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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膏粱之夺妻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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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驰听了哼一声道:“当时,小爷杀了她的心都有,打几下子都便宜她了,谁让她欺负我媳妇儿了,刚,你们说什么了?是不是她又刁难你了?”
时潇想了想,刚才九公主跟自己说的,都是她女孩儿家的心事,又干系到明彰,而每一提起明彰,叶驰就跟点着了炮仗一样,沾火就着,想想也没什么大事儿,便道:“没什么,闲聊了几句,走吧,这是宫里,出来的时候太长总不好。”小两口这才回去了。
往后的几天,时潇发现叶驰回来晚了一些,回来的时候都是醉醺醺的,扶着他躺下,还要缠着她,那事儿上也有些发狠,好几次弄的时潇生疼,但过后他又会温柔抚慰,时潇想着本来他就对这种事格外热衷,有时候,折腾起来力气大些也是常有的事儿,刚成婚的时候,自己还怕呢,如今已好了很多。
等转过天他醒了酒,时潇一板脸,他就来给她赔不是,赌咒发誓的说自己喝多了,往后再不如此折腾媳妇儿等等,好在两次过后,就没再这么折腾了。
时潇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现在忙呢,回了王府之后,也不可能关起门来过日子,王府就叶驰一个独苗儿,自己也没个妯娌可以指望,即便不想,也得就主动跟在王妃身边儿学着料理事情。
叶驰又把他跟封锦城分红的那些买卖账丢给了她,足足捋了两天才捋清楚,王府的账目自有账房管家,归总上来,也是王妃料理,她只在一旁瞧着就成,本来时潇就生在书香门第,自小跟着父亲识字,再大些又请了先生,时家没烧的时候,她娘教她管过家里的账,虽比不得王府人多事杂,到底路子是一样的,故此没用王妃费什么心思,只点了一两句,再交给她,一准料理的妥妥当当。
倒令王妃忍不住要在王爷跟前夸她道:“先头还说潇潇的性子,只怕料理不来咱们府里的事儿,如今看来倒是我错了,真怨不得驰哥儿这般放不下,竟是个聪明不露的,要说这聪明伶俐的孩子可也不少,却似儿媳妇儿这般,不言不语的却不多,倒也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便嫁到咱们这样的家里,你瞧她,礼面规矩,哪里挑得出丁点儿错呢,你再看她写的字,真真下了功夫的,这么看来,倒是咱们驰哥捡了大便宜。”
王爷听了,拿过王妃手里的账本子瞧了瞧,见虽只是平常私库里进出账目清单,这一手簪花小楷却真令人眼前一亮,由字观人,这孩子的品性也如瑶台之玉呢,虽说儿子都是自己的好,想起叶驰那一笔字,定亲王还是忍不住摇头。
又想起儿媳妇虽是寒门之女,便进了宫,太后跟前也是落落大方行止有度,在家更是每日晨昏定省,在老王妃跟前陪着说笑斗牌,王妃这也儿帮着料理内务,最要紧能拘管住叶驰这匹野马,纵然出去应酬,天不黑也必然家来,哪像之前,十天八个月也见不着人影儿,要是有事,非得满四九城的找不可,不定就在那个院馆里荒唐呢,如今娶了媳妇儿倒变了个人,不禁不出去荒唐了,还主动接下了接待哈禄赞的差事。
想想之前,再看看现在,定亲王有时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别是换了瓤子吧,所以说,定亲王虽嘴上不说,心里着实喜欢时潇这个儿媳妇,却忽想起一事,放下账本子跟王妃道:“可有了消息不曾?”
王妃自是知道他问什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哪这般快,还不到一个月呢,不过你放心吧,前儿王太医来给老太妃瞧平安脉,我让他给儿媳妇儿也瞧了瞧,王太医说,好着呢,用不多久就能听见喜信儿了,先头我还怕那丫头身子弱,气血不足,恐不好生养,如今倒真放了心,驰哥儿成婚前,老王妃请白马寺的方丈给两人合了八字,说上上大吉,夫贵妻荣,枝繁叶茂呢,夫贵妻荣这个自不必说,只咱家从上一辈就是单传,虽尊荣显贵,到底人丁不旺,若儿媳妇能多生几个,府里孩子多了,也能热闹些。”
定亲王略沉吟道:“要不再给驰哥纳几个妾氏进来?”
