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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殿下出逃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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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了沉眸子,想到什么,没有言语。
“从闺蜜到姑嫂,我们的缘分还真不浅呢。”宁璇自顾自地说着,满脸笑意,连千尘都转过头瞪了她一眼。
我放下书,站起身,好笑地看着她,“是啊,不浅。”
在宁璇凑到我旁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赶紧将她的嘴捂住,“你啊,就好好在那儿坐着吧,别再说什么了。”
宁璇故作委屈地看着我,千尘却接过我手中的茶壶,朝错愕的我轻声说道:“你也去好好坐着,我给你倒水。”
此言一出刚坐下的宁璇眯着眼睛看着我,一脸羡慕地说道:“嫂子,你看看,我哥对你也太好了吧。你真有福气。”
接过千尘递给我的茶杯,有些羞赧,却还是瞥了一眼宁璇,“对啊,托你离王妃的福气。”
宁璇吐了吐舌头,又朝千尘使了个眼色,他却摇摇头,宁璇无奈地低下头。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的互动,出声问道:“怎么了?”
宁璇赶紧抢先说道:“没什么。”
我挑挑眉,明显的不信,盯着宁璇,她本就心绪,现在这么被我盯着,更是不自在。
“好啦,告诉你”,宁璇受不了地朝我翻了个白眼,“我是想问,这次你们的婚事,要不要请我师父。”
这句话很好地将气氛冷冻了下来,我看看洛千尘,这也是他的意思吗?
千尘朝我摇摇头,我了然,转过头瞪了一眼宁璇,“干嘛要请他,他有他王爷的事,怎么好因为我们这点小事去打扰他呢。”
宁璇见我说得如此直白,也不好再说什么。
。。。
大婚那天,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今天是洛家长子成亲的日子,但因为洛府并不向外公开邀请,所以府里倒也安静。
而关于洛府的新娘以前是万花楼的乐妓的事,洛府上下都没什么多余的看法,这点让我很感动。
坐在妆台边,让琴纱梳着妆,却怎么也看着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这时洛府一个婢女过来向我说道:“少夫人,府外有一个姑娘说要找你。”
我略微诧异,会是谁呢?
因着在梳妆现在还不能出房,便让宁璇去看看。
不一会儿她带来一个人,从进门就用那柔媚的声音朝我说道:“我说夷谣啊,大婚这种事都不请姐姐我?”
听见这声音,我惊喜交加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正好是她那一身红衣。
醉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似嗔似怨地说道:“真是令人伤心。”
我嗤笑出声,“但你不也过来了么。”
醉芙斜睨了我一眼,拨弄着她的指尖,但目光扫过我的妆容时不由蹙了蹙眉,挥开琴纱,给我摆弄起来。
我和琴纱都有些错愕,她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瞧这这梳妆弄成什么样儿了,还是得我来。”
我方才清楚,朝琴纱使了个眼色,她便出去并掩上了门。
不过醉芙梳妆却梳得是极好,因着身上并没穿嫁衣,只是一件浅红的衣裳,所以发髻也简单了些,最后配上一根软红的绸带,倒真真比之前琴纱梳的妆好。
在额上一点花黄,胭脂抹得极淡,整个人都淡淡的。
最后梳妆完毕,她托着下颌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我浅笑着朝她说道:“谢谢。”
给我梳妆完毕,她便又恢复往日懒懒的模样,“不用,只要你请我喝喜酒就行。”
这时一旁无聊到极致的宁璇倒有话可说了,“那是当然。”
我站起身,刚才还不明显的对比在现在看来分外明显。
穿着浅红衣衫的我对着火红着装的醉芙,倒显得似乎她才是今日的新娘。
宁璇也发现了这点,说出来让我和醉芙都瞪了宁璇一眼。
不过,我也笑着调侃着她,“不过,醉芙啊,你若是要嫁人,你都不用专门的嫁衣了,你就穿着平时你穿的那些红衣裳,都和嫁衣相差无几。”
宁璇也附和道。
醉芙斜睨着我们两个,开了口,“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人束缚一辈子。”
我还想说什么但门被人敲了敲。
“谁?”
