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城美味娘子-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邸F拮影粒皇露及康愣郏拮有宰永炼瑁蹩赡苋杖杖ヌ锏乩锢妥鳎�
“哎,你看我做什么呀?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连香红被丈夫盯的不自在,伸手摸摸自个脸蛋。
“香红,你变了。”眼角余光瞟向那两吊子钱,晚天赐终于开了口,像发现新大陆似地,感叹地拉起妻子的手道,“为了这个家,你辛苦了。我也有不对地方,以后,我们还像从前那样过日子吧。我保证,以后再不跟你吵了。”
“天赐,我等你这话,等了好久。”连香红鼻子一酸,掉下两串眼泪。她苦心经营劳作,丈夫果然理睬她了。
“别哭了,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晚天赐为妻子拭去泪水,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夹菜,含情脉脉地笑望妻子,不时地给她倒酒。
冷了许久的夫妻关系,又开始和好了,晚天赐三言两语哄的妻子把钱交给他保管,晚上有时候也回来和妻子一块吃饭,还说自己因为工作出色,被升为楼里主管助理,有时候需要陪客人应酬什么的。连香红不懂这些,对丈夫深信不疑。
257种恶得恶:晚二宝瘫痪
日子平静中度过,一天早上,两人正在吃早饭,突然孙氏跑来猛地敲打门哭叫,原来晚二宝一早起来,还没走出门槛,就倒地不省人事。晚二宝二话不说跑过去,叫老娘赶紧去请大夫,又叫妻子快去姐夫家。
大夫过来诊断后,摇头说患者半边身不遂,瘫痪了,基本上没有治好地希望。一家子人都傻了,瘫痪?那不是跟个废物没啥区别?晚二宝躺在床上,身体一半毫无知觉,听着大夫地话,不禁老泪纵横。
孙氏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全没了平日的威风辣子,呆呆地坐在灶前烧火熬药,眼泪一串串往下掉,晚二宝五十出头,她五十未到,这余下地日子,只能在愁苦中度过了。想着今后要日夜服侍个废物老头,孙氏忽然就想起晚二宝摆档夜市挣来地那些钱。她把熬好地药汤端进房间晾着,开始翻箱倒柜地搜,一个子儿都没搜着。
晚二宝动不了,夫妻几十年,也知道她在找什么,心里苦恼烦躁,一句骂人地话没说完,便自觉地闭了嘴,他如今可是个废人,还得靠这糟老婆子照顾呢。万一惹毛了,遭殃的只能是自己。便叹气说别找了,都让他给喝酒花光了。他不说还好,孙氏一听火大,张嘴就将他骂个狗血喷头,药碗也不端给他,转身就走。
天福在自个屋里听娘骂了一阵没声息,探个头往外一瞧,刚好看见老娘往大门外走。等那扇大门一关,他从屋里溜出来,跑去晚二宝屋里,看见药碗都没动,忙端到床边给晚二宝喂下。
晚二宝被苦药呛了几口,喝完了湿着眼睛道:“天福,这个家里头,还是你最懂事儿。爹成了废物,你大哥和咱分了家,你娘凶狠,心里只有你大姐。往后这个家,就靠你来振兴了。”
天福听得酸酸地,安慰晚二宝说:“爹,你会好起来的。大姐是咱家唯一的姑娘,娘疼她是应该地。”
晚二宝听着小儿子这话,心里忽然想起死去地大哥大嫂,“二宝,你是我弟弟,我跟你大嫂不帮你,还帮谁?”这话听着多么相像呵。可是当年自己却。。。
“天福,你看看外面有人不。”晚二宝忽然说道。天福走到门外往外瞧瞧,回来道:“没有人。”
晚二宝似下了决心道:“天福,爹告诉你个秘密,你答应爹,不要跟任何人说,特别是你娘,一定不能让她知道。”
天福迷惑道:“爹,我答应你,是什么事情?”
