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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的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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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琛:“你冷静点,冷静。”
  温琛叹气,“但你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你除了继续做下去,没有别的路。你想上头知道你的意向后,拿林夏笙的生命做威胁吗?怪罪你包庇自己喜爱女人的父亲?”
  “呵,如果他们只是要我的命,我也认了。只是,能让我做这样的事的人,不会选择那么愚蠢的路逼我就范,我自然能想到夏笙肯定会被他们当靶子使。”
  “哎,我以前觉得,这种相爱相杀的事情只有电视里看得着,没想到竟然发生在你身上。”温琛笑笑,夹了口菜放他碗里,“生活真是一场狗血剧,你也是我也是。来,好好吃点儿东西,既然你预想到未来,那么就先好好珍惜现在。说不定,未来就会发生转机。”
  印式悠又拿起筷子,听着他的话,也觉得该吃几口,只是,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后,却是那么食之无味。
  只是,脑海里关于这件事的讯息,越来越深刻,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喉后,便不再吃了。
  温琛瞧了他眼,拿着筷子指指他的手,“你再捏下去,这筷子就该断了。”
  语毕,便听见‘啪嗒’一声,那双筷子果真直接断成了四节,掉落在桌上的那两节筷子在桌上拍击出尖锐的响声。
  他松开断掉的上半截筷子,也将其滚落在桌上。
  温琛怜悯地看了眼可怜的筷子,叹了口气。
  没想到,他对林夏笙,陷得已经那么深了。
  忽地,他脑海中浮现出一抹娇小的身影,心里好似被什么填满了般。
  “那个——”他有些迟疑,“那个陆晓筝,她最近怎么样?”
  印式悠听后,轻挑墨眉,“不会自己去看她么,我怎么会知道。”
  “……”
  “就这样吧,不聊了,我心情好些了。”边说,他边起身整理起褶皱的衣服。
  温琛忍不住斥责,“你小子,你现在心情好了,把我弄郁闷了,不行你给我留下来陪我干完这桌的菜!”
  印式悠站起身来,朝他嘲讽地笑了声,走了。
  温琛:“……”
  尼玛,臭小子!
  那最后的笑容简直贱得想打人!
  没过一会儿,温琛收到条短信:
  慢慢吃,付完账了。
  温琛气昏过去。
  温琛决定打个电话骂他一顿。
  电话接通了。
  “你丫个臭小子,下次被再找我出来了,我这么完美的身材吃那么多菜要发福好吗!”
  “吃不下打包啊,是不傻啊你。”
  “靠,你能听明白我的重点吗!算了算了,你小子我问你啊你和你家那位到底做过了没啊?”
  印式悠这边安静了。
  温琛笑出了声:“我靠,你厉害啊,同居那么久了都没把人收了,说出去估计人家都以为不是你有病就是她有病。”
  “就你爱管那么多屁事儿,干你什么事了?”
  “哎,你这样可不行,男孩子要主动点儿啊!改天我过来给你补习补习知识,这男女之间,这种事情怎么能忽略呢?那是可以调制情操,让两人更加亲密的行为。”
  电话那儿传来一声嘲弄之音:“大师,如果不是你和你心上人亲密得都分手了,我想我会相信你的话。”
  温琛郁闷得想把电话撂了。
  *
  林夏笙晚餐吃完,见天色愈来愈黑,正打算打开手机给印式悠发短信时,门铃就响了起来。
  开门后,印式悠便扑来个拥抱,在她耳边轻声低喃,“我回来了,抱一下。”
  “汪汪~!”小yuki也冲来了门口,来迎接他的回归。
  “还有你也是,yuki,我回来了。”语毕,他将头深深藏在她的颈窝,闻到她的气息,身心都感到了舒坦。
  “发什么嗲,快进来吃饭。”被他一回来就给了个拥抱,心里美滋滋的,话语中都带着些甜蜜。
  “好,亲一个。”他将头离开她的颈,唇贴向她,感受到那柔软得触感,满足地笑笑,才离开:“恩,满足了。”
  林夏笙瞪了他一眼,便被他一路拉回了客厅,坐下。
  “今天做的咖喱土豆、烤鸡翅吗?”他看着桌上的菜,笑道。
  “对啊,快吃吧,那么晚了,都凉得差不多了。”
  “好。”这是他最期盼的生活,天天回来,都可以吃到她做的佳肴。
