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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上错床之疯魔少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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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尚难以置信地扬起眸:“德仁师兄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你就无半分怜悯之心?”
虫花花吹了吹指尖:“抓到才能治解药嘛,我不吃的鱼肠子就是药引。再者说,我为何要同情他?即便治好了也是被乱棍打死的命。”
“事出必有因,待我问清原委之后再做定夺,你莫着急找方丈告状。”
“啧啧,你少在面前装善人,善人不会强吻我!”虫花花悔不当初,是她一手将何尚滋补得身强体壮,如今连半夜偷袭他的机会都没了。
何尚蹙起眉:“就碰了一下,至于吗你?”
“至于至于!这事要是让雷腾云知晓,他肯定不愿娶我!”
何尚抡起一棍打昏鳝鱼,顺手丢给虫花花:“他不知晓也未必娶你。”
“?!”……何必把实话讲出来。
虫花花摸向滑溜溜的鳝鱼:“唉……倘若他不肯娶我,那御媚派支撑不过五年。”
“富家子弟又不止他一个,是你死心眼。”
“你不懂,名门正派绝无可能与邪教联婚,其余有钱人家在朝为官,我堂堂御媚派掌门人岂能投靠朝廷,甚至给官员当妾当姘头?!”
何尚一笑置之:“既然你会研发各种补药,那不如转入正道,造福百姓。”
听罢,虫花花气得口眼歪斜,以害人为宗旨的御媚派,难道改名叫御善堂不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省省吧。”
何尚但笑不语,忽然心血来潮,有意改变某女固有的观点。
虫花花斜眼望天,雷腾云你在何处?我是在少林寺等你自投罗网呢,还是追赶你?但问题是,再走叉路,又会无缘相见。何尚又说你一定会回来,真的假的?
她边琢磨边东张西望,目光无意间掠过何尚的脸孔,柔和的月光之下,他的轮廓若隐若现,既精致又魅惑。
虫花花缓慢地眨眨眼,这小子,越看越帅。
※※
同一时间,密林小院中
何夏坐在雷腾云床榻旁,一边替他扇扇子,一边打个哈欠,她见雷腾云依旧睁着眼,一扇子拍在他脑门上:“快睡啊!我快困死了啊。”
雷腾云瞪她一眼:“三更半夜吼什么吼?”
何夏将扇子扔在他身上:“那你自己扇吧,我去睡觉了。”
“废话,那还能睡着吗?!”
雷腾云并未强迫何夏伺候自己,只是服用了李大姐调配的某种解药,浑身燥热难忍。李大姐生怕雷腾云耐不住煎熬,所以与何夏商量,两人换班照顾雷腾云。何夏不好意思麻烦李大姐,所以自告奋勇扛下扇风擦汗重任。
何夏不满地嘟起嘴,用力捏合他眼皮:“那你倒闭眼吖,怒目圆睁吓唬鬼啊你?!”
雷腾云拨开她双手:“走走走,你待在这更闹心。”
何夏一听这话乐了,笑眯眯地向门口走去。
“站住,你还真敢走唉?”雷腾云坐起身,横眉冷对。
“……”何夏脸颊贴门板,痛苦地扭过头:“大老爷,就说你热得睡不着,也不能靠折腾别人解暑吧?”
“烧心烧肺的,不折腾你折腾谁?给我咕噜回来。”
“……”何夏心里抵触,所以腿一软躺倒在地,而后以蜗牛速向床榻翻滚,滚动十来圈依旧在门槛附近徘徊。
雷腾云不怒反笑:“姑娘家家,你能有点样儿不?”
何夏不以为然,反正也没得睡,等会儿洗澡去。
“要不我陪你去河边吹吹风吧?”
“不去,蚊虫太多。”
何夏撇撇嘴:“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要咬也咬我。”
雷腾云嗤之以鼻:“你脸皮厚得赛城墙,甭装嫩。”
何夏一边怒视他一边继续翻滚,唠嗑吧……“对了,你武功不错,为人阴险狡诈,毒害你的那位好心人,是咋接近你的?”
提及此事,雷腾云便火大。
“会聊天不?不会聊闭嘴。”
何夏诚恳地点点头,快速爬到床边,伸头探脑道:“说说嘛,我也学学。”
雷腾云依坐在墙边:“我确实未料到盅慈花吃了雄心豹子胆,假扮丫鬟混入天煞派,就在替我梳头的工夫使用了蛊梵毒掌。为能顺利接近我,你知晓她毒害了多少丫鬟?”