门外的声音响起,“二小姐,夫人让您去大厅布置一下。”
听见是洛夫人唤她去,宁璇只好起身,刚想出去却又看了看醉芙,走过去拖过她,笑眯眯地朝她说道:“走走走,我带你去见我美人娘亲。”
醉芙无奈地看了一眼宁璇,“我又不是你的未婚夫,还要去见你娘亲。”
但宁璇不管那么多,拉着她便出了浮锦院。
我正无聊地看着镜子的时候,窗棱被人敲着作响。
我看过去,忽然明白了刚才宁璇为什么死活要将醉芙拉出去。
“你怎么来了?”他作为今天的新郎,不是应该在大厅中等着我过去吗?
隔着一扇窗,千尘笑了笑,不说话,也不进来。
既然他不说话,我也坐在桌边枕着下颚看着他。看着我这动作,窗外的他不禁轻笑出声,好一会儿才离去。毕竟被人看到会被斥责。
坐在桌边无聊地算着还有多长时间才到那“良辰吉时”,才过去大厅。
回想着和千尘的点点滴滴,当初和他第一次见面时,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是以后会和我携手度过一生的人。
携手度过一天。。。心中竟浮出了那张妖孽的面容,那双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想到了我和他大婚那天,他执着我的手回凤榄轩的情景,心中一痛,却被刺激得马上清醒过来。我究竟在想什么,竟然在现在还想着当初的事。
又坐到妆台边,抚上面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一直觉得妆容不对。原来,竟是因为穿在身上的再也不是那绯锦云缎嫁衣,也不是王府喜娘化的那般精致的妆容,身边执手的,更不是那个一笑倾天下的人。我紧紧握着手,指尖陷入手心,就再最后想这一次,一次便好。
正陷在回忆里的我,自然没有察觉到身后逼近的黑影。
待抬头在镜中看到的时候,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待再醒来,是被痛醒的,身子仿佛在被鞭打一般。我费力地睁开眼,正好印证了我的猜想,一鞭挥下来,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用尽平生力气一般。
见我睁开眼,那拿鞭子的人开了口,“怎样,你最后还不是落入我的手中。”
我心中大惊,费力将头抬起,映入眼帘的的确是那张骄横的面容。
韶、仪。
我忽然想到此时应该是我和千尘的大婚,我挣扎着,却不料身上已被绳子绑住。
“今天你把我绑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出声方才发现我声音有些嘶哑。
韶仪冷笑一声,蹲下身子俯视着我,“你说呢?独孤泠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嫁给我四哥后还勾搭上本公主看上的人。”
闻言我一惊,她怎么知道我是独孤泠的?却又马上明白,我今日没有蒙上面纱。
她却自顾自地说着,“若不是漪澜她告诉我,你没死,我还真要被你骗过去。”
漪澜。。漪澜。。果然是看到了。。。
我平了平心绪,开口问道:“那你想怎样?”我不相信她会那么大胆敢在这里杀了我。
“怎样?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让千尘迷上你?哼。。。不过,也不重要了,今日你就得葬身在这里,以后千尘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说罢她眼里出现了一抹痴迷的狂热,看着我“咯咯”地笑起来。
她疯了吗?如果说之前我还不信,但看她现在这个癫狂的样子,我丝毫不否认她真的会这么做。
“那你想怎样杀了我?可别留下让人追查的痕迹。”我尽力将声音放得平稳。
她怪笑了一声,“你觉得呢?”说着示意我向后看看。
我转过头这才发现这时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断崖。我顿时白了脸色,韶仪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你掉下去,可是尸骨都找不着的哦。”韶仪此时笑得格外甜美,但在我看来却想作呕。
“你这个疯子!你以为没了我千尘就会喜欢你吗?我告诉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她狠狠掴了一掌,力道之狠,嘴角一丝咸腥。
“没有你的阻碍,他一定会喜欢我的!”韶仪恶狠狠地吼道,然后起身示意让她身后的人过来,“给我把她狠狠地扔下去!”
说完她便离去了,不远还传来她变态的大笑,让人毛骨悚然。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那两个黑衣人,再看看安静的周围,我有些绝望。
其中一个黑衣人俯下身子,看了看惊恐的我,扯出一丝淫笑,“喂我说,公主让我们将这么个美人儿丢下去可真是太可惜了,还不如先便宜便宜我们呢。”
他朝另外一个黑衣人递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会意,走了上来。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那两人,我心中更是绝望,难道在死之前都难逃被辱吗?
