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的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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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之后，她的耳边只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她只听到电话员和我说：暂时无人接听。
　　希望也渐渐熄灭，绝望侵袭了她全身。
　　她看着手机那整整一排的记录，整整一排的——
　　琛。
　　琛，你不要我了吗？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玩具吗？
　　‘你再那么可爱，我真的会受不了。’
　　你再那么可爱，我真的会受不了。
　　是不是因为，我总是这幅样子，你才会受不了？
　　那我改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只要你不要不要我，我就一定会改的……
　　可是，她再也没有那个机会去改。
　　因为，她被父亲禁足。
　　即使是夏笙约她出去也好，她爸都已经不愿松口。
　　然后，便被父亲卖了。
　　那天，她的母亲为了帮她说话，哭成了泪人。
　　而她，内心虽然已经凄凉无比，却依旧克制着自己：“爸，你是要把我卖掉吗？”
　　“废话，你爸我在白宏赌场欠了那一屁股债，现在人家来催了我没钱，会被他们打死。你是我女儿，为了你父亲我去卖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他的话里每个字都像把大锤，狠狠地敲击着她的心。
　　他更是得寸进尺地说：“你都和外面的野男人睡过了，还给我装什么清纯？！我养你那么大结果还让人家占了便宜半分钱没捞着！”
　　陆晓筝想，她已经不会再哭了。
　　因为这些天，这些事，让她明白。哭泣拯救不了她。
　　而且，对于这个所谓的父亲，也心冷了。
　　对于温琛，也冷了。
　　第一次，她倾尽全身心去喜欢一个男人，想要和他在一起。
　　可是，却是这般田地。
　　从小不是就应该知道，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吗？
　　为了自己，可以随意玩弄女人。
　　妈妈小时候就和她说：“以后找老公，要眼睛睁大，不要找上你爸这样的败类啊……”
　　可是，妈，对不起。
　　她虽然没有找爸这样的败类，但是她却找了个花花公子。
　　好在，一切都没成定局，她还没有和那个人结婚。
　　哈哈……
　　这才发现，她的生命，是那么的失败。
　　夏笙，槿熙……不行，她不能找他们，他们现在都过得那么幸福，她怎么可以去影响她们呢？
　　反正，她早已经是个被人玩腻了的玩具，就算被卖到夜总会，也没什么了……
　　温琛，就当她陆晓筝，瞎了狗眼，爱上你这种薄情的男人。
　　她自作自受。

　　☆、第六章

　　离绪之歌（六）
　　温琛看着手中的照片，眼神异常温柔。
　　照片上的是一对男女，动作亲昵，是在公园里叫照相师傅帮忙拍的。
　　他的脑海，现在越来越被一个叫做陆晓筝的女人侵占。
　　他原以为他只是习惯了陆晓筝的存在。可是，冷静了那么多天，他发现他竟然想她的频率越来越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动心了？
　　这怎么可以？
　　他的工作，最忌讳的就是爱情。可是他竟然踏足那个禁区。
　　理智告诉他，应该把手中的照片扯个粉碎，然后揉成碎屑丢到垃圾桶。
　　可是手却不停使唤，迟迟不肯动弹。
　　“他妈的！”他将照片朝桌上一甩，气自己的无用。
　　印式悠推开办公室门进来：“发什么神经呢你。”
　　温琛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个大情圣在发神经病。”他瞟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唷，爱上人家了？”
　　“哈哈，我？怎么会，小悠悠~~你以为我是你呢，那么把持不住。”
　　印式悠：“我怎么听着你那么像在自嘲？”
　　“……”他岔开话题，“你来干嘛？想我了？”
　　印式悠冷笑：“我口味没那么特别，我是来问你要新的情报的。”
　　*
　　夜总会的环境，真的比她想象的更加糟糕。
　　烟雾缭绕、昏暗腐朽。
