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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殿下出逃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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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说什么,但余光匆匆一瞥,却见离王府和闲王府的轿子到了府外。
挑帘而出,周围刚到的其他官员见了他们赶紧上前奉承,当然,那个奉承只针对明砚枫,他们都认为明月潇这个闲王没前途。
他们见我和宁璇站在门口,明砚枫匆匆对身旁的官员敷衍了几句便走过来。而明月潇则是直接走过来。
这次看到明月潇是那次他送我睡莲玉钗后第一次见面。
他见我戴着他送的那玉钗,满意地笑了笑。
反正已经等到了人,便和他们一起进了府。
一旁的漪澜看到明月潇绝美的面庞,微微怔了怔,随即恢复正常。
给他们安排坐下,忽然想到承安,让漪澜去找,却怎么也寻不着他,便也以为他去府中哪儿玩了,也没在意那么多。
见到自己未来的岳父,明砚枫和明月潇颔首示礼。
大厅里此时都是些朝臣,我和宁璇也不好一直待在里面。
退出来后看见正在侧厅插花的烟浔,跟在宁璇身后的绯匀朝我问道:“独孤小姐,我可以和烟浔一起插花吗?”
我抿唇一笑,道:“当然可以,可以有人免费的插花,求之不得。”
这时有小厮匆匆前去大厅,我将他拦住问道:“这么急着干嘛?”
他俯首恭敬道:“回小姐,有一些未有请柬的人带着贺礼想要进府。”
我朝宁璇使了个眼色,她便跟着我朝门口走去。
还真的是,一些人带着贺礼想进独孤府,但又无请柬,只得站在府外。
为首的那个人我知道,是刑部侍郎关阎。不过,他不是何府那边的吗?
正思索着时,那通报的小厮又匆匆回来,请那群人进了府。
那群人傲慢地看了看刚才拦着他们不让进府的侍卫,大摇大摆进了独孤府。
“真是狗仗人势,现在看着独孤府和洛府结盟,水涨船高,便忙着过来巴结。”见状宁璇狠狠啐道。
“官府本就如此。”
。。。
开宴后,本是朝臣坐一边,女眷坐一边,但因着与洛府的关系、与王府的关系,宁璇、明砚枫、明月潇和我坐在了一桌。
上菜时漪澜回来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有些担心。
“怎么了?”明月潇察觉到我的反常,问道。
我拧了拧眉,说:“承安还没来。”
明月潇嗤笑一声,却惹来我的不满,他赶紧收敛了点,说道:“别担心,反正他在府内,说不定等会就来了。”
听了这话,心里也踏实了点。
我夹菜正准备吃,却被明月潇的筷子挡了下来,我不解地看向他。
“别吃,有毒。”
这话让我一阵惊骇,但看他还是一脸笑意盈盈,放松了下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在我爹的生辰宴会上开这种玩笑。”
“开玩笑?”明月潇咀嚼着我这三个字,然后指向一个方向说道:“你看。”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心下大惊。一个官员在他的位子上缓缓倒下来,嘴边的鲜血尤其刺目。
再看向宁璇,她也是如此,她正准备吃的菜也被她身旁的明砚枫挡了下来。
“大家别吃这菜,也别喝酒。”独孤潜见状,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大声说道。也是,这是他的生辰宴会,却发生中毒事件。
在众人惊疑地离开座位前已经有三个官员因为吃了菜而中毒身亡。
一些胆子小的女眷被吓得尖叫起来,纷纷跑到自己夫君身旁。
一场好好的宴会便被这样搅乱。
在万分抱歉地送走众人后,独孤潜立马让仵作来检查了三名死者所中的是何种毒。
得出的结论却是酒菜中被人下了“万毒散”。
万毒散,一经食用,立刻毒发身亡。
独孤潜震怒,立即下令查谁是凶手。
明月潇却仍是笑脸不变,对独孤潜说道:“岳父不必着急,那下毒者小婿已抓到了。”
一听这话,我吃惊的看向他。独孤潜一双厉眸扫向他,“谁?”
