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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的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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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好心,呵,你够厉害啊。之前那些小整就算了,你倒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林夏笙,你几岁了?十岁小孩吗?幼稚成这样?”
印式悠气势汹汹地,两只眼睛一改平日得清澈,变得阴鸷邪妄,侵入林夏笙整个脑海。
“我……”
印式悠打断她:“搞这些恶作剧是为了什么?好玩儿吗?你今年,十九岁了吧?林夏笙,你成功的刺激到我的大脑神经了,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把你办了!”
说完这句话,印式悠自己都有些惊到。
把她……
她被他那走马灯似的训话,教训得有些懵,大脑彻底断片。
“林夏笙!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能不能不要那么丢脸了!”
“林夏笙!我真替你父母感到悲哀!你家好歹是知识分子家庭,却被你这顽劣不堪的女儿给毁于一旦!”
“林夏笙!你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给我滚!”
一大群熟悉的脸庞,熟悉的声音,涌入脑海。维持了那么多年的泪腺,那么多年的内心城墙,此时此刻,崩塌了。
“呜……”林夏笙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泪,重重滑落到床单,“我就是丢脸……我就是一无是处……我就是不讨人喜欢……我就是心眼坏喜欢恶整人……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就不应该呜……不应该来招惹我呜……”
她,竟哭得像孩子一样。整个脸都皱起来,毫无形象可言。
可是,他看着,竟燃起股说不出的心疼。
这个,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腹黑女王,林夏笙吗?
可是,她哭了,在他面前。而且哭得很绝望,一直以来的孤高外壳被捅破后,剩下的只是脆弱。脆弱得,让他无法再对她生气,愤怒。
忽然的罪恶感袭遍全身,感觉自己做了件特别可恶的事。
他松开了压着她的力道,手掌抚上她额前凌乱地刘海,顺了顺。另只手则伸到她腰后,整个搂住。
林夏笙觉得,腰上的手,特别硬实、温暖,感觉自己被保护着,额头上的手也特别轻柔。
她觉得,自己再被珍视着。
不由自主地,她便伸出了白皙纤细地双臂,环住了他的颈畔,整个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贴着他没擦干的微湿却格外稳温暖的胸膛,抽泣着。
“呜呜呜啊啊啊——”
印式悠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后脑,“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了。”
早知道不凶她了。
而她就像是个受伤已久的小女孩,找到了可依靠的发泄点,没休止地哭。
原本就没干的胸膛,更湿了。
印式悠被她这哭声弄得难受死了,这哭声多持续一刻,他罪恶感就上升一分。
他将她从怀里拉出来,宠溺地说:“乖了,没事了。”
话语间,在她揪着得眉心前,轻柔一吻。
似是想将那褶皱深坑的眉心,吻开。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哭了。”
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小剧场:
夏笙:祝大家五一节快乐!不知道大家对于最新一章感觉怎么样呢?我被某个拖油瓶蹭饭的混蛋给欺负哭了!
印式悠:……剧情需要,我不想的。
夏笙:屁!你就是故意的!
印式悠:作者,出来解释下!
黑种籽:咳咳,祝大家五一快乐!我先跑了!
☆、No。13 欣喜,最棒的生日礼物。
“哎?你说小贝的任务有点儿麻烦所以还没解决要过阵子才能回来了?”
