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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妃子-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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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她真的很感兴趣,真的好想知道,因为里面写的事情竟然和那个人有关,可是,这毕竟是偷窥别人的隐私,是犯法的事情。怎么办?到底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偷偷的看一眼?
就在明月还在纠结的时候,脚边传来了轻轻的呻吟声,明月心一紧,知道是华生快要醒了,自己不能再这样纠结下去了,不然就会功亏一篑,被人逮个正着。
迅速的弯身,随手从地面抄起那几个厚厚的本子,塞进怀中还有袖子里,然后用脚踹了一下躺在地上,依然没有完全醒转的华生一脚,见他身子动了动,眼皮轻跳,知道他是快醒了。于是便开门跑了出去。
躲在假山后面,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向了紧闭的书房门口,只听砰的一声响。
“什么人 ?'…99down'”听到那一声巨响之后,有家丁被吸引过来。他们迅速的推开书房的门闯了进去。明月躲在假山后面,抬头看过去,透过众人的缝隙,看到华生正被一群人驾着走出了书房。
拍了拍手,明月嘴角含笑,转身朝着自己的院落方向走了过去。心中十分欢畅。虽然自己故意将这件事情推到了华生的身上,让他当了一个替罪羔羊,可是他也不能说是冤枉。毕竟,他真的也是进去要偷找什么东西,看来也应该是府中的内鬼。
她这样做,算不算是帮了刘楚楠一个大忙?帮他捉住了内鬼?
哈哈,刘楚楠你就不用感谢我了。明月心情大好,哈哈的笑了起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明月迅速的关好门窗,吩咐丫鬟不用进来伺候,于是便将衣服里藏着的几个本子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心情有些激动,为的是怀中藏着的令牌,为的是自己将要探知的秘密,同时也为自己犯了侵犯别人隐私这样的罪名而激动。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明月仰头便喝进口中。心情也总算稍稍平静一点。
伸出手明月缓缓的翻开刚刚打开的那页,在口中轻念起来。“天麓四百二十九年春,奉二皇子之命,率大军与邴胜国,锦辰国的联军进行决战,大获全胜,全军大喜,然吾自内心却忧愁万分。”
“昨夜无意中从殿下口中听到‘芜笙’二字,心顿感疼痛。不曾想,今竟已入深宫,伴君左右。”明月拿着本子的手,猛地一顿。心口皱疼,口中喃喃自语,“芜笙…。她真的入宫了?慕容宸…竟真的让一个青楼女子入宫为妃?”可见他对她用情至深。
身为当朝皇子,竟然会让青楼女子入宫,这样的事情若是皇上得知,绝对不会同意,可是他却还是做了。怪不得当年成婚那晚,他会抛下自己,跑到芜笙的别院去度过自己的新婚之夜。
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憋闷,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让明月喘不上气来。握着日记本的双手,也渐渐的收紧。在屋子里透过的阳光下,指节有些泛白。
☆、第二百九十四章 离开
深吸一口气,明月苦涩的笑了笑。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去关心他的事情?她都已经出宫多年,他们二人之间的故事早就已经结束,属于她的舞台,也早就落下了帷幕。
这样想着,心头那丝丝痛楚也渐渐的被自己压了下去。只要不再去想,就不会再痛。她这样告诉自己。
明月复又低头,继续往下看去。
“虽已事过多年,然内心依然牵挂,日日思念,从未断绝。家有娇妻,却从未有夫妻之实,只因心有所属。”明月的心一跳,原来,刘楚楠所爱的人竟然是芜笙。
可是为什么最后娶回的却是诸葛倾月?难道…。又是政治联姻下的牺牲品。想来,当年的芜笙和这个刘楚楠之间,一定也发生过什么感人的故事。
不过…看刘楚楠如今对诸葛倾月的那份情,也不像是假的。难道,真的是二人的朝夕相处,日久生情,让刘楚楠放下曾经心爱之人,转而爱上了自己的妻子吗?