明月潇向后面的青远吩咐了什么,没过一会便有一人被绑着过来了。
看清那人的面容,皆大惊。
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人居然会是承安!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惊急,朝明月潇怒道。
他淡笑不言。
“承安”,我奔向承安面前,但那张小脸上不是往日纯真的笑颜,而是刻骨的仇恨,此时正恨恨地盯着我。
我心下一骇,不明所以。
独孤潜见是承安也不相信地看向明月潇,他坐直了身子。
“带承安回云都后,我便派人去查了他的身份”,明月潇抿了口茶,接着说道:“得到的结果让我惊讶,这个简椹巷的小乞儿的身份可是前户部尚书李敕的儿子。”
说着明月潇还抬眸看了看独孤潜,眼神高深莫测。
难怪,承安之前表现出来的明显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只不过这本应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怎得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
仿佛看出了我的不解,一直沉默的承安开口恨恨道:“李家之所以败落成这样不都是你们独孤家的功劳吗?”
我忽然觉得什么都乱了,理不清。
“两年前,李敕贪污朝廷下拨的赈灾饷银,被独孤丞相揭发出来,圣上大怒,将李家所有人贬为庶民,驱逐出京。”
听到明月潇如此说,承安忿忿大声说道:“我爹没有贪污,是你们独孤家陷害!”
我下意识抬眸看了看独孤潜,他神色捉摸不透,好久才缓缓道:“我没有陷害你们李家,当初我和你爹情同手足,怎么会做出陷害他的事。”
承安冷哼道:“表里不一。”
听到这话,我也不禁变了脸色,朝承安说道:“承安,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承安恨了我一眼,撇过头不再说话。
碍着要顾及独孤家的面子,家丑不外扬,承安没有送官府,而是关在了后院的柴房里。
明月潇走后,我刚想问独孤潜,他便用眼神示意我别问,回了他的房。
大厅里的人都走了后,漪澜和烟浔方才进来和我一起回了揽醉小筑。
乱。
第三十章 两卷资料
独孤府许是今夜一夜无眠。
承安被关在柴房里,想去看看他,却不知道该以身份去面对他。两家的恩恩怨怨我不清楚,但我自打将他从西县带回来我便一直将他当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可谁知却出了这种事。
夜里,我翻身而起,披上单衣,没有叫醒隔壁的烟浔和漪澜,去厨房找了一些吃的给承安端去。
柴房没有上锁,便轻轻一推便开了。
承安还是白日里那副被绑的样子,睡得极不安稳,口中喃喃地念着“爹”。
莫不是在西县的那个老乞儿便是李敕?想起他的病,就算再有刻骨的仇我也觉得承安真的很可怜。
我伸手撩了撩承安额际的发丝,却不料将他弄醒。
他睁开眼睛,迷糊地看着我,好不惹人怜爱。
但看清是我,他眼神蓦地变得清亮,方才如梦初醒。
见他恢复了一脸戒备,我尴尬地笑了笑,对他说道:“承安,你相信姐姐,我爹绝对没有陷害你爹。”
许是因为我救过他,他并没有对我露出恨意,只是撇过头不说话。
我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这个话题。
我将从厨房找到的饭菜端到他面前,哄道:“你晚上都没吃饭,一定饿了吧,来,姐姐喂你。”
听见我这样说,他咬了咬下唇,眼圈有些微红。
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着我,有些哽咽的说道:“姐,我差点害死你们,你不怪我吗?”
怪他吗?当时知道是他时肯定是怪的,甚至后悔为什么将他带回了云都,还带进了独孤府。但事后转念一想,他是个孩子,很多事都不懂,如若大家都怪他,他又何其无辜。
“不怪。”
话音刚落,他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来。
“怎么了?”我有些慌忙,将饭菜放下,急着去擦他的泪。
“姐,你待我真好。”
毕竟是小孩子,恨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像往常般摸摸他的头,笑道:“姐姐不疼你谁疼你呢?”