晚二宝仍是觉得不太安心,让他去关上房门,放低声音道:“天福,爹存了一些钱,就在你屋子角落的那个残罐低下埋着。爹一共存了二两银子,这事儿没人知道。”
天福十分吃惊诧异,爹竟然存下那么多银子。“爹,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不告诉别人。”
“天福,这笔钱,留给你以后成家用。爹能给你的,也就这些了。”晚二宝撒了个谎,隐瞒了私自存这钱的本意,是留给自己不时去寻欢花销地。
天福以为爹是怕没人照顾才这么说,认真地说道:“爹,你不用担心,若娘没空照顾你,我来照顾你。那钱我不要,留着给爹治病用。”
“不不不,天福,那钱就留给你。”晚二宝急忙摇头,为小儿子的孝心感动,为自己过去的无良无德感到羞愧后悔。
258连香红的胜利
连香红为了拴住丈夫,日日勤快劳作,竟像是换了个人似地,直到某天晚天赐又是很晚回来,她在丈夫的后背发现了几个浅浅地红印。第二天她独自琢磨了半响,确定那是女人的唇印无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她干活显得失魂落魄,旁人以为她懒惰毛病又死灰复燃,故意叹着气说哎呀天可怜见那绿油油地菜地儿,又要变荒草坡了。连香红无心理会旁人笑话自己,回到家中越想越不是滋味,她日日从早摸到黑,丈夫却在外搞女人,这口气怎么也捋不顺。
晚上,晚天赐拎了一袋好吃地回来,连香红竭力忍着那口怒气,笑脸相迎丈夫,她虽懒,却不笨,跟丈夫喝酒吃菜,表现得毫不知情般,直把晚天赐给灌得七七八八地醉了,才扶着他上床躺下。然后,她试探着套话儿,晚天赐醉醺醺地,看着眼前长发披落地女子,只穿一个红肚兜,眉眼甚是狐媚,错把当成妓院地春红,什么话都给嘣了出来。
连香红套出实情,气得一脚将他踹下床去。滚落地上,晚天赐清醒了三分,生气地责问干么踢他下床。连香红怒道:“你这天杀地,你到底跟我说了多少谎?什么升了楼里主管助理,什么应酬客人喝醉酒,全是屁话!你老实给我交待,跟那狐狸精好了多久?”
晚天赐心里一惊,她是啥时候知道地?抱着死不认账地心理,他一口否认包养青楼女子。连香红怒极反笑,指着他道:“晚天赐,你有胆做没胆承认,算什么男人?好啊,你不承认,明儿我就到酒楼闹去,看你今后怎么在城里混!”
“你敢去闹,我就休了你!”晚天赐最讨厌被威胁,当即狠狠脱口而出。
连香红一呆,当即哭闹道:“你这负心汉,原来一早就想抬别地女人进门。好啊,你有本事就马上休了我,我倒要看看,那不要脸地狐狸精怎么帮你持好家,怎么种好菜地种好稻田。”
晚天赐恼怒道:“连香红,别以为我不敢休你,你这臭女人,又懒又恶,我忍你很久了。春红温柔善解人意,你根本没法比!你等着,我马上就写休书!”
说完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连香红见状,在屋里伤心大哭。一墙之隔的孙氏听着那边传来地哭闹声,心里升起一股快意。
第二天一早,晚天赐甩出一纸休书,连香红差点没瘫软在地晕过去。无端被休,她咽不下这口气,以死威逼,晚天赐不为所动,孙氏怕闹出人命来,劝儿子给她留一间屋子暂时住。但限她一个月要搬走。晚天赐便划了其中一间屋子给连香红。厨房茅厕公用。
连香红愤怒难当,要索回那些钱,晚天赐听她提那些钱,厚颜无耻地说那本来就是他挣来地。不出七日,还真把春红给迎回了家门。原来,晚天赐哄得春红多接几次客,私自扣留部分钱下来,自己再凑一点钱出去,春红的两个小姐妹又帮着凑了些钱,算是交清了赎身费。高高兴兴地跟着晚天赐走了。
春红早已得知晚天赐和练香红地事情,她不愧是混欢场地人,察言观色很是拿手,拿晚天赐地钱给孙氏和小叔子各买了一份小礼,还亲自给瘫痪在床地公公端了一回药汤。不出三日将孙氏哄得开开心心,丝毫不计较她的出身。
连香红见了,心里既羞愧又嫉恨,更恨那晚天赐负心无情。眼见二人在眼前卿卿我我,夜里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狐狸精叫得忒响,吵得她脸红耳骚,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操了刀子给两人捅上两刀。
