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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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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容娉婷嫌弃两个人太多,又跟容尺素跟买白菜一样讨价还价一番,让性子较为稳重,心思缜密的晴河跟着容娉婷,以免容娉婷一时冲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可大事不妙。
容娉婷这小妮子一走,包厢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菜已经上好,慕白给容尺素布菜,还细心的把鱼肉中细小的鱼刺给跳出来,一条龙服务无微不至,只差没有把菜送进容尺素嘴里,或是帮容尺素给吃掉。
“素儿,你不是最讨厌这些小东西的么?怎什么时候多了个小东西?”所谓的小东西指的是,一旁兰溪正给喂着食的小三儿。
看了小三儿一眼,容尺素把嘴里的饭菜给咽下,才道:“前日天在王府的梅园里捡到的,奄奄一息,看着着实可怜。”言下之意,便是难得发下善心。
“你的性子太孤僻了,有个小东西陪你,也着实不错。如此,我便不用再担心我那次回来,你可就闷出病了。”慕白略有些调侃。
若说这世间还有谁敢用或者是会用这种调侃语气跟容尺素说话的,除了李天骄那大大咧咧的,也就剩下眼前的慕白了。
睨了眼慕白温润如玉的脸庞,她也笑:“让慕大哥如此担心我,倒是靖宁的不是了。”
“你啊,这性子,就没有变过。从前我还担心你这性子这么孤僻,往后可怎么嫁得出去,看来现在果真是我多想了。”慕白叹了叹。
仲怔片刻,端起茶盏,容尺素未语,微微的笑着。
心竟是莫名的惆怅。
若能选,这婚事,她倒真是不想要,哪怕,嫁不出去也好!
除了那时花季年华,少女怀春,一心想要嫁给萧青城外。
她从未想过要嫁给任何人,就算是重生这漫漫十五年,她也未曾想过。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躲不过命运。
未到三个月时间,为了给亲舅父权衡朝纲,她毅然选择嫁给了云恒。
“他待你好么?”
少顷,慕白的声音扫过耳际,容尺素抬头看着慕白,嘴角微微弯了弯,“挺好的,慕大哥不用担心。你曾说过,依照我的性子,有谁能让我吃亏,不是?”
“既然云恒待你好便好,素儿,若他日他欺负你,定当要告诉我这个做大哥的,我定然会给你好好收拾他。”
“若他真敢,慕大哥倒是不用给我手下留情,靖宁不介意当一回寡妇。”
“好。”慕白应允。
容尺素不知,因了她今日的话,往后云恒真的要险些丧命于慕白的手里。
两人用晚膳,好一会,都还没有见到容娉婷回来。
慕白提议道:“难得回京,不若你就陪我这个做大哥的逛逛吧。”
慕白难得跟她提要求,容尺素也不拒绝。
让兰溪去弄情阁知会容娉婷一番,便带着慕白到燕京最繁华的街道里逛逛。
虽燕京才是慕白的家,可这些年,慕白一直在周游列国,甚少回来。
特别是这几年,燕京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许久未看,走出来,慕白都觉得这眼睛甚为陌生。
不由地感慨,“时代的变迁,果真是快,才两年没有回来,这京都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是啊。”淡淡的答着,容尺素反应不大。
突然间,有人叫卖“梨花糕”的声音传了过来。
慕白对容尺素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容尺素有些不解,慕白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没有回答,返身就朝另外一个方向追了上去。
锦白是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人群,容尺素目光随着慕白看过去,见慕白在一个老者跟前停下,似是在买着什么。
怀里的小三儿叫了一声,突然间咬住容尺素的袖子,容尺素微蹙着眉,小三儿又猛地叫了一声。
容尺素顺着小三儿的视线看过去,似水杏眸骤然眯起,一道粉蓝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人不正是赵悦灵身边的丫头,小虹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第54章 我知道,你是我夫君

“素儿。”
被人叫了一声,容尺素扭过头,原来是慕白回来了。
“在看什么?”慕白疑惑的问容尺素,顺着她的视线。却什么也看不到。
容尺素扭头,再次看去,已经看不到小虹的身影。
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好像看到个熟人了。”
见容尺素不想多说,慕白也不再多问。
而是笑的一脸神秘的问容尺素:“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歪着脑袋,秀眉微微蹙着,容尺素摇头,也不猜:“买了什么?”