卡瑞纳举着电话,诧异地说,空闲的手顺便抬起杯子放嘴边喝了口。
电话那头的温琛说:“是的,刚刚他们那边负责联络的人通知我了,说有点儿复杂,估计过阵子才能回来。”
卡瑞纳倍感头疼:“这样,本来还打算小贝这几天回来了就让她一起帮忙小悠的任务呢,看来只能就此作罢。”
温琛在电话那头却笑了:“其实不能回来了也好,小贝要是知道小悠这次接的任务是接近女性,她不得激动得跳起来。她对小悠什么心思,估计也就小悠这傻子没看出来了。”
卡瑞纳两指摩挲着下巴,赞同地点头:“恩,也是,不回来也有不回来的好处。说不定等小贝那儿边忙完了,小悠这边也解决了呢。”
可这刚说完,她又忧虑地叹气,温琛接上话:“你也别太担心了,就算小贝回来了,也未必就会想那么多,毕竟小悠自身最根本的问题还没解决。”
“也是。”
“你考虑再三才肯答应上头让他接这个case,不也希望他能把这要命的问题解决了。”
“哪有那么容易。”
温琛饶有兴致地说:“我看啊——那可未必。”
“哦?”卡瑞纳说,“你发现什么了?我记得上次我离开的时候,小悠还被人林夏笙当成臭虫样儿的讨厌着呢。而且,我也测试过了,他的生理抗拒还存在着。”
“哎哟,你那多久前的事儿了。”温琛奸诈地笑开:“这讨厌这事儿啊,经过某些契机,是会反转的。”
他可不会忘记,那天小悠对林夏笙说那句‘只属于我们俩的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林夏笙那一脸羞赧样。
“这不明天就小悠生日了么,嘿嘿……”
卡瑞纳提醒他:“行吧,反正你看着办,别过头了就成。”
“放心吧,这种事儿,我拿手。”温琛笃定地打包票。
只是……
小悠这个毛病,到底能不能彻底治好呢?
眼前浮现出年少时,印式悠的脸还肉嘟嘟,软嫩嫩的模样。
“呜……”
“啊啊!太可爱了,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男孩子呢!你一定是女孩子吧?!”
少女时期的卡瑞纳满脸欢喜地搂住幼年期的印式悠。印式悠整张脸都被埋在她的胸脯里,难受地张牙舞爪、不断挣扎。
周围同期的训练生,都一脸惊恐,鸡皮疙瘩狂起。
训练生们心喊:好,好可怜啊!
“呜呜……呜……”印式悠头被压在里面,只留下一头的乌黑短发,还被卡瑞纳揉得凌乱不堪,静电乱起,全都竖了起来。
“哈啊——!怎么那么可爱啊,好想带回家放在橱柜里呀!”
“呜……”
印式悠挣扎乱挥的手渐渐停歇。
训练生再次心中呐喊:他,他要死了!
一旁比印式悠大六岁的温琛,此时已经隶属卡瑞纳麾下,清清嗓子,长指戳了戳卡瑞纳:“咳咳,那个,你注意点儿,你这种练家子那么用力,小孩子要被你闷死了。”
“怎么会啦?”卡瑞纳不以为然,也没理会他,“简直太可爱了,和洋娃娃一样啊!等他长大一定要把他抢到我手下来!”
一众训练生惊悚状:好,好可怕啊啊啊!
总觉得,有点心疼这个全训练生里最优秀的男生呢……
以前,还挺嫉妒他的,长得又漂亮,又出色。
现在训练生们觉得……还好自己长得没他好看。
不仅是他们这么想,连印式悠本人,在那个时期,也特别嫌弃自己的——脸。
就因为这样,他才会从小时候开始,对女性有了些心理阴影。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排斥的反应也一年年褪减了不少,但一直都没有根本性的改善。
本以为,大概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他搂着在自己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儿后,他才知道,这也并不是没法治好的。
比如现在,他搂着怀里的小女人,一点儿都没排斥的心里,反倒觉得搂着特别窝心。
他宠溺地揉了揉怀里人的长发,柔声道:“以后还闹不闹了?”
林夏笙吸了吸鼻,没出声,只是摇摇头。
“恩,乖。”
虽说现在是春季,晚风也算不上刺骨,但就印式悠这么光着膀子,这风从纱窗里溜进来,吹上身,也是冷飕飕得紧。
林夏笙感觉到他躯体哆嗦了下,便想起他现在好像……光着膀子。
……
“啊——!”
林夏笙尖叫一声,两只哭肿了的眸子盯着刚刚钻着的地方——
印式悠光裸的胸膛!
脸刷得就烫起来,耳根子火辣辣的疼。
“啊啊啊——!你快点去穿衣服啊!!”
林夏笙猛地推开他,从他怀里逃了出来,捂住了眼睛。
林夏笙真的是佩服自己,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啊,为什么她看到印式悠的膀子要那么激动?!
被推开的印式悠朝后一倒,单手便撑住了身子,慵懒而哀怨地说:
“我没衣服啊,这不是被你给丢出去了吗?”
