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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的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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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毕竟一来有自己熟人,二来也是因为习惯。
  而这间他专属的套房,其内昏黄的灯光,总是会恰如其分地呼应着他正在做的事。
  而那黯淡地灯光,正巧可以让人看清他此时彷徨混乱的眼神,恍如木偶般控制着自己与柔润如水的性感女子缠绵。 
  琛,谢谢你带我来那么好的地方!认识你真的太好了!
  琛,我什么都没有,不如那些身材超棒的美女,也没有那么美艳的外表。可是你还是愿意和我交往,真的谢谢你对我那么好!
  琛,你千万别不睬我……
  琛……
  温琛目光空无得望着身下的女子,原本身下那张他毫无兴趣的脸,竟渐渐幻化而成了陆晓筝!
  混账!
  他他妈到底是着了什么道!
  他温琛竟然真的被一个小姑娘占据了心?!
  越想越气,他变得狂暴,连动作都狂躁强烈。
  然后,入耳的是一阵令他无法再保持心情继续发泄的叫声。
  温琛听着她那做作的模样怒火莫名的窜起,直接将她踢下了水床,阴气逼人:“给我滚。”
  性感的女子不理解她做错了什么,怯怯地说,“琛哥,我做错了什么?不要这样,好不好?”
  “滚。”他冷瞪着眼前有着较好身材的女人,明明美艳得不可方物,却再也挑不起他的兴趣。
  “呜……”女子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
  他从皮夹里拿出了一张纸,写了一串数字,甩给仍旧坐在地上的美女,“拿了钱滚蛋。”
  “我不要你的钱……因为我真的爱你……”
  她对他,起初确实是因为钱,因为容貌,但接触后被他那溶骨的魅力所深深吸引,便付出了真情实意。
  “你除了能拿到我手上这张纸,别的,不要妄想得到。”
  他套上长浴衣,将腰带扎好,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面前,冷哼。
  女子被他如此残酷的神情惊吓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无助地跪坐在地上,呜咽着。
  屋内久久缠绕着悲凉决绝的哭泣声,惹得温琛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染上了层愤怒,便不打算在理会那地上的女子,迈步要离开。
  门,忽地就被大力踢开。
  温琛的步子停滞在空中,有些愣得望着被踹开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林夏笙那气急败坏地脸,双手拳头紧握,摩拳擦掌的架势,凶恶地瞪着他。
  林夏笙环视屋内,见到地上那些零零散散的衣物和屋子里的氤氲气味,地上光裸哭泣的女子,她更是怒火冲天,直接冲上去便给了温琛一拳。
  这他妈简直就是事后的场景!
  被打中的温琛被一拳冲击,连连后腿,直接倒回了水床,嘴角隐隐泛出猩红的血丝。
  “嘶……呃……”温琛用手擦拭了下嘴角,一脸的莫名和愤怒,“林夏笙,你发什么神经病啊!冲上来就打人?”
  “我发神经病?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好意思问我?你特么还真是没有一点儿的良心不安,一点儿都不羞愧啊!”
  她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目而视。
  对上林夏笙冒火的双眸,温琛有些惊愕。
  她知道了?
  陆晓筝告诉她了?
  “陆晓筝告诉你了?”
  林夏笙冷嗤讽笑,不屑:“哼,陆晓筝直到最后都不愿说任何关于你的事。如果不是悠悠告诉我,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晓筝哪里知晓半分半毫关于你的事!”
  他挫败地扬起唇角,自嘲:“是啊……她确实不是会说的那种女人呢。”
  她,是那么纯真无暇的存在。
  不然,他也不会被她吸引到忍不住靠近她。
  “你当晓筝是什么?和你现在这个女人一样的存在吗?你把晓筝当床伴吗?她因为你,差点就要变得万劫不复!而你,你却还在这里爽!你真是该死!你怎么不爽到一半高。潮到死啊?”
  面对林夏笙如此露骨的讽刺和辱骂,他没有半分生气,反倒有些惊慌,反抓住她揪着他衣领的手:
  “万劫不复?晓筝发生什么事了?”
