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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结局是离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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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子的菜,晚晴突然无从下筷,不自觉的她就顿在了那里。
“怎么不吃了?”李言昭声音微冷。
晚晴打了个寒颤,勉力挤出一个微笑“好像刚才吃急了,胃里有些不舒服。”
恶心,想吐!
她当然知道李言昭的试探,他要的是一个大方的、在自己背后无条件支持的女人。若是自己敢有丝毫的抵触,那也就意味着失去了站在他背后的资格。
这般正儿八经的对自己下通牒,李言昭是第二次做了。果然有一就有二,什么爱不爱,人的感情不过如此。晚晴愈发庆幸与唐禹签的协议,退路——是的,她需要一条退路。
“陛下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她听见自己虚伪的声音说“妾身知道陛下的心意,不会给陛下添乱的。”
李言昭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要钱的温柔比太平洋的海水还要廉价。
他宠溺地握住晚晴的手“最迟明年,我们要个孩子。”
要是放在当年,晚晴想必会激动的当场下跪谢主隆恩。帝后十年琴瑟合鸣,却无子嗣,晚晴遭了多少非议。情比金坚的皇帝陛下力排众议,为她挡下了众臣要求废后的折子。他情圣的形象深入人心,只有晚晴知道,她不能有孩子,就因为她的母亲是前朝皇族后裔。知道实情的人不多,李言昭就是其中一个。
他就是这么会算计的一个人,无论怎么做,都要求别人对他感恩戴德。如今他又开恩了,许诺自己能拥有一个孩子。可是…她知道,时至今日,有没有孩子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一周后,唐禹回来了,晚晴就像盼来了救星。这回他们约在了唐禹公司举办的展会上,光明正大,让记者随便拍。
晚晴来得早了,独自一人在欣赏唐禹搜罗来的展览品。一副古画吸引了她的注意,再看落款,泪水蓄满了眼眶。
没想到,遇上了曾经的故人。
“一蓑烟雨任平生,呵…假清高。”
“买来的学历还敢说别人假清高?你看得懂吗?”
晚晴闭了一会儿眼睛,把不合时宜的睹物思人都收回肚子里去。她转过头淡淡地说“唐医生,好歹我也是客。”
唐哲站在台阶下抬头看她,似乎被逗乐了,眉目舒展,略带笑意。
“你是我哥的客人,又不是我请你来的。”
晚晴看了眼手表“你们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这个时间不该在上班吗?”
☆、15。白衣天使
唐哲笑的更愉悦了“我把院长炒了行不行?”
晚晴怔住“你辞职了?”
她马上又接口道“也是,你那脾气想必是做不久医生这种受气职业的。”
“你还真了解我。”唐哲走上去与她并肩而立,“我哥动用股权把他给撤了,所以我今天才有假放。”
“……”晚晴无语,“唐禹真是绝世好哥哥。”
“所以我要保护好我的好哥哥,有你的地方我都要好好戒备着。”
我对你哥真的没想法,有治被害妄想症的药吗?给自己开两斤,吃饱了再出来。
晚晴根本不屑解释,让视线又回到了画上。
“都说它是一副风景画,可我哥偏说这是人物画。”唐哲说。
晚晴一愣,她看到了右下角那篇幅不大,却格外引人注目的红衣女子身上。
画作是以一个宏观的视角展现偌大的花园旖丽的景色,花鸟鱼虫、人物假山应有尽有,如同大观园。红衣女子不算多出众,但就是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
“我哥说千居山人只是为画那个女人,其它的都是掩人耳目。”唐哲露出嘲讽的表情“可惜他的身份无从考据,不然让我哥知道他暗恋一个有夫之妇就乐子大了!”
晚晴“……”
他好像知道的太多了,要不要灭口!
唐哲又说“这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圆脸平胸腿又短。”
之前的就算了,关于相貌这种原则性问题她认为很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那个时代的审美跟当代有很大的不一样,女人如水,讲究的是线条流畅,温和的、自然的。山峦起伏,波涛汹涌这种不协调的身材比例,是被西方人强加而来的。”晚晴语气里带着鄙夷,“圆脸、杏目、肤白、身姿窈窕,纯天然的,没有整容化妆PS。”
唐哲莫名地打量她两眼“你们差别那么大,又没说你,激动什么!丑就是丑,猪也说自己长得美,你同意吗!”
