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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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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绯想抬身价,同时,也还是想着赵悦灵这颗大树。
容尺素是个人精,怎会看不出春绯的心思,不过她却不急着,让春绯这么快就妥协。
“春绯姑娘放心好了,本王妃又怎会让你做那不忠不义这人?”
“那你……?”不是让她做那不忠不义的人,她是把她找来做什么?
“本王妃听说春绯姑娘在翠烟楼里的日子不好过,此事,本王妃也是有些责任的。”
“你想做什么?”春绯眯着眼眸,有些警惕。
容尺素给晴河使了个眼色。
晴河把早前就准备好的盒子拿出来,呈给春绯。
春绯把盒子捧在手里有些疑惑。
容尺素却是示意春绯把盒子打开来看看。
里面俨然是一盒子足以亮瞎眼的金银珠宝。
好东西春绯见过不少,但见着盒子里的金银珠宝,春绯难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咽下一口唾沫。
把盒子合起来,看容尺素的眼神更加的迷茫,一头雾水。
容尺素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春绯在屋子里呆上了好一会,才让人小心翼翼的送春绯出去。
春绯穿着斗篷,带着帽子,走的是偏门,却还是不慎被刚从府外回来绿儿给看见。
眼睛微微眯起,躲在暗处里,目送兰溪送春绯出去。
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绿儿听不见,却瞧着兰溪在吩咐着春绯什么,而春绯一脸认真的点头。
等兰溪把春绯送上了马车。
绿儿才一溜烟的离开,回紫云轩把这事禀报给赵悦灵知晓。
却没有注意到兰溪瞧她过来的那一抹视线。
**
赵悦灵听着绿儿带回来的消息挑起了眉:“你说春绯去见容尺素了?”
绿儿点头,“是的,主子。奴婢亲眼所见,不会错。”
旋即凝着眉,神情凝重的说道:“主子,这王妃该不会是想要利用春绯姑娘对付主子您吧?春绯姑娘她可是……”知道主子您不少的事情。
赵悦灵明白绿儿的意思,不过却道:“她不会出卖我的。”饶是如此说,赵悦灵心下还是有些忐忑。
人心苟测,戏子薄情,烟花女子,又能好到那里?
所谓的姐妹情,赵悦灵到底还是不放心。
想到什么,绿儿又道:“王妃,方才春绯姑娘出去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
赵悦灵抿着唇,未语。
绿儿见此又继续道:“主子,您也好些日子没有去看过春绯姑娘了,听说春绯姑娘近日过的可是很不好,您要不要去看看春绯姑娘?”
进了王府,老太君不喜烟花之地的女子,为了讨好老太君,赵悦灵便尽量不与那地儿的人扯上关系,且加上之前云恒寿宴里发生的事情,赵悦灵更加是对春绯避而不见。
这厢,春绯怎说心里也会有些膈应吧?
放下手里的梳妆盒,赵悦灵沉思了一会儿,道:“你去库房里挑些价格珍贵,平素里我用不着的东西装起来。备马车,去翠烟楼。”
绿儿会意,“是。”
方要退下,赵悦灵唤住了她:“等等。”
绿儿抬头:“主子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别让人发现了。”
“是。”
绿儿退下,赵悦灵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抬起脸,优雅的笑了笑,眸中闪过一抹狠戾。
画着唇脂,一抹朱丹唇喃喃地念着容尺素的名字,突兀的冷笑了起来。
想利用春绯来对付她?
可笑!
*****
兰溪刚把之前送春绯出去,看到绿儿的事情,告诉容尺素。
这厢,阿七却带着消息回来了。
把听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容尺素。
容尺素勾起了唇角。
“鱼儿要上钩了。”
第69章 云恒凯旋归来
“王妃,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兰溪溜圆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兴奋的看着容尺素。
怎么做?
“阿七,你去翠烟楼。要是春绯出了什么事情。你便把她带到藏宝阁,银子那里。切记,莫要让春绯死了。”
“是。”阿七会意,一个跃身,从屋子里消失。
***
翠烟楼。
春绯坐在梳妆镜前,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盒子的金银珠宝,傻傻地有些缓不过神。
长这么大,她从未有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怎么看,怎么心慌。
容尺素竟然给她这么多金银珠宝。什么都不让她做,甚至是连赵悦灵的事情,都不问。
真的是因为陷害她愧疚,所以给她的补偿吗?
