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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骄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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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芳看到喜儿拿回来的这一个又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根本不敢信这个东西能够用来烧。趁着胡全和吴英都不在家里面,将东西拿到后院里头,用大石块简单搭起来了一个灶,刘芳就把那几个黑乎乎的东西里头的其中的一个搁到了简易的石灶里面,又点了柴火去引燃。
  为了到时候能够区分得开着些都是什么比例的,喜儿在上边做了标记。她记忆里的蜂窝煤,烧完以后不会散形,那么记号就还会在。要是这里边有的散形了,就只能说是比例不对,不是能够用来烧的那种。
  哪怕以前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可刘芳确实是能干,几下就把喜儿做的试验品点着了。燃烧起来的煤上面跳跃着蓝色的火焰,火光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大,温度却显然在慢慢地变得高起来,连带着周围都变得更加的暖和了。
  随着其他的几个试验品都一起烧起来,温度更是攀升得快,让刘芳没有办法不惊奇这黑乎乎的东西真的烧得起来。只是闻着味道似乎不大好,有那么一点难受。因为是在后院,通着风就并不是那么的明显。燃烧的速度又快有慢,也有烧一烧就开始熄火、再点着又开始熄火的,试验品终究仅是试验品而已。
  从最初想法的萌生,到现在开始让刘芳帮着一起试验,这个过程对于喜儿来说,一点都不容易。只是事情多半都是起步最难,一切都踏上正轨,慢慢地总是会变好很多。有了刘芳的支持以后,喜儿便莫名觉得,事情都变得容易得多了。还有最后,肯定会有个好的结果的。
  ·
  事情踏上了正轨,刘芳和胡全两个人不尴不尬的相处着,和吴英之间依然时常有些小矛盾,但是对喜儿几个人,则变得宽容了很多,也比以前更少冲他们说重话了。刘芳的脾气,说好也还可以,不好的时候也很不好,最大的毛病便是心情不好爱往别人身上撒气,喜儿几个首当其冲。如今,总算是好起来了。
  开春了以后,胡庆如期去了学堂里读书。胡家的人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并没有要收胡庆的学费,最后刘芳就帮胡全交了一半上去,既算是领了对方的情,也不会让人家觉得占尽了他们的便宜。胡明志据说要筹备什么考试,喜儿便不怎么见得到他了。至于和胡珊珊之间的关系则是始终没有缓解,两个人依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胡庆开始上学了,喜儿拉着胡灵儿一起让胡庆下了学堂回来就教她们认字和写字。煤的事情虽然提上了日程,但喜儿没有将药铺那边的事情放下,依然靠这个在赚着点小钱。煤的事情不过是希望大,毕竟还没真的开始挣钱,喜儿就不想把这边做得好好的又顺手的事情给扔了。
  这阵子天气越来越好,又正好是暮春的季节,能够找到的药草有不少,从药铺那里接到的活也多了起来,喜儿每天早上吃过早饭、和胡灵儿一起做完家里的活就会挎着个旧篮子开始去上山或者去田地里找她必须得找到的药草。
  越是挨着夏天,天气就越是一天较一天更加地热,厚重的棉袄早就脱下来了。喜儿还记得过年在刘家村待了几天再回来,偶然看到杨桂香的时候她脸上都是伤,比那个时候刘芳还要严重很多,不知道是遭了什么样的毒打。因为这个事情,喜儿对于胡大福这个人就没有办法不警惕。
  能够对自己的妻子下那么重毒手,可见对于杨桂香和胡全偷情的事情没有办法忍受。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事情,也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想法,但很重要的一点是,喜儿从来都没听到过胡大福有和胡全两个人动过了手。偏偏是没有,喜儿才更加担心。
  欺软怕硬的人从来都不少,胡大福是不是那么样的一个人,她根本没有办法确定!
