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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的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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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最近太忙的关系,他之前一直是有修理刘海的习惯,最近却忘了这茬。这回头发总是戳着眼睛,也怪难受,所以索性让他给分成了特有弧度的伪中分,这头发一长就特容易起静电,尤其还是春秋的日子。
  在他摘下帽子之后,也让那些护卫看清了他的正脸。
  印式悠放下了松田封二,因为此时他很自信,如果只赤手空拳他并不会输,这可是他的强项。
  也正因为他如此大胆的放手举动,让那些护卫以为可以人多势众,将其打倒,便一个个冲了过来。
  松田封二还尖锐地扯着嗓子,“快!给我弄死他!往死你弄!”边说着边往护卫们的方向逃去。
  印式悠也并不慌张,也没有去抓他的意思,只是勾着嘲弄地唇角,一副鄙视地眼神□□裸地展现出来。他很巧妙地躲过了他们的每一个攻击,忽地他攥紧那颗迎上自己脸的拳头,一个助力,将其人与臂整体朝自己身后拉去。
  身子微侧,拳头不偏不离地砸中正准备背后袭击地护卫的脸。
  与此同时,一脚踢上眼前抓着的人的肚子,踹了一脚,唾沫喷溅。印式悠朝旁边闪了闪,嫌弃地看了眼地上那摊水渍。
  嘴里啧了声,眼睛也微眯起来,上身微倾,双腿绷紧肌肉,快如离弦之箭,冲入护卫之间,穿梭其中,只见残影。腿手齐用,击击命中要害,护卫们吃痛倒下,人仰马翻的。
  残影停留,略微站定,直起身看向松田封二。
  从风衣内掏出瑞士军刀,踏着清闲地步伐逐渐逼近惊惶失措的松田封二。
  在松田封二看来,他那一声声皮靴落地的声音,简直像是死亡警告,渐渐逼近自己。
  嗅到危险的本能反应让他开始步步后退,腿脚发软,两只手颤抖着挡在身前,嘴里支支吾吾的。
  对面这个男人的眼里所含的凌厉气息像是双无形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什么话都憋不出。
  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看部放映机,投射着自己将如何被他虐杀而亡。
  夕阳地斜光反射上那把瑞士军刀,眼前只觉一闪一闪,光芒恍惚地刺入眼帘,眼皮子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印式悠在他面前站定,保持了一定距离,但着距离也足够让松田封二有股窒息感了。
  忽地,长臂抬起,转眼间,刀子尖儿已然对上了他的脖子,“我只是想好好的同松田先生谈谈罢了,如果您觉得没这必要,那我也诚然乐意选择相对残酷的方式,来达到我的目的。”
  听似平静地口吻,却让人心脏不断敲鼓,还没彻底消化他那份寒意,耳边接着传来,“松田先生,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去考虑,时间宝贵,您自个儿看着办吧。”
  最后一句话的威胁意味已经相当明确,敬语也给去了。
  松田封二额前泌出细汗,滴滴滑落,他紧张地瞳孔朝下撇,妄图看清自己脖子前的匕首刀身,然而却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可怕地随时会死亡的即视感是他继自己哥哥之后,第二个让他感受到的人。
  虽然觉得很可恨,但是见他确实是真的有打算要谈些事情,自己一没拒绝能力,毕竟自己小命还在人刀口上挂着,二来如果他谈的事情他可以接受,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成,我同你好好谈谈,但是你必须同我承诺事后不准对任何人提起现在的事。”
  他指的,当然是被他这么窝囊地威胁的事。
  印式悠了然点头,微笑,“那是当然,毕竟松田先生也是松田家的二把手,我不会对别人乱说话的。”
  松田封二虽然没用,但却是出了名的好面子喜大好功。
  对他的话随是半信半疑,但也没辙,但即使口头上承诺下让他放个心也是好的。
  “您不必多虑,我对日本黑道圈没有任何兴趣,也自然没必要去说些是非。不过,”他瞥了眼各自捂着被他伤过部位的护卫们,“他们,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说出去,这要是你的部下嘴碎的到处乱说,这到时候怪罪到我的头上,怎么办?”
  松田封二心中不主冷笑,呵呵,会玩的,将这问题直接巧妙地推到了他的身上,那即使以后他说也好不说也罢反正他都是有理由赖掉了?
