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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的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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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队的人见她气势汹汹地,便回道:“哦哟,原来是本地人啊,现在的教育是怎么了,年轻人一个个都没点礼貌的!”
  “就是啊,插队还有理了?什么定位,就没听说过这店能定位!”
  “就是!吹牛皮也不打打草稿的!”
  此时,有位女士变开口了:“定位?我有次进这店的官网好像确实是有写可以定位预约的样子。”
  原先还趾高气扬的几个人便顿时有些没了底气,莫不是真能定位吧。
  吵闹之际,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耳边挂着个通讯耳机,急急忙忙赶了出来,对印式悠鞠了个躬,歉意地说:“抱歉印先生,让您久等了,您预定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
  印式悠漠然地说:“没什么,只是耳边一直有噪音,有些不舒服。”
  说罢,便走近林夏笙,又牵起了她的手,柔声说:“老婆别不开心了,咱们进去好好吃,让她们在外面气死。”
  林夏笙:“……”
  印式悠原本并不打算理这些长舌妇,一来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二来也实在是懒得。
  只是夏笙估计是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去和他们理论了下,就被他们围攻了,这就让他很不爽了。
  林夏笙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便对那群人得意一笑,又开启了本地话:“我和我男朋友先去吃了,你们——排队加油。”
  说完,还做了个加油鼓励的动作,愣是把那几个人气得半死。
  “有点钞票了不起啊?鼻子都长到天花板上去了啊?”
  “钞票再多,也堆不出素质!”
  *
  店里果然客满,人山人海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地海鲜餐的味道。
  林夏笙原本不觉得饿的,都有些想吃了。
  被服务员带到了两楼的包间,出乎意料的大,而且隔音挺好,关上门后基本是听不见外面的嘈杂的。
  印式悠将菜单递给林夏笙,让她点菜。
  林夏笙接过菜单,也不知道吃什么,便问:“你们店里有什么特色吗?”
  服务员笑脸迎人的一一介绍了遍,林夏笙听着,便又对印式悠说:“你喜欢吃什么?”
  印式悠:“都行,我什么都吃。”
  林夏笙由于平常都不给他做海鲜,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海产,便每个种类都点了份,也不算太贵。
  “真不明白,这里的菜也不是很贵啊,何必在外面排队等,定包房多好。”
  殊不知,这包间的价格可比菜贵——
  等菜之际,林夏笙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这个包间虽大,但是却像是情侣包。顶端的大吊灯华美,是照亮包间的唯一光源,这种黄色的灯光十分的有情调。
  一盘盘丰盛的海鲜被端了上来,香气扑鼻,尤其那大闸蟹,摆盘得非常精致,让人看了直流口水。
  两人便吃了起来。
  “印式悠!你好好吃饭!看着我干嘛!”
  “想看。”
  “……”林夏笙被他一句话噎回去,默默继续吃。
  但是林夏笙觉得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干脆放下手中的食物,“你能别一直看吗,我都吃不下去了。”
  “我要把六年的份都看掉。”
  “……我不介意你带张我的照片走。”
  印式悠:“……”
  也不只是吃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虽然,印式悠并没吃多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
  此时,印式悠跑去了包房门口,在灯的开关旁边有个红色的按钮,他便按了下去。
  原本明晃晃的灯光暗下,转而整个房间变为一片星空。
  墙壁上被投影的星星很闪亮,耳边又传来大海的声音。
  林夏笙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来到旁边的小空地,仰着头,甜甜地笑了。
  “林夏笙,我现在要做一件事。”

  ☆、No。115悠悠,我爱你。

  林夏笙被他那么一本正经的口气,感到了诧异:“你干嘛啊?”
  印式悠缓缓迈步靠近她,眸光渐渐深情起来,直到与她近在咫尺,轻柔地牵起她的手,单膝跪了下来,薄唇轻触手背。
  林夏笙忽地就紧张起来,这个画面有点——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个盒子,打了开来。
  “这是……?!”
  林夏笙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虽然,我们要分开六年,但是我想现在就和你做名副其实的夫妻。”
  此时的林夏笙,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捂着嘴,难以置信地望着盒子里的戒指。
  戒指上镶着颗蓝色的宝石,并不大,但是很漂亮,戒指的周身也不是普通的银制的环,晶莹剔透的,好似是水晶或钻石做成的。
  “虽然我现在不能娶你,但是今天,我想先定下这关系。”
  他说得真挚,“你答不答应?”
