心里隐隐有一种猜测。
她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对方先开口了:“我叫聂谨,谨言慎行的谨。”
Bingo!就是他了。
“我叫陆晨,”陆晨说着话,嘴角越扬越高,似乎想起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东西,“冒昧问一句,你来这里相亲?”
“父命难违,而且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呢?”
“跟你一样。介意我问问你的相亲对象叫什么吗?”
“施然,你呢?”
“聂谨。”
聂谨停下脚步,愣住。陆晨似笑非笑看着他,一副‘你应该明白’的样子。
“你……施然……”聂谨突然明白,轻声笑了起来。
陆晨见他不像悲伤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聂谨边笑边说:“也对,我向来不是施然的菜,以她的性格确实能干出这种事。”
“你们一早认识?”
聂谨点点头,“既然老天让我们俩相亲,那就是缘分,我们进去边吃边说。”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陆晨让进餐厅内。
陆晨在心中暗自吐槽,海归也爱缘分这一套,明显是施然让他们俩相亲的,这锅老天爷不背。
吃饭的时候,聂谨断断续续跟陆晨聊了些他跟施然的事。
从幼儿园开始,他就跟施然一个学校,一直到高二他出国。他两人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两个家庭也是门当户对,所以双方家长都有意撮合两人。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但聂谨高二出国,到半月前回国,已有将近十年没见过施然了。他一回国,他家老爷子就领着他去了施家,说是带他拜访伯父,其实是向让他跟施然见上一面。可惜那段时间施然去了桂林,随后聂谨就一直忙工作的事,两人始终没见上。两边家长都急得不行,所以安排了这次见面。
陆晨舀了勺奶油汤放进嘴里,抬眼看聂谨:“你俩都青梅竹马了,还有什么好相的啊?”
“家长们以为是青梅竹马,其实在学校里,施然从不搭理我。学生时代,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度过的,她在学校不搭理我,也就代表那么多年基本没理过我。”
聂谨仍旧暖暖地笑,陆晨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聂谨说他读书的时候是百分百的学霸,不过是读死书型的学霸,而且因为他的长相,施然更看不上他,觉得他又娘又呆。
“那小妖精,就喜欢粗暴无脑的,她懂什么呀!”陆晨觉得聂谨太可怜,开始打抱不平,“你这是标准的鲜肉,暖男,现在是千金难求。”
“是么?”聂谨笑得一双眼弯弯的,又暖又乖。
陆晨一边点头,一边吃着刚送上来的沙拉。
“这样会不会更暖?”
一盘切好的牛排放在了陆晨面前。陆晨呆了片刻,将目光从沙拉转向聂谨。这个又暖又乖的男人,此时笑得有一点点坏。
陆晨看着切成小块的牛排,心中开始咆哮。师姐,你告诉我,这个男人哪里呆?哪里呆?哪里呆了?他分明是一个撩妹高手啊!
这次相亲算是比较圆满,陆晨被撩得心花怒放,聂谨看起来也十分开心。一顿饭,两人吃了快三个小时才依依不舍地结束。
回到小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陆晨从车上下来,突然想起要给家里那位买鱼缸,她望天叹了一声:“算了,明天再出来买鱼缸吧。”
陆晨弯腰,向车内的聂谨挥挥手,算是告别。聂谨浅浅笑着,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挥了挥:“上去吧,你到家了我再走。”
“你先走吧,我爬楼梯上去,刚才吃太多了。”
聂谨大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牙,不再多说什么,发动车子离开。
看着车尾灯消失不见,陆晨猛然醒悟过来:没留电话啊,这算什么意思。她撇撇嘴,转身上楼。
※
聂谨完全就是陆晨的菜,而且两人相处比较愉快,陆晨想着那顿饭便忍不住笑。睡觉前,陆晨觉得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恐怕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梦。
到了半夜,她确实做了不可描述的梦,不过是可怕得难以描述。她梦见一条大鱼压在她身上,那条鱼足足有两米多高,又长又大,身上黏糊糊湿哒哒,带着一股熏人的腥气。陆晨身上沾满了口水似的粘液,大鱼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去,好不容易吸一口气,鼻息间却全是海腥味。
陆晨猛然惊醒,她满身是汗地坐起,一颗心砰砰狂跳。她深呼吸几次,稍微冷静了些,这才伸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她长舒一口气,侧头对着阳台,准备吹吹凉风。下一刻,尖叫声划破寂静的黑夜。
“啊——!死变态!”
陆晨抄起身边的枕头,呼一下扔了过去。这枕头是荞麦的,分量不比砖头轻,一枕头过去,砸晕个把人不成问题。
噗一声闷响,坐在阳台前的男人一只手就稳稳接住了枕头。
“找死啊!”