  “放心吧,咱这儿也都是讲规矩的,他们没那胆儿也没那么多小命去说三道四。”

  ☆、No。102冷漠,格格不入的舞会。

  松田封二也算是被迫就范了,自己家的狗干不过人家也只能先服软。
  印式悠这才将刀子从他脖子前移开,其实本身这个举动做不做都不会威胁到他,只不过这样会让松田封二心里更慌一些。
  印式悠与松田封二一并进入了仓库,库门打开的时候,一股浓郁的密封甲醛的气味,这使印式悠不由蹙眉。印式悠拿出了口罩,口罩上被喷过绿萝叶的气味,戴上后闻着瞬间舒心多了。
  许是这仓库刚建好也不是太久,再加上仓库原本就是较为密封的,这甲醛散去的速度自然是比一般要慢许多。
  这仓库目前还算比较空旷,但也是摆放了些货品的,看上去像是些橡胶之类的东西。
  这仓库里也是设置了让人可以做的椅子和桌子的,一般这种仓库都会有值班人士,这就是专门为其设置的。
  松田封二在木椅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浑然没有了方才的狼狈模样。他做下去的时候,两首还摸了下凳把,狐假虎威的样子,像是在享受着坐在椅子上鸟瞰一切。
  他手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说吧,想谈什么。”
  一副完全他才是局面主导者的姿态,连他的护卫们心里都不禁有些睥睨了。
  这对印式悠来说并没有什么,他爱怎样就怎样,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只跳梁小丑罢了。
  也没打算跟着在对面坐下,只是这么站着,神态轻松地说:“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奔重心了。”
  “这交易,松田先生,您不该参与的。”
  印式悠就这么直白了当地丢除了话,这也让松田封二惊了下,先不说别的,就这场交易来说,应该不是特别相关的人员是不会知晓的。这男人能知道,说明不是有关人员就是特别有背景的。
  想到这儿,他也不由地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印式悠双手揣进裤袋,原本悦耳的嗓音因带着口罩而有些闷闷的,“松田先生不必那么紧张,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对日本黑道圈毫无兴趣,我不是日本人,那个圈子对我没任何益处。我并不会妄图通过松田先生您而进入那个圈。”
  “哦?那我想听听你想同我谈的究竟是什么。”松田先生双掌交叉拖住下颚,他并不怀疑他说的,即使他的日语说的很流利通畅,但口音一听便不是日本人。
  “众所周知,松田家族的大公子在黑道圈深得人心,做事心狠手辣,不达到目的不罢休,但同时也属于很会收复下属的人,懂得扇一巴掌再给粒糖吃的道理。”
  听着印式悠在那儿不疾不徐地夸赞着哥哥,松田封二的心里略不是滋味,不由地撇撇嘴。
  几乎从他懂事以来,哥哥的光辉事迹就一直萦绕在他耳边。松田封二比松田润二这个哥哥要小个十来岁。其实松田封二如今的年纪也不过是刚三十岁,而哥哥松田润二已经是四十多来岁的中年人了,同尹天成算是同辈。
  也因此两人关系本来就不好,再加年纪差距再摆那儿,松田封二对自己的哥哥更加是不待见但也不敢反抗什么。
  两人虽不会明面的针锋相对,但私底下也都是看不得对方好的那种关系。
  “当然,我理解松田先生的处境及感受,其实松田润二先生也不过是占了个先生的便宜,便把所有光环都提前抢先领了去。”
  印式悠故意顺着他心中所想,尽管口罩盖住了他大半张脸,眼镜也因反光的关系,让松田封二几乎看不清印式悠的神情,但那口吻,他听着特舒服。
  心里虽得意,但却依旧对着印式悠不依不饶,“这与我参不参与这交易有半毛钱关系?”
  “当然有,难道松田先生没想过为何这样的重任平白无故就让您来做?这比交易对你们松田来说可大可小,但也算是比较重要的。但为何松田润二先生自己去了他们的上流圈的交流party,而您——却被发配来这儿交易呢?”印式悠环视了下四周,蹙眉,“还是在这种环境。”
  前一刻心里还得意洋洋的松田封二,顿时心里像是吃了过期的食物似得浑身难受,但对于他的话依旧是有些半信半疑。
  印式悠从风以内取出个口罩,走近他,伸出手,“松田先生,这儿空气太不清晰,这口罩我处理过,喷了些可以过滤这气味的东西。”
  松田封二看了看他,原来他带着口罩是因为这个,但并没有当即手下。
  见他没有收下的意思,轻笑了声:“松田先生放心,我是来找您合作的,又怎么会害我的合作伙伴?”
