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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成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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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寒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细长的眼封,从内至外透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你可知道为妃就是要嫁给皇帝的。”
杜小萌愣愣地点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慕斯寒剑眉一挑,那两瓣薄唇,也紧紧地抿成一条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我说过,你的相公只能是我。”
杜小萌的话说得本来就没有什么底气,被慕斯寒这气势一压,立即矮下去半截,只能垂着头,轻声解释道:“但若是没有个身份,我一介草民,闲杂人等一个,皇上拿什么身份带我入宫?丫鬟?”
慕斯寒缓了缓脸色,对杜小萌道:“至于这点,我们自然有别的方法应对,你不用担心。”
杜小萌表示放心地点点头,仰起头晃着两颗水灵的眼眸盯着慕斯寒,小声娇柔道:“慕哥哥,你一定要快些来找我。”
慕斯寒抬抬眉,目光飘得老高:“皇宫里头高床软枕锦衣玉食,闲来无事就在御花园里扑扑蝶赏赏花,日子过得悠哉自在,我去了,岂不是抢了花儿蝶儿的风头。”
杜小萌嘻嘻一笑,起身坐到慕斯寒怀里,将头枕着他的臂弯上,伸出手指在慕斯寒胜雪白衣的胸口上圈圈画画。
慕斯寒勾下头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这是你们家乡的文字?”
“嗯。”杜小萌轻轻地点点头,手上的功夫半点没停。
慕斯寒又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下回有机会教我。”
杜小萌抬起头看向他,不解地开口问道:“慕哥哥要学这个做什么?”
老天知道,中华文明几千年历史,沉淀进化出来的字体,到了这就相当于没有失明的人看盲文——门外汉。
慕斯寒的目光再一次云淡风轻地飘了出去,好一会儿才答道:“每次见你鬼画符我就头晕,看得懂你写的是什么之后,可能会好些。”
杜小萌忽然松开慕斯寒,从他怀里蹦了出来。她站在他面前,一脸兴奋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着便半拖半拉地牵着慕斯寒,往套间的书房走去。
慕斯寒翻看着杜小萌递给他几张图纸,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什么?”
杜小萌眨眨眼,伸手在图纸上指指点点,一脸期待地引导道:“这是两个人啊,看见没?这是手,这是脚,这是头。”
慕斯寒又将图纸放的近了一些,这才看清楚,图纸上那些杜小萌口中类似人类的东西,原来真的是两个人。即使他们的手脚扭曲到了一定程度,面容很抽象,身体比例也不怎么协调,但隐约还是看得见一丝人的模样。就像原始人,虽然没有进化,但还是能看出是人的样子。
杜小萌这画上的小人就很有原始人的味道。
慕斯寒承受不住杜小萌炙热的目光,将手中的图纸又好生打量了一番,开口试探地问道:“这……是武功典籍?”
杜小萌高深莫测地笑着摇摇头,说道:“再猜。”
见慕斯寒毫无头绪,杜小萌又启发性地说道:“看出来了吗?这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他们穿得都很少。”
慕斯寒又将手中的图纸全都翻了个遍,果然发现所有的图纸上画的都是两个人,比划出各种对峙的姿势,旁边还写着几行杜小萌的鬼画符字体。
慕斯寒挑眉,瞟了杜小萌一眼:“原来他们穿了衣服?我可是连一个衣角都没有看到。还有,你能不能告诉,左边这个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
杜小萌嘿嘿一笑,十分虚心地接受了慕斯寒对她画技的点评。
她踮起脚附在慕斯寒耳边轻声说道:“这本书叫做齐民要术,就是要送到书店老头那去的绝密艳书。”
经济独立,休夫弃婿
“齐民要术?”慕斯寒挑眉一斜,目光略微深意地滑过杜小萌载着献宝兴奋劲的脸,又回到了手中握着的那几张轻飘飘的纸张上,眸光隐动,似在判断杜小萌此举,与书名党所惯用作案手法的相似性有几成。