春绯摇了摇头。
容尺素岂是这么心善的人。
且,若是会愧疚,又怎还会如此害她?
这话,根本就不成立。
那她这是为什么?
春绯响了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恰是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春绯。”喊了春绯一声。
春绯下意识的回头。
见赵悦灵身后跟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心咚一声,春绯脸上闪过一抹慌张,连忙把眼前装满珠宝的盒子阖上,放到了一旁。
站起身,手无足措的抓着背后的桌子:“灵儿。你怎么来了?”
脸上不自然的神情,和眸里那抹惊慌,使得赵悦灵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处事不惊,淡然温和的模样。
微微笑了笑:“过来看看你。”
走过去,挽住春绯的手,在一旁坐下,赵悦灵问春绯:“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春绯,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春绯抿着唇看着赵悦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悦灵莞尔了下,脸上有些愧疚:“这些日子。我没来看你。你是不是在怪我啊,春绯?”
盈盈美眸望着春绯,赵悦灵兀自垂下了脸:“对不起啊,春绯,你也知道,王妃不喜欢我,老太君又一直介意我是烟花之地出身,一直对我心有芥蒂。王府近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实在是走不开,才会没有来看你。”
赵悦灵握住春绯的手:“春绯,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抿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春绯,亮晶晶的眼眸,泪水像是随时会从眼里流出来一样。
春绯顿了顿,也笑着握住赵悦灵的手:“我们是好姐妹,说什么原谅不原谅。”
心里却早就燃起了一股小火苗,尽是嘲讽。
赵悦灵作势松了口气,一脸感动:“春绯,你不怪我真好。”
“我们可是好姐妹,我怎么会怪你。”
赵悦灵给绿儿使了个眼色,绿儿会意,把手里捧着的一个盒子递上前给赵悦灵。
“灵儿,这是什么?”春绯疑惑的看着赵悦灵。
赵悦灵把盒子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燕窝人参等珍贵物品。还有一个较小的盒子。
打开,是一些金银首饰。
春绯怔怔地看着赵悦灵:“灵儿,这……?”
“春绯,我知道你近来过的不富裕,日子也过的不好。这些银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便拿着来省着点花,倒也是可以维持一些日子。若不够,你再差人给我传个话,我再给你想想办法。”
手轻抚上了春绯瘦的颧骨突出的鹅蛋脸:“你看,你还瘦了这么多。看着,我都心疼了。”赵悦灵美目盼兮,脸上流露出来的真情可切。
那股心疼愧疚,没有一丝作假勉强。
春绯心中的警惕、芥蒂消除。
吸了吸酸涩涩的鼻子,感动涕零的点头。
“谢谢你,灵儿。”
“你与我,何须说什么谢谢。”
春绯扑在了赵悦灵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
看起来姐妹情深的一幕,春绯没有注意到赵悦灵某地里的那一抹深沉,紧紧地凝着桌上早前容尺素给她的那盒子珠宝。
想起刚刚进来时,春绯一脸慌张的模样。
赵悦灵轻抚着春绯的肩膀,问春绯:“春绯,你方才去王府做什么了?”
额?
身子莫名的僵了僵。
春绯抬起头,哭过的脸,如同春雨过后的桃花花瓣,美的我见犹怜。
仲怔片刻后,春绯开口:“灵儿……”
赵悦灵微微莞尔:“怎么了,春绯?不能告诉我吗?”
握上春绯瘦的皮包骨的素手:“我们看是好姐妹,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还是,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赵悦灵笑着,半开玩笑的模样,没有半点儿心机。
春绯缓过神,拿捏不准赵悦灵的心思,连忙摇头:“不是的灵儿,我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我……我之前……的确是去了王府。”春绯咬着唇,坦白的承认。
既然赵悦灵问了出来,那她肯定是知道了点儿什么。
与其掖着藏着,还不如坦白的说出来。
可春绯却不知道她这个模样看在赵悦灵的眼里,却是迫不可奈何,才承认的。
不表露真实的情绪:“是吗?春绯。你到王府干什么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春绯摇了摇头:“就王妃叫我过去说说话,没有什么。我怕打扰到你,才没有去看你。灵儿,你不会怪我吧?”春绯眨了眨眼。
冷笑了一声,赵悦灵继续问:“哦?都说些什么了呢?能不能告诉我啊。”
额……
“也没什么。”春绯有些闪躲:“灵儿,你怎么好奇这个啊。我跟那容尺素又不熟,能说什么。”
“是吗?”