  盯着他几乎看不太清地脸端详了会,也觉得他说的在理,又那么有心的把口罩给他,心底的防线也是有所下降,便收了下来给戴上了。
  口罩的香气真的闻着舒服了许多,蹙紧的眉头也稍稍舒缓。
  “你接着说。”
  印式悠看了看周遭的护卫,迟迟没有开口。
  他的眼神很明显,松田封二也是理解了,便说:“放心,跟着我来的几个都是我的心腹属下。呵呵,别看我在我哥翅膀下呆着没啥出头日,但我也是有那么些靠谱的下属的。”
  到底他们有些人的家人的小命还捏在他手里,有的则是受过他极大的恩惠。
  印式悠笑笑,“那么我就直说了,这类party的主要负责人是这金海市的四大巨头主管的,而这次的主要发起人,则是主要同你们交易的尹天成,尹氏集团的大股东兼总裁。”
  印式悠目前并不清楚这次的药品交易到底是尹天成自己自主决定的,还是有别的同党,这同党指的当然是另外三大巨头了。
  组织里的同党,他知道有,也大致知道会是谁,然而就是没证据。
  总之这次即使失败了,也影响不到幕后的人,唯一惨的,大概便是尹天成了。
  “这场交易,其实早就被某些虎视眈眈的人关注着了,这就是为何松田润二先生并不是亲自来交易现场,而是让身为弟弟的你——来交易。”
  说到他的时候,印式悠的食指变指向了松田封二的脸。
  “我想,松田润二先生一定说了不少好话吧,比如这次是你一展本领的机会,这次成功了,以后你也不必一直那么在你哥面前低着头做人了这之类的话。”
  松田封二脸色煞白,手指紧紧克着凳把上,指关节发白。
  真的被他说得八九不离十,大哥就是差不多说了这类似的话。
  印式悠在口罩下的唇微微扬起,因为他太清楚了,连他都知道这个松田二公子好大喜功却草包而愚蠢,更何况他的亲哥哥。
  想利用他简直太轻而易举。
  “不知松田先生听说过我们国家清朝时期,康熙在位的九子夺嫡的典故呢?”
  见松田封二一脸迷茫,必然是不知了。不过日本人对于中国的历史,不清楚也正常。
  “顾名思义,其实就是几个儿子为了争夺父亲的王位争得你死我活,不顾手足情,互相残杀。”
  他说的已经如此明了,松田封二即使愚钝也该听懂了。
  其实松田家的未来家主基本已经早就内定是松田润二了,只是松田家的大当家目前并未亡故,所以也并没有正是将家族的掌管权传交给松田润二。
  掌权一日不得手,就一日不得安宁,想把自己的对手全部铲除也是正常想法。
  “这场交易本就已经存在相当大的风险,但他不可能突然就停滞这场交易,毕竟是比大买卖,也是筹划了许久的,不能说放弃就放弃。那自然——只能让弟弟你,来当这个出头鸟咯。”
  印式悠轻咳一声,最近换季,天气渐渐变冷,冬天的阴气有些窜入他的体内,再加上最近担心夏笙的关系,也没吃好睡好,有些感冒。
  “完成了,自然什么事儿也没,你这弟弟也算是顺理成章的完成任务,但你依旧会活在他的翅膀底下抬不起头,毕竟负责去party的是他而不是你;要是失败了,也不过就是……你这个弟弟毁了罢了。”
  说到最后,他还有些惋惜地摇摇头。
  印式悠此时才在他对面缓缓坐下,手扶着额,语气很是无奈:“其实,方才如此冒犯松田先生您,我也是情非得已,因为我真的很急,也很担心我老婆的安危。”
  松田封二一愣,老婆?这男人年纪看上去那么小,竟然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
  “你老婆怎么了?”
  “我老婆不小心得罪了尹天成那混蛋,结果为了报复就把我老婆抓走了,我这么做只是想救她。”他说的可怜巴巴的,原本强势的气息转瞬变消失得无影无踪。
  松田封二看着他的模样,心里踌躇着,如果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也未免演技太好了些?
