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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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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
空尘大师不为所动,只是重复方才的话,摇头轻叹:“王妃,急不得,急不得。”
“真的就再无方法么?”容尺素眼里有些失落。
空尘大师微微笑着不语,无疑是默认了容尺素的话。
李天骄与慕容惊鸿方要说什么,被容尺素制止,添了香油钱,求了开过光的送子观音,便回了客栈。
路上,李天骄劝慰容尺素想开些,指不定这缘份马上就要来了的。
知晓李天骄是在安慰自己,容尺素也不得多言什么。
回到金福楼的时候。
雅间里除了云恒、赵行书外带小奶娃赵子存外,赫然还多了两个人呢。
二皇子与他的幕僚。
“逛完了?”云恒笑问容尺素,把容尺素拉到他身旁坐下,用手帕给她拭汗:“满头大汗的,可是累着了?”眼里满满全都是关心。
“还好。”微笑着答了句,视线落在二皇子的身上,容尺素笑问:“二皇子今日怎的空出来了?”
“今日是百母会,出来凑凑热闹。”二皇子答道,微微笑着,也不与容尺素端架子。
今时不同往日,秦家没了,皇后这两年也被皇上冷落,二皇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大作为。
没了皇后与秦家撑腰,和太子之位,若还如往日一般,目中无人,狂妄自若。
那岂不是自掘坟墓?状冬围弟。
又说了几句,赵子存便闹一直在哭闹着,李天骄和赵行书都拿赵子存没办法,唯好带赵子存先回赵府。


第二卷 第108章 她与云恒是怎么相爱的

这一来,李天骄一走,容尺素与云恒便也跟二皇子辞别回王府。
便各自散了。
回了王府,兰溪把早前冰冻好的瓜果洗净。端进来给两人解暑。
“方才去做什么了?怎么回来就一直板着个脸?可是谁惹着本王的王妃了?嗯?”
云恒把玩着容尺素的发梢,眼里含笑问容尺素,把她的头发放置鼻尖跟前,嗅了嗅,如同世间最诱人的香味。
容尺素眼里含嗔,颇为没好气:“就到处去逛逛了,谁能惹着我了?”
云恒把她搂在怀里,“王妃恕罪,小的可没说什么,您可别生气。这若是气着了,小的我心肝儿都要疼了。”
他装模作样,容尺素拧了下云恒的耳朵。“别闹了。”
这男人怎越活越回去了。
没羞没躁。
让人瞧了去,还不叫人笑话。
云恒轻笑,把她拧着她耳朵的手给拿了下来。漆黑如墨的眸子凝着她:“我可是认真。快告诉我,怎么了?”
“今天我去庙里求签了。”
“嗯?”
容尺素继续道:“问子嗣的。”
“问到什么了?是不是说,本王的孩子,就要来了?”
说着,伸手到容尺素平坦的小腹里轻抚了一下,还把头凑近,妄想听听肚子里有没有孩子的动静。
容尺素捧着云恒的脸,两人四目相对,眸中微微怒气的瞪着云恒,“云恒。若是我生不出……”
“唔……”她的唇被堵住。紧接着男人侵略进去,狠狠地吻着欺负她。
到她几近窒息的时候,云恒这才餍足的放开她。
“不许说这样的傻话,我们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的。”容尺素抿唇,恁的看着云恒,竟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嗯。”闷哼了一声,只见云恒舔舔唇跟她道:“素素,不若我们现在就试试吧?”眼里含情,甚至是有些欣喜贪婪的看着她,似是想要把她吞入腹中。
所谓的试试,当然指的是生孩子了。
被云恒拦腰抱起,扔床上继续造人。
至从打仗回来后,云恒就像是吃了麦炫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一有空。一得闲便带着她做造人的运动。
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
慕容惊鸿初来燕京,身边少了江则苏看着,如同刚被放出山的野猴子,怎么管也管不住。
对什么东西都有着极大的好奇和兴趣。
一找到空闲就拉着容尺素,亦或者是年欢、兰溪等人到燕京里逛。
城东逛到城北,几近有名一点儿的地方都被她去过了。
这不,没有好玩儿的地方,听说云恒跟容尺素要到相府里拜见夷光公主、容明清,小丫头也嚷嚷着要跟着去。
放她一个人在府中不放心,跟着去也没什么不妥。
两人就带上慕容惊鸿。
夷光公主等人不识慕容惊鸿,见着都有些讶异。
不怕生的慕容惊鸿,知晓两人是容尺素的父母,便大大咧咧,热情的给两人做了自我介绍。
活泼可爱的性子,倒是与从前的容娉婷相近,夷光公主见怪不怪,甚至还甚为欢喜慕容惊鸿。
见此,容尺素倒也松了口气。
由于甚久不回一趟相府,这番还是跟云恒一起回来,两人便在相府留宿一晚,好跟夷光公主、容明清多多相处。
沐浴过后,云恒呆在容尺素出嫁前的闺房里,左看看,右瞧瞧,打量着这屋子的摆设。
从前还没细看,彼时细看才发觉,唔,他家娘子字写的真不错,画画自然也不在画下。
在琴棋书画这方面也颇有造诣。
瞧这诗画写的多好?
