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穿之一只宅斗的洗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已至此,她已明了,那不是梦,是执念,眼前的人不是顾子蓦,是顾归然。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居然……感慨还是有的,只是她不曾遗憾,她为了那个人,曾经不顾一切,她做了她能做的全部,所以,她没有遗憾过,所以,她接下来的生生世世,都是另一个人的,都是……
“赵远哲!叫你帮我拿蛋糕你怎么还不拿来!”
孙离转身,朝明亮的大厅走去,里面有把酒言欢的赵远哲,那个一直等她的少年。
☆、竞价
回到会场,赵远哲笑得像只奸臣,他低声道:“方才我听见,这次竞拍的宝贝是制药集团方董事长家的青花瓷花瓶,适合当镇店之宝。”
“不。”孙离摇头,一口否决他的提议,继而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笑了笑,比他得意更甚:“镇店之宝必须是那把古剑。”
古剑,那日孙离在古玩市场花最低价格淘回来的,一直被她挂在房间墙上,时不时拭擦一下,孙家的人不懂古董这些东西,但从孙离的举动,大概也知道这兴许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却是孙离视如性命之物。
赵远哲瞳孔微微一缩,讶然之色溢于言表,当然,一切都敌不过心底那份欣然,心里好似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她知道,她都知道!
对于赵远哲的惊讶,孙离更是得意,露出洁白的贝齿。
这把古剑,是赵亦程上阵杀敌所佩的剑,剑身的深红不止是年代久远的体现,还是他奋血杀敌的见证,当初在古玩店,他剑指莫婉珠,拔剑出鞘和收剑的动作一如前世,那剑仿佛再一次回到他手里,而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从前。
但,只是在有宋无荒的从前,才值得流连。
孙离在古玩市场那时根本不知道这剑便是赵远哲前世之物,只觉得心头莫名的,不愿失去,叫嚣着,要留住它,直到她看见赵远哲挥剑的动作,才恍然惊觉,也许……如此。
回到大吴王朝,在那日十里送别之时,她第一次见到身着戎装的他,少年气概,盔甲宝剑,眼尖的她一眼便认出了那剑便是那把无人问津的古剑。
醒来后的每个日夜,她都仔细拭擦,指尖划过暗红的剑身,脑海中刻画他浴血杀敌的凛然,偶尔,她会梦到,没有宋无荒后,他的日夜。
不是不心疼,只是,他不说,她便不问了。
开店需要存些高大上的货,这次孙离和赵远哲不约而同地想到这点。
然而,俩人都奸诈地想用最低的价格买下最贵的东西,显然,这俩只狐狸都太坏了。
晃着酒杯,看到主持人在分配会场,宝物陆陆续续被端上来,用红布盖着,孙离摇晃着酒杯,嘴角漾开笑容,余光瞥见赵远哲同样盯着那件玉枕,往他身上靠了靠,说:“大家都盯着青花瓷和玉枕,这下预算怕是不够了。”
“预算?我从来就没想过这回事。”赵远哲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得意地朝她挑眉。
只见他去了一趟洗手间,望着他得意的背影,孙离瞬间感悟,也……去洗手间了。
进洗手间的时候,孙离不小心碰到了一服务生的托盘,红酒洒了服务生一身,而服务生却诚惶诚恐地道歉,毕竟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上流之辈,她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还承担不起这怒火。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是个年纪小的姑娘,怕是来兼职的学生。
孙离笑了笑,摆手道:“没关系,是我不小心,你看你衣服都脏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吧。”
说着,便拉着服务生小姑娘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孙离帮服务生整理衣服,余光注意到来往的人,待洗手间里没其他人后,孙离奸笑一声,忽然停下动作,恢复一副淡漠的面容。
服务生一愣,不明所以。
“真想投诉你们经理,居然把那个青花瓷和玉枕混进来,明显那东西都是假的。”
“什么?”服务生显然没有理解孙离的意思,被孙离的举动给震在原地。
孙离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笑道:“别介意,其实我就是在会场里闷得慌,见你投缘,便诉诉苦,别见怪。”
“那……”服务生眉头微微一皱,也不知道是否该相信孙离所说,她试探地问道:“青花瓷和玉枕……您是如何知晓它们是赝品呢?”