“五个?十个?……”
“五十多个。那阵子还以为派中有人染上瘟疫。”
何夏长嘘一口气,惊异地瞪大眼:“你咋这无耻呢?居然要五十几个丫鬟服侍你一人?!老实说,暖床的有几个?!说说说——”
“……”雷腾云稍感错愕,不是谈中毒之事呢?
何夏见他不回应,气鼓鼓地走出房门,“呯”的一声摔门而出。
“……”雷腾云张望愤怒的门外,轻声冷哼,他就知晓何夏东拉西扯半晌,还不是借故想睡觉去。
何夏则是困意全无,无名火一股一股往脑门上窜,她奔出院门,跳入河中疯游一通。
※※
翌日清晨
李大姐端着药碗走入雷腾云卧房。
雷腾云怔了怔:“何夏呢?”
“你们小两口可是吵架了?小夏不肯给你送药。”李大姐指了指院子,示意他去哄哄。
雷腾云将苦药汤一饮而尽,眉头拧了拧,推开木窗一看,何夏坐在小板凳上,托腮嘟嘴,果真摆出一张臭脸。
“媳妇,谁惹你了。”
“你滚,谁你媳妇?!”何夏捡起一颗石子砍过去。
雷腾云敏捷一闪,石子竟然刚巧砸中桌上茶壶,可想而知她出手多重。
李大姐与雷腾云面面相觑,李大姐扯了扯雷腾云衣袖:“夫妻之间难免闹分歧,快去劝劝吧,我们女人最吃嘴甜这一套。”
雷腾云还未见过何夏真耍脾气,可他至今不清楚为哪桩。
他懒洋洋地走入院中,轻踢了何夏臀部一脚:“没事找事?”
何夏不予回应,双眼聚焦在鸡粪上。
雷腾云拉过另一张板凳,可刚坐下,何夏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给我站住!”
他这一吼,何夏吓得不敢挪步,但态度不好:“干啥?”
雷腾云怒步走进,直视她双眼,质问道:“说话直说,甩脸子作甚?!”
何夏也不知自己为啥这般别扭,反正就是……心里不舒服!
“讲啊!”雷腾云又是一声厉吼。
何夏不自知地腿软了一下,心里话随口迸出:“我,我昨晚问你有没有暖床的丫头,你没,你没回答……”
雷腾云怔了许久,不禁哑然失笑。笑得令何夏心底直发毛。他冷不防碰了她唇边一下,而后心情愉悦地回屋补觉去也。
“……”何夏攥了攥拳,刚欲指着他离开的路线偷偷骂。
“哐当”一声,木窗推开,传出雷腾云阴阳怪气地笑声。
“我只有一个暖床丫鬟,姓何名夏。外号:醋坛子。”
“你又找抽!……”何夏捋胳膊挽袖子,风风火火冲入屋门,但走出三步,脚步渐渐放慢,嘴角随之微微上扬,原地扭扭,正如不知为何气恼那般,这会儿又莫名其妙的美上了。
34
第三十四章 。。。
少林寺静谧的夜晚,唯有何尚的卧房中灯火簇簇。
虫花花将望月鳝平铺桌面,端详了片刻,倏地,手起刀落,剔骨抽筋好不利落。
一道急促的跑步声伴随敲门响动而来。
“尚师弟尚师弟,德仁师兄好似快不行了——”
何尚疾步开门,还未开口询问,虫花花拍得桌面“咚咚”响:“听拉拉蛄叫唤还甭种地了呢!他死不了。你俩都出去,莫让我分心!”
何尚见她还是一副不急不缓地态度,先行请小僧离开,而后阖起房门,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
虫花花用余光扫到他的表情,不知他想作甚,反正带出点杀气。
她心虚地开口:“我再弄了嘛,鱼血管那般细,我要慢慢剥啊,瞪我也无用……”
“你莫非生得一副铁石心肠?”何尚难以理解,何种环境会导致此女对人命如此冷漠。
“说什么呢?我对你还不够好么?”虫花花不悦地扬起眸。
“你心知肚明为何对善待于我。”
“……”嗯,她知晓,一来、何尚百毒不侵,害不到他只能当朋友;二来、何尚脑瓜聪明,也许可替她排忧解难;三来、何尚长得顺眼。
“自然是……英雄惜英雄。”她口是心非道。
“你以毒害他人为乐,就未曾想过他人的痛苦?”何尚绷着脸:“起初我以为你只是贪玩,如今看来,你是根深蒂固的坏。”
心底善良乃女子身上最可贵的优点,虫花花却丝毫不具备。
虫花花从他神情中看到失望之意,那种眼神竟然令她很受伤。
但她并未回嘴,快速剔出毒鳝分泌毒液的器官,将毒汁挤入碗中,泪水不自知地滴落,滑入绿油油的毒液中。
“我哪句说错你了?你还觉得委屈?”何尚道。
虫花花摇摇头,没错,对她而言是乐趣,对别人来讲就是坏得冒泡。她五岁会用毒,七岁便会配置各种毒药,总而言之,她活了小半辈子,生命中除了毒花就是毒虫,配好毒药当然要找几个倒霉蛋测试毒性,难不成用自己人做活体实验么?