  当然,吃完饭后,林夏笙还在厨房洗着碗,印式悠就不甘寂寞地跑到厨房来,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林夏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闹啦,我还在洗碗呢。”
  “你洗你的,我抱着你就行。”
  “那你别捣乱,否则我洗不好碗。”
  “恩。”他边说,边将下颚抵在她的颈畔,对着她的耳旁吐息着,猛刷存在感。
  她轻笑出声,他这是在撒娇吗。
  虽然因为某人的打扰,洗碗的效率大幅度下降,但是她心里还是满载着小幸福的。
  此时此刻,林夏笙与印式悠,面临了一件相当严峻的问题。
  就是给小yuki洗澡。
  可是,林夏笙完全没有那个概念。
  显然,印式悠也没这方面的经验。
  因此两人开始疯狂查阅各种资料,最后决定齐心合力给小yuki洗澡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呜……我……我的肚子……好疼……”林夏笙忽然捧腹蹲在了地上,面色忽地变得雪白。
  印式悠见状,也顾不得给yuki洗澡,直接将她横抱起,冲进了卧室。

  ☆、No。52 羞耻,一点儿隐私都没了!

  看着林夏笙脸部因痛苦而狰狞,眉宇紧锁得像是被拍上了个马蹄印。
  “怎么回事?吃坏肚子了?”他见她没命似的在床上翻滚,双手死死揪着肚子,那块儿的衣料都皱成一团。
  以前打擂台都没见她那么痛苦!
  “恩呜……痛死了……”她眼眸紧闭,白皙的小脸变得有些不健康的白,嘴唇的色彩也渐渐褪去,刘海都被分泌出的汗液黏在了脸上。
  印式悠见状,有些无措,只能压住她不让她在翻滚,帮着她捂着肚子,跟着揉一揉。
  “不,不是这……”林夏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她来说现在说话都像在打仗一样艰难。
  “不是这儿?是哪儿?不是肚子疼?”他慌了,“这是疑难杂症?你以前生过什么大病吗?”
  她摇摇头。
  这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是他从未碰到过的状况。
  将她抱起来,在床上躺躺好,结果手经过腿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了她大腿交界处的蔓出了点点猩红……
  ……
  不会吧……
  “你月经来了?”
  “什……什么……?”她的声音愈发虚弱。
  “你的裤子,红了……”他拉开她的腿,进一步确认,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看错。
  “可是……我……”她话都已经说不完全,下腹部下坠得胀痛感让她无暇多说话,只是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估计是痛经了,乖,你躺好,我去给你充暖手袋。”他虽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他多少还是会耳濡目染些这方面的……知识的。
  她没有回应他,在离开他的肩膀后便卷缩在床得一角,随即下腹又势一阵剧烈绞痛,让她忍不住惊呼,在床上到处打滚。
  奇怪……她从来没有痛经过的……
  这次是怎么回事……
  在客厅刚将热水袋插上电源的印式悠,听到屋内她痛苦地哀嚎,心里闷得有些窒息。他跑去厨房,打开饮水机的开关,又在橱柜里翻出了药箱,找到了止疼药,倒了杯水,利索地回了卧室。
  “乖,等一下就好了。”再次抱住她时,她的身上已被汗水浸湿,湿冷的触感让他心肝颤了颤。他用衣袖擦拭了下她额前的密汗,心疼地亲吻了下,“水我都在烧了,很快就好了,先吃止疼药。”
  他将她的身子拉起一些,使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打开她的嘴,将要放入她口中,再将水杯放置她的唇边,嘱咐她喝下。
  吃完药后,他将她放回床上。替她整理了下湿透的刘海及长发,揉着她的下腹,缓解她的疼痛。
  “呜呜……疼死了……疼……”她疼得只剩下喊疼的意识,从来不知道,原来痛经是这样难受的。
  虽然他是男人,他这辈子不可能感同身受这种痛苦,但是,他可以理解,这种疼痛,恐怕即使在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会好受。
  “家里,有没有卫生巾?”
