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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的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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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找到头绪,根本就是胡扯的漂亮话罢了!他才不信那鬼话!
  只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林夏笙知道了,会恨透他了吧。
  明明她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疼爱,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他还是因为她的父亲才接近她——
  这简直比告诉林夏笙他一开始是为了调查她而靠近她更伤人吧!
  卡瑞纳只是默默地望着一脸惆然的印式悠,她很了解小悠的性子,知道他现在虽然表面还很平静,内心早就已经泛滥成灾,痛苦得不可收拾。她顿了顿,开口:“小悠,你知道的吧,今晚是弗丽嘉竞选的第一场。”
  “恩。”
  “今天的擂台打手是,林夏笙与埃姆雷。”她平静地语调轻易地激起了印式悠的强烈反应。
  “今天是林夏笙打擂台?不行!她现在身体很虚弱!绝对不可以上场!”他近乎抓狂的口吻,让卡瑞纳不得不连连摇头,他原来已经陷得那么深了,情绪都开始起伏那么大。
  “你和我抗议有什么用?要抗议你应该和林夏笙去说。”
  “我先走了。”他听罢,直接甩了句话给卡瑞纳,甩头就走。
  ……这死小子,这时候跑得比猎豹还快!
  *
  林夏笙此时正在浴室内,洁面。刚冲完水的脸颊还带着清透的水珠,她呆呆地望着镜子里湿漉漉且日渐消瘦的自己。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看到食物就完全提不起食欲。勉强吃下去,反而会吐出来,晚上也睡不好。
  才几天,她的脸色已经差到这个地步,这样的自己,能打赢今晚的比赛吗?
  她不知道。
  但是,她还是必须硬着头皮上。
  奥丁。
  莫,淳伊……
  想到这个名字,她竟到现在还会浑身哆嗦。
  眼前画面缭乱走形,感觉后背被狠力一推,失足超前跌去。
  她被丢进了四面都是墙壁的房间,唯一的通风口,只有贴近屋子外的窗台,可上面却被架着铁栏杆,缝隙间是人类无法进入的距离。她惊惶地从地上爬起,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那扇刚被狠狠合上的特制门背,朝着外喊:“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房间内的电视柜上放置着巨大屏的电视,黑屏上秒出现一张人脸。那棱角分明的俊逸男性,挂着温柔却又危险的笑容。
  “宝贝,你太不乖了,总是喜欢往外逃,我只能把你关在这里,才能安心呢。”
  “莫淳伊!你这个疯子!你放我出去啊!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她崩溃地朝着巨大显示屏大喊,朝着唯一的窗口跑去,对窗子是又踢又打,使出浑身解术的想要破坏掉。
  “我亲爱的弗丽嘉,不要徒劳了。这窗子也是专门为了你特制的,怎么会轻易让你给砸坏呢?别再徒劳了,否则伤了的,反而是你自己。这样,我会心疼的。”
  林夏笙厌恶地瞪了眼显示屏,“你滚!你滚!你把频幕暗掉啊,我不要看到你的脸!!”
  她甚至将屋子里所有的物品都拾起,朝着显示屏丢,但这显示屏却牢固得可怕,竟然没有被损坏。
  “亲爱的弗丽嘉,你要知道,这个房间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依照你那么夸张的暴力倾向,我怎么会只有窗子是特别定制的呢?”
  他声音缥缈地在这不算小的空间屋子里回荡,林夏笙怎么捂住耳朵,都能清晰地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
  那声音,对她来说,简直是无尽黑暗。
  无尽的绝望如同黑洞将她无情地吸了进去,眼前只觉得一片漆黑,寻找不到一丝希望的光芒。
  “亲爱的弗丽嘉,等你乖了,我就会放你出来了。”
  “你这个禁锢狂!心理变态!我告诉你,我不会是你的东西!永远都不会!”
  终有一天,她一定会逃掉,逃得远远的!
  当时的痛苦,历历在目,时不时戳击着她。
  昨晚的吻,让她久久不能释怀。以及悠悠那发狂的行径……是不是代表,悠悠对自己还是有感情?