明月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想再多想,她又往下看了下去,“事已至此,终是上天捉弄,与她今生有缘无份。只望她能平安幸福。”
“想必此事已经实现,殿下身为元帅,竟会在决战之日抛下众将,为芜笙连夜回宫,可见这份真情。如今,想必也该放下。倾月对吾之情,又岂会不知?这些年甚亏于她,也是时候补偿。”
这篇日记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明月轻轻的放下日记本,心中已经万千滋味,却难以倾吐。原来竟是因为慕容宸。才使刘楚楠放下对芜笙的爱,转而爱上诸葛倾月。
虽然不知道当年的芜笙和刘楚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之间的故事一定又是一个悲剧吧…。
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是因为刘楚楠与芜笙之间的故事,还是因为芜笙与慕容宸之间的事情。明月看了看桌上放着的那厚厚一摞子日记本,竟失去了刚刚的那份好奇。不想再看下去。
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如今都已经过去了,就让这一切都随风飘散吧。
明月伸手摸了摸心口处的硬物,嘴角微微上挑。既然已经到手,是时候离开了。收拾好包袱。留下一封信,准备趁着诸葛倾月和刘楚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直接离开。免得到时候面对分离的场面,又是一阵辛酸泪。
走到桌边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那几本日记。想了想还是将本子放进了自己的包袱里,这些东西无论诸葛倾月是否知道,都不应该让她看见,只会徒增伤心。
走出房间,外面已经接近黄昏。诸葛倾月说了,今天回来会晚一些,所以现在还没有回来。关好房门。躲过所有人,明月越出了镇远将军府的大门。消失在街道的人群里。
刘楚楠收到府中人通知,说是捉到内鬼的时候,正在庙中陪着夫人听净空师太讲经。他并没有马上回来,而是让来人将华生押入府中的柴房关押起来。直到晚上才陪着倾月一起回到府上。
刚一回到府上,命人将夫人诸葛倾月送回房间之后,便马上下令将华生绑到了前厅,亲自审问。
华生一脸担忧,心中忐忑的被家丁押到前厅,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高高坐在上面的刘楚楠。那张猥琐的脸,此时也满是恐慌,一双眼睛显露出深深的担忧与害怕。
刘楚楠放下茶杯,一双寒眸紧锁着面前跪着的华生,声音冷冷的开口问道:“华生,你可知罪?”
“奴才…奴才不知。”华生随人身体颤抖,整个人听到刘楚楠的话之后,更是变得脸色刷白,嘴唇紧咬着,已经渗出血丝,却仍然嘴硬的说不知。
“不知?”刘楚楠漾起一抹冷笑,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他眯着一双寒眸,幽幽的开口问道:“你可是在找这个?”
听到刘楚楠的话,华生微微的抬起头,在看到刘楚楠手中的那张纸条之后,整个人更加的颤抖,浑身如同在按摩椅上,整个的抖动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华生使劲的磕头,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前厅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求将军饶命,求将军饶命…。。小的…小的知错了。”华生苦苦的哀求,此时的他恨不得时间可以倒转,这样他就绝对不会答应那些人,帮着做这些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的,要不然,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恨只恨自己整天嗜赌如命,欠下一屁股债,不然也不会被人钻了空子,给他下了套,让他被人捉住把柄,用来威胁。那些人用还钱来做借口,要挟自己,帮忙他们监视将军,甚至是今天让他去偷拿将军和京城那边的书信。
刘楚楠将那张纸收好,放回衣袖。站起身,走到华生的身边,弯腰揪住他的衣领,压低声音,冷冷的问:“你以为这么久以来,本将军不知道府里有内鬼吗?”他松开手,华生的身子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本将军只是一直不知道那人是谁而已。”刘楚楠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依然寒冷,他说:“今天,我故意设下陷阱,就是在等这个人上钩。”
华生一听刘楚楠的话,知道自己今天多半是凶多吉少,可是心里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他爹是府里的官家,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不成还不能保全自己的一条性命吗?
就在华生还在幻想的时候,刘楚楠又突然转过身,一只手紧紧的捏着华生的下巴,声音低沉,眼露凶光,“说,地上放着的令牌还有那些个本子去了哪里?”