慕白有些无奈笑笑,这丫头。
把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梨花糕,容尺素一瞬顿住。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梨花糕:“你……?”诧异的看着慕白。
“尝一尝吧,虽然不是麦老头的,比不上麦老头的手艺,但看起来还不错。”
似曾相识的场景,容尺素一瞬间怔然。
接过慕白递给她的梨花糕。
慕白给容尺素抱着小三儿,容尺素拿着梨花糕把糖纸解开,还没有来得及吃掉,突然间一道身影闪过眼前,容尺素手里的梨花糕,被人给夺走扔到了地上。
扬起细微的灰尘。
容尺素仲怔片刻,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云恒这个破坏王铁青着的俊脸,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未来得及反应,容尺素的手被云恒抓住。
“容尺素,你在这里干什么。”
容尺素皱着眉没说话,拉着容尺素的手,云恒指着慕白问容尺素:“这是人谁?你跟他什么关系?”
铁青着脸,是一副老实赚钱养家的丈夫抓到心爱妻子出轨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容尺素真的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否则是云恒怎会如此激动?面色比炭还难看。
想起方才容尺素在这个男人跟前巧笑嫣然,有说有笑,想起容尺素甚至是轻而易举的就拿了这个男人给她的东西!
云恒就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锁到自己的身边。对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宣誓,容尺素是他的女人,让这个男人离得容尺素远远的,一步不可靠近。
“与你何干。”容尺素鼓着一口气,甚为不满云恒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放开我。”想要挣扎云恒紧抓着她的手。
这男人似是以为她是铁打的一样,每回抓着她都似是不要命的用力,要把她的手给捏碎了一样。
“你就是云恒?”被云恒指着的慕白眯着眼眸,睨着云恒的同时。同样在打量着眼前这个是容尺素所谓丈夫的男人。
对容尺素之前的话,本就是不相信的,如今一看,便是彻底不相信,甚至是一点怀疑都没有。
眼下瞧云恒对容尺素毫不怜惜,甚至是不听她的解释,便对她发怒动手动脚,这样的男人,怎可能如她说的那般,会对她好?
“你是谁?”云恒眸色深沉,压抑着那蹿起来的熊熊火苗,同样与慕白对视。
对视不过小小一会,便已经交锋无数回,谁也不肯让谁。
“在下慕白!还请商亲王放开素儿。”
一句“素儿”更是让云恒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这个男人竟然叫容尺素素儿?
竟是叫的如此亲密!!
怒火中烧,抓着容尺素的手的力气不自觉的加重,似是要把容尺素的手腕捏碎一般。
疼得容尺素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云恒。放开我。”容尺素白着未施粉黛的脸庞,想要挣扎开云恒的桎梏。
注意到了容尺素的不对劲,云恒放开了紧抓着容尺素手腕的手,却没有放开容尺素这个人,而是扣住了容尺素不盈一握的细腰,紧紧地搂着容尺素,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朝慕白宣示,“注意你的言词,容尺素是我云恒的女人。”
强硬的搂着容尺素要离开,手臂突然被慕白给抓住:“放开素儿。”坚决的语气,并不打算让云恒就这样带容尺素走。
云恒眯着一双桃花眼:“笑话,她是本王的女人。倒是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素素的闺名岂是你能轻易唤的?”
慕白虽然武功高强,但到底比不过自小便出入战场的云恒,僵持一会,稍一用力便挣脱开慕白的手。
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容尺素连忙出声制止:“慕大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她担心的是慕白,云恒的死活容尺素倒是不关心。
要死了也好,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她会替他守着这王府,替他守寡,每年在他的祭日会给他上几柱香。
就怕云恒命太硬,死不了!
半死不活的,受罪的还是她!
“素儿……”
慕白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肚子被人偷袭了一拳,来的太突然,一个不防,慕白躬了躬腰,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细碎的汗珠。
皱着长飞入鬓英挺的眉宇,慕白闷哼一声。
“云恒你做什么?”容尺素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云恒。
似是没有料到云恒这厮,竟是会跟慕白动手。
把容尺素的神情收入眼底,心弦被人狠狠地拨动。
这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竟然还在为那个男人担心,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她的丈夫?