王妃一听就忍不住皱眉,想当初自己刚进门的时候,定亲王跟前就有两个房里人了,虽说不敢在自己面前如何,暗地里也吃了些亏,不是自己的肚子争气,一举得男生了驰哥,那几个福薄的都没生养,哪有如今的消停日子过 ,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事儿呢。
将心比心,潇潇那么个性子,虽说聪明,到底心善了些,若真弄出几个不省事的妾,不是裹乱吗,只儿子不提纳妾,她是绝不会给儿媳妇儿添堵的。
这会儿却不妨听见定亲王说,想起过往自己受的那些委屈,哼了一声道:“当驰哥是你呢,我听见伺候的婆子说了,驰哥跟儿媳妇儿赌了誓,此生就她一个。”说着瞥眼瞅着定亲王,定亲王听见这话儿不顺耳,扭头见王妃脸色,也想起年轻时候闹的那几回事儿,驰哥之后,王妃本又做了胎,不是自己新纳的小妾使坏,定亲王府也不至于就驰哥一个。
想到此,不免愧疚上来,也就不再提叶驰纳妾的事了,只是定亲王不提,却防不住有人惦记着。
转眼便到了哈禄赞进京的日子,时潇在府里陪着老王妃说话儿,帮王妃料理家事,外头的事儿除非叶驰跟她说,不然她也不会问,叶驰先头倒是跟她说个没完,说:“哈禄赞别看是个北沿子那头的人,模样儿也算过得去,就是眼珠子有些吓人,绿油油的,跟山里饿极了的狼崽子似的,倒是有些真本事,还带了妹子来,他那妹子倒跟个野丫头似的,叽里咕噜说着他们的话,爷是一句没听明白,若不是旁边儿有个通译,爷只当她说鸟语呢。”
他说的有趣,常逗得时潇发笑,想着不觉翘起嘴角,却给老王妃瞧在眼里道:“潇潇丫头,来跟老祖宗说说,想什么乐子呢,你那笑都快藏不住了。”
时潇回过神道:“想叶驰跟我说得哈北国那个公主的事儿呢。”
一提起这个,老王妃也道:“前儿进宫,太后还说呢,都说北沿子女人少,男人长得跟野人似的,如今瞧来倒不然,那个哈禄赞生的着实不差,他那个妹子更出挑,雪肤花貌,把咱们大燕的美人都比下去了,听太后的意思,这回来是想找驸马的,说起来,这哈北国也真是,难道自己国里就寻不见个丈夫,非大老远跑咱们大燕来,她哥要娶咱们的公主,她要招儿咱们驸马,这倒好,都便宜这兄妹了,不过哈北国虽说穷的那样儿,倒也有几样好东西,昨儿皇上赏下的那颗参可有年头了,听见说你爹近些日子身子不好,想是入了秋,勾起了咳疾,上回太医说你爹就是气虚以致肺火旺,秋儿你把那颗参拿出来给潇丫头,让她给他爹送去,早晚熬了参汤吃上一盅,搭上太医那养肺的药,不定过些日子就好了。”
时潇忙要推辞,老王妃拉着她的手道:“别跟祖母外道,你爹拉扯你这么大不容易,今儿也别在我这儿立规矩了,去瞧瞧你爹吧,嫁进咱们家,不能再跟前侍奉汤药,多去看看总是该的……”
☆、第78章
时潇确实忧心她爹的病;回门那日瞧着还好,不过有些咳嗽,后吃了几剂药,倒见好;待过了中秋,自己跟叶驰去瞧他,才知又不好了;寻了张宝过去,瞧了脉只摇头道:“当初就说这个病的根儿还在;若再反复,便难治了。”说太医院有个邱太医最善肺病;倒可请来一试。
这些话着实吓着了时潇,先头她爹病的时候;她不知偷着哭了多少回,就怕娘去了之后,她爹也丢下自己一个人,如今虽说嫁了叶驰,却一想到张宝说的话,心里仍旧怕的不行。
如今跟以往不同,便她爹病着,作为定亲王府的新媳妇儿,也不能常在他爹跟前伺候汤药,虽叶驰请了邱太医,又使了几个妥帖的人去,到底不是自己,如今得了老王妃的话儿,时潇心里头一边儿感激老王妃,一边儿忙让人备车,略收拾收拾出府往井水胡同去了。
虽如今贵为定亲王府的小王妃,时潇出来也是能简单就简单,尤其是回井水胡同瞧她爹,不想弄得人尽皆知,故此轻车简从,只带了一个婆子,心里头急,便催着车把式快些,眼瞅过了前头的长街,拐个弯就到了,忽听车外一阵喧闹。
时潇还没来的拨开窗帘往外看,只听见马匹悲鸣一声,马车就失去了控制,飞快往前冲了过去,冲力使得时潇东倒西歪,时潇慌了,下意识喊叶驰……
跟在外头的婆子,何曾想过会有这番变故,这条道来来去去也走不少回了,太平着呢,不想刚从后头窜出个骑马的野丫头,到了跟前不知怎么就甩了一鞭子,那鞭子竟甩到了马眼上,那马吃痛,发起狂性来,嘶鸣一声甩了车把式,发狂奔去。
婆子慌的不知怎么样了,忽看见她家小王爷的马从后头上来,仿佛看见了救星,急忙喊了一声:“小王爷,小王妃在车里呢。”
叶驰如今是烦透了哈禄赞的妹妹塔娜,狗屁公主,简直就是个野丫头,根本就没见过这么疯野的女人,九公主跟她比起来都可以称为善良文静,偏偏自从见了自己之后,就成天扯着自己跟他们兄妹玩儿。