华生的身体一僵,他想起那会自己走过去的时候,确实有看到地上放着一个黄色的令牌,应该就是那些人提到的御赐金牌,可是调动大军的虎符。
而那令牌之下也好像有蓝色的本子,只是他还没有拿起地上的东西,就已经被人打昏,当他醒过来之后,地面上却已经不见了那些东西。究竟是谁?做了那只黄雀?
华生声音颤抖的说:“奴才…。不知,奴才…奴才…。并没有看到您说的什么令牌。”华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解释,是否有一点点的作用,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说,那么这条罪名一定会落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要为自己辩解。
华生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眼看着眼前已经盛怒的刘楚楠说:“奴才才刚打开机关,就被人打昏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冲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然后就被人驾去了柴房,关到现在,根本不知道将军口中所说的令牌是何许东西。”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刘楚楠捏着华生下巴的手,加大了力道,随之而来的是“咔吧”一声,下巴脱臼的声音。“说,你的同伙都在什么地方?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99down'”
下巴脱臼的疼痛,让华生的身体开始抽动,额头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淌着,“奴…奴才…不…不知。”仅是简短的几个字,从华生的口中吐出,却难如登山,含糊不清。此时的他,恨不得可以一口气咬断自己的舌头,了结生命。
可是,他做不到。一来,他没有那个勇气,平日里的华生就是一个懦夫。自杀也是需要勇气的。二来,此时他的下巴已经脱臼,话都说不出,更别提咬舌自尽。
刘楚楠松开手,“来人。”
迅速从门口进来几个士兵打扮的人,站在刘楚楠的身前。“将军。”
“将人带下去,从今以后不许再踏入将军府半步。”刘楚楠被转过身,没有再看身边人一眼,声音中透着疲惫还有无奈。
“将军…。将军…。”华生刚被人带下去,就听到门前传来诸葛倾月的声音,还有很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诸葛倾月脸色有点白,额头上还有汗水。
“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用眼睛询问诸葛倾月身边的翠珠。
诸葛倾月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翠珠和刘楚楠赶忙将她搀扶到一边的椅子上,让她坐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夫人为何如此模样?”
倾月刚刚确实累坏了,她怀着身孕,刚刚走得又有些急,此时还是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只是一个劲的大口呼吸着。刘楚楠又看向眼前的翠珠,“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夫人为何如此?”
翠珠看了看刘楚楠,又看了看椅子上坐着的诸葛倾月,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将军请看。”
刘楚楠接过信,打开看过。是明月写给诸葛倾月的。“妹妹她…离开了?”刘楚楠一脸的吃惊,“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诸葛倾月此时的气息已经平稳过来,她幽幽开口,声音还有一些微弱。她说:“丫鬟说她们也不知道明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们一下午时间都没有看到明月,以为明月是回去休息,等到晚上请她去吃饭的时候,才发现…。”
“明月离开了…。她…。难道…?”刚刚的事情瞬间涌上他的大脑?
“妹妹她这么多年孤苦无依,也不知道她还可以去哪里,她还要去哪里漂泊…。”倾月哭丧着脸,心里难过极了。
“夫人,先不要伤心。你先回去休息,为夫这就派人去找,一定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话音刚落,刘楚楠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二百九十五章 砸场子
刘楚楠刚一来到边城的城门处,就有守门的侍卫上前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将军。”来人正是这边城的守卫的侍卫长,肖静生。此人看起来也有四十岁的年纪,看样子在这边城守卫的时间也不短。
“免礼。”刘楚楠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侍卫都抖擞一下精神。刘楚楠眉头紧锁,叫侍卫长上前回话。他刻意压低声音问肖静生:“肖前辈,刘某有一事想要问你,你需要诚实回答。”
听到刘楚楠以前辈后辈来称呼他们二人,肖静生自是知道,这是刘将军对他的尊敬,不然凭他刘楚楠当朝镇远大将军的身份,自是不必这般样子。大可直接叫他过来,劈头就问。
“将军请问,肖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楚楠点了点头,十分满意,他问道:“今日是否有人曾拿着令牌出了这城门?”
