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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不爱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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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陆铭在外面开赌场？”陆云启表现的有些吃惊。“终究是老了，消息也没有以前灵通了，我还以为他不回家是因为在外面有了自己的事业，没想到竟是在赌场。”
“别这么说。人各有志。赌场也是他的事业，他开心就好。”陆钧尧安慰着陆云启，眼底却一片晦涩。
谈话之间，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为首的医生走了出来，摘掉了口罩，一脸抱歉，“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虽然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但是陆钧尧在看到陆老爷子被推出来的那一刹那还是有些不愿相信，那个硬朗的爷爷仿佛昨天还能举起拐杖给他一顿狠揍，今天却无声的躺在了床上。
陆钧尧在老爷子的病床前站了许久，陆云启亦没有动，他最终拍了拍陆钧尧的肩膀，“爷爷走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痛苦的，你不要太过悲伤，找出凶手才是当务之急。”
陆钧尧看了一眼已经红了眼眶的陆云启，没有再说话，转身朝陆老爷子深深的跪了下去。
他对老爷子是满满的愧疚之情，因为陆云峰的事。老爷子一直对他态度冷淡，他还没有缓和好爷孙的关系，爷爷竟然就这样走了，留给他的是满腹的愧疚。
爷爷。我不会让你枉死的。
*
葬礼在几天以后，天灰蒙蒙的，清一色的黑衣保镖把会场围了个严严实实，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异常肃穆。
古洛下了飞机。就直奔葬礼的会场，她在巴黎几天没有联系上陆钧尧，心里扑腾得厉害，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最后还是辗转联系上了韩拓，才知道陆老爷子去世，她顾不上身上的伤好全，就急忙赶回了国内。
来的时候她就换好了一袭黑衣，淡妆都没有画，只是素颜，却衬得她整个人俏丽异常。
临近会场门口的时候，古洛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正奇怪着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浑身穿着黑衣，头戴一顶巨大的帽子，但是从身形上，可以分辨出来那是一个女人。
古洛正想绕过她进去，没想到，她自己却转过了身来。视线对上的一刹那，古洛感觉双脚被钉住，再也挪动不了分毫。
那些美好的梦，那些美丽的对于未来的憧憬，好像就是在那一瞬间被无情的击碎，片甲不留。
程希显然也认出了古洛，站在那里看了古洛一眼，又迅速的低下了头。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小洛。。。”
古洛逼着自己深呼吸了几口气，“程希？你。。。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就是这两天，我本来想着能在钧尧去看我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的，但是他一直没有去，我打听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钧尧的爷爷去世了，我。。。我就是想过来看看。”程希的声音越说越低，这样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古洛要是个男人，恐怕也想过去好好把她护在怀里了吧。
古洛在心里冷冷的笑着，她其实和程希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同样身为女人，不知为什么，她看到程希这个样子，只觉得心中一阵作呕。真是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那你在呢么不进去呢？”古洛缓和了语气，笑着问。
“我怕他们会拦我。”
“哦。”古洛将这个字拉得老长，嘴角涔起了笑，“我还以为程大小姐忘了自己的身份呢，这要是换做以前，肯定想都不想就以陆夫人的身份进去了吧。”
古洛也不知怎么了，明知道程希现在并没有惹到自己，但就是说话句句带刺。
她在害怕。害怕程希会把她的一切都夺去。
再多的咄咄逼人，尖酸刻薄都是为了掩饰自己那颗兵荒马乱的心。
“没有没有，我知道你现在是陆夫人，我不会破坏你们的生活，我只是进去看一眼就走。”
“进去看一眼？你以为你进去看了一眼陆钧尧还能放你走吗？我告诉你，别跟我耍心眼，我给你当了这么多年替身也不是白当的，想要回陆钧尧是吗？好啊，那就来抢吧，最后谁能坐稳陆太太的位置，就各凭本事吧。”
☆、还是一个人
程希一脸无辜地望着古洛，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古洛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摆出这样一副样子，因为这门口，有好多保镖看着呢。若是通过他们的口到陆钧尧那里添油加醋的去说一番，恐怕她程希会变得更可怜，而她古洛也会变得更恶毒吧。
“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我管你有什么意思。好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要是想博可怜，还是改天再来吧，今天这个场合，我想，陆先生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和你叙旧了。”
古洛说完，也没有再去理会程希，径直昂起头走了进去，踏进会场，古洛的心竟然出奇的安定，她知道这一刻总有一天会到来，只是没想到在这个她和陆钧尧的关系渐入佳境的时候来，不过既然程希醒了，那么真正见真心的时候也就到了。
古洛跪在灵堂前，看着一旁面色凝重的陆钧尧。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受，爷爷与他之间的矛盾一直是他的心结，但是现在，心结还未打开，爷爷就去世，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
