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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女谋江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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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月盯着二人消失的方向约片刻,嘴角陡然绽放嗜血的冷笑,你玉王岂能事事如意?偏我这人最讨厌与人方便,即是醉桃室,那我就好好的打断你布局。想罢,微微招手对身畔的墨易说“孤今日便在这酉木时住下,通知禁卫军,环环围住醉桃林,至此只许出不许进。”
墨易中气十足的一声“喏”引得沧月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足尖一点,施展轻功快步行入醉桃林,不能让玉王跟洛儿太多独处的机会,他沧月决不允许!!!尾随的暗卫同样施展轻功随国主而入。
这边炘炎耳尖的听到身后处有大批人正朝他们这边急速奔来,想来是冲他玉王夫妇而来,思及此便打横抱起苏洛冉,不管苏洛冉有何想法,直接原地凭空而起,施展轻功往桃林深处奔行,留下一句话给随后而行的苏轼“子瞻,醉桃室二十九号,你随后而来即可。”
炘炎抱着苏洛冉,疾步快行,耳听着身后大部队行军的声音,仔细的听声辨位,思索着如何甩开身后的一大票人。苏洛冉见炘炎眉头紧皱,似乎略略感觉到他们被人追踪,随即抱紧炘炎的脖子,将自己紧贴在炘炎身上。炘炎低头看向紧紧依偎自己,依靠自己的苏洛冉,眉眼一笑。看着眼前桃林一座浩大的假山,瞬间一个计谋涌上心头,随即抱着苏洛冉跃上假山山腰的巨石处,以此为隐身,将他与苏洛冉隐藏了起来,同时也借此休憩以补充体力。
约半盏茶的功夫,沧月便带着暗卫来到假山处。沧月皱眉听声辨位,甚是疑惑怎么追到此处便听不见疾奔而行的声音,莫不是两人遁地不成?还是已经进入某个醉桃室?一想到两人已经进入醉桃室推杯换盏,饮酒作乐,气血直往上涌,感情淹没理智,也淹没了他分析的能力,瞬间折身去离这最近几处醉桃室搜寻。
炘炎犀利的目光一直追随沧月率领众暗卫远离直至消失,心中闪过一阵恐慌,他分明看出沧月那愤恨的目光和隐晦的心理,莫不是沧月打算纳他娘子入沧浪皇宫?看妒夫一样的姿态,很是可能。不安划过心头,低头看向盯着自己的苏洛冉,一丝苦笑,他的娘子怎么这般招蜂引蝶。垂下眼眸,静心听着刚才沧月行进的方向,量横着此时沧月在哪处醉桃室排查,这吵闹的声音是否可以盖过他抱着苏洛冉奔走的声音,算计几秒,立刻抱着苏洛冉转身奔行,向着有河水的地方奔行。借着河水潺潺的流水声,踏着河水奔行,以此掩盖。
沧月有些失去理智的挨个排查,直到醉桃室十七号。当暗卫踹开醉桃室第十七号的房门,沧月的心猛然坠入谷底。炘烙正抚琴,依兰正嗑着瓜子欣赏。二人堪堪回首,看向沧月。依兰一副不明所以的懵懂样,而炘烙猛然心中一惊,能让沧月如此失态的大肆搜查只怕洛儿也在这附近,莫不是九弟和洛儿正在摆脱沧月的追查?心中主意已定,炘烙抚平琴弦,儒雅的站起来,走到桌前不急不慌,不紧不慢端起一杯清酒,放在笔尖轻闻,一手负于身后“沧浪国主如此,可是待客之道?”
