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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熠生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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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葵和苏小茴在沈亦熠多次眼球未果下，坚守在她的办公室里围观美人。
黄菲合上计划书，沈亦熠问：〝黄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沈小姐很专业，〞黄菲眼神很诚恳，〝我们签合同吧。〞
〝好。〞
沈亦熠坐着整理资料，等两个看完好戏的女人出声。
〝沈亦熠，你这个情敌很厉害啊，〞苏小茴看着八卦网页继续做总结，〝让零变成她的御用摄影师不说，据说两人差点都扯证了。〞
沈亦熠手上的动作一停：〝是么？〞
〝可不是么，我看你还是别又陷进去了，大学里你为他疯的还不够么，这次我建议你还是冷静点，天涯何处无芳草，春风又绿江南岸啊。〞
苏葵手指戳了戳苏小茴的肩膀：〝诗词乱扯什么呢，我倒觉得这纯属八卦，我看的出零对熠熠不一样，零和熠熠肯定有戏……〞
苏小茴不服：〝那你能确定『菲零』恋是空穴来风吗？你确定他现在单身？〞
〝那你怎么解释他问我要熠熠家钥匙这件事？〞
沈亦熠理完数据，有点头疼：〝停，苏葵你说到这个我就要问你了，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把我家钥匙给别人呢，万一他心怀叵测怎么办？〞
〝怎么能说随便呢，人家零好歹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知书达理，换别人我还不给呢，〞苏葵掰着手指随口扯完成语，撂了撂秀发，对她抛了个媚眼，〝再说了，你家有什么呀。按说劫财吧，零还需要上你家劫财？要说劫色吧……我还怕你起色心对他上下其手呢。〞
沈亦熠一口老血。
〝言归正传，熠熠，你给我先搞清他的状况，万一你成了小三你不知道，就完了。施主，回头是岸，〞苏小茴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不过你要是真想给我提供个小三上位记之类的素材我也是很欢迎的啦……〞
〝……〞她都交了什么朋友。
〝哎，你看这是不是零的微博啊？〞苏小茴浏览着网页，〝原来本名叫林懿泽啊，怪不得要改艺名了，这签个字都比别人多半分钟……〞
〝很多朋友都问我关于艺名的事情，我现在就在这里统一给个答案。大学里某人跟我说：零就像是起点，不管走多远爬多高，都勿忘初心；零也是圆满，不管走到哪一步，都要按着自己的想法走。〞苏葵凑在计算机前默读了出声，〝哇……好文艺，肯定是哪个女人说的吧。〞
沈亦熠大学里有段特别文艺的时期，讲话文绉绉，酸度堪比一整瓶醋。有天提到林懿泽以后的笔名问题，她随手就掰了这么段话，现在看来真的是有够酸，没想到他还记得。
才想着，手机响了一下。
翻开来看，是微博的一条艾特：就在苏葵读的那条状态下面，苏小茴附了一个笑脸和不谢二字。
〝苏小茴……〞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用谢！〞苏小茴扔下计算机抱头窜。
苏葵看得直鼓掌：〝姐，你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打不过熠熠，太不中用了吧……〞
〝是她太彪悍，我大学四年的都生活在她的魔爪之下，阴影太重吶。〞
沈亦熠刚想还嘴，手机铃声又响了，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一惊……
林懿泽。
他什么时候在她手机里存了个名字？
如果不是刚才知道了林懿泽是他的大名，不知道要闹什么乌龙。
她接起电话的时候还有点心虚，〝喂〞了一声之后才慢慢淡定下来。
电话那头有点吵，有人喊着换景，有人询问意见，应该是还在工作。林懿泽也不知道对谁嗯了一声，又低声说了句抱歉，才对着电话说〝你看看有没有丢了什么东西？〞
〝没有吧？我看看……〞沈亦熠拿出早上背来的包一阵翻，〝没缺东西呀，包里一样都没少。〞
〝在副驾驶上有一本小说，村上春树的……〞
沈亦熠顺着他的话努力回想。
早上出门前她不知道是出于坐在车上两个人比较尴尬的想打还是担心这么早去上班会比较无聊，顺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最后一路闲聊，书也没顾上翻，到了办公室也没有想起来。
