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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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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笑意,看在刘侍妾的眼里却是越发的慎人。
刘侍妾笑的勉强,点了点头,三人这才启程去的梅园。
出去的时候,正看到被打的皮花肉绽,死相十分惨烈的宋贺。
没忍住,刘侍妾险些吐了出来。
俏脸被吓得更加苍白。
上马车的时候,容尺素关心的问了她两句,都被否认。
低着脸,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容尺素也不太关心。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一旁的木板,声音在马车里十分的清晰。
而容娉婷则是撩开车窗上的窗帘,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的热闹。
三人而怀心思到了梅园。
梅园顾名思义梅园。
进去一眼看去,全都是开的灿烂的红梅。
今日来的人不多,走一段路,才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群。
三人结伴而行,看着四周的梅花。
说是赏梅,但并未有什么兴趣。
只有容娉婷时不时见着漂亮的梅花,才去折一支拿着手里。
“刘侍妾怎都不说话?是不喜欢这梅花吗?”容娉婷扭头望着刘侍妾说道。
突然间被点到名的刘侍妾连忙摇头,“不是,是这梅花开的太美,眼花缭乱妾身看不过来,这次没有说话。”话里有些勉强敷衍之意。
“是这样吗?”似是不经意的话,却带有别样的深意。
刘侍妾尴尬的点头,“是的……,容小姐。”
容尺素喝止还要寻根问底的容娉婷:“婷儿。”
容娉婷撇了撇嘴,“我也是看刘侍妾的脸色这么苍白才关心关心她,姐姐,你怎都不问缘由就喝止我。”
正说着,突然间,容娉婷道:“姐姐,那不是陆庄主吗?他怎么在这里?”
容娉婷指着不远处一袭蓝色布衣长袍的男子。
乍看,倒还真的是陆彦臣。
容尺素凝眉,不待容尺素说话,容娉婷就道:“姐姐,你先跟刘侍妾逛吧,我去找陆庄主。”
眯眼一笑,说完,容娉婷就朝陆彦臣那里追了上去。
近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容娉婷倒是喜欢上了粘着陆彦臣。
容尺素担心她,怕容娉婷没大没小的,就让晴河跟上去看紧容娉婷。
逛了一会,花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到了一个亭子里,休息一会。
兰溪布好了糕点,但茶水却是没了,不得已去打水。
亭子里一下只剩下容尺素刘侍妾二人。
刘侍妾默着没说话,虽然已经镇定了过来,与往日无常。
但眼里却有些呆滞。
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容尺素道:“刘侍妾是在想什么?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额?
刘侍妾仲怔片刻,摇了摇头,“妾身没有事情,王妃无需担心妾身,妾身很好。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尾音无意中拉长,略显惆怅。
“是吗?”若有似无的声音,听着有什么不安。
思虑了一番,刘侍妾壮着胆子问容尺素,“王妃可是有什么想要跟妾身说的?”
“没什么。”垂着脸,低低地说道:“只是想起往日里陪在本王妃身边赏花的一向是茗侧妃,现在,茗侧妃没了,倒是换成你了。也不知茗侧妃在泉下可否安好?”
咯噔了一下,刘侍妾安抚容尺素道:“和青是个好人,就算是在黄泉定然也能安好的。”
“嗯。”容尺素颔首。
有些感慨道:“近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经常梦见茗侧妃,连着也老是想起她。”
“王妃可是梦见和青怎么样了?”话出口,刘侍妾恨不得咬断舌头,权当没有说过这话。
但俨然有些来不及了。
也不知,容尺素就等着她这句话。
“茗侧妃说她是被人害死的,不是上吊自缢。她根本就没有害过老太君,更加没有做过什么巫蛊之术。”
容尺素抬头问刘侍妾:“平素里,你与茗侧妃最好了,刘侍妾,你可知,是谁害死的茗侧妃?她可有拖过梦给你?”
刘侍妾脸色有些白,连忙摇头:“没有,和青从未拖过梦给我。”
小心翼翼地问容尺素:“王妃,梦往往与现实是反着来的,会不会是您太担心了,才会如此啊?王府的人虽说不都是与和青交好,但也不至于如此歹毒想要害和青吧?”
“人心可测,谁知道呢?”
容尺素反问一句,刘侍妾一时语塞。
容尺素笑了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莫不成,是你害死的茗侧妃?”