我感觉到了那双肮脏的手在拉扯我的衣襟,一阵反胃,想吐却吐不出来。
正当我完全绝望地颤抖着闭上眼睛的时候,一声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身旁两声闷哼,倒了下去。我更是恐惧,竟生生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脑海里浮出两张面容,有穿着红色衣衫面容无奈的千尘,还有,竟是白衣胜雪,看不清面容的明月潇。
第五十八章 南国夙京
丝竹声声入耳,舞姬们在池中翩翩招展着自己柔若无骨的身子,曼妙地舞姿让人迷了眼。
坐在右上方的那个墨色锦衣男子,金色滚边,竟无形中添了一分睥睨天下的味道。他懒懒地倚在位子上,看着池中的妙人儿们,嘴角噙着一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招手唤了一个近侍,低声吩咐了什么,一盘冰镇过的青杏便被摆在了我面前的玉几上。青杏不多,被放在翡翠的小盘中,杏身上本就有那点点水光,衬着翡翠盘的盈盈浅绿,竟像要泛了碧波一般。
我抬眸看向上方的男子,他睨笑一番,瞧着我却不说话。
我沉下脸,“你到底想要怎样?”
听到我如此发问,他看了我一会儿,眸中划过一丝玩味,稍稍正了正身子,挑眉看向我,却并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呢?”
我有些气恼,“你别忘了,那晚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将我扣在这里算什么?”一时激动,我起身将玉几上的盘子一怒拂开,翡翠盘应声而碎,那清脆的碎裂声让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原以为他看见我这般会发怒,岂知他根本不在意地依旧挑眉瞧着我,好久才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你也别忘了,现在你的命,也是我救回来的。”
我咬咬唇,虽然知道之前那两人不会手下留情,却还是倔着不服输向他说道:“他们不会杀了我的。”
他听我这么说,冷笑一声,“那你的身子呢?依你的脾性,那和将你杀了有何区别?”
这番话很好地将我噎了回去。
我死死盯着他,他却仍旧不为所动。
看着他一副悠哉游哉欣赏着池中美女的模样,我想出言叱他,却莫名发现我根本没有理由去对他怎么样。意识到这一点,我有些懊恼,甩袖欲离开这充斥着脂粉香气的大殿。
离开时脚下一痛,身子向一边歪去,慌忙扶住旁边的柱子,才没丢人地摔在地上。我下意识地朝仍坐在上方的那人看了一眼,他却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般,指骨分明的手间执着一方金樽,饮入喉中,未饮完的液体顺着尖削的下巴流入微敞的领中。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这殿中的脂粉香气中还染了酒的醇香,混杂在一起,让头有些晕晕乎乎。
朝旁边欲上前扶我的侍女摇摇头,忍住足下的锐痛,尽量不摇晃着身子出了殿门。
瞧着我出了殿门,本在看池中舞姬的男子蓦地收回了视线,瞥了一眼刚才我所站的位置,眉微微拢起,朝一个侍女淡声吩咐了什么,便挥手遣散了池中的舞姬。
一出殿门,殿外的清新让我大脑舒服了一些,但瞧着守在殿外,一见我出来便走过来的侍卫我心里便很不舒服。
一如既往的句子,“姑娘请随奴才回翩姩院。”
没办法,谁叫他是忠于他的主子的呢,我想要反抗必然讨不了好。何况,我还猜不透那人的心思。
随着那侍卫一前一后走着,虽然没看见其他的护卫,却还是知道这府里暗卫定是不少。
到了我现在暂时住的翩姩院,想要向那侍卫问些什么,他却还没待我开口,行了个礼转身便退出了院子。合上院门,没有落锁声,却也知道这翩姩院一直被那人监视着。
翩姩院中的侍女上前,以为我一直站在院中是有什么吩咐,却被我挥袖遣下。
我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天,万里无云。