  林夏笙反感地拍掉他的手,一脸厌恶,“别碰我,脏死了。”
  “……好,我不碰你。你告诉我,晓筝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叫变得万劫不复?她怎么了?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的关切是那么的明显,林夏笙并不是傻子,她能看得出温琛还是在乎晓筝的,情绪也就稍许缓和了些。
  “晓筝的爸爸赌博负债很久了,早就有把她卖掉的想法,但是一直都没行动,因为找不到说服他自己的理由。而你,欺负了晓筝之后,他爸找到了最好的说服一切的理由,直接把她卖到了风爆夜总会!我赶去的时候,她正被一个恶心的臭男人,施暴!”
  她越说越愤恨,对温琛的愤怒又再一次的燃起。
  温琛听罢,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晓筝早就知道自己父亲虎视眈眈想利用自己,所以一直很努力的想要脱离苦海,努力读书做个好孩子,为的就是不被父亲捉住把柄!”
  这些,都是林夏笙在来之前,开导晓筝的时候,她自己说的。
  而听了这些的林夏笙,心疼与愤怒的阈值到了最大限度。
  这样的晓筝,到底从小承受了多少痛苦。
  温琛是出于全然的震惊的,他和晓筝在一起以来——从未听过关于她家中这些痛苦的事。
  她总是,甜美的笑着,像是春日的微暖风,刮进温琛的心。温和的包容他一切的索取和要求,并且满足他……
  这样的陆晓筝,身上竟承受着这么可怕的父亲压力。
  所以,晓筝知道也许未来会变成这样,还是把自己给了他?
  这个,傻女人……
  他满载着心疼与悲伤,惨笑着:“呵呵……陆晓筝……”
  “所以,你以后都不要再去找晓筝了。不过呵呵——”她讥讽地笑,“你早就不睬晓筝了,既然你选择丢弃她,那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介入她的生活,你的出现,已经毁灭了她原本单纯平凡的生活!甚至还差点毁了她的人生!如果你并不能也不想给她带来幸福,那你就给我消失得远远地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否则……”她边说,边松开了他的领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特么才不管你家里背景多厚实!烂命一条陪你玩到底!”
  说完这些话,她留下已经陷入自己世界的温琛,大步离开了这间令她作呕的屋子。
  这屋子,那恶心巴拉的气味,还久久未散去。
  林夏笙从印式悠身旁经过,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印式悠则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插话,没有出手。
  “琛,你这次过火了。”
  他来到仍旧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子身边,将水床上的床单轻扯下,披在她的身上。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支票,放到了她的眼前,“你的条件不差,你可以过更好的生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爱情,有的只是残酷的现实。”
  机智如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对温琛确实有着满满的爱意。
  无论最初目的纯粹与否,这个女子最后也是喜欢上了温琛这个男人。
  可惜,她爱错了对象。
  女子的水眸已经哭肿成包,脸上的粉也哭没了,现在她除了接受来自她喜爱的男人最后的礼物之外,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接过支票的女子抽泣着穿上了自己散落在低的衣服,缓缓走去门外。
  在离开门框范围的那刻,她却还是恋恋不舍地望了眼屋内,那个到最后都没再正眼看她的男子。
  印式悠见女子离去,便关上了门,徐徐来至狼狈的温琛身边,淡淡地说:“琛,我很早就警告你不要打陆晓筝的注意。她不是你玩得起的对象,既然你要玩她,就必须要对她负责。”
  温琛:“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一直知道,她是玩不起的,但是啊,我还是特么和发了疯似的,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那种想要靠近她的欲望,他根本压制不住。
  “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呵,或许吧,虽然我真不想承认,也不想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我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印式悠,“我们的工作,注定会给她们带来危险,不是吗?”他像是在预告印式悠与林夏笙的未来一般。
  “我或许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位置,而你呢。比起我的问题,你的情况很麻烦才是。终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的。我与晓筝只是我个人的问题,而你和林夏笙,你们的开始就是场骗局。”温琛的话句句说进印式悠的肺腑,“林夏笙的性子,看来是相当厌恶欺骗的吧。”
  印式悠沉默着,只是轻笑着,也不知是为何意。
  印式悠很明白,他与林夏笙的感情会多么的危险。
  不仅仅是外来因素,还有他们之间也存在着不安定因素。
  爱情,最经不起谎言的考验。
  他没自信林夏笙知道真相之后,还会不会愿意和他在一起,会不会——恨死他?
