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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爱惊觉已阑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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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方才的对话,我回答道:“还不知道要呆多久,看情况吧,你呢?”
“我在这边出差一个月”,他淡然的说。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一个月,多么确定的时间,如果我也能确定时间就好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勇气回去。
晚饭后,我们沿着来时的路散着步走了回去,绕到江边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本是不想接的,但是我转头的时候,看到姜泽宇疑惑的眼神。
“不接吗?”他看了看我的手机,又看了看我。
我朝他笑了笑,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了接听。
电话一接通,那端却是一阵忙音,我以为是谁恶作剧或者是骚扰电话,正准备挂断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你在哪里?”,黎阳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从他不高不低的语气,我听出了尴尬和焦急的意味。
我望了江边一眼,宽阔的江面,在夜色里那么平静,就像我的心一样。
我言简意赅,企图用简短的话语,遮盖我的异样:“没在长沙。”
黎阳沉默了一会,隔着听筒,我隐隐约约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他轻轻地叹息一口,说,“离开怎么也不说一声?”
就好像刮过了一阵大风,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心,忽然又被吹皱。我的喉咙一阵干涩,连张嘴这样的动作,都变得异常的艰难。
我沉默着说不出话语,黎阳也是同样的沉默着,夜色渐浓,江边的风渐渐有了寒意,我的心也是一层一层的凉了起来。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黎阳的声音却又一次划破平静,“你还好么?”
他的语气带着歉疚和思念,听得我的心口一阵钻心的疼,我点点头,很强调的说,“好啊,我很好啊。”
我努力的笑着,试图用笑声告诉他,我真的很好,真的,没有黎阳我真的很好,但是为什么我的声音总是这么的沉重呢?
黎阳在那边也笑了起来,他一笑,我就知道为什么我的语气那么的不快乐,我们都那么勉强自己,我们都那么的逞强,可是有些东西,是欲盖弥彰的啊。
“那就好,我也很好”,黎阳笑着说。
我清楚的听到了他的难过和忧伤,但是,我只是顿了顿,说,“真好”。
我没有安慰他,就像他也没有安慰我一样。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的心情再也开心不起来。姜泽宇看到我,疑惑的问我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摇摇头,牵强的朝他笑,说我没事。
他没有再问我,或许也是觉得我们并不熟,问这些私事不妥,我们一路上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回到酒店,简单的告别。
辞了姜泽宇之后,我将自己关在封闭的房间里,有点发白的日光灯,晃得我得到眼眸一阵不适,我连走路都没有力气,整个人顺着冰冷的门,渐渐的滑落下来。
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我以为我真的可以不在乎了,我以为我可以逃离,但是,只要我一想到黎阳,一听到他的声音,我所有辛苦营造的城墙,就尽数摧毁。
我的眼睛干涩的厉害,视线有点模糊,有很浓烈的忧伤从我的眼睛里不断的冒出来,我习惯性的用手擦了擦脸颊,手背触碰到白嫩的双颊的时候,才发现那里竟然是干燥的一片。
我看着我干干净净的手背,暗自嘲笑,原来,一个人伤心到极致的时候,没有眼泪。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我就爬上床睡觉了。
大概是认床,加上黎阳的那个电话让我整个人都彻底慌乱,躺在床上,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微信上,姜泽宇的头像右上角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数字,我点开,他的消息就传到了心底。
“睡了吗?”,他问我。
我回复了一个表情,说睡不着。
他也发了一个表情,说好巧,他也是。
他是想和我聊天的,但是,我却完全没有想聊下去的欲。望,我回复了一个“嗯嗯”,打算跟他说我要睡了,他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你身上似乎有一段故事?”
我拿着手机,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般,疼得不明就里,手机的屏幕渐渐的暗了下去,最后完全黑了下去,我发着呆,一时间不知道回复些什么。
在我出神的时刻,姜泽宇的消息又来了。
他似乎有点想多,问我,“我是不是问太多?”
