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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的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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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贝条件好,夏笙条件就不好啊?行了行了,咱儿子自己的决定,我们也别参合了,儿子大了,独立了,只要人姑娘人品过关,咱就甭想那么多了!”印许照说着,便拉着胡瑞萱回家。
  *
  这南方的冬日,冷得很刺骨,风像刀子似的在身上猛刮,但这些都法掠去向以风如今的心情的那股烦躁。
  向以风站在小区的花园里,踌躇不定,四处徘徊。最近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了,就因为每天要听着自己母亲数落暮冉的不是。
  而暮冉每天也都在房里同他哭诉,起先倒还好,可这每天都搞这么一出,实在是让人烦躁。
  从衣服里掏出打火机和烟,抽了口,淡淡地吐出白色雾气,可眉宇依旧紧锁,没有得到舒展。
  他现在都不太想回那个家,整天烦得要死。
  想在外面多呼吸下空气,省得一会儿进去被烦得胸闷。
  这会儿,手机便响了。他调整了下情绪,换上了另一幅嘴脸,好声好气地:“喂,妈,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啊!还让我待在家就面对着你那落魄女友?”孙燕瞪了眼不远处正在拖地的尹暮冉。
  向以风有些没好气地:“妈,你每天都这么来一糟,能不能消停点儿,想让我累死吗?平时我白天就要在公司里帮爸打理分公司业务,你现在还这样。”
  孙燕这下不高兴了,一向乖巧听话的儿子不听她的反对就让尹暮冉在家里就算了,还竟然这么对她说话:“好啊,你现在是大了,翅膀硬了是吧?都这么对你妈说话了!我养你那么大有什么用呜……”说着,声音便带着哭腔,再电话那儿头自怜自哀起来。
  向以风烦扰地捏了捏眉心:“好好,我的错,我马上就回来了,您就先忍忍。”
  撂了电话,调整了下心情,就往房子走去。
  一开门,就看见尹暮冉坐在地上,地上一滩的水,把她裙子都给浸湿了。苦着脸低着头,手里还抱着拖把的杆子。
  而自己的母亲则站在那儿指着她鼻子骂,看来是不小心把水桶给打翻了。
  “你存心的是不是?你个千金大小姐我们家供不起你!不乐意干这些你可以走啊!”
  尹暮冉只是低着头不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那较弱样连向家的管家大婶都有些心疼。其实她也很替这位小姐感到可怜,好好的大家闺秀,还是数一数二的,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向以风看着这一幕,也没说什么,把外套往肩上一甩,便上了楼。
  尹暮冉用余光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向以风慢慢上楼的模样,心便凉了一半。
  她本以为,她选择了个爱她呵护她的男人。可是,这段日子下来,以风对她越来越冷淡。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和他在一起,她早就离开这里,何必要受这种气。
  晚上进了屋子,向以风洗完澡,浴袍上的绑带也没绑,就任由它那么垂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腹肌。
  尹暮冉脸一红,虽然她也不是什么雏儿了,但是看着自己男友穿得那么性感,还是忍不住要害羞。
  向以风擦着头发,然后把毛巾往桌上一扔,便在她身旁坐下。
  伸手便开始抚摸她的身子,他没每经过的角落都叫尹暮冉浑身一颤。向以风顺势擒住她的唇,将她往床上压倒。
  一番水/乳/交/融,尹暮冉觉得每次只有在这个时候,自己才是被珍惜的。尽管他的方式有些不够怜香惜玉,有些只管自己发泄,但是他每次在索要的时候,都会在她耳边说些抚慰她内心的话。
  直到动情之至,她忘情地喊着他的名字,轻吟着:“以风,以风……我,我们能不能……搬出去……啊……”
  向以风并没有回答,只是更猛烈的发泄着满心的怨气,像是要撕裂她般的冲荡。
  情/动散去,向以风爬起来去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着,又拿起了基本财经书看了起来。
  尹暮冉揪着被子,望着自己方才才被他□□得身子,直起身子,对他说:“以风,累的话就别看了,先休息吧。”
  向以风没回她,蹙着眉继续翻看着书,又将手上的忽地合上换了另一本。
  如此专注地样子,让尹暮冉下了床,拿起身边的睡裙穿上,又朝他开了口:“以风,你工作一天了,别再看了。”话音刚落,就把他的书拿走,在一旁放下。
  向以风有些不耐烦:“我在工作呢,你别烦我了。”
  尹暮冉被他这个口气说得脑袋一懵,觉得自己被嫌弃了:“以风,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是想着你好才这么说吗,你不理会我的关心就算了你还嫌我烦?”