“怎么不把伤养好再回来？”陆钧尧半晌后才和古洛说话。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我当然要自己回来了，不然我还以为你是要故意支开我呢。”
陆钧尧的眉毛挑了一下，就听到古洛的声音继续传过来。
“陆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听说这次的事不简单。”
“没有，不要听外面的人瞎传，只是家里的佣人不小心，煤气释放了出来。”
礼成，古洛随陆钧尧站到了一边，她向外看了眼一眼，然后转过头来说，“你猜我今天看到了谁？”
陆钧尧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但是显然他听到了古洛的话，却没心思去猜。
“程希醒过来了。”
陆钧尧猛地抬头。对上古洛的眼睛，古洛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有种预感，她这次会输的很彻底。
果然，陆钧尧没有做任何停留，大步流星的向外迈了出去。
从那以后，古洛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陆钧尧，她晚上会等到很晚。拿一本书坐在床头，有时候都看完了一本，床边的位置都是空的，楼下稍微有点声音。她都会跑到窗边去看，结果也只是邻居家的车辆经过，她多希望有一天早上醒来可以发现自己躺在陆钧尧的怀里，他们还是以前的样子，但是，回去不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古洛已经开始对陆钧尧有了依赖，或许是前段时间他太宠她。才让她有点找不着北，不过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她以为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可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没想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些天，古洛识货的没有去打扰陆钧尧，临近圣诞节。古洛给陆钧尧发了个短信，希望他能回来和她一起吃晚饭，陆钧尧一直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是收到还是没收到。
圣诞节前一天并不是休息日，古洛特意请了一天的假，她上午去逛了一上午超市，推着小推车选晚上吃饭用的食材，由于是圣诞节，超市里不仅人爆满，更是布置得非常有节日氛围，温馨至极。
原先摆放食品的台子上早就被换上了清一色的平安果和橙子之类，一对对的情侣相互依偎着在超市里打情骂俏。古洛收回视线，低头笑了笑，也拿过两个包装的挺好看的苹果放在了小车里。
一转身，古洛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冲自己喊着：洛姐！
不用想，肯定是林杏。
这段时间的确很忙，古洛算起来也有好久没有跟林杏见面了，只不过这次不是林杏一个人，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腼腆帅气的大男孩。
她看了一眼。立马明白过来，用肩膀撞了下林杏，“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没听你提起呢？都学会瞒着你师父啦。”
“洛姐，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先让你知道，要是后来这事吹了，多丢人啊。”林杏说的声音很小，自然是为了避开那个男孩。
古洛看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装作很懂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啊，没问题。”
随后林杏非要请古洛吃中饭，但是古洛拒绝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她可不想当别人的电灯泡。
拎着大大的袋子走在路上，古洛没有开车，也没有打车，寒风迎面吹过来，她紧了紧大衣的衣领，向远方看了看，到处都是喜庆的颜色，来往的行人似是忍受不了这样的鬼天气，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走的极快。
但是古洛却仍旧不紧不慢，就这样慢慢走吧，也比回了家没事干强。
等回了家，已经是两点多了，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回来过的迹象。
这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不过兜兜转转还是她一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想着想着，古洛的鼻头忽然就是一酸，泪珠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立马抽了一下鼻头，将那眼泪生生憋了回去。
随后，古洛进了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丸子汤。清香四溢，让她立马食欲大增，今宵有酒今宵醉，剩下的事就等真正来临的时候再说吧，古洛这样没心没肺，也真是够可以的。
吃饱了，古洛又美美的睡了一下午，这才想起来做饭，其实她根本打不准陆钧尧会不会来，只是在赌。
等一切都就绪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冬日的天本就黑得早，现在更衬得古洛寂寞满身。
桌上摆满了各种食材，每一样都是古洛精心挑选，中间的锅子里的水已经开了，古都咕嘟地翻着泡泡。
指针指向七点，门口处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或许是路上堵车呢，古洛这样安慰自己，她起身关了火，静静的坐到了飘窗上，抱着一个抱枕，望着楼下。
冷气沿着窗沿飘进来，古洛只觉得心中那股热情正在被一点点的浇灭。
期间古洛试图给陆钧尧打个电话，但是却无人接听，是真的没听到还是刻意忽视，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咬死你
又等了两个小时，陆钧尧还是没有回来，古洛叹了一口气，然后跳下窗台，重新开起火，自己吃了起来。
俗话说的好，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尽管一顿饭十有八九食不知味，但是古洛还是逼着自己吃了好久，她在逼着自己回归到以前的生活状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过自己的人生。
