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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妃子-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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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和慕容宸二人此时也只好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果他们没有猜错,此人就应该是这莲花庵的庵主,也就是今天本应该在讲坛上为大家说法讲经的人,但是却借故称病,躲在自己的厢房中,而此时又好好的站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一脸的淡然。

“阿弥陀佛。”那庵主右手直立,放在胸前,摆出佛家专用的手势,朝着二人念了一句佛偈。“不知二位施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这话问的。让明月和慕容宸都是一愣。所为何事?如果他们说是来烧香拜佛,听讲经的,那么此时应该是在前院的佛堂里,不应该出现在此,可是若是说专门过来一探事情究竟的,是不是有点…。。

明月和慕容宸二人的脸上都有些为难,今天这事情,本来就是他们不对。不应该过来打探人家的家务事。也不应该窥探其他人的秘密。

而那庵主净空,似乎也是知道刚刚明月和慕容宸他们二人听到了刚刚房间里的对话,于是也不再追问这件事情,只是说:“无论二位施主,今日过来所为何事,贫尼在这里。都想请二位可以忘记刚刚听到的话,见到的事。”

这个比丘尼法号净空,正是莲花庵现任的庵主。九年前。她来到莲花庵出家,当时的庵主元明,看她是一个与佛有缘。而且又是极有慧根之人,于是便将她收为入室弟子。两年前,元明圆寂,这净空就被推举为莲花庵的庵主。

明月看着眼前一身尼姑打扮的女子,眼中有着了然。这件事情是不能说出去。可是真的没有人知道吗?刚刚的那个小沙弥,那小模样,和眼前的人有七分的相似,难道那些善男信女们就不知道这其中原因吗?

还是说,这件事情,景德镇的所有人本就知道,只是谁也不愿提起,所以就达成了一个共识,在看到那个小沙弥的时候,才会给予她那样高的尊敬,只因为她的师傅,她的母亲威望极高?

说实话,她有些倾向于相信第二种说法,就是大家都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这对母子长相十分相像。但是,那个孩子的父亲…。。恐怕知道真相的人,应该没有几个吧。

而就在这时,那个刚刚让明月和慕容宸都震惊住的声音的主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人正是迎宾酒楼的何老板。只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比较憔悴,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生病造成的气血不足的原因。

今天不是净空身体不适,而是何老板生病,所以净空才会被迫放弃一月一次的讲经说法大会,留在房间里,照顾何老板,她曾经的丈夫。

在看到何老板的时候,明月和慕容宸二人都很淡定,毕竟刚刚他们在门外偷听的时候,就已经辨认出了这个声音。而且,从对话中他们也知道了,这个孩子就是何老板的女儿。

所以,明月将之前在景德镇听说的那些传言联系起来,也就明白了好多的事情。因为何老板的妻子女儿,在莲花庵出了家,所以何老板每年都会捐赠大量的香油钱,因为妻儿在这里出家,所以何老板会在庵堂住上一段时间。

只是,何老板的妻子为什么会出家?这中间究竟有什么原因?

这里是庵堂,按照地球上的那一套说法,自然是不可以让男子居住,不然会传出很多的流言蜚语,但是在天赐,在天麓,也许是由于民风开放,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竟然可以让一个男子留宿在庵堂之中。

具体的原因,明月就不知道了,这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她也不想过问。她是一个女子,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借宿一晚,所以她不用担心那么多事情。

“何老板,好久不见。”明月双手抱拳,朝着何老板弯腰施礼。

不过,很显然何老板没有认出明月来,他愣着眼睛,看了看明月,又看了看明月身边的慕容宸,最后有些疑惑的说:“请恕在下眼拙,没能认出二位。”

听到何老板这样说,明月才知道自己犯傻了,她和何老板相交的时候,都是男装打扮,而今天她穿的是女子的衣服,难怪何老板没有认出自己。

明月抬起头,笑着看着何老板,说:“何老板,你再好好地看看。”

何老板听到明月的话,皱着眉毛看着明月,最后手指着明月吃惊的说:“你是…。龙凤店的蓝老板?”他有些不太确定。他认识的蓝潇明明是一个男子,怎么…。怎么会变成了女子?