晚晴“……”
这人就该拔了舌头,然后拖到菜市口凌迟处死!
为什么要人人平等,有些种群就该被掐灭在摇篮里!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本宫定把姓唐的全部毒成哑巴!
这时又走上来两位年轻的美女,她们主动向唐哲打招呼“唐三少,从来约你吃饭你都说没空,现在竟然有空跟个有夫之妇看画?!”
原来不是来打招呼,是来找茬的!
“那你该知道自己是什么德性了吧!”唐哲又恢复了冷脸,“我宁愿陪着有夫之妇也不想对着你。”
“唐哲!你怎么跟我姐说话的!”另一位美女气愤道。
唐哲斜她一眼,目中含刃“谁先凑上来自取其辱的!年纪轻轻脑子就出问题了?”
小美女气鼓鼓的,一呼一吸之间胸都要鼓出来了。无端躺枪的晚晴不想掺和进去,打算先走为敬。
“唉,别走啊你,怎么段少不要你了,你这贱人就来围着他们两兄弟转。”那女人嘴上说还不过瘾,说着就要去拽晚晴。
晚晴当然不会傻站着给她碰,连忙一错身——‘噼里啪啦’…晚晴郁闷的想,还不如给她挠一爪子呢!
“叶青青!”唐哲这回真怒了,和平时的冷脸不一样,他生起气来就像一只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的恶兽。把两个小姑娘给吓坏了,其中一个扯着晚晴的破衣裳连手都不记得收。
唐哲又一次把外套脱下来往晚晴身上一裹,捉着她的手臂往楼下带。走了两步,他蓦地回头“你哥想借我们家的礼服走红毯是不是?回家告诉他,今后唐家不做你们姓叶的生意。”
“等等。”晚晴说。
她挣开唐哲的手,走回去。‘啪’,一巴掌甩在刚才撕坏她衣服的女孩脸上。明明都穿着高跟鞋,身高差不到哪去,可走近了的晚晴就是给人一种迫于气势必须抬头仰视的压力。
“这一巴掌是利息,账我们随后再慢慢算。”晚晴相当傲慢,“上一个敢叫我‘贱人’的,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两个女孩的脸色如同调色盘,唐哲黑着脸把人拉走,怒气冲冲的样子好像要拿晚晴去灭口。
他把人扔在一间休息室里,说了句‘等着,别乱跑’就关门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门被打开一条缝,一件白色的礼服飞进来砸在晚晴身上。
晚晴看着那条价值不菲的礼服大摇其头——这德行怎么还有瞎了眼的女人看上他?
又过了近十五分钟,晚晴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唐哲正一副‘你怎么这么慢老子为了你等得雷峰塔都倒了’的臭脸。
他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不自在地眨眨眼“本季度还没上市的顶尖主打款,便宜你了。”
晚晴并没有觉得荣幸,她正在头疼这件衣服露肩膀就算了,胸开得也有点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要求“能不能再给我拿件披肩或者纱巾来?”
唐哲皱着两条好看的眉毛,先往不该看的地方撇了一眼,然后道“艺术可不是这么让你糟蹋的,几十万的衣服穿成跟逛菜场一样,球鞋里穿丝袜,别坏了我家的招牌。”
晚晴一脸闷闷不乐。
唐哲难得良心发现地想安慰人“你全身上下能看的就是胸,再矫情我就拿头套给你戴上。”
晚晴“……”
这么一折腾,等他们下去时会场已经满是宾客。
唐禹一见到晚晴,顾不得身旁的贵客,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她面前。
“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改日我必会登门赔罪。。”
他神色真挚诚恳,温和的语气使人不忍去苛责。晚晴对这类人也是难以招架,她微笑道“没那么夸张,不过是换件衣服的事罢了。”
唐禹眼底也泛起淡淡笑意“那就不登门这么正式了,改成我请吃饭。”
晚晴调皮地挑挑眉“要请也是唐医生请,我们俩都是遭了他的灾。”
唐哲‘哼’了一声,站在他俩旁边就像摆了块‘生人勿近,内有恶犬’的牌子。
晚晴觉得好笑,抿了抿唇没让笑声露出来。
唐禹此时才注意到晚晴换了衣服,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惊艳,他感叹道“天!这条裙子完全就是为你设计的。”
他退开一步,让视野更开阔“在刚才它还是一条放在陈列柜里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后它就成了一件艺术品。”
晚晴被他赞美得都不好意思了,双颊染上一层浅红。
唐哲也别扭出一身鸡皮疙瘩“我说哥…你真是够了!”