  “恩……有……”她冷汗涔涔直流,艰难地回答,语不成句。
  “好,我抱你去厕所。”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将她抱起,冲向厕所。
  将她轻放入浴缸,将架子上的毛巾取下,用热水将毛巾浸湿拧成半干。
  这一系列工作完毕后,他褪下她的长裤。
  她惊觉下身一凉,朝下望去,吓了一跳,“不……不不……呜……”
  奈何,话都说不清的她,半天只憋出了这么句屁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他不理她,毫不犹豫,脱下她的裤子,用热毛巾手脚麻利地擦拭起她堆满血迹的地方。
  一本正经。
  跟给自己擦身似的。
  林夏笙苍白的小脸尴尬得快给憋红了。
  靠,这事儿说出去她林夏笙死死算了,简直没法做人了!
  连大姨妈都要他来给自己弄,重点她并没有无力到自己没法给自己擦啊!
  自己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对于林夏笙来说,这个擦哔——的过程,是很漫长而煎熬的,尽管在擦拭过程中,自己已经不那么疼。
  想来大概是药效上来了。
  “那个——我,我自己来……”
  “都擦到现在了,你纠结什么。”
  “……”她哭丧着脸,“不——你,你能不能给我点儿……隐私?”
  他道貌岸然地看着她:“你是病人,不要谈隐私,躺好。”
  “……”
  无奈之下,总算在林夏笙心中无数次撞墙的画面闪过后,擦完了。
  可擦完后,印式悠就发愁了。
  他手里叼着片卫生巾,“这个怎么弄?”
  “……”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尴尬?!
  为什么看上去他那么淡定,太不科学了!!
  他这状态还是一个正常的处。男吗?
  “给我,我自己……”她要爬起来。
  “你得了安分点儿吧。”他又把她按下去。
  心里乱七八糟纠结了半天后,她还是老实告诉他怎么用,总不能一直这么屁股光着。
  “贴……上去……”
  印式悠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听她那么简单的三个字描述,觉得她更没说一样。
  还算他理解能力不错,只是一开始贴反了前后,发现前后尺寸不对,又麻利地换了一张重新贴。
  林夏笙想想,这孩子……贴卫生巾还挺有天赋。
  将贴好卫生巾的内裤给她穿上后,便把她抱回卧室里躺着。
  这一顿下来,他觉得还真挺累,想到林夏笙平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是这么弯腰俯首的忙家务。
  瞬间觉得,以后自己也学学做家务吧。
  不过,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印式悠也算是学了门本领。
  不过,同样林夏笙以后也增加了个永生难忘的难堪回忆。
  药效完全上来后,便引起了强烈的睡眠欲望,转眼醒来已是第二天。
  她望着白生生的天花板,脑子里想到的全是昨晚印式悠给她擦姨妈的画面!
  这下真的是连那里都被看光了!不仅看光了还被他间接性的碰到了!
  而且还是血淋淋得被碰到了!
  “啊啊啊——!”她郁闷地尖叫一声,敲着两边的床。
  印式悠被她这么一吼,给闹醒了。
  “怎么了?又疼了?”他担忧尽显。
  “……不是,我只是——”她完全说不出口好吗!
  “不舒服?”
  “……不,我有点儿想死。”
  听她这么一说,他顿时了然,失笑出声:“都过去一晚上了,你还想呢,别纠结了,反正看到都是早晚的事。”
  ……
  “我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她做下决定,而且非执行不可。
  她可不想每次痛经都被他擦一次!
  而且她也比较想知道为什么从来不痛经的她会忽然就痛了,还那么厉害。
  两人当天起来就去了医院,连着做了一系列烦人的检查,流程长得让人吐血。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
  最让她吐血不止的,是医生的问话——
  “有没有过性。生活?”医生一边埋头写着病历,一边缓缓地吐出这句话。
  “……没有。”林夏笙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回答,不敢回头看身后的印式悠。
  医生握着笔的手忽地停顿,不由地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难以置信说,“真的没有?这个很重要,说真的。”
  “……真的没有……”林夏笙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弱,因为她感受到了来自自己身后的人的阴沉气息。
  医生不可思议地看了印式悠一眼,还是有点不能相信,直接问他:“小伙子,真的没有?说实话,这关系到治疗。”
  印式悠面色平淡:“没有。”
  医生的嘴有些微微长大,难以控制自己惊讶的情绪,低下头来继续写病历。
  然后林夏笙被请进帘子后面检查。
  医生压低声音,坚持不懈:“小姑娘,有没有过性。生活?”