美人图旁题着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词不错,只是这画中的女子怎么看的这么眼熟?
虽然只有个后背,看不清模样,只能隐隐看到个侧脸,可看着……
容尺素穿戴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见云恒正拿着一幅画发呆,问道:“王爷在看什么?”
云恒抬眸,见着容尺素出来,勾了勾唇角:“在看你从前画的画。”
云恒把画像递到容尺素跟前:“素素,这画的可是谁?”
容尺素顿了顿,睨着云恒递到她手中的画像秀眉微蹙。
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梦中的一个画境,觉得挺美的,便画了下来,怎么了,王爷?”
刚沐浴过后的容尺素,穿着薄纱睡裙,外罩着纱衣。
皮肤细白,脸若雨润桃花,散发出淡淡的花香,极是诱人。
清润的眸子有的只是疑惑,并没有再多的情绪。
心中早就如雷打鼓了。
只是这画,画的真的是她梦中的背景么?
云恒怎么觉得,像是……像江宴?
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背影好似是在那里见过。”
说着又低头睨了眼手中的画像。
里面画是梦境不错,只不过,梦里之人,是她的前世罢了。
*****
那年惑春园桃花灼灼,她曾目睹了,那与她许白首之约的良人在与别的女子许同样的盟约。
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哪人,那脸不是她的罢了。
重生后,这画面在她脑袋里怎也挥之不散。
她便画了下来,从此后,那个梦境,出现的也就越来越少了。
“时辰不早了,王爷还是早些歇息吧。”说话间,容尺素把云恒手里的画轴收住,放回原本摆放着画轴的地方。
“嗯。”云恒应允,笑了笑,再次把她抱上床,继续做某些羞羞事情。
吻着她的唇,脑袋里,却时不时的想着那画的事情,有些力不从心。
汗水淋漓,云恒伏在容尺素的身上,吻着她的肩膀,“素素……”
“怎么了,王爷?”容尺素轻声问着,心里却明白云恒心里想的大概是些什么。
只是,她暂时还是没有告诉他这些的勇气。
那些往事回忆,她只愿能够永远永远的埋在脑袋里,再也不要去想,不要再去计较。
“我……”云恒轻叹,“没什么,早些睡。”
从她身上下来,把容尺素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埋头在她的肩膀,吮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早晨醒来,云恒替她描眉,深情款款,恩爱有加的模样,羡煞了旁人。
不过作为容尺素的贴身丫鬟,兰溪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自然的产生了抵抗能力,不会再受两人的影响。
刚用过早膳,云恒被容明清找了过去。
容尺素在院子里给从前她种的花浇水,偶然想到了什么,问兰溪:“兰溪,你今年已经双十了可是?”
晴河兰溪都比她年长一岁,今年她已经十九成妇,晴河不在了,兰溪也该是双十了。
双十,在燕朝里还没有出嫁,已经是个老姑娘了。
兰溪不知晓容尺素怎会这样问,颔首点了点头:“是的,王妃。”
“我与王爷成亲快五年了,兰溪,你也该找一个归属了。”
兰溪咯噔了一下,吓得连忙跪了下去,“王妃,奴婢此生就伺候您,绝对不会离开王妃嫁人的。”
一向平静到没有情绪的声音,彼时多了几分紧张的惶恐。
似是一只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儿。
“终归是女子,你也不能一辈子都跟着我的。”
容尺素淡淡的说了一句,“王爷有一名唤作池生的幕僚,虽然父母双亡,但仪表堂堂,年?与你相仿,往后也必是个有所作为的。”
“嫁过去,往后虽说不得如何富贵,但日子也不会苦。兰溪,你看如何?”