我连忙回复,说,“没有没有,刚才去洗手间了。”
他说,“哦”,关于方才那个让我沉默的话题,谁也没有再提。
又闲扯了两句明天去哪里玩的话,两人就下线了。
也许是太累了吧,下线之后,我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就睡了过去。
午夜梦回,我又看到了黎阳,他站在我的面前,挽着尤思萱朝我用力的挥手,他说他会有更好的生活,我也亦然。
我什么都没有说,任由着他和尤思萱的身影在视线里慢慢的变小,终于,在他们走远的时候,泪盈于睫。
我从梦里哭醒,醒来的时候,枕巾一片潮湿。
我便再也睡不着,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渐渐的发白。
第八十三章 大事不妙
我顶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黑眼圈,在二楼吃早餐的时候,与姜泽宇不期而遇。
看到我的样子,他的嘴角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笑意,“昨晚没睡好吗?”
我揉了揉眼睛,说,“对啊,认床。”
我们不约而同的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我问他,“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姜泽宇笑了笑,有点无奈,“没办法,今天上午要去参加一个会议。”
我也笑笑,没有说话,低着头吃早餐,吃到一半的时候,姜泽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他出去一会,我以为他是去打电话或者是干嘛,却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抱了两瓶酸奶。
他将其中一瓶酸奶递给我,说,“看你吃鸡蛋,那么急,估计又会噎着的。”
我接过酸奶,很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你。”
他笑笑,吃完早餐,和我道了别,就径直出了门。
而我,我则一个人去了沂水地下大峡谷,这么多年,我算是第一次一个人出门吧,之前不是有黎阳陪着,就是有穆紫,我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的旅途,是这么的孤独和寂寞。
我拎着相机,一路走走停停,一天下来,倒也充实,赶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从电梯出来,我就看到了姜泽宇。
可能是还没有吃晚餐,他正在锁房门,看到我,脸上立马洋溢了清浅的笑意,“回来了?玩得怎样?”
我朝他笑了笑,“挺好的,就是累了点。”
“那好好休息”,他锁好房门,边走边说。
我点点头,“好。”
他朝我挥挥手,站在电梯门前等了一会,电梯很快就来了,他踩着稳健的步伐就这样走了进去。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浴室里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温热的水流爬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丝绸一般的柔软,全身的疲惫好像也冲淡了一些。
洗完澡之后我就睡下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又开始做梦,梦里有人在敲我的房门,一下接着一下,很急促,我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姜泽宇。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错过了早餐时间,我就只能去附近找一家小店解决饥饿问题。
简单的吃了早饭,我才忽然想起,我出门没有带防晒霜,这要是晒一天,都不知道要黑成什么样子,于是又折回去拿。
在楼梯口处,我和姜泽宇又一次遇见了。
他好像喝过酒,身上还隐隐约约有点酒味,我这个人不喜欢一个男人过于放纵自己,顿时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减了大半。
看到我,他笑了笑,我以为喝过酒的人说出的话会含糊不清,没想到他吐字清晰得很,“哎?叶阑珊?”
他将手插在口袋里,眯着眼睛看我,阳光暖暖的映衬着他半张脸,看上去唯美得一塌糊涂。
我看得有点呆,却还是收回自己的视线:“恩?你刚回来吗?”