她不愿失去“志同道合”的朋友,不由扯了扯何尚衣袖:“我改还不成么,你别生气……”
“快些调制解药。我在德仁师兄住处等你。”
语毕,何尚转身离开,他确实对虫花花颇感失望,看似单纯可爱的女子,为何心肠如毒蝎。
“……”虫花花望向空落落的门板,何尚开始讨厌她了,就像儿时的玩伴那般,渐渐地,一个个对她避而远之。
终于碰上一个不惧各种毒药的小秃秃,呜呜……不要抛弃她。
思于此,虫花花加快速度,解药解药,先救下德仁师兄以表诚心。
……
何尚将一干守护在德仁师兄身旁的僧侣请出,而后,与其面面相觑。
德仁师兄气息孱弱,虽已无力翻身,但还是尽量挪动眼珠,避开何尚锐利的黑眸。
“你之所以中毒,正因误食毒鳝,德仁师兄对此事有何解释?”何尚开门见山。
此话一出,德仁吓得满头大汗,他吃力地半跪起身:“贫僧求你,万不可将此事告知方丈。”
何尚注视他神色中的变化,虽忐忑不安,但并非心虚,由此初步断定并非贪嘴。
德仁师兄谨慎地张望四周,轻声坦言道:“年底便是武林大会,少林寺受邀前往,方丈指派贫僧首战,再由弱至强以此类推而上。贫僧甚感惶恐,生怕第一轮便败下阵,或许因紧张过度吧,偶感头晕目眩。听说鳝鱼补气,贫僧便抓来一试,怎料……”
听罢,何尚松了口气,德仁至少有一点未扯谎,武林大会参赛名单中,确实写有他的法号。幸好自己并非出家人,可以理解德仁求好心切的心情。
“你知我知,虫花花知。就此完结。”何尚郑重表态。
德仁未料到何尚这般善解人意,不住磕头致谢:“多谢尚师兄,花师兄,贫僧犯戒在先,定不忘超度亡魂。多谢……”
而这一番致谢之辞落在虫花花耳中,德仁师兄非但未责怪自己趁人之危,还一口一个感谢,她垂下眸,心中稍感歉疚。
何尚知晓她在门外,不阻止德仁师兄谢恩,就是让她亲自体会,那种戏谑他人在先,却被受害者感谢的滋味究竟为何种心境。
虫花花沉默片刻,缓了缓情绪,若无其事地推门而入,未等德仁师兄开口,她便将解药丸塞入德仁口中,她不自然且生硬地开口:“服用之后立刻见效,不必、不必谢我。”
德仁师兄并未迟疑,咽下苦涩的药丸,行佛礼致谢:“多谢花师弟出手相救。”
虫花花尴尬地摆摆手:“小事一桩,明日你去我那去取些补气丸,可比鳝鱼强多了,保证你服用后精神百倍。”
德仁师兄再次行礼感谢,别说,这解毒丸果真有奇效,他肚子不疼了,头也不昏了,就跟好人没两样。
虫花花见他欲行大礼跪谢,猛然站起身:“甭谢了,见外。我先回了。”语毕,她拔腿就走,不适应太温情的画面,准确的说,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真诚的感谢。那种感觉说不好,同样也存在成就感,但与害人的心情有所区别。
何尚拍拍德仁肩膀:“你花师弟可是能人,倘若师兄弟们需要滋补药,向她讨要便是。”
德仁师兄笑逐颜开:“看不出花师弟还是位神医呢,呵呵。”
“……”毒霸而已,阿弥豆腐。
待何尚返回卧房,见虫花花卧在桌边研磨草药。虽如配置毒药一般认真,但何尚知晓她这回在调制补药。
“睡吧,天色不早了。”
“你先睡吧,我先配出一人份,免得你又给我加一条:言而无信。”虫花花揉了揉眼睛,彻夜不眠调制滋补药?这还是她么?
何尚未再阻止,翻开书卷,坐在一旁看书。
虫花花微抬眼皮,他是真想看书,还是陪自己熬夜呢?