哈禄赞也是,好歹是一国之王,虽说来大燕是娶媳妇儿顺带打饥荒,也不能说乐不思蜀了吧,瞅兄妹俩这劲头,跟忘了自己是哈北国的人似的,成天在京城吃喝玩乐,骑马射猎,没点儿正经事儿干。
害的自己这个被皇上指派来接待的,成天跟着他们兄妹晃,早出晚归,连陪小媳妇儿的时间都没了,他都好几天没跟媳妇儿吃饭了,再说,他老丈人可还病着呢,昨儿跟皇上说,顶不住了,要不去换人吧,皇上好言好语的说了那么一番恳切之词,让他再陪兄妹俩几天。
要是皇上来硬的,叶小爷脾性上来干脆撂挑子得了,可皇上一这么着,叶驰是一点儿词儿都没有,这不早上陪这俩逛了大半条街,然后塔娜就不干了,说逛这些铺子没劲儿,不如去郊外跑马射猎。
这丫头是个说风就是雨,说去,不管不顾的上马就往前冲,一边儿还招呼自己追她,叶驰摸了摸箭囊,如果不是考虑到两国的和平问题,他真想一箭射死这个祸害,追个屁啊,大街上横冲直撞,回头撞伤了人怎么办。
这么想着,叶驰落后了一步,跟旁边儿的哈禄赞道:“你别光顾着你自己,也管管你妹子,不怕你恼,你妹子这样的,要是在我们大燕只有老死闺中的份儿,没那个汉子想不开娶这位一位回去,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吗。”
半个月过来,叶驰跟哈禄赞已经混的极熟,这家伙跟他妹子不一样,官话说得极溜,听说他母亲是大燕的女子,所以借着这点儿由头,跟大燕算攀上了关系,进而还想娶一个大燕的公主回去当王后。
九公主定给了许明彰,万岁爷就下旨封镇远侯府的封锦枫为安平郡主,择吉日成婚,吉日也不远就在三天后,在京城成了礼,再回他的哈北国去,所以,叶驰也算看到了曙光,只要哈禄赞一走,自己就有时间陪媳妇儿了,也不用再陪着这个疯丫头塔娜成天瞎跑了。
本来还想着,今天跟这兄妹去郊外跑了马早点儿回去,看看能不能陪小媳妇儿去瞧瞧老丈人,他老丈杆子那个病可不大好。
计量的挺顺当,哪想到塔娜这疯婆子会冲撞了他媳妇儿马车,叶驰一见他媳妇儿跟前的伺候的婆子,心差点儿跳出来,再听那婆子一说,险些吓死,心说,疯婆子,要是他媳妇儿有个三长两短,小爷弄死你全家。
打马追了过去,却晚了哈禄赞一步,哈禄赞一听婆子说小王妃,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夹马腹就窜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媳妇儿呢。
哈禄赞的骑射相当厉害,尤其他坐下那匹马,更是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就算叶驰跨下这批乌云追雪,跟哈禄赞的马一比,那也靠不上边儿。
所以,哈禄赞先一步追上马车,待他的马越过惊马,抽出腰上宝刀,手起刀落,马头落在地上,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叶驰赶上来的时候,哈禄赞已先一步推开车门,时潇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了,不想却忽然得救,惊慌未定之际,只见车门开处,一双绿幽幽的眼。
时潇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人的脸,这人就给拽开了,接着她看到了叶驰,一看到叶驰,时潇终是忍不住扑了过去,叶驰一把接住她带到怀里柔声道:“不怕,不怕啊,有爷在呢 。”
过了会儿,时潇才定了定心神,想起这可是大街上,即便夫妻,如此公然搂抱也是不妥的,忙从他怀里出来,刚要问他怎么在这里,却一眼看见地上一半的马,直觉胃里一翻,哇一下吐了出来。
叶驰可吓坏了,忙吩咐得禄去备轿,半抱半扶着他媳妇儿离那马远些,见旁边儿有个茶棚子,索性扶着他媳妇儿进了里头坐下,招呼掌柜的要了杯茶与她漱口,又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唇角。
两人这种动作在家里早已司空见惯,叶驰就乐意伺候他媳妇儿,得禄都纳闷,他们家小爷要说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以往也没见伺候过谁,就是老王妃,大不了端端茶,捶捶腿的就了不得了,如今可倒好,举凡小王妃近身的事儿,都让他们家小爷揽了过去。