杜小萌虽然急切的想要与慕斯寒分享,她辛勤劳作一下午,而产出的这部暂时前无古人,后也无来者的巨著,但兴奋之余,也没有看溜慕斯寒的表情。
解语花般,杜小萌接过他手中的图纸,拉着慕斯寒在桌边坐下,伸着脖子,将小脸凑到慕斯寒面前,像个想要表扬和糖果的孩子一样,一脸期待地说道:“慕哥哥,这个书名取得不错,对不对。”
慕斯寒接收到她期许的目光,爽快地点头送了糖果。
杜小萌见他点头赞许,心里更是得意,一扬头,甩掉了脑子里那个激情澎湃地教述着知识产权法的秃顶教授,一边安抚着自己作为知法学法之人,触犯法律时生起的那种不安的罪恶感,一边执起手中的图纸,一板正经地解释道:“虽然我画的有点点粗糙……”
杜小萌“不经意”偷瞄到慕斯寒的表情,低下头,无奈地换了个词语:“好吧,是十分抽象,不专业。”说完后,她又觉得自己不能接受这个论调,于是抬起头来看向慕斯寒,底气十足地扬声道:“但是这个书的内容是很专业,而且很有技术含量的。”
慕斯寒皱着眉,将她话里头的意思大概理解了一下,指着她手中所谓专业又很有技术含量的那叠纸,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慕斯寒觉得自己被杜小萌引导的越说越糊涂,她就是有这个本事,头脑再清楚的人,被她一正经谈什么事情,都能被绕晕过去。
杜小萌也不再神秘兮兮,她一脸笑容,提起一张图纸摆在两人面前,很有分享精神地解说道:“这张叫做站立式。女子靠着墙站立,微微分开双腿,面向男子,由男子抬起女子的双腿放于他的臀后,把女子的身体提升,然后扭动。”说完还自顾自地摇头,一边提笔在上头写写画画,一边道:“这个难度太大,年纪大点的不推荐,待会做到一半闪了腰,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慕斯寒眼中已经浮现出了一抹疑色,思绪似在理性的天平中左右摆动,最后只好再次问道:“真的不是功……夫秘籍?”话一出口,慕斯寒当下便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杜小萌若是有什么武林秘籍,如今怎么会半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以她的脾气,若是她有功夫,在余县濯仙阁遇到那个肥头大耳的脂粉客调戏的时候,她就该把对方敲得满地找门牙了,哪里还会轮得到齐翎上场。
杜小萌没有留意到慕斯寒竟然在这短短的几十秒中,脑子里生出了这么多想法。
她“嘿嘿”一声,笑得满目狡黠的光束来回扫动,“也可以说是,攻夫秘籍。”
她俏皮地眨眨眼,倾身附到慕斯寒耳边,低低地调笑着,耳语些什么。
慕斯寒静声听着,时而蹙起眉头,眼中滑过一丝讶色。
杜小萌贴近的身体,似有似无的飘散着一抹香气,幽然的清新,像一株山涧独放的空幽百合。不同于其他女子用在身上的脂粉香气,那是一种天然的,由女子体内自然绽放出来,独一无二,只属于她的女儿香。
他微微出了神。
此时,杜小萌恰好说完正要离开,慕斯寒一偏头,两瓣柔软水润的粉唇触上他敏感的耳垂,一股流窜般微颤的奇妙感觉让两人皆是一震。
杜小萌回过神来,见慕斯寒直勾勾地看着她,立即毛骨悚然地别开了头。
她能画出齐民要术这种限制级的东西,是因为她把这种东西看成是一种能够予以正确传播的技术,同时也是给她带来利益的工具。
而她能够当着齐翎的面,大方地亲在慕斯寒的脸颊上,那也是因为,在现代,亲吻脸颊时常被作为一种礼仪,无关男女之间别有的亲昵而存在。
此时让杜小萌心里小鼓不断的,不是因为吮吻耳垂是情人间调情时常有的动作,而是方才电流一般从脚底窜过头顶的那阵颤栗,正如此刻慕斯寒的目光一样让她毛骨悚然。
慕斯寒轻咳一声,收回了视线,似乎也收拾好了情绪,脸上的红潮褪下,他又摆出那张冰封的脸,对杜小萌正色教育道:“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杜小萌小心地留意着慕斯寒双眼的神色,确定那其中没有一点嫌弃鄙夷之色以后,终于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早在杜小萌打着春秋的幌子,告诉余县书店老板,会写一本这样的书,而书店老板立即露出一副垂涎不已的神情时,杜小萌就对《齐民要术》的销量没了忧虑。毕竟书店老板对这一行有着超过外人很多倍的了解,基本上可以作为一个市场的指向标,有利的掌握着市场的供求所需。
这会儿再拿慕斯寒的反应,做个民意调查市场调研。她发现这日曜国虽然是土生土长的封建国家,但同时也是个民风开放的封建国家,真不枉红灯事业发展的这么有声有色兴旺不衰。
杜小萌偶尔想想,落后也有落后的好处,如今起码不用担心政府扫黄。
慕斯寒见杜小萌不回答,便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蹙紧眉头再次拷问道:“你从哪里来学来的!”