  这个结果,他一直排斥去想,不愿意去想。
  他现在甚至有一种有一天算一天的感觉,但是这到底是自欺欺人的,坦白的日子,早晚会到来。
  他很自私,故意拖着不说,就是因为害怕失去她。
  他之前甚至有过最黑暗的想法,等一切都结束了,与林夏笙所有的一切都牢固到无法分割的时候,再坦白……
  印式悠,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琛,我想告诉她真相。”
  “什么?”温琛一惊,“你别冲动,你就算想坦白,我们也得从长计议,要选个对的时机!即使,我不支持你那么早就坦白。”
  “呵,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每多骗她一刻,我就觉得自己像在犯罪。”
  “……知道,但是你别冲动。你也不想失去她吧。”
  印式悠深长地吸了口气:“算了,当我没说吧。”
  他不过,就是憋得难受。
  整理了下心情,便与温琛道了别,回去了。
  *
  因为陆晓筝的去留问题,林夏笙与印式悠现在正坐在自家的餐桌上谈判。
  “不成,我不同意,应该把陆晓筝送回去。”
  “不行!她爸是那样的人!谁知道她爸会不会再把她卖掉!”
  “被你那么打过之后,量是谁也不敢再卖了。更何况你都把人打成什么鬼样子了,人还有精力卖女儿?况且,你让陆晓筝一直留在这儿,她的母亲怎么办?让她母亲一个人承受重伤的丈夫,同时还要冒着被迁怒的危险?”
  他井井有条的分析回击得她憋不出话来。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陆晓筝听到这般分析,立刻站了起来说:“我还是回去吧,我不放心妈。”她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脾性,父亲被打成重伤,母亲肯定不会放下父亲不管不顾,住院了也是会照顾他的。夏笙为了她把父亲打成那样,父亲一定会迁怒母亲的!
  “晓筝……”林夏笙有些不安地望着她。
  陆晓筝笑了笑:“我没事的,小悠悠说的没错。如果我不回去,也只是我一个人安全而已。如果要用妈的痛苦换我的自由,我还是回去吧。只要我们母女和那个男人的家庭成员关系不解除一天,我就不可能真正的解脱的。”
  “……好吧,那你自己要保护好自己。”
  林夏笙将陆晓筝送回去,才知道陆父被一群不认识的人送去了医院。
  印式悠才说,他找了人帮忙。
  虽然夏笙前不久那样大打出手,陆母也没有怪她的意思。
  毕竟她也认为这个丈夫真的禽兽不如,只是多年的夫妻,即使再过分,也不可能看着他被打得奄奄一息而就丢在那儿不送医院。
  但是林夏笙依然掩不住满脸的愧疚,本身陆晓筝家就困难,自己还那么冲动的这么填了一遭。
  “我来付医……”还没等她说完,悠悠抢先一步说,“医药费我来出,毕竟这是我们家的责任。”
  她惊愕的看他,想要出声,却被他制止。
  “这……哎,其实不用……”她真的很不好意思接受这份恩惠,毕竟两人已经把她最重要的女儿给救了回来。
  他及有礼貌地说:“请不要推辞,毕竟人是我家的笨蛋打的,我应该负责。”
  ……
  谁是笨蛋啊!
  别了陆晓筝以及陆母,印式悠和林夏笙在回家的路上,只是沉默的并肩行走。
  熙熙攘攘的灯光透过树叶映照下来,为这道路增添了不少幽静和谧的氛围。
  零散的灯光下,林夏笙看不清他的脸部表情,却能隐隐察觉到他莫名隐忍的情绪。
  她开口打破了沉默,说:“有心事吗?”她主动靠近他,牵他的手。
  感到她的靠近,他微微一笑,被牵住的手反牵住她,紧紧相扣:“没事。”
  “真可疑哦。”她前跨一步走在他的面前,与他面对面相视。
  双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道:“分明就是有心事,少骗我了。”她说得十分肯定。
  他一愣,展露温柔的笑颜,“恩,我是有心事,因为我特别想做一件事,怕你不同意。”
  “什么事?”她歪着头。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
  她被他始料未及的行为搞得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满足后,抬起头:“恩,现在好了。”
  她红了脸,娇嗔:“你,你变态,你乘人之危!”