没想到随手就拿了本村上春树，书没问题，问题在于……里面还夹了张照片。
要说这张照片，得来的过程就有点复杂了。还是在沈亦熠第三次遇到林懿泽的时候，隔着雨帘，在宿管奇怪的眼神中趴在寝室大楼的门后偷拍的。虽然那时候的相机像素跟现在的无法比拟，但是一眼就能认出照片上的人是谁。
沈亦熠努力平复心情：〝哦，这本书啊，我今天什么时候找你把书拿回来比较方便呢？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看几页的，〞末了又加了句，〝不看都会睡不着。〞
那边安静了会儿，周围的吵闹声也没了，大概找了处安静的地方，林懿泽敲了敲手里的相机盖子对她说：〝我等会收工了再给你打电话吧，我把书带给你。〞
沈亦熠长出一口气：〝这样就太好了，你在忙也没关系，我可以过来找你，书在你那边没事吧，〞其实她想问他有没有翻开来看过，她词不达意地继续说：〝我是说你在外面的话，书会被吹乱，里面有我做的标记不好意思被人看到……万一被吹走了就更不好了。〞
她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它正安全地躺在副驾驶上，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可以去带过来贴身放着，你看怎么样？〞
沈亦熠猛摇头，才想起来他看不到：〝不用不用，在车里我就放心了。我绝对相信你的。〞
林懿泽无奈的笑了：〝等我电话，我先开工了。〞
挂了电话，苏家两只姐妹的眼睛瞪的跟铜铃大眼似的。
沈亦熠脱口而出：〝就是有人问我接了本我最爱的书，他要还我，我急着要，就是这样，我去工作了。〞
说完，溜出了办公室。
走到前台才后知后觉，那是她的办公室，为什么是她走。
☆、chapter8
关于书本事件，当天晚上林懿泽专程给她送到了诊所，她花费了一顿晚饭才换回了一本书……还附带苏家姐妹两只。
沈亦熠拖着行李刚下飞机，远远的一个苹果脸对着她挥手，手里还举着〝欢迎沈亦熠小姐〞的牌子，应该是黄菲的助理。
〝沈小姐，你好，我是黄菲的助理，你叫我小果就可以了，〞苹果脸看着像刚出大学的学生，〝不好意思沈小姐，还要麻烦你坐在车子里稍微等一会儿，菲姐要我再接一个人。〞
沈亦熠笑了笑表示同意。
司机大叔站在车外抽着烟，沈亦熠坐在车里百无聊赖，从包里拿出手机，开机。除了几封垃圾短信，还有微信群里未读的消息，还有n条微博未读消息。
她很久没动静的微博涨粉了。
……其中一个是林懿泽。
她抱着手机有点发愣，踩到他的主页看，她是被她关注的第九个，怪不得带来了这么多粉丝。
她摇下车窗，看着远处，到底要不要回粉呢……
岂料一抬眸，就看到小果身边跟着的男人。
这也太巧了吧？
林懿泽大概察觉到了她在看他，对她挥了挥手。
等林懿泽在她身边坐下时，小果笑吟吟地打量他们俩说：〝没想到沈小姐和零认识呀。〞
沈亦熠笑了笑，收起手机：〝对，之前就认识了。〞
边上一道清冷的男声补充道：〝我们俩是旧识。〞
〝哦，对了，零，菲姐说请你上了车马上回个电话给她，她上午打了你许多电话都关机着。〞
很微妙的话语，熟人间的语气，看来绯闻也并非空穴来风……
林懿泽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你这两天有没有继续跑步？〞
显然是问她的。
林懿泽自从前三天拉着她早起跑步之后因为工作原因去了外地，她也就随之懒惰下来，她心虚地笑了笑，瞥了他一眼：〝当然有了。〞
林懿泽摘下眼睛，若有似无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意味。
又是这种笑……在取回书的那天晚上，沈亦熠已经见识到了它的杀伤力。
彼时，苏家两只已经吃饱喝足毫无形象地往后一仰，躺在了椅子上。苏葵也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粉丝拍到，趁着林懿泽去买单的时候，她纤长的手臂勾住沈亦熠的脖子，另一只手架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她身上。
做足了准备工作才悠悠然开口：〝零就是那个被你摁在墙上猛亲还主动贡献手机号的那个羞涩少年？〞
苏小茴扶了扶眼镜：〝不是吧，沈亦熠什么时候这么孟浪了？我记得是陈成给她的。〞
〝是嘛，我看零也不是这种容易被扑倒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沈亦熠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两个PK的小人，一个马上被打趴下，配上欢快的女声：KO。