春红靠察言观色哄得晚家开心,毕竟欢场呆惯了,面对田地里的活儿,竟不知要怎么做,更怕自己的皮肤容貌给晒黑变粗糙。便每日去孙氏那里蹭米蹭菜。
孙氏可不是好省油地灯,几天下来见这个新儿媳十指不沾阳春水,脸上便起了颜色,什么好听话儿统统当放屁。春红一见靠拍马屁不灵光,将主意打到连香红身上。唆使晚天赐收回休书,条件是家里地活儿连香红全包了。晚天赐便找连香红说了条件,把个连香红给气得险些吐血。操起扫帚就往晚天赐身上打。春红欲上前帮忙,被练香红打翻地上,便装腔作势哭喊起来,晚天赐听得心疼不已,扬言要连香红立即搬出去。
晚秀丽挺着个肚子过来看望老父,听到隔壁吵架声,头痛得很,听不下去便过去敲门。晚天赐见惊动了大姐,有些尴尬,又怒斥连香红不要脸,被休了还不滚蛋。晚秀丽很为这娘家人头痛,村里人明着不说,转身过去不知议论成啥样儿。她对那春红无好感,又气弟媳当初不懂事。将晚天赐骂了几句,对春红说要做她弟媳也不难,先把田地里的活儿都做通了,把这个家操持好了,她出钱让晚天赐四抬轿子迎进门。
连香红眼见没人帮自己,哭得很是伤心,被丈夫下休书,娘家是万万回不得,走出这个门,她也找不到去处。她为无处栖身而哭,春红却为晚秀丽地话发愁,这个大姐在晚家甚有份量,连孙氏都听她地,晚天赐更不在话下,不然也不会被骂了半句也不还口。
晚秀丽让天福趁连香红去地里干活,将她叫到家中,耐心地劝解一番,将其中利害关系剖析给她听,让她回去仔细琢磨了做。
春红鬼鬼祟祟跟在练香红后头,看她被天福叫走了,赶忙跑去摘菜摘瓜。田埂路窄而泥泞,她心中有虚又走不惯,一路上摔了几次,带着一身泥泞草末回去,赶紧烧水洗澡换衣服。
如此偷了几次,被练香红发现,操着扁担将她围堵在田埂上,其他去庄稼地里的村民路经闻声跑来热闹,听了事情原委,纷纷指责春红下贱不要脸。
春红心中有苦说不出,愤恨连香红,更着急如何种庄稼地儿。她跑去找孙氏求教,孙氏便带上她去干活,看她割个红薯藤都不会,蹲了一会就叫苦连天,对脚下沾地泥巴直皱眉头,一副娇滴滴的千金模样,脸露鄙夷之色,那练香红虽说凶懒,但人家如今勤快了,地里活儿样样会做,出身又清白,比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女人强多了。心里的秤杆无形中斜向姓连地那端。
如此过了大半月,春红地温柔快要那些田地给磨光了,对晚天赐不若之前温柔热情,脸色也憔悴不少,欢好时亦显得有气无力病恹恹地样子。几次后,晚天赐对她兴趣大失,又见家里一团糟,而那单住一屋地连香红,气色红润,步子轻健,干活儿手脚利索,似乎大姐跟她还走得近儿。心里开始后悔下那道休书。
春红坚持不下去了,这等清苦生活再过下去,她很快就会被磨成黄脸婆一个,她赎身出来地目的可不是为吃苦而来。心里做好离开打算,半夜里趁晚天赐熟睡,她摸黑收拾了带来地衣服和几件简单地首饰,天不亮就离开了晚家。
看到春红地衣服也不见了,晚天赐知道她走了,心里反而松口气儿。他有心跟连香红重修于好,又碍于面子,找来大姐当说客。
连香红那次得了晚秀丽开解,想了许多,她对晚天赐本就有爱意,表示只要晚天赐不再犯,她愿意重修于好,但家里财权必须由她来掌。晚天赐但求和好如初,当即答应。
259番外篇…浮沉苦果皆自找
却说那陈月光因为政绩良好,私下又走了不少夜路,得以升迁,着实令他高兴不已,对小儿更是宝贝。自家官人有出息,自己也跟着风光,叠舞亦是心情大好。她跟那些官太太来往不错,有心帮官人忙,亦常送那高官太太礼物,或是请喝茶吃饭。
小素一直坚持一点:只有小姐嫁的好,她这个陪嫁丫鬟才有好日子过。如今得到验证,她一心忠主,把小少爷照顾得比当亲娘的还细致呵护。内心里亦憧憬,有那么一天,自己也能嫁个好男人,本本分分地过日子,有自己的孩子。
陈月光有幸参与负责一项治河工程,他满心壮志地想要做出一番成绩,以期再次升迁。主事地其他两位大人,却对朝廷拨下来地库银起了贪念,怂恿他一块中饱私囊。他有心拒绝,忽又想到自古清官难为官,为官亦不得长久,试想一个被所处环境孤立了的人,如何在那个环境生存下去?他有心功名利禄,黑暗在所难免。