  林夏笙:“……真的没有。”
  医生不再说话,低头检查。
  接下继续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印式悠虽是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周围却散发着阴森森地气息……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根据病历上显示,你前不久就因轻度厌食症以及压力过大造成体力透支从而晕厥。也因为这样,身体素质也变差了,导致痛经。”
  经过这番折腾,她也算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已经为止都没出现过的痛经了。
  以前不管怎么活蹦乱跳,都照样没事的她,现在也因前阵子的折腾,体质下降。
  印式悠了解了这个病因后,更是完全黑了脸。
  “医生,有什么食补的方法可以补回来吗?”
  “恩,可以喝中药调理,还有饮食营养均衡一些,不要过多的压力。一点点调理吧,这事儿急不来的。”
  “好,谢谢。”
  出了医院的印式悠,黑着脸半天只憋出那么一句话:
  林夏笙,我真想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
  这病,确实是她自己整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可是,她为什么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半天后才反应过来,对他不满地大吼:“我会这样,你有一半责任好伐!是谁让我压力过大的啊!”
  *
  到家后,印式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林夏笙推进卧室,嘴里振振有词丝毫不给她接话的余地:“你先去好好休息,午饭我叫外卖。”
  林夏笙只得乖乖地躺在了床上,翻滚。
  “悠悠,我不想睡了,再睡就要变成猪了。”
  “多睡会儿,变成猪也好,看你现在这样子,别人看到还以为我虐待你才那么瘦。”他给她盖上被子,嘱咐她躺下,并在她额前印下微凉一吻。
  “少来,我才不信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女友变成猪。”
  他一副感悟很深的模样,手指摩挲了几下下巴,道:“恩,确实不喜欢。不过也不喜欢女友变成白骨精。”
  林夏笙抗议,“哪有,我现在明明已经没那么瘦了!”
  “没觉得,这手感没以前好。”
  林夏笙抽搐着半边脸颊,想抽死他丫的。
  “好好,不闹了。休息吧,我去叫外卖。”他唇角扬起宠溺的弧度,话语中满含温柔。
  当大姨妈在家的时候,真的很容易就会感到疲惫。嘴上虽说,精神好得很,不想再休息了。但真的一旦躺下后,却很容易就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
  叫完外卖的印式悠来到卧室见到床上的她已经安然的进入休眠状态,便也默默地轻轻地合上了门。
  没过了多久,门铃便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外卖来了,开门却没想到看到了温琛那张笑得死贱死贱的脸,手上还拎着一大包的未知物体。
  砰——
  他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将门合上,将那张贱得要命的笑脸堵在了门外。
  ……
  “印式悠!你这臭小子给我开门!有你这么待客的吗!”温琛暴跳如雷地高吼穿透过门的阻隔,摄入屋内。
  他这才淡定自若地再次拉开了门,笑得天然:“哦,是你啊,我以为我眼花了。”
  “你得了吧。”他鄙视地瞪了他一眼,大跨步进屋。
  “你来干什么?”他反手关门。
  “嘿嘿,当然是来给你做辅导啊。”他被一语点醒,想起自己的来意,忘了方才的恼怒,旋过头来,笑得灿烂。
  “什么辅导。”他似有似无地瞥了眼他手中的一大包被装得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感觉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琛贼笑一声,兴奋地跑到客厅的餐桌上,将包中的一堆繁杂物体全数倒出。
  只听哗啦哗啦得剧烈声响,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塑料壳相互摩擦的声音,全数滚落在桌案上。
  温琛一脸得意,手捧着桌上一堆零零散散的DVD和书刊读物,说,“成、人、指、导。”

  ☆、No。53 确定,我已经准备好。

  桌上琳琅满目的哔——,让印式悠想把温琛整个人提起来丢出去。
  “神经病。”印式悠冷冷地白他一眼,不予理睬,直径走去沙发,坐下。
  “喂喂喂,什么神经病,我这是来给你普及知识。你看你之前一直都揣着个恐女症这烂毛病,搞得连那方面一点儿屁大经验都没,这好不容易有了个女朋友,你总不能不满足人家吧。”温琛兴致勃勃地坐在了他旁边,开始讲起他得‘温氏言论’。
  “你瞎起劲儿个什么,她才不需要满足,省省你那些个花花肠子吧。”他嫌弃的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
  他将他话语中的不屑,直接扭曲成了哀怨,更加起劲,“你这不是废话吗!俩个没开苞的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懂得这其中的美妙!”