“……”
林夏笙被堵得没话说,着实想起自己确实前不久把他衣服给打包丢出去了……
顿时心虚得要死,有些羞愧。
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受。
“你干嘛不看我?”
“有什么好看的。”
“咦?”
印式悠一改原本慵懒地姿势,身子朝前倾去,靠近早已缩到床角的林夏笙,声线暗哑,凑她耳边低语:
“难道,不是你想看没穿衣服的我才丢了我衣服吗?”
林夏笙原本就火红的耳根子,又一度升温,都快冒烟儿了:“你!你,你滚蛋!谁他妈要看你啊!”
边说,便推开他。
这回印式悠故意顺着她的推力朝后仰,连带着唯一围着的毛巾也终于不堪震荡,松了。
林夏笙眼看着只穿了条裤衩的印某人,小腹的肌肉有着淡淡紧致有力地痕迹,没有那种肌肉男的可怕感,两条人鱼线虽藏在布后,却也若隐若现地出来招手。林夏笙眼神呆滞,浑身僵硬地拽起旁边的枕头,朝他丢了过去:“遮……你给我遮住!”
她丫的要长针眼了!
印式悠:“……这不是还有条裤子在吗。”
“我,我不管!”
“那我这样也没法儿出去拿我衣服,要不你去帮我拿回来,不然……”印式悠贼笑起来,“我就只能在你面前穿着条裤衩儿晃悠了。”
林夏笙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站立其上,惹得松软地床垫都一震一震地:“我,我去拿。”
说完,便跳下了床,冲出去。
印式悠看着自己床上那坨黑脚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过多久,就见林夏笙扛着一大袋的衣服回来,一脸别扭地别过头去,将袋子甩他面前,两只眼睛因方才大哭,肿得和水泡鱼似的又疼又胀:“哝……拿去。”
印式悠起身掂了下袋子,靠近她侧过去的脸,伸手刮了下她的鼻:“以后不要这么闹了,嗯?”
林夏笙揪着脸,摸了摸被刮他刮过的鼻梁,默默点点头。
心里不知为何,因他那刮鼻子的举动,感觉有股暖流涌入心底。
感觉,好温柔,第一次有了那种,被人宠的感觉……
“你刚刚在我床单上踩得全是脚印,没法睡了怎么办。”
林夏笙听后望去,感觉有些尴尬……
“这是我踩的,那我带回去给你洗了。”
“可是这样我就没床单了,要不睡你家。”
林夏笙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做梦!床单没了还有床垫!”
什么好温柔,什么被人宠!刚刚的是错觉,这小子根本就是一臭不要脸的!
但今夜,与她来说,依旧是个不眠夜。
*
园艺部的社员虽说只有三人,但其部外,却总是涌着不少痴女。
不过好在园艺部是个密封的室内环境,门一关,外面多吵多骚乱,也不会传进来多少噪音。再加上,花花草草层层叠叠地摆放着,有些高耸地植物自然是将外面的世界遮挡了不少。
虽说林夏笙希望连外面都不要有那么多花痴围着,不过,既然现在也不影响自己,也就懒得理会了。自从她吓唬过那群少女之后,便没人再敢来报名园艺部。
而一直被围观的主角,穆瑾熙虽是早就习惯了被关注,但由于园艺部内的情况其实外面看的并不算清楚,竟也觉得,自己最后选择加入园艺部的选择也不算太坏。
园艺部三人,基本上,就三个人在那儿浇花,但工作量也不算小。
而穆瑾熙现在也选择渐渐接受自己在这个园艺部的日子了,反倒是浇花浇得也挺惬意,在外面围观的痴女们看来,活生生就是个花草王子。
“小西瓜,问你个问题。”林夏笙忽得一下飘到他的身后,幽幽地向他发问。
看到顶着一双熊猫眼的林夏笙,他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忽然出现在我背后!”
“恩……你们男生一般比较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林夏笙被这个问题折磨了好久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本来就睡眠不足的林夏笙的声音简直就像幽灵一样有气无力。
结合那双眼睛,简直就只能用三个字形容,活见鬼!