完了……她低下头找啊找，有没有一个地洞让她马上钻进去。
林懿泽右手戴上眼镜，似笑非笑看着她。
此时无声胜有声。
沈亦熠思绪正天马行空地乱飘，就听到林懿泽好听的声音：〝嗯，那明天开始再加1000米。〞
沈亦熠好像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坐在副驾驶位的小果笑着调侃：〝零，你还给沈小姐当体能教练呢？不过，这么个锻炼法会把沈小姐吓跑的。〞
〝不逼她的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林懿泽淡淡看了沈亦熠一眼，〝跑五年也只能3000米考试不及格。〞
这回连司机大叔都觉得似乎懂了。
说起来，当时都怪她体力太差，拼了老命跑最后一圈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体育老师的那句话〝沈亦熠，如果你能跑完，我就给你60分〞。
之后再跟林懿泽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话语当中不免有点沾沾自喜。
那时候他怎么嘲笑她来着？
只有你才会相信。
……最后还不是总评60分，低空飘过。
因为是浙江某座偏僻的山，又不是节假日，车子开的很快。
到了山上的渡假村，又是火急火燎地开会实行方案。因为前期的准备都比较匆忙，后期过程中还要再做进一步的跟进。
沈亦熠被助理小果带到房间之后，放下行李，拿上计算机就拐出了门。
刚要敲门时，房间里有一男一女的声音，好像是林懿泽和黄菲。
〝你上次跟我说的女孩子就是她？〞黄菲的声音穿过木质门，〝你不会还在等她吧？〞
林懿泽的回答听不真切。
〝你等了她这么多年，我等你的时间可是一点都不少啊，〞黄菲语气轻松，〝你真的不考虑下我吗？怎么说我也喜欢了你好多年啊。〞
〝沈小姐？〞小果走过来叫她，〝你怎么不进去呀？〞
〝啊？〞，她神经紧绷，差点跳起来，含含糊糊地回答，〝我不确定是不是这里。〞
〝进去吧，菲姐他们应该到了。〞
小包间里黄菲和林懿泽挨着坐着，沈亦熠刚一坐下，几个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话题马上转向了如何健康又营养地控制住身材。
因为这次情况特殊，沈亦熠在来之前也做足了功课。比如她在出发前的一晚收到了黄菲的经纪人Jack发来的保密协议书，希望她在跟组期间不要发表剧相关言论等等。
她看着一个个频频点头，心里也算是踏实下来。
每次接明星的单，她都是亲自出马，而且小心翼翼，唯恐出了点事情影响了诊所的声誉。
她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林懿泽，手里拿着黑色水笔在纸上来来回回勾画，完全不在意这类的谈话内容，当然这些确实跟他没关系……
〝明天拍定妆照怎么样？〞坐在林懿泽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开口，〝零，我知道你这次是来采景的，这次看在黄菲的面子上，怎么说也要有空了吧？〞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林懿泽几乎不接电视剧或者明星邀约，黄菲已经是他的特例了，但是剧组的人都希望他能答应下来。只要零一松口，就代表电视剧拍摄期间的宣传省了一半。
林懿泽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转着笔：〝沈亦熠，你明天有没有空？〞
〝什么？〞剧组齐刷刷的看向她，让她有点消受不起。
〝我这次过来没有带助理，〞林懿泽继续往纸上添了一笔。
沈亦熠认真想了想：〝这个要问黄小姐是不是希望我随时跟随了，而且我对摄影一点都不了解啊……〞
沈亦熠心里又默默嘀咕了一句：再说了，剧组里多的是对拍摄有研究的人，他们会更乐意跟着做助理的。
她举起水杯很认真地喝水。
黄菲有点错愕，但马上反应过来：〝零都这么要求了，明天当然会把沈小姐让给你了。〞
〝那太好了，明天全组就配合摄影师拍定妆照，〞制片心里乐开了花，〝走，我请大家吃饭。〞
就没人问她同不同意嘛！
〝零，那你跟沈小姐交流交流，我们先去安排工作任务了。〞
包间里的人都走干净了，认清了被卖的事实之后，沈亦熠很快地接受了：〝明天我几点来找你呢？〞
林懿泽没有马上回答她，手指随意敲着笔，像是在走神。
沈亦熠觉得气氛有点微妙，安静地出奇。
最后他在纸上添了浓重的一笔，一时间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刷刷声。她还是没有忍住问他：〝其实剧组里的人都比我适合，你想要助理，他们挤破脑袋都想来的……〞