笑了似得的话,刘侍妾顿时吓了一跳一个酿跄,险些摔倒。
被容尺素搀扶住:“本王妃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刘侍妾这么激动做什么?”
“没……没……”
她想要解释点儿什么,但容尺素并不给她解释的机会,道了句:“看你脸色那么白,想必身体不舒服了。天这么冷,还是不要吹那么多的冷风的好。我们先回去吧?”
刘侍妾早就没有了赏梅的兴致,见容尺素这样提议,连忙点头。
容尺素让打水回来的兰溪去告诉容娉婷一声,就先跟刘侍妾上马车里等候。
等回到水韵山庄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
而江则苏早已经回了院子。
见着容尺素回来,问了一下,今日里发生的事情。
死了个人,动静虽说不大,但却不小,足以让这山庄里的人都知晓一些。
“不担心,我有我的分寸。”半响,容尺素吐出这样一句话。
江则苏知晓容尺素不是个会乱来的,见她这样说,也没说什么。
容尺素问了一些有关于云恒的消息。
云恒回京也有两三天了。
也不知彼时回到郡都了没有。
“王爷很平安,王妃您不用担心王爷。”江则苏压低了声音说道。
对于容尺素,云恒交代过不用瞒着,江则苏也就如实说着。
“嗯。”她颔首。
……
*****
回到山庄,刘侍妾就一直惶惶不安。
膳食都没有多用,就上塌入眠。
好不容易睡着,却是噩梦连连。
*****
“姡阍趺茨茏稣庋圆黄鹜跻氖虑椋烤退阃跻焕纯茨悖阋布薷送跻峭跻呐耍阏庋霰蝗朔⑾挚墒且种砹摹!避噱豢芍眯诺目醋帕跏替�
刘侍妾把茗侧妃抓住她的手给甩开,“不用你管,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情?”冷笑的看着茗侧妃:“你现在不是已经巴结上王妃了吗?你有王妃护着你,你自然什么都不怕。”
“可是我跟你不同,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有这么大的靠山。”
“那你也不能与人苟且,还把事情嫁祸给柔侍……”
“闭嘴。”刘侍妾打断她的话。
“什么叫做我嫁祸给她?她本就与他那表哥有染与我何干?”刘侍妾一脸的理直气壮,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我才十八岁,我才不要守一辈子的活寡。这样夜夜不见君,永远没有盼头的日子我过够了。”是云恒自己纳她为妾的,凭什么娶了她,又要冷落她?
刘侍妾不甘心,她不甘心!
“所以,你就想去勾引君公子,还把事情嫁祸他吗?”
心神一颤,刘侍妾一度有些心虚。
“这事不用你管。和青,以后我的事情,你都不要管了,你走吧。”
说完,刘侍妾扭过头,不去看茗侧妃,直接下了逐客令让她离开。
连茗侧妃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镜头一转换,突然间换成了另外一个梦境。
茗侧妃一袭白衣,披散着头发阴森地看着她:“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姡课裁匆蔽遥课以诨迫眉拍。瑠|儿,我好寂寞,你快下来陪我吧……”
抬起头,那苍白吓人,舌头吐出来都有十寸长的茗侧妃,突然间扑了上去掐住刘侍妾的颈脖。
一个劲的说,让刘侍妾到下面陪她,要她偿命,她很寂寞这类的话。
梦里,刘侍妾几近呼吸不过来,窒息感频临着,好难受。
“啊……”刘侍妾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渗满了细密的冷汗珠儿,刘侍妾扭头看着四周。
一片漆黑,连月光都没有。
冷风吹进来,帘幔飘飘,有些慎人。
刘侍妾吞了吞口水,脑中权然还是刚才的梦境。
茗侧妃那狰狞恐怖而显得扭曲吓人的脸仿似就在她的身边,黑夜里,刘侍妾看着四周,阴风阵阵,就没有见到茗侧妃的身影。
刘侍妾吓得都缩在了角落里,眼里疑神疑鬼的看着四周。
“不要杀我……和青,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来找我了,我真的错了,和青……”喃喃地念着。
丫鬟碧云闻声匆忙的赶了进来,恰好看到刘侍妾缩在角落里,喃喃地念着什么。
掌了灯,碧云问她:“主子,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刘侍妾抬起头看到碧云,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吓人。
“碧云,是你……?”
“主子,是奴婢,您怎么了?”碧云皱着眉,有些疑惑,甚是担忧刘侍妾。
“主子,您可是做噩梦了?”