听到刘楚楠的话,肖静生神情一滞,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刘楚楠,同样压低声音说:“属下正想要禀报将军此事。”他将手伸进怀中,从里面掏出一块黄色的令牌,交到刘楚楠的手上。
“今日下午,有一女子拿着这个令牌,说要通关。属下…。”侍卫长偷偷看了看刘楚楠的面色,见其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是又仗着胆子说:“那女子走出城门之后,又将令牌交予属下,说今日将军必定会过来,到时候再转交给将军,将军自会明白一切。”
刘楚楠手里拿着令牌,抬眼看了看已经紧闭的城门,没有再说一句话。没想到竟会是她……
“不过…。”灯火下的肖静生皱了皱眉头,一脸的疑惑。“属下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何事?”刘楚楠看着侍卫长,问道。
“那女子出城不久,便又有两个一身黑衣,打扮比较特别的男子,他们二人手执皇宫的令牌。”
“皇…宫…”刘楚楠陷入深深的思考中,“会是谁?”
“属下不敢阻拦。便也放他们出了城。”
“知道了。”刘楚楠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这段时间,天气一直闷热,让人感到无比的烦躁。今天却一大早,就开始飘起雨花。现在更是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连成雨线,让人看不清雨中的一切。
这场暴雨终于缓解了连日来的高温,也算有一点好处。
明月坐在客栈的房中。双手托着腮,倚靠在窗前,看着对面静悄悄的街道。心神飘远。来到这南亚国的境内已经有半月的时间,连日里打听,终于让她找到了那间传说中的酥饼店,就是在这座洛城中。
虽然过了那么多年,可是明月依然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年雪梅残害自己的事情。她一直以来都不是什么君子,所以也不会轻易绕过那个羞辱自己的小人,定要让她也常常这个恶果。
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停了下来,天空放晴。天上也出现了一道彩虹。赤橙红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悬挂天空,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自从踏入镇远将军府那一刻开始,明月便决定以自己原本的容貌示人,所以今天她依然一身女子装扮。街上的行人不多,街道两边也很少可以看到摆摊的人,显得有些萧条。
现在两国的情况,严重的影响着两国百姓的生活,经济更是受到了重大的冲击。一路走来,好多曾经繁华的街市,如今都和眼前的洛城一般,变得萧条。
明月一路朝着城东走去,她打听到酥饼店就在城东,雪梅,她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当硕大的“酥饼店”几个字出现在明月眼前的时候,她的心却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慌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当看到雪梅的时候,她要如何去报复。
“客官,里面请。”一个眼尖的伙计看到站在门外徘徊没有见来的明月,连忙迎了出来。“今日里面还有位置,客官快请进。”
明月站在门前,听到伙计的话,有些发愣。她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酥饼店,没想到这酥饼店竟然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她本以为酥饼店不过是一个门市,就专门卖酥饼的一个小店铺,可是直到她亲自来到这个地方,她才知道自己完全错了。
眼前的酥饼店很大,和一间普通的酒楼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更加让她震惊的却不是这件事情。
明月随着伙计走进了酥饼店,店内已经有很多人,声音吵嚷,都是在有说有笑吃着酥饼,吃着酒菜,一副其乐融融的百姓。
怎么回事?眼前这里怎么会…。明明按照现在街道上看到的情况,这里也应该冷冷清清才对,毕竟现在两国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百姓们应该日日担心才对,可是如今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欢笑着吃喝?
“客官这边请。”伙计带着明月坐在一处角落,“看客官面生的紧,可是第一次来本店?”伙计看着明月问道。他在这店里已经干了三四年时间,常来的客人他早就已经熟识,可是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他却是从没有见过。
“嗯,正是,昨日才刚到洛城,听人说这里的饭菜最是好吃,所以就过来这里。”明月没有丝毫的隐瞒,她抬眼看了看周围,问道:“小二哥,怎么街上显得那样的冷冷清清,可是你们这店里却是这般的繁华?”