他笑了笑,跟着我往走廊走去,可能也是喝得不多,他的步伐一点都没有乱,反倒是我,跟一个比我还好看的男人走一起,脚下也亦步亦趋起来。
“出差,要陪领导喝酒,没办法”,他笑着解释。
我点点头,说,“也是”。
心里却忽然想起黎阳也经常出差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样忙于应酬,逢场作戏。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我甩甩头,似乎这样就能把那些不该有的思绪甩掉一样,姜泽宇喝了酒身体需要恢复,跟我道了别就回房睡觉去了。
我拿了防晒霜撑了遮阳伞就往外走,可是临沂的天气啊,有时候就是这样抽风的,我才走了没有多远,就忽然下起了暴雨,雨滴很大,打在遮阳伞上劈啪作响,这样的天气,我是不想出门了,索性回房间睡大觉去。
睡了一上午的回笼觉,下午又玩了一会电脑,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本来我想叫上姜泽宇一起,但是看他房门紧锁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就没有叫他。
没想到这一出去就发生了事情。
临沂的夜市很繁华,各种小吃和小玩意都摆了出来,我只身一人走在夜市里逛了一圈,最后看上了一对很别致的耳坠。
耳坠是粉绿色的,长长的,镶嵌了一颗很大的玛瑙,夏天配裙子,让人耳目一新。
我只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老板看到我欢喜的样子,满脸堆笑的对我说,“美女眼光真好,这耳坠是我们家最热销的呢,价格也不贵,只要一百。。”
我朝他笑了笑,试戴了一下,倒是好看,又砍价了一会,老板不肯少,说亏本了,我懒得纠缠,拿出钱包准备付钱。
我伸出手在包里摸了一圈,没有摸到,心里顿时慌了神,我有点疑惑的皱了眉,“咦?”
明明出来就带了钱包的啊,刚才还去拿着钱包去吃饭买单呢,这下这么就摸不着了呢。
我耐着性子,又摸了一圈钱包,还是没有!
我的心里瞬间一惊,完了,钱包不见了!
或许是吃饭买单后给忘记了,或许是刚才逛街被人偷了,反正,就是没有在我包包里了!
看到我在包包里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出钱来,原本笑容满面的摊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了看我,目光中全是不屑和鄙夷:“我说美女,你不会是嫌贵了吧?看你穿的光鲜亮丽的,一百都没有啊?”
我连忙赔笑脸,“不好意思啊,钱包好像被偷了。”
“被偷了?”,摊贩老板很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哪有这么巧的事,你刚才怎么没有发现呢,现在在我的摊子面前说钱包不见了,你这不是砸我的场子吗?”
我有点无奈,这是说的什么话,大不了我不买就是了,我摘下耳坠,递给那黑心商贩:“是真的钱包不见了,要不这个耳坠我就不买了吧,还给你。”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摊贩老板看了我手里的耳坠一眼,语气很是嫌弃,“还给我?你都戴过了,我还怎么卖得出去?不行,这个耳环你必须买!”
居然可以这样!我气得不轻,哪有强买强卖的道理,面色顿时冷峻了下来:“哪有你这样的,当时试戴的时候了你,你也是说可以试的,这个耳坠我也很喜欢,只是现在钱包不见了,我也无能为力,反正耳坠我就放在这里了!”
我将耳坠搁在摊子上,转身就走。没想到,那商贩竟然还不让我走,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我的背后忽然窜出来一堆人,全是汉子,个个凶神恶煞,将我团团围住。
我只感觉大事不妙,警觉的往后退去,离我最近的一个汉子拉住我的手:“想走?”
我吓得连忙甩开他的手,“你干嘛!”
他朝我很奸诈的笑笑,“干嘛?你弄坏了耳坠,又不买,你说我们要干嘛?”
有一阵剧烈的抖动从胸口传来,我知道,我摊上事了,没有什么,这么多人,他还能拿我怎么样不成。
我看着面前那群抱着熊目露凶光的男人,挺直了腰背,“你弄错了吧,那个耳坠还好好的,不影响二次销售,你们要是这样,那我报警了。”
我以为周遭那么多的人,总会有人伸出援手,就算没有人帮我,至少他们也会有所顾忌,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我是外地人,非亲非故,自然没有人帮我。
而这样的事,估计那黑商贩也是做惯了的,不然也不会这样肆无忌惮。
很显然,我的话语没有起到一丝威慑的作用,他们看着我,很粗鄙的笑了笑,“报警?你就别逗了,你知道警局在哪里吗?”