  向以风瞥了她眼,又把书拿了回来。尹暮冉看着他的举动,心理说不出的委屈,有些哽咽了:“你!向以风!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现在除了在做的时候对我说话柔和些,别的时候都和吵架似的!你,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伺候你的床/伴吗?”

  ☆、No。112六年,分别。

  原本一直住在向家就委屈的不行,婆婆一直欺负自己不算,连自己的男友都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想到这儿,整个精神线就崩溃下来,泪水就绝提。
  向以风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厌烦地斜了她眼,把书往桌上狠狠一拍:“够了!真的够了!你也是,妈也是!烦不烦啊!我天天在公司里忙上忙下,回家了也不给我个清静,你们是想把我逼成神经病吗?!”
  这下子连向以风也爆发了,猛得站了起来攥住尹暮冉纤细的手腕:“你和妈能不能克制一点,你们要闹,随便你们!别来烦我行不行?!我每天白天头疼公司,晚上回来还要头疼你们!我压力很大知道吗!”
  尹暮冉被他得凶狠模样吓到了,因为从向以风追着自己开始,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什么时候露出过那么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你现在这么凶我!”尹暮冉更委屈了,咬着下唇,哭得更厉害,“你压力大,我就不大吗?我每天白天要被你妈打压欺负,还要做些下人才干的事情!回来呢,你没好脸色就算了,还这么凶我,还总是要做,我累了一天还要迎合你,我就容易吗?”
  这话一出,让向以风不舒服了,“什么叫迎合我?呵呵,迎合我?别把你说的多伟大了!难道和我上床的时候,你就不爽吗?是谁每次做的时候都爽得哭天喊地的叫我名字?这回还说迎合我?你是不满足了,不满意了?我告诉你尹暮冉,你就是个荡/妇!别装得和我欺负你了似得!”
  “你什么意思?我荡/妇?我和心爱的男人上床我就成了荡/妇?那你怎么还和我这个荡/妇上床呢?呵呵——”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突然笑了起来,“我真是个傻子,我以为我放弃印式悠这个我追逐不到的人,转来和你在一起,以为你会好好爱我珍惜我,结果呢?!我真是瞎了眼才当时放弃印式悠转头过来接受你!”
  向以风被她这话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攥着她的手就把她往床上一扔,尹暮冉始料未及,摔下去的时候头撞上了床头的木柱,疼得大叫一声。
  而向以风也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将原本又穿好的浴袍一脱往地上一扔,冷冷地说:“印式悠?呵呵,好啊,你是说出你心里的想法了对不对?你打从一开始就把我当他替身吧,啊?行啊,那你就把我当做印式悠好了,我现在就好好上你,你不是让我不要看书吗?好,我不看书,我就是在这儿上你,一会儿我把门也打开,让你那YIN/荡的叫声传到楼下去,给我爸妈也听听,这个曾经的尹家大小姐,在我床上是什么鬼样子!”
  尹暮冉花容失色,像是看陌生人似得:“向以风!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以前追我的时候的那些好,都是假的?!”
  原来那个平和的学长,一直坚持不懈追着自己的学长,都只是伪装?