见他又是一阵感动,我将绑住他的绳子解开,他却吃痛地喊了一声。
我将他手臂轻轻拉过来,将他衣袖拉上去,他被绳子长时间捆住而导致的触目惊心的红印闯入我的视线。
我想起我房里有一瓶去淤膏,刚想去拿,却被他叫住。
他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朝我摇摇头。
我也只好随了他的意思。
和他一起坐下,喂他吃下一口一口的饭菜。
待全部吃完后,他也该休息了。
我端起已吃完的饭菜,正准备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谢谢”。
我朝他淡淡地笑道:“承安,你相信姐姐,我会找出证据证明独孤家并没有对不起你爹。”
刚出了柴房,我才发觉刚才说的话的不妥。
找出证明独孤家并没陷害李家的证据,岂不落实了李敕贪污灾银?真是两难,但现在为了洗刷承安对独孤家的敌意,我也只好保全独孤家了。
。。。。
烟浔既已回到我的身边伺候我,那么按理漪澜也就要回阑薰院服侍若影夫人。但早上她本应回去的时候却朝我跪了下来,道:“漪澜想和烟浔姐姐一起服侍小姐,还请小姐不要将漪澜遣回阑薰院。”
我诧异地看向刚从外面买来东西正进来的烟浔,她朝我俯首,我便也应了漪澜的请求,让她留在我身边。
让烟浔为我梳了个男子的发式,换上她从外面为我买回的男子服装,漪澜不解地看着我。
烟浔向她解释了,我是要去闲王府,女装的话门卫会拦住我不让我出府。
漪澜了然的点点头,我让她留在揽醉小筑,便带着烟浔一起从后门溜了出去。
“你似乎并不惊讶漪澜会向我提出这个请求。”烟浔从今天早上知道后便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也没有诧异。
烟浔跟在我的身后,听见我的问题回答道:“昨晚漪澜她来找我,便告知了烟浔想和烟浔一起服侍小姐。”
原来如此。我调侃道:“你就这么大度就答应了?你就不会吃醋?”
我的调侃惹来烟浔的一阵羞恼。
到了闲王府,估计那门卫没有见过像我这般穿得不伦不类的,看了我好一阵才进去通报明月潇。
很快上次见到的那个管家就迎了出来,见我一身男装,愣了一下,还是笑着将我请了进去。
这次倒也没有像上次来闲王府那样见到里面歌舞升平,不解时问那管家,方才知道明月潇将所有姬妾都遣散了。
将我带到一处楼阁时,那管家朝我恭敬道:“公子请,王爷就在里面。”
他见我一身男装,便也懂得察言观色,用“公子”称呼道。
我朝他点点头,他便识时务地退下了。
推开门,见一身白衣的明月潇正拿着狼毫泼墨作画。
听见我推门进来的声音,那厮也没转过身来,一直专心做着他的画。
我见他不理我,倒也没再出声,只是走到他背后,看着他作画。
拂柳下,一位妙龄女子站在那树下,巧笑倩兮。
这面容像极了我,我心下一喜,但又有一些迷惑,那画中的女子蹙着眉,凭添了几分忧愁,那神态,竟有几分像那青云殿里的女子。
我不解中,腰上一紧。
明月潇揽着我,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这女子是?”我拿起他刚完成的画,细细端详道。
他没有正面回答,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道:“你自己猜。”
我放下画卷,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猜他的画。
“无聊。”
他听见这话,在软榻上坐了下去,单手托腮道:“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正了正脸色,道:“你能帮我将两年前独孤家和李家的资料找出来吗?”
他轻笑一声,问道:“可是要找关于李家贪污灾银的资料?”
我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他见状,轻笑着起身过来将我抱住。
见他如此,我有些气急,推着他,“你到底答不答应啊?”有了两年前的资料,才能让承安洗去对独孤家的敌意。
他在我耳畔轻轻道:“先别说这些,让我抱一会儿。”
我白他一眼,却也随他抱着。
本来以为他过会儿就会去找两年前的资料,结果松开我之后,他直接唤青远将我送了回去。
我又急又气,他却对我的怒斥充耳不闻,继续拿笔做他的画。
。。。。
从后门回了揽醉小筑,烟浔漪澜见我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对视一眼,皆是不解。
我回到房里,才看见洛千尘坐在桌边,他见我回来,急急走过来看了看我,紧张的脸色方才缓和下来。
“怎么了?”
他松了一口气道:“昨天没来,听宁璇回来说丞相大人的寿宴上出现了中毒,我以为。。。”
“以为我有事?”
看着他又有些紧张,我忍不住打趣他。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有些感动,转了个圈对他说道:“看,我这不什么事也没有吗?”
确定我没事,他才又露出了往日的笑容。
“你来就为了看我有没有事?”