明月此时仍然用的是蓝潇的那张脸,她没有药水,也不知道要如何将这张皮脸撕下来,想起之前宇文熙焕捉弄她的那一次,将她弄得那么丑,又用那么臭的药水给她洗掉面具。她就一阵反胃。

所以,想想还是用这个脸吧,反正这张脸也是很好看的,不影响市容市貌。

“何老板果然厉害。”明月龇着满口的白牙,笑嘻嘻的说。

知道眼前的人是熟人,何老板又皱起了眉头,自己的事情,恐怕已经被蓝潇和那个公子撞破。这…恐怕会对身边的人。有一定的影响吧。他看了看身边的净空,叹了口气。

明月明白何老板的担心,于是说:“何老板,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听到明月的话,何老板犹豫了一下,最后又点了点头说:“好吧。蓝老板请随我来。”何老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明月和慕容宸二人请到了房间中,然后关上了房门。

明月再一次的看到了刚刚的那个小沙弥。那会是远距离的看,现在确实近距离的打量她。真的好可爱,只是和何老板却是不像。和她的母亲倒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明月不禁又多看了几眼站在自己眼前的净空,此人虽然已近四十岁,但是却是风韵犹存。年龄并没有掩盖住她的美貌,反倒更加增添了她的成熟韵味。只是此时她正是尼姑的打扮,不然一定可以让很多男人为之倾倒。

那张脸上虽然已经爬上了淡淡的皱纹。但是明月觉得眼前的女子,还是非常非常的美丽。而且,这女子的眼睛,纯净的仿佛是澄净的天空,不带丝毫杂质,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了她此时修佛之心是十分坚定,并且也是很有成就和悟性的。

几人在房间的椅子上坐定之后,何老板说:“不知道蓝老板有什么话要说?”

慕容宸也将头转向明月,他也有些好奇,不知道明月又在玩什么把戏。

明月看了看众人,眼睛微微的眯起,像一只正准备觅食的狐狸一样。最后她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

她顿了顿,看了看众人的脸色,然后又接着说:“只是,刚刚我们二人在门外,不小心听到了何老板和庵主之间的事情,在下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传出去,但是,心中又对好多事情好奇。所以…。。”

“你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吗?”净空看着明月,那双眼睛里是了然,是清明。

明月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她也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只是这件事情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何老板的妻子好端端的要带着女儿出家?而且,看这样子应该是出家好多年了。但是何老板每年都过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这到底是何原因?

“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既然施主想要知道,那么贫尼就告诉你。”净空站起身,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那一串佛珠,在她的手里来回的移动,佛珠已经变得光亮,显然是拿着它的主人,每天都在虔心的念经。

“素绵,你…。”何老板显得有些激动,站起身,想要制止净空说下去。

但是净空却转过身,对着何老板弯腰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请注意您的说辞,这里没有素绵,贫尼法号净空。”净空的声音仿佛是来自空谷,让人感到遥远。

何老板听到净空的话,眼中闪过痛楚,他抬起手,想要用手抓住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抓住,只能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坐在了椅子上,不再说话。

这么多年了,素绵,不,应该说是净空,真的已经完全的放下了,就连他们之间的那点夫妻情谊,也一点不剩。

明月和慕容宸见何老板这个样子,心中就更加的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女子绝情的出了家,而且似乎还是在有了身孕的时候,毅然地离开家门,出家当了尼姑。

这中间,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一百五十六章 请受我一拜

小沙弥尼听到自己的师父、娘亲要讲述她所不知道的当年的事情,她的心跳有些加快,两只眼睛放出熠熠的光彩。她还从没有从娘亲和爹爹的口中听过这整件事情的真相呢。

其实,虽然她很小,但是她很懂事,而且因为从小就生活在庵堂中,什么事情都要自力更生,所以懂得的事情也比其他同龄人多很多。这么多年,她和自己的娘亲一直生活在庵堂里,听到的闲言碎语,也不少,大多都是和自己的身世,以及娘亲出家的原因有关的。

不过,她特别不喜欢听到那些人说她和娘亲的事情,尤其是娘亲的事,那些尼姑们总会说的很难听。她不懂,为什么大家明明都是出家人,本应该四大皆空,可是,还是总会有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在背地里说三道四,对人指手画脚,真是不能理解。

不过,虽然不喜欢听那些闲言碎语,但是她却是从那些闲言碎语中知道了真相,知道了自己的师父,就是娘亲。可惜的是,慧觉却从来都没有喊过一声“娘亲”。她连在梦中都会希望自己可以真的喊师父一声“娘亲”。只是,似乎娘亲不希望自己这样叫她。

而自从那个姓何的男子出现,走进师父和自己的生活中后,她也在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中,了解到了更多的真相,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爹爹,只是,她总觉得,自己和这个男子长得不太像。不过,她很喜欢喊这个人爹爹。

只是,每次她在背着娘亲喊这个人爹爹的时候,他总是看着自己愣愣的出神,然后又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头说:“乖孩子。”尤其是自己第一次趁着娘亲不在,偷偷喊他爹爹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了。爹爹眼中的泪水。

“慧觉,你先出去吧。”净空转过身,对着站在角落里已经有些激动地小沙弥尼说,“到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为师的院子,知道吗?”