  “我——”林夏笙湿了眼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就这么对她求婚了。
  “夏笙?”
  他有些急了,眉毛蹙起。
  林夏笙点点头,幸福地又哭又笑。
  这一年的除夕夜,林夏笙与印式悠,订婚了。
  印式悠激动地起身,将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这样,我就套住你了,你再也跑不了了。”
  窗外,渐渐响起庆祝的鞭炮声,烟花盛开在黑夜中,美得动人。
  印式悠将她揽入怀中,情深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再吻上她的唇,沉静在这海浪的声音,幽静地夜空。
  印式悠猛地将她横抱起来,对着脸红红地她说:“从你出院,我就一直在等今天。”
  林夏笙听出了他的意思,头埋进他的怀里,虽然两人也不是没有亲密过,但是确实挺久远了。
  印式悠在她脸上又亲了下,抱着她出了包间,离开了餐厅。
  林夏笙预知到将要发生什么,越来越紧张,不由地揪紧了他的西服外套。
  “所以……你才弄了这个车……”林夏笙恍然大悟,他早就预谋好了今天。
  头顶传来印式悠暧昧又得意的笑声,让她更加羞赧紧张。
  感觉到怀里人儿的紧绷,他凑近她耳畔:“别紧张,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不会疼的。”
  “我又不是在紧张这个……”
  等到了房车,林夏笙也没往外看,只听到个公式化的声音说:“印先生,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他淡淡地应了声,便抱着她进了车里。
  林夏笙感觉到就剩两人了,便默默地探出头,发现屋子里相比原来,多了好多花……
  被一路抱着上了两楼的房间,那张原本干净的床上洒满了花瓣,床头有两束玫瑰扎着,就连床头柜都多了展台灯。台灯的光芒昏黄,两楼只有这一盏灯,这样的灯光照射,显得整个房间都特别的暧昧。
  印式悠在床边将她放下,望着她羞红得要冒烟的脸颊,又一次情难自禁地亲吻起来。林夏笙感觉自己的后背被双火热的双手紧贴着搂着,感觉浑身都被他烫得燎原。
  印式悠还是忍住了,还没到时候。
  他控制了下自己的冲动,下了床从一小冰箱中取出了瓶红酒及两只杯子,在桌上倒好了再给拿了过去。
  林夏笙方才被他吻得已经有些昏头了,嘴唇微肿,双眸迷离地望着印式悠。
  印式悠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下,感觉自己身体某处的异样越来越强烈。
  窗外的烟花时不时得在空中散开,室内两人在这精心营造的暧昧气氛的屋子,凑近着坐着。
  林夏笙抿了口杯中的红酒,脸颊微烫,整个人有些混沌:“悠悠……你,你是不是非常非常喜欢我?”
  大概真的是脑子都蒙了,突然就喜欢问起这种问题了。
  印式悠耐心地回:“恩,非常、非常。”
  他用手中的杯子轻碰了下她的,搂着她的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老实的揉捏。
  “痒死了!”林夏笙扭了下,不舒服地嘟囔。
  “那我换个地方搂着。”他的手下滑,靠近了臀部的位置。他滚烫的手掌存在感太强烈,林夏笙在那刻浑身颤栗了。
  “哼,你就是故意的。”
  “咱俩都订婚了,我抱哪儿不是抱。”
  林夏笙又迷迷糊糊地开始说话了:“你喜欢我哪里啊?”
  “为什么喜欢我啊?”
  “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印式悠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很认真地一一回答:“你浑身上下都是我喜欢的地方,为什么喜欢你,因为就是忍不住喜欢你了。我很早就喜欢了,早到我自己都忘了是哪时哪刻。”
  “总之,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这傻瓜还没发现自己喜欢我。”
  林夏笙噘嘴,“讨厌!”