容尺素不可能真的让兰溪终身不嫁,跟着她做一辈子的丫鬟。状夹边技。
她跟了她十余年,是她最亲密的丫头。
要嫁,自然也不能嫁个太差的。
“王妃,奴婢只想一辈子跟着您,求您不要赶奴婢走。春景春秀、晴河都已经走了,奴婢只剩下王妃您与阿七大人了,若王妃不要奴婢了,奴婢还活着作甚?”
抿着唇,兰溪眼里闪烁着泪光,豆大的泪珠,似是就要从眼里出来。
“别说这样的傻话,就算你嫁给了池生,往日要是念着我了,依旧可以回来陪我说说话。”
放下浇花的水壶,容尺素俯身把兰溪搀扶起来,“池生那里我会让人去说,寻个机会,你们就见一面吧,若合得来,这门亲事便定下了,若合不来,我再给你寻下一家。”
“王妃……?”
兰溪的话还没有说完,恰是这事,年欢带着慕容惊鸿走了进来。
容尺素把手绢递到兰溪手上,让兰溪把脸上的泪痕拭去,扭头笑问兴冲冲进来的慕容惊鸿:“惊鸿,怎么来了?”
“想你了,我过来看看你。”慕容惊鸿大大咧咧的说道,话音落下,自来熟的打量着园子里各色各样的话,小嘴儿微微张大。
眼里满是震惊和惊讶:“素素,这些花好美,都是你种的么?”
说话间,慕容惊鸿随手摘起了一朵紫色的蝴蝶兰,放置鼻尖闻了闻。
虽然没有什么香气,不过看着确实挺美,挺引人瞩目的。
自小容尺素就是个病秧子,不能如同别家的小孩子一样出去玩儿,内心里,也确实不想跟一群小孩儿玩耍。
毕竟当初除了外形,她的心智可是成熟的。
喜静的她,自然就喜欢在院子里捣鼓,种种花草,练练琴棋歌赋。
这不,好些年过去,这院子里便种满了各种各样珍稀的花。
是她当年的成果。
其中许多种子,还是慕白给她弄到的。
说起慕白,容尺素不由地又是摇头叹息。
两年多了,也不知晓他容娉婷都去了哪儿。
“嗯。”应了一声,容尺素问慕容惊鸿:“惊鸿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慕容惊鸿笑眯眯的,“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无聊了,想找你说说话。”
“哦?”容尺素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慕容惊鸿。
有些意外这小妮子,也会无聊。
两人在一旁的石凳坐下,慕容惊鸿拉着容尺素的后,一脸八卦的问她:“素素,你跟云恒是怎么样成亲的啊?你们感情这么好,定是两情相悦,云恒追的你吧?”
额。
仲怔片刻,容尺素轻笑着摇头。
慕容惊鸿两道眉毛皱着,一脸的疑惑不解:“难道不是吗?那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在一起了。”
“啊?”张了张口,慕容惊鸿惊讶的问道:“那你们成亲之前,没有见过么?”
“嗯。”
慕容惊鸿垂着脸,不可置信之余,还有些失落。
原本以为容尺素与云恒这样相爱,一定有很多很浪漫的爱情故事。
没想到,这两人成婚前竟然没有见过面,是包办婚姻。
容尺素笑问她:“怎么了,惊鸿?”
慕容惊鸿咂咂嘴,“也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你们这么恩爱,竟然也是包办婚姻。”嘟哝了句:“难道燕朝的女子,都是这样的么?”
“素素,那你们后来是怎么相爱的啊?”沉思了片刻,又是一个问题。
明明是难以启齿的话,却被慕容惊鸿大大咧咧的问出来,一时间,容尺素一瞬羞赧,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与云恒之间发生过太多事情,要说是怎么相爱的。
容尺素倒也还真不好言说。
见容尺素一脸的为难,慕容惊鸿自我补脑了许多,期待容尺素开口,容尺素却是不答反问她:“惊鸿怎么问起了这个?”