净空在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时,脸上也同样是淡淡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眼前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而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甲。

听到净空的话,那个叫慧觉的小沙弥,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她刚刚还在暗暗高兴,可以听到娘亲与爹爹之间的故事,弄清事情的原因。可是才这么一会儿,这个希望就破灭了。

慧觉有些不甘心,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与自己有七分相像的女子,希望师父可以收回成命,让她留下。可是,很显然的,净空一点这样的打算都没有。

在看到慧觉那样渴望的眼神之后,只是转身看了看房门,这样的动作。已经将意图很明确的表达了出来,就是让她马上出去,到外面守门。

无奈,慧觉只好听从师命。其实,与其说她和净空是母女,倒不如真的说她们只是师徒,因为她长这么大,除了从来都没有叫净空一声“娘亲”之外,师父对自己也总是淡淡的,就像是一个师父,对待普通弟子的那种感情。

虽然那些善男信女们都说她们师徒长得很像,应该是母女,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敢在净空的面前叫一声“娘亲”。

慧觉有些失望的走出了房间,心里是十分不愿的,但是又没有办法,毕竟净空是她的师父,正所谓“一日为师,众生为母,”更何况,眼前命令自己的还是亲生母亲。

房门缓缓地打开,又轻轻地合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静的仿佛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半晌,净空才转过身,看着明月和慕容宸说:“不知二位想听些什么?”

她已经出家,本不应该再提及凡尘的俗世,只是这件事情已经郁结在心中多年,一直没有办法纾解。尤其是,在见到自己的前夫何守义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她本以为离开了他的身边,躲得远远地,带着自己的孩子出家,可以让自己忘却凡尘,忘却当年的一切不齿的遭遇。可是,事实证明,这样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天真。每当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她就会想起那件事情。

而那件事情,就像是梦魇一样,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在梦境中,折磨着她,让她每每从梦中醒来,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多年前元明师父就曾告诉过她,假如当年的那件事情不能真的放下,那么即使她慧根再好,悟性再高,将来也很难更上一层楼。而如今,她是真的、真的想放下,希望可以将压抑自己多年的事情与人分享。

明月听到净空的话,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师太您会选择出家?”

听到这样直接的问话,愣住的不仅是何守义何老板,还有慕容宸。他认识的明月,虽然是一个鬼灵精怪,做事大条,有点神经,喜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的人,可是却从不会这样的鲁莽,今天怎么会问的这样直接?

“蓝老板,你…。”何守义眼中渐渐起了怒火,他和明月假扮的蓝潇虽然有过几面之缘,打过几次交道,但是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对着蓝潇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做生意很有一套,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将龙凤店弄得有模有样。

他还知道蓝潇为人聪明,这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他还将自己栽赃嫁祸那个葛大柱的事情查了出来。

想到葛大柱,何守义的眼中就燃起了弄弄的怒火。即使是将那个卑鄙的小人碎尸万段,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不妨事。”与何守义的激动相比,人家净空师太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是出家之人,对什么事情都看的比较淡,所以,即使是此时听到明月的这番问话,面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心中也没有什么波澜。

净空摆了摆手,让何守义消消气。

她看着明月说:“这位施主,请受贫尼一拜。”净空说完,就退后一步,弯下身子,恭恭敬敬的朝明月鞠了一躬。而明月也丝毫没有客气,竟然完完全全的就接受了这一拜。

反倒是另外两人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头雾水,谁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究竟是怎么回事?”慕容宸戳了明月的胳膊一下,低声的问她。

而明月则只是转过头,朝他挤了挤眼睛,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其实,她只是觉得,净空应该想找一个人说一说当年的事情,将心中郁结的苦闷说出来。所以,她才会这么直接的问。

“其实,这件事情要说起来,还要从十年前说起。”就在慕容宸鹤和明月两个人挤眉弄眼的时候,净空已经站直身体,娓娓道来那段不为外人所知,不堪回首的往事。

何守义在听到净空的话之后,变得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没有办法再挽回了,这九年来,他一直在忏悔,在试图挽回,可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反倒更将素绵推上了那条“不归路”,将她永远的赶出了自己的世界。

“十年前,陈素绵夫妇二人从外乡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景德镇,两个人虽然没有什么钱财,但是却很恩爱。”净空瞥了一眼呆坐在椅子上的何守义,然后又继续说:

“女子很美,人也很好,心灵手巧,靠着给人做衣服刺绣赚钱,男人则每天到外面去做一些工作,两个人每天都很努力地赚钱,所以生活也渐渐的走上了正轨,只是很遗憾的是,两个人一直没有孩子。”

“后来,男子做了点小买卖,赚了一笔钱,决定将这笔钱作为开店的资金,素绵同意了。于是那天晚上,男子和人约好了要去看店面,所以回来的很晚。”净空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同,稍稍的有些波动,但是也不像普通人那般激动地大喊大叫,不过,明月和慕容宸却感觉到,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果然,就听到净空说:“就在那天晚上,有一个男子闯进了素绵的家,将她强暴了。”