“……哈?”
穆槿熙被这么一问问傻了,想也没想地拿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问这个干什么?”
“你别管了……只管告诉我就行了……”林夏笙现在还真没那气力去解释给他听。昨晚的事加上蛋糕的事情,已经塞满了她整个脑子,没出思绪来给他说原委。
他虽然被搞得有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发表了下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个都要看个人口味吧。男人的话,重点不是什么口味,是什么人做的吧。”
起码他个人是这么想的。
“不过,我觉得这个大概还是……因人而异?”他又不太确定地说。
“哦……好……”她又幽幽地飘走了。
穆槿熙被她那气氛冷得起了层鸡皮疙瘩,自言自语道:“在搞什么啊,那么吓人。”
陆晓筝看着飘来飘去变成幽灵的林夏笙,上前去拉住了她:
“夏笙,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眼圈那么黑,眼睛还那么肿?”
“没什么……有点睡眠不足而已……”
“睡眠不足也就黑眼圈吧!你眼睛肿得和金鱼一样是怎么回事啊?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陆晓筝双手抚上林夏笙的脸颊,仔细的观察着脸部的异样。
可是林夏笙竟忽然反应变得异常激烈,一下子甩开了陆晓筝的手,大吼:“昨晚?!什么昨晚?!昨晚才没发生什么事呢!!!你不要乱猜!!”
……
陆晓筝被眼前的林夏笙吓到了。
是被林夏笙的表情吓到了。
夏笙,竟然是红着脸嚷这句话的!
“夏笙!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那么红!是着凉了吗!”
陆晓筝的第一反应就是夏笙绝对生病了,才不会想到她是真正的脸红了。
“吃什么药……我好着……我回去还得给印式悠做生日蛋糕呢……”林夏笙情绪又回复了原状。
“印式悠?那是谁?”
陆晓筝有点点小吃醋,夏笙竟然还要帮那个人做生日蛋糕。她都还没这个福利呢!
“就是我家隔壁的小鬼……”
陆晓筝脑内警铃敲响:“小鬼?那是谁?小孩子?”
“恩……”
林夏笙实在不高兴说太多了,脑子浑浑噩噩地,又累又困,便应了声。
放学与穆槿熙道别之后,她便因为不放心夏笙,打算先送她回家,虽然被父亲臭骂了一顿,但最后好在是答应了。可是,当夏笙打开门后,她就惊呆了。
里面竟然有个男人,而且很淡定的看着夏笙家的电视?!她想起来了!他是那个被夏笙救了的男生,印式悠!!她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她怎么不知道!!夏笙太不够朋友了,交了男朋友竟然不和自己说!!
“原来是你?!”陆晓筝惊叫。
“是我,怎么了?”印式悠扬起头,挂着让人匪夷所思的笑容。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他家做蛋糕……”
说着她走去沙发问印式悠拿了他家门钥匙就离开了。
屋里的两人,一个一脸惊悚。一个一脸淡定。
陆晓筝快步来到他面前,与他对坐坐下,一副谈判的模样:
“快说,你和夏笙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他反问。
陆晓筝惊得深吸一口气:“有没有牵过手?有没有接过吻?有没有滚过床单?”
陆晓筝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问题砸了下来。
“有‘牵’过手,有‘滚’过床单。”
陆晓筝倒抽口气:“行啊你!!竟然那么短的时间就快全垒打了!不过你怎么直接跳过了二垒!不科学!”
印式悠选择性屏蔽了她的话。
“不过啊,真佩服你!夏笙那么厉害的人你都能勾住她!”
不过看看印式悠的颜值,确实有那个资本呐。
“谢谢。”
他们俩在那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陆晓筝更是以为印式悠真的是林夏笙的男朋友,在那边噼里啪啦狂说她在学校的各种事。
虽然大部分他早都已经知道了。
林夏笙回到自己家准备叫印式悠的时候,发现陆晓筝竟然还没回家,上前直接给了句:
“你怎么还不回家还在这里?”