沧月暗自调整气息,把愤怒和着急硬硬压入胸膛,脸上荡漾牲畜无害的笑容“贤王莫气,孤不知贤王夫妇在此。孤听闻江湖大盗此时正隐匿于这酉木时的醉桃林中,孤担心众贵客有安全之虞,便亲率亲卫来排查。不想叨扰贤王夫妇了。”
“哦?国主倒是多虑了,本王与王妃在这里半日之久,并未感觉盗贼的气息。我想新帝初立,天下盛世,宵小之辈尚不为虑。”炘烙饮着手中的清酒,心思却微微飘远,盗贼?哼,怕是追着我九弟夫妇到处藏匿吧?既然你沧月如此对待我的洛儿和九弟,那不如我也跟你玩一玩,也好帮我那苦命鸳鸯的九弟夫妇偷得浮生半日闲。思及至此,便笑了起来,对着沧月说道“本王看国主甚是勤劳,不如坐下,歇歇脚,解解乏,也好与本王叙叙旧可好?”
“呵呵,事关我沧浪国泰,身为国主必当仁不让,怕是孤没这世间在这里休息了,捉拿盗贼才是最为上。”沧月拒绝炘烙的提议,心中猛然一冷,这炘烙莫不是想来参上一脚?
“呵呵,如此便不好强留了。”炘烙作揖道“国主慢走。”
沧月回礼,转身带着暗卫疾奔而出。炘烙看向如此急匆匆的沧月,不禁觉得这个游戏越发有意思了,便走到依兰面前,诱HONG道“娘子,可愿意观赏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现在都是秋后了,哪有蝉?”依兰憨憨的说道,甚是不解。
炘烙无奈一笑,他的娘子呵,真是憨态可掬的惹人心疼啊。炘烙捏了捏依兰的面颊笑道“这沧月名为捉盗贼,实为追九弟夫妇,打算让九弟夫妇没法享受独处的快乐。娘子愿不愿意趟这场浑水,去看看沧月如何搅浑九弟精心布置的夫妻交颈之乐?”
“烙,你是说洛儿和炎儿都在这里?这沧月在追他们?咦?这很有意思呢。”随即想到什么,有满脸通红的呐呐道“可是我们去的时间不巧,正好九弟夫妇颠鸾倒凤怎么办?”
炘烙看着依兰好半晌,扑哧一笑,抱紧他的王妃,笑的很是开怀,这个活宝哇,竟乱想,真是拿她没办法。“九弟倒是想,但是沧月刚才那气汹汹的架势是不会给九弟机会的。”
“真哒?”依兰眉眼一亮,甚是好奇。
“要去看吗?”炘烙抱紧依兰,轻啄依兰脸颊一下,问道。
“要去看九弟吃瘪,我最喜欢看九弟吃瘪了。嗯嗯嗯。”依兰玩心不退的吵着要去看。
炘烙看着自己王妃如此活泼,点点头,转身唤来随侍的酉木时小二,结好帐以后,便带着依兰走出醉桃室十七号。
依兰疑惑的看着炘烙,甚是不解“醉桃林这般大,如何寻找九弟夫妇呢?”
“炎的生辰如何?”炘烙点到。
“四月二十九。莫不是?”依兰眼神一亮。
“既然沧月追到这里,便不是醉桃室四号。”炘烙笑着戳了戳依兰婴儿肥的脸颊“我们慢慢走去二十九号就是了。”
依兰有些气鼓鼓的拍掉炘烙的手,嘟着嘴,大步流星走向二十九号醉桃室的方向。
炘炎抱着苏洛冉踏水而行,满心满愿的希望跟苏洛冉多多独处,奈何天不遂人愿,这个沧月处处紧逼。想着便加紧步伐,终于快到醉桃室二十九号时,却停下脚步,转念一想,立刻抱着苏洛冉一个武当梯云纵直上云霄处。几个翻身,几番借力,直接落在附近参天的梧桐树上。炘炎抱紧苏洛冉笑道“娘子,从树干上往下望去,桃林美景尽收眼底,人生百态近在眼前,可好?”
第六十三章 醉卧桃林
苏洛冉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在炘炎的怀里朝下方望去。只见潺潺河水绕着桃林而流,河水上零星几处乌篷船,此时乌篷船上掌灯,繁星点点,灯火几处,皓月当空,夜景静谧,美不胜收。点点头笑道“只怕相公不止是为了高处赏景吧?怕是躲避追兵吧?”
