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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结局是离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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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座位上,灯光骤然熄灭,正前方的展台缓缓升了起来。
晚晴并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在李茜还受宠的时候段景没亏待过她,珠宝、豪车、名表她都有。拍卖会上女人感兴趣的无非就这些东西,那些酒、古董古画她更不稀罕。
最幸运的就数那瓶酒了,因为得到皇后娘娘的多看两眼,被李言昭以十八万拍下。
“今晚回去我们就干了它。”说完还暧昧地在晚晴的腰上捏了一把。
晚晴头疼地想回去要让管家炖点补肾的汤给陛下喝。
到了最后一件拍品登场,晚晴立刻就知道今晚的其它东西都是这位的边角料了。
这是一颗名为‘垂泪’的粉钻,重达21克拉,起拍价就是四百万美金。
看见李言昭跃跃欲试的表情,晚晴想起了刚才那两个女生说的话——难道她就是张欣?
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是李言昭常做的事,不过事后他必然翻倍收回成本。她在后宫难免会听到些风凉话,回去把门一关就不关己事了。今日李言昭却把自己带出来,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眼目睹他追求别的女人…
晚晴心都凉透了。
叫价已经到了七百万,晚晴看了眼隔壁桌一脸幸福的张馨。
挑好像也有所感,得意地朝晚晴扬了扬眉。
晚晴心说“祝你爹被陛下坑得倾家荡产。”
场内一阵惊呼,钻石已经被喊到了一千一百万。
“一千一百万一次。”
“一千一百万两次。”
“一千一百万三次。”
“恭喜段先生成为‘垂泪’的新主人。”
周围有人站起来鼓掌,对他表示祝贺。李言昭上去跟他们握手,其中就有张馨,她看起来神采飞扬,与当年静贵妃得到那颗东海明珠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晚晴那时只有十七岁,火候不够气得一整晚没睡着。这么多年过去,晚晴绝望地发现她今晚很有可能会再度失眠。
李言昭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签署了一些东西,本不该这么高调,可李言昭一反常态,拿过了工作人员的话筒。
有人的心就要蹦出来,有人心碎一地拼都拼不回来。
“‘垂泪’的主人不是我,而是我亲爱的太太。”李言昭在众人各异的表情中,冲晚晴眨了眨眼,“我爱你。”
晚晴失控地捂住嘴,一如那夜崔公公在太师府宣读册封圣旨。不,比那夜更激动人心。
好不容易压下了奔涌的情潮,晚晴眼眶湿润地来到台前,在李言昭侧脸印下了一个吻。
“谢谢老公。”
也许是钻石太耀眼,晚晴看不清台下人的脸。许多年后她还在遗憾没有看到张馨当时希望落空的表情,为此她时常反省——一颗钻石给自己带来的感动只有三天,可幻想张馨不愉快的脸却令其亢奋了三个月。
啧,太不厚道了。
当晚晚晴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只记得李言昭开了瓶酒,他们每人只喝了一口就滚到了床上。
那一夜晚晴做了个很美的梦,梦中她拿回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接下来几天都过的很平静,李言昭每日都去公司,有时候赶回来吃个烛光晚餐,有时候彻夜不归。
这天晚晴在花园遛狗,听见两个女佣在二楼阳台上聊天。
“她以为自己扬眉吐气了,哼,人家张小姐都住进家里来了。”
“哪里来的消息?我都没听说。”
“你不上网的呀?这两天铺天盖地在报道。”
“哎呀,别卖关子了,快说。”
“隔壁,隔壁那栋房子,市价三千万,少爷买下来送给张小姐了。小三都住隔壁了,踹掉原配还远吗?”
……
晚晴拍了拍金毛脑袋“今天的活动时间提前结束。”
其实晚晴并没有因穿越而太兴奋,她对新奇的事物反应也是很淡然的。明知道有手机、有网络,可她就是不喜欢用。在家里,她唯一的休闲方式就是读书和散步。
李言昭也劝她找点事做,她说“谁说我无事可做?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等你。”
然后李言昭给她牵回来一条狗,晚晴无语了好久。
回到客厅她就叫来管家,管家是一位工作了三十年的老员工,从段家老宅派来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地位比曾经的李茜还要高。
林管家是位绅士,至少表面上是。
“太太,您有什么吩咐吗?”