想到什么,心里却涌出一丝酸涩,再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伤感,汹涌得似要将我倾首覆没。
我捂住心口,奋力将口中的呜咽声忍下,快步走向房里。
关上门,踱到床边,但还未触到床沿,心中的酸涩一阵一阵,猛地收缩,在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手背上便已是湿润一片。
我微颤着抚上面颊,触指微凉,滑入口中,那微咸的味道让我蹙眉。
人在异乡,看着同一片的天,顿时格外的思念着另一边天下的人,然后便牵动了心底的那根弦,连着血肉一直晃着,像痛,又像涩。
千尘。。。我皱着眉闭上眼,任泪沾湿睫。
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恨透了我的突然消失,他是不是会从此视我陌路。我攥紧手心,这些都是连日来如梦魇般困扰着我让我不得安睡的问题。
当日在断崖边昏过去后,再醒来时是一处民宅。头疼欲裂,入眼的却是让站在窗边的那个人影。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转醒,转过身,从窗外投进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让我慢慢睁大眼睛。
原来我没死,原来是他救了我。
何昱。
他见我愣愣地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朝门边走去,拉开门不一会儿一个大夫打扮的老者便进来替我把了脉,不知朝何昱说了什么,之后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很复杂。
在那宅子里的几天里,任我如何叫他送我回去,他都只是一句“你想回洛府你便自己寻回去”。只试过一次,我便无奈了,因为周围的地势我根本不清楚,更别说要寻回云都了。
我第一次,感到那么的无力。
直到几天后,何昱神秘地将我带到一个地方,我以为他终于是要将我送回云都了,却不料看见已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我愣了,不明白何昱到底想干什么。
何昱将我交给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他命人将我塞入了马车中。
会乖乖的不反抗他也许是因为心里是信任他的吧。却不料他却是将我带去了与云都相反的南国都城,夙京。
对他的信任顿时坍塌,本来心里还是存了一丝期待他能送我回去,进了他的湮王府后对他的信任是完完全全的土崩瓦解。无论我如何,他都不肯将我送回汜凰。
绝食,他会让人点住我的穴道,硬给我喂进去;以死相逼,就算还只剩一口气他也会让宫中的御医将我从阎王那里抢过来;郁郁寡欢,他会让府里的侍女陪着我聊天,若是我不配合便将那侍女在我面前一刀刺下。
墨棋,一直以为他是个温和的男子,没想到竟是如此残忍,让我不禁想要远离他,他却不悦。
一来二去,我倒也不再那样的极端,毕竟没道理和自己过不去,只是,在这异国他乡,筑起心防,小心翼翼,好累。
思念着云都的人的时候为了忍住口中的呜咽,便咬住自己的手,每次过后,鲜血淋漓,落泪而下,溶在红色的血中沿着手腕滑下,仿佛也是将我对故土故人的思念融进我脚下的这土地中。
我跪坐在地上,掩面而泣,心中的情感百般交缠,寻不着出处便在胸腔中横冲直撞,喉中哽咽,有些腥热,想要一口将胸中郁结的情绪吐出来。
现在已是初秋,不知是冰凉的地还是寒冷的心,让全身上下充斥着寒意。
碰到冰凉的地,方才知晓,原来这城中府中院中,除了这块冰凉没有情感的地,我竟找不到东西可以在它面前讲自己压抑已久的情感释放出来。
好久泪干了,脸颊有些酸紧,很不舒服。
我起身,腿有些麻意,而忽略已久的足下锐痛此时接触到地又将尖锐地痛意传到脑海中,让我不禁跌在床边。
我正想去看伤处的时候,门外轻轻被打开,我警觉地抬眸看去,青衣在身,待看清来人的面容,本已慢慢平息下来的思念忽地变得复杂。赫然是消失已久的,青闇。
他,不是被明月潇派出去做事了吗?