笑的有些渗人,春绯咽下一口唾液。
警惕防备的看着赵悦灵,“灵儿,你怎么了?难道你不相信我,以为我与那王妃说了你什么话吗?”
“怎会?我不过好奇问问而已,春绯,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春绯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又见赵悦灵的视线落在了之前容尺素给她那个盒子上:“春绯,这是什么啊?怎么我从前没有见过你有这个盒子。新买的吗?真漂亮。”
微微笑着,赵悦灵伸手想要去拿那盒子。
春绯胆子提到了嗓子里。
连忙抢先赵悦灵一步护住那盒子,放到身后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盒子而已。”
春绯的脸色有些惨白,一时太急,也顾不得自己找的自己有多蹩脚。
现在春绯只是想赵悦灵快点离开,好藏好这个盒子,不让赵悦灵发现里面藏得是什么。
若是让赵悦灵知晓容尺素给了她这么多金银珠宝,而且,她还照单全部收下了。
赵悦灵定然会误会什么的。
别人许是不知道赵悦灵的那些心思,春绯跟赵悦灵相处了也有了一点日子,自然是知晓一些的。
不说全面,起码也知道赵悦灵并不如她表面上的那般单纯善良无辜。
“既然是普通的盒子,春绯,能不能借我看看啊?”
“这……”春绯犹豫着正要怎么找说词,这厢赵悦灵已经给绿儿使了个眼色,绿儿会意上前趁春绯不注意把盒子夺了过去给赵悦灵。
春绯吸了口凉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悦灵,脸上一瞬惊慌:“灵儿,你这是干什么?”
赵悦灵微微笑着,“春绯,你别担心,我们是好姐妹只要你不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看看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而已。”
春绯想要把盒子抢回来,绿儿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匕,泛着幽冷阴光的刀锋夹在春绯的脖子上,只要春绯稍稍一动,锋利的短匕便会割破她漂亮修长的粉颈。
“灵儿,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杀我?”
见着春绯那惊慌的脸,她又笑了笑:“这个盒子,难道我不能看么?春绯,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啊?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不然,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怎么这么慌张啊?”
春绯猛地摇头:“灵儿,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我真的没有。”虽极力辩解,但春绯却不敢多动一下,就怕刀不长眼。
赵悦灵莞尔,“既然你没有背叛我,那你怕什么?”
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盒子金银珠宝,比起她给春绯的还要多出个三倍。
赵悦灵的面色逐渐微沉。
“灵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春绯想要辩解,可赵悦灵那里还给她机会?
阖起盒子,赵悦灵到了春绯的跟前,“你到底给容尺素说了些什么?她怎么会给你这么银钱?”眼眸微微眯起,眼底一片阴冷深沉。
春绯有些陌生这样的赵悦灵,慌忙摇头,“灵儿,你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跟容尺素说,真的,我什么都没说。”春绯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但仍不敢有什么动作,刀剑不长眼,粉颈被割了一条血痕,有鲜血渗出,疼得呲牙咧?。
“春绯,你别逼我,我不想杀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会放了你的,你若是要这么不识相,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灵儿……”春绯瞪大了眼睛,泪水从眼睛里流出,在赵悦灵的逼问下,春绯把之前去王府,同梦阁里发生的事情告诉赵悦灵。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极为楚楚可怜,春绯拉着赵悦灵的裙摆:“灵儿,你不要杀我,求求你,求求别杀我。”人都是贪生怕死。
经历了这么事情,春绯都活了下来,这厢,自然也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的。
将春绯的模样全部收入眼帘,赵悦灵拿捏不定春绯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可是,若春绯什么都没说,容尺素那个女人舍得给这么多金银珠宝春绯,赵悦灵是不可能相信的。
春绯一定是跟容尺素说了些什么的。
绿儿见赵悦灵迟迟不下决定,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主子,这个人不能留。就算她现在没有说,但留着也是个祸害。”