　　她被老板娘逼着换上了超低胸的红色紧身裙，裙摆短得一个下蹲就可以露出屁股。
　　不过为了不被那些恶心的老大叔发觉，她也没怎么化妆，虽然她也不怎么会画。
　　看着那堆男女亲亲我我的样子，她打从心里觉得恶心。
　　陆晓筝高估了自己，以为被卖到这种地方会任命得接受，可是她依旧没有办法欺骗她自己的心。
　　她选择不看他们，看着桌上乱成一团的酒杯。
　　温琛，也许当你愿意理她的时候，她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她已经不再是你当初觉得干净可爱的陆晓筝了……
　　“小美人，怎么坐在这儿郁郁寡欢啊~~~我们来喝一杯玩玩儿呗！”
　　恶心的大叔搂住了陆晓筝的腰，开始死命灌她酒，她抵抗，却没用。
　　陆晓筝即使不画那些大浓妆，都是吸引目光的焦点，自身干净清纯的气息和与之相反的身材，即使想躲也躲不过那些来玩的人。
　　脑子给酒灌得很胀，很难受。
　　眼前的男人眼神越发恶心，声音猥琐得让她感到恐惧：
　　“看看这小脸，多清纯。这身材，那么火辣。跟初生的小花儿似的干净。啧，我还没见过那么上等的货色，嘿嘿……”
　　她浑身惊慌得颤抖，她好怕。
　　温琛……你在哪里……
　　原来，她根本没法放下一切接受自己的命运。
　　陆晓筝被死命拉扯，她奋力挣扎：“放手！我不要！我只陪酒不□□的！”
　　“装什么清纯！来卖的还装！”嘴里吐着侮辱的话，将她硬是拉进了包房。
　　她被无情地甩到了床上。
　　那种躺上去就先整个陷下去的柔软度，让她知道了那是水床。
　　以前和温琛在饭店的那个沙发，是一样的。
　　她更加慌乱，吓得浑身颤抖。
　　她拼命挣扎，求饶。可是那个大叔就像是个饿狼，扑了上来。扯烂了她的衣服。粗糙的手野蛮地抓住我的胸，嘴里说着让她想死的话。
　　不如，她去死好了。
　　她不想把自己，给温琛以外的男人……
　　不如就去死。
　　她脑海中扬起这般疯狂地想法，朝着他的□□一踹，顺利的有了片刻的空隙逃脱。
　　只是她本以为她逃脱了，本以为她可以去死了。
　　却又被揪住了头发，被再一次扔回了床。
　　“要死等我上完再死！”
　　那像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绝望。
　　是啊，等他上完再死，就是让她被□□后再去死。她只想，这辈子——只属于温琛一个人啊……
　　可她连死，也不行了。连死，也做不到了……
　　双腿被强行掰开，她已经视死如归，目光渐渐放空。
　　是啊，早从她有记忆的那天开始，她就应该知道的，会有那么一天，被卖掉，被羞辱，被遗弃。
　　只是，呵呵，她天真的以为，她能在被卖掉之前，逃离这个命运的……
　　闭上眼，等着酷刑的来临。
　　可是，粗糙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转而被拥入怀抱。
　　陆晓筝的心中的希望之火像是再次点燃，张开眼：“琛……是你来救我了吗？”
　　然而，她看见的是，她最好的挚友，林夏笙。
　　夏笙……
　　眼泪控制不住，开始奔走。
　　“夏笙……是你，你来救我了呜呜……”她紧紧地抱着她，她等来了。
　　等来了来拯救她的人，那个人，是她最最最最好的朋友——林夏笙。
　　这个世界上，最最在意她的是夏笙，不是温琛。
　　这一刻，她豁然开朗起来。
　　她爱温琛，但是温琛不爱她啊。
　　她一味的卑微屈就，求着温琛的爱，等着温琛的爱。
　　最后她却落得这个下场。
　　其实她早就该知道的，温琛不会爱她的不是吗。是她自己脑子有病，以为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没事了，晓筝。没事了，我来了，你安全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夏笙，好温柔，好温柔。
　　是啊，夏笙一直给人一种可怕的强烈气场，让人都不敢接近。但其实人很温柔，心肠很软。
　　夏笙就是这样温柔的人，所以她才会在印式悠被欺负的时候拯救他。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过，为什么腹黑女王会拯救那些被欺负的人呢？因为大家都认为夏笙骨子里是黑的，所以拯救那些被欺负的人这种事，自然而然就忽略了。
　　夏笙，外表凶狠，内心却温柔。
　　温琛，外表温柔，内心却冰冷。
　　陆晓筝看着夏笙的脸，“恩呜，好……”
　　夏笙，我要跟你走。
　　她看着陪夏笙一起来的印式悠，心里真的很羡慕。
　　印式悠也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对待夏笙却温柔的很。