杜小萌一愣,没想到慕斯寒会一再纠结这个问题。
该怎么回答?回答互联网无所不能?说是只要扫黄大组不出动,□信息满天飞?
这显然已经超越了慕斯寒所能理解接受的能力范围。
杜小萌认为,慕斯寒能够如此坦然,不惊慌地接受她不是原本那个杜小萌这个事实,已经实属不易。毕竟,这种天方夜谭的神话故事,若不是她亲身经历过,也一定不会相信。
如果有一天,一个人跑到她面前,告诉她,自己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拍上一块砖,然后将之拖上17路公交车,送达终点站——神经病院,顺带告诉院长,少给他看点穿越小说。
所以,当慕斯寒没有朝她拍砖,也没管她看作神经失常,杜小萌其实是心存感激的。
但慕斯寒应当是将她穿越一事,如她的解释一般,理解成了:一觉醒来,睡到了别人的身体,别人的国家来了。古代通常理解为——借尸还魂。
这样通俗的理解,大概能比她是来自几千年后,某个号称科学是第一生产力的世界,要容易接受吧。毕竟,科学离这个时空,还太遥远。互联网在慕斯寒心里,说不定能和蜘蛛网画上等号。
杜小萌瞅着慕斯寒刨根问底追求真相那股执着劲,有点可惜他生不逢时,不然说不定是个当科学家的料。
她想了想,只能无可奈何地举白旗回答道:“我们家乡有个学堂,叫做百度知道,不管你想了解什么,它那的老师都能给你解答。”
慕斯寒一蹙眉,沉吟片刻,似在思考:“还有这么个地方?”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是问题的重点。眉心的纹路又深了几分,他右眉梢单单挑高,声色井然道:“你居然还去请教别的男子这种问题。”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杜小萌仿佛听到了微细的冰碎碾轧声,她抬头看见慕斯寒紧绷的脸颊,分明见到唇边两颊的肌肉正微微抽动着。
杜小萌有些担心慕斯寒没用过高露洁的牙齿,是否足够坚固,于是赶紧解释道:“也不一定是男子,是女子也不一定……”
闻言,慕斯寒左边的眉梢也抬了起来,两颗黑眸讶色纷飞:“还有女子比你还大胆?”
在慕斯寒心中,对杜小萌的各种超于一般女子的举动,已经是最大尺度的接受。也就是说,杜小萌是一个最大化的标准底线,一旦超过这个底线,他就不能接受了。譬如此刻这个不知名姓,对男女情事深入熟知并且还开堂作讲的女子,他就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杜小萌自动自觉地将“大胆”一词归分到褒义词的范畴,为接下来该如何向慕斯寒解释有些犯难。
思来想去,杜小萌还是决定从思想解放的方面说起:“慕哥哥,就如我之前同你说过的,在我们家乡,虽然不能说真正完全实现了男女平等,但女子也是能顶半边天的。
她们也可以养家糊口,可以做官从商,也可以休弃夫婿,不再是作为男子的附属品,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掌控自己的人生。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想要思想上独立,就先要掌握经济上的独立主动权。
既然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都在做,那又如何来要求女子不应该如何如何呢?”
慕斯寒认真地听着。这些日子来,他时常听到杜小萌口中突然蹦出个新鲜词,日子一长,对她充斥着家乡专业术语的长篇阔论,他就也能够理解,并且运用个八九成。
就如此刻,慕斯寒就很准确地抓住了关键词,操着杜小萌的原版词汇,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如今你努力积累经济实力,掌控经济上的主动独立权,以达到思想上的独立,就是为了将来可以休夫弃婿?”