  “好,我变态,我乘人之危。”他宠溺地搭住她的肩膀。
  “哼,回家吧。”她撇了撇嘴。
  “好,我们回家。”
  隐约间,在这静谧的林荫小路上,一对小情侣,打情骂俏,甚是甜蜜。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你便是我的归宿,林夏笙。

  ☆、No。32 不安,我怕你恨我。

  黑夜明月高照,在这沉寂的夜晚,林夏笙在仅有月光照明的卧室里,辗转反侧。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纯粹的安静,徒有她翻来覆去的被褥摩擦声。
  “睡不着?”
  后脑传来波波热浪气息,印式悠清澈却慵懒放松的声音,冒了出来。
  “恩……”
  “想陆晓筝的事?”
  他手伸过来圈住了她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林夏笙拽了拽被子,明明空调开着,整个卧室清凉舒适,却因为他变得有些热起来。
  “也没想太多,就是觉得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有点难以消化。”
  林夏笙诉说着,便有了些睡意,好似心底想着的事儿已经倾泻出来的畅快。
  “好好睡吧。”他温热的手心抚摸着她的头顶,声音清爽而柔软。
  “恩……”
  林夏笙乖乖听话闭眼,但依旧没睡着。
  白宏赌场……
  如果她想的没错,应该是百宏企业旗下的赌场吧。
  心底暗自做了些打算,便渐渐安下心来,沉沉入睡。
  只是,林夏笙不知道,身后的印式悠,久久未入眠。
  夏笙……
  *
  翌日早晨,林夏笙早早将印式悠的早餐做完后,迎着朝阳,便出门了。
  而印式悠起来时,只望得见桌上冒着白烟热气的牛奶和他爱的草莓三明治组合。
  望着悠然飘在空气中的白雾,印式悠神情似是看破一切的沉静。
  拉过椅子坐下准备开动,也没犹豫地就喝了口杯里牛奶,被烫得始料未及。
  “咳咳咳……那么烫,还真以为我会赖床到很晚啊。”
  即便,他想赖也不行啊,一会儿他还要出去进行,所谓的工作。
  林夏笙昨夜在睡前,就已经默默地通过手机约了某个人见面。而那个某人,就是方耀室。
  两人约见的地方一如既往的是间普通的咖啡厅,客流不多不少。可能是暑期的关系,蹲这儿抱着个笔记本电脑的男女占了极大比例,极少数的则是带了几本书坐在角落的座位点了杯饮品看书,修身养性。
  S市的不少年轻人都相当会享受生活,或许是往日的生活太过快节奏,整个人都乏了。所以一旦闲暇,便特别会找方法歇息。
  俗称的小资情趣。
  这也是林夏笙极少与这些小资享受者们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时刻,毕竟她从前也不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点杯水,看看书上上网,消耗一下午。
  所以有的时候林夏笙看着这些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也觉得他们挺惬意自在。尤其那些喜欢捧着书,在咖啡店一看就看一下午的人,特别有好感。
  毕竟自家的父母也是这般安静有仪态的学术人士,即便是关系不好了,但血浓于水,对父母的那份想念和期望并不会被时间消耗而殆尽。
  只不过,前不久的林夏笙才刚刚愿意正式自己这份对于家人的思念罢了。
  此时,林夏笙觉得,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她离开了家,自己一个人独居,才有机会遇见搬来自家隔壁的印式悠,才因此和陆晓筝关系变好,也因为自己的离开,曾经误入歧途的进入了混沌的漆黑世界,挣扎了好多年才逃脱。
  可,讽刺的是,那团黑暗,如此的挥之不去,还卷土重来的找上了她。
  更讽刺的是,她当初如此决绝的拒绝了来自那混沌社会的邀请,可此时,她又约见了邀请他的人。
  忍不住就开始自嘲起来,思索间,方耀室已经抵达,坐在了她的对面。
  “喝什么?”林夏笙问。
  “我叫杯水就行了,倒是林小姐你,找我什么事?”