林懿泽还是看着纸张兀自出神，送她的角度也看不清纸上画的是什么。
有点尴尬，沈亦熠不知道现在还要不要继续没话找话，算了，还是闭嘴数羊吧。
〝你还记得六年前你跟我说过的话吗？〞冷不防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
〝你那时候说要做我女朋友，〞林懿泽终于搁下笔，眼神深邃，还带着她看不懂的含义，〝可是之后我找不到你，我想是不是你生我的气了，我整天只顾着在画室过来跟你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后来我就想着，以后我不碰画笔了是不是就能再见到你了。〞
沈亦熠有点正捏着纸杯，手下一用力，险些把纸杯捏扁。
他说的云淡风轻，为什么她听着有无限深情。
〝所以你那时候说的话还算数吗？〞
☆、chapter9
还算数吗？
沈亦熠费劲地夹着豆子，脑海里轮回播放着这句话。
林懿泽的语气有点认真又夹着几分刻意的轻描淡写，却堵住了她所有的没话找话。幸好导演一通及时的电话把尴尬的气氛挽救了回来。
余光里，林懿泽正漫不经心地和导演聊着，间或夹几筷菜。她不动声色地借着倒水的时候朝他看了一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在想什么呢，都倒出来了，〞旁边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止住了她继续倒水的动作。
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她正是心跳紊乱时，忽然听到小果的声音：〝沈小姐，你怎么喝椰奶啊？来来来，喝点红酒，美容养颜。〞说完就叫了服务员给她添了个杯子。
沈亦熠忙摆手推辞：〝我不会喝酒的。〞
编剧是个可爱的女人，也跟着劝：〝大家都喝酒呢，沈小姐就客随主便、入乡随俗了吧。〞
果然是编剧，用词造诣非常人能到达。
看着妹子们一个个投过来期盼的眼神，沈亦熠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虽然说她几乎没喝过酒，每次都是男多女少的情况下，男士也不会勉强她。但这次放眼望去，女士居多且年轻女孩子一杯杯地喝，完全把红酒当成了白开水。
她应该也是一个能喝酒的。
制片说起了在另一个剧组拍戏发生了意外躺在医院的男主角，她只能临时找人。问到林懿泽意见的时候，他破天荒地推荐了一个人——曹博禹，一个刚火不久的新人，但是演技与为人在业界的口碑都不错。
制片琢磨了良久，也是觉得他不错，拿起手机就跟曹博禹的经纪人联系上了。
沈亦熠夹着豆子，一颗豆子就着一口红酒。
曹博禹刚出道的时候她就一直关注着，那个豪爽阳光带着大男孩纯真的银幕形象早就吸引了大票粉丝。
沈亦熠也是兴奋，挑完豆子开始夹盘子里的花椒：〝曹博禹呀，我可喜欢他了，在《仙侣》里面真是秀色可餐吶，我都跪倒在他的长袍下了。特别是他拉着女主的手笑得很俊朗的时候心都化了，那眼神够炽热啊……〞没说完，拍着有点晕乎乎的脑袋，〝热的把我舌头都热麻了……〞
说完，头往后一仰，用手扇着露出来的舌头：〝唔，好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编剧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看来沈小姐真的不能喝酒。〞小果淡定地继续喝着红酒。
〝谁说的，我还能喝一瓶……〞沈亦熠吃完花椒开始专攻红辣椒，结果一股刺鼻的辣味直接逼出了两行清泪，她却浑然不觉，抹了抹眼角，〝唔，好吃到哭了。〞
这下，连跟林懿泽讨论的火热的导演都乐了。
〝你醉了，〞林懿泽挡住了她拿杯子的动作，〝走吧，带你出去醒醒酒。〞
〝不走，〞沈亦熠扒拉着椅子，含糊着，〝我就坐在这里，还没见到曹博禹呢。〞
〝他明天会进组的，明天就能见到他了。〞林懿泽半扶着她摇摇晃晃地坐下。
〝你是林懿泽？〞沈亦熠一双小手拍在他的脸上，〝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飘……呜呜。〞
热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了，编剧更是喜滋滋地看着他们俩，剥着开心果欢乐地围观。
林懿泽摸着她的脑袋，似乎叹息了一声，双手托住她软趴趴的身体跟众人打招呼：〝她醉了，我先带她回去。〞
只差捧爆米花的众人〝哦〞了一声。
编剧继续剥着开心果：〝我刚才他们来之前说什么了，他俩关系肯定不简单吧，哈哈哈……〞
众人表示佩服。
林懿泽一路背着沈亦熠回到了渡假村，想了想还是问前台要了她的房间钥匙。