刘侍妾摇头,镇定了一些。
什么都没说,只是让碧云留在屋子里,一整夜都是点着灯而眠。
心里想着白天里容尺素的举动,和容尺素毫不留情的处死申贵妃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的模样。
还有宋贺那狰狞的死相。
一整夜几乎都没有睡着过。
一连着几夜都是这样。
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眼底下一片乌青,憔悴的吓人。
去给容尺素问安的时候,容尺素问她可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了之类的话,都被刘侍妾否认。
反而几次看着容尺素欲语还休,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匆匆地离开了院子。
兰溪小声的说道,“王妃,您刚刚怎么就不直接问刘侍妾呢?”
这几日刘侍妾的防备早就攻破了。
彼时兰溪不解容尺素怎么还要搞这么多事情。
这不是没事找事情做么?
容尺素不说话。
半响才道:“你再去给她下一帖重药,明日,也该差不多了。”
若是一下子玩死了刘侍妾多不好啊?
心里的恐惧恶魔,那些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让人受不住,容易崩溃的。
就如猫抓老鼠一样,猫儿总是享受着老鼠被它捕猎的过程,喜欢看着老鼠从心里发出的恐惧和害怕。
这回,容尺素可是等着刘侍妾自己来坦白。
若如同之前林侍妾、莺侧妃那样,她想问也问不出来点儿什么有用的,这得多不好啊?
现下刘侍妾可能就是最后一个知晓点儿什么的了。
果然,出容尺素所料,第二天,刘侍妾就支撑不住了。
憔悴到了极致,好似风一吹就倒下的身子,一下子跪在容尺素的跟前,“王妃,妾身有罪,求您救救妾身……”
“刘侍妾这是做什么了?”容尺素不急着问答案,而是关心起了刘侍妾的身体状况之类的。
刘侍妾哭着跟容尺素坦白,“王妃,茗侧妃是妾身害死的,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妾身吧,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是够了……呜呜……我受够了……”
所有的事情,都尽数抖了出来。
包括她,害过谁,杀死过谁。
碧云想拦也拦不住,最后只能跟着刘侍妾跪在容尺素的跟前。
刘侍妾要是出什么事情,那么她也是逃不掉的。
容尺素脸上很平淡,刘侍妾是说了不少,可是,都没有把她想知道的给说出来。
思虑了一番道:“哦?你说茗侧妃是你害死的?莺侧妃也是你杀死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害死茗侧妃?杀死莺侧妃?你与茗侧妃的关系可是最好的。”
“刘侍妾,我知晓你关心本王妃,知晓本王妃一直在为了茗侧妃的死而苦恼,但也用不着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说是你害死的茗侧妃的。”
“本王妃要是当真了的话,那么刘侍妾,你这条小命可就没有的了哦。”容尺素脸上无暇的笑意,灼伤了刘侍妾的眼。
受不住内心的折磨煎熬。
咬着牙,不管容尺素是真信,还是假不信,刘侍妾这一回没再隐瞒。
把她深埋在心里的恐惧全部都说了出来。
说完,她整个人都瘫痪在了地上。
容尺素若有所思,淡漠的眸子睨着她,有些冷。
半响,才道:“刘侍妾,你背后里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莺侧妃所做的事情,几乎都有刘侍妾的参与,刘侍妾背后不是你那个人,容尺素还真的是不相信了。
刘侍妾咬着唇。
闭了闭眼,脑里的恐怖,早已经把她全部都包围住了。
茗侧妃那凄厉的绝望,她临死时,瞪大的眼睛,还全部都在她的脑海里。
不知不觉,眼里有些湿润。
“王妃可还记得有一次,王妃与王爷到临园河畔的飞燕画舫里,碰到赵悦灵与人亲热?”
“哦?”容尺素挑眉,经刘侍妾这样提醒,才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云恒还气炸了。
也是因了此事,云恒才狠下心不管赵悦灵,让她惩罚赵悦灵。
想必,也是那时,云恒才彻底对赵悦灵失望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就是你们背后里的人?”
刘侍妾咬唇颔首,“是的。”
容尺素继续问:“他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听令于他?”
“江湖上的琅邪阁王妃想必是知晓的吧。”
“嗯?”