“……啊!对哦!我是该走了!不能打扰你们!就这样啦,小悠悠再见!~”
陆晓筝边说边跑出了家门,走前还不忘对印式悠竖起了个大拇指。
只是,印式悠完全没有注意她的手势,脑子里只记得——
小悠悠……
“噗——”
印式悠脸拉长。
林夏笙原本还困意十足,听到这叫法立马精神抖擞,忍不住笑出来。
她对沙发里的印某人招招手,声音还估计模仿晓筝的软萌:
“小悠悠~~我们快去隔壁吃蛋糕吧~”
说完她自己都笑场了。
印式悠的脸又是长了三分:“林夏笙,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忘掉这个名字,否则我会像昨天一样好好教育你。”
林夏笙立马堵住自己嘴:“哦……”
客厅内,只有他们二人。昏暗的灯光营造出的气氛,暧昧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虽然两人经常独处,不过却从来没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相处过。
这是林夏笙离开家以来,第一次与别人一起过生日。尽管过生日的不是自己。
“我也没买蜡烛……好久没过生日了……”
林夏笙有些尴尬地咬了咬手指。天哪!林夏笙!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扭捏!
“没事,有你在就够了。”印式悠的神情不知是不是灯光昏暗的关,竟一脸的柔情细腻,琥珀色的瞳仁竟变得深沉而不见底。
林夏笙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脸又不争气地烧了起来,她只能主动打开话岔:
“你别看我!看蛋糕!主角是蛋糕!”
她低着头拿起刀子切蛋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现在紧张得都要灵魂出窍了!
印式悠看着她笨拙地切着蛋糕,忍不住笑了:“这蛋糕可是你做的,你和它有仇吗?这都被你剁成碎末儿了。”
还真是可爱。
“这——我,我愿意!我喜欢吃烂爬爬的蛋糕!你有意见啊你!”
边说边拿起了盘子挖着被她蹂。躏成碎渣的蛋糕,开始低头猛吃。
印式悠眼底已是说不尽的笑意,起身来到她的旁边,用手轻轻抚去她头发上因低头猛吃而沾到的奶油。
收到这个举动的林夏笙,猛地喷了出来。
……
“我靠,你能不能像点儿女人,喷水就算了,蛋糕都能给你当饮料喷的吗?”
好在印式悠身手比较快,否则遭殃的不是桌子就是他自己了。
真他妈惊险万分!
“还无苏你哈的!”林夏笙抬起满是奶油的脸,用还含着蛋糕的嘴含糊不清的抱怨。
“你在说什么外星语呢,吃完再说。”印式悠真是服她了。
看着林夏笙那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印式悠真的是大开眼界。
吃完后一脸满足的林夏笙撸了撸肚子:“吃饱了!”
“你可以去洗洗脸了。吃的整个脸都是奶油。”印式悠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哦。”她很听话地去厕所洗脸了。
咔嚓,门被人打开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温琛,有他家钥匙的也就那两人了。
“大半夜你来我家干什么。”他并没有转过脸,依旧是靠着椅子坐着。
温琛进了客厅之后,四周扫了眼却没发现人:“咦?怎么就你一个人?林夏笙呢?没陪你?”
“她去洗脸了。”
“哦~~~小悠悠~生日快乐!开心吗?”
温琛笑嘻嘻的对着他,让他浑身不爽。
印式悠冷嗤一声:“你不说这叫法我都要忘了,你和那陆晓筝真该认识认识,都用那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哦?嘿嘿,看你的样子,这生日过得还挺开心呐!”
印式悠不留情面地回:“如果你不出现我会更开心。”
此时此刻,洗完脸了的林夏笙从浴室走了出来。看见温琛这个讨厌鬼,立马就变了脸:
“温琛!你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
不对,她好像忘记了这是印式悠家不是自家……
温琛手搭上印式悠的肩:“我来看小悠的嘛,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呢。”
林夏笙走回餐桌前:“切,看到你立刻就心情不好了。”
温琛直接屏蔽了那句话,拉着印式悠来到她的面前,单刀直入:“小夏笙~我可以拜托你送小悠悠一个礼物吗?”
……
他笑得有些邪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要,我已经送了蛋糕给他吃。”
“嘿嘿,这个礼物很简单。只要你答应,马上就能给他!”
温琛挑了挑眉,搭在印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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