杜小萌一愣,没料到慕斯寒对词汇间连通性的领悟能力如此之高。她小小的汗颜了一下,“其实……其实我也不是专门说得自己,我们家乡的女子都是这么做得,这个世界,谁都缺那么点安全感,这是一种惯性。”
慕斯寒眸心一动,唇瓣微微张动,念道这个新词:“安全感。”
杜小萌点点头,目光软软地落在慕斯寒脸上,轻声道:“若是哪日你为了慕容锦年要丢下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垂下头,摆弄着腰间悬吊玉佩的流苏,不等慕斯寒插话,便急着道:“毕竟男人对初恋的记忆,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美好幻想。”
慕斯寒的声音又变得凉凉的:“萌萌……”
“好啦好啦,不提她。”杜小萌打断慕斯寒不知是解释,还是责备的话,低着头接着道:“又或者哪天你又遇上了喜欢的女子。虽然在日曜,男子三妻四妾,妻妾成群,或许是比吃饭还要平常的事情,但在我们家乡,一个男子只能明媒正娶一个女子,这叫做一夫一妻制。
我自问没法接受,与其他一个或是多个女子,分享一个相公。
一颗心,就只能容下一个人,若是能容下其他,或许大家都不过是站在心房外的过客。
与其最后变成怨妇淹死在醋坛子里,不如早些离开。若是到了那一天……”
杜小萌扬起头,朝慕斯寒洒脱地一笑:“若是到了那一天,我自然需要有银子傍身,才能心无顾忌的浪迹天涯嘛。”
见慕斯寒脸色凝重,半天不吭声,杜小萌的心蹦蹦地跳得厉害,她眨眨眼,看着慕斯寒,凝着那对水眸,道:“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嘛!你也知道,一直都是我追着你说喜欢喜欢,一直都是我缠着你说要你要你,这种感觉太不真实。
就像虚空踩在天上的云朵上,下脚时很柔很软很舒服,但心里却始终不踏实。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一阵风,云就飘走了,又或者是哪一脚踏下去,一不小心就踩空了。”
慕斯寒看着她,面上依然没有表情,但杜小萌能在他纹丝未动的眼波中,看到他的倾听。
她将身子放软,柔柔地依进他怀里,褪了现代女性的光芒外衣,忽然变得像只小猫一样温顺,“慕哥哥,你知道的,在这里,我最最最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我又怎么会轻易离开你呢?只要你还需要我呆在你身边,我就一直呆在你身边,好不好。”
杜小萌撒娇地轻轻摇动着慕斯寒的手臂,手臂的主人终于赏脸的给了点反应。
慕斯寒用眼角从右下方横撇了一眼杜小萌,突然朝她伸出手,硬声道:“钱袋给我。”
杜小萌闻声,紧张地一把抓住身上的钱袋,盯着慕斯寒警惕道:“为什么要给你?这是我劳动所得,你若是强取豪夺,就是非法占有他人财物!”
嘴上虽这么说,杜小萌心里正悔得要死。这古代哪有什么保护私有制的律法,就算有,依慕斯寒的势力,即使她杜小萌去击鼓鸣冤,大概也没人会相信。
早知道昨晚就把银票给转移了。杜小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装个拉链,没事提这么严肃的话题做什么,也不怕消化不良!
慕斯寒将她纠结的神情看在眼里,嘴上依然强硬的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给我。”
杜小萌无奈,慕斯寒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自己往他跟前一站,就像是浇了水的纸老虎,脱了高跷的侏儒,又矮又没气势地将钱袋以及满腔的不情愿,交到了慕斯寒手中。
慕斯寒接过钱袋,走回书桌前坐下,打开钱袋,在杜小萌悲愤与心痛交织的目光中,抽出那一沓银票,展开。接着他又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更厚的银票,放在从杜小萌钱袋拿出的那沓银票上,折起来,将钱袋塞得满满的,递回杜小萌面前。
杜小萌从眼睛到面部表情,再到肢体行动,以及语言能力都齐齐僵硬了。
直到慕斯寒提着钱袋的流苏,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问道:“不要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将眼前的钱袋一把拽入怀里。
有人说过,求而不得,是遗憾,失而复得,倍珍惜。杜小萌此刻,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她扬起头看向慕斯寒,大有破泣而笑的味道,笑眯眯地问道:“这算是提前预支的安家费?”