他摇摇头,将桌上放着的一卷东西递给我,说道:“昨天的事我都听丞相大人说了,我想这些资料兴许你会用得上。”
说完不待我开口,他便转身出了房间,离了揽醉小筑。
我展开那卷资料,心下一喜,赫然是关于两年前李敕贪污灾银的资料。
我正鄙视着明月潇的时候,青远来了小筑,亦递给我一卷资料,我接过,那厮也不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嘛。
拿着两卷资料回房看着,记载得都很详细。
李敕贪污的事历历在目,教人不得不选择相信。
若是将这两卷资料给承安看,就算他再怎么选择不相信,也许会消去一些对独孤家的敌意吧。
想着我带着那两叠资料前去柴房,到了柴房,却不见了承安的身影,听小厮说才知道承安被带去了独孤潜的书房。
我赶紧奔向书房,到了书房,承安坐在椅子上,独孤潜一脸和善,并没有我以为的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敲了敲门,两人都侧过头来。独孤潜见是我,颔首示意我进去,承安则咬着唇看着我不语。
“承安,我找到了当时的资料可以证实独孤家的清白,你若不信可以自己看看。”我将那两卷资料递到他面前。
他接过,双眸紧紧盯着那些字,仿佛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字。
独孤潜朝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回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待承安看完后,双拳紧握,仿佛不能立刻接受那告诉他的确是自己父亲贪赃枉法的消息。
“承安,若是你愿意,我独孤家还是会像以前般待你,你会做出那种事,毕竟是因为年龄还小,不懂是非罢了。”
承安不语,还是只顾着盯着那两卷资料。
独孤潜叹了一口气,朝我挥挥手,示意我将承安带回房休息。
我点点头,拉过承安的手,柔柔道:“承安,姐姐带你回房休息。”
承安并没拒绝,仍由我牵着他的左手出了书房,右手却紧紧攥着那两卷资料。
将他带回了他的房里,让他房里的丫鬟吩咐好好照顾他,便让他自己休息了。
第三十一章 夜入莲宁
经过这次后,独孤府表面与往常无异,但承安却是愈发沉默了。
接到旨意,让我进宫学皇室的礼仪。诧异间独孤潜却是眉开眼笑,据我所知宁璇并没被召入宫学礼,如今偏偏召我前去,足以见延帝对明月潇的偏爱。
前太子被废,延帝到现在还未另立太子,此番举动落到有心人眼里,怕是忍不住要猜忌一番。
进宫前一天,我去了承安房里,他沉默地坐在窗边,望着天上的浮云。
见我进来,他侧过头看了看我,似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又望向天上的浮云。
我掩上门,将承安以前最喜欢吃的枣泥糕放在桌上,坐在他身边。
他不说话,我亦不说,两人之间的气氛虽沉默却不压抑。
许久,他忍不住,问道:“有事吗?”
我叹了一口气,将桌上盛着枣泥糕的盘子递给他。
他看着我许久,却还是接过了。
“你现在还将独孤家当成你的敌人吗?”
承安身体僵硬了一会儿,方才摇摇头,道:“我现在只是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得知这件事后我觉得自己失去了目标。”
我起身摸摸他的头,是啊,毕竟他才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不过,他是怎么得到万毒散?大家都很疑惑。
看着迷茫的承安,我放缓了声音,轻柔地说道:“你告诉姐姐,你怎么会有那万毒散?”
承安抿唇,好久才开口说道:“是一个穿着有流云火焰图腾红衣的哥哥给我的。”
我秉神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这个人的印象,“那个人长什么模样?”