陆钧尧回来的时候。古洛正将一块巨大的海带塞进自己嘴里，嘴角沾了火锅底料，样子滑稽至极。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等着我。”陆钧尧调笑的说着，边开始熟练的换鞋换衣服。和往常那些夜晚一样，仿佛没有什么不同。
古洛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我也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不好意思啊，已经没有你的份了。”
说罢，古洛起身就要走，却被陆钧尧一下摁回了座椅里。
“怎么？我还没生气呢，你就耍起脾气来了？”陆钧尧坐到她对面，将还未来得及下锅的菜放入锅中，看着水一点点开始沸腾。
“好好陪我吃一顿饭吧。”陆钧尧半晌后开口，语气非常平静。
“就当是散伙饭吗？”古洛立马回他。
陆钧尧空中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从容的为古洛倒上了一杯红酒，“如果你想这样认为，那就是吧。”
“难道我不想这样认为，就不是了吗？程希醒过来了，我这个替身也到了该消失的时候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鸠占鹊巢，暗地里金屋藏娇，尽享齐人之福吗？”
古洛说了一连串的话，语气中有赌气的成分，她也十分惊讶，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激动，早该预见的事情，怎么接受起来就这么难？
陆钧尧并不与她争吵，“我说了，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饭，其他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考虑。”
“你若是有心想吃饭，还会这么晚才回来吗？”古洛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将心里那股难受压制了下去。在椅子上做好，拿起筷子接着吃东西。
她大口大口的吃着，也不管自己到底吃的是什么东西，单纯的重复着动作，嚼碎了就往肚子里咽，等有些噎的时候就拿起那杯红酒仰头一贯而下，那样子不像是吃饭，完全就是在作死。
陆钧尧坐在对面。眸子中暗潮涌动，他知道古洛的心病，但是他无药可医。
“起来。”陆钧尧终究是忍不住了，他一把拽起古洛。将她甩到了沙发上，“觉得不甘心是吗？觉得心痛是吗？可今天这一切是痛苦都源于你自己，是你自己没有摆正你的身份。”
古洛吃的东西太多，被陆钧尧这一甩，刚刚吃下的食物更是在胃里翻江倒海，她红着眼睛望向陆钧尧，一下没忍住，就跑到洗手间里吐了出来。
摁下马桶后的按钮。将那污秽冲下，古洛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冲了下去。
外面刚刚传来关门的声音，想必又是陆钧尧不愿与她多待，提前离开了吧。
也好，彻底的走，不要给自己留念想。
她打开淋浴的喷头，任凭凉水在自己的身上冲刷，寒冬之际。这凉水冷的刺骨，古洛也被冻得直打哆嗦，但依旧是不挪一毫，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身上痛了。心里就没有那么痛了，古洛不想自残，她怕疼，那么就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吧。
然而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古洛就感觉这水正在逐渐转温，她以为自己被冻得出现错觉了，没想到一转头，竟然看到了陆钧尧。
陆钧尧一手扶在浴室的墙壁上，额前的碎发都被水打湿，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古洛。
“你不是走了吗？”
“谁说我走了？你现在越来越会捕风捉影了，古洛，你这叫蠢，还有，你是个女人，能不能不要总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装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
古洛听着陆钧尧一句句的数落自己，瞬间怒火攻心，她为爱所困，被爱而伤，最后的尊严落在陆钧尧眼里却只是“装可怜”？
“你走啊，我不用你可怜我，装可怜，我装给你看了吗？咱俩谁更贱啊？啊！”
古洛边说着，边拍打着陆钧尧。将他不停往浴室外面推，显然她现在已经迷糊了心智。
浴室里到处都溢满了水，地面很滑，古洛一脚没踩稳。身子后仰，差点就要跌倒过去，还好陆钧尧眼明手快，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怀里。但是被禁锢在怀里的古洛仍旧不老实，双腿胡乱的踢打着，陆钧尧差点被他拽倒，难免也有一些生气。抱着她就走出了浴室。
“你放开我啊，我贱命一条，你管我干什么？”古洛也是急了，什么都不管，抱着陆钧尧的胳膊就咬了下去，陆钧尧吃痛，松手就将她扔到了床上。
“古洛，你也没喝多少酒。是不是想趁这个机会装醉报复我？”陆钧尧看着手臂上被咬出血的伤口，冲床上像疯子一样的古洛道。
古洛是真的懵了，可能是由于刚刚冲了凉水的缘故，她在床上没动，头发还湿哒哒的黏在脸上，她嘿嘿的两声，朝陆钧尧是方向说，“陆钧尧，我真想咬死你，咱们同归于尽吧。”
“好啊，同归于尽！”陆钧尧彻底被古洛激怒，什么也不顾及了，伸手就开始解衬衣的扣子，“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永远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古洛迷糊中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竟不着寸褛，随后，陆钧尧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不要，你别碰我！”古洛还是想守候自己最后的尊严，她不愿沦为陆钧尧泄欲的工具，脑袋左右摇晃着躲避陆钧尧的亲吻，双腿更是不停踢打防止陆钧尧趁虚而入。
但是任凭她再怎么闹腾也终究是徒劳，毕竟男女力量悬殊，不过一时，古洛就败下阵来。
进入的一刹那，古洛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夹杂着不堪与不甘。
陆钧尧的动作顿了顿，心脏的部位猛的抽动了一下，但随即，还是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冤家路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透，古洛从满床凌乱中坐起来，脑海中回放的全都是昨夜的疯狂，身边早已没了陆钧尧的影子，房中虽开着暖气，古洛还是感觉无比的寒冷。