想到这个名字,我心中一阵钝痛。
他快步走过来朝我行了一个礼,看出我面上的不解出言解释道:“王妃不必如此讶异,王爷一直让青闇在暗处跟着保护王妃。”
我一听怔了怔,难不成,明月潇派他做的事就是一直暗暗保护我?但那“王妃”两个字却真真刺耳。
我苦笑一声,“不必如此,你也知道,我现在并不是王妃了。”
青闇没多说什么,垂首向我说道:“不管如何,请王妃相信,王爷对王妃的心意一直没变过。”
没变过?我觉得有些讽刺。。。
他见我不言,又自顾自地说着:“那天在崖边,青闇本来都欲现身救下王妃了,但是何将军的人却先属下一步救下王妃,青闇便也不好在那场面中现身。”
见我面上仍冷着,他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道了句“王妃好好照顾自己,青闇会寻机会送王妃出去”便飞快从窗边闪了出去,很快便不见人影。
我正疑惑着他为何不走门,正好门被人推开。
一个大夫打扮的人被这翩姩院中的婢子领进我房里,朝我颔颔首。
那婢子帮着放好医具,垂首朝我解释道:“姑娘,王爷见您脚受了伤,特意让吴大夫来帮您包扎处理一下。
碍着足下的痛,我坐在床边,默默点点头。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褪去鞋袜,那吴大夫托起我的脚腕,处理了一下伤口周围,然后朝我说了句”姑娘你且先忍着一些“,我点头后他凝神将插入足下的翡翠盘子的碎片取了出来,痛意让我咬住唇。
取出碎片包扎了一番,他再嘱咐了一些,无非是伤口暂时不能碰水罢了便收拾好医具离了翩姩院。
遣退刚才进来房里的侍女,倚在床上,心里晦涩难明。
我闭目仰头靠在床边,心里浮出一个名字。
我好想你。
第五十九章 君诉留意
因为足下的伤,只得待在翩姩院中。自那天后青闇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估计是在暗处。而墨棋也不常晃过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枕着下颌看外面的景色。
下意识地排斥去计算离开汜凰有多少日子。有意无意地问起府里的侍女关于洛府的事却都是一个回答,不知道。
好在我还可以自己想一些事,打发时间也就过去了。
今日却让我有些惊讶,一直没来翩姩院的墨棋却过来了,丝毫不客气地坐在桌边,他身后的婢女提了一些东西回来。
“这是给你的补品。”
他押了一口茶,瞧着我有些微讶,解释道。
我疑惑地看看他,带着一分警惕。
他见我如此也丝毫不在意,吩咐候在房外的侍女提着一包补品去熬。
我虽不解,却也并不拂了他的好意,我还不想和自己过不去,再说来夙京的这阵子一直不是很想吃东西,闻着一些比较油腻的菜味便想作呕。我把这理解为水土不服。
见他不语,便也懒得开口,拾起桌上的书,顿时房间里只剩下一页一页的翻书声。
好久,书被一只手按下,把我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他正好也在挑着眉看我,“我有事要说,不要再看了。”说着他将被他按下的书向旁边轻轻一甩,正好落在桌沿上。
我睨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在这里吗?”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说出口的话语却是将我一惊。
难道,他要放我回去了?
见我面上难掩的激动神色,仿佛洞察了我的心思一般,他嗤笑一声,“放心,我还没有将你送回云都的打算”,见我面色沉下来复又接着说道:“不过,只要他答应我,你便可以回去。”
“他?”
墨棋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他’指的是谁?”
墨棋嘴角浮出一丝笑意,薄唇轻启,“汜凰的闲王,你的前任夫君,明月潇。”
心猛地被刺痛了一下,却稍纵即逝,现在我疑惑的事是墨棋希望明月潇答应他什么。
添上茶,墨棋轻端起茶杯,道:“只要他答应帮我登上南国的皇位,我便应了他的心意,将你送回去。”
前半句让我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你想要做南国的皇帝?”
墨棋放下茶杯,双手交叠,“不错,只要他帮我,我定会成为太子。”他眼中势在必得的光芒让我心绪变得有些复杂。
“他的心意?”想到这个,我微微失了神。
“你还不知道?现在他和洛千尘都是满天下的找你,只不过洛家那位是明着寻,他是暗着找罢了。”
你一直将我困在这里,我哪里会知道。我差点就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温香软玉在怀,好不快活,也会找我?对这个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忽然想到什么,我出声问道:“那他们都没有发现是韶仪吗?”
“现在她可不是汜凰的韶仪公主,该称呼她为禹国国后了。”墨棋听到我的问题,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禹国国后,我怎么忘了,在我和千尘大婚后即是她嫁予禹国西暝君的日子。
想到本来要进行的大婚被韶仪生生阻断,我心里燃起了对她的怒火。
墨棋淡淡扫了我一眼,见我脸色阴沉,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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