  印式悠垂头望着怀里的人儿,觉得每次她半醉半醒的样子最迷人,可能平时就是脸皮太薄,不太轻易表现。但是一旦喝了点酒,胆子就打了起来,女人得娇媚全都给释放了。
  不经意地,林夏笙一个手滑,手中的酒杯就掉在了地上发出闷响。
  酒随着杯口倒出在地上,淡淡地酒香浸染在房屋内,感觉整个人都醉了。
  “啊,翻了——”话没说完,嘴就被炙热的柔软双唇堵住。那股子滚烫热烈在口中肆意乱蹿,占领了每一寸领地。
  印式悠边吻着,便将自己手中的杯子也朝身后一丢,杯子被无情地遗弃在了地上。
  一个使劲,将怀里的人儿推倒在了床上,床上的朵朵花瓣飘了起来,又缓缓落在林夏笙的周身,漆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掉落了几片花瓣。
  林夏笙对着印式悠伸出了双手,呢喃:“悠悠……”
  印式悠贴上去,唇压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吐气:“这个时候该叫我什么?”
  “呜……”
  “这个时候,叫悠。”
  “悠……”
  好像没这么叫过他,悠。
  “是不是很难受?恩?”印式悠说话间,狡猾地舌尖不时地就挑逗下她柔软的耳垂,又热又痒。另只手瞧瞧地滑落到她的臀部,再到大腿,无声息地钻进了黑色纱裙中——
  手指一勾,隔着黑丝轻柔地探索丛林下的花园。
  林夏笙只觉腿上传来渐渐凉意,丝袜已然离开,裙子也被高高撩起。
  “呜……我有点,害怕……”
  “别怕……”
  话音未落,下方传来异样,她慌乱地双手在床间漫无目的地奔跑,直到异感散去转化为淡淡快意,白皙双臂转尔陡然绷紧,一手抓过头顶得枕,另一手伸直紧拽柔软床单。
  她完全顺从着他的控制,欲罢不能,明明很害怕,却越来越沉醉其中,感觉自己被他控制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神智。几缕黑发似如流苏,贴躺在身前,又有些湿漉的发丝贴在了精致小脸旁。
  早已变得浑浊的瞳仁望着那几根柔美发丝,轻轻捋开,秦首亲磨被发丝隐藏在其中染上粉红的小耳垂。炙烈地手掌轻轻拂上白皙的上臂,一路顺滑至紧握地小手,将其握在掌心,燎原地热气使她手掌迅速也热了。
  他埋首于她身前,落下种子,数花盛开,两手搂着她的腿与臀,紧贴着自己。那种浑身都要烧起来的酸/麻,忍不住手抱住了他的后脑,手指埋在他的柔软发丝中。
  特别难受。
  今夜的星空,明亮得晃眼。
  即便隔着时而飘动的窗帘,也是如此澄明。
  她记得,那晚的天空,也是那么黑又那么亮。
  仿佛记忆也重合起来,一种迫切想要进行下去的心情也随之燃起。
  她望着自己眼前的人,他的栗发在窸窣零碎的月光下,映照得泛着淡淡金光,有种浑然天成的田园美好。
  他的善良,他的温柔,他的正义感。
  仿佛都被这片稻田融合了进去,给人平静又安全的味道。
  他的眉依旧微拧着,她认识这个表情,害怕伤害他,小心翼翼的样子。
  就像是交易之夜那晚,他惶恐得想要在尹天成的威胁下保护自己的样子。
  心不觉地又疼了起来。
  悠悠,我爱你。
  他似乎是楞了一下。
  拧着的眉毛扬了起来,凝望着她。
  她只是微笑,随即吻上他诧异到微张的唇。
  他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温柔中带着强硬,霸道里带着疼惜。
  好是一番折腾——
  直到身体被填满的那一刻,她才感到一丝满足,却又没过多久又痛苦地想要更多。
  空气中弥漫地红酒气息与这氤氲的气味融/合,天衣无缝,让人迷醉,踏入天堂。无论外面的烟花爆竹如何响亮热闹,也无法介入打扰屋内两人的热烈澎湃。
  仿佛与世隔绝。
  除夕夜已过,烟花的响声渐渐平息,天空又恢复往昔平静。而海边的某处,透过树叶交叠,忽闪着暗暗地灯光,浅浅地露出了头。窗外的遮光帘时而飘起时而落下,柔和昏黄的灯光洒落在床间的人儿,黑如瀑布的秀发被映照得黑亮怡人,总有那么几片调皮地花瓣夹杂在两人之间,又悄悄滑落在旁。
  印式悠又拿了片花瓣放在她的唇畔,低头吻上。原本的轻柔渐渐癫狂,花瓣都被手捏皱,淡淡地花瓣水印上了林夏笙的脸颊,花香残留在上。
  ……
  从睡梦中醒来,床旁的印式悠依旧搂着她,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是不是累坏了?”