孙离摇摇头:“我是听别人说的,就是那个微岸,你知道吧,明星啊,她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看她的模样,大概对鉴定东西很在行,还说什么……对,那个绣品,她说,是这里边最珍贵的,可惜啊,我看,这场宴会,我是白来了。”
“为什么?”服务生好奇地问她。
孙离心里偷笑,面上却一派愤然:“我还以为宴会上的东西都是出自豪门,一定是真的,没想到有那么多赝品,亏他们还敢拿出来拍卖,我好生失望,怕是没什么能带回去的了。”
说完该说的,接下来就看这服务生的领悟了,孙离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朝服务生淡笑,然后推门而出,服务生小姑娘盯着镜子里紧闭的门,若有所思。
宴会开始,商人们陆陆续续开始竞拍,孙离与赵远哲的座位隔了两行,赵远哲坐在前排,和身旁的叔伯低语谈笑。
“孙小姐,我听说那个绣品是个好东西,你看我该出多少价格?”一中年男子眼睛盯着台上的玻璃柜,向孙离询问。
这是孙离的客户之一,是个中小型上市公司的老董,也是刘老介绍给孙离的,在场的客人里,有不少是孙离的客户,而孙离的鉴赏能力在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坐得离她近的都会在出价前问她几句。
“绣品啊……我看您还是拍那串佛珠吧,您是生意人,很少陪伴家人,不如拍下佛珠回去,也好保佑家人平安。”
对于客户,孙离从不坑他们,但不好点明那绣品是全场最便宜的东西,只好拐着弯说,好在那客户的情况真如她所说,闻言,他立马点头赞同,佛珠一上来,便被他拍下了。
宴会最前面是贵宾席,微岸身为代言人,自然入座贵宾席,两旁有不少记者在拍照,微岸缓过脸色,微笑地朝他们招手,然后看向台上的东西,一副思量的模样,举起牌子,又放下。
方才听说那绣品是最有价值的,可……微岸皱着眉,看了看周围,发现许多人都在注意她,其实这不奇怪,毕竟她是明星嘛,可怪就怪在,为何她一举牌子,几乎盯她看的人也纷纷出价,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
身旁是相貌身家都是极品的冰山顾归然,而顾归然右边是他的未婚妻林柠,微岸余光扫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忽然有些燥热,继而看向他身侧的林柠,林柠穿着白色的晚礼服,青涩未退,在这样的场合,仍有些不易察觉地拘谨,在她看来,就是一副小家子模样。
微岸心底嗤笑,抿了抿唇,决定开口道:“顾先生,听说……那绣品是场上最有难度竞拍的宝物,不知身为行家的您,怎么认为?”
不知为何,会场众人都一致传言,说那绣品是宝贝,她虽坐的远,却也略有耳闻,如此便拿这当话茬。
顾归然在沉思,脑海里都是那苍白的面容,淡薄的神情,还有那双眼睛底下莫名的惊讶和释然,他仔细复刻孙离转身离开时的表情,也注意到在孙离走向赵远哲那瞬间他心底莫名的细微的哀痛,为什么会遗憾……
思路被打断,顾归然眼色微沉,看着微岸如花似玉的容貌,顿时感到烦躁,不给面子地直指:“绣品的好坏不是微岸小姐你说的么,据说微岸小姐是个收藏家,定是学识渊博。”
“……是、是么?”微岸脸上的表情有一秒的僵硬,反应不过来,一时间从别人嘴里得知原来自己……是个见识广博的人,她有点接受不了,但为了拉近与顾归然的距离,她没有否认,掩饰般地笑了笑,用五指梳了梳发。
既然话已至此,待绣品上来后,微岸为了显示自己的品味,第一个出价竞拍,如此一来,坐实了孙离所言,大家纷纷出价拍绣品,而最为宝贵的青花瓷和玉枕出乎意料地被冷落在一旁。
绣品的拍卖出现白热化,大家都踊跃的出价,所出价格早已超过绣品本身的价值,不过,孙离和赵远哲乐得其成。
林柠沉默地看着一群自作聪明的人竞高价买一件价值较低的东西,却没有一丝看好戏的心情,她知道,这绝非偶然,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抹消瘦的身影上,在人群中,不怎么显眼,却是这场闹剧的主导者。
孙离见林柠往她看来,便做了个举杯的动作,配上她百分百虚假的笑容,带着得瑟,又有一丝威胁。