  这话说出来,方耀室是满含期待的。
  两人在桌前一言一语,方耀室的神情也又原先的期待变为惊愕。
  服务员端上了水,将茶杯放下,转身悄然离开。
  “林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方耀室瞪大眼,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字面意思。”
  他依旧不能理解,摇摇头,“不是,什么叫陆明华以后如果来白宏赌场,就直接给赶出去不让他进来?哪儿有客人不犯事儿,我们平白无故赶客人走的道理呢?”
  “你们不让他进,他就没法进你们赌场赌博,就不会负债。”林夏笙望着自己喝空了的被底,若有所思。
  方耀室不可置信地笑了,觉得林夏笙的想法过于天真:“林小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不过我所理解的就是只要陆明华不来我们赌场,他就不会赌了是吗?”
  林夏笙语顿半晌,竟也笑了,“也是,或许是我把他想得太好了些。以为不在正规赌场就不敢去赌了,殊不知如果他真不敢也不会把自个儿女儿给卖了。”
  “我是不明白林小姐所说的这些,不过看得出来你挺关心的,既然关心,难道不是应该替他还上债务吗?据林小姐的说法,这个陆明华应该是欠了我们白宏赌场官方的巨债,那么只要林小姐您替着还上,我想也就什么事都没了。”
  “我关心的是他的家人,他本身我一点儿都不在乎。再说,并不是我不乐意帮忙还债,就算我有足够的钱也乐意还,但也只是解决了这次的危机而已。等负债清空,那个陆明华肯定会死性不改继续读博,治标不治本,说不定因为有人给他擦屁股了他以后更加变本加厉。所以,想要让他不再欠债,就只能不让他再进赌场。”
  林夏笙叹气,“不过,我想得太美好了些,毕竟天下大赌场不仅你们一家。”
  方耀室听了林夏笙这一番话,心中暗生一计:“其实,如果林小姐想要让这个陆明华不再有能力出入任何赌场内,我还是有能力做到的。只是——”
  林夏笙听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颇有含义的挑眉:“只是?”
  “只是,我这么帮助你的话,我没点儿好处,这交易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林夏笙心底暗笑,就知道他最终的目的。
  见林夏笙没有回复,方耀室便不再那么笃定自信,“只要林小姐愿意去接受弗丽嘉的竞选,我觉得这笔交易就相当的值得了。”
  林夏笙怎么会不明白他肚子里打得什么如意算盘,早已有了准备,便慢条斯理地说:“其实吧,我也只是看在我们之前有那么点儿交情的份上才打算来问问你,看看你打不打算报答我这个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救命之恩。不过现在既然你不乐意,还要和我谈交易,把这份交情硬是加上了利益的色彩,那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方耀室脸色微变。
  “我自己也是有办法可以让陆明华那个混蛋无法再有能力进赌场的,并不是非这条路不可。只不过是……”她边说边凑近他,“想看看,你方耀室是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东西,会不会顾念我到底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林夏笙又靠了回去,勾着唇角:“我这人,想来对对的人,有情有义,错的人,无情无义。对方如何待我,我就如何待人。”
  这话里的意思,方耀室听得相当明白。
  方耀室自知自己是小看了这个林夏笙。
  在前不久,他才得知,前任弗丽嘉便是眼前的林夏笙后,便对于她重回诸神黄昏的心思更加强烈,只是她都拒绝的如此明确,他也无法再纠缠。
  如今她主动约自己出来谈,他有些欣喜的为了达到自己目的,忘记了林夏笙当年能坐上那位置,到底自己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如今,他已是甘拜下风,其实他并不是不愿意帮助林夏笙这个请求,只是如果能让她答应回去,那根本就是双赢的好事啊!
  “好了好了,我会照你说的去做,把陆明华所有的路堵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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