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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结局是离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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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晚晴捅的一样。
晚晴如今再没必要装了,何梦云与她连名义上的婆媳都不是,凭什么要对她客气。
“赔也不会赔给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晚晴从她面前走过,连个余光都不分给她。她在手术室门前停下,看着门顶上那盏红灯傲然地说“我就要在这里等他,谁敢拦我?”
再看唐哲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紧随其后,整一个冷血变态白衣杀手的护身符。保镖们不敢动,那些有身份的更加没人挺身而出。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何梦云才是那个最想段景死的人,抱着看好戏的心里,没人出来维护‘段家’的尊严也属正常。
何梦云黑着脸,勉强维持住端庄,冷笑了一声,假装自己的大肚饶人。
一个小时后,手术灯灭,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
“伤者家属?”
走廊上的人都站了起来,何梦云站在最前面。晚晴自觉的退后一步,在人圈之外安静地听着医生说话。
李言昭过了今晚应该就没事了,但如唐哲所说,他失去了一个肾。
唐哲装模作样的安慰道“没事,少颗肾一样能活的好好的,最多牺牲点夜生活。”
晚晴轻轻拭掉了眼尾的一点湿润,她扶着唐哲的手臂说“走吧,带我去看看他。”
两人来到ICU外的走廊,透过玻璃看里头的李言昭。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唯一有辨认度的脸也被罩上了呼吸器。能确认的就是这个人还没死,并且睡着了。
走廊上只有他们俩人,唐哲冷笑“来那么多亲戚,都只在意他死没死。真是世态炎凉,过了这么久连个探望的人也没有。”
他的话让晚晴想起了从前,有次李言昭病重拉着她的手说“这天下有几人真正在乎朕的生死,他们担心的不过是自己的利益。家国天下都少不得朕,所以朕病了才有人哭。”
晚晴开始还觉得他是位高无情,如今才明白他的先见之明。
她对唐哲说“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唐哲变了脸“开什么玩笑,你还怕他流落街头?”
晚晴避开他的目光“他是为了我受伤的,这种时候我不能弃他于不顾。”
他是李言昭,哪怕过了一千多年,他仍是天晟的帝王。廖家世代忠臣,晚晴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他。
唐哲不明白不理解“你脑子有病!怎么不想想,是置你于险境的,如果不是他强行把你带到这家医院,遇上那些人,今天的事不会发生。”
晚晴无话可说,有些事情只能咽回肚子里。
她无声的坚持让唐哲火了“跟我走,还是一个人留下?”
晚晴拉着他的手恳求道“让我照顾他到康复,好不好?”
唐哲气的血色上涌“你就是贱的。”
说完他甩开晚晴,转头就走。一直走到转弯处,他忽然停住脚步“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跟他断干净,否则永远别来找我。”
空旷的走廊回荡着唐哲的声音,待一切消散之后,晚晴不服气地嘟囔“说的好像是我缠着你一样!”
唐哲走后世界仿佛只剩下晚晴一人,即便偶尔有医生护士走过,晚晴也与他们格格不入。
直到林管家带着人来,晚晴才被染上了一点活人气。她木然地吃了饭,陪李言昭到半夜才回自己的病房睡下。
李言昭到第三天下午才醒,转到了普通病房,晚晴可以随意探视了。
见到清醒的李言昭她没什么话说,李言昭也没说话,并不是虚弱的说不出话,而是想起那日的沉重,好像说什么都是枉然。
就这么尴尬着,到了第七天。晚晴说“放了我,好不好?”
李言昭一言否定“不可能。”
晚晴好像早就料到,她双目无神地看着点滴瓶“那你打算一辈子关着我?”
“我给你自由,”李言昭淡笑着说“就算是补偿,我给你自由,但你不能离开我。”
晚晴讷讷地重复“补…尝…”
她嗤笑一声“唐医生说的没错,我真是贱呐。”
李言昭不悦“又关他什么事!”