  林夏笙见他笑得又坏又得意,羞红了脸,想起昨夜的翻云覆雨,便又把头缩进被子里:“谁让你那么饥渴!”
  说完,躲在被子里的林夏笙发现被子里的两人都赤身裸体。
  又红着脸把头探了出来,鼓着嘴:“每次做你都给我喝酒。”
  虽然她这次还是很清醒的,但是现在想到昨晚自己对他那么渴望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喝酒壮胆这事儿真不是说假的。
  “第一次的时候可是你自己喝那么多的,哪是我给的。”
  “不管,因为你我才喝那么多的!”
  “好好好,怪我,那以后再做咱们清醒的来一发。”
  林夏笙:“……”
  臭不要脸!
  两人整理了下,准备起来出发去见见父母。只是林夏笙悲剧的发现,裙子真的……不能穿了。
  为什么印式悠每次做的时候都不知道顾虑一下衣服!?
  林夏笙气势汹汹地就把裙子往印式悠头上丢,“你看你,我没衣服穿了,你就不能把衣服好好脱了再折腾啊。”
  印式悠也没捡衣服,则是直接从屋子里的衣柜里拿了另一条裙子出来。
  林夏笙:“……”
  “吃一堑长一智。”印式悠说得很骄傲。
  换完了衣服,慢悠悠地下楼。说到底,感觉腿还是有点酸,不过并不影响走动。印式悠下来后并没有直奔驾驶室而是带着她下了车,这让林夏笙有些迷惑。
  直到下了车,才发现眼前已经停了辆奥迪。
  印式悠牵着她,淡淡地说:“这车开回市区,太招摇了。”
  林夏笙:“……”
  你不就是开着这车从市区出来的吗?
  “去见爸妈,开这回去怕吓着他们。”印式悠边说边替林夏笙开了门。
  林夏笙边说边坐了进去:“你也知道这车吓人。”
  待林夏笙坐好,印式悠并没立刻关门,则是凑近她:“吓人?昨晚在那车上不是挺开心吗?”
  林夏笙脸刷得就烫了,推了他下:“你走开!”
  印式悠坏笑着缩了出去,轻轻合上门,去了驾驶座。
  “我们这样回去了,那车怎么办?”林夏笙朝着窗外的房车指了指。
  虽然这车真的很招摇,但是真的很漂亮,用着这样的车去旅游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见她还挺喜欢这车的,印式悠便说:“一会儿我差人来给开回去,以后咱出去玩儿也能用上。”
  发动车子,踏上油门,便回市区了。
  林夏笙还是在车上靠着睡了会儿,印式悠见她睡得挺香,便也开得比较稳些,防止把她癫醒。
  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在林家吃了顿饭,又与鸠鸠玩儿了会儿,便告别了二老。
  印式悠将已经像林夏笙求婚的事告知了二老,便说明了已经订婚的事,二老也觉得心定了些。
  自己女儿总算是有个好归宿了。
  所幸女儿年纪也不大,等个六年再回来结婚也没什么问题,最主要女儿喜欢,而且心甘情愿等六年,那他们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坐在车上,林夏笙似是在思虑些什么,印式悠便问:“怎么了?”
  林夏笙摸摸下巴:“我看我爸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咳嗽,脸色好像也不太好的样子。”
  印式悠回忆了下,“恩,确实是有点。”
  “大概冬天了受凉了吧,慢点打个电话让妈注意下好了。”林夏笙自顾自地说,又朝着印式悠提议,“要不定个高铁去延京看下公公婆婆?”
  “没事,不用,等我回来再去就成。”
  毕竟老印家,也还是有些麻烦的祖宗在的。
  林夏笙注视着他,望着他轮廓美好的侧脸与下颚,认真地说:“悠悠,你有多少年,没和公婆过年了?”
  印式悠微楞,“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的工作,恐怕和公婆聚少离多吧。”
  印式悠缄默。
  “等你回国,我们第一个年,去延京陪公婆好不好?”