“他就是琅邪阁的阁主,人称五爷。妾身帮他做事也是不得已的,他救过妾身的爹爹,妾身只能听命于他。”
“妾身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妾身自知妾身自己罪孽深重,不求王妃能够饶了妾身,但求王妃不要迁怒妾身的家人。她们都是无辜的,并不知情妾身的所作所为。”
抿着唇,刘侍妾哽咽着声音说道。
容尺素的手段,她是略知一二的。
她死不要紧,反正她的命早就不是她的了,可是刘侍妾却不能不管自己的家人。
虽然,她也恨极了她的家人!
“你倒是孝心可嘉。”
轻飘飘的声音,听不出息怒,容尺素把玩着涂抹着丹蔻的指甲,“茗侧妃与你感情深重,你倒也是真的下得去手。”
下唇快被刘侍妾咬破,可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加是无话可反驳。
“本王妃答应你,不不会动你的家人。”
“但是你,刘侍妾……暂时你且还给我活着。”
刘侍妾抬眸讶异的看着她,有些不解,容尺素竟然不杀她。
“我只是暂时不杀你,留着你还有几分用处。但若是,你敢做出什么对本王妃不利的事情,本王妃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谢谢王妃的不杀之恩。”
嗤笑了一句,容尺素让她起身,问刘侍妾,最近那个所谓的五爷,有什么动静否。
刘侍妾摇头,她不过只是听命行事,五爷想要做什么事情,那里是他能够管,能够理会的?
问不出什么东西,也是意料之中,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
方想让刘侍妾走,可想到了什么,又问他:“你可认识君阡陌这个人?”
脑中里浮现出那张俊脸,刘侍妾摇头:“妾身跟君公子并不认识,但王妃这样问,妾身倒是想起过,在王府里见过他,当时妾身还误以为君公子偷看了妾身沐浴。”说话间,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
刘侍妾走后,兰溪皱着眉说道。
“王妃,这刘侍妾根本就没有说实话,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
对于刘侍妾,这样的人就该死。
还留着做什么?
容尺素没有说话。
脑中想的别样的事情,
垂着眼帘,从手里捧着茶盏的茶水里,恰好能够看到一抹身影。
随着刘侍妾的离开,也就迅速消失。
容尺素嘴角微微上翘,她还在放长线,钓大鱼呢!!!
****
容娉婷最近也玩腻了,也不缠着陆彦臣带她去玩儿了,而是整天粘着容尺素。
今日云恒(江则苏)又不在,容娉婷就忍不住问容尺素:“姐姐,姐夫最近都在忙什么啊?怎么都不理你的?”近来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像还要忙了。
知晓江则苏这样做,全然是为了转移京中那些人的注意力,容尺素笑了笑,“他自是有他的事情要忙,我怎么知晓那么多?”
容娉婷撇嘴:“姐姐,姐夫这是不是变心了啊?皇舅舅是让他来陪你养身子的,可他倒好,不陪你就算了,反而还整日都跟那卫太守厮混在一起。那卫太守可不是什么好人,听说他喜欢流连花丛,莫要把姐夫带坏了才好。姐夫本来就够坏了,还让人带坏,你可怎么办哦。”容娉婷嘟囔着小嘴儿。
替容尺素打抱不平,甚为不满近来云恒的行为。
容尺素笑了笑,没说话。
随便用几句话来大发容娉婷,就让容娉婷先回自己的院子里带着去,明日带她去逛街。
见此,虽有不满,但容娉婷到底没说什么话。
容娉婷刚离开,容尺素就屏退了所有的下人,说是要休息,可她并没有去休息。
而是拿起了三个杯子,倒了三杯茶,自己端起了一杯,才浅声道:“来即是客,何须当这个梁上君子呢?”
闻言,半响还没有动静,容尺素也不着急。
端着茶盏,兀自呷了口茶,平常了起来。
暗处的人才有了动静。
赵悦灵与一个黑衣人从梁上下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赵悦灵走至容尺素的跟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容尺素。
容尺素并没有回答,长睫轻颤,抬了抬眼皮子睨了她一眼:“许久未见,赵侍妾倒是别来无恙。”
赵悦灵冷哼了一声,一脸的嗤然冷笑,想起身上那些无论用多少珍贵药膏,终究还有的浅浅伤疤,赵悦灵就恨容尺素恨得入骨,日日夜夜都恨不得把她剥皮吃肉,她安能好?