慕容惊鸿笑嘻嘻的,压低了声音小心的说道:“昨夜我听伯母说了她与伯父之间的故事,真好。”
敢情是故事还没有听够。
容明清与夷光公主相爱的故事,容尺素也听过,对此,也不意外。
“素素,你就跟我说说吧。”慕容惊鸿拉着容尺素的手,缠着她给她说,她与云恒之间的事情。
被缠的没办法,容尺素只好挑拣一些告诉这个小妮子。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了中午。
一同用过膳后,夷光公主叮嘱了容尺素几句,知晓容尺素在为生孩子的事情发愁。
又给了容尺素几个偏方调理身子,道是喝了之后,生孩子的机率很大。
容尺素便全部照单全收。
末了,夷光公主与容尺素说道:“靖宁,这个事情急不得,你也别太强迫着自己,这样下去,身子迟早吃不消。”握着容尺素消瘦的束手,夷光公主叹了叹。
知晓夷光公主是担心自己,容尺素轻笑了下:“母亲放心好了,靖宁有分寸的。”
“如此最好。你到底还年轻,孩子要来的时候,总会来的。时候没到,急也急不得。”
“嗯。”应了声,容尺素没说话。
午时的时候,容尺素才与云恒回王府。
******
安逸的日子,没有过多久。
云恒休息了半个月,便又如同以往一样,要开始好好上朝。
开始朝九晚五的日子,不过大多时间还是跟容尺素腻在一起。
眨眼一过就是一个月。
这日,容尺素在唐闵的书斋里,跟唐闵讨论着招学生的事情。
婭姑姑却是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王妃不好了,皇后娘娘让您进宫。”
“如此惊慌,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容尺素挑眉问婭姑姑。
婭姑姑平日里也是个稳重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至于如此慌张。
婭姑姑睨了眼一旁的唐闵,容尺素道:“无妨。”
婭姑姑这才道:“皇上前些日子新纳了个妃子,封了四妃之一的贤妃。”
“如今势头直逼皇后娘娘,昨日不小心皇后娘娘错手还得那个妃子掉了下水,听说现在还躺在床榻上。皇后娘娘,被皇上重重训斥了一番。”
闻言,容尺素眉心越蹙越紧。
沉思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响,问道:“皇上新纳了妃子,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选秀的时候,不该在这个时候册封妃子,且还位居四妃。
“奴婢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据说那女子,是当日王爷洗尘宴中,跳舞的那个舞姬。名唤钥歌,如今已经被皇上册封为仙贤妃。”
仙贤妃?
谥号“仙”?
“王妃,皇后娘娘还在宫里等您。”
虽说不知晓皇后让她进宫做什么,不过既然已经让人来请,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事情。
扭头与唐闵道:“唐闵,我要进宫一趟,招生的事情……”
唐闵微微笑着,笑容儒雅,“不着急,你且去吧。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别耽搁了时辰。”
“嗯。”
出了书斋,容尺素便上了早前婭姑姑备好的软轿进宫。
栖华宫。
皇后躺在床榻上,脸色有些虚弱。
而夷光公主则是坐在了一旁,见着容尺素进来,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方才婭姑姑没有说的是,虽然钥歌因皇后掉下了水,不过皇后也没有幸免,跟着一同落水。
皇上却是把所有的责任指责到了皇后的身上,皇后有苦无处伸冤。
免了礼,容尺素站在一旁,恭敬的问皇后:“不知皇后娘娘传靖宁进宫有何事情?”态度恭敬疏离。
皇后支起半个身子,斜靠在床榻上与容尺素道:“靖宁,你可来了。”
容尺素抿着唇,望着皇后不语,等待着皇后的下文。
两年过去,皇后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雍容华贵。
整个人显了不少苍白老态。
乍看,有些认不出来了。
皇后捧着胸口,轻咳了一声,“当初的事情,是本宫一时糊涂,才会造就今日。”抬头望向容尺素:“靖宁,你可还在怪本宫?”
容尺素道:“皇后娘娘多虑了,靖宁不敢。”
皇后叹了叹,也不再提此事,而是问道:“宫中的事情,你可知了?”
知晓皇后说的是,皇帝纳一个唤作钥歌的舞姬成为妃嫔,为此指责她的事情,容尺素如实点头,没说话,无疑却是默认了。
“那女子就是个狐媚子,一个低贱的舞姬,怎配为皇上的妃子,怎配为这四妃……”情绪太过于激动,皇后又咳嗽了起来。
夷光公主给她顺了顺背,“皇后娘娘还是别太激动,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不妥。到最后高兴的,还不都是那个钥歌。”
又安抚道:“这钥歌身份低微,确实是不足为四妃,可皇上若是非要纳钥歌为妃,我等阻拦,只会凭白让皇上生厌。”
“事已至此,皇后还是海纳百川,忍忍便罢了,这样,兴许还能博个美名。实在忍不住,便寻个机会,把她给……”
话点到为止,夷光公主没有说下去,可皇后却清楚明白夷光公主是什么意思。
只是……
皇后轻叹:“也不知晓这钥歌使了什么手段,使得皇上护这钥歌护得紧,本宫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
若能杀了钥歌一了百了,皇后何尝不想,又何以还要受这窝囊气?