唐禹正色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目下还有些事,小哲,你今晚负责做美女的护花使者,将功补过。”
他转向晚晴,彬彬有礼地说“抱歉,我先失陪一下,迟一些在过来。你先到处看看,今天的展览难得,好多东西都是私人珍藏,花钱都看不到的。”
“你去忙吧,不用太客气。”晚晴善解人意地放他离去,今天他是主人,怎么可能全程陪着某一个人。
待唐禹走后,唐哲凉飕飕地说“我哥对女人都这副殷勤妥帖的模样,完全是习惯使然,千万别自作多情以为他对你有意思。”
“……”晚晴已经对他免疫了,转个身自己参观唐禹强调的私人珍藏去。
走了一圈,晚晴真为现代人感到悲哀,一只小户人家用过的茶壶,一个皇宫里摆大门口都没人看上一眼的花盆,被当成宝贝供在机关重重的保险柜里。更夸张的是还有一双考据出是哪个皇帝用过的象牙箸,晚晴一眼就认出那规格只是內侍用来试菜的。
唐哲走在她身后“你看得懂吗?”
“那不是绿雪含芳簪,”晚晴轻指了一下簪上的那颗玛瑙,“里头有一点阴影。”
唐哲凑近,穷尽目力才瞧见那点阴影的所在,嗤笑道“就那还没蚊子腿粗的点,你凭什么说不是。”
晚晴慈悲地看着唐哲“唉,也就你们才把它们当成宝贝。瑕疵就是瑕疵,皇宫里是容不下不完美的。”
“……”唐哲怔住,满肚子驳斥的例子也说不出来了,好像她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不想听也不成。
就在这时,一声惊叫打破了两人间诡异的气氛。
“啊!你…救命——”
就在晚晴身后不远,一个老者突然倒地。唐哲箭一般地冲了上去,麻利地扯开那人的上衣,检查了口腔后就开始进行胸外按压。
晚晴看着他神情严肃地观察老者的脸色,手下的动作不停,一会儿又捏住他的口鼻做人工呼吸,每一步动作都十分沉稳有力。惹人厌嘴巴毒的唐哲被医者仁心的唐医生取代,他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受两旁的惊呼询问打扰。
“帮我把他翻过来。”唐哲蓦地对晚晴下命令。
晚晴想也不想,穿着一身昂贵的礼服就蹲了下去,帮着他把老者侧翻过来。
唐哲伸手进他嘴里,似在抠什么东西。不一会儿,他手里捏着颗假牙出来,手上满是粘液。他也不嫌脏,又重复刚才的步骤,人工呼吸,胸外按压。
老者好像有了苏醒的迹象,医护人员感到,唐哲十分专业地交待道“异物卡喉导致心梗,异物排除,昏迷超过三分钟。”
一直到老者被抬走,唐哲去了洗手间,晚晴都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那位与动不动就开脑残片的唐医生是同一个人吗?
☆、16。同床异梦
唐哲去洗手回来,见有个圈中出了名的色鬼正围着晚晴打转。
“我家有刚空运过来的鱼子和鹅肝,做晚餐刚好,不知可否赏脸——”
“到我家来做客还怕没有晚饭吃吗!”唐哲冷冷地打断他,“周先生在撬墙角?”
周伟业立马收了心思,这唐家三少脾气怪得很,轻易不敢得罪。
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忙不迭跑了。
晚晴刚想道谢,就听唐哲说“你还真能招蜂引蝶。”
晚晴的脸一黑到底,在她看来‘招蜂引蝶’等同于‘水性杨花’,这是对一个女人最恶毒的指控。她怒道“我只是站在这里不动,他自己跑来的,这也怪我?你是不是还要怪我妈把我生出来!”
唐哲莫名其妙“我说了什么点了你的火药桶?”