　　印式悠对着陆晓筝点了点头，告诉她让她放心回去。
　　他留了下来，陆晓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可以搞定这一切。
　　他和当时被夏笙救的模样已经相差径庭。
　　陆晓筝和夏笙聊了很久，她很气愤。
　　她要为她去出头，陆晓筝根本留不住她。
　　她不知道后来温琛怎么样了，只知道后来夏笙同她说，他揍了他一顿。
　　而当时，他正在和别的女人滚床单。
　　“简直就是个垃圾！”
　　夏笙按摩着拳头的关节，咬牙切齿地说。
　　但她却不是很惊讶，因为她早就知道了的。
　　她在自己的家中坐着，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那天，温琛带她来到海边，那里很美。
　　他说：“这里的海，在夕阳时分会很漂亮，所以就想来带你看看。”
　　她说：“哇！真的很漂亮！琛，谢谢你带我来那么好的地方！”她拉着他的手，“认识你，真的太好了！”
　　“琛，我什么都没有，不如那些身材超棒的美女，也没有那么美艳的外表。可是你还是愿意和我交往，真的谢谢你对我那么好！”
　　“你在说什么，不是我要求你和我交往的吗？而且……”他目光看了眼她的胸口，“你身材可不比那些美女差啊。”
　　历历在目的记忆。
　　心中很惆怅。
　　温琛，就让我们两人这些记忆，放逐在时间的海洋，流逝远去，从而忘却。
　　但是，在我没忘记你之前，如果你来找我的话，我们还可以再试试重新开始哦……
　　呵呵，我真是没用呢……
　　到现在，都还祈求你能回头来找我。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第七章

　　离绪之歌（七）
　　激情过后，我收拾了下衣衫，坐在床沿。
　　可是，脑海中却不断冒出陆晓筝的纯净脸庞。
　　我真是着魔了。
　　小婉仅披着一件衬衫，便去了桌前倒了杯水，嘴里淡淡地说：“你要问什么，你就问吧。”
　　温琛笑笑，欣赏她的聪明：“你知道我的目的啊。”
　　既然已经心知肚明，何必再装。
　　她笑容很深，饶有兴致地说：“来这儿的男人，有几个不是来问我事儿的呢。不过，我倒是无所谓，何况还是你这样的大帅哥。”
　　她将倒好的其中一杯水交给了我：“而且，你明知道我按下了通话键，让你们家小妹妹听到这些话，你都无动于衷呢。我自然能想到你的目的咯。”
　　我接过水：“怪不得都喜欢来你这儿，你够聪明。”
　　她在我旁边坐下：“呵呵，混在这种地方，要是不够机灵，我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你那么费尽心思的讨好我，不就是想从我这儿套消息。连你家小妹妹都不顾了，看来这消息还挺重要的。”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只是笑笑。
　　我是知道的，她拨通了电话。
　　我也知道，晓筝一定会哭。
　　在和她翻云覆雨的时候，我就在想着，晓筝在电话的另一头的模样。
　　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苦。
　　我很败类，我知道。
　　但是，我深刻的了解，比起我这些男女私情，我的工作，来得更加重要。
　　我和小悠，都活在这漆黑的深谭中。
　　我比小悠在这个深谷中滚爬的时间更久，也更加贴近人性的黑暗面。
　　我心爱的女人的存在，会导致她的危险，这危险，不仅仅是来自敌人，也来自上司。
　　我终究是比小悠要年长一些，对于感情的克制，自然比他来得更加成熟些。
　　我的工作看似只是收集情报，但是却是心理上的战争。我的战斗经验也许没有小悠多，但是人性的黑暗，我却看得彻彻底底。
　　包括我们的上司，有多黑暗。
　　并不是指卡瑞纳，如果没有卡瑞纳，我想我可能连自由都没有，小悠也不会能躲过那么多年接近女人的任务。
　　对于这点，我和小悠都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着她。
　　我们都很庆幸，跟了个好上司。
　　只是卡瑞纳终究也是头头的下手，挡得住一时挡不住一世。
　　就如同我爱上了陆晓筝，她可以替我隐瞒一时，但是隐瞒不了一世。
　　我没有那个自信，能有事事刻刻保护着她，因为我有时候连自己都自身难保。
　　我能今天呆在这个位置，我该庆幸的是我有个好上司和一个还算可以的家底。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终究还是伤了晓筝。
　　自那次之后，晓筝打电话给我的次数变多了。
　　很频繁。
　　我想，可以借此机会，告诉她，我已经开始厌倦她。