  往常的胡大福是不怎么待在村子里面的,可近来不知道是知道杨桂香和胡全有过一腿还是什么,他回胡家村回得勤快了很多。胡大福向来回村子都是下午,然后第二天就看不到他,之后就要再过上几天他才会回来。摸到了这个规律,喜儿在胡大福回来过一趟后的第二天,向来是比较放心出门的。
  今天喜儿如常早上出门中午回家做饭,吃过午饭睡上个午觉,下午又出门去继续找药草了。这次要找的药草是乌蕨,多是生林下或灌丛中阴湿地等地方,且生长的地方一般海拔都不低,是以喜儿直接奔向了山上。怕有野兽之类的,喜儿一向不会到深山里面去,毕竟安全才是第一位。
  运气还不错,喜儿就比较顺利地找到了乌蕨。要的分量还得差上一点,她就想着到那附近再看一看,说不定一下子就能够找到了。整理了一下篮子里的东西,喜儿蓦然感觉到了暗处有一股视线好像正在盯着自己看。那是一种阴冷而湿滑如同毒蛇一样的感觉,让人下意识觉得心颤。
  无意识的,喜儿瑟缩了一下身子。她想要环顾一下周围找一找是不是有人在盯着她,有怕这样的举动只会让对方立刻意识到她其实已经发现了什么。犹疑仅仅是一瞬之间的事情,喜儿握紧臂弯的篮子,原本该往前迈的步子倏然收回来,顿时间就往那视线投来的反方向撒开腿就跑了起来。
  树林之间一阵响动,不远处有沉重的脚步声传过来且越来越近。喜儿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马上从胸口跳出来,可是她已经拼尽全力根本没有办法跑得更快。不需要回头看,都知道两个人的距离正在被不断地拉近,喜儿的内心涌起了一阵恐惧,害怕让她下意识瞪大双眼,旧篮子里的乌蕨一路抛撒掉到了地上。
  后衣领还是被拽住了,一只粗糙大手的手背擦着喜儿后颈的皮肤,让喜儿顿时间就被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因为被往后拉扯,臂弯里挎着的旧篮子便不小心被甩了出去,在喜儿背后的那个人,先是扯住她的衣服,又再掐住了喜儿的脖子逼着喜儿转过身。
  一张瘦削猴长且充满着阴笑地面庞彻底出现在了喜儿的眼前,胡大福的那一口黄牙让喜儿觉得作呕。胡大福一手掐着喜儿的脖子,一手抓住喜儿挣扎拍打她的两只手就往树上摁了过去,让喜儿的脸颊直接贴在了树干上。瘦胳膊瘦腿,根本没有办法和面前成年男性相抗衡,喜儿几乎是没有反抗之力。
  “知道什么叫父债子偿吗?你爹敢睡了老子的媳妇,今天老子就睡了他的女儿,看他到时候孙子一样哭!”说着说着,胡大福又是嘿嘿一笑,直接摁着喜儿的脑袋往树上去撞,把喜儿撞得头昏眼花,又马上去拉扯她的衣服。
  喜儿的两只手被胡大富绕过树干反剪在身后,腿也被他拿腿摁着了,而胡大富却在她身上乱搞。那种满满的羞辱和羞耻的感觉,让喜儿恨不得一脚把胡大福给踹废了。一时之间脑子里混乱成了一团,连自己身上带着防身的东西都一下子忘记了。只是临到这样的时候,终究还是记了起来。可两手都被控制住,她根本没办法去拿。
  哪怕基本上没有可以反抗的余地,喜儿还是没有放弃反抗和挣扎,她的不停挣扎到底让胡大福不能随便得手,更将他惹得毛躁了。原本是摁着喜儿在树上,到底觉得不大方便,又拽着喜儿摔在了地上。喜儿顿时间又被他摔了一个七荤八素,可是至少双手没有再被钳制住了。
  身上的衣裳被胡大福拉扯得已经乱七八糟了,喜儿顾不上,脑袋晕晕乎乎的,她一样顾不上。此时此刻,喜儿脑子里只有那唯一的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驱使着她动作迅速将自己准备着拿来防身的东西掏了出来,而与此同时,胡大福已经又一次对她欺身而来。
  喜儿孤注一掷,手里握着那帕子就往胡大福的口鼻上捂了过去。胡大福一下被那帕子撞了个正着,喜儿努力抬起身子两手摁着那帕子捂着胡大福的口鼻,她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上,只要能够让胡大福昏过去!
  看胡大福伸手来抓她的手臂却没有抓着,喜儿就知道这是真的起了效用,顿时间更加用力地捂住胡大福的嘴巴和鼻子。没多久,胡大福终于还是不敌那药劲,身体瘫软下去,真的晕了过去了!