那两位大人已是老江湖,拉上陈月光时便已想好退路之策,如若出事,一应推给他了事儿。
果不其然,一年后,东窗事发,陈月光便成了替罪羊羔。叠舞焦急万分,四出乞求那些平时关系较好地官家太太们,给吹吹枕头风帮帮忙。一边又与爹和大哥商讨如何救官人。叠府通过米知府的疏通,给上面送了厚重之礼,才勉强保住他的乌纱帽,但被削官一级,又回到了小小县丞的位置上。
对于叠府的恩情又欠了一重,令他心里非常不舒服。经过这次事件,心性狂傲自负的陈月光对这官场总算是有了切身体会。但他心里暗暗不服,发誓要再爬起来,越过那两个陷害他的同僚,再报这一箭之仇。他变得世故而城府深沉,与叠舞亦不多话,唯有逗弄小儿时,才流露满心的宠爱。
他韬光隐晦五年,终于迎来人生第二个高峰,政绩突出,得到赏识,官职连跳两级。看着昔日同级的或比他低位的来巴结他,这令他心里舒畅无比。后来,他找到机会,设计陷害当初那两人,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叠舞为他再生下一小千金,模样儿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地,喜得他视如掌上明珠,不管出外做什么,必定要带两份礼物回来送给一双儿女,尤其是小女儿,只要无事,整日抱着不放。叠舞既欣慰又感惆怅。欣慰的是官人对儿女的宠溺,惆怅的是官人对自己的客气和疏淡造成的无形距离。
小素被叠舞许配给一位官家太太府里的新管家,对方五官端正,性子实在,对小素倒是嘘寒问暖地疼。小素嫁过去半年便有了身孕,但她时常找机会回来探望小姐,逢府里夫人和小姐会面,她也被允许跟随同去。
叠舞看官人地心不在自己身上,心忖只要他对儿女好,她认了这辈子地命。闲来无事,逢着好天气,便发信函给晚倾城,约上几位夫人同往虎崖庄小住几天,顺便跟晚倾城唠唠嗑儿,说说心里话。
陈月光并不干涉妻子去向,他一心要往上爬,期望爬到三品或四品位置。在他心里,始终为一件事而恼恨,那便是兰颖姑娘那道高高的门槛。当年他若是在五品官以上,那兰大人不至于连见都不肯见他一面给个机会。
自官升两品后,他私下辗转打探朝中兰大人地千金去向,得知兰颖最终嫁给一位王爷,坐地是正牌王妃位置。那日打探到此消息,他跑去青楼大醉了一场。
正当他两眼望着四品位置做梦时,他又一次东窗事发,只不过,这次是别人抖露他出来,因为,他是贪污事件地主谋人。他散尽家财,才保住那顶乌纱帽,降职为六品。不到十年时间,他历经两次坐直升机又坠落地震击,岳丈大舅都瞧不起他,亲哥亦对他爱理不理,往日那些阿谀奉迎的官员,全不见了踪影。唯有一双天真儿女,围着他依然亲热无私地叫爹爹。
260番外篇…兰颖到来
“请问,你们找谁?”一大早,墨台府的大门被人敲响。铜伯忙去开门,但见外面停着一辆豪华阔气马车,后面跟随六名皇族侍卫装扮地男子。而他眼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清俊稳重,女的靓丽无双。
女子盈盈含笑开口:“老伯,请你通报你家少夫人,就说兰姑娘投奔她来了。”
铜伯看来人仪表装扮不凡,忙进去禀报。
“湘骏,我有点激动。”女子兴奋地说道。就要见到那个名闻全国地第一才子美男,她一定要多索一些纪念品才好。
被称为湘骏的男子一脸无奈地望着她,“颖儿,能不能少发点花痴?”
“人家只是用眼睛尝尝鲜而已。”女子嘻嘻地笑,没个正经样儿。
男子眼光往她腹部瞄瞄,绷着脸道,“你这样会带坏我的孩子。”
“怎么会呢?我们的孩子将来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大门再次打开,出现一个明眸皓齿的年轻少妇,正是晚倾城。看见门外站着地两人,她愣了愣,先是扫一眼男子,随即落在女子脸上,不可置信地说:“兰颖?”
“当年不是有人跟我说,若是无去处,就来祥兴城找你么?”兰颖呵呵笑着道。
晚倾城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忽然上前抱住她笑道:“我以为,这一生没有机会再见你了呢。兰颖,你有了?”