  不行,你怎么能这么想。
  小悠已经有别的女友了,你不能再妄想了,那样是不对的。
  发呆的她,浑然不知身后早已经出现了一抹身影,看到她傻呆呆地待在浴室里‘孤芳自赏’许久,蓦然从身后环腰抱住。
  她一惊,回过神来。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身后,多出那人的脸,眼眶差点落下银光。
  她的理智顺利压过了情感,胸口的剧烈起伏出卖了她的假装平静。
  “印式悠,你来我家做什么。”
  “想你。”他丝毫没有迟疑,说出了不符合此时此刻她们俩的身份的话。
  “你放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她甩开在她腰上的手,逃脱出来,“你说这话你负责人吗你!”
  “今晚,不要去打擂台。”
  “你不要无视我的问题!”林夏笙感到抓狂,“再说了,印式悠同学,先不论我去不去。你现在,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话,劝我不要去的?我的前男友?我的前同居对象?我的前邻居?还是比我的餐食雇主?”
  她明显的挖苦,他却毫不在意,拉住她的手,拖到了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关心着:“你现在自己的样子,还指望能打擂台?饭都不肯吃。”他望了眼半凉了的晚饭,拿起桌上的碗筷,夹了点菜,送到她的嘴前。
  “印式悠,你现在有什么权利管我吃不吃饭。我爱吃或者不爱吃,都是我自己的事。”她冷冰冰地语气让他有些烦躁。
  “好,你今天不吃饭。我不会让你出门的。”他信誓旦旦地说着。
  “你!”林夏笙横眉怒目的瞪着他。她知道他这么说就一定会这么做,而本身她就不是他的对手,跟别提现在她严重的营养不良的情况下的胜算了。
  “好,我吃。”她心不甘情不愿的任他喂进嘴里,她隐隐带着干呕的抽动了两下脖颈,小心翼翼地掩饰着想要吐的欲望,难耐地死揪着脸,好似下一秒就要将东西吐出来,却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印式悠看着这幕,咬着下唇的贝齿得狠劲儿带着微微的颤抖,被咬得渗白。
  “你看到了,我吃了。也饱了,别挡道,我要去赴约。”她起身要出门,却被他拉住,一个用力,被他反拥入怀。
  “夏笙……”原本想要说出的话却迟迟无法说出口,想说的话本如朝海泛滥,却又无从诉说。
  “印式悠,你真特码够了,说好了的分手。却总是来招惹我,既然招惹我了,为什么又要和尹暮冉交往?”她越说越气,越说越想不通,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拥抱,转过身戳指怒目:“印式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玩具吗?!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吗?叫脚踏两条船,叫渣男,烂人!”
  语毕,她头也不回的冲出家门,完全不再理会杵在原地的印式悠。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多糟糕。
  只是,关心你的心情,根本无法抑制。

  ☆、No。39 决意,死也要赢!

  林夏笙本就是个固执的人,尤其她现在极度混乱并且排斥印式悠的心理状态下,就连印式悠也阻止不了。
  林夏笙走在前,印式悠跟在后。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她终于忍不住的转过身对他不满大吼:“印式悠!你有病吧你!有完没完了,不要老是跟着我!”
  “你走你的,我跟我的。你烦我是你的自由,我要跟着你是我的自由。”
  他到底凭着什么样厚度的脸皮,才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啊!真特么想拿把尺子给他量一量!
  “随便你!”她气得憋了半天,最终只能扔出这么一句。
  由于和印式悠折腾了太久,所以到达会场的时候,几乎已经准备要开场比赛了。
  方耀室很心急地原地转悠,转转停停,直跺脚。直到听到频繁地脚步声出现,他才欣喜安心地抬头向她看去。
  “林夏笙,你总算来了!我还怕你不来了呢!”他迎了上去,却发现她身后竟多了个人,不禁问道:“大姐,这是?”又仔细敲了敲,这不是那天宴会凶他的男人吗!
  难道这是林夏笙的男友?
  “一个跟踪狂而已,别理他。”她摆了摆手,又说,“开始了吗?”
  “再过十几分钟就要开始了,你快先进去换衣服吧!”方耀室将她赶去了更衣间。
  她快速地换上了工字背心以及运动短裤,戴上了方耀室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红色拳击手套。站定,深吸了口气,平复心中混乱的思绪。
  像她们这种擂台,不同于正规,几乎是不带防具的上阵。
  这也就是这个诸神黄昏底层的恶趣味,不玩命打,打什么擂台,竞选什么劲!不拼命还想有高位?
  林夏笙站在后台准备室,深吸了口气。
  林夏笙,上了擂台,就要忘掉台下的一切!