  又惊又怕的喜儿喘着粗气颤颤巍巍收回手,又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防身的东西是用山茄子花晒干磨成粉,混在水里倒在布上再晾干了用的。呼吸的时候必然会有水汽,蒙住了口鼻,把药粉吸进去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要让人昏过去也不那么难。
  看到胡大福躺在那里,想到他原本准备对自己做的事,喜儿心里就涌起一股恨意。
  左右环顾间,看到了一块一头尖尖的大石块,喜儿顿时间凭着一股冲动就将那石块举起来,更是用尖的那一头直接就照着胡大福的下半身狠狠地砸了过去。原本就昏过去的胡大福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痉挛般抖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大概是又一次疼晕过去了。
  喜儿直砸了好几下才将那石块丢在一边,跟着慌慌张张收拾好衣裳捡起旧篮子还有自己拔的药草,又折回去把沾着血的石块捡了回来,尤不解恨又踹了胡大福好几脚才往家里赶。她确实有杀了胡大福的机会,可是喜儿没有那个勇气。倘使杀了胡大福,那她就是犯罪了,杀人偿命,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
  ·
  刘芳从地里回来刚歇了那一口气,跟着就看到喜儿一脸惊慌失措从外边跑了回来。身上的衣裳瞧着有点乱,头发更是乱七八糟的。直觉告诉她,这多半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便立刻站了起来就去迎喜儿。
  低头看到喜儿篮子里的东西,放得乱七八糟的药草,一块沾着血的大石头,刘芳顿时间又感觉到了不妙,也不多问就直接拉着喜儿进了喜儿的屋子里面。这一拉喜儿的手,才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手也是冰凉冰凉的,心里更是不安。
  “喜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样跑回来了?”一关上了屋门拿开喜儿手里的旧篮子,刘芳就忍不住一通问。
  直到听到刘芳的声音,听到她的问话,脑子里一直盘绕着胡大福的喜儿才有些呆愣地醒过神。逃离现场的时候,喜儿还没有那么混乱,可是回家的一路上,她都感觉那个胡大福好像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追她来了,脑子更像是要爆炸了那样的。
  此时望着刘芳的喜儿瞪大的双眼里满是恐惧和害怕,眼泪珠子更是一串一串地落下来。在刘芳的又一声追问之下,喜儿终于还是扑到了刘芳的怀里,压抑着大哭起来。
  ·
  冯翠花远远跟着胡大福,最后却看到喜儿先跑了回来,心下不由得大惊。喜儿那样一个小丫头,能够有什么能耐,难道还比得过一个大人的力气,还能够从胡大福的手里逃走么不成?想到杨桂香被打得那么惨都不敢还手一下,冯翠花觉得这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等到喜儿跑远了,她才沿着山路一路找了过去。走了那许久,终于见到了躺在地上根本是一动也不动的胡大福。冯翠花惊讶的捂住嘴巴,一边担心胡大福会不会死了不敢上前去看,一边又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犹豫之下,冯翠花还是小心翼翼、慢慢地走了过去胡大福的附近。
  伸出脚拿鞋尖踢了踢胡大福,感觉胡大福并不像是死了,冯翠花才捂着嘴巴上前去了看。这一摸胡大福的脖子一探他的鼻息,果然是还活着,冯翠花心里的害怕才算是卸下了。她正想着要怎么弄醒胡大福才好,拍着胸口转过脸往侧边看过去了那么一眼,便一下子看到十分不得了的一幕。
  惊呆了冯翠花差点没将眼珠子都给吓得掉了出来。
  胡大福的那个地方……出了很多很多的血,把他的麻布裤子都给染成了深色。
  冯翠花想到喜儿那个小胳膊小腿的模样,再看看躺在地上、下半身还不知道废了没废的胡大福,越是觉得惊恐起来。小丫头片子这么小,到底是哪里来的能耐搞定得了一个大人的?
  一想到这里,冯翠花就眯起了眼睛。
  

  ☆、第28章 报复

  刘芳听说胡大福想对喜儿做那种事情,当下就气得要提着菜刀去把那人渣给砍了,又恨胡全做出那样的事情还这样拖累无辜的女儿。要是真的被那种人给这么玷污了,那喜儿的这一辈子不就完了么?以后还怎么嫁人?村里人又会怎么看喜儿?