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无助的时刻,虽然我站得那么僵直,但是我的后背却是凉凉的,我越来越急,怎么办,这种情况怎么办才好。
那群三大五粗虎背熊腰的男人围住我,一个个在催着我要我买单,或者是交出一个什么值钱的物品也成,不然不给走。
我摇摇头,“我真没”。我是真的没有,我要是有个什么值钱的东西在身上我还会在这里被围观吗,区区一百块,吃一顿饭都不止,我又何必为了这点钱浪费时间。
可是,我身上除了那个用来联络的手机,其他值钱的,都没有在身上哪。
有眼尖的男人一眼看中了我脖子上的项链,他指着我的脖子,得意的笑,“脖子上那个看上去挺值钱的,快取下来。”、
我连忙用手护住,“不行,不行,这是别人送我的。”
那是黎阳送我的纪念日礼物啊!怎么可以弄丢呢!
那个发现我项链的男子走上来打算扯我的项链:“既然是别人送你的,再让人送一条就是了!”
我连忙后退几步,却又撞上另外一个男人,他张开嘴,露出两颗发黑的门牙说,“不行?那可由不得你,不行也得行!”
说完,就拉住我护着脖子的手,另外一个男子见到这个情况,立马走了过来扯我的项链,我张了张嘴想喊人,“救命”才喊出一个字,嘴巴就被一双大手死死捂住。
第八十四章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火石花之间,那么的突然和迅速,我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推倒在地。
水泥地面布满粗细不一的砂砾,我穿着短裙,重重的摔在上面,只觉得膝盖和手肘一阵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出血了没有。
那群男人抢了我的项链,就得意洋洋的退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倒在地面上,冰冷的触觉传到身上,很多人看,但是,没有一个人扶我。
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枯坐在地上,连哭喊都忘记了,我的神情都呆滞了,摸着脖子那块空无一物的肌肤,我又看到了四周年纪念日的那天,我穿了漂亮的裙子在黎阳面前晃悠,他拿出项链给我戴上的场景。
他的眼神那么温柔,他的情话那么浪漫,可是后来,怎么就变了呢,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我万念俱灰的坐在原地,黑心商贩看到我没动,连忙摆手赶我,“坐这里干嘛,快走快走,别影响我生意。”
他说了好几句,见我还是没动,又走过来拖我,我的身体使不出一丝力气,他拖着我往旁边挪,肌肤划过砂砾摩擦出钻心的疼,我的眼泪终于掉落下来。
在这样窘迫又无助的情况下,我又一次被姜泽宇看到了形象尽毁的样子,他的背后是一闪一闪的霓虹,逆着光走来的他看上去美得像画,认识他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温润如玉的他脸上出现动怒的神色。
“放开她”,他拉开黑心商贩,想要扶起我,面色如霜。
那商贩看到他冷峻的脸色先是一愣,而后听到他的口音,顿时又猖獗起来,“小伙子,别管闲事。”
姜泽宇的脸色阴云密布,绕过那个有点肥硕的商贩,不管不顾的扶起我,看着那商贩吐字冰冷:“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那商贩看大姜泽宇变脸了,也立刻凶了几分,他用带了临沂的口音的普通话说:“我怎么样还要你管,你是不要命了吧?”