  “……好。那爸妈这边?”
  “我有剩下的六年时间可以好好与他们过年,但是你不一样。我想让你也过一次家庭团圆的年。”
  印式悠心里说不出的感动,便握住了她的手,拉至唇边亲吻了下:“真不放心帮你一个人放在国内。”
  林夏笙将带着戒指的抬了起来,取笑道:“我的手上都套着你的锁了,你还不放心什么啊。”
  “当然不放心,有个崽子还差不多。”
  “你又来了!”
  “哈哈哈。”车内传出印式悠爽朗地笑声。
  印式悠差使的人已经将那房车开去了办公楼的地下车库了。温琛接到消息,便下来接车了。
  温琛点了点遥控器上了车,带着打扫的人一起上去,看到这满房间的花瓣和鲜花的,嘴里不禁啧啧出声。
  “这小子还挺浪漫。”
  然后拐弯上了两楼的卧室和庭院,看到这地上的一片狼藉——
  俩高脚杯和红酒瓶都在地上躺着,红酒渍也翻在地上,有情调的小方桌上的桌布也早就滚到地上了。小冰柜也微开着,冒着冷气。床上地上都是些花瓣,有的花瓣都已经变了形。床估计是唯一干净整洁的了,估摸着是林夏笙习惯性给整理好了。但床单的褶皱还是相当明显的,床头的花束也有几根滑落出来。
  总之,简直是世界大战后的场景。
  “哎呦,这小子昨晚还挺狂野的,把这房间玩儿成这鬼德行。”
  打扫的阿姨也一把年纪了,自然听得懂温琛的话,脸有些尴尬。
  打扫阿姨低着头开始整理起来,便拿起挂在椅子上的那件褶皱不堪有点脏了的裙子,“温先生,这条裙子?”
  温琛看了眼,便了然:“放着吧,一会儿装袋子里我让小悠过来拿。”
  打扫的阿姨看了眼裙子,点点头便放下了。
  心里嘟囔着,这好好的一条裙子,看着价格挺贵的,那么不爱惜,折腾成这样儿了。
  *
  年初三这天,本事合家欢的日子。可陆晓筝却带着自己的父母,来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陆晓筝的父亲是满脸的不情愿,但是如果不愿意离婚,自己女儿就要上诉法庭申报离婚。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如果上报法庭,家庭暴力这一项,就可以让他乖乖签字,还白白花钱打官司。便也只能低头来办离婚了。
  陆妈妈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能脱离陆父的魔掌,原本已经死心的就这么无奈地过一辈子了。
  好在也是生了个争气的女儿,这算是她生命力唯一的希望了。
  陆晓筝给办了离婚后,陆父与陆母便彻底没了关系,房子归陆父,母女俩则是在中环内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住着。
  陆晓筝搂着母亲的肩:“妈,我们终于自由了。”
  陆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得便落了泪,连连点头。
  一通电话打来,陆晓筝看到是林夏笙,便激动地接了起来,今天的好事真的还挺多:“夏笙,你旅游回来了?”
  林夏笙:“……”
  她这才想起,印式悠先前瞒着晓筝和瑾熙关于案子的事情和自己受伤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为她在旅游呢。
  见林夏笙没回话,晓筝又说:“你们怎么旅游那么久?再不回来我都以为你们要在国外定居了呢。”
  “恩,回来了,过年前一天就回来了,只是一直在忙没联系。”
  陆晓筝能理解,毕竟大过年的都要跑亲戚,“恩,了解啦。你今天怎么找我啦?”
  林夏笙说:“你不是快去国外了么,你走之前咱们仨人见个面呗,下次见面也要好久之后了。”
  陆晓筝赞同地点点头:“嗯好,那要不一会儿的吧,正好我在外面呢。”
  “嗯好。”
  挂了电话,陆母便望着自己女儿难得开怀的笑容,便也笑开了:“呵呵,是你说的那个很要好的好朋友吗?”
  陆母是知道林夏笙的,林夏笙当年救了自己女儿的清白,她一直都很感激。
  “是啊,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陆晓筝望着前方,“她改变了我的一生。”
  多少痛苦,如若不是夏笙在,她都支撑不下去了。
  晓筝联络了穆瑾熙,穆瑾熙则是已经出门了,说是夏笙先前已经电话过他约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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