本来王妃跟前该配几个丫头伺候的,可小王爷说不用,后来得禄瞧这意思,终于明白过来,是不用,伺候小王妃的活儿都让他们家小爷抢了,丫头来了也是闲着,故此,小王妃院里,一个丫头都没有,近身伺候的,除了他们家爷就是两个婆子,虽说有些不合规矩,可瞧小爷跟小王妃这恩爱的劲儿,得禄倒觉得,没丫头更好,省得凭空生出许多事儿来。
得禄是看惯了,别人可没见过,尤其哈禄赞兄妹,认识叶驰也有半个月了,哪儿见过这样的叶驰。
两人见面第一天,在崇仁帝的怂恿之下,哈禄赞就跟叶驰就以比武为名,真真儿的打了一架,之所以跟叶驰走的近,也是这一架生出了些许英雄惜英雄的意思。
这是崇仁帝私下里跟叶驰说的,叶驰却一眼看透了皇上,撇撇嘴道:“皇上不就是手痒痒了,自己不能上去,就让我上去揍那小子一顿,给他个下马威吗,省得姓哈的小子,野心膨胀,胡思乱想,进而生出不该有的想头来。”
一句话倒把崇仁帝说乐了:“怎么着,让你替朕上去,你还委屈了不成,你说你给朕添了多少麻烦,从朕这儿扫走了多少好东西,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裉节儿上,你要是让哈禄赞给收拾了,别说你的脸,朕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得了,你也别委屈了,你瞅瞅朕这儿什么东西是你中意的,朕让你挑一样儿回去。”
叶驰一听,就想起他家老丈人来,他老丈人如今越病越想起之前的事儿,前儿他抽空过去,老丈人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儿说时家的传家宝,心心念念就是那四幅祖上传下来的扇面儿,说一直好好的传了几辈儿,偏到他手里烧了,赶明儿九泉之下都没法儿见时家的祖宗。
他老丈人就是固执,其实皇上赏的研山铭跟珊瑚笔架图,不比那扇面子宝贝啊,可那是两回事,叶驰这会儿想起他家老丈人,又想起宫里如意馆那些糟老头,听说临摹个古画什么的,个顶个的能 ,就是看不见都能临个八,九不离十。
媳妇儿家那四幅扇面儿,自己从许明彰那混账短命的舅舅手里得了一幅,许明彰后来又送来一幅,剩下的两幅要是能让如意馆的糟老头们,临出来个真假难辨的,好歹也能安一下老丈人的心。
想到此,叶驰就跟崇仁帝说了,啥都不要,就让如意馆画两幅扇面子,崇仁帝倒是应了,说话今儿也差不多了,叶驰还想着今儿进宫往如意馆瞅瞅去,要是得了,给老丈人拿过去,没准一高兴,病就好一半了。
不想老丈人的病还没好,宝贝媳妇差点儿出了意外,想起刚才,叶小爷就后怕,不是自己正巧赶在这儿,哈禄赞当机立断斩了马头,他媳妇儿……
想到此,阴沉沉瞪了塔娜一眼,偏偏塔娜是个没眼色的,在茶棚外用不熟悉的官话喊:“叶驰,走啦,跟个女人蘑菇什么。”
见叶驰不出来,跺跺脚跑了进来,伸手就来扯叶驰,叶驰早不耐了,一下甩开她:“滚。”
塔娜哪儿见过这样恶狠狠的叶驰,吓得倒退了两步,仿佛才发现叶驰怀里的女人,脸色一变,抬手一指时潇:“你就是叶驰的王妃吗,我们哈北国有个规矩,两个男人若看上一个女人,就决斗,赢了的才能做那个女人的丈夫,我喜欢叶驰,咱们俩也比试比试。”
塔娜鸟语混合官话,加上旁边儿赶过来的通译,时潇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哈北国的公主看上叶驰了……
☆、第79章
有那么一瞬;时潇的心很慌;就跟刚才坐在惊了的马车里一般;她想到叶驰最近早出晚归,除了晚上仍要缠着自己;有时候连句话都说不上,她只大约听到他是接待哈禄赞;却不知道还有个塔娜公主;之前他跟自己说的时候;她以为也就见见面,以今天塔娜这种态度看来,应该不止见面这么简单。
男人的想法时潇有时不大明白,但忽然想起娟子跟自己说的:“男人就没有好东西;即使不喜欢的女人,上赶着往前凑,大多数男人也不会拒绝,反而享受这种被女人追捧喜欢的感觉。”
那么叶驰是不是也如此,想到此,时潇并没理会塔娜的叫嚣,在她看来,问题的根儿在叶驰身上,却被叶驰那种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
叶驰仓啷啷抽出腰上的佩剑,手腕一抖刺过去缠住塔娜手里的马鞭儿,一拉一带,塔娜的鞭子就到了叶驰手里,叶驰看都没看两手用力,咔嚓折成两截,甩在塔娜脚边儿上:“跟我媳妇儿比的着吗,你要是缺男人,满大街都是,再不行,滚回你的哈北国去,你这样儿的给爷洗脚,爷都嫌磕碜。”