姜泽宇不说话,掏出钱包拿了一叠钞票在手里,有多少张,我不知道,反正是厚厚的一叠。
他看着商贩,一字一顿:“那对耳坠我买了,还要这位美女的项链,请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那商贩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懵了,别说他了,就连我有点懵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姜泽宇好好看哪,明明是板着脸的样子,可在我看来别提多温柔了。
可是有些人哪,就是那么贪心的,那商贩看我和姜泽宇都是外地人,又见到他手里那么多钱,又开始动了歪心思,他险恶的笑了笑,然后就徒手扑了过来想要抢。
姜泽宇却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任由那商贩靠近,然后找准了时间,在他即将摸到姜泽宇手里的钱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那商贩的奸计没有得逞,只得乖乖的把耳坠交给我,然后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摸出了我的项链,我在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眼神忽然亮了。
我连忙伸手过去拿,光滑柔润的触觉传过身体,我的心里也闪过一丝安心和宽慰,这是黎阳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了。。。。。。
姜泽宇甩下一笔钱扶着我往不远处的诊所走去,我整个人还处于惊愕的状态,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转过头去看他的脸,天气很热,加上又扶着一个几乎全身都倒挂在他身上的我,他的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珠,看得我特别想替他擦一把,但是我忍住了,毕竟,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做这么亲密的动作的程度。
“谢谢你”,我笑着说,“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办,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姜泽宇原本是温柔笑着的脸,在听到我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神色僵硬了一下,他摇摇头,拒绝得很干脆:“不用了,你没事就好。”
“这怎么可以。。。。。。”,我坚持着要还钱给他,他忽然朝着前方努了一下嘴。
“到了”,他说。
我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因为是小伤,所以那诊所里的医生只是查看了一下伤势,就开出了药,唯一有点难办的,就是膝盖那一处擦伤,因为当时在地面上拖了一阵子,伤口里滚进去了不少沙子,要清洗干净才能上药。
这个过程真的是要了我半条命,没当那清洗伤口的冲剂接触到皮肤,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然后我整个人都感觉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姜泽宇在旁边陪着我,看我难受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可能是太痛了,我也没有留意,只觉得手心一阵充实,然后在疼痛的时候,狠命的往上面又掐又捏。
往往复复不知道多少次,伤口才清洗干净,医生取了药和纱布过来给我处理伤口,疼痛感渐渐消失,我才发现我竟然和姜泽宇十指相握!
我吓得连忙放开他的手,几乎是放射性的叫出声来。
姜泽宇看着我笑了笑,他看上去那么平静,仿佛他握着我的手,只是单纯的给我打气。
我内心的紧张和恐慌才消散了些许,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他也许只是凑巧帮帮我。
我们拎着一堆药走出诊所门口的时候,医生忽然笑着对我说,“姑娘,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去了诊所之后,姜泽宇就带我去报警了,做了笔录之后,很快,我们就看到那商贩和他的同伙从警车上走了下来,看他们一个个泰然自若的样子,估计是进进出出好几回了。
处理这个事情的警官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的样子,看到他们进来,无奈的叹叹气,“又是你们。。。。。。。”
我和姜泽宇互相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等待着警方解决这件事情。
纠葛了好一阵子,事情才协商好,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那商贩的同伙老早就看上了我脖子上的项链,于是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我的钱包,然后又借口我弄坏耳坠不给钱,抢走我的项链。
尽管我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我还是愤愤不平,离开的时候,还狠狠的数落了他们一把。
从警局出来之后,我和姜泽宇就打车回酒店了,因为怕那群商贩追过来报复,还特意绕了一圈。
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的往后面看,他看出了我的心思,仿佛像是很自然的一样,轻轻揽过我的身子,柔声的说,“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胸膛很温暖,跟黎阳的不一样,黎阳是属于有点冰冷的气质,即便跟他拥有全世界最亲密的关系,我依然还是觉得离他很远。
而姜泽宇,他那么温暖,呆在他身边,仿佛天塌下来都与我无关一样,那么安心。
我不禁有点陶醉,前排的的哥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姜泽宇的怀里挣脱出来,理着身上乱了的头发,不敢再看他一眼。
一路上的气氛尴尬而暧昧,我不知道姜泽宇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也许也没有,因为他的动作看上去那么的娴熟和自然,但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一直到酒店,我们都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辞了姜泽宇之后,我将自己整个人扔进床上,被窝温暖的感觉传来,我看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
我给穆紫打电话,说我在这边遇见了一滩破事。
穆紫不安慰我反倒破口大骂:“财不外露啊,叶阑珊只能说你是活该!”
我有点委屈的吸吸鼻子,“你能说点好听的么,我都这样了啊,差点我就把项链弄丢了!!!”
穆紫这才耐着性子安慰我,我被安慰得心情大好,又跟她说了姜泽宇。
这下,原本是很镇定的穆紫,立马不淡定了,“哎哟,你这刚出门就遇见白马王子英雄救美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说的什么话,你和那个尤海怎么样了啊?”
提起这个人,穆紫的心情顿时烦闷了不少,她轻轻地叹息一口,语气低了下来:“还能怎么样,不是送花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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