  “疯了?呵呵。”他边说,边去把卧室门打了开,尹暮冉看着他的举动,感到难以置信。向以风又走到床边,“宝贝儿,你不就是喜欢男人强势一点儿吗?我满足你啊,你看我多爱你,为了你,变得如今这般疯狂。”
  尹暮冉望着他靠近,不住地往后退,直到缩到床头角,抱着身子哭:“呜呜呜……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向以风当头就是一顿怒喝:“别给我哭!看到你这苦瓜脸我就火大!你他妈不是喜欢印式悠吗?那我再告诉你个秘密吧?”他笑得阴冷,手摸上了她的脸颊,泪水已经浸湿了她白嫩地小脸,“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印式悠了?”
  尹暮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其实,那晚,从头至尾,都是我。”向以风笑得得意,“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那晚,印式悠压根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的!一直全都是我!和你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全是我!”
  尹暮冉受到了晴天霹雳,感觉整个内心世界都崩塌了,痛苦地捂住耳朵尖叫。
  嘴里一直叨念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千真万确。不仅如此,那天晚上,你同我怎么翻云覆雨的,怎么在床上为我叫喊卖浪,他都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
  尹暮冉尖叫地缩在床角,第一次有那么绝望的感觉。
  感觉全世界,都浑浊了,恍惚了。
  感觉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家,她的爱,她的信仰……
  全都……
  “啊——!你住口!你住口啊!”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
  向以风的脸越来越阴沉,将她从床角拉了过来,桎梏住她抗拒的双手在头顶,把她裙子朝上撩开,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变冲了进去。
  ……
  啊!
  好疼。
  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
  “你,这个,禽兽……啊!”
  “既然你觉得我把你当床伴,我当然要好好满足你的愿望!”
  向以风将怒火全部发泄出来,恨不得把身下的人弄死。
  直到现在,他在暮冉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如那个印式悠!她还是满脑子都是印式悠!
  这次的欢爱,除了痛处和绝望,再无任何欢愉。
  *
  林夏笙到家后,稍稍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把该清洗的地方清洗了下,便被印式悠给推上了床。
  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相互看着对方,幸福满溢。
  “悠悠,什么时候把yuki从办公室接回来吧?”
  印式悠轻轻搂着她,绕开了她的伤,轻柔地在她耳边说:“恩,好,听你的。”
  他在她脸上轻轻地吻了下,“上次洛基应该有给你手/枪吧,你怎么没用?”
  “……我都给忘了,当时情况太紧急,太突然了。”她都把洛基给她手/枪的事给抛之脑后忘得干干净净了。
  他嘚瑟挑眉:“满脑子都是我的安危?”
  “……”听他那得意又爽一脸的神情,让林夏笙完全不愿意承认了,哼一声别过头去。
  他失笑:“哈,算了,即使想起来也没用,就尹天成当时那样儿。”
  “那是什么枪?我记得当时洛基和我说,让我朝着地上开来的。”
  “枪里放的是烟/雾/弹,朝地上打会制造迷雾。”
  “哦,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笑得甜美,食指指腹在他的鼻梁上,亲昵地说:“对了,尹暮冉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印式悠捏住她不安分地手指,道:“你和老公在床上提前任情敌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
  林夏笙鼓起了嘴:“哎呀,不要搞,快说你有没有?你肯定有的吧?”
  “你要干嘛?”
  “当然是联系她啊,问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都没来找你求助,说明过得挺好。”印式悠吃味,“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林夏笙挑眉:“你现在就在我面前,过得好不好我看着不就知道咯。”
  “我不好,”印式悠捏了下她另一边无伤的腰,“那么可口的餐点在我面前,我却吃不了!”
  “你又开始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见林夏笙不开心了,印式悠也不逗她了:“好好,好好说话。她联系方式我是有,不过我觉得就算你去问她她也不会说自己过得不好的。”
  “为什么?”林夏笙眼珠子转了转,“因为我们是前任情敌关系?”
  “……”印式悠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脑子里才都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比如你,你现在过得不好,你会和别人到处说吗?尤其,在她心里,你也算是个很不错的朋友了,换你你会告诉陆晓筝你现在过得不好?”