  但既然是老婆被抓,那么刚刚他那副举动也算是可以理解,更何况他也打算要同自己合作,那事儿再怎样不爽也可以先朝后放放。
  “我姑且相信你说的你老婆被抓一事,但是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这件事的情报,别和我说你自己找私家侦探查的,我可不信这套。”松田封二翘着的二郎腿,换了条。
  印式悠叹气,“哎,其实也不瞒您说,家父也是他们研制这款药物的研究者之一,那我自然是可以知道的了。只不过家父现如今不想再干了,但人尹天成偏不让脱离。”
  这说得也不算假话,毕竟以后他和夏笙结婚了,也是要叫林丰达叫爸的。
  少年,为你的无耻厚脸皮竖个大拇指。
  也算是觉得他说得挺有理,松田封二也是信了大半,“说吧,你想怎样?”
  印式悠也不卖关子,“打通电话过去给尹天成,问问他到哪儿了,如果我猜的没错,此时他应该已经不在来这儿的路上,而是回程的路上了。”
  温琛应该已经照着他的意思去办了,在尹天成来的路上,安置了突袭队,如果尹天成真的是个有种的肯定会继续前来,没种那自然就是逃回party,然后等到了之后再联系松田封二改变交易地点。
  松田封二听了他的意思,便拨通了尹天成的电话,“尹先生,请问您到哪儿了。”
  尹天成接了电话后,发觉是松田封二的声音,便把电话转给了身旁的翻译,翻译便解释给他听了。
  “帮我同松田先生转达下,交易地点改为北城半泽码头区的景致园区,189号。”
  翻译先生完整转达。
  松田封二一手捂住话筒,同印式悠说:“他改了交易点,看来是没来了。”
  印式悠心中冷笑,到底他还是高估了尹天成,方才还担心他会快点儿赶来,还想着乘他没赶来之前完成谈话的。
  “地点在哪儿?是景致园么。”
  松田封二点点头。
  挂了电话后,尹天成沉着脸,眯着眼盯着前方,“印式悠这小子肯定是安排人来阻挠我去交易了,他当真是不打算管他小情人死活了?”
  没人敢接话,死机默默地开着车,翻译安静地在旁边随时候着尹天成吩咐。
  *
  看着林夏笙的黑衣人们接了通电话,便把林夏笙带入了party大厅内,虽然是身上被装着炸弹,不过这炸弹体积不大,她也没穿着那些个礼服洋装的,包在外套里也看不太出什么异样。
  林夏笙的心情已经渐渐平静了,不是因为不害怕,而是因为她相信悠悠,会保她周全。
  这场party,诸神七武将除了林夏笙这位被强迫的,根本没人来。
  虽然这party是尹天成这位诸神的四会长主办,但其实诸神的四会长同七名武将不过只是表面客套的关系。
  自古文武将就是死对头,话不投机半句多。
  而且诸神的武将是出了名的任性自由,而且多为林夏笙这种普通身家出生的人,但基本性子都挺不羁,所以历来的武将大多都不太喜欢这种充满四会长那种商人臭味的party。
  这次也不例外,尤其,这场party,尹天成也并不希望拥有过多的极高武力值的人群出现。
  看着那群同她格格不入地上流圈人士,让她有些尴尬,黑衣人自从把她送进来后也没有一直跟着她了,估计尹天成吩咐的。一直这么跟着太引人注目,而且估计也是确定了什么认为她逃了也没用或者是根本逃不掉。
  “夏笙!”