夜深人静,屋子除了研磨声便是翻阅纸张的声响,安静得令虫花花不安。
“你,你消气了么?……”
何尚不予回应,抿了口茶,静默阅读。
“……”虫花花向他那边挪了挪椅子:“大男人就该心胸豁达,你,你说是吧?”
何尚充耳不闻,刻意将身下椅子拉远半尺。
“……”虫花花不会哄人,何况是男人,她抓了抓耳朵,别别扭扭地讨好道:“要不,再,再让你亲一下。”
噗……何尚一口茶喷出,合着他在虫花花心中是色胚呃?
虫花花见他终于舍得看自己一眼,以为交易达成,她伸出脖子,紧紧闭眼,嘟起小嘴。
亲一下也是亲,亲一百下也是亲,只有何尚还愿意搭理她,她就忍了!
何尚木然地望着她,她翘起粉润的嘴唇,不停地召唤他。
“头发散开。”
“喔。”虫花花一抽头顶发簪,秀发如瀑布般倾落。黝黑的长发,垂于她脸颊两侧,显露出几分娇柔之美。
何尚本能地向前倾身,当靠近虫花花唇瓣时,蓦地回过神,原地停滞不动。
虫花花感到一股气流吹在鼻尖上,但并未出现进一步的举动,她睁开半边眼,眼前立刻出现何尚清晰的脸孔:“呃?……”她吓了一跳:“你到底亲不亲?不亲自当你原谅我了哦。”
何尚依旧不回答,一转身上了床。不行,不能动心,他的未来娘子,必须是姐姐那种女子——傻傻笨笨又善良的可爱女子。
虫花花沮丧地叹口气,唉,小心眼儿,还记仇呢。
※※
密林中,一声清脆的笑声,打破清晨的寂静。
“雷腾云,看快我抓到了啥?哈哈——”何夏兴冲冲地边跑边喊。
雷腾云还未睡足,没好气地一扬手。
何夏笑盈盈道,“王八王八,大王八!”
此话一出,雷腾云怒然睁眼:“大清早就找不痛快是不?!”话说完了,也看到何夏手中摇晃的甲鱼。
“你激动个啥,王八汤大补,等会煮给你喝。”何夏抖了抖湿漉漉的碎发,酷似落水小狗甩干大法。
“……”雷腾云指向她头上的一撮小羊角辫:“把那玩意拆了,看着像妞妞她妹。”
妞妞是李大姐的女儿,今年十三岁。雷腾云殊不知这句话等于夸她年轻。
何夏咧嘴一笑,甩着羊角辫蹦蹦跳跳离开。
“……”他分明在讽刺她乳臭未干,但,为何她这般开心?
当他再次躺回枕边,才发现一个很火大的问题,何夏先是大喊大叫扰了他的清梦,而后骂他几声“王八”,便这么走了?
“何夏!你个死丫头给我咕噜回来!——”
何夏手提甲鱼,一猫腰躲在窗沿下放,眼睛笑成月牙儿,嘿嘿嘿嘿,耍人成功。
“恩人,您今日起得真早。”李大姐的儿子迷迷糊糊走出房门,难得在午饭之前见到恩人。
雷腾云一抬手,将孩子的乱发揉得更乱。相处久了,他也不再排斥孩童,因为孩子是这世间最容不会记仇的活物,你前脚刚吼过他,后脚他还找你腻歪,嬉皮笑脸那种。
男童踮起脚,摸了摸雷腾云结实的手臂,故作沉稳地点头:“恢复得不错嘛,嘎嘎。”
雷腾云轻声一笑,捏了捏男童脸蛋,他实在不擅长与孩子交谈。
李大姐跨入门槛,见他起身,调侃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嗜睡还不是你那些所谓的解毒药汤所致。
李大姐四处张望,见何夏不在屋里,先将儿子关进睡房,随后走到雷腾云身旁,神秘兮兮地道:“五十副解毒药已吃完,不如,你今晚试试?……但动静可得小点,孩子们睡觉轻。”语毕,李大姐难为情地捋捋发鬓。
“……”雷腾云错愕:“大姐,你男人快回家了吧?”
李大姐愣怔,琢磨琢磨,一拳捶在雷腾云胸口上:“臭小子,想哪去了?!你李姐我可是对夫君忠贞不二的!”