“灵儿……”春绯一脸的惊恐。
扭过头,赵悦灵不去看春绯,扭过了头,把春绯交给绿儿来下手。
绿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握紧了短匕,抬起手便准备往春绯颈脖里去刺的时候,近在咫尺时,绿儿猝不及防被春绯咬了一口,绿儿吸了口凉气,叫了出来,有些吃痛。
匕首从手里掉了下来,春绯趁这个缝隙,推开绿儿连忙跑了。
带赵悦灵反应过来的时候,俨然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办主子?不能她逃了。”绿儿捂住手腕处被春绯咬到的地方,五官扭曲而狰狞。
赵悦灵冷着脸,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追。”
“是。”捡起地上的匕首,绿儿连忙追了出去。
赵悦灵不方便去追,便留在了屋子里。
扫了眼屋子的四周,最后落到一个箱子里。
眼眸微微眯起,费尽力气才把箱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金银珠宝,不多,应该是春绯之前的积蓄。
金银珠宝里面还放着几封信笺
赵悦灵拿起来一看,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这俨然就是春绯出卖她的证据。
握在手里的信笺,被她揉成了纸球,手重重的砸了一下在桌子上。
*****
春绯脚不停蹄的逃,从翠烟楼里逃了出来,还一连几下撞倒了好几个人。
绿儿紧跟在她后面,怎么也甩不掉,春绯更加不敢有一丝的逗留,生怕被绿儿给追上。
在逃到一个小巷子里的时候,突然间有一双手拉住了春绯,把春绯拉了进来。
怕春绯出声,捂住了春绯的嘴。
春绯猛地瞪大了眼眸,回头看捂着自己的人,是一个丰俊神郎的男人,有点眼熟,但春绯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眼前的男人。
阿七没有理会春绯,缩在角落里,如豹般的双眸紧锁着追上来的绿儿,等绿儿走远了,阿七才松了口气,放开捂着春绯嘴巴的手。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好半天春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出心中的疑惑。
睨了眼春绯,英俊的眼眸深不见底,并没有回答春绯的话,提着春绯的衣领,一个跃身消失在巷子里,按照容尺素的话,把春绯带到了淘宝阁里。
***
眨眼已过数日。
赵悦灵那里还没有动作,这厢春绯已经妥协。
容尺素正寻思着,这金钱子赵悦灵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
就有消息传来,老太君病倒了。
容尺素换了一身衣裳才过去。
老太君的轻琅院外里已经围满了侍妾侧妃。
见到容尺素来,纷纷给容尺素俯身行礼。
“妾身见过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容尺素颔首,让众人起来。
问道:“怎么回事?老太君怎么会病倒?”
“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茗侧妃上前道:“妾身也不知道,现在大夫还在里面给老太君看诊,王妃且等一下就知道了。”
这样说,茗侧妃却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容尺素。
待众人又纷纷各自讨论起来的时候,茗侧妃凑近容尺素:“王妃,老太君此番昏倒,会不会是那赵悦灵做的手脚?”
容尺素深思着不语。
婉约动人,如翠珠跌入玉盘般婉转动听的声音响起,两人闻声侧目。
赵悦灵身后跟着绿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容尺素跟前。
茗侧妃皱着眉:“赵侍妾。”
赵悦灵秀眉颦蹙,微微莞尔走近,“王妃、茗侧妃也是在担心老太君的病情吗?”
茗侧妃勾起的唇角,意有所指的讥诮道:“可不是嘛,老太君的身子一向极好,这突然间病倒,你说奇不奇怪。”
“着实是奇怪。”赵悦灵叹了叹:“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听说王爷快回来了,若见着老太君昏迷不醒,定当会很伤心的。”一副忧愁的模样,极是担心老太君的病情。
只是,看在茗侧妃眼里,赵悦灵不过就是在演戏而已。
说不定,这老太君就是她害的。
沉默着许久的容尺素总算是开口了:“老太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嗯。”赵悦灵附和着点头,对大家道:“我们来祈祷吧,老太君是个好人,她一定会长命百岁,不会出事的。”
双手合十,放置于胸前,微微颔首,闭上睫羽,赵悦灵就开始她所谓的祈祷。
不少侍妾朝赵悦灵投去不屑讥嘲的白眼,假仁假义。
之前,赵悦灵的所作所为,她们可不是瞎子,看不到。
而且,也没得什么失忆症,忘记了。
可还是好好的记得的。
不过虽如此,却也还有人傻傻的跟着赵悦灵做,给老太君祈祷平安。
一个做,两个做,其她的也就跟着做,不过就容尺素一旁冷眼看着,并不参与。
茗侧妃有些坐不住了,拉了拉容尺素:“王妃……”
容尺素扫了眼茗侧妃:“你也相信那些祈福?”