男人低沉暴躁的声音,换来陆晨新一轮的疯狂尖叫。
陆晨闭着眼,拼命喊叫,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看见的画面。她刚才扭过头,就看见阳台前坐着个长发飘飘的男人。因为天气较热,她没有关窗户,晚风吹起米色窗帘,偶尔在男人身上轻抚一下,画面显得异常诡异。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没穿衣服啊!连裤子也没穿啊!有没有穿裤衩?陆晨忘了,她想确认一下,又不敢睁开眼看。
一个长发luo男坐在床边看你睡觉,窗帘在他身后轻抚,这是怎样的一种诡异场景啊!陆晨胆战心惊,自己花一般的少女,怎么就遇上变态了,要是惨遭毒手可怎么办?
“变态变态,有变态!救命啊!”陆晨闭着眼,蹬腿狂叫。
“闭嘴!”
男人低沉的声音被陆晨的尖叫声淹没。
刺啦一声,枕头被男人撕成两半,荞麦立刻散了一地。显然,男人的怒火已经无法抑制了。
陆晨感觉床一震,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她身上,紧接着,她的脸被一双手捧住。那双手铁钳似的压制着她,让她的脑袋半分也动不了。
“你再叫,本座扭断你的脖子!”
低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陆晨下意识缩紧身子,缓缓睁开眼,眼前是起伏的“丘陵”。清浅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起伏有度的胸肌上,看起来十分诱人,陆晨暗暗咽口水,呃,这胸大肌打九十九分。
不对,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欣赏胸大肌!有个暴露狂跪压在身上啊!
陆晨伸手去推面前的“丘陵”,呃,触感也很好。
“摸了本座,可是要负责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陆晨心中一惊,迅速收回双手。
刚收回手,陆晨就开始后悔:我干嘛要收手?搞得好像我真特么占他便宜似的,明明他才是暴露狂!等等……本、本座?什么玩意儿?
头被固定着,陆晨艰难地抬起头,含混不清道:“小、小鱼?”
那双铁钳般的手终于松开了,陆晨先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这才有时间好好欣赏眼前的男人。
五官深邃,轮廓分明,是施然喜欢的型男。不过跟一般型男不一样,他一头黑色长发,将那种迫人的阳刚气压下去了几分,多了一点点魅惑。陆晨咂舌,长得真好看,跟特么妖精似的,不对,本来就是个妖精。
陆晨背靠床头坐着,男人则跪骑在她身上,这样男人比她高出很多,她需要费力仰头去看他。
“你真的是小鱼?你成精了?”
“本座不是鱼,还有不要用那种仰望的神情看着本座。”
妈蛋!当谁愿意仰视你啊,你给我下去!
陆晨再度伸手去推男人,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双手。男人欺身上前,手嗵一声撑在陆晨身后的床头上,低下头盯着陆晨,满脸严肃:“再说一次,不要随便乱摸。”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他的唇好像就在陆晨耳根处,陆晨觉得当前局势有些尴尬,两人靠得太近,抬头要碰上男人的脸,低头要撞上男人的锁骨。她只能僵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因为她的胸跟男人之间只有半厘米的距离。
“我不碰你,也不尖叫了,你能不能先下去?有话好好说,不要动粗。”小声。
“动粗?本座其实挺温柔。”
语气和缓了一点,似乎还轻轻笑了一声。
要拗断我的脖子,这叫温柔?陆晨无声吐槽。
男人稍微起来一点,应该要下床,可下一秒,他突然整个压上去,结结实实围住了陆晨。
十分诱人的胸大肌就这样贴在了陆晨脸上,不过她无心享受,两块石头似的大肌肉压在脸上,换谁谁都没心情享受。
“唔……”陆晨挣扎着发出声音。
“别出声,”男人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有人!”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陆晨
有人?!
陆晨脑子像被雷劈了似的,昏昏沉沉有些转不过来,这一晚实在太精彩!
外面响起了开门声,陆晨下意识喊了一声:“谁?”
“哎,你丫还没睡呢?”施然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是嗒嗒两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本来在天津,那群疯子突然抽风,说要去新加坡玩儿。我没带护照,让胖子送我回来拿护照。”
声音渐渐近了,听脚步声,应该是冲这边来了。陆晨一个激灵,急出一脑门汗,这个大活人该藏到哪儿去?