  如果不是喜儿死死拖住刘芳,说不定刘芳就真的去了。
  哪怕喜儿并不了解胡大福的为人,在现在依然能够猜测得到,假如胡大福这次没有得手又没有吃到任何教训,必然还会对她下手。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实在太弱,或者说让人觉得很弱。正是如此,哪怕她能够给胡大福这样大的一个教训,说不定对方也不会觉得害怕,只会恨,会气愤,会想要狠狠的报复回来。
  “娘,不要去,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喜儿哑着声音对刘芳哀求道,两只手都抱着刘芳的胳膊,拉着不让她走,“我们在他那里占不到理的,而且我还把他……”喜儿咬了一下唇,目光却移向了自己带回来的旧篮子里的东西。
  刘芳听到喜儿的哀求,哪里还能够真的不管不顾就去闹起来。就算是胡大福其实没有真的玷污了喜儿,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也只会对喜儿的名声不好。顺着喜儿的目光看向了篮子里的东西,她抢到喜儿的前面说,“那石头不能留,娘去把它给处理了。”
  “娘要做什么?”
  “他们家不是有一口鱼塘吗?我就把这石头给丢回他们家鱼塘里面去!他还敢说就是你拿的那块石头弄伤的他不成?没有弄死他!都是对得起他了!”刘芳刚刚压抑下去的冲动,在一想到这些事情,顿时间就又冒起来了,忍不住要骂。
  喜儿想说现在大白天的会不会太过招摇,被人看见了就有得说了。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把上面的血迹洗干净,往石头堆里面一扔过去,难道胡大福还能够找得出来么?刘芳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口风顿时间一转。
  “不行,这要是给人家瞧见了的话还以为我对他们家鱼塘做了什么事情呢!啊呸!”刘芳看着那石头,就说,“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随便一扔谁认识谁啊?”转眼间便不经意和喜儿达成了共识了。“娘去给你烧水洗澡,你先休息一会。娘这就去把这石头上面的血给洗干净,再想着扔出去。”
  喜儿冲着刘芳点了点头,刘芳就拉着她躺下来,而后出去给喜儿烧上洗澡水,再把那块石头给处理好。
  ·
  胡庆在学堂里上课,一起的不仅有同村的小孩,也有从邻村过来的。原本大家都好好的在上课,跟着先生一起学字、认字,中途村子里那个翠花婶子突然就跑了过来,着急地喊走了班上的胡大宝。
  小孩子们都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探着脑袋往外头去看,连先生也不搭理了。戒尺在书案上被拍得“啪啪啪”作响,一群小男孩都调皮得很,根本不管不理。一时间,反而除去先生的声音再没其他的,连外头的人说话都听得更清楚了。
  “大宝,你快点回家去看看你爹吧!出大事了啊!”冯翠花的声音一点都不小。
  胡大宝是胡大福和杨桂香两个人唯一的孩子,往常胡大福对杨桂香好不好不去说,对胡大宝还是算好的。虽然胡大福过去一年到头回家的时间都不多,但是每次回来都给胡大宝买新衣服、吃的、玩具之类的东西带回家,父子两个关系就还算是不错。
  可是就在过了年以后,胡大宝就感觉出来自己的爹对自己和过去不同了。要是非摆什么理由之类,胡大宝还真说不上来,可就是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得到。不是说不和以前一样,回家就会给他买这买那,还有对他爱搭不理的态度,说话时候的不耐烦和蛮横,还有对他娘也……
  听到别人跑到学堂来和自己说自己的爹出了大事了,胡大宝脑子里当下就是一懵,任何哪怕一丁点的想法都没有,只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我爹咋了?出啥事情了?”脚下也不挪动那一步,就是定定的看着冯翠花。
  冯翠花却径自去拽胡大宝的胳膊,“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啊,你爹真的出了大事了,你赶紧回家去看看吧!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拖着胡大宝就往学堂外面走。胡大宝被冯翠花拉扯得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不再问话。
  等到出了学堂了,冯翠花就对胡大宝说,“我和你说啊,你爹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以后要是不孝顺你爹的话,是肯定要被天打雷劈的!你爹也是可怜啊,变成这个样子,我看着你娘也没有什么主意,你自己好歹读了那一点书,也有胡大宝岁了,该学会自己拿主意了晓得不?”