“……”对这种得罪人还不自知的家伙,晚晴只能举手投降。
“你不知道那家伙吗?”唐哲兀自说道“那家伙以睡女人为乐,喜好处女,他房子里各个角落都装了摄像头,就为了拿给别人炫耀……被他坑过的还有个女星,就是前阵子封的什么五十亿影后…”
晚晴对他刚构筑起来的一点好感瞬间崩塌殆尽,这人还是扛起□□短炮加入波澜壮阔的八卦大军比较合适。
接下来晚晴参观了唐禹公司旗下最新最的设计,她发现了唐禹对中华古风的偏爱。但他没有滥用,只是在最顶级的品牌有少量的元素参与。看得出他对此是相当有感情的,抱着宁缺毋滥的态度,被他展示出来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晚晴挺感动,在这金钱至上的世道里,居然有人还执着于理想。
唐禹一直忙到展览接近尾声才来,他不停的道歉,只见一旁唐哲黑眼珠都快翻没了。
“不如就今晚让小哲请你吃饭赔罪吧。”唐禹笑容温文尔雅,坑弟弟也毫不含糊。
晚晴略想了一下就同意了,反正李言昭这几天都在陪那船王的女儿,家都不见回。今晚她也不回去吃饭,想着就有种报复的快感。
地点定在本市以价格高著名的旋转餐厅,食材都是当天空运而来,好不好吃另说,新鲜和贵是肯定的。
“人家要吃鱼子酱和鹅肝,不如我们一起上周伟业家里打秋风去?”唐哲把菜单本递还给服务生,一脸调侃地说。
唐禹耐心地询问晚晴想喝什么酒,分神瞪了他一眼。
晚晴“我都无所谓,传统的中餐才是我的最爱,其它的只是调剂品而已。”
唐哲“中餐有什么好吃的,猪马牛羊吃起来都一个味道。”
“诸侯无故不杀牛,大夫无故不杀羊,士无故不杀豕,庶人无故不食珍,庶羞不逾牲。”晚晴也不看他,轻柔地说“那是你大鱼大肉习惯了,回到从前你只能吃草。”
唐禹笑道“李小姐不觉得中餐过于繁复,烹饪一餐费时费力?”
晚晴沉吟片刻回答“贵在复杂,难得在奢靡。”
她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刀叉,继续道“出生三个月的小羊羔,取其胸前那几两最嫩的肉。酒必须是窖藏二十年以上。最厉害的厨子花半天功夫只为雕一个福禄寿喜的冬瓜盅。就连上一份闲谈时嗑的瓜子,也必须是粒粒饱满,大小一致,甚至瓜子壳上的纹路也必须是一模一样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繁复一点没什么不好。”
“没有歌舞吟诗的宴席只能叫为了填饱肚子的一顿饭而已,精细是一种文化,外国人不懂。”
一番话让在座两位男士哑口无言,晚晴端坐桌前,仿佛是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主人,正在款待贵客。他们不自觉被带入了情境,轻裘缓带,暗香徐徐,丝竹入耳。纤纤素手烹着茶,含羞带怯的声音甜美“公子,奴家再为您续一碗茶吧。”
唐哲先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避开尴尬转移话题“对了,看不出你这么凶悍,那叶青青被你打了一巴掌都不敢还手。”
晚晴嘴角微微翘起,不疾不徐地说“那是在怕我吗?是你先把她们吓破胆的。”
唐哲又想起一件事“上回骂你那两个字的人,真的被灭口了?谁干的?段景?”
晚晴摇摇头,笑而不语。
那人都死了一千多年了,找得见尸体才奇怪。不过她的确是被自己下令投井的,杀个弃妇而已,何需别人帮忙。
用餐过半,唐禹起身去洗手间。晚晴抿一口红酒,把唐哲的挖苦当成下酒菜。他们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她无意中撇过玻璃镜面,赫然发现李言昭站在过道处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这边看。
晚晴心脏狂跳,但她只用瞬间便恢复气定神闲——我怕什么,他已答应不阻碍我与他人的正常往来。
她回过身,对李言昭的方向遥遥举杯示意。唐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露出了然的笑容。
李言昭正被一位高挑的美女搀着胳膊,状似亲密恋人。不一会儿,他们就跟着侍者走去了餐厅的另一头。
“你老公带小三来吃饭了,你不上去泼他们一身酒?”唐哲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
晚晴平静的说“你不知道那女孩是谁?”
唐哲完全不感兴趣,懒洋洋道“是谁?”
“船王的独女。”
唐哲蹙眉,不高兴道“她又是下一个张馨?”