慕斯寒眉眼一扬,清声道:“这是安心费。乖乖安心留在我身边,否则百倍偿还。”
怀中诉情,月下倾心(内藏入V通告)
“你咋不去青楼做老鸨呢?”话溜到嘴边,被杜小萌生生咽了回去。只因为,这句话说出口后,所可能产生的效果,实在不是她所能预料以及承受的。
于是,拿人家手短的杜小萌,起身拉过慕斯寒在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曲起的长腿上,弯下腰,整个身子腻进他怀里,低头埋在了他胸前。
男子好闻而熟悉的香气,在她一呼一吸间,弥散了整个心房。
慕斯寒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手扶上杜小萌的肩膀,一手轻轻搂住她的纤腰,脸上虽未露笑,但眼角悄然弯起的幅度,却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
杜小萌浅浅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吟,少了平日那几分热闹:“慕哥哥,你一对我好,我就忍不住又多喜欢你几分。若是哪一日,我对你的喜欢,比原本那个杜小萌还要多,我要怎么办?”
杜小萌没抬头,于是她错过了慕斯寒剑眉蹙起的画面,但慕斯寒小小的不悦,还是通过言语,传进了杜小萌耳中:“难道如今你还不如她多?”
“不是。”杜小萌轻轻地笑,她仰起小脸,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颚下向上,正好看到那张薄透的双唇抿成一条不蔓不支的直线,就如第一次见他那晚一样。
每当慕斯寒出现不悦的情绪时,嘴唇总会自然地抿成这个模样,来回几次已经被杜小萌摸了个清楚。
她忍不住将手伸到他唇边,用手指柔润的指腹,在唇瓣上来回轻按,“我是说,再这样下去,我会舍不得离开你的。”
“离开我去哪里?”这回杜小萌看得清楚,慕斯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伸手抓住她徘徊在他唇间的手指,紧紧握住,淡声道:“难道安全感还不够?”
杜小萌一愣,慕斯寒在她的错误引导下,显然已将安全感和安心费画上了等号,伸手就要去拿她刚收好的钱袋。
“够了够了。”唯恐慕斯寒后悔又将钱收回去,杜小萌知足地揣紧钱袋,当下笑眯眯地解释道:“这不是要进宫了吗,我舍不得你。”说着,又用松开钱袋的双手勾住慕斯寒的脖子,滑润的脸颊挨着他,在颈上轻轻摩挲,像一只温帖示好的小猫咪。
慕斯寒抬抬眉,满不在乎的言语间,藏不住而透出一点宠溺的味道:“那就不去了,乖乖呆在山庄里。”
杜小萌“噗嗤”一笑,抬起眼来看他,戏侃道:“不如慕哥哥在山庄里头建一座金屋,将我金屋藏娇吧。”
“金屋藏娇?”慕斯寒沉吟片刻,似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但最后还是皱着眉否决道:“金子晃眼,对人无益,我们用玉石吧。”
杜小萌见他说得认真,俨然一副规划婚后生活的模样,心里早就甜滋滋的冒起了幸福的小泡泡。对心中的决定也更是坚定了几分,她笑着道:“好呀,待慕哥哥要做的事情做完了,我们就回来这里建一座玉屋,过想过的生活。”
慕斯寒的笑容沉了几分,他看向杜小萌的目光像是被人打磨的光滑宁静,柔柔地将她拢入其中。
杜小萌受用的往他身上又贴紧几分,唇角扬起的幅度,载着就满满的幸福。
“慕哥哥。”
“嗯。”隔着轻薄的白衫,杜小萌听见慕斯寒自胸口传出的回应,似乎还能听见他有力律动的心跳。
她甜甜一笑,连带着柔软的声线也沾上了丝丝甜意,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他的衣衫,透过他胸腔,直直地闯进他的心里:“我想做你的女人。”
依着的身子脊背一挺,身上明显的硬了几分。
杜小萌掩嘴一笑,她分明听见那原本有序的心跳,乱了几拍。
伸手将白嫩的纤手抚上慕斯寒神色有些异样的俊脸,杜小萌试图安抚着那颗被她撩动着沸腾起来的心。
她仰头对着慕斯寒嫣然而笑:“我想做能和你并驾齐驱,并肩作战的女子。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永远站在你身边,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话未完,一吻侵袭而下,似倾尽所有言语,只余两齿缠绵之间。
*****偶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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