林柠今时不同往日,虽然在穿着打扮上还不太成熟,但为了跟上顾归然的步伐,她真的蛮拼的,恶补了许多鉴赏、历史、文物的知识,虽然不能像孙离一样一眼看穿物品的价值,但多少还是能猜测的,像这样的绣品,做工粗糙,历史价值也不高,如今的价格简直是天价了,她哪里会看不出来是炒作呢。
方才她去厕所时,就被孙离堵在门口,说什么字帖可以给回她,但她要答应一件事。
这件事无疑就是帮孙离把这场戏唱下去,颠倒黑白。
林柠是林霖的妹妹,如今有了顾家做靠山,在林家的地位可了不得,只要她到林霖面前说两句,叫林霖不要竞拍青花瓷和玉枕,顺便夸几句那些没什么多大价值的东西,那么场面就容易掌控了。
会场里有行家,这是肯定的,但是行家也有无语的时候,比如遇上从众心理。
孙离很轻易就拍下了青花瓷,至于玉枕,方才赵远哲发了条信息给她,她笑着收好手机,对身旁的客户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出了会场。
会场外,刘老已经等候多时了。
“孙离你们在搞什么啊!”刘老颇为恼怒。
赵远哲强抢他的车,还顺便捞走了他的请柬,本以为入场的工作人员会仔细检查请柬上的姓名,何乃拿请柬的人是赵家公子,大家都礼让三分,也就没怀疑过作假什么的。
事实上,赵远哲有被邀请,但他出门忘带请柬了,于是……
孙离揉了揉眉心,道:“我帮你把请柬带出来了,你现在进去吧,坐我的位置,记得,要将玉枕拿下!”
刘老认真地听她说完,点了点头,然后愣住了:“你还命令起师父来了,也不知道谁是谁徒弟!”
孙离好笑地轻推他,他也就不磨叽了,赶紧推门而入。
孙离已经拍下一件宝贝了,而且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价格,如果下一件物品还是以低价获得,那么主持会场的主家怕是会发现什么,但以赵远哲的身份,他一出价,周围也会纷纷出价竞拍,倒不如换一个低调的人去,默默拍下宝物,然后默默退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天断网,爆椒的内心是崩溃的,到现在,总算把网接上了,请圆酿瓦!!!!!!!!
☆、占有欲
当铺的开张事宜交给刘老准备,孙离和赵远哲一如既往地上课,奔社团。
近日,y市高校举办社团联谊,身为高大上的冷门社团,今年居然出乎意料地忙碌。
“康健学姐,我们到时要派出赵远哲来鉴赏古玩,可是……光是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试一下……”说话期间,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那素白色衬衫少年身上瞟,以为众人不知道她沈菱悦的小心思,害得康健好生尴尬。
孙离嗤笑一声,在安静的室内尤为明显,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她,沈菱悦皱了皱眉,也盯着她不语。
“唱得比说的好听,不愧是音乐系的。”
话语一出,满室一寂。
杜河社长隆起眉宇,不赞同地看着孙离,他知道,孙离一向性子淡薄,但也没有到刻薄的地步,但自从知道沈菱悦的存在后,她就变得尖锐起来,连想要偏帮她的康健都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
赵远哲顿了顿手中的狼毫,若有所思的看着孙离。
孙离恍若不知众人的看法,扫了一眼定在原地,双眼含雾的沈菱悦,冷笑道:“除了喊几嗓子,你还能做什么,在这个社,此时此刻。”
“我……”沈菱悦好像被她的话问倒了,张大嘴巴,又不知要说什么,抿了抿唇瓣,面上都是委屈:“孙离同学,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
孙离不答反问:“难道我在刻意刁难你么?”
沈菱悦吸了吸鼻子,道:“难道不是吗?”
“何以见得?”孙离把玩案上的茶杯,吹着热气,抿了口茶,一如当年高高在上的嫡小姐。
沈菱悦眸色暗了暗,一抹阴霾在眼底扩散,而娇俏的面容却挂起了清泪:“如果不是为难我,为何要挖苦我?还有,那次在图书馆,你夺走我的书,还话里有话的讽刺我。到底,到底是我哪里惹你不快,你要这样针对我!”