晚晴站起来“我走了,下周由林管家来照顾你。”
“你去哪?”李言昭一着急就想坐起来,扯到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脸都扭曲了。
晚晴知道他曾经受过更致命的伤,这点伤口还不如女人剖腹产严重。果然来到现代,人都变得娇气了。
她淡淡瞥一眼,毫无同情心地说“我已经尽了责任,接下来我们两不相欠了。你安心养伤,别费心看着我了。”
李言昭费劲地想握住她的手,晚晴避开。
“我走了,不会逃跑,我等着你耐心耗尽的那天。”
晚晴顺利离开了那家医院,李言昭言出有信,那些保镖们看着她离去,无人上前阻拦。
在公寓电梯里时她本来还有些害怕,因为还有一人没有归案。后来转念一想,李言昭那人睚眦必报,一定布下天罗地网在找他,那人应该不会傻的到自己这来自投罗网。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这么多天没回来,依旧是干干净净,空气畅通。看来王婶时不时还会来帮她照看房子,晚晴笑了一下,又看到玄关上压了一张字条。
‘回家了给我打电话——唐禹。’
晚晴正在想拿什么打,她的手机被李言昭没收了还没拿回来。接着她就在电视柜上看到了一部正在充电的手机,电量满格,不热,应该是王婶早上走时充上的。
唐禹这样细心的好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配他。
晚晴拿手机拨打了上面唯一的电话号码,很快就被接通。
自那次说开了以后,他们放的更开,相处也轻松不少。得知唐禹正在欧洲,晚晴这才想起他是为自己耽误了行程。简单的聊了几句,她就挂了电话。欧洲正是半夜,唐禹忙一天下来很累了。
挂了电话之后,她又按下了一组号码,犹豫了很久,她叹口气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
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唐哲很有好感,只是目前的局势,和心态,晚晴都没有做好接纳另一个人的准备。
随缘吧,她想。
都说到了夜晚人最容易空虚,晚晴在看了一集泡沫剧之后愈发觉得生无可恋。李言昭的话沉重的压在心间,想发泄却无路可寻,这时她一眼就看到了上回吃饭开了瓶却没人碰的酒…
心里有烦恼,酒不醉人人自醉。
晚晴的酒量不说千杯不醉,但一瓶红酒也不至于让她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可今晚的她偏偏就觉得自己醉了,于是就做了一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茶几上的手机端正地摆在那里,晚晴想也不想就拿过来,拨打了白天那个半途而废的电话。
唐哲今天请了假,什么事也没做就在家盯着手机看。怒气成吨的增长,时间马上就要过零点了,炸弹被引爆就在这几十分钟之内。
然后,神奇的铃声响了,怒气化成了粉红泡泡。唐哲飞速给自己洗了个澡,出门时还用了从他哥那顺来的香水。
一个单身女人半夜喝醉了叫另一个单身男人去她家里,是人都会想入非非。
唐哲是处男,但不代表他是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一进门就搂着晚晴吻了起来,两人从门口一直吻到客厅。他感觉得到晚晴的渴望,一边应付着她如火的热情,一边又在紧张。
妈的,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先脱她的衣服,还是先脱自己的衣服?
这么一纠结,晚晴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她醉眼迷离地看着唐哲,眼中不知是失望还是伤心。
唐哲的心脏好像被蛰了一下,他用力吻了吻那双温柔多情的眼眸,蓦地推开了她。
晚晴被推开顿时清醒不少,她以为自己被拒绝了,差点就当场哭出来。
就见唐哲拿起桌上剩的小半瓶酒,对着瓶口一饮而尽——晚晴石化了,这年代还有上个床还要喝酒壮胆的人?
☆、38。生不如死
唐哲把空瓶放下,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她“我也喝酒了。”
晚晴不明所以。
“接下来我要酒后乱性。”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晚晴回过神时已经被扔在了床上。唐哲一边扯着自己的衬衫,一边凶狠地与她接吻。两人的牙齿好几次都碰在了一起,这并没有扫兴,反而使他们更加亢奋。
晚晴身上松散的家居服很快便被脱了个干净,大脑和身体都已经做好准备,上头的唐哲却没了动静。
“唐医生…”
晚晴的无奈中有夹杂着一点捡到宝的惊喜,白的像张纸的男人…身体好像有什么开关被触发了。
在唐哲发囧之际,晚晴突然坐起来把他扑倒,腿一跨瞬时就颠倒了两人的位置。
“唐医生害羞就让我来…”
好歹都是喝了酒的人,就把一切都赖到酒精上吧。
晚晴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静谧的房间里听到两人满足的叹息声。唐哲红着脸,完全就不敢动。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晚晴心动情动,俯下身与他亲吻,然后遵循本能慢慢动了起来。
唐哲扶着晚晴的腰,羞涩尽数褪去,当他想把控节奏的时候,手腕就被紧紧捉住用力摁在身体两侧——这样的姿势对唐哲的冲击是巨大的,他怎么感觉自己是被强的那一方?