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的半分位置?
黑眸似是充满了怒火。
云恒挥着拳头,又朝慕白袭了上了去,这回慕白有了防备,倒不似方才那般被云恒一击即中给伤到,躲过一拳,但云恒不依不饶。
从你闪我躲,到最后发展到两名锦衣公子,一冲怒冠为红颜,当街打了一起来。
容尺素秀眉紧紧地皱着,怎也没料到竟然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云恒跟慕白怎会打起来的。
在一旁干着急,容尺素一点儿也插不上手。
她身体孱弱,虽然精通各种琴棋书画,各方面都有涉猎,可却唯独武功这个体力活根本就一窍不通。
浑身也使不上什么力气,更别说有办法上前分开两人,而一旁的百姓路人皆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根本就没有打算上前把两人拉开的打算。
两人越打越激烈,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招招致命。
身上互相都挂了彩,却仍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甚,再这样下去恐是会出大事。
蓦地,想到了什么,容尺素喝了句:“阿七,出来。”
一道靓蓝身影从天而降。
抿着唇,阿七一脸的恭敬:“郡主。”
“去把他们分开,别让他们再打下去了。”容尺素头猛地按住头疼的额头。
阿七有些迟疑,睨了眼打的越发激烈,难舍难分的云恒、慕白,再看看一脸头痛的容尺素,阿七应了声:“是。”
手握着佩剑,轻轻一跃,一个翻跟斗到了两人跟前,加入了两人毫无规则的不能说是打斗,而是打架的行列,并且成功的分开了两人。
在慕白和云恒之间,容尺素俨然跑过去,拉住云恒的手,搀扶着云恒。
“王爷。”她叫了一脸不甘愿,表情还是恨恨地的云恒。
阻止云恒要上前的动作。
云恒微怔,眸中闪过一抹错愕,在他与慕白之间,这个女人竟然选择他,难道说……
“阿七,送慕大哥回去。”容尺素说道。
此番出来,她跟慕白身边都没有带有随从,如今慕白身负重伤,若叫慕白这样回去,容尺素放不下心来。
阿七应道:“是。”
“素儿……”慕白捧着胸口,怔怔地看着容尺素。
容尺素美眸中闪过一抹情绪。
“慕大哥,你受伤了,回去好好养伤吧。”四目相对,慕白看懂了什么,嘴角微微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点头。
两人这一举动,看在云恒眼里,俨然就是成了眉目传情。
这该死的女人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男人?
云恒刚想要发怒,孰料动作过大,牵扯到了伤口,“啊……”口申口今了声。
容尺素搀扶着云恒。
“王爷小心些,我们还是先回府吧。”声音尽量放柔软了些。
思及方才,容尺素到底是看懂了些。
怕是云恒这个思想龌龊的男人,误会了她跟慕白的关系,误以为她们之间有什么才会如此的吧。
可饶是如此,容尺素也不想多给云恒解释。
不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而是没必要!