这些天以来大家对段景态度的变化有目共睹,轻视李茜的心思也收了几分。
晚晴悠闲地斜靠在沙发上,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指了指二楼的露台“工作时间说主人闲话,这个理由够开除她们了吗?”
林管家面色微变“我为她们的不懂事向太太道歉,不过她们是老夫人派来的人,要开除的话…我要先回去请示一下。”
晚晴不屑地笑笑,什么老夫人,不过是老爷子的第六房小妾,这个管家不过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
晚晴很失望,她曾经对他还挺有好感。
“林管家,我早就发觉这栋房子里有些人太得意忘形了。这事怨不得我不讲情面,有些话让先生听见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林管家低下头,态度更诚恳了一点“是,太太,等下我去处罚她们,保证再不会有类似情况发生。”
晚晴轻笑了一声,抬眼看他“你罚你的,我还要加罚一条。让她们降一级工资,以后在厨房里工作吧。”
“……”林管家想替她们求情,可在晚晴的注视下他硬生生的把话收回了肚子里——见过女王的笑吗?见过之后你才知道有些人根本忤逆不了。
已过天命之年的林管家自以为阅人无数,这几天却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面前这位‘当家主母’。
解决了两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小丫头,晚晴心情舒畅了许多。她突然感激这是在法治社会,不然在皇宫里这俩丫头只有死路一条。
李言昭是最恨人嚼舌根的,晚晴还待字闺中时就听说新帝血洗乾徳殿的事。一百二十条人命,就因为他们流传了一条皇帝和太后不和的谣言。
不是为了逃避现实,而是有些话被人说出来会推动事情的激化。
比如说听到后晚晴心情就不好了,所以那俩丫头就成了出气筒,说到底还是祸从口出。
不过也多亏那俩倒霉丫头,给晚晴一个心理准备。管家来告诉她后院的墙被人推到时,她都是懵的。
“怎么回事?”晚晴跟着支吾不言的林管家来到事发现场,包工头正指挥着工人搬走碎石。
包工头上前说“不关我们事,这么做是我雇主授意的。”
晚晴心说肯定有问题,她问“你的雇主是谁?”
从对面花园里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一个清亮的女声从人后传来“是我。”
没见着人,晚晴就知道是谁了,正是她的新邻居——张馨。
比当前执政党还想要贯彻‘和谐’一词的晚晴,就知道她亲自来到这是种错误,不过后悔为时已晚。
不等她说话,张馨就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
“Gary说这样近一些,不用浪费时间兜圈子。”
张馨的心里头想吵吧,闹吧,马上一哭二闹三上吊去把段少烦死,你们离婚的日子就不远了。
想得真美,偏偏晚晴不接招。
她淡淡地笑了笑“那行,我回去再问问我先生。”
“你——”张馨实在想不通发生了这种事李茜怎么还笑得出来,被她平静的一笔带过,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全都发挥不出来。
晚晴吩咐也愣住了的林管家“给张小姐倒杯茶,虽然墙没了,但也是客。”
妻与妾之间就隔了堵墙吗?你太天真了。
晚晴笑得可亲“照顾不周,本该请你进家坐坐的,既然还在忙,就不耽误你了。今后有空常来玩,我先告辞。”
张馨“……”
脑子没烧吧?她不认识我?
林管家“……”
好深的涵养!不对,一定是鬼附身了,晚上怎么跟老夫人汇报?
☆、4。动作电影
西边有一朵红彤彤的云,晚晴想起那一日的晚霞也有这么美。拆一堵墙就能换来如此景色,张馨倒阴错阳差做了件好事。
临进家门,晚晴回头问了一句“我们家的电网什么时候坏的?”
她冷笑一声,不再看林管家难看的脸色,施然上了楼。
赶巧了,今天李言昭居然回来吃饭。
在大厅里听管家汇报了张馨的事,李言昭不辨喜怒地嗯了一声。来到二楼主卧,想要敲门的手停在了距离木门只有一公分的位置,接着门锁被直接拧开。
“啊——”一声轻呼,晚晴有些狼狈地往衣帽间里躲。
空气中飘散着清新好闻的香气,想必刚才在沐浴。李言昭激动的毛孔都张开了,七手八脚地开始脱衣服。
晚晴裹着浴袍伸个头出来,见到是他明显松了口气“回来了怎么不出声!”