“艹,你给我停下…”
晚晴喘息着在他耳旁说“彼时当年少,莫负好时光。”
她的话里含着笑意和诚意十足的挑逗,遇上做/爱还要吟两句诗的女人,唐哲登时血脉沸腾,再也管不了什么尊不尊严、谁上了谁的问题。
借着酒劲,两人完美的释放了一回。晚晴香汗淋漓地趴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像被抽了骨头。
余韵过后,晚晴把脸埋在唐哲的颈窝里,一股悲凉的情绪如泄洪一般飞快将她吞噬。她难过着蓦地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求你救救我…要不就杀了我好不好…”
彼时唐哲的心脏已然被晚晴紧紧捏在手里,随着她崩溃的哭泣声越来越疼。
他只有不断吻着她的泪水,抚摸她的背脊,用这种无声的交流笨拙地安慰着。可晚晴的眼泪比太平洋的海水还多,唐哲早就领教过。他不耐烦了——在床上还能让她有力气想乱七八糟的事,自己可以先去死一死。
唐哲恼火地将两人的位置调了个方向,把又硬起来的东西顶了进去“再来一次,把你脑子除我以外的东西全挤出去你的病就好了。”
眼下这一轮的征伐是完全属于唐哲的,换了个体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晚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狂躁的心一下就被抚慰了,他怜惜地缓慢动作,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带给身下的女人欢愉。
晚晴眼角带着泪痴痴地瞧着唐哲,她觉得自己疯了,但绝不会后悔。
早晨来得很快,手机闹钟一响唐哲的大脑就开始高速运转。他用0。1秒把昨晚发生的事过了一遍,紧接着他伸手往旁边一捞,果然捞了个空——本该有两个人的房间,此时少了一个。昨晚折腾到两三点,大清早就不见人影的,要么对方不是人,要么就是想不负责任。
他气的从床上跳起来,胡乱套了衣服就开门出去。被冷风吹的他一激灵,顺势看去,敞开的阳台上晚晴正裹着毛毯缩在藤椅上。
看这老僧入定的状态,都不知跑出来多久了。
唐哲反身回卧室,拿被子把自己包成个圆筒,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晚晴听见了客厅的动静,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在唐哲披着被子走入她视线的时候晚晴终于抬起头。
“你还要去上班?”
她的声音有哑,鼻音也很重,好像是感冒了。
唐哲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昨晚他不想深究晚晴突然找自己原因,可面对此情此景他又忍不住感到憋屈。
他没好气的说“被人睡了,心情不好,不想上班。”
晚晴没想到他会说那么直白,苍白的脸泛起了一层薄红“昨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如果有冒犯…对不起。”
唐哲气的上去掐她的脸“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在我也喝了酒,还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你妄想用喝醉做借口,你要对我负责。”
晚晴的脸被扯成了一张饼,瞪圆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唐哲,说话都变得很滑稽“负什么责,你又不会怀孕!”
唐哲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见此良人,嗯?莫负好时光,嗯?吟两句诗就把我上了,让我还有什么脸做人?我的后半生你要不要管?”
“……”晚晴的脸彻底红透了,“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我们一起忘了就当没发生过。”
“哼!”唐哲阴森地说“要专业医生来帮你恢复记忆吗?”
说罢他把手伸进晚晴睡衣的领口里,在她紧张的注视下覆上了让人**的柔软。
他恶意的捏了捏“想起来没有?要不要再来一次?”
晚晴强作镇定地仰起头“唐医生,你脸红了!死心吧,这方面你是玩不过有夫之妇的。”
有夫之妇?