他一直觉得两个人之间存在些误会，直到今晚才知道了六年前开的玩笑让她耿耿于怀了这么久。
他向来是冷情的人，即使身边经常有抛橄榄枝的女孩，他也当做没有看见，直到遇见了沈亦熠。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熄了灯出去。
沈亦熠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就醒了，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脑子有点糊，不太记得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
林懿泽推门而入，打开灯看到她睁着眼：〝你醒了，来，吃醒酒药。〞
床上的人过了很久才摇摇晃晃地打算起来，林懿泽哂笑：〝别动，我过来扶你。〞
沈亦熠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跟他有肢体接触，手臂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了：〝你走开啦，回去找你的女朋友，我才不要和你扯上半毛钱关系。〞
都说酒醉吐真言，在沈亦熠这里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林懿泽把药给她喂下去，才转身坐在了床头不远的凳子上，看着脸色微红的女人：〝一直是你。如果我知道当年的回答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就换种说法了。〞
那时候他想说的是：沈亦熠，我有女朋友，她就是你……你这个笨蛋，相处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么。
〝骗人！你身边还有个黄菲呢，〞已经躺在床上的沈亦熠挣扎着又要爬起来，〝绯闻闹的满天飞还来招惹我。〞
她磨磨唧唧伸出一只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下一刻就碰到了他的手。
她撇了撇嘴把手缩了回去，还没缩回被窝，就被他抓住了，猝不及防。
〝我头好晕，睡了，晚安……〞她抽回了手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背留给他。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熠熠。〞
他站起来，一只手就她的身子转过来，发丝微乱，小小的一只瞪着迷茫的大眼。
用着平时不会有的软糯语气：〝干嘛？〞
他低下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吻住了她。
她呆了呆，小手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肩上，然后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在回味。静默了良久才推开他：〝这个果冻味道不对……不要吃！〞哼唧一声，又转过身去了。
林懿泽摸了摸被咬了一口牙印的嘴唇，无奈地笑了。算了……现在的时机也不对。
这天晚上，沈亦熠迷糊地坐了个梦，梦里苏葵抱着哆啦给它喂骨头，她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心想自己还不如哆啦，忽然又冒出来林懿泽的声音：〝好不好吃？〞
天然嫣红的嘴唇润泽鲜艳，下一秒她就化身为狼亲了上去。
然后她就被自己的梦吓醒了。
半坐在床上，头疼终于让她想起来昨晚的宿醉，迷糊的视线中，有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水，还有不在原位的凳子。脑海里闪过断断续续的片段，最后停留在了她勇猛地咬了他一口。
呃？这个梦不会是真的吧……
她找到了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开了机看时间。中午12：30，好像昨天林懿泽约了她下午1点要到临时搭起来的录像棚拍定妆照的。
她尴尬得想哭，这种情况真的可以面对他么。
沈亦熠扔下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还是起来了。正要去刷牙，门口传来了三下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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