李言昭把自己剥个精光,坦蛋蛋地走过去“想给你惊喜呗,快来,陪我再洗一次。”
晚晴看着他劲瘦的腰,‘蹭’一下从脸红到了脖子。她一害臊就犯晕,迷迷糊糊地任着李言昭把自己拖进浴缸。
“老夫老妻了,你还没适应?”李言昭心里其实爱死了晚晴害羞脸红的模样,可嘴巴就是忍不住要贱一下。
晚晴忍受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委委屈屈地说“妾身是第一次与陛下共浴嘛。”
李言昭动作一顿,这才想起他的晚晴和这几日灯红酒绿里的女人是不同的。他手下的动作温柔了些,心里却渐渐地浮现出一个坏主意。
发泄了一次过后,两人饥肠辘辘地下楼吃了晚饭。酒足饭饱,李言昭满足地倒在沙发上感叹“还是家里好,还是老婆好。”
晚晴笑得云淡风轻,心说家里好你还往外跑,老婆好你还出去找,这不是吃饱撑的吗!
“工作适应吗?”
这话问到了李言昭心坎上,他坐起来抱怨“真是太讨厌了,对那些不会做事的人又不能打又不能骂,我堂堂总裁还不能对女人发脾气,去他的绅士风度。”
你这么招女人喜欢就是因为那过人的绅士风度啊!
晚晴心疼地说“如今跟我们那时不一样了,陛下想必受了很多气吧。”
李言昭深受感动“得晴儿体谅我受点气也无所谓了,快来我怀里,让老公疼疼。”
身家几百亿的最年轻富豪,几个人敢给你气受!
晚晴柔顺地贴了过去,头枕在他胸前听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你以前还嫌内侍们老跟着烦人,现在知道他们任打任骂还成天编瞎话哄着你的好处了吧!”
李言昭笑“是啊,还真挺怀念崔年的。也有点想刘御史了,虽然老找麻烦,但他真的是在为我着想。不像现在的人,口蜜腹剑,上午把你捧到天上,下午就在背后捅一刀。”
我不会的,我无论如何都是向着你的,你可千万别把我忘了。
李言昭搂着怀里的人想我家晴儿就是个充电宝,累得半死回来只要抱她一会儿电量就满格了,真想把她戴在身上跑。
第二天李言昭又老早跑了回来,带晚晴上外头吃了一餐雪花牛肉,又去看了场电影。恐怖的丧尸吓得人直往他怀里钻,李言昭全程笑着把电影看完。
“开心吗?”李言昭在回去的路上问道。
晚晴对刚才的丧尸还心有余悸,不过惊悚片释放了她身体里所有的负能量,她神清气爽地点点头。
她眼里倒映着窗外的霓虹,绚丽的色彩在不断变换,飘飘渺渺又绮丽非常,李言昭想起了大婚当夜他用如意挑起晚晴盖头的刹那。
“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晚晴说。
李言昭从恍惚中回过神,顿时有些惭愧,他下意识解释道“这阵子董事会太动荡,等我解决了他们,带你去欧洲好不好?”
晚晴握住他的手,笑道“公事为重,我们来日方长,有得是机会。”
拿捏皇帝的情绪是晚晴最拿手的,短短一句话,细微的一个小动作,把李言昭的心揉得化成了一滩水。他恨不能把全世界都买下来送给她。
李言昭动情地反握住她的手,握在手里小心呵护。
“回去给你看一样东西,我会让你感受到我有多爱你。”
晚晴很期待,跟他回到了位于三楼原来属于段景的卧室。
巨幅的投影仪打开,晚晴傻了眼。
片头出现的‘□□’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搞什么?浪漫的约会过后回家看岛国爱情动作片?!
画面的开始就在酒店的房间里,一个穿短裙的女学生在脱衣服,然后去了浴室,浴室里还有个□□的男人!
!!!