何守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明月皱了皱眉头,于是将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只听到他口中在说“不要再说了,求你,求你,素绵,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净空又说:“那天的事情,素绵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只是自己默默的承受了。但是,也许是老天觉得她这样给自己的丈夫带了绿帽子,真是太过分了,所以,就让她怀上了身孕。”

明月注意到,净空的眼中有着讽刺的笑,她知道,那种事情,对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贞操,也许在现代的地球没有那么重要,但是在古代,即使民风再开放,也不会有谁不在乎自己的妻子被人玷污。

“不要再说了…。”何守义站起身,双手捶在桌子上,眼中已经布满了愤怒的血丝,他双眼满是怒火,看了看明月,最后竟什么都没有说就走出了房间。

直到很久之后,明月再想起这整件事情,才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当年何老板要陷害葛大柱了,正是因为葛大柱就是那夜闯进素绵房间的男子。

而那天,何老板就离开了莲花庵,之后再没有出现在这里。因为自从净空说出这件事情之后,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的结束了,无论他再怎么做,都已经无法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

也许,当年他将怀着身孕的素绵赶出去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他怪不得别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回家的路

净空看着何守义离开的背影,眼中有一丝光芒在闪烁,仿佛是获得重生的喜悦。

“阿弥陀佛”,她对着那扇紧紧关上的房门默念着佛偈。她知道,这一次,他们是真的了断了,这个世上再没有陈素绵,只有潜心礼佛,不挂念世俗事的净空,只有莲花庵中的净空。

当年,她眼见着自己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缘分快要走到尽头了,即使是再恩爱的夫妻,也不会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被人玷污,而且还怀了别人的孩子的这种事情。

那一晚她挣扎了很久,原本打算买些花红,打掉腹中的胎儿,可是,可以当一个母亲一直是她的梦想,而且那毕竟是一条生命,是她的孩子。平日里她一直心中向善,连一只蚊子都不忍心杀死,如今要杀死自己腹中的孩子,她又怎么忍心?

所以,她最后决定将孩子留下。她提起勇气,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何守义。最初他听说她怀了孩子的时候,开心的不得了,可是还没等他笑够的时候,一盆凉水瞬间浇在了他的头上,将他浇醒。

但是,他还是决定留下孩子,因为他爱素绵,自己的妻子,他也想要一个孩子,可是,他没有这个命,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握着她的手说:“素绵,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这个孩子。”

那个时候,他们是外来人口,没有权势,没有地位,没有钱财,什么都没有,报官根本就不会有人管理。葛大柱有钱有势,在景德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但是他何守义会永远记住这个仇恨。

只是,“孩子是别人的”,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心中横亘着。而当新店不顺的这个导火索,终于引燃了炸弹,一切惨剧也就发生了。

素绵被他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赶出了他们的家。当他意识到错误的时候。一切都晚了,素绵已经成了净空。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他捐赠大量的钱财到莲花庵,为了可以多看她一眼,他说服元明师太,让自己有权利住在庵堂中。但是,结局却是早就注定了。

一切都变了,一切又都没有变。

“施主。贫尼的心事终于可以放下了。”净空看着房间里的明月,声音中是超世的淡然,是不该存在于世的平静。

“庵主。其实有很多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选择的,别人的过错,不应该拿来折磨自己,我们应该向前看。不是一直纠结于过往,那样活着会很累的,不是吗?”明月看着净空,眼中是纯净的,仿佛是山间最纯净的山泉,可以滋润人的心田。

净空愣愣的看着明月,眼中里有欣赏,还有惊艳。最后,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明月点点头。

明月自己也有点沾沾自喜,没想到她还是很有慧根的嘛,竟然可以领悟的这么深。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却也是蕴含着大道理的。

那一天,净空将明月留下,说要和她探讨佛理。于是,明月就让慕容宸自己回去了,而她则顺理成章的留在了莲花庵。而这一切正正顺了明月的意。她本就想留下,只是没有想到一切都会这么顺利。

和净空探讨了一会之后,明月就回到了净空为她准备的禅房中休息。一踏进房间,她整个人就瘫软了。呼,真是累死她了,只是一个时辰的时间,她就感觉好像是上了战场一样,实在是太累了。

仅仅一个时辰,可是明月却是绞尽脑汁啊,她将以前在电视和书中看到的所有与佛有关的道理都通通搬了出来,终于将净空糊弄住了。而且还让净空对她刮目相看了一把。

不过,她记住了,以后无论再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能光想着出头。这不,就因为刚刚的那一句稍有点佛理的言语,害得她现在这般样子?

还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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