炘炎朗声一笑“娘子可以偶尔糊涂吗?”
“如若我糊涂,那相公还会爱我否?”苏洛冉反问。
“人道说,贤妻于室家底万金,能妻于市家耀门楣,美妻于国祸延后代,庸妻于庭子孙不兴。我炘炎何德何能,妻贤能兼备。”炘炎赞美着苏洛冉,笑嘻嘻的说着。
“口蜜腹剑。”苏洛冉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为夫正经的很。”炘炎抱紧苏洛冉,借着稠密的树叶隐藏二人。“娘子安静,切莫要急促呼吸,追逐我二人的坏人来了。”
语毕未久,沧月带着暗卫赶至。
沧月踹开二十九室房门,看着里面空空如也,脸上冰寒一片,心中甚是疑惑,怎么这里也无人?难道二人飞天遁地不成?再从二十九室过去可就是护城河了,不应没人才是。一定是哪里被他疏漏了,必须冷静才行,不能因由自己方寸大乱而让炘炎那小人得意。闭了闭眼,缓了缓心神,唤来暗卫为自己添些茶水,握着茶杯,开始思路条理整理。
沧月喝了一口茶水,闭着眼睛沉思,这一路而来,几乎每个醉桃室都被查遍,但是却没有见到此二人,这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一定有哪里被他遗忘了,会是那里呢?这里有哪里可以藏身的呢?细想这一路来看到的精致,有清泉,河水,桃林,梧桐树,假山。假山?!那高如山丘的假山?!那里高石林立,恰好可以藏人,该死竟然在慌乱中从不思索那里!念及此,沧月重重放下茶碗,唤来暗卫“你等带十数人前去假山勘探,是否有人藏匿其中,若寻到人,重赏!速去。”
沧月看着片刻消失的暗卫,深吸一口气,盼望能在假山处寻得他的洛儿,心中的疼痛再次浮上。手扶在醉桃室的栏杆上,微微攥紧栏杆,凭栏远眺护城河,一阵心酸。就在沧月发呆的过程中,苏洛冉看着炘炎,又看了看沧月,眉头紧皱,但又不敢说话,唯恐沧月听见她的声音,发现他们隐匿的地方。不自觉的朝炘炎靠了靠,寻求安全感。炘炎抱紧苏洛冉,眯着眼看向凭栏远眺的沧月,心思下沉。假山探寻?莫不是今日必寻到人才成?那就是说他与洛儿无论隐匿多久都得现身不成?今日莫不是躲不过这沧月了?正想着如何找机会现身,正巧苏轼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到醉桃室二十九号,正欲敲门,却被沧月的暗卫拦下。苏轼一阵错愕,方才沧月并未带任何随从,而且就这暗卫的打扮分明是沧浪国的暗卫,这时作何?难不成里面不是沧月和花蕊夫人,而是他人?苏轼一阵错愕后,倒退几步,看了看门牌号,是二十九号没错呀,怎的是这般?苏轼想及此,正欲开口跟暗卫打交道,正巧沧月出来透气,看着踌躇不前的苏轼,顿觉似乎与洛儿有关,便走上前去,笑意盈盈的问道“请问阁下?”
苏轼打量了下前来的沧月,非富即贵,连忙作揖道“在下姓苏名轼字子瞻,因应友人玉王炘炎和花蕊夫人苏洛冉之约,前来这醉桃室饮酒作诗,聊以家常。不想是子瞻早到了。”
“玉王炘炎?花蕊夫人苏洛冉?!花蕊夫人?!花蕊夫人··········”沧月挑眉径自笑开,他想到了花蕊夫人的生平,顿觉心中轻快不少。想那花蕊夫人,后蜀皇帝孟昶的贵妃,五代十国时期女诗人,得幸蜀主孟昶,赐号花蕊夫人。孟昶降宋后,被虏入宋宫,为宋太祖所宠。莫不是天元终投降于沧浪,莫不是他沧月即是那宋太祖?!