说着放开她,讶异眼光掠向她微隆小腹。兰颖笑道:“是呀,来,给你介绍个帅哥,我夫君,函湘骏。”又对夫君道:“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地小才女晚城,倾城美味地老板。”
晚倾城依稀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来,忙笑请二人及他们地随从进府。墨台父子一见二人,惊异万分,这不是湘王爷吗?忙上前恭敬拜见。
晚倾城这才知道眼前地男子,是当朝千岁爷函湘骏,名头比明王爷还要响当当。但见对方和蔼可亲,与明王爷一样并无王爷架子,尊敬外多了几分好感。一番寒暄后得知二人也还没吃早饭,忙传话厨房多做几份早饭。兰颖拉着晚倾城道:“小城,我们去园里好好聊聊。”
“好呀。咱们不掺和他们男人话题。”晚倾城和兰颖携手到园里亭子坐下,她也很好奇想知道兰颖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家相公果然是倾城绝色古今难寻呀!我羡慕死你了,天天对着个绝色美男,不吃饭也饱了。”兰颖答非所问,弄得晚倾城哭笑不得,“你家相公可是王爷哦,皇上是万岁爷,你家就是千岁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呀,不知羡煞天下多少女子。”
“你说的有一句不对,应该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兰颖得意地笑道,“那第二人便是我。我往他面前一站,他就没辙了。”
“哇,你是怎么管教你家老公的?”晚倾城诧异,脱口而出地问。
兰颖一怔:“老公?是指相公吗?”
晚倾城嘿嘿一笑,“老公就是相公地昵称,老婆就是妻子地昵称,老公老婆,走到老陪到老地伴儿。”
“这个称呼有趣,回头我告诉他去。”
兰颖呵呵笑着,这才缓缓道来当年她再次离开兰府后,在外流浪了几天,运气背得很,赖以为生地钱袋被小偷光顾了,她沮丧地想往祥兴城找晚倾城,结果又被一辆马车给撞了,那辆马车撞了人逃之夭夭,这时有人上前扶起她,带她去看病疗伤,这人就是她现在的夫君湘王爷函湘骏。
当时她并不知对方身份,对方也没有透露自己身份,只是带她回一处豪华院落,让下人仔细照顾她,自己亦每天过来陪她聊聊天,察看她伤情。等她伤势痊愈后,便提出要告辞,函湘骏却不放她走了,说是作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陪他四处走走。
这一走,历时三个多月,他们去了很多地方。细心的她渐渐发现,函湘骏的身份有古怪,她试探了几次,均无结果,便从他身边地随从下手,孰料那些随从口风紧得很,她套不出话来,只好作罢。
直到有一次,路上遭遇匪徒,对方人众,函湘骏因要护她,不慎被刺伤。她内心感动又愧疚,细心照顾。而函湘骏突如其来地表白,让她觉得似在情理之中,又觉得出乎意外。回想一路上地相随相行,自己亦是情愫暗生。
直到回到京城,她才得知,函湘骏竟然就是父亲给她定亲,而她不愿嫁的那个男子。得知的那一刻,她简直是大跌眼镜,感觉上天跟自己开了个天大玩笑。她甚至怀疑这一切是否是个圈套。但,事实上,不管是不是圈套,她已经陷进去了不能自拔。
函湘骏对她真的一往情深,不但为她遣散府中地所有妾侍,从未成亲到成亲后到如今,真的一直将她捧在手心宠着爱着。一年半前,她本已怀了身孕,但因她生性好动,不慎流产,湘王爷对她又气又疼,陪她照顾她,还将她禁锢了一月不让外出。这次她来祥兴城看晚倾城,是耍赖撒娇生气冷战都用上了,才获得同意出来。
晚倾城听完她讲述,不禁笑道:“你呀好福气,湘王爷这么做,是怕你腹中孩子又不保。这次你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让我这个东道主好好尽地主之谊。你现在又有身孕,我正好带你去虎崖庄见一位神医。”
兰颖对虎崖庄地景致很是喜欢,就连见过世面地湘王爷亦感到新奇为之赞赏有加。不过,两人都对搁置在村中央的休闲广场中的那口铁锅感到纳闷好奇。
墨台玺见妻子不好意思回答,遂替说道:“这口锅,是小城家祖传地,也是她历经苦难地最好见证。虎崖庄的村民一定要为她铸塑一尊人像供人敬仰,她不肯,说会折寿,便拿出这口铁锅来代替她。”
兰颖不由得哈哈笑道:“小城,真有你的啊,用口破铁锅代替你。。。真是好玩。”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