唐哲恼火地咬着后槽牙“玩不玩得过,做完就知道了。”
……
一本正经的讲道理,最后发展成男性尊严的保卫战。
唐哲用被子裹着两个人,在藤椅里就把人给上了。经过一晚的练习,他已能够很好的把握节奏。一开始还抗拒的晚晴,很快就被他拉入了情/欲的深渊。
清醒着在来一炮,这回还有什么理由抵赖!
完事之后唐哲把晚晴抱回床上放好,余温犹在,两人挤在一起取暖。
唐哲摩挲着她精致的锁骨,感叹道“怪不得你脑子不好,原来营养都用在身体发育上了。”
晚晴翻个身,试图从他怀里退出来“肤浅!”
唐哲怎么会允许她跑,吃饱喝足了也还要继续刷存在感。
“不许跑,过来给我暖手。”
说是暖手,脚也缠上来了。晚晴被箍的动弹不得,推了两次无果,干脆挂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晚晴的鼻孔彻底不通气了。她难受的睁开眼睛,发现卧室窗帘被拉上,唐哲已人去床空。
心中闷闷的,说不上是空虚还是失望。
她渴死了,打开门出去倒水。就在门开的瞬间,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晚晴愣住。就见唐哲穿着海绵宝宝的围裙端着汤盆走出来,看到她眼皮也不抬“洗漱过来吃饭。”
晚晴裹着浴袍,心情复杂地走过去,把四菜一汤挨个看了一遍“你做的?”
唐哲把海绵宝宝脱下来,底下是皱巴巴的衬衫,休闲裤也有些皱了,弱化了他凶悍的气场,难得看起来…挺好欺负?
“你家冰箱就剩这么多材料了,先将就着吃点儿。”
“你会做菜?”晚晴以己度人,无比震惊地说“你怎么可能会做菜?”
唐哲脱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略长的刘海遮挡住眼睛,他浑然不在意地说“不会,这是第一次。”
晚晴狐疑地看着色香都很诱人的菜,她‘噔噔噔’地跑进浴室,洗漱完连水都没擦干就跑了出来。拿过唐哲给她盛的汤先喝了一小口。
“……”
唐哲慢条斯理地拿起勺子,在自己的汤碗里搅了搅。
“别那副怀疑的表情,智商高的人做什么都简单,脑子不好的人一辈子也体会不到。”
晚晴垂下眼,抓狂的想什么人啊,怎么才能以毒攻毒让他永远都说不出话!!!
饱经风浪的婉皇后浅浅一笑,给他会心一击“是啊,唐医生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喜欢上我这样脑子不好的人呢?”
唐哲沉默片刻,徐徐说道“你也不算太无可救药,我本医者仁心,在今后的日子里慢慢把你治好也不是不可能。你愿意吗?”
晚晴“……”
“你感冒了,多喝点汤,驱寒通气。”唐哲眼底有些笑意,“蠢一点也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就是了。”
打一棒子,给一甜枣,再打一棒子…
晚晴低下头专心喝汤,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承认对你有好感,但如今条件还不成熟,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清楚。”
唐哲正在挽袖子,整齐的折痕下露出比女人还精致的腕骨。晚晴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扣住这两只手腕疯狂的,禁不住又臊红了脸。
他好整以暇地问“我们连床都上了,还有什么条件不成熟?”
唐哲的外表跟他的心一样细致,晚晴不敢骗他。
“我还是放不下他,”晚晴没有点名,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的感情跟普通的夫妻不一样,若是回到从前,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这种束缚刻在骨子里,即便到了如今,我还是会觉得对不起他。”
“你别说话,”晚晴制止正要张口的唐哲,“让我说,你们谁说的意见都不算。因为你们不懂,不懂我和他的来历,不懂我们一起经历过什么。”
她忽然笑了“所以我要谢谢你,帮我走出这不能回头的一步。”
唐哲目光森然地看着她“也就是说昨晚你在用我下决心?”
“对不起。”
唐哲冷笑“我没有生气,能被你当做备胎拉来上床,还不用负责,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猛然起立,盯着晚晴那张淡然到冷漠的脸,一股寒意从头冷到了脚。
“李茜,你到底有没有心?”