第98章 五皇子造反
“托你的福,我好的狠。”
赵悦灵才不屑把她的伤疤揭给容尺素这个贱人看,只是眼里的恨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今日你落到了我的手里,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容尺素。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
说着,赵悦灵拔出插在腰带里的匕首,阴冷幽光折射在容尺素的脸上,阴森的有些慎人。
挥着手里的刀,想要把容尺素的脸划花,把她的喉咙割破,最后的时候,刀没能下去。
手被身旁的人抓住,“赵姑娘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主子说了,她现在还不能死。”黑衣男子声音清冷。毋庸置疑。
阻止了赵悦灵想要杀容尺素的动作。
之前赵悦灵私自收买洪叔杀容尺素,已经触到了五爷的底线,若今日赵悦灵还要触碰到他最后的底线。
便是欢喜赵悦灵,恐怕五爷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赵悦灵也深知这一点,只是压不住内心里叫嚣着的恨意。
“别以为我今天不杀你,你就能继续活下去。我告诉你,现在不杀你,只是因为你还有用,总有一天我是会杀了你的。”
“赵姑娘还是不要说这么多废话了,还是先把她带回去复命,不然等下有人来,想走就没这么容易了。”黑衣男子提醒道。
说着。上前就去把在一旁看戏一般,连反抗都没有的容尺素给敲晕,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把她扛在肩膀上。提着赵悦灵使用轻功迅速离开屋子。
速度快的惊人。
两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切为什么进行的这么顺利,而且一点儿防备。有诈都没有。
黑衣人消失后,屋内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
阿九眯着眼,审视般扫了眼四周,旋即就跟着刚才离开的方向离开。
等用晚膳的时候,晴河兰溪来唤容尺素用膳,屋里早就没有了容尺素的身影。
“晴河,王妃去那里了?怎么不见了?”兰溪有些疑惑,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找不到容尺素的身影。
晴河摇头,余光扫过桌子脚上的时候,发现了一张丝绢,是她亲手秀给容尺素的,晴河不会忘记。
捡起来一看上面的内容。晴河紧皱了眉。
“这是什么?”兰溪有些疑惑。
探脑袋过去一看上面简单的一行字,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丝绢上简单的几句话容尺素交代她的去处,并且让晴河兰溪看到也不要惊慌,按照她留得那些话去做,去安排。
“晴河,怎么办,王妃被赵悦灵抓走了。这事可要告诉王爷?”兰溪问晴河,眼里有担忧。
虽然丝绢上稍有交代她平安,但这并不影响兰溪对容尺素失踪的担忧惶恐。
更加气愤的是,赵悦灵那个阴魂不散的竟然趁他们不注意,跟到了水韵山庄,甚至还把容尺素给劫走了。
晴河深思了一下,道:“一切还是按照王妃的安排,不用担心,。王妃既然要这样做,自然有她的方法脱身。”
晴河说的,兰溪也明白。
就怕这张丝绢也是赵悦灵给她们下的套,目的就是让她们放松警惕,不要去找容尺素,好对容尺素下手。
两人去找了江则苏,并且把这事告诉了江则苏,一并把丝绢呈给江则苏看。
“这是王妃的字迹,奴婢不可能认错。这字写的清逸整?,不像是在紧迫的时候写的。”言下之意就是说,这字条应该是在被赵悦灵带走之前就已经写好。
完全可以排除去被人强迫写下,亦或者是别人代笔写的。
江则苏拈着手里的丝绢,若有所思。
旋即对晴河兰溪道:“这事我自有分寸,你们先别急。我会让人秘密去寻查素素的消息,你们先回去吧。”
“仔细想想,素素之前有什么不对劲再来告诉我。一有一消息,本王也会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们。”
抿着唇,晴河狐疑地看了眼江则苏,见他一脸凝重,也不再多言什么,颔首点了点头。
拉着同样是皱着眉,一脸奇怪的兰溪退了下去。
刚出院子,兰溪压低了声音问晴河:“晴河,你不觉得今日的王爷怪怪的吗?”
若是往日得知容尺素失踪了,云恒定当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还这样的淡定不心急。
不管容尺素是真还是假失踪,依照云恒对容尺素的在乎,不应该都是心急,当下让人去找的吗?
怎今日好像不太一样啊?自己不心急也就算了。
还让她们两个也不心急。
兰溪察觉的,晴河未必没有察觉。
且,可以说,晴河一早就察觉云恒的不对劲,只是容尺素都没有说,她自是不好开口说什么。
但当下,晴河不得不怀疑。
沉思了一下,晴河道:“别急,许是王爷自有王爷的做法,我们且看看就是了。若这真的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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