“回大人,正是。”苏轼一时不该如何称呼沧月,只得以大人称呼。
正待沧月纠正苏轼的称谓,派去假山的暗卫回报“启禀国主,假山中并无人藏匿,只发现珠环一枚。”
暗卫将珠环呈给沧月,沧月拿着珠环细细打量,似乎是洛儿的耳环,笑意漾开,果然他们曾经在假山藏匿过。树枝上的炘炎猛然看向苏洛冉的耳畔,发现果然少了一个耳环,心中悔恨加深,只觉自己大意。
苏轼一惊,暗卫唤面前贵人为国主,那不是沧浪国的国主南国沧月?!连忙作揖道“小子不知是国主临驾,请国主降罪。”
“哎····不知无罪,况且你是洛儿的好友,即是孤的好友,既然洛儿约你来这里饮酒作诗,必是会赶来,不如你先去坐会。孤在这里等洛儿到来。”沧月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苏轼,下令让苏轼进去喝茶等待。
苏轼不解只得听从沧月的命令,进入醉桃室。沧月看着手中的耳环,细细的摩挲着,深思既然苏轼这等不会武功的文人已经到来,有炘炎相伴的洛儿怕是已经到这了,莫不是因为自己早到于此而不敢现身?想及此,环顾四周,恰恰看到了树上朱丹艳红的衣角,刚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本以为是晚霞红艳,便没多注意,如今定睛一看,不是炘炎的衣角又是何人?顿时冷哼一声“堂堂玉王,做树上观,成何体统?不招人嗤笑?”
炘炎拧眉看向沧月,两人对视片刻,炘炎知晓自己已经被发现,轻笑一声“树大好乘凉,虽说是秋后,这天气依旧闷热,恰巧树高叶密,极适合午睡休憩。”炘炎环住苏洛冉,一个翻身,借力使力平稳落到地面。苏洛冉依偎在炘炎的怀里,看向炘炎,甚是好奇炘炎如何说词来解了自己在高树上看好戏的围,沧月看着苏洛冉依偎在炘炎怀里,袖中的手再次攥起拳头,一字一顿放慢语速道“哦?树上休憩?道是符合你玉王的洒脱,缺不符合天元的王子身份吧?”
“人人都知,本王爱妻如命,爱妻希望在树上居高临下观看四周景物,本王只得听之从之,任之予之才是。”炘炎一手环着苏洛冉,一手哗啦一声打开腰间折扇,故作优雅。
“玉王真是难得的好夫婿。”沧月冷脸嘲讽“高树之上,如若意外,你该如何保洛儿的安全?这样的任性而为,不思后果,也只有玉王做得出来。”
“既然本王敢带娘子飞向高树,便又那十足的把握保洛儿安全无虞。”炘炎低下头询问苏洛冉“娘子可信为夫我?”