悠哉地喝了口茶,孙离慢慢起身,与她对视,正色道:“请问,我说的话,可有半句是假的?既然都是事实,哪里存在挖苦?而且,上次的书,分明是你让给我的,怎么转过头,便说是我抢过来的?要知道,别在这里献丑了,你只会越来,越难堪!”
这些天,从社团到饭堂,忙前忙后,刻意讨好康健和社长,插手考古系的事,还企图靠近赵远哲,几次三番给孙离下套子,疏远她与其他人的关系,这些孙离看在眼里,不语,但要她给对方好脸色,那不太可能。
其实,孙离哪里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对待任何事都能冷静的她,唯独在感情方面,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无论是对宋无疑还是对沈菱悦,她都带着情绪面对。
话说的重了,自然讨不了好,孙离勾了勾唇,放下茶杯,起身越过委屈咬唇的沈菱悦,独自离开。
校道上,是落英缤纷,而孙离,只身一人。
离当铺开张还有几天,这些天,她都和赵远哲在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所有的活动都有他在身旁陪伴,自她醒来,他对她的紧张让她无时无刻不在心疼。
然而,那么好的他,她却辜负了一世,现在她的心情,比当初追逐摄政王还要激烈,因为……害怕失去。
对于孙离来说,失去比得不到更加可怕。
所以,明知道沈菱悦什么都不是,但她还是在意,她不想他被人觊觎,他……说过,他是她的,她的占有欲,比任何人都强。
身上的温度渐渐低了下来,凉风阵阵,一如她此刻懊恼的内心,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从身后轻轻拥住她,颈脖传来他温热的呼吸,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他柔软的碎发被风吹过,轻抚她的侧脸。
“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这是她,说过最动人的情话,在他未开口前,红了眼圈。
赵远哲眼底是温柔的笑意,一如当年在十里长亭里,听到她吐露的心声,心中那般欣喜,那般热切,但此刻,他对她舒心一笑:“我知道。”
所以……
“请不要矫情。”
孙离:“……”忘记了,这货这辈子精明了,她灰常忧桑!比方才还要忧桑!
当铺开张那天,顾归然携林柠来访,孙离面色如常地招待他们,赵远哲却一反常态。
“这里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你眼光独到。”
顾归然冷俊的面容难得地升起一丝欣赏,林柠却盯着玻璃柜里的东西一言不发。
孙离笑笑,把茶放在木桌上,请他们入座,说道:“顾先生谬赞,这些都是赵伯父和赵伯母出面赞助的,我们这些晚辈,实在不敢说懂得什么。”
“孙小姐何必自谦,你那过人的本领,我可是领教过的。”一声娇细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孙离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减,转头道:“微岸啊,你也来啦?”
赵远哲无奈地笑着摇头,到柜台上记账,用的是毛笔,旁边还摆着他送孙离的墨砚,而此刻,孙离的头发已经长了些许,盘起发插上簪子。
微岸睨了孙离一眼,摘下墨镜四处打量,末了,啧啧两声:“你这装修还挺别致的,花了不少心思吧?”