听到明月的话,伙计的脸上闪烁着光彩,骄傲的昂了昂胸脯,自豪的说道:“那是自然!我们这酥饼店是整个南亚国最着名的酒楼,别说酒菜样样可口,单说这全天赐大陆独一家的酥饼,就绝对吸引全城的百姓过来捧场。”
“哦?”明月嘴角含笑,有些不相信伙计的话,眼神怪异的看着伙计。看出明月眼中轻微鄙夷,伙计心中瞬间憋闷。他皱着眉头问道:“客官是不信小人的话?”
明月不说话,也不再看他一眼,只是低头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
“客官若不相信小人的话,大可问问身边的人,看看小人所言是否属实。”伙计显然也有些不满明月此时的态度。明显是轻蔑他们酥饼店。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们家的店铺,在这洛城,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凡是吃过老板娘做的酥饼的。没有哪个不称赞好吃。
明月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伙计,点点头。“嗯,我信你。”眼睛里带着一抹笑意。伙计看见她点头,口中说相信的时候。还暗自高兴,可是在看到她那双明显还在嘲弄的表情的时候,却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客官,可是来故意找茬的?”伙计将搭在肩上的抹布又向肩上搭了一下,斜睨着眼睛,看着坐在身前的明月,声音变得冷冷的。不似刚刚的客气。
“哦?”明月撩起眼皮,也看向伙计那张变得黑黑的脸。“你看本小姐的样子…。像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伴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以及轻抬的眼眸,显得无比的魅惑。
伙计本来有些气势的愤怒,在看到明月这样的神情时,竟然有一瞬间的怔楞,甚至刚刚很确定的事情,此时也开始变得犹豫。“这个…客官…你…。”伙计的话语变得支支吾吾,明月却看着他皱了皱眉头。
明月见眼前的这个伙计二十几岁的年纪,生的高高瘦瘦的,一双狭长的眼睛长得也挺好看,鼻梁高高的,虽然算不上英俊,但也算得上不错。本以为会是一个还算精明的人,却没想到一看到自己对他说话温柔一点,他便陷入自己的陷阱。
明月无聊的转过头,失了玩心。
“你说的没错,本姑娘今天就是来搅局砸场子的。”明月从椅子上站起身,冷眼扫过整间酥饼店的大堂,声音变得阴沉,眼中透着杀气。“若想活命的,趁早消失!”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却让刚刚还有些喧闹的店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住了自己刚刚正在进行的动作。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店铺里,每个人都被低气压弄得有些喘不上起来。
下一秒,却听到筷子掉落碗面的声音,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然后便是桌椅挪动,碗筷落地的噼里啪啦声,只短短的一瞬间,刚刚还喧闹着的酥饼店大堂里,人去楼空,只剩仍站在角落里的明月,和她眼前的伙计。
那伙计眼睛死死的盯着明月那张美艳的脸上,愣怔在原地,忘记了呼吸。他绝对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笑起来那样灿烂,说话那样温柔的女子,竟然会有那么凶狠的一面,竟然说出那样阴森森一句威胁语。
然而…。刚刚,他好像还得罪了这个女子。
“客观饶命,客观饶命…。”意识到这一点,伙计的脸上布满了恐慌,双腿不自觉的颤抖,低下头,不敢再看着明月的脸,“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刚刚小人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呵…”明月觉得一阵好笑,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吓人的话,不过就是清了清场子,不然一会她找人报仇的时候,怕伤及无辜。她就算再想好好教训一下雪梅那个丫头片子,也绝对不会伤害这些个无辜之人,更何况,她自己也不是那么坏的人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明月知道此时就应该装的再狠一点,这样这些个平日里在这打工的伙计们,看到自己意会欺负他们老板的时候,才会袖手旁观,不敢上前来帮忙。
她眯着眼睛,眸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看着眼前的伙计,沉声说道:“叫你们老板出来,本姑娘今天就是来找她报仇的,让她赶紧出来受死。”
☆、第二百九十六章 仇恨冲昏头
明月恶狠狠的话语,顿时让眼前的伙计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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