  温琛越说越激动,分贝也逐渐提高,印式悠直觉他可怕的分贝随时会把这天花板都掀翻,蹙眉不悦地说,“你丫轻点儿声,夏笙在里面休息着呢。”
  温琛听罢,笑容更是咧至耳根,越发诡异起来,“这可是好机会啊,你怎么不下手啊你,怂不怂!”
  “……”他懒得和他废话,也觉得没必要让温琛知道夏笙大姨妈来的事情,所以直接选择沉默。
  可一旁的温琛怎会了解他的想法,遗憾地摇了摇头,感叹起来:“哎,所以我说啊,两个没开苞的人处在一起,肯定需要指导的。”
  印式悠再也懒得理,离开沙发去电视机前,在电视机凹陷按钮处轻轻按下,打开电视机开关。
  温琛灵机一动,眼珠子一溜,所幸直接从带来的那堆物体中抽出一张DVD,飞快地放入机器中。
  “温琛你大爷!”印式悠做回沙发后才发现他所干的事,刚想阻止,可DVD已经开始运作起来……
  印式悠什么也不想说了,狠狠地瞪了正在得瑟的温琛一眼,觉得刚刚就应该直接把他赶出家门。
  电视机的画面出现了一男一女,纠缠着……时不时的发出撩人的声音。
  画面渐渐进入高潮,温琛侧头问,“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看着印式悠一点表情都没有,直觉奇怪,同时,探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的音量调至最大。
  “我要有什么反应。”印式悠不以为然,鄙视地斜了他眼。
  他压根就没在看,目光放空状态,谁知电视机的音量调大之后,他终于承受不住那电视机传来的暧昧之声,克着嗓子低吼出声,“温琛,你个王。八蛋你给我适可而止点儿,夏笙还在里面休息!”
  温琛没有理会他的话,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哎,这男女之间,这事儿呢是必须要做的,你看你和林夏笙之前发生那档子事儿,不就是因为没有那么亲密过吗。我跟你说我是个过来人,要不是看咱俩是发小儿的关系,别人求我我还懒得费这些口舌呢。”
  他勾住他的肩膀,手指在空中到处比划着。
  印式悠声音蕴藏温怒,却反而咧开了嘴,挂上了微笑,“你有空在这儿和我满嘴跑火车,不如先考虑一下找你家陆晓筝再做一做,把感情给做回来,这比你在这儿给我费半天唾沫,更有教育意义。”
  ……
  “行,你狠。”温琛被戳了死穴,自知没理,便立刻认输,“都第几次了,每次都给用同一招,你不腻吗?”
  “招不在多,有用则灵。”他的笑容蔓至眼眉。
  *
  废了一大顿口舌,才送走了祖宗爷温琛,印式悠再把吃完了的外卖收拾了下,以及将桌上那堆成人书刊DVD全都装回了袋子中,放入了客厅的收纳橱柜。
  他也不是没想过,与夏笙进一步发展。倒不如说,他还是很想的。
  可是,现在对于他和她,可能都不是最好的时机。
  好几次差点儿冲动的就把人给吃了,事后冷静下来发觉,还好没成功。
  她们之间,还有太多的隔阂,太多的问题存在。
  “悠悠……”不知何时,林夏笙拉开了卧室门,走了出来,神情复杂地望着他。
  “怎么起来了?”他还没说完,她就已经伸出白哲的双臂搂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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