“自是不是,只是大家……”大家都这样做,就她们几个不做,会不会太不合群了?
且等老太君醒来后,得知大家都在为她祈福,就她们几个没有的话,恐是不会给她们好脸色看。
反而还会认为她们盼着她死呢。
“这不是就对了。”幽幽的说了句,容尺素给兰溪使了个眼色,兰溪会意点头,退了下去。
茗侧妃有些不解容尺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这里人多口杂,茗侧妃也不方便问,便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怒气给忍了下去。
过了半盏茶时间,内厢里面总算有了动静,紧闭的门也打开了。
一竿侧妃侍妾纷纷迎了上去,见着容尺素,又纷纷给容尺素让开了一条路。
容尺素皱着眉道:“刘大夫,老太君如何了?”
刘大夫是王府的御用大夫,为王府看病已经有二十年之久。
彼时知晓容尺素是王府的王妃,对容尺素身为恭敬,这一问,便恭恭敬敬的如实回答容尺素,老太君是轻微中毒了,才会导致昏迷,不过经过方才诊治,现在已经好多了。
听到‘中毒’二字,众人哗然。
纷纷问道:“大夫,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君好端端的,怎会中毒?会不会看错啦?”
“不可能,老夫行医多年,怎会犯这样的小错误。老夫可以肯定,老太君是中毒了。”
“还请刘大夫明说,老太君中的是什么毒?”容尺素问道。
“砒霜。”
闻言,众人蹙眉,最为诧异的还是茗侧妃,原以为刘大夫会说老太君中的是金钱子,岂料竟然是砒霜?
“砒霜?”容尺素皱眉。
刘大夫点头:“是的,王妃。”
这时,有丫鬟出来禀报道:“王妃,老太君醒了,要见您。”
“知道了。”回答一句,容尺素对刘大夫说道:“劳烦刘大夫了,今天的事情,还希望刘大夫可以……”容尺素塞给了刘大夫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刘大夫顿了顿,倒也不拒绝,收下钱袋,颔首与容尺素道:“王妃尽管放心便可,此事老夫定当不会声张。”
让人送刘大夫出去。
容尺素进了房间。
其它的侧妃侍妾皆是在外面候着。
“主子……”绿儿唤了赵悦灵一声。
赵悦灵摇了摇头:“不急。”
**
老太君躺在床榻上,脸色,身子都很虚。
“老太君,您要见我?”
听见容尺素的声音,老太君面色变了变,让秀嬷嬷搀扶着自己,支起了半个身子,手撑着床沿,指着容尺素,老太君喝了句:“跪下。”
容尺素不跪,就这样站着。
直勾勾的跟老太君对视:“老太君何以要靖宁下跪?靖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老太君倒是喜欢让人跪上瘾了。
老太君冷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好好好,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容尺素你倒是好狠的心。我知道之前我却有偏袒了灵儿,可我何时待你不薄了?你竟然如此害我?你的良心可安?”
“靖宁不明白老太君的意思。”
想起早前在茶里发现的金钱子,老太君气上心头:“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想狡辩?用金钱子毒我不死,现在竟然还想要用砒霜来下毒,真是好本事。”
话至此,容尺素还有什么不懂的?
“老太君认为此番是我下的毒?”容尺素冷声问道,脸上一贯是她清冷的表情。
之前赵悦灵在老太君里发现金钱子,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太君,还把此事调查了一番,得出的结果,这钱袋子是容尺素让人放的。
并且还给老太君提出了,容尺素可能下毒的动机。
老太君念容尺素痛失孩子,又因着之前几次袒护赵悦灵,委屈了容尺素,便让赵悦灵保密此事,压了下去,给容尺素一个警告就好。
老太君哪里想,容尺素竟然还不知道悔改,一次没能毒死她,还想来第二次。
当即见着容尺素这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顿时就怒了:“难道不是你因为记恨我袒护灵儿,没有帮你和你未出生的孩子讨公道,故而加害我吗?我当真是看错了?”
老太君的话有些激动,说着捧着胸口又猛地咳了起来,咳嗽的太厉害,连血都咳出来了。
把一旁的秀嬷嬷给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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