  她定了定神,点了点头,活动了下身骨,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跨步向比赛场走去。
  推开了门,耳边如潮水般涌来阵阵呼喊声,亦如几年前般刺耳扰神。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打这种擂台,总是会有一群所谓的无聊的上流社会的人们来看戏,或者是社会青年。总之,对他们来说,看这种玩儿命的东西,是可以很好的纾解他们的社会压力的。
  而台中央的她,便是他们看戏的对象。
  她仰头望向前方会场中央的舞台,依旧如同往日没有变化,同样的舞台,同样的灯光,同样的欢呼。
  不同的是,这回的自己,是自愿登台当表演者的。
  灯光如炬,齐齐聚焦擂台之上,在下面看着,觉得台上格外晃眼。到底是好几年没上这种台了,过了几年的安逸日子,心脏竟然在台下的时候,开始打鼓紧张。
  目光扫过会场,定焦在了人群中她心中所想念之人的身影。
  悠悠。
  直到现在,看到印式悠的脸,站在这里,她都觉得有些羞愧。
  感觉像是捉。奸现场似的。
  尤其印式悠还用那么担心的眼神,丝毫不遮掩的覆盖在她周身,让她心神难挡。
  心脏快速跳动着,她缓步走上了擂台的阶梯,登上了舞台。果不其然,这舞台顶端刺眼的金光亦如台下所见所想,刺眼的让她有些许不适,像是在告诫她,登上后,便是修罗场。
  生死有命,存亡与否,胜者裁决。
  喇叭里简易介绍了下两名选手,让林夏笙大致的了解了对方的底细。
  总之,这个埃姆雷同几年前那些有着英勇战绩的对手,没太大区别。尤其与林夏笙与之相比要魁梧许多的身姿体态,更是让林夏笙将埃姆雷的身影与从前不少对手的身影交叠。
  想想,还真是时光如梭,即便自己已经成年,但不可否认,自己除了个子长高了点儿外,反倒是比当年更瘦弱了。
  就光这精神状态和体格差异,观众都极为一面倒的认为这场比赛,简直是毫无悬念。
  周围的观众唏嘘一片,觉得这场赛事没有任何意思,都提不起劲去观赏了。
  站在会场顶端角落的男子对于这场内观众的抱怨,表以嘲讽的轻笑。
  而男子身旁的娇俏少女,好奇满满地环视四周,口中不停啧嘴:“哇,这排场,比我想象的要大啊。淳伊,你以前在那个姐姐那么小的时候就来这种地方打架啊!”
  “莫洛伊,跟你说多少遍了,来这种地方别叫这个名字。”
  “哦,这不是还没习惯么,奥丁哥哥。”莫洛伊撇嘴,觉得对于自己这个中二到神经病的哥哥很无奈,又望向擂台之上,“不过淳——奥丁哥哥,那个夏笙姐姐怎么感觉那么瘦弱,气色很差啊。这灯光打上去,白得都能和灯光融为一体了呀!”
  “那是因为她没被你哥养着,营养不良。”莫淳伊骄傲地哼哼。
  莫洛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奥丁哥哥,你这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
  简直不要脸啊!
  “不过,我说奥丁哥哥,你既然那么想得到她,怎么看到她这个样子,一点儿都不担心啊?”
  “有什么好担心的。”
  莫洛伊咋舌:“上帝,莫淳伊,你不会吧。我还一直以为你那么想要得到她是因为喜欢她呢!还想着我老哥终于要脱单啦,结果你现在这表现,感觉你好像也不喜欢人家夏笙姐姐啊!那你要得到人家干什么呀你!”
  莫淳伊勾唇:“谁说要得到就一定是喜欢,还有,莫洛伊,我再强调一次,别叫我莫淳伊。我是你哥,没大没小。”
  莫洛伊:“切。”
  她才不要那么变态的哥哥呢!