苏洛冉看了看炘炎,又看了看沧月,低头笑道“我信。”
“国主可听见了。洛儿信我。”炘炎折扇轻摇,挑衅的看向沧月。
“孤倒是拭目以待。”沧月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堵在醉桃室外面做什么,眼看要下雨了,还不快些进去?”缓缓而来的炘烙出言化解了唇枪舌剑的二人争论。
“烙,你来了?依兰呢?”苏洛冉看向炘烙,感激炘烙化解这二人的争吵。
“喏······”炘烙指向身后,只见依兰抱着一袋子石榴慢慢走来。“我家兰儿非要去给你摘石榴,还不许我抱着,还说只准你们俩女儿家吃,所以路上耽误下时辰。”
依兰皱着眉头,刚好听见炘烙嘲笑自己“去去去,边去。这里就我和洛儿是女子,当然就我们俩吃石榴了。这石榴好重,喏,你给我抱着放进去,我要跟洛儿剥石榴吃。”说罢伸手拽开炘炎的手,自己挽上苏洛冉的胳膊,“洛儿我们今晚看他们爷们饮酒作赋,当他们在表演了。你不知道烙今天上午非要给我弹奏什么《凤求凰》,谈的我呀好生无聊,一会进去你定要出点好玩的题目好让我开开眼界,乐呵乐呵。”说罢想到什么,横眉对着炘烙说道“还不快去洗石榴皮,上面都是泥巴。”
苏洛冉扑哧一笑,随着依兰走进醉桃室。炘炎看了沧月一样,紧跟其后。炘烙有些难看的看向沧月“本王失陪,先去帮爱妻洗石榴皮。”
沧月看着这么多人挤进这醉桃室,不快涌上心头,但是随即想到总比炘炎和苏洛冉独处好,眉头纾解,也跟着不如醉桃室。
依兰挽着苏洛冉在醉桃室挑了一个靠窗边的地方坐下,拿起桌上已放好的水果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苏洛冉看着孩子心性的依兰,顿时心情也好了很多。随着苏洛冉和依兰的进入,本来协助酉木时小二布菜的苏轼抬起头来,略略惊讶,看着依兰的吃相,不自觉的微微皱眉,女子的妇容妇德全被眼前的依兰毁掉了。炘炎走进来,本想做到苏洛冉的身边,不成想自己竟然被沧月拉坐在一起,四方形的八仙桌,活脱脱苏轼自己一处,苏洛冉和依兰坐一处,沧月和炘炎坐一处,迟来的炘烙自己坐一处,不觉眉头拧起,语气不佳的说道“本王非断袖,亦非龙阳癖,娘子近在眼前,沧浪国主非与本王坐一处为何?”
沧月闻言,手执竹筷,夹了一粒花生米优雅的咀嚼着,一派轻松,就是不回答炘炎的问题。
炘炎见沧月不搭理自己,眼巴巴的看向苏洛冉,甚为不高兴。思及一会如何才能做到自己娘子身边,心中开始慢慢估算,慢慢伎俩。
第六十四章 炘炎礼物
炘烙洗完石榴,用竹盘盛着石榴便走了进来,看见自己老婆毫无形象的大吃水果,苏洛冉低头浅笑,苏轼不敢苟同的表情,炘炎愤懑不甘的眼神,沧月一派自得的神情,不禁摇头,今晚只是多事之秋,看来自己的九弟要跟着沧月斗一斗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波及自己的王妃。而且自己的王妃也太给自己露脸了,完全没有贵妇形象,连苏轼这一介布衣都不能认同,自己的面子有种被踩在脚底的感觉,但是回想一下又如何呢?毕竟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不管在外如何不堪,依旧是自己的心头血,打不得骂不得。但是光看着这些沉默不语的人,不能就这么冷场下去。想罢,便把石榴放在八仙桌上,清了清嗓音说道“今夜皓月当空,当是风景雅趣,丝竹绕梁的好时节,不如想点什么乐趣,大家一起笑笑如何?”