在慕白与他之间,容尺素选择云恒,那是因为云恒是她的丈夫,不管是什么理由,她都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选择慕白,而非云恒。
这对她们来说,皆是没有好处。
云恒冷哼一些,他现在这个样子,上去也讨不了好,而慕白也已经被阿七搀扶走远。
“我自己能走。”抽出被容尺素搀扶着的手,云恒反过来搂着容尺素的腰肢,就算是受了伤,这厮,也还是要这么逞强。
痛死活该。
容尺素不阻止他。
方才因着被他抓着的手,现在还都还痛着,青紫的厉害。
双方皆走,看热闹的人都纷纷散去。
容尺素把云恒搀扶回墨竹轩,不想让这个种马男人踏进自己的同梦阁,免得污染了她好不容易才弄好的环境。
“王爷。”见到?青脸肿,受着伤的云恒,冬莹冬雨表示很惊讶,纷纷迎了上来。
冬雨给容尺素打开了门,冬莹帮着容尺素搀扶云恒上床榻。
把云恒放好,容尺素吩咐冬雨、冬莹去准备些热水药酒可以处理包扎伤口之类的东西过来,给云恒包扎后,想了想,又让冬雨去请郑太医过来给云恒看看,就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云恒就叫住了她。
“你要去那里?”声音冷冷地,还透着几分没有散去的怒气。
一双眼眸紧紧地锁着容尺素的背影。
“王爷好好休息,本王妃就先回去了。”说完即走。
只是还没有走出两步,猛地被人拉住手臂,尔后眼前一黑,她被拉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淡淡的木兰花香传进?尖,是云恒的味道。
一瞬间怔然,脸贴在云恒解释炙热的胸膛,容尺素反应过来欲要挣扎,孰料云恒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微微弓着腰,站的有些不稳。
额头渗满汗珠,神色有些痛苦。
“别走。”
夹带着痛苦的呓语扫过容尺素的耳畔,身体僵了僵。
下一秒,这庞大的身体仿似崩于泰山,重心不稳的摔倒在了地上。
容尺素一惊,“王爷……”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容尺素才把身材欣长的云恒搀扶到床榻上。
自己也跟着累的气喘吁吁。
这男人可真重。
“王爷,您先休息,本王妃先回去了。”坐在床榻旁容尺素休息了一会,便道。
一个趔趄,容尺素被拉到云恒的怀里,男上女下,脸贴着脸,她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
“素素……”男人呓语了句,纤长睫羽下,桃花眼半阖着,透着几分朦胧迷离。
声音轻柔,不似以往那般暴躁。
一瞬间,容尺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恒竟是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容尺素一直以来,皆是以为,他这样的温柔只会给后院的那些女人,亦或者是专属赵悦灵所有。
原来,也不尽然。
云恒扣着容尺素的后脑勺,把容尺素的脸凑近自己,吻着容尺素红润的嘴唇,小琢着,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时间,容尺素忘了反抗,反应过来时,男人俨然已经不让她这么轻易的逃脱。
眼睛睁得溜圆。
这都什么时候,云恒这厮竟然还有心思占她便宜。
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眯着眼眸,云恒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使自己不要被之前那些莫名的酸意,气愤,恼怒,诸多他看不懂的情绪冲昏头脑。
容尺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云恒。
“你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就是因为他对吗?”神情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
说她的脾气怪,可这一看,云恒的脾气比她的怪多了。
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给人考虑的余地。
掐着容尺素的下巴:“是不是?”
“容尺素,我是你的丈夫,你嫁给了我,怎么可以还心心念念别的女人,你找死是不是?”
面对云恒的暴躁怒火,容尺素淡淡的会以:“王爷不用一次次的提醒本王妃,本王妃知道本王妃是你的妻子,而你云恒是本王妃的夫君。”一句话把云恒堵死。
对于云恒,容尺素倒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除了生气时,会狠狠地抓着自己的手腕,直至把自己手腕抓的青红发紫外,再多也是说说而已,雷声大雨点小,纸老虎一个,没什么可以令她害怕的。
令容尺素无奈的是。
这个男人,就不能多几句话了吗?
每回争辩的都是这么几句话。
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你……”
云恒怒极。
恰逢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旋即便有人走了进来。
是之前出去请郑太医的冬雨,和跟在冬雨身后被请了过来,身上还挂着个医药箱的郑太医。
两人进来,看到床榻上姿势诡异的云恒、容尺素顿时都顿住了。
冬雨涨红着脸,连忙低下了头:“王爷王妃恕罪,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
“……”冬长低亡。
汗了下,容尺素挣脱开被云恒桎梏住的手,道:“无妨。”
因着有人在,云恒倒也不敢太过分,总算安静的躺在了床榻上。
“王妃。”郑太医给容尺素请安问礼。
容尺素颔首:“郑太医,麻烦您帮王爷看看可是伤着了那里。”
“是。”提着医药箱,郑太医去给云恒检查伤口。
容尺素还没说自己要先离开,云恒就先给容尺素放了狠话。
“容尺素,你若敢离开这里一步,本王就让人放火烧了同梦阁。”赤果果的威胁,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
郑太医给云恒检查好伤口,并未有什么大碍。
开了药给冬雨去煎药,郑太医便让冬莹给云恒包扎伤口。
云恒不让,非要让容尺素亲自动手。
病人最大,奈何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丈夫,再不甘愿,容尺素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屏退了所有人,房间里只剩下容尺素和云恒。
周遭安静的只剩下炭火燃烧干枝断裂的声响,甚至是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剥光了云恒身上的衣服,只留着亵裤。
容尺素给云恒上药。
除了方才与慕白打架留下的伤痕之外,结实的背部布满了各种已经愈合的疤痕。
听闻云恒十一岁便跟着老王爷一起上战场,曾立下赫赫战功。
除了商亲王这个头衔外,曾被皇帝册封为‘少年威武将军’。
不过如今正值盛世,没有仗可打,云恒便在这燕京中当起了闲散的亲王。
所谓将军的名头也抛之云外。
背上这些已经愈合的伤疤,应该是之前打仗留下的吧?