  “洛伊,咖啡。”莫淳伊朝她伸出手。
  “啊?你都喝了两瓶了耶,还喝?你是多紧张啊你?”莫洛伊一语道破他,又奸笑起来:“嘿,还说不担心人家,你一紧张就喜欢不停喝咖啡。”
  莫淳伊没好气地:“莫洛伊你话那么多,也减不了肥少不了肉,再话多以后呆家里玩儿跑步机去。”
  莫洛伊:“……”
  林夏笙站立在光芒四射的舞台上,目光依旧是不由自主地寻觅着印式悠的身影,可对上目的那刻又退缩地绕开,视线收回。
  与埃姆雷恭敬地相互深鞠一躬,便准备好了迎战架势。
  两人目光汇集,耳目警惕随时迎接来自裁判的手势和吹哨声。
  会场在两人摆完架势的片刻,默契地安静下来,一切都蓄势待发着。
  裁判的长臂笔直高耸在空中,快如闪电得一道劈下。紧接着是久违而熟悉的吹哨声清朗响起,响彻整间会场上空。
  预示着,战斗的开始。
  开始后,林夏笙倒是不像准备时那么紧张得心脏咚咚打鼓。或许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心境,她竟出乎自己预料得有些冷静。
  这份冷静,全然表现在了脸上,平常如往日的神情,反倒是让对面的埃姆雷望着有些踌疑。
  并不仅仅是单纯的沉着,林夏笙在这儿打擂台的过往,一般都不会是先发制人的那位。因为再这样一个生死殊杀的舞台上,谁先撑不住气,谁就是失败者。
  看似很随意地摆起了防卫的姿势,目光对上比她魁梧巨多的埃姆雷。她知道,埃姆雷心底是看不起自己的,所以当她表现得不如对方预期那般焦灼时,对方就会感到怪异,甚至急躁。
  但埃姆雷也没那么容易被激,也很稳重地摆好了同样防守的姿势,两人就这么相对着,谁也没出手。
  同壮硕无比的埃姆雷相比,林夏笙就如是只柔弱的小猫,对面凶如猛虎。
  两人这么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保持了有好几分钟。惹得观众都有些不乐意得开始抱怨,都在催着埃姆雷快点把林夏笙这个软弱无力的猫咪打死结束战斗。
  林夏笙心中一喜,突然发觉围观的观众也还挺有用,起到了很好的激化埃姆雷的作用。
  原本埃姆雷因为林夏笙的冷静而有些警惕,想要观察到底想玩儿什么花样。但几分钟过去了,林夏笙都没有做任何动作,又收到观众的影响,自然就放下了戒心。
  埃姆雷瞬得好似胜券在握得嘴脸,勾起自信的唇部弧度,迅速冲向了林夏笙。
  她只觉脸旁一阵强风掠过,长发被吹得飞起,侧脸猛地钻痛,眼前一花,整个人都被硕大有力的拳击攻打得后退好几步,退飞到了擂台的围栏软绳上摇摇欲坠,险些掉出去。这一拳的冲击让她瞬间整半边脸都疼得发麻,连带着半边牙齿都被敲疼了。
  林夏笙始料未及的是,埃姆雷看似体格庞大,没想到速度那么快。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防守好她未来的第一次进攻,没想到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她也不敢多喘息,立马从软绳上站起,躲开了紧追不舍的埃姆雷第二下拳击。埃姆雷似是未卜先知,朝着她躲开的方向跟着上了一踢,呼上她的腹部,又是直接命中。
  林夏笙被踹得又一次朝后飞退,又一次跌落在另一边的软绳,这次的她,变得有些迟钝了。
  台下的印式悠望着这幕,眼神一冷,却没有举动,原地不动得死死盯望着光线强烈的擂台。可双手早已紧握成拳,关节间都给摩擦出声,何其让人骨寒毛立。
  林夏笙感觉自己的嘴角已经渗出猩红的血,口齿间的血腥味是阔别已久的熟悉感。将口中的血咽下了喉,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
  半边脸已经红肿起来,还破皮渗血,脸色原本就差,这回更是惨白如纸。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角色,那么不堪一击。”
  这样的人还敢来竞选弗丽嘉?笑话!
  观众们也跟着附和起来,对场内一面倒的打斗感到无趣至极。
  “就这样的水准还敢来这儿呢!小丫头翅膀没长齐不要来这里混啊!真是丢人!”
  埃姆雷的嘲讽一波接着一波,倒是像给林夏笙打了波清醒针。
  糟糕——食欲不佳让她一直都没补足体内的能量,所以才身体反应那么钝,这才挨了两下就感觉头昏脑涨。
  可是,她不能再这样认人宰割了,不然不仅没有赢得机会,甚至还会丢了命。
  她猛地一抬头,眸底闪烁着阴冷地光,撑她仍在自负松懈时,嗖得一下冲过去,来了一记偷袭,拳头呼上她的小腹。
  “呃!”她被她忽如其来的攻击打得猝不及防,拳头的冲击使她倒退了几步,单腿跪在了地上,吃痛的闷叫一声。
  “你竟然偷袭作弊!”埃姆雷对她的鄙夷依旧没有改变,有的只是满腔恼怒。
  林夏笙送完这一拳,也有些重心不稳地倾倒,急忙扶住地站了起来,粗喘着大气,但声音的有气无力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呵,作弊?这是在打擂台,不是在考试,自己分心松懈,怪的着别人?”