　　这是保护她，也是保护我自己。
　　只是，这件事比我想象的更加困难。
　　每每听到她绝望的呼吸声，即使是不说话，我也听得到她心中的悲凉。
　　原来，我比我想象的更加喜欢她。
　　可是，温琛，你的工作目前不允许你可以谈情说爱。
　　这是害人害己。
　　是啊，我明明知道这个问题。我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她，想要得到她。
　　‘陆晓筝我求你不要那么可爱，我会受不了的。’
　　我会受不了，爱上你。
　　你知道吗？
　　可是我终究没有把这后半句说出来。
　　其实，我早就已经受不了了，所以我早就已经忍不住对你动情。
　　温琛，你终究也没管住自己。伤人伤己。
　　我开始变得有些自暴自弃，感情方面。
　　我开始寻找女人，想要填补心中那份空虚痛苦。
　　我找来了一直对我倾心的女人，我抱着她，可是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陆晓筝的脸。
　　她的话，盘旋在我耳边，像是魔咒一样阻挠着我抱着眼前女人的行为。
　　我像是崩坏的琴弦，失去节律的攻击着女人，我以为这样可以暂时忘却陆晓筝那张脸。
　　可是我攻击得越猛烈，她的脸越清晰。
　　我越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而悲哀。
　　“给我滚！”
　　我推开了她。
　　滚。
　　温琛，你可以滚了。
　　我唾弃自己的无用，唾弃自己被感情牵着鼻子走。
　　陆晓筝，你为什么这样占据我的世界。
　　正当我痛苦之际，我感觉左脸一沉，仿佛千斤般重的东西砸在我的脸上。
　　“嘶……呃……”我用手抹了下嘴角的血迹，一脸的莫名，“林夏笙，你发什么神经病啊！冲上来就打人？”
　　“我发神经病？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好意思问我？你特么还真是没有一点儿的良心不安，一点儿都不羞愧啊！”
　　我惊愕。
　　林夏笙，她知道了？
　　“陆晓筝告诉你了？”
　　她冷笑：“哼，陆晓筝直到最后都不愿说任何关于你的事。如果不是悠悠告诉我，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晓筝哪里知晓半分半毫关于你的事！”
　　“是啊……她确实不是会说的那种女人呢。”
　　“你当晓筝是什么？和你现在这个女人一样的存在吗？你把晓筝当床伴吗？她因为你，差点就要变得万劫不复！而你，你却还在这里爽！你真是该死！你怎么不爽到一半高。潮到死啊？”
　　“万劫不复？晓筝发生什么事了？”
　　我开始惊慌起来，不受控制的反抓住了林夏笙的衣领。
　　“别碰我，脏死了。”
　　她的脸写满厌恶，但是我已经无所谓她的想法。
　　“……好，我不碰你。你告诉我，晓筝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叫变得万劫不复？她怎么了？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晓筝的爸爸赌博负债很久了，早就有把她卖掉的想法，但是一直都没行动，因为找不到说服他自己的理由。而你，欺负了晓筝之后，他爸找到了最好的说服一切的理由，直接把她卖到了风爆夜总会！我赶去的时候，她正被一个恶心的臭男人，施。暴！”她的语气越来越愤恨，对温琛的愤怒又再一次的燃起。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
　　晓筝她早就知道，如果把自己给了我，就会这个下场吗？
　　所以，她那天嘴角的淤青，是她爸打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
　　温琛，你果然有够垃圾的！
　　后来她还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我脑海里全是陆晓筝的脸。
　　“琛，你这次过火了。”
　　小悠很严肃的对我说。
　　“琛，我很早就警告你不要打陆晓筝的注意。她不是你玩得起的对象，既然你要玩她，就必须要对她负责。”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一直知道，她是玩不起的，但是啊，我还是特么和发了疯似的，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呵，或许吧，虽然我真不想承认，也不想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我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