“你不知道,胖子飙车飙到多少迈……”
施然边说边开门,并且随手将灯摁开了,一瞬间,三人同时石化。
施然开门,看见的景象是陆晨靠坐在床上,身前跪骑着一个精壮luo男。没错,luo男,全luo!陆晨还紧紧搂住luo男,两人肉贴着肉,胸对着胸,正扭头看自己。另外,陆晨两手拽着一块布,将裸男的屁、股围住了。施然觉得,这多少有点不讲义气。
听见施然开门的声音,陆晨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这么一个大活人,实在来不及藏了,她胡乱扯过一个枕巾,抱住小鱼的腰,挡住了他的屁、股。
施然匆忙留下一句“你们继续”,便一手遮脸一手关门地退了出去。
“哎,不是你想……”陆晨话还没说完,门已经关严实。
这真是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姑娘好像误会了。”小鱼歪头,看着陆晨,一头长发散下来,披到了陆晨手臂上,滑滑的,有点痒。
“什么好像误会了,根本就是误会了啊!”陆晨暴怒,抽出枕巾垫在小鱼胸前,一把推开小鱼,跳下了床,嘴里还嚷嚷着,“没碰着,我不会负责的。”
小鱼坐在床上,看着陆晨匆匆离去的背影,神情十分认真:“没碰胸,可刚刚碰腰了。”
陆晨出了房间,见施然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俨然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陆晨赶紧理了理炸开的头发,光着脚跑到沙发边:“师姐,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了?”施然咧嘴笑了起来,“注意你的措辞,事情是我看到的,不是我想的。”
“好吧,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施然笑嘻嘻地伸手拉住陆晨,一使劲,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搂住她的肩膀,低头凑到她旁边,笑容暧昧,声音极低:“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陆晨。刚才挺激烈的吧?枕头都弄坏了,你俩倒是卖力。姐说句实话,你别吃味儿,那哥们儿身材一流啊,脸也是姐的菜,不过你放心,你的男人,姐连他一根毛都不会动。”
陆晨像触了电似地跳起来:“师姐,我俩真没什么。”
“这还没什么?”施然瞪大眼看着陆晨,“真没想到啊橙子,你是如此的open。”
看来这事是解释不清了,陆晨耷拉着脑袋,决定放弃解释。
“对了,那男的怎么是长头发啊?”施然停了一下,突然笑得一脸鸡贼,“我擦,你俩不会是在玩儿什么角色扮演吧?他是落魄书生,你是富家小姐,你们家棒打鸳鸯,所以他只能爬窗户进来跟你相会?话说回来,你阳台窗户没关,他不会真的爬水管进来的吧?橙子,姐得劝你一句了,情调这东西,玩玩就行了,可别玩儿大发了,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师姐,你快收了你的神通吧,你这点想象力要突破天际了。”
“这可不是想象。听说过一句话没,证据是会说话的,案发现场的证据都在告诉我,事情就是这样的。”
Excuse me?角色扮演?案发现场?怎么越听越有一种某游戏玩过火的感觉?
原本打算不抵抗的陆晨终于受不了了,她一把抢过施然放在茶几上的护照:“你再胡诌,我就撕护照了啊。到时候你哪儿也别去,就留在家里,看我们恩爱。”
“呀,真是男朋友啊?保密工作做的不错。你们要秀恩爱去别处,姐不吃狗粮,慢慢玩儿,姐走了。”
施然抢过护照,风姿妖娆地走到了门口。在开门的瞬间,她突然转过头,冲陆晨极暧昧地眨了眨眼:“看哥们儿那块头,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明早给你发几个外卖的电话,怕你下不了床。”说完,踩着高跟鞋,飞似地跑了出去。
※
屋内,小鱼又坐在了凳子上。陆晨打开门,见一个裸男菩萨似地端坐在凳子上,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立刻沉了下来:“你不能稍微遮着点吗?”
小鱼挑眉,有些得意地看她,突然他站了起来,大步走向陆晨。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
小鱼停在了离陆晨只有半米远的地方:“本座只想问问,何时能换鱼缸?”
“明天!明天!明天!你快退后一步。”
小鱼不退,反进了一步:“多大?”
“你要多大有多大,别再上前了!”
“谢谢。”小鱼扬唇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弯起来特别好看。
突然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停在了陆晨身上,陆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抱着胳膊缩了缩身子。
“现在的人都喜欢这样露胳膊露腿么?”
在家里穿吊带短裤有什么问题?陆晨诧异,同时在心里吐槽:哎,大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你老人家身上可是连一根线都没穿啊!