自从上次酒会后,那些八卦周刊陆陆续续地曝光微岸的成名史,小天后曾经是陪酒女这样的话题早就被传到了大街小巷,那个清纯可人的形象也一去不复返,而经纪公司好像也豁出去了,走不了清纯路线,那就杀出一条性感血路,现在的微岸,无论是穿着还是言行,都变得妖气抚媚,暴露的事业线,紧身的衣裙,厚厚的口红,长长的眼线,一副走红毯的姿态。
孙离抿唇而笑,往她面前的桌上放了杯茶,在她对面坐下,身后的一桌是顾归然和林柠,他们的目光都投向孙离和微岸。
“微岸小姐如此捧场,也实在难得。”孙离微微笑道,但笑意却总是止于眼睛。
微岸颔首,目光掠过孙离身后的顾归然,友好地朝他一笑,但后者却只是回应式点头。
“我就直说了,我来,是典当一件东西,那便是我在拍卖会上获得的绣品,价格不高,只是我不喜欢了,看你我相识一场,我便把它典当给你,价格只需要原来的十分之七。”微岸虽然小有人气,但毕竟不是什么大咖,加上原本家境贫寒,父母欠下了不少债务,她不停接拍广告唱歌,确实获得了不少报酬,但远远不够,人前风光的她,其实压根没什么资金挥霍,更别提花巨资拍一件完全没什么用处的绣品了。
孙离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继而笑笑:“不好意思,恕我直言,你说的绣品,根本不值你说的价位,所以……抱歉,我并非有意拒绝你。”
“孙离!”微岸忽然拔高声音,突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孙离,而孙离没有理会,放下茶杯,起身作了“请”的手势,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
“孙离做人别太过分,你今日如此对我,就不怕我……”
“怕你什么?”孙离不等微岸说完,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好似在看戏,嘴角微勾,讽刺道:“你为何就这么肆无忌惮呢,难道你一点都不怕我在记者面前抖你的黑历史吗?还有,捧红你的那位公子哥呢?为你破费买件古玩,不算什么吧?”
微岸浓妆厚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怒视孙离,目光却猛然落在顾归然身上,不自主地收了收怒火,瞪了孙离一眼,便脚踩恨天高匆匆离开,出门时落下了墨镜。
孙离拿起桌上的墨镜,三两步跑到门口,大喊:“微岸大明星,你的墨镜忘拿了!”
“咦?是微岸?”
“对啊!是,是电视上那个买洗发水的微岸吧?”
“是她!是她!”
观众给力地围观,微岸面前顿时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大家拿手机拍照,拿纸和笔给她签名,当然,这也给孙离的店铺带来了不少的人气。
店内,林柠目瞪口呆地看着孙离的举动,喉咙里不自觉地“咕嘟”一声,想起那日孙离把她堵在厕所门口,同样的表情,同样的笑容,想想,后背都发寒。
孙离抚了抚裙褶,淡淡地对顾归然和林柠道一句:“请便。”走到柜台后,赵远哲在记录账簿,看她过来,抬头一笑,黑亮的眼睛如月牙弯,面团子捏出来的五官在灯光下仿佛是一副画卷,她“噗哧”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抬手为他研墨。
天作之偶,总是让人艳羡,进店的人目光无不停留在他们身上。
林柠沉默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余光停留在身边那抹充斥冷漠的身影上,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对她,温柔如斯。
顾归然皱了皱眉,面前的一双人分明登对如天作之合,他却觉得十分刺目,也许是那日的梦境,越发逼真,他见到越来越多关于那位红衣女子的场景,空荡的宫道,奔驰的骏马,风中张扬的朱红,还有单薄的身影,然而,他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唯独一次,他梦见,热闹的灯会,灯会上忽然匿迹的身影,也就那次,他居然清晰地见到,那人的侧脸,在人群中,她忽然回眸,但梦中的“他”却没有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就要到结局了!
☆、遗失的剑
当铺发展得有声有色,转眼又到了考试日。
孙离小憩不到一会儿就被吵醒了,舍友在卖力复习,还招手叫她一起加入复习者联盟,她表示拒绝。
“孙离,你情敌打电话给你!”话中有话的丁娇拿起电话筒,朝她挑眉,孙离白了她一眼,用力夺过话筒,把丁娇挤在一边,丁娇气结,刚想上前,就被孙离一句话给定住了。
“丁娇,昨晚我无意间看见你在教学楼前和人说话,手里似乎拿着什么白白的纸张。”
丁娇瞪大眼睛,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没、没有!你、你、你看错啦!”
说完,便夺门而出,全宿舍的人都不解地看着孙离,而孙离也不解释,笑了笑,听沈菱悦怎么讲。
“孙离,明天的鉴赏活动,我不参加了,你代我出场吧。”电话里,沈菱悦以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跟孙离谈话,这让孙离莫名地想笑。
“谁告诉你,你可以出场了?”康健学姐根本就没有同意沈菱悦那居心叵测的建议,所以压根就不存在什么代不代替。
沈菱悦一窒,气急败坏道:“反正我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什么鉴赏社什么赵远哲,我统统都施舍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