  “哦……也是,”林夏笙又转了转眼珠子,笑了起来:“不过我现在过得很好啊,我就要到处乱说了。”
  印式悠看着她,在她额头上烙下轻轻地吻:“你现在越来越说话让我开心了。”
  “发自肺腑!才不是逗你开心!”林夏笙伸手抱住他遒劲的腰,“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印式悠在她发旋上又亲了下,再用下巴蹭了蹭。
  这句话,该是我说才是。
  我多庆幸,当时我没极力拒绝卡瑞纳的命令,搬来你的隔壁,做你的邻居。
  否则,那么棒的你,如今;就不在我怀里了。
  “夏笙,我有件事要同你说。”
  林夏笙听到他的声音突然紧绷起来,特别认真,便疑惑地抬头看着他,鼻尖触碰到他轮廓较好的下颚,轻声说:“恩?说什么?”
  每个字,吐出的呼吸都抚摸过他的喉结,印式悠有些敏感地咽了咽喉,也把脸对着她,将喉结挡住了,省得她总是无意识地撩他:“夏笙,我希望你能接受——”
  他顿了顿,深呼吸:“我过完年,就要走了,要去美国,接受为期最长时间为六年的培训。”
  “呃?”林夏笙惊讶地喉咙发出闷哼,他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听得她脑袋有些嗡嗡得,“什么?去美国六年?”
  他点了点头,“恩,我也犹豫了很久——”说着,他搂紧了他她,头探进她的颈窝,唇触在她的肩上,“我想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没人再敢对你动脑筋。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搂着她的手有些发颤,“我想起来就后怕,如果当时子弹朝上打偏一些……”
  他简直不敢想象!
  林夏笙听着他受伤地声音,原本有些难过于他要走的心情,也被他方才那些话的内容,打得烟消云散。
  悠悠很少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仅是因为他害怕自己死掉。
  她摸了摸他的后脑,顺着他的发丝,柔声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不要再想了,再说,我本来就是弗丽嘉,根本逃不出这一劫不是吗?”
  “你不生气吗,我要走那么多年。”
  夏笙扯扯唇角,照实说:“其实我真的不想你走,但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支持你。就怕——你六年回来了就不要我了。”
  印式悠瞳孔猛地放大,严肃着脸,郑重其事地说:“林夏笙,如果你再这么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什么叫我就不要你了?”
  见他那么生气,林夏笙有些后悔说了那句话了,“你别激动,我就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别生气了。”林夏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开了:“瞧你这紧张严肃的,当心我被你吓跑了。”
  “你吓跑,我就把你抓回来。”他转而握住她的手,正色道:“六年后我回来,你要是敢不要我,跟了别的人,我就把那人废了!”
  “……”林夏笙嗅觉很灵敏,疑惑地问,“你怎么说的和六年间你都没法和我联系似的?”
  印式悠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是封闭式的训练,不仅不让回家,连联络都很难,而且联络的话基本只能依靠总部,但说是这么说,没可能乐意帮你特意去联络家属的。”
  “……所以说,我不仅看不见你六年,连联系都不行?”这对林夏笙来说,有些打击。
  印式悠垂下眼,嗯了声。
  “好……我知道了。”林夏笙心情垂荡下来,感觉整整六年这样彻彻底底的分别,真的有些可怕。
  六年,那么长的时间,可以改变多少东西?