  埃姆雷自知理亏,只得咒骂一声,迅猛地站起身来,摆好攻击架势。
  林夏笙也深吸几口气,重整姿势,准备进行下一轮的进攻。
  埃姆雷先发制人扑了上来,手脚极快,每一轮进攻都如自带狂风,快得让人眼花。
  仅仅是仔细盯着埃姆雷的攻击,她都觉得眼干酸涩起来。
  这个埃姆雷是典型的进攻选手,只是一味的攻击,很少会防守。
  林夏笙对于什么拳击流派完全不明白,她只是个半路出家的,连打架也都是乱打一通的,也正因为如此,这也是她的优势所在。
  因为没有流派,打法不单一。
  埃姆雷不停地左右左右上下上下的挥出拳头,丝毫不给她一分一秒的喘息时间。而她只是不停地闪躲,等待机会的出现。
  这个人的动作实在太快,想要用肉眼看清动作的话,反应会慢许多,这样就会只能顾着防守她而无法寻找机会,林夏笙就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
  风——
  她每一回的攻击都又快又狠,所以造成了每一轮踢技或拳技都带上一阵风。
  或许,她过于执着肉眼了。
  自己想要和她硬拼,以她现在的体能和状态,根本不可能赢,只能投机取巧了。
  场上观众的呼喊声越来越激烈,仿佛都笃信着:会赢的肯定是埃姆雷。
  从林夏笙上场开始,她就已经被所有人默认为失败者。
  莫淳伊坐在观众席的顶端,优雅的笑着。
  林夏笙已经从方才的焦急,又渐渐沉着下来,这是他莫淳伊所了解的林夏笙。
  林夏笙只要想到了对策,变回是现在这样的眼神,倔强而坚定。
  莫洛伊焦急地说:“哥,这夏笙姐姐是不是要输了啊,看她都快倒了!”
  “嘘,安静。”莫淳伊挂着淡笑,“她林夏笙可是我看中的,她如果真的那么不堪一击,那么我当年也不会那么重以她。”
  她的不要命和顽强,他可是见识过的。
  林夏笙早就已经体力透支了,可是让她坚持到现在的,只剩下不能输的意志力。
  眼前的拳头从一个渐渐模糊得变成两个甚至三个。她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不清晰,眼睛越来越负荷不了。干涩疼痛的眼眸,让她只能半眯着眼。
  原本她不想尝试只靠风力来闪躲,但是她的眼睛已经无法再准确判断。
  埃姆雷的进攻越来越快,她的闪避越来越慢。
  林夏笙垂下眼眸,决定试一试。
  可最终她还是被她的拳头挥到,吃痛的低呼。原本已经渗血的唇角硬是又被加了工,染让了青紫色的淤青,血迹也更厚稠了些。
  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怎么可能用这种方法躲避呢!
  “哇哦!打死她打死她!埃姆雷打死她!哇噢噢噢噢哦哦哦!”观众的欢呼是那么的热情高涨,确是说着那么的冷漠残忍的话语。
  她心理泛起冰冷的情绪,只是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深奥的弧度。
  她林夏笙可是从这舞台上一出道,就承受着这样的鄙夷呢。
  对她来说,这种瞧不起的嘲讽,简直是给她打了鸡血。尤其,她怎么能输在这里!
  林夏笙,拼了老命也必须赢!
  埃姆雷不知怠倦的一拳拳跟上来,带着胜利的快意,大笑着。
  左拳三下,右拳头两下,然后是踢腿——
  她好像很少用左腿作为攻击腿,而又更喜欢用左手出拳的次数过多,说明他的左腿几乎是作为枝干点的存在。
  也就是说,她只要能扰乱她左腿的重心,她就有一丝机会!
  她猛地在埃姆雷下一拳冲击上来的那刻下蹲身子,整个人弓着,右手紧握铁拳,直接攻击向她左腿膝盖处,全力一击!
  埃姆雷对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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