这话可有些过了,时潇忙拉着他小声道:“别说了。”
塔娜的官话不灵光,叶驰说的没听明白,拉着旁边的通译给她翻译,那个通译汗都下来了,本想遮掩遮掩,给小王爷一瞪,忙照着意思译了过去。
塔娜听明白了,气的脸都红了,鞭子没了,抬手指着时潇跟叶驰道:“原来你就喜欢这样没用的女人。”
跟他们混了半个多月,哈北国的话,叶小爷能听懂个大概,听见这话,哼了一声:“这是爷的媳妇儿,自然喜欢,且这辈子就喜欢她一个,你气的着吗,不是看你们大老远从哈北国过来,小爷脾性上来,可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滚。”
塔娜还要说什么,哈禄赞喝了一声,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到时潇跟前微微鞠躬:“塔娜性子直,多有得罪,小王妃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时潇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叶驰忙扶她,时潇略推开他道:“人家是跟我挑战,你该让我自己解决才是。”说着走出茶棚站在塔娜跟前。
叶驰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一双眼瞪着塔娜,手按在剑鞘上,那意思,只要塔娜敢动他媳妇儿一下,就直接结果她。
时潇瞧了塔娜半晌儿,这个异族公主真的很美,跟她们大燕的女子不通,皮肤雪白,五官较深,她的眼睛跟她哥哥一样也是绿色的,像宝石一样剔透,大概因为叶驰的反应,气势弱了不少,但面对自己的时候,依然高昂着头瞪视着自己:“叶驰是英雄,你配不上她。”
这句话塔娜是用官话说的,即便不甚标准,时潇也听明白了,听明白之后,时潇笑了:“配不配只是你的想法儿,我们夫妻之间的情分又岂是外人可以明白的,这正是你们哈北国跟我大燕的差别,你们的规矩是只要看上了,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要抢,即便抢过来不是彼此喜欢,又有什么意思,岂不成了怨偶,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们大燕的夫妻,你刚才说要跟我比试,我不会跟你比的,因为叶驰本来就是我的丈夫,从我嫁给他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相约白首,生死不离,我知道他很好,但他已经有了妻子,所以塔娜公主,对不住,你只能另择良婿了。”
今儿是叶小爷二十多年最欢喜的一天,甚至比成婚那天还高兴,因为塔娜那疯丫头,本来今天应该心情极差,不想他媳妇儿却说了那么一番话,一想起来,叶小爷那嘴就忍不住越咧越大,跟在他媳妇儿旁边儿,就差手舞足蹈了。
到了井水胡同口的大槐树下,叶驰再也忍不住,拉住他媳妇儿的手道:“媳妇儿,你刚那话再说一遍成不,爷没听够呢,尤其那句,相约白首,生死不离,媳妇儿,你是真那么想的对不对,你心里头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时潇有些脸红,刚当着塔娜能说出来,这会儿当着叶驰却说不出口了,故此只能装傻:“我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快着进去吧,不知我爹病的怎么样了呢。”说着再不搭理叶驰,迈步进了宅子。
叶驰回过味儿来,急忙追了过去,拖住时潇媳妇儿:“你哄爷呢,刚我可听得真真儿,你想赖不成。”
时潇见他那样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那些话什么时候说不得,非这会儿缠着我说,回去说给你听也就是了。”
对付叶驰的缠磨,时潇已经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应对之法,就是他说什么都应着他,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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