依兰看自己相公回来,拿出怀里的手绢擦了擦手,又去拿了两个石榴给苏洛冉一个给自己一个,便剥石榴边说“男人比女人多,洛儿我们这次不能吃亏,要看他们男人表演节目娱乐我们。”
苏洛冉接过石榴,边吃边点头,“是了,今晚要看看他们男人的才艺双馨才是。”
炘烙一听俩女人的这话,知道今晚终要有一个人闹笑话,不禁看了看苏轼,觉得这个布衣实在可怜,不如拉他作壁上观,看旁边这俩斗鸡眼似的男人对打好了,随即笑了笑“娘子,本王无才无德,就不用本王演了吧。至于这位布衣,本王是天元的八皇子,贤王公玉炘烙,你是·····”
苏轼连忙起身作揖道“在下苏轼,字子瞻。”
“哦,子瞻兄。这位子瞻兄初来乍到,与大家都不熟,不如暂时观看两位人中龙凤才艺表演好了。你看呢子瞻兄?”炘烙牲畜无害的笑着,眼神中带着威胁,要求苏轼最好听他安排。
“哦,是的,子瞻才疏学浅,正好借此机会向国主和王爷讨教学习。”苏轼倒是不傻,立马领会到炘烙的话中意。
“不好。既然你先发声,我代洛儿做主,你去那里给我做个表演,不然···············”依兰看着炘烙打算打退堂鼓的样子,坚决不同意。
“那王妃希望本王做什么呢?”炘烙温柔的笑开,自己的王妃还是喜欢没事就折磨折磨自己,想当初依兰可是对自己百依百顺呢,这得宠的女人就是喜欢站在男人的头顶上。随即拿着一杯小二递过来的茶水,用余光看向盯着桌上菜肴发呆的炘炎以及慢条斯理吃菜的沧月,心中叹息加重,如果自己表现的过好,抢了这两位风头,只怕日后还会有些许尴尬存在,如果自己表现的不好,又怕依兰不高兴,做好人真是难呢。
“额···········”依兰歪着头想着。
“如此,本王就给各位表演一番醉酒吟好了。”炘烙看着自己媳妇踌躇的傻样,会心一笑,心想不如耍一套醉拳,让依兰觉得自己才华横溢,动静也大了一点,可以让九弟回过神来,好好思考今晚如何表现,如此一箭双雕也不失一场美事。
炘烙喝了一口茶,等小二拿来一壶酒一个精致的酒杯,便起身离席走到空敞的位置耍起醉拳来。只见炘烙眉头一挑,将酒倒入酒杯,未等酒满杯,便将酒杯抛到空中,空中的杯子洒落数滴酒,炘烙几个翻身用嘴巴接住低落的酒酿,一直空出的手却神准的接住即将落地的酒杯。斜云压界的身影,让炘烙的颀长的身形尽显美意。一个轻佻的坏笑,让依兰脸立刻红了起来。随即炘烙一个回身,仰头灌下杯中的清酒,修长的手指一弹,酒壶随即从手中飞出,一个飞扑,小指微勾酒壶的把手,下落的酒壶流CHU了芬芳的美酒,半空中炘烙用酒杯接住。又见一个回旋踢,将酒壶踢的更高,自己却斜躺于地,满满的喝着杯中酒。杯中酒尽,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的时候,刚好手接住落下的酒壶。此时炘烙斜倚庭柱,含笑注视着依兰,嘴里微微有些醉意“王妃知晓本王酒量不佳,如此就这般罢了如何?”
依兰脸红红的点头,甚是害羞。苏洛冉则是拍手为炘烙鼓掌叫好“烙的武功造诣如此之好,如果是马背上饮酒杂技,说不定更有看头。烙接酒壶的本事还真不差。”
苏洛冉一语刚落,引来炘炎的注目和沧月的皱眉,苏轼一脸崇拜的看向炘烙,缓缓而起“小子敬贤王一杯,不想贤王文武双全,在下敬佩之至。”
“子瞻过誉了。”炘烙拿起酒杯与苏轼碰杯,豪爽的喝下杯中酒,喝罢便说道“九弟,到你了。”
炘炎看向苏洛冉,希望苏洛冉点名目让他好好的表演一番,比下沧月这个碍人眼线的家伙,心中早就愤懑不堪,正好借由此处好好的表现一番。苏洛冉注意到炘炎期待的目光,也同时觉察了炘炎投来的阴冷眼神,似乎这一刻自己说了什么太明显的话,就会刺激两人当场打起来,垂下眼,想了片刻对着炘炎提示道“闲散玉王,最擅长的玩意乐趣就好,无需再施展武艺。”
炘炎眉眼一亮,点点头,招手小二,窃语一会,小二点头便离去。自己则闲适的拿起酒杯,合起来,心里却有着深深的盘算。
沧月看着炘炎胸有成竹的样子,眉头皱紧,看向苏洛冉有些受伤的眼神,让苏洛冉看看错开眼,不敢再跟沧月对视。炘烙看三人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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