晚晴想扭头不看,却被李言昭摁住,他严肃地说“晴儿,再世为人不容易,我们要抓紧时间把未知的事物全都尝试一遍。”
晚晴声音有些抖“你想尝试什么?”
想找岛国学生妹有什么难的?会所里有钱可以叫一堆啊,嫌档次低你包明星也成,你叫我看片是怎么回事!
镜头切到男人昂扬的雄物,女学生慢慢蹲下,将它含进嘴里……
照过镜子晚晴就再不会嫌自己血色不够了,此时她的脸就像晚餐吃过的那几颗草莓,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言昭沙哑地说“我就要尝试这个,让我满意了三天内帮你把院里的墙砌起来。”
“……”晚晴想说我才不会那么小心眼跟堵墙过不去。
“陛下……”
她几乎是在央求。
画面中的男女‘嗯嗯啊啊’地打得火热,发出的声响让人很尴尬,也让人口干舌燥。晚晴没试过如此出格的行为,但她不得不承认,心里有那么一小块地方也是有些许,些许期待的。
让心爱的人愉快,那一点薄薄的脸皮算什么。
晚晴妥协前想要是陛下不提出那个条件就好了,明明人家为了他什么都肯做。
当真的抛弃了脸面,晚晴觉得自己比谁都放得开。她暗中窥视到李言昭失神的表情,油然而生的满足感让她连羞耻心都给忘了。然后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骑在男人身上,主动的把握节奏,欣赏他□□、情难自控的神态。
今晚好像新开了一扇门,晚晴跨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原来控制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好!这么好!!
在失控中,晚晴听见自己问“你爱我吗?爱我吗?”
“爱,爱死你了!”
“有多爱?”
“把命给你好不好!”
晚晴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李言昭身上,享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爱抚。
“我以为今晚要死在你身下了。”李言昭带着笑意调侃道。
晚晴把头埋起来,不理他。
“朕的龙威被你扫得荡然无存,以后再不可这样。”他嘴里说不愿,其实心里想得很,难得看到个不一样的皇后,李言昭感觉自己睡过那么多女人都变得索然无味。刚才动情时说的话,都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晚晴还是不理他,打定主意装一只鸵鸟。李言昭要找回场子,才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我U盘里还有几部,不过需要工具,以后我们一部部试。”
李言昭不知道,不久的将来他就会吃到苦头的。捆绑、滴蜡、抽鞭子,皇后娘娘上瘾了之后,皇帝陛下每日都过起了苦不堪言的性生活。
这是后话。
心血来潮的一晚,主动变被动,李言昭想表达的爱意被反客为主。
在集团高层会议上,李言昭愤然表示自己不甘心,偷偷拿手机在桌下给助理发了条短信。
“订一千朵玫瑰送去半山。”
助理秒回“要不要写卡片?”
“给朕最爱的皇后。”
助理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奇怪道“BOSS竟然不用我提醒就知道今天是张小姐的生日,看来是真的上心了。”
不怕神队友,就怕猪队友。
李言昭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助理坑了一把,他接到林管家打来的电话时三魂七魄都飞掉了一半。
——晚晴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昏迷不醒。
接下来几十亿的项目也不谈了,李言昭风驰电掣地赶到医院,在急救室前见到了林管家。
林管家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家少爷那张‘我要抄家伙砍人,她有事我就不活了’的脸。
“怎么回事?夫人怎么会摔下楼?”李言昭沈着脸,千钧怒气系于一发。
林管家心说这还不是你自己做的糟心事。
他如实道来原来隔壁张馨在接到花之后就让佣人抬着花到晚晴面前示威,说要把这些玫瑰铺在两栋房子之间的道路上,特来通知一声。她走之后晚晴心神有些恍惚,下楼的时候没注意就摔了。
“谁给张馨送花了,那些花是送晴儿的!”
李言昭一声怒吼,急诊室的门打开了。
“病人家属。”
李言昭几乎是扑上去“我是,我是,我太太怎么样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轻微脑震荡,右小腿骨裂,替她办入院手续吧。”
☆、5。医生可怕
晚晴向来睡眠不好,尤其在心里有事的时候梦一个接一个的来,有时候光怪陆离,有时候烦人闹心。总之好梦不来,恶梦连连。
所以为了不做梦,她的睡眠都很浅,稍微有一点动静就能醒。不过这次,她被迫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不仅头疼欲裂还晕头巴脑的。
一睁眼她就看见了神仙,哦不,是医生。
怎么会有长这么好的人?