  “我就是想告诉你啊,你爹这个事情真的不能忍!真是天杀的缺大德才干得出来那种事情,把你爹搞成这个样子了啊。你知道不知道,去年田寡妇的那个事情?就是田寡妇那个儿子跑到县城里面去替自己娘伸冤那一件!我和你讲啊,那都传成佳话了,你也要学着一点人家。你爹被人弄得成了这样,以后还怎么活?这要是都不去求青天大老爷给你爹做主,还想要怎么样是?就是你爹自己,肯定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胡大宝听得稀里糊涂的,却感觉冯翠花说得很有道理,就不住地接连着点头。冯翠花见胡大宝似懂非懂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明白了没有,可想着他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就知道是个好拿捏的了,便也不觉得担心事情不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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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家,胡大宝直接被冯翠花带着进了自己爹娘住的那间屋子。他看到自己爹躺在床上,两眼闭着,气息也微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当下就吓了一大跳。前边不管听到冯翠花怎么说自己爹出了大事,也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真的看到自己爹这个样子,就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胡大宝回头看了看站在他前边的冯翠花,再看看正守在床边的自己娘,又扭头继续看着自己的爹,嘴巴张了张,没有能够说出话来。手心里不觉冒出了汗,胡大宝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终于发出了声音,嗓子里却还是干涩干涩的感觉。
  “爹……这是怎么了?”
  杨桂香也不看胡大宝,只是抹着泪。冯翠花内心讥笑一声,转过脸向着胡大宝,语气气愤地说,“你看看你爹,给人家弄成这个样子了!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就这么狠的心,真是太毒了。这要是你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母子两个要怎么办哟?”
  “你快劝一劝你娘,这光哭,能怎么样啊?”冯翠花又安慰起来杨桂香,“大妹子啊,不是我说,真的,你光在这里哭,有什么用?你看看大福,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你问问大福,知不知道是哪个人害的他,好去讨一个说法啊!”
  胡大宝走到床边,弯下腰喊了一声“爹”,没有得到胡大福的回应,又忍不住问杨桂香,“爹到底是怎么了?娘,你说句话啊!”胡大宝到现在才终于反应过来,他爹的情况是真的很严重,语气也跟着变得着急许多。
  冯翠花这会倒是不说话,只伸手拍着杨桂香的背,好似安抚她的情绪。杨桂香始终抽抽泣泣,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爹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是谁给害了,要不是你翠花婶子瞧见了,这会还躺在荒郊野外呢……”说着又是哭。
  “哎,大妹子别说这样的话。平时你也对我都挺好的,我刚好撞见了肯定不会不管。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想想大福要怎么办吧,哎,这个样子,真的太可怜了,变成这个样子,以后要怎么办……”冯翠花半是劝半是诱导着杨桂香。
  直到这时,躺在床上的胡大福才微微睁开眼睛。他感觉身体有一点僵,还有点冷,好像没有什么知觉一样。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还有点模糊。他记得自己当时是想弄了那个胡喜儿,结果就不知道怎么的被那个胡喜儿拿布捂住了嘴巴和鼻子,然后没过多久他就失去意识了。
  胡大福又多想起来一点事情,便猛然意识到胡喜儿好像是把他给……他微睁的眼睛蓦然瞪大了,要不是身体僵硬,当下就已经坐了起来了。这么一下,倒是让冯翠花注意到胡大福醒过来了,就喊了一声,杨桂香和胡大宝便都看向胡大福。
  “爹,你怎么样了?”
  胡大宝几乎是扑到胡大福的面前去了。胡大福却只是瞄他一眼,视线就移开了。他先看了一眼冯翠花,而后才看一眼杨桂香,最后又看向冯翠花了。他尝试着开口,身体却发起抖来,于是声音跟着一起抖。
  “胡……喜儿……那个……胡喜儿……会……妖术……”
  胡大福想不通胡喜儿到底是怎么做到光是靠一块布就把他给弄成了那个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个胡喜儿一定是什么妖魔鬼怪变的,不然怎么可能做得到那种事情!胡大福感觉自己又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难怪胡喜儿能够反抗得了他,难怪自己会被她害成了这个样子!自己还这么年轻,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毁掉了!
  胡大福的眼睛里面几乎冒出火来。
  他因为激动,上牙和下牙直抖得磕得作响,加上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来,极为不好的面色,整张脸显得非常狰狞。不仅仅是这样,就连喘气,都变得粗重了许多,又好像下一瞬间就会一口气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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