  一声叫唤,让林夏笙闻声转去,这声音她知道是谁,尹暮冉。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其实林夏笙已经渐渐能接受同她做朋友——当然是普通朋友。
  尹暮冉笑得灿烂,提着有些厚重的礼服裙朝她跑来,她身后似乎还跟着另一个女子,感觉好像有点眼熟,
  “夏笙,我还没给你正式介绍过呢,”她拉过跟在她身后的女子,指了指,“这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闺蜜,赵乐青。”
  林夏笙有那么点印象,好像是好早之前同陆晓筝在一起的时候路上遇到过,记得当时的记忆并不算美好。
  也因此,对这个叫赵乐青的女子也没什么好感。
  赵乐青走上前,两只手交互搓着,低着头,“那个,林夏笙……我,我之前在超市撞见你和印式悠的时候,有些不礼貌……希望你见谅啊。”
  她这么一说,林夏笙算是有点儿印象了,本来都忘了还有这么个偶遇的。
  顿时更加没好感了。
  其实赵乐青也不乐意同林夏笙打交道,但是尹暮冉最近突然特别喜欢聊起她,说的时候还特别的开心,一直在称赞林夏笙。
  她心里其实很不舒服也很不开心,在她的眼里,尹暮冉特别的高贵而完美,是自己一直以来憧憬成为的类型。所以即使自己也喜欢印式悠但是自己的女神也喜欢着,便自觉没希望也比不过,选择默默地关注着就好。
  而在她心中如此高位的尹暮冉从来没赞扬过哪个女人,可是却赞扬了林夏笙。
  她既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不服气。
  她跟在尹暮冉身边那么久,也没见她对她如此和颜悦色,说起林夏笙来倒是特别开心。
  嫉妒,很嫉妒。
  但她只能这么做,因为连自己的女神,自己的闺蜜都喜欢她。
  即使心中再不甘,也只能咬咬牙自己心里偷偷郁闷了。
  林夏笙也不是傻,赵乐青分明是不乐意朝她低头的,只是大概迫于无奈罢了,便也只是摆了摆手,“我都忘了。”
  这个倒真的是真话,她压根就没记着这么个事。
  “乐青,那儿有老多自助餐品的,想吃什么就去吃好了,我带夏笙去那边转转。”她边说边挽起林夏笙的手,“走吧。”拉着林夏笙便离开了。
  林夏笙看了看距离越来越远的赵乐青,“这么晾着她?”
  尹暮冉无所谓地说:“没关系,我带她来她已经很感谢我了。”
  林夏笙来回看了眼两人,这种关系真的是闺蜜?
  说完那句话的尹暮冉的表情有些冷了下来,将她带到甜品区,拿了两盘小蛋糕,“来,边吃边说。”
  林夏笙默默地接过蛋糕,吃了几口,毕竟现在每天都吃不饱的,有东西吃当然不会拒绝。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爸那么看重小悠,竟然还使出这种手段逼小悠就范。”
  “逼悠悠就范?”她有点儿没听懂,绑她难道不是为了威胁印式悠不要轻举妄动吗?
  尹暮冉咬着小叉子,有些内疚,“毕竟那时候我那么迷恋小悠,而且小悠真的特别棒。我爸所以特别希望他能同我结婚,然后接手尹氏的。可是他一直认为是夏笙你横插了一杠才导致我们分手的,其实这其中我知道的不多,不过我确实也是在和小悠还是恋爱关系的时候,转而爱上了别的男人了。”
  哦……
  原来是这样,剩下的她不用说她也懂了。
  其实尹暮冉一直都不知道,其实她与悠悠的恋爱关系在他们俩确定交往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的。
  更不知道这之后所有的事情,一直是个被蒙在鼓里的。
  “在家里我一直不太方便说,现在我爸正好不在,人有那么多也不怕被我爸身边的人偷听,所以我想同你好好解释下,也想替我爸请求你的原谅。”
  林夏笙挑眉,这又是哪出,就算她现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但在她的视角内林夏笙还是个插足了他们两人感情的第三者。
  现在这请求原谅又是怎样?
  “其实自那之后,我觉得夏笙你真的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对小悠我虽然是死心了,但是他还是我很崇拜的人,而你竟然能把他吃的死死的。”
  林夏笙有点无语,这就是她一直对她摆出一副她特别高大的表情的原因?
  林夏笙觉得,她一直都高估了尹暮冉的脑子。
  两人吃着小蛋糕,聊得还算不错,林夏笙对于尹暮冉的感觉现在也并不坏,不过真的要变成特好的朋友也还需要段时间和过程。只是这个场景,在远处主食区的赵乐青有些浑然不是滋味。
  死死盯着站在甜品区圆桌前的林夏笙和尹暮冉,尹暮冉笑得及其愉快,眼神中还带着些倾慕的味道。
  她感觉自己这个闺蜜的地位在摇晃,感觉自己要被尹暮冉给遗忘了。
  她感觉林夏笙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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