承安摇摇头,一脸无奈,“他带着一个银色面具,看不到他的样子。”
我略一思索,却也无从得知那个人是谁。
“姐姐,我错了。”承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便轻轻扯着我的衣袖,眸中是深深的悔意。
“姐姐没有生你的气”,听见这话承安才放松了下来,“姐姐明天要进宫待几天,所以你好好的待在揽醉小筑里。”
承安乖巧地点点头,我便也放下了心。
。。。。
往常进宫我都只带烟浔一人去,但现在多了一个漪澜,却也将她带了去。
进了宫,不再住在朝华宫,而是住在莲宁苑。知道我入宫,芸妃带着一干妃子过来美名其曰找我聊聊家常。就连黎姬也来过,但见芸妃她们也在,拉不下面子,便匆匆回了她的承祥宫,但看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刀子。我实在想不起我有哪里得罪过这个宠妃。
自我住进莲宁苑后,皇后就没来过,试探性的问问芸妃,方才知道原来皇后本来相中了我,是准备让延帝下旨将我赐婚给离王,没想到却被离王和宁璇先了一步,又被明月潇抢先。
明砚枫是皇后的独子,她一直认为延帝如若立太子势必要看在明砚枫是正宫所出,且暂时可以论为嫡长子,所以想将独孤家拉拢,给离王那边增加朝中的力量。
“现在皇后啊,可算是不屑拉拢黎姬,在我这边又拉不下脸。”待其他的妃子离开了莲宁苑,芸妃冷哼道。
“姑姑,现在在宫中仍是黎姬最受宠吗?”
“再受宠又怎么样?爬得越高,以后摔得越惨。”就算再不想承认,但芸妃脸上仍浮出了嫉妒之色。
听过黎姬是何家送进宫的,在这个时间延帝怎么会放着独孤家的芸妃不宠,反向一直宠着黎姬。
芸妃再叮嘱了几句,想着今晚延帝好不容易要去她的朝华宫,很快便回去准备了。
唤来烟浔和漪澜,烟浔端了一盘萼梅酥进来,说是闲王殿下让身边的侍卫送进宫给我的。
这可艳羡了漪澜,她一脸羡慕。当然,沉浸在萼梅酥的美味中的我没有看到她眸底一闪而过的不甘。
烟浔也只看到漪澜的一脸羡慕,调笑道:“看你这丫头这么羡慕,什么时候让小姐将你嫁出去。”
漪澜一听这话变了脸色,“扑通”一声朝我跪下,不住的说:“求小姐不要将漪澜嫁出去,漪澜愿意伺候小姐一辈子。”
见她惊慌的样子,我哑然失笑,反观烟浔也是不知所措。
“快起来,烟浔和你开玩笑呢,你放心,在你自己找到心上人之前我不会私自将你嫁出去的。”
听了这话漪澜方才松了一口气,起身期间眼中划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
晚上刚准备就寝,躺在床上,不知怎的,我竟想起了在西县那天晚上的箫声。
房里的窗却被人推开,我惊讶地起身看向窗边。
月光的银辉洒满来人的肩头,将那本就妖孽的面容硬是添了几分阴柔。
见我看着他,他索性坐在窗台上,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披上外衣,走进他,请问道:“你怎么来了?”
若我没猜错,此时已过了宵禁,他是如何进宫的呢?
他淡淡的笑着,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想你就来了。”
胡闹,我在心底啐了他一声。
“你这么来,就不怕被宫中巡逻的侍卫发现当采花贼抓起来?”想到汜凰王朝的闲王殿下被当做采花贼抓起来,我不觉轻笑出声。
他似乎有些不满,揽着我腰身的手紧了紧,“他们敢?再说,你见过有像我这么风流倜傥的采花贼吗?”
真是自恋,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想飞吗?”
我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他便用力将我一揽,再回过神来人已是在空中了。
“你会轻功?”我有些诧异,他之前并不会武功啊。
他挑挑眉,算是默认了。
向下看去,大脑一阵眩晕,我赶紧抱紧他的腰身。
他轻笑一声,揽着我足下踏着御花园中的一朵花一点,掠向前方。
“这算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对他的信赖,让我渐渐放松了身子。
谁知他却道:“的确片叶不沾身,不过却沾了你这朵花。”
仰头看着他,落满银辉,仿如画中游般。
好一会儿体力不支,落在了御花园的一簇花丛中。
“若是现在有人来,一定会说我们不守礼节。”夜间的花在御花园长廊上的宫灯的烛光映下,别有一番朦胧的美。
幽香萦绕,见明月潇却直接在花丛中躺了下来,望着天上的月,却是有些落寞。
我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
他好久方才开口幽幽说道:“那月可真孤独。”
原来他是在想这个,我噗哧一笑,斜睨了他一眼,道:“月并不孤独啊,它身边有好多的星星陪伴呢。”
还没注意到他话里的意思,他将我抱住,头埋在我的颈窝中,闷闷道:“我不要很多星星,我只要两颗,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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