晚晴忍不住细细打量他,金边眼镜下的眼睛像是画出来的一样,整张脸秀气而不女气,散发着睿智的光。他身穿着干净洁白没有一丝褶皱的白大褂,挺拔而修长。沉静的气质又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晚晴想起了当年老爱出去云游,总不着家的国师。他也是这样干干净净的一个人,看你一眼让人产生一种他读到你内心深处的错觉。
她听见医生再说“滚楼梯也是会死人的,别以为有钱命就硬,珍惜生命,有必要你可以申请司法介入。”
晚晴意识到医生是在跟她说话,并且好像误会了什么,她有些着急的想解释,医生冷冰冰地道“别跟我说,我不听患者诉苦。”医生在旁边的病历卡上刷刷刷地写着什么,然后按了下床头铃“病人醒了,让家属进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还在晕乎中的晚晴“有钱又帅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啧,想不通。”
晚晴“……”
她目送医生背着手大爷一样地走出门,一会儿又传来他正儿八经交待注意事项的声音。面对曾经的帝王,如今的百亿富豪,那位医生不卑不亢,夹枪带棒地把人数落了一顿,然后扬长而去。
晚晴好笑地想长着张精英脸,却爱看八卦新闻,不知道他把自己脑补成了什么角色?
李言昭臭着一张脸进门,发现晚晴在看他立马换了张脸。速度之快,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他用温柔的溺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担忧地说“晴儿,头疼不疼晕不晕?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过两天就好了。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晚晴眨了眨眼,刚动一下就感到天旋地转,胃里犯恶心。
“别动,别动,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一旁有护工,但李言昭不肯假手于人,亲力亲为把晚晴给伺候服帖。
脑震荡的后遗症她从来没经历过,太难受了,相比之下小腿骨裂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想起了医生刚才说的话,又见到李言昭殷勤的补偿谢罪,那天发生的事就像一缸发酵的醋,堵在心里跟头晕恶心一起叫人煎熬难耐。
蓦地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言昭眼睁睁看着那颗眼泪落下来渗进枕头里,心像被割裂了一样,仿佛那不是泪,而是血。
他半蹲在晚晴床边,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出神,许久才道“我一定会帮你出了这口气的。”
李言昭说的如此郑重,相信他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的。晚晴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脑中蹦出一个不雅的词汇——傻逼!
在李言昭的悉心照料下,三日后晚晴就可以出院了。她坐在轮椅上等在洗手间的李言昭,余光正好看到一个白大褂从门口经过,白大褂正在接电话,不知怎么在走廊上停了下来。
“帮二奶堕胎干嘛找我?我不是产科医生。”
“十倍也不行…我是有医德的…敢不带套就要敢把孩子生下来。”
“这年头老婆多孩子多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吗!”
“不干,让我当院长也不干,挂了,工作时间别给我打电话。”
白大褂收了手机还要嘟囔一句“这医院怎么那么多破事儿。”
这声音晚晴认识,就是她住院期间的主治大夫,唐哲,唐医生。说实话晚晴还挺怕他的,不苟言笑的眼里好像总带把刀子。明知来这里看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群,他偏偏爱把人当儿子训。晚晴是比较听话的,没让他找到机会,不过昨天下午她亲耳听见唐大医生把隔壁病房一位小姑娘给骂哭了。
晚晴十分欣赏佩服这类有话就敢说的人,伸长了脖子偷瞧了他一眼,就正好见到唐大夫没收一个老头手里的保温杯,口里还说着“还敢偷酒喝,当我死啦!要死你也死我前面!”
老头灰不溜秋地回了病房,晚晴认识他,那是两个月前才退休的某部长。
刚为他捏一把冷汗,就见快递小哥抱了束玫瑰进了唐医生的办公室。
嗯,唐医生就是这么有本事,凶巴巴的还整天有对他念念不忘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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