晚晴怔了怔,表情变得有些迷茫“不知道,也许不会,她跟张馨不一样。”
说罢晚晴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她意犹未尽地叹道“还是喝不惯这种酸酸的酒,尝过鲜之后才会怀念最初的辛辣。”
唐哲自动自觉地帮她续上半杯,难得温柔了点,他问“你们这又是何必?”
晚晴轻笑着把才倒的半杯酒喝了个干净,半晌她才红着脸慢慢的自言自语“我们之间…谁都不会明白。”
昏暗的灯火的映照下,唐哲看着她渐渐红的脸,渐渐红的眼,和那写满寂寥的笑容,与刚才判若两人。说不清什么原因,他只觉心里烦闷,想找个口子去发泄一场。
唐禹回来时敏锐地发觉了两人的不对劲,他自然认为是自己嘴贱的弟弟惹人生气了。押着倒霉的唐哲给晚晴道了歉,换来美人一笑,刚才发生的不愉快才随之烟消云散。
饭后,他们各回各家。晚晴坐在自己车上,忽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下回再离家出走,记得穿鞋带钱!”
晚晴看了一眼就关了手机,嘴角一抹浅浅的笑。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晚晴觉得头疼,稍微洗漱一下就睡了。睡了不知多久,突然感觉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她惊恐的睁开眼。黑暗中她看到了一双充血的眸子,满怀恶意的,又是最熟悉的。
“陛下…”
粗暴的分开她的腿,不管不顾地顶了进去。晚晴痛的闷哼一声,干涩的甬道其实谁也不舒服,但对于施虐者,心里的快感却是双倍的。
“嗯…轻一点…”
李言昭完全听不见她的祈求,吐出来的气息全是酒精味。晚晴徒劳地抱着他,想用爱抚来唤起他的温情。
事实证明这对喝醉的人来说毫无用处,李言昭按着她接连发泄了两次,最后一次更是把人翻过来从背后蛮横地冲撞。
完事后李言昭倒下就睡了,跟晕了似的,完全不省人事。
晚晴腰酸背痛地爬起来,下身流出黏糊糊的液体——今晚李言昭不记得戴套了。
从浴室里清洗干净出来,晚晴看着□□仰躺在床上酣睡的人,心情十分复杂。
他刚从另一个女人床上下来,竟敢不洗澡不带套就碰自己。想到这里,晚晴把窗户打开,凉透了的夜风唱着歌欢快地灌进来。
晚晴寻了个远离他的床角,裹着被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家庭医生来给李言昭挂了点滴。同时还嘱咐道“喝了酒行房事可以,但要避免着凉。下回要注意。”
林管家把医生送走,晚晴满脸无辜地坐在椅子上看他。
“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李言昭要死不活地摆摆手“头顶还有一大瓶,我不缺水。”
晚晴上来替他把被子盖好——早晨人还没醒时就盖过一次了。
“39。5度,不好受吧?”晚晴心疼地捧起他插着针头的手,“吊水虽然好得快,但对身体终归是不好。陛下今后还是吃中药好些。”
李言昭难得生场病,感觉自己脆弱的像个婴儿,他见着晚晴就像孩子见了娘,不断的想撒娇。
“孩儿他娘,老爷头疼,快来给揉揉。”
晚晴哭笑不得,过去把他的脑袋搬到自己腿上,熟练地替他按揉起来。
“妾身伺候的舒服吗?老爷。”
李言昭摸了摸她的手,惬意道“很舒服,晴儿的技术没有退步。”
“其实不如从前了,力道也把握不好,”晚晴身上一直带着一股宁静的气质,当被她目光注视到的时候最能感染人,她轻轻地揉着,缓缓地说“是陛下一直在包容臣妾,比臣妾好的大有人在。”
☆、17。狭路相逢
李言昭闭了一会儿眼睛,再挣开时哪还有半点孱弱之色。他问“你昨日见到她了?”
晚晴“嗯。”
“你觉得她们像吗?”
提起‘她’,晚晴的心像被人挖去了一块肉。若问上一世谁最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那非她莫属。这个人让自己输的一败涂地,连命都输给了她。
晚晴淡淡一笑“像,没曾想相隔千年还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你不害怕?”李言昭明知故问,“你不怕她再威胁你的地位?”
人在高位久了,养成了玩弄人心的坏毛病。明明心里早就有了计较,就是要多此一举问一句,为的就是满足他那不可宣之于口的控制欲。
“怕与不怕又能怎么样呢?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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