让他这么裸着走来走去也不是个办法,陆晨翻箱倒柜,找到一条上次去香港迪士尼买的浴巾,上面印着一只米老鼠。陆晨离得老远,便将浴巾抛向小鱼:“遮上点。”
“为何离那么远?本座真的很温柔。”小鱼一边嘟囔一边抖开浴巾,见到上面的米老鼠时,他愣了一会儿,随即气急败坏地扯着浴巾看向远处的陆晨,“这是什么东西?”
陆晨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先遮着点,明天给你买衣服去。”
小鱼嘟囔两句,拿着浴巾在身上比划:“遮上面还是遮下面?”
遮下面!遮下面!遮下面!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啊!
陆晨开启咆哮模式:“再废话你就出去!”
“找死?”小鱼迅速将浴巾围在腰间,同时一步步走近陆晨。
体格上的差距让陆晨无奈认怂:“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夜深了,赶紧遮好了,好休息。明天一早还要给爷去买衣服。”
小鱼低头看着陆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就让本座光着身子睡觉?总觉得有些不安全。”
哪里不安全!谁会对一条鱼图谋不轨?我像那么饥渴的人么?!
陆晨强压住想吐槽的冲动,面上带着哭一般的笑:“爷,您多虑了,您睡外面。”
无声摇头,目光坚定。
陆晨脸上的假笑更灿烂了:“那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仍旧摇头,目光变冷:“本座睡床,你睡地。想跟本座一起睡床也可以,不过只能睡觉,不能干别的。”
混蛋玩意儿,惯出毛病了还!陆晨敛了笑,不声不响地跑去翻箱倒柜。她找出一床被子和一条薄毯,隔着床,砰一下扔在了书桌前的空地上。扔下被子,她立刻爬上床,刺溜一下缩进了被窝里:“你睡地上,爱睡不睡。”
“本座活了一万多年,从没睡过地上!”
陆晨微微起身,伸手关了灯,又缩回被窝,看也不看他:“不用感谢我给了你第一次。”
小鱼走到床边,默默看着陆晨。
此时,陆晨的内心是奔溃的,为了一张床搞成这样,何必呢?何苦呢?万一他动粗了怎么办?毕竟鱼杀人是不犯法的,鱼这种生物还是比较凶猛的。遥想当年,教她语文的老爷子周末去钓鱼,让鱼咬了大拇指,来上课时,手指包成了粽子,被大家笑话了好几个月。要是自己死在一条鱼仔的手上,说出去,怎么也得承包大家半年的笑话了。
陆晨缩在被子了瑟瑟发抖,不过她担心的暴行并没有出现。
小鱼看了她片刻,便默默地去打扫地上的荞麦,然后将被子拿到阳台,打了打灰尘,这才将被子抖平整,细心垫在了书桌前的空地上。铺好了被子,他又将薄毯整齐地放在凳子上。
这个自以为霸气的“本座”也有居家的一面嘛,倒是挺仔细,陆晨眯着眼,借着月光偷看小鱼的一举一动。小鱼做完这一切,向着床边走过来。
不睡觉,他走过来干什么?陆晨发现不对劲,刚想起身阻止小鱼前进的步伐,就感觉整个人呼一下被打横抱了起来。
小鱼连人带被子将陆晨抱了起来。
陆晨想挣扎,却听见小鱼在她耳边说:“你再动,下面那块布可就掉了。你故意的?你怎么这么坏呢?”
“呸,谁想看一条鱼!”
“不想看就别动。”小鱼说完,连人带被子将陆晨放在了地上。
陆晨挣扎着从被子堆里爬起来,只看见小鱼早已悠闲地躺在了床上。他淡淡看陆晨一眼,随后长手一伸,将凳子上薄毯捞过来盖在了身上:“帮你铺好了,早点休息。地上凉,你盖被子吧。”
你大爷!我谢谢你!
陆晨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她重手重脚地睡觉盖被子,将被子弄得窸窣直响。
小鱼突然支起身,探头看地上的陆晨:“动静小点,本座睡觉浅。”
陆晨愤愤扭头,怒视小鱼,一腔怒火突然消失无踪。
小鱼支着身子斜躺着,一头长发披散下来,落在床上。那些长发又从床边垂下,静静悬在半空,像无声无息的河流,月光下发丝闪着光泽,似乎真的会流动。因为支起了身子,薄毯滑落了下去,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掩在薄毯下的腹肌也若隐若现。薄薄的月光盖在他的身体上,好看得像幅画。
小鱼歪嘴浅笑着,带着男人特有的痞和坏。
陆晨看他一眼,感觉火气上头了,整个人有些发热。她赶紧闭上眼,瓮声瓮气回答:“知道了。”
想着刚才的画面,陆晨不由感叹:这条鱼真特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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