收拾好自己，古洛赶去了公司，其实她昨天是想好好和陆钧尧谈一谈的，但是她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路失控，到了现在。她忽然有点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从那天在葬礼上与程希碰面之后，古洛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她不知道程希究竟是怎么想，明明对陆钧尧势在必得。还偏偏要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如果她要是程希，肯定会紧紧抓住属于自己的东西，绝不放松。
进了办公室的门口，古洛就看见一堆人正聚在一起，不知叽叽喳喳在说着什么，她走了过去，拍了拍同事小许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干什么呢？一堆人这么热闹。”
“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咱们公司新签了一个艺人。听说后台硬的很，背后金主超有钱，她刚一签约咱们公司，老板就给她上了几个大剧本，看来是想要重点打造她啊，也不知道会是哪个经纪人带她，你说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命呢，哎。”
小许叽叽喳喳不停说着什么，古洛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死死盯着屏幕，脸上的笑已经僵住，只见显示屏上，程希的一张脸占了三分之二，看起来是那么洁白无瑕。
小许注意到古洛的变化，问了句，“洛姐。你认识她？怎么看你不太对劲啊？”
古洛急忙回过神，眨了下眼睛，“不认识，就是看她长得还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无论怎么捧她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洛姐不愧是洛姐，语出惊人。不过这也是事实。”
古洛和小许闲聊了两句，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手头的工作压了一大堆，她却没有心思去看。满脑子都是刚刚程希那张脸，不用想，程希背后的金主肯定是陆钧尧，但是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明知道自己在这家公司，还要把程希弄过来，故意给她添堵？还是在暗示她，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难而退？
古洛正思索着。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炸掉的时候，就被老板叫到了办公室，听传信的同事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她浑浑噩噩的推开办公室的门，那张犹如噩梦般的脸就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不过，这次是本人。
程希穿着一袭白裙，脸上画了淡妆，看起来清新可人，看到古洛进来，她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古洛盈盈一笑。
老板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肚子上的肉一圈圈颤抖着，满脸赔笑；“程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快坐快坐。”随后他又转向古洛，“小洛，你也坐。”
古洛也不客气，在程希面前坐定，眼睛不放过程希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老板给这两位姑奶奶各倒了一杯水。程希自然是客客气气的起身接过，古洛却是一点都不为所动，要是换做平常，她肯定也起身结果了，但是她今天只是盯着程希看，老板也看出了古洛的异常，不禁咳嗽了一声。
“小洛，你和程小姐以前认识？”
古洛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哦，不认识，刚刚在办公室里就看到了程小姐的照片，乍一看甚是惊艳，没想到本人更是漂亮，程小姐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在娱乐圈混迹这么久，这些客套话在古洛口中不打草稿也能说出一大片，她嘴角依旧堆着笑，更加光明正大的看向程希。
程希见古洛没有承认与自己相识，也是识趣，“多谢洛姐夸奖。”
“这声洛姐我可是不敢当。按照年龄来算，恐怕还要让我喊你一声姐姐吧。”
程希怔了怔，没想到古洛会这么不留情面的拆她的台，但是她的不高兴只是一瞬。很快，她便又堆上了笑，“是啊，没想到陆夫人的眼睛这么尖，一下就看出我的真实年龄来了，他们都说我长得年轻，可以去到处骗人，结果到你这装嫩也装不成了。”
那位老板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才插进去话。
“小洛啊，这位程希是咱们公司新签约的演员，以后啊，就由你来带她，务必要让她大红大紫。”
“哦。”古洛将这个音拉的老长，“可以啊，没问题，请问程小姐是从哪所院校毕业的呢？以前又有过哪些作品？”
古洛一句话将程希呛得答不上话来，程希的小脸有些微红，她窘迫的低下了头，左右手的手指搅在一起，正准备抬头说话时，只听见老板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小洛啊，程希还是个新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是她是非常热爱演戏的，你啊，就不要揪住过去不放，眼光还是往远处看吧，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将程希捧红的。”
古洛噗嗤一笑，“老板，不用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以前没有演过戏吗？我都懂，现在这年头，有钱什么都干的成，更不用提大红大紫了，不过呢，我知道程小姐一定是有自己的能力的，比如，演技就一定合格，老板，你放心吧，我和程小姐一定会配合的很好的。”
古洛一番客套话说下来，程希的脸早已是一阵青一阵白。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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