  之后夏笙虽然还是一副没事儿的样子,但是多少心里都还记挂着这件事。她现在,特别珍惜和悠悠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又过了几天,她的伤势也好了许多,除了肾脏的修复可能还需要时间,但是外伤基本好得差不多了。自从这厚实的痂剥落后,她总算是可以同正常人那般行走自如,也不用像个老太太似得让印式悠搀扶来搀扶去的了。
  既然都好了那么多了,林夏笙与印式悠便也去看了下林丰达与王玉慧了。虽然王玉慧并不知道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以及女儿住院的事儿,但是林丰达是知道的,不过关于受伤住院的事,因为当时林夏笙同印式悠说过不想让他们太担心,便也瞒着了。
  林丰达现在是看这个女婿怎么看怎么喜欢,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前途无量。自己女儿交给他,他也放心。
  王玉慧此刻这种林夏笙两人在厨房忙活着午餐,客厅里便只留下了印式悠与林丰达两人,林鸠生则是在幼儿园上学。
  林丰达望了眼厨房,对印式悠说道:“这次真的是对亏了你,我和我女儿才能化险为夷,我这把老骨头啊,也真的是感激不尽。”
  印式悠忙说:“爸,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夏笙是我想要结婚的对象,我认准了的女人,那么她的家人和她,我自然也是要保到底的。”
  “哎,如果不是当时你提议让我同洛基先生改数据,弄了份假报告,将功抵过,我恐怕也是要进去了……”
  有关这次案子的所有研究者,基本都被送进了局子里,时间长短各不一。
  而关于林丰达的问题,印式悠则是说,他是一早就拒绝了研发的,但却被强制关起来继续研究,完全是身不由己;不仅如此,还为解决案子出了不少力的关系,自然也就给压了下来。也就是简短地给关了几个月,不过他们也当天就将他保释了出来,并且压下了媒体那边。
  因此家人和同事也都不知道这回事。
  如此大的忙,林丰达对于印式悠得感激已经难以言表,现在真的很庆幸自己的女儿找到了这样的男人当依靠。
  “哎,我这女儿,我从小也就没给过他什么亲情父爱的,小印啊,你刚见着她的时候,是不是都快被她的顽劣气死了啊?”林丰达感慨起来,回想起林夏笙年幼时的一些行径,不禁心疼起来。以前的他不懂得为什么夏笙会这么做,现在老了,也算是想明白了。其实夏笙只是想要引起他们的关注罢了。
  印式悠笑了,目光温柔:“是啊,一开始的时候,真的经常被她气得半死。”
  初识的画面一一闪过,想到那时候夏笙的许多行径,现在竟是越回忆,越可爱。
  “我其实很后悔,当时竟然没有早点发现,自己喜欢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从一开始姐姐的称呼,渐渐变成了林夏笙,只愿直呼其名了。
  也许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潜意识里就不把他当做一个调查对象,而是喜欢的人了吧,所以便开始排斥姐姐这个称呼。
  “哎,有你在,我也放心了……不过,听刚刚你们说,你要去美国封闭培训六年?”
  方才在聊天的时候,就已经不知不觉透露了他要离开六年的事情,所以印式悠也可以料想得到现在两人的情况下,定然是会问他的。
  他也没含糊,便点点头肯定了。
  “这……为什么……”其实林丰达是犹豫的,知道自己其实没必要过问这个问题,但是出于爱女心切,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次有很多地方,我都做得不够周到,让爸您和夏笙都受了很大的伤害。我这次去,也是为了能再提升下自我,而且回来后有机会可以不用再上前线。”
  林丰达是不太明白让夏笙和自己都受很大伤害这个说法,不过后半句他还是能理解了的。想来也就懂了,毕竟想要好好过日子,不能总上前线干。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小印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林丰达欣慰地笑道:“不过过几天趁你还没走呢,去拜访下亲家母亲家公?”
  “没事儿,不急着。等我从国外回来吧,爸妈他们并不在金海市的。就算要去,也该是我带着爸妈来才是,毕竟是我来提亲。”
  见他那么坚决,林丰达也只好说:“哎,好吧好吧。”有些惋惜,就怕这六年过后这么好的女婿就给飞了。
  岳父与女婿已经在未告知女主人公的前提下,私下定下了亲家。
  “爸,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林丰达:“恩,你说。”
  ……
  *
  傍晚时分,印式悠与林夏笙便离开了林家,也没来得及看一眼林鸠生就先走了。
  王玉慧有些遗憾地说:“下次啊,我带着鸠鸠去找你们玩儿几天,这孩子要知道今天没见着姐姐肯定懊恼死了。”
  “恩,好啊。妈爸,本来也是打算晚点走,但是已经事先约好了去接yuki回家。”
  “没事没事,你们就先去吧,你爸去接鸠鸠也有段儿时间了,说不定在路上就给碰到了呢。”
  道了个别,印式悠变拉着夏笙上车离开转而开去了卡瑞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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