可那钥歌根本就不让她近身,每回碰面,身边总是少不得宫娥护卫,否则便是与皇上一起。
便是她给她送去的东西,也要一一试毒。
生怕,她要对她图谋不愧,害了她一样。
若非是钥歌做得太过分,皇后也不至于这样生气。
“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想如何?”容尺素问道。
此番叫她们进宫,不可能只是想跟二人抱怨一下的。
“本宫在宫中做事多有不便,夷光,靖宁,本宫能信得过的也就只有你们了。”
“你们可否帮本宫查一查这个钥歌的身世?这样的狐媚子,定是不能留在宫中的。”
说白了,想让两人帮忙对付钥歌。
只是,夷光公主与容尺素与那所谓的钥歌并无什么恩怨。
容尺素与夷光公主也都不想,凭白招惹上这个钥歌,现在对云容两家虎视眈眈的人实在太多,一个不慎,皆是会步入万丈深渊。
皇后之前所作所为也叫她们心寒,到底还是不想插手此事。
而彼时的皇后,也没有什么值得她们去冒险的。
皇后道:“本宫知晓此事有些强人所难,可现在,除了这般,本宫也再无半点办法。”
“夷光、靖宁此番便当是本宫求你们了。若是能除掉钥歌,你们要什么,本宫都尽可能的满足你们,只要你们愿意帮本宫一把。”
两人微微皱眉,皇后不依不饶的继续说,两人要是不答应,皇后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
相视一眼,夷光公主道:“其她的事情,我倒是帮不上什么忙,宫中的事情,我与靖宁也不好多插手。皇后娘娘若放心的下的话,我等,定是会帮皇后查出这钥歌的身份。”
“……”
安抚好皇后,容尺素与夷光公主这才出了栖华宫。
“钥歌一事,到底是宫闱的事情,与你无关,不要插手太多,若她真如皇后说的那般有本事,一个不慎,惹着了你皇舅舅可就得不偿失。”夷光公主叮嘱了容尺素一句。
在多次利益的摩擦,还有两年前一事,皇后与夷光公主的那点儿情分,早就摩擦的差不多了。
这次还愿意帮皇后这个忙,着实也是因着那点儿仅存的情分。
若想要拉两人下水,夷光公主怎也不会同意的。
知晓夷光公主的顾虑,容尺素颔首点头:“靖宁明白。”
“嗯。”容尺素点了点头,这时,有宫娥来禀报,说云恒在御书房那边等她,让她过去,等会儿一同回王府。
见此,夷光公主还要去乾禧宫探望太后老人家,便让容尺素先行离开。
由着宫娥牵引,容尺素前往御书房。
却是在宽大的广场里,迎面而来走过一个妃嫔,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十余个宫人。
排场大的堪比皇后。
身旁的小宫娥提醒,“王妃娘娘,那是仙贤妃娘娘。”
仲怔片刻,才反应过来,仙贤妃就是那个所谓的钥歌。
两人走近,四目相对。
钥歌一袭白衣落落大方,飘逸如仙。
螓首蛾眉,领如蝤蛴,芙蓉脸上一双妖媚的凤眼美的动人心魄。
浅妆淡抹,看着又十分的清新脱俗。
媚而不俗。
“你就是商亲王妃?”女子巧笑盼兮,美目倩兮,声音袅袅笑吟吟的着看容尺素。
“正是臣妾。”淡淡回答,容尺素也不给她行礼。
钥歌微微一笑,清脆的声音宛若翠珠跌落玉盘般清脆婉转动听:“早前就听闻商亲王妃倾城绝世,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贤妃娘娘夸奖了。”
方向要说告辞的话,钥歌好似没有看见她的脸色,而是继续问了句,“商王妃可是来找商王爷的?”
“嗯?”挑眉望想钥歌,钥歌轻笑:“王爷还在御书房里与皇上商议事情,一时半会恐怕商议不完。若商王妃不介意的话,可否跟本宫一同游御花园?”
“不了,多谢贤妃娘娘的好意,不过臣妾还是到御书房里等王爷吧。”婉拒钥歌的邀请,微微俯身,容尺素便转身离开。
并不想跟这个钥歌扯上任何关系。
临的时候,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深深地把对方给记住。
明明是那宴会前从未见过的人,可总是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扭头,压低声音对兰溪说道,“你去打听一下这个仙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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