　　没错，我给不了她正常安稳的生活。
　　只要我在这个圈子里呆一天，她的危险就多一分。
　　我在想，如果晓筝真的被糟蹋了，我会不会冲过去杀了那个男人，然后不管一切，跑去辞职。
　　也许我会有这样的冲动去辞职，但是我终究是辞不了的。
　　进来容易，出去难。
　　何况，家人也不会答应。

　　☆、第八章

　　离绪之歌（八）
　　陆晓筝第一次觉得度日如年，漫长得像龟爬。
　　整整一个暑假，温琛再也没联系过她。
　　而她的希望，也跟着渐渐磨灭。
　　夏笙和她说了很多，要她好好结束这段感情，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发现，夏笙真的好温柔，也好强大。
　　在这期间，夏笙和小悠悠吵过架，而且挺僵。可是她却能坚强的走过来。
　　尽管后来她才知道，她一直都没怎么吃饭，但是陆晓筝还是觉得她好厉害。
　　即使把自己的身体折腾的一塌糊涂，却还是那么的坚强。
　　记得那天小悠悠打电话给她，叫她去照顾夏笙的时候。
　　陆晓筝就问他：“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印式悠：“闹了些别扭。”
　　陆晓筝：“那你应该自己去哄她的。”
　　陆晓筝是有点不开心的，感觉他像在做和温琛一样的事。
　　可他却说：“她太要强，也太固执，很多事情，不是一直哄着就能好的。”
　　此话一出，她才知道，小悠悠是真的很爱夏笙，处处为她着想。
　　夏笙真的好幸福。
　　如果，温琛对她也有小悠悠对夏笙那样，有那么一丝丝的真情，就好了。
　　她甩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陆晓筝，你又开始做梦了吧。
　　她下了决定，约温琛出来。
　　陆晓筝告诉他，我们结束。
　　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听后会那么惊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是她不敢多想，怕自己再次误会。
　　陆晓筝拿出了钱，放在桌上，准备离开，却被他捉住手腕，死死甩不开。
　　“这是离别吧，那么我用我的方式来和你告别。”
　　他抵着她的额头，语气低沉又强硬。
　　陆晓筝承认，她一直忘不了他，所以她很快又沉沦。
　　“什么……”
　　“明知故问，跟我走。”
　　陆晓筝被他拉进车，她想逃也逃不了。
　　这算什么？她明明是在分手的。
　　她很不安：“温琛，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干脆利落：“我家。”
　　“你……我们分手了啊，你分手都想着要做吗！”
　　“我本来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真是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还引以为傲。
　　车子开得很快，看着窗外的景物都化为形状怪异的图样就能知道。
　　他停好车将她拉下了车，进了屋子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压倒在沙发上。
　　她想要挣扎，可是却被他桎梏得牢牢的。
　　“温琛，我们分手了，你怎么可以和分手的人这样做？”
　　她承认，她这话说的很没底气。
　　他笑得温柔，恍如第一次的那晚的笑容：“你知道的，我是个喜欢和女人交/配的男人，那么我分手，自然也要用交/配来分手。”
　　当然，那个对象，仅限于你。
　　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将她心中的悸动浇得凄冷。
　　他熟练地开始。
　　陆晓筝撇过眼，不看他。
　　可是身体很诚实。
　　他不知疲倦的席卷着她的一切。
　　终究是抵不过心中对他的感情和他的能力，陆晓筝依旧被他吃得死死的。
　　陆晓筝，你真是没用，总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啊。
　　什么时候，你才能大彻大悟，才能了解自己的卑微，了解自己配不上他。
　　你在祈求什么，他不过是把你当做玩具啊。
　　可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