暗暗地想着,手不由地轻抚上云恒背上,一道从琵琶骨蜿蜒到腰背中间的一条疤痕上。
这疤痕虽然已经愈合了。
但结了痂从新长出来的粉色嫩肉,却微微凸起,在平滑的背上极为明显。
这么长的刀疤,刺下去该有多痛?
“怎么了?”躺着的男人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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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本王是你的丈夫,你无须跟我逞强 (修)

趴着枕头,低沉磁性的声音慵懒暗哑,很是好听。
“没什么。”垂着眼帘,她轻声道。
如此。云恒也不坚持继续问道。
突然间,云恒抓住容尺素给她上药的手,容尺素顿住,宽大的广袖被云恒撩起,只见容尺素细白的手腕上呈现着一个青紫抓痕。
伸手轻轻一碰,容尺素吸了口凉气,想从云恒手中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别动。”云恒抓着容尺素的手不放。
手还疼着,见云恒也没什么无力的动作,容尺素索性也不再挣扎。任由云恒抓着自己的手。
“疼吗?”云恒问她。
如实点头:“嗯。”
“对不起。”清冷的声音,一瞬容尺素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抬起眼帘,入目的却是云恒真诚的黑眸。
“弄疼你了为什么不说?”眸光紧锁容尺素,容尺素被云恒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没说话,见云恒抓起一旁的药膏,笨手笨脚的给容尺素抹上那青紫的地方。似是要给容尺素处理包扎。
“王爷……我自己来吧。”容尺素把云恒手中的膏药抢过来,自己给自己包扎。
只是,给自己的手包扎,可是个技术活,容尺素技术不到家,包扎不了。看在云恒眼里,却是一个在极力逞强的小女孩儿。
一言不发抓着容尺素的手,忍着身上的疼痛给容尺素包扎,容尺素想要挣扎,却被云恒何止。
“本王是你的丈夫,你无需在本王跟前逞强。”
逞强么?
呵……
容尺素不再反驳,任由云恒给自己上药包扎。
出奇意外的是,云恒上药包扎的手法竟是如此娴熟,竟比她的还好。
把容尺素的眼神收入眼底,云恒低声说着:“从前在边关打仗,那里医者缺乏。乱的时候,自己都无暇顾及,吃同伴的血肉的事情常用,受伤更别说指望别人,唯有自己处理。”
给容尺素解释着。
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容尺素睨了眼云恒,粉唇紧抿,没说话。
好一会。云恒给容尺素上完药包扎好之后,容尺素才继续给云恒上药。
沉默半响,突然间冒出了句:“就这么恨我,讨厌我?”
身子僵了僵,面色一瞬恢复如常:“王爷多虑了,您是靖宁的夫君。”冬私鸟号。
回答的棱模两可,既没说讨厌也没说不讨厌,但‘您是靖宁的丈夫’却是莫名的令云恒发虚。
抿着薄唇,眸色幽幽,云恒还欲要说什么,容尺素把绷带绑好,给云恒包扎好后,突然间站了起身说道。
“王爷,你先休息吧,本王妃就不打扰先回去了。”
这里,一刻她也不想多呆。
特别是。跟云恒呆在一起!
“别走。”云恒挣扎要起身去拦容尺素。
但稍稍一动,便牵扯到伤口,鲜血渗出,不免又是一阵疼痛。
头重身轻摔倒在床沿,闷哼着呻吟了出来,略有些落寞的背影让容尺素心生了一抹莫名。
抿着唇,恰逢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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