“……”雷腾云揉揉胸口,忽略了女子习惯性摆出“羞涩”状。
李大姐气得快忘得快,撞撞他肩膀,挤眉弄眼巧笑:“嘘,动静小点哦……”
“……”瞧这话说的,瞧这一颦一笑,真不能怪他误会。
雷腾云挑起眉,行,试试也无妨。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名字写颠倒而被大家狠批的某英俊帅哥上了改错字=。=
35
第三十五章 。。。
晚饭世间,李大姐一家三口与雷腾云、何夏围坐一桌就餐。
李大姐时不时向何夏抛出“怪眼”,何夏斜眼瞅她,无意识地扒拉着米饭粒。
“小夏,来来,多吃点鱼肉,嘻嘻……”李大姐夹起一大块鱼肚肉放入何夏碗中。
“……”何夏感到不对劲。话说李大姐的儿女都爱吃鱼,她身为半个大人,特眼馋也不意思抢,再者说,还有“虎视眈眈”的雷腾云,哪就轮到她吃鱼身上最好的部分了?
她用筷子将鱼肉分割成三块,一块分给女娃,一块分给男娃,剩下一块……她吞了吞口水,夹入雷腾云碗中,何夏唆了唆筷子尖的汤汁……“给你吃吧,你是病人。”
出乎意料的事就此发生,雷腾云并未向往常一般坦然接受,而是把鱼肉拨回何夏碗中,而后低头吃饭,一副“图谋不轨”的隐晦表情。
“……”何夏打个冷颤,这两人正常得极为不正常,她咋觉得有种要被算计的感觉呢?吃饱了,准备把她卖哪去?
雷腾云用余光发现她迟迟不动筷子,面无表情地命令道:“专心吃饭。”
“喔。”何夏埋头挑鱼刺。不自觉地笑了笑……雷腾云与李大姐一家人经过三个月的相处,他从不肯一同吃饭到今日主动与李家大小和睦相处,这其中的转变相当大。也许是孩童的纯洁,改变了他对人性的认知,也许因为李家人并不知晓他便是嗜血成性的天煞魔,也许,他本就是蛮横不讲理的好人。
李大姐朝雷腾云眨眨眼,好似在说:女人需要哄,今日表现不错。
雷腾云则看不懂她所表达的意思,只知晓何夏属于刀子嘴豆付心的女人,她永远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照料他生活起居,却又是想其所想,无微不至。
他似笑非笑地扬起唇,这种不做作的女人,选对了。
何夏又哆嗦了一下,他竟然在笑,李大姐也在笑,不过,这两人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雷腾云心情好,夹起几根青菜再次放入何夏碗中,何夏刚要问他是不是又毒发了,可还未开口,便注意到雷腾云的眼神,于是,正常的事发生了,他用破青菜换走了挑好刺的鲫鱼肉!
何夏长嘘一口气,万幸万幸。
“李大姐,雷腾云身上的毒解了几成?”据何夏观察,毒发频率相对减少,当然,她指的是“毛手毛脚”那一项。
谈到专业问题,李大姐不由放下碗筷,愁眉苦脸道:“我只是揣测蛊梵毒掌中掺杂催。情药物,但究竟是哪一种不得而知,唯有一种一种化解看看。”
雷腾云微微一怔,他从未问过解毒药为哪类,毕竟他已将自己看做一匹死马。即便救不活,反正也死不了。
“哦,催。情药物啥意思?”
“类似春。药,但功效更强劲,具备某种暗示作用。但究竟是哪一类暗示,不得而知。”
何夏越听越迷糊,她木讷地看向雷腾云:“你知晓收到啥暗示了?”
雷腾云忖思不语,回想何夏与其他女子的不同之处。
他大喇喇地打量何夏:“暗示是……女秃子?”
噗……李大姐先喷了。
“……”何夏顺桌下狠踹他一脚,倘若是真,那只能夸那位施毒者比她更缺心眼儿。
饭后
雷腾云竟然又出幺蛾子,居然要带着何夏散步去。
何夏看了看李大姐,李大姐垂着眼皮,自顾自收拾碗筷,今日不用自己帮忙收拾桌子。
静谧的河畔,映衬一双人影,半个时辰过去,两人并未交谈,漫无目的地行走。
何夏搓了搓手臂,亦步亦趋跟在雷腾云身后:“吃饱了犯困,回屋睡觉吧……”
“你这女人真不解风情。”雷腾云无奈一叹。
何夏目瞪口呆:“你还好意思提‘风情’两字?!人家男女手拉手,边走边说笑才叫风情吧?再看看你,就跟遛狗似地!”
此话一出,雷腾云愣是未忍住,笑得直抖肩。
何夏没明白啥事这么可乐,她一个连鱼汤拌饭都未混上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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