谁知道呢,我的心很早以前就被人剁碎拿去喂狗了。
晚晴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唐哲甩门而去的声音。她捧起了碗,不怎么文雅地把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再给碗里添满饭,一筷子一筷子地把桌上的菜慢慢送入口里。
菜量逐渐减少,晚晴停下来歇口气。
“第一次做菜就那么成功,医生和厨师这两个职业难道是互通的?”晚晴捂住难受的胃,“要吃干净,人家的一番心意,别浪费了。”
感冒本来胃口就不好,唐哲还做了四个菜,晚晴愁眉苦脸的回想他刚才说的话。
“什么叫就剩这么多食材,将就着吃点?要是材料足够他还想办个酒席?!”
“好撑啊!”
可晚晴就是不放弃,自我惩罚一般的吃完了桌上分量很足的四个菜,现在就剩下半盆汤没动了。
“唐医生救命…”晚晴已经想吐了,她使劲憋着,发抖的手还要伸向那半盆汤。
“为什么要向我求救?”
晚晴受惊吓地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唐哲正冷着脸在餐厅拐角瞧着自己。
“你…你不是走了吗?”
唐哲“走了,走一半发现拿错了钥匙。”
他看出了晚晴要死不活的状态,大步走过来。
“都是你吃完的?”看着只剩点汤汁的空碟,唐哲也受了一次惊吓,他指着晚晴伸向汤盆的手,“还没吃饱?你怎么不连碗也一起啃了!”
晚晴终于忍到极限,推开唐哲就冲进卫生间,不一会儿就传出稀里哗啦的呕吐声。
唐哲低咒一声进去把吐的浑身瘫软的晚晴扶出来,弄到沙发上放好。他抄着手站在一旁没好气的说“你吃饱了撑的!”
晚晴闭着眼,等胃里的难受阵过去。她说“不吃完就浪费了。”
“……”唐哲向晚晴靠过来,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我真是败给你了,养只国宝都没你那么操心。”
“难受吗?现在吐干净待会儿你又该饿了,还好还剩点汤,我去放锅里热热。”唐哲吻着晚晴苦涩的唇,叹了口气,“为了你,我都成老妈子了。”
晚晴闭着眼笑了“你今天反正不上班了,干脆再去买点菜做了晚饭再走吧。”
唐哲苦笑了一下,用力捏着她的脸“要记得给我发工资——”
在唐医生任劳任怨、动不动就‘口出恶言’的照料下,晚晴终于在晚上转变成了重感冒。唐哲这下有了理由,又赖了一晚。第二天他实在是被医院催得紧了,万分无奈地被晚晴送出家门。
“下班我还要过来的,你不许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
晚晴对他摆摆手“慢走不送,下班给我带两屉蟹饺。”
唐哲眉毛一挑,显然不爽被当成送外卖的小哥。
“万一我要加班你就要饿肚子了。”
晚晴不以为然“没事,本来就是拿它当宵夜。”
“你还真会蹬鼻子上脸。”唐哲依旧冷脸,可嘴角还是管不住的往上扬。
晚晴真想上去拍他肩膀——你就装高冷吧,为了留宿你也算把脸豁出去了。
送唐哲出门后,晚晴并没有急着把门关上。她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下降,最终停在负一楼。
这种送人上班,又安心等人下班的感觉对晚晴来说很陌生。虽说从前她经常都要送走李言昭,但他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送他走,就等于送他去另一个女人那里,归期不定…
可唐哲不一样啊,他简单得多。不用猜,不用装,没有甜言蜜语,纯粹得坦坦荡荡。
即便昨天起他们在没有提过那场不愉快,晚晴也是知道的,是唐哲在包容自己。他没有用嘴巴说,而是用实际行动巩固着他们之间来之不易的开始。
李言昭就不会,他只会等别人来妥协,再突然给人个措手不及的惩罚。
晚晴问自己若为了李言昭而伤害了唐哲,于心能安吗?
她微笑着关上了门,这一天仿佛就为了等那两屉蟹饺。
唐哲在晚晴家里赖了三天,终于让女主人忍无可忍了。
“唐医生,我们的关系还不适合住在一起。”晚晴郑重地说“我是个很保守的人